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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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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有没有什么自信的样子。沈茂,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作为你的妻子,这也是我必须对你说的话。”

沈茂此时正轻轻的握着妻子的手,把妻子柔嫩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听了妻子方才的话,沈茂沉默的点点头。

“听天命,尽人事。”沈茂的妻子忧心忡忡的说道。

两人的目光相互交流着,沈茂已经看出了妻子的担心,他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妻子,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没对你说起过我父亲的事情,你也从没有问过我。我很感谢你。但是沈茂,我父亲一辈子就是太耿直,个性太认真。最后弄得我们家家破人亡。我看你做事很像我父亲,而且你进屋时候的神色……”说到这里,沈茂的夫人再也忍不住,大眼睛里面竟然已经溢满了泪水。

夫妻两人相视无语,沈茂突然想起什么,去掏口袋里的手绢。他的夫人却抓住了沈茂的手,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我那时候还小,也不知道父亲那时候在做什么,但是从那之后,我能看出来父亲一直很不开心。后来他就……”

沈茂轻轻抱住妻子的肩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自己的妻子。此时沈茂突然觉得,虽然认识自己的妻子也有十年了,但是他其实到现在都没有真正了解身边的这个女人。结婚前的七年,两人基本没怎么见过。婚后的三年,两人也是分多聚少。面前的这位不到20岁的女孩子,沈茂几乎是漠生的。

整理了一番思路,沈茂轻声问:“那么令尊对自己的选择后悔么?”

听完这话,沈茂怀里的妻子肩头一震。“我不知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但是,我母亲经常背着我哭。沈茂,我是你的妻子,我现在肚子里有你的孩子,我真的不想你出什么事。而且,我虽然知道土星共同体和政府和别的政党和政府不一样。但是我看到你刚才的神色,真的很害怕。真的很害怕。你要是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我和孩子怎么办?”

听完这话,沈茂突然笑出声来,他抓住妻子的肩头,把她从怀里拉起,然后微笑着看着妻子的眼睛,“这十年来,我也是一刀一枪的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要是没有点运气,没有点能耐,我早就死了。也轮不到娶你这么好的老婆。你相信我好了。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经常想,认识你之后,我运气一直非常好。而且现在我们还有孩子,这就是双倍的运气。不用担心我。”

沈茂认为这番临时想出来的经典安慰语言,应该是足够让妻子安心的。结果听了这话,沈茂的妻子脸上却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然后震惊中透出了一种恐惧。她看着沈茂诚恳的面容,最后一头扎进沈茂的怀里,紧紧地抱住沈茂,声音从沈茂胸前衣服里面传出来,显得闷闷的,但是声音里面的情绪却又充满了担心,“我父亲出事前,也是这么对我母亲说的。”说完,沈茂的妻子紧紧地抱住沈茂的身体,再也不肯放手。

沈茂走出院子大门前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军装胸前的部分。其实他已经换下了粘着妻子泪水的军衣,但是泪水浸透军装的那种热乎乎的感觉,还清晰的留在沈茂的胸前。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院子里的窗户。这才回头接过警卫员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一行人向着目的地奔驰而去。

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这话沈茂是听说过的。但这话是褒是贬,沈茂也不清楚。

自从到了湖北之后,沈茂也算是掌管一方军政的指挥官,在全国的战略棋盘上,沈茂这颗棋子绝非无足重轻。繁重的事务把沈茂死死绑在办公桌后面,征兵虽然是件大事,但是负责人却是左权参谋长,沈茂一则对湖北不熟悉,二则信任左权参谋长。另外,沈茂对自己的政工工作并不很有信心,所以乐得由左权参谋长来运行此事。

但事实证明了,只要哪里没有注意到,哪里就会出问题。决定下基层之前,沈茂也反思过,是不是自己过于求全责备了。到现在为止,整个部队的组建绝非一塌糊涂。尽管政工干部匮乏,但传统的政工手段依旧是行之有效的。官兵待遇一致,支部建到连队上,官教兵,兵教官。成套的政工建设在湖北也体现出其久经考验的可行性。部队的凝集力,战斗力,绝非其他势力的部队可比。

但这仅仅是表象。沈茂下基层的时候,也检阅了部队。也算是像模像样的方阵从沈茂面前一个个经过的时候,沈茂越看越觉得不对头。从部队的军事训练上,可以看出各级教官们是称职的。部队身上所展现出的风气也能看出,这支部队应该是有战斗力。但是,这支部队中相当一部分人,却看不出革命军队应该有的那种精神。

沈茂是陕西老红军的缔造者之一,他不仅带过农村兵,还负责整顿过西北军出身的新兵部队。也曾经负责整顿过南方红军出身的红四方面军。在从事地方行政工作的时候,沈茂还有组织民兵,工程兵,铁道工程兵的经历。他所带过的这些部队,在经历半年以上训练之后,无不有着一种“革命军队”的气质。就是说,这些部队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激情。无论士兵们的思想出发点是否正确,但都有一种自认为可以战天斗地的豪气。在细致有效的政工工作运作下,这些士兵们认识到,自己是在为自己而战,是在为国家而战,是在为身边广大父老乡亲而战。虽然遇到战斗的时候,部队也会慌乱,也会手足无措,但这些都是人之天性。积累了足够的经验之后,部队会涌现出无数骨干,撑起方方面面的工作,最后把部队打造成一支合格的钢铁革命军。

但是,沈茂看到的湖北军区的新部队,却不是如此。这支部队在被检阅的时候,给沈茂留下的感觉更像是一支雇佣军,四平八稳,甚至有点拘束的味道。士兵们看军官们的眼神里面,有服从,却无亲切。他们更像是在完成演习任务,而不是士气高昂的来接受湖北军区最高军政长官的检阅。

这样反常的表现,立刻就引发了沈茂的警觉。

在之后的基层调研中,士兵们回答沈茂各种问题的时候,要么敷衍,要么不知所措,而其中相当一部分士兵的回答竟然有着党八股的味道。这些情况让沈茂感觉背后冒凉气。士兵们纯朴无知,这很好教育。但是那些所谓“兵油子”,就是最讨厌的对象。在沈茂十年的军政生涯中,这是第一次大规模的遇到“兵油子”。经过调查,沈茂得知这些新兵并不是出身旧军队,而是货真价实的新兵。

到底是谁,教这些新兵学会了党八股?

武汉军区建成一年多,虽然组建也算是战时系统,但是解放军的政治工作绝对不是一个玩笑,到现在为止,整个军区拥有20万正规军,40万工程兵,20万铁道兵。虽然工程兵只是普通军事化组织的民兵,铁道兵也就是军事化的建筑队。但有组织之后,就是这样的部队,也能有足够战斗力。虽然比起那些经历过严格训练的军队还稍有不足,但是弹压地方是足够了。

而20万正规军由4万老部队,16万新军组成。16万新军编成了24个旅。

沈茂下基层之前,熬了三个通宵,将16万新军的基本统计资料彻底看了一遍。政委既然都熬了通宵,下面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沈茂提出了几个统计标准,这下子,陪着政委熬夜的政治部干部们不得不和数字做起了残酷斗争。

等沈政委基本掌握了所需要的数据之后,政治部干部们已经憔悴的让人觉得可怜。经过统计调查,沈茂发现了几个有趣的线索。一就是那几个给沈茂留下恶劣印象的步兵旅当中,无论是军事干部还是政治干部,出身旧上层的比例很高。南方红军比例较高或者两者比例较为平衡的部队,整个风气都要好上不少。虽然决定要进行严格的整风,但是沈茂毕竟肩负更多工作,仅仅通过干部调整就能解决问题的话,沈茂绝不会选择自己身体力行的去带部队。这已经不是沈茂这个级别的干部分内的工作,如果什么都要高级军官亲自去做,要底下的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沈茂先到的部队是给他留下良好印象的部队。因为部队全部分配给了铁道工程兵指挥部指挥,所以沈茂看到的工地上真的是热火朝天。这几天一直下雨,修路的部队各个滚得跟泥猴子一样。沈茂把这十二个旅的干部召集在一起,先询问部队当中出现了多少逃兵。

各个旅的旅长和旅政委听了这个问题,脸色都不太好看。不管哪个旅,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逃兵。除了逃兵之外,还有一些士兵生病。而且装病的士兵数量也为数不少。沈茂心平气和的让部队领导们把逃兵的造册,通知所在地的民事部门,取消这些逃兵家庭的军属待遇。在湖北,军属待遇都颇为不错,而且征兵的时候,也很注意这些新兵的家庭情况,流民入伍的比例很低。多数都是湖北当地家庭的子弟才能够入伍。一旦取消了军属身份,这些家庭就失去了各种优越待遇,而且因为牵扯一些军属工作安排的优待,这些军属家庭当中已经获得国家工人待遇的亲人,也将被辞退。

听了沈政委的安排,各旅的旅长和政委都表示赞同。所有陕西和南方红军老部队,哪一支不是经历了严酷的环境,冒雨修建工程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如果连这个都坚持不了的士兵,没有任何必要留在军队当中。

沈茂询问起那些生病士兵的安排问题,下面的干部们都面有难色。冒雨施工无论如何注意劳动保护,总会有士兵感染风寒。但工程的紧急程度是大家都知道的,之所以最后决定在雨季攻打南京,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解放军的行军能力远超光头的部队,当光头把部队集结南京之后,雨季的自然环境已经极大地阻碍了光头部队的调动,对彻底围歼光头的主力部队有莫大的帮助。

前线的军队在雨中作战的艰苦程度,可想而知。后方的武汉军区为了保证物资供应,工作辛苦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军官们能够理解,不等于士兵们能够完全理解。更何况,新部队当中,识字的旧上层子弟数量也有几千人。在部队当中,这些认字的士兵一般都能够得到体力劳动相对更少的工作。而这次工程,这些曾经养尊处优的同志们也得在第一线劳动,于是这部分人当中,“小聪明”就有些层出不穷的味道了。

“同志们,我这次下来,主要是想推动一下整风运动。大家都是从陕西或者南方红军的老同志了。对整风运动估计都不陌生。我想说的是两点,一、整风运动不能弄成整人运动。二、整风运动要实实在在的进行到底。革命的军队,有的是革命的精神。我前一段下来视察,就发现有军队风气不纯,党八股,官僚主义,以及旧制度伴生的旧风气在军队中没有得到彻底扭转的问题。但是我一直没有参与征兵工作,所以我想和同志们讨论一下,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同志们组建起新的部队,对情况比我熟悉。大家都有什么看法?”

听了沈茂的话,同志们面面相觑,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整个湖北军区的二十四个新兵旅的旅级干部,以前都不是什么高级军官,在新的部队建设当中,纷纷得到了快速提拔。沈茂自己不会真的认为,这些干部现在都能够胜任新的工作。但是,这些同志必须要承担起自己的工作。如果谁不能够胜任,那么就得让贤。

符道是新十五旅的政委,南方出身的老政工干部。不过来武汉军区的时候,还只是一个营级政工干部,现在也算是火线提升。他第一个要求发言。

“政委,你说的问题我也发现了,政治建设是什么?是为了让一帮心思各异的普通人,在纲领的领导下锻炼成革命战士,是让更多的人成为革命中坚,而不是在一帮人中将认识有错误,有官僚作风的人抛弃。这只会带来一帮政治投机客,绝不会产生坚定如钢的革命者。我认为,如果要短期内解决问题,并不现实。”

沈茂点点头,“你的意思是,如果针对我看不上的同志进行清洗,那么就会形成整人而不是整风的效果了?”

“是的。”符道认真地回答。

“通过这次工程,大家认为能够把政治建设改善到什么程度?”沈茂向其他同志询问道,“或者,需要一次专门的整风运动。我把话说前面,现在的时间怕是来不及。而且,整风运动是一定要搞。”

“能不能把整风运动时间设定为两年?”新一旅的旅长吴三十问道,“如果是两年的话,我认为还是能做到的。”

“为何要两年?”沈茂问。

“这是配合了土改效果来考虑的。土改完成对旧习俗的改善,两年大概能够起到较为满意的效果,而士兵们教育估计也需要这么久。军队的思想教育和群众的政治教育工作需要配合才是。”

“军队是先锋队,但是两年时间很合理。”新九旅旅长吴从容说道。吴从容是陕西出身的干部,是1928年的红小鬼,二十六岁就能够当上旅长,足以说明他有着如何优异的表现。

沈茂队手下的看法很满意,对这个时间安排就很不满意。但是十年的革命生涯,沈茂深知欲速而不达的道理。既然大家认为两年的时间安排比较合理,那么想必两年内能够切切实实的完成整风的目标。

会开到这个程度,沈茂已经非常清楚,想弄出什么名堂是千难万难。在座的旅长,旅指导员们一个个屁股都开始坐不住了。不过想想也不能怪他们,工程这么急,所有高级指挥官这些天都在一线,随时随地准备解决问题。这种作风也是解放军的一贯风格,沈茂对这点很满意。不过要整风的决定已经通告了这些干部,如果他们不把整风当回事,那么等整风运动真正推行的时候,出了差错就只能说这些同志对政治工作不够认真。

沈茂再次扫视了与会的军官们一圈,这些旅级干部,今年平均年龄不足30岁。正是有闯劲,有热情的好时候。当然,沈茂现在的身体,今年的年纪也不过36岁而已。年轻,是解放军此时的特色。对这些青年们来说,正是拥有无限未来的好时光。想到这里,沈茂严肃的神色也变得柔和了不少。这些生死与共的年轻战友们,生于这个哀鸿遍野的时代,这是他们的不幸。而这些同志们集结在一起,努力坚信能够靠自己创造出美好未来,这又是中国的大幸。

年轻人没有沈茂的经历,没有沈茂所掌握的知识和信息,却也没有沈茂所感受到的沉重,以及对未来要面对的种种艰辛的压力。他们就是这么简单明快的生活着,奋斗着。这貌似也是很好的事情。

想到这些,沈茂突然不太想在此时对这些年轻同志吹毛求疵了。符道说的也有道理,革命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所谓“政者,正也。”走正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千难万难。没有经历过失误,失败,是不可能真正成长起来的。

自己是不是老了?沈茂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这样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沈茂感觉怅然若失。他挥了挥了手,“散会,大家回部队抓紧工作。”

所有军官一起起身敬礼。湖北军区地位最高的军人——沈茂政委也起身回礼。伴随着板凳和脚步混在一起的轰隆隆的声音,一屋子人顷刻走的干干净净。

沈茂坐回椅子上,点上一根烟。1937年,共和国的工业终于走上了一个瓶颈期,年产120万吨铁,40万吨钢的生产能力,真不好说是高还是低。湖北地区经过一年多的建设,完成了15万吨铁,5万吨钢的产量,这已经抵得上全国非解放区的总产量。在这个基础之上,湖北的建设迅速步入正轨。

一年多来,湖北土改,组建大农业区,大批的工厂重新开工,新建了一些企业。到现在,湖北的人民已经能够半干半稀的喂饱肚子。加上整顿社会秩序,也算是人人有工作,人人有饭吃。在摆脱了地主和光头政府敲骨吸髓式的压榨之后,人民的日子就这么突然好起来。

沈茂还记得,当年在陕北,自己和陕西同志们刚开始建立根据地的时候,第一年就是彻头彻尾的流寇,到处从地主家“借粮”,唯一和流寇不同的是,部队军纪尚可,那时候地主们就已经“感恩戴德”了。

第一年年底,炼铁厂出了铁,铁制品在市面上很是赚了不少钱。那时候沈茂带着自己的营烧了不少劣质水泥,修起了第一个小水力发电站。那时候没有合金钢,用渗碳淬火的方式强化的机床刀头用不了太久就得重新磨制。

可是第一批电动纺织机械在第二年初投入使用之后,布匹生产就变得轻松无比。加上土制化肥的推广,1928年秋收之后,陕北根据地也算是有饭吃,有衣穿。陕北同志们派出的“说书先生”们,在各地吹嘘陕北的“丰饶”。到了年底,就有几千人跑来投军。这些人不为理想、主义这些虚套。冬天要来了,大家又冷又饿, “投靠红军有饭吃,投靠红军有衣穿。”走西口生死难料,但是到陕北就容易得多。

那一年,原本只有两千多人的红军,一举就扩军到一万四千多人。吴从容就是那时候跑来投军的小鬼。那一年吴从容虚岁16岁,他家里还给他说了一个媳妇。可是因为穷,下不起聘礼,准备28年借钱给他成亲。可28年,陕南遭灾,本来就穷的吴从容家更是一贫如洗。作为家里的老二,吴从容听了说书先生讲述的故事,就在怀里揣了三张大饼,一路直奔陕北而来。一个孩子,哪里知道道路的艰辛,走出去不到四天,大饼就吃完了。剩下的日子里,吴从容是一路要饭,一路打听,千辛万苦的到了陕西。遇到了穿行在黄土高原上的传说中穿“蓝军装”的部队,形容憔悴的吴从容立刻跪下要求参军。

也是吴从容运气好,沈茂那时候正带着部队拉练,离开根据地已经有一百多里地。这一百多里人烟荒芜,如果不是遇到沈茂率领的部队,吴从容搞不好就得饿死在路上。一问年纪,吴从容那时候老实,就实实在在的回答,“虚岁16。”红军不招收16岁以下的孩子,但是吴从容听完军队纪律之后,一把抱住沈茂的大腿,咬定自己已经16了。当时哭得惊天动地,沈茂听完吴从容一路的艰辛,觉得这孩子还算是有毅力,就行使了自己的自由量裁权,批准吴从容成为见习列兵。

本以为吴从容已经算是够有勇气了,结果在1928年剩下的日子里,来自陕南投军,甚至来自川西投军的百姓也有一千多号,拖家带口一起来投军的,也绝非罕见。人民为了能够生存下去,爆发出的求生欲望是惊人的。

就是靠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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