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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叫暮瑟是一名记录者自被抛弃的那一天起便背负了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她放弃了正常人该有的一切从此踏上没有尽头的旅程途中还被一只黏人的狐狸给缠住匆匆路过那些不属于她的地方然后一起记录着许多怪诞的故事归宿是什么她不知道于是她习惯了在路上永远的路上群397232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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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归途:初入澜镇()
她叫暮瑟,是一名记录者。
如果说,这是她工作的性质。
“瑟瑟,你现在到哪里了?”电话里头传来木子的声音,这是她在日本认识的朋友
。
吐一口气,望向天边的满月“澜镇。”
“嘛…虽然不知道是哪里,不过听名字应该是个很美丽的地方吧?”
她弯弯唇角,看着眼前的夜景,的确是个美丽的地方,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
“木子,我还有事先挂了。”
没等对方回应便匆匆挂了电话,因为她突然有点小小的烦躁,将手边抽剩一半的烟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她记得很久以前有人总是有人在她身边抱怨。
“你一个女孩抽那么多烟干嘛?”
不过她已经没办法回答她这个问题了。
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7:50,得赶紧找一间小旅馆,不然太晚,总会遇见某些东西。
忘了说,她还是一名旅行者。
这个镇虽然不大,但是旅馆只有一间,找起来还是挺费劲的,原本想问问这里的住民,可是看着他们望着她的眼神,跟外来入侵者一样,于是就没有问下去的**。
澜镇旅馆。
总算,还是找到了。
像是一座古楼,年代应该挺久了,但又不会破旧,也许是有翻修过的原因。
暮瑟走上前摇了摇挂在门前的铃铛,方才拖着行李推门进去。
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庭院,由于是夏天的关系,一只小土狗爬树荫底下睡觉,眼睛也不睁开,即使是有陌生人的到来。
有些奇怪的望了它一眼,而此时它也刚好抬起头来望着暮瑟。
暮瑟征了一下,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你不会发现那只狗的眼睛是红色的。
立马转移视线,走进内屋。
“你好,我是来住宿的。”
直接走向柜台,那里坐着一位老爷爷,他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看到来人他立马放下报纸摘下眼镜:“住几天?”
“3天。”暂定的时间是三天,如果没有发现她想要的东西,自会离开,继续下一个目的地。
付了现金,老爷爷给了她一把钥匙,然后颤巍巍的站起身体,带领着暮瑟去找房间。她的的房间在三楼,这一栋楼都成环形状,只要从栏杆往下看就能看见一楼,如果在高一点,然后往下跳,那么,必死无疑。
收回心思,暮瑟继续跟着老爷爷走,明明这个镇只有一间旅馆,按道理来说,它的生意应该是很火爆的,可是相反的,这里很空荡,不是她想说一些夸张的话,而是…这里大概只有她一个人住进来吧?
“早点休息吧,年轻人。”到了暮瑟的住房,老爷爷咳了一声,随后慢悠悠的离开。
“谢谢
。”暮瑟颇有些奇怪的看着离去的老爷爷。
关好门,稍微打量了一下房间,有些阴暗,即使开着灯也一样,但很干净,找不到一丝灰尘,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景色也很好,对应的是这里美丽的月江,靠着窗边看了一会儿,听说这条江在这里很出名,只是听说,也忘记是谁说的。
接着她打开房里的电视,可是一打开就出现白花花的一片,也就是说今晚看不到电视了,也许接下来的三天都不能看。
无所谓,她也只是打发一下时间,既然这样就早点洗澡睡觉吧。
她有种感觉,这个旅馆不太平静,暮瑟的感觉一向很准,说不定今晚就会发生什么事。
暮瑟是那种很快入睡人,但睡眠的质量一向很浅,只要有那么一点动静她都会醒来,何况半夜的时候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
看吧,事情总是这么快就发生。
立马睁开双眼弹坐起来,摸了摸放在桌子上的眼镜,然后套上件外套就出门看看情况。
她想,她现在的样子应该很糟糕,毕竟才刚起床。
当暮瑟看见门外的情况时,有些小小的惊讶,因为这旅馆住的人还蛮多,根本看不出来,大概有10来个人吧,还没算仍然呆在房里的人。他们全部围在一间房的门前,应该是在看热闹,正当她想走上前的时候,老爷爷出现了,他赶走周围的住客,自己则转身进去,然后锁上了门。
暮瑟凝望着门把呆了好一会儿。
“你在看什么。”一位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
斜眼看了看这位年轻的男子:“没…只是想知道发生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那间房住的是旅馆老板的孙女。”他摸了摸下巴,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暮瑟舔了舔干燥嘴唇,她似乎闻到一股腥甜的气息,接着拆下自己的眼镜盯着那名男子,男子忽然被人盯着看,有些不自在的摸摸头。
她笑:“有的时候知道太多东西会有性命之忧。”然后转身,不理会男子的神情回自己的房间。
“真是个怪人。”嘟囔了一声,男子也回房了。
周围的人也慢慢散开。
回到房里,她没有开灯,而是靠在门口,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拿出烟和火机,她点燃了一支烟,缓缓的吸了一口,酝酿了好一会才吐出来…
眯眼看着吐出来的烟,它形成了一个字。
‘死’
吐了一口气,将只吸了一口的烟扔在地上踩了几脚,被踩扁的烟变成环形的印记出现在地板,随后又立马消失。
她想,还是去睡个回笼觉吧,否则没精神可是很麻烦的,只是…明明想放松的,看来是不行了。
————————————
又是那个梦,姐姐温柔的声音,以及年幼又好骗的她
“小瑟
。”
“嗯?”
“姐姐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可以啊,我最喜欢姐姐了。”
“那…小瑟要好好的。”
那是记忆中跟姐姐最后一次对话,可是现在只要一做梦就会梦见这个,她只留给暮瑟一本书就消失了,再也不见踪影…
由爱生恨,她大概,就是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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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睁开眼睛,已经是早上,躺在床上捂住自己的双眼,好一会才松开,划开手机看时间,她的生物钟一向很准,现在正好7:00。
收拾了一下自己就下楼吃早餐,出门的时候正巧碰到昨天的男子:“欸,你也吃早餐吧?一起?”男子立马打起了招呼。
简直就是个自来熟,不过无所谓,她正好需要打探一些东西,便点点头。
“那个…我叫李斌,是一名…”
“记者。”暮瑟打断了他的话,顺便抽出一只烟,然后点火。
李斌呆了呆:“你怎么知道?同行?”
吐了个烟圈:“猜的,我不是记者,然后,我叫暮瑟。”
他吞吞口水:“女孩子不要抽那么多烟…”
“你很啰嗦。”
他们坐在角落,各自点了早餐,李斌似乎看起来很饿,点了一桌子吃的东西,而暮瑟只点了一份瘦肉粥,她不想让自己吃太撑。
“你不饿吗?一起吃吧…”他有些好奇的望着暮瑟,看来,他们都觉得对方很奇怪。
“你自己吃吧,我减肥。”接着她便不理他了,而李斌觉得自讨没趣也就埋头苦吃。
喝粥是很快的,虽然烫了点,吃完后从自己的袋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巴,再倒杯红茶润润嗓子,最后还是拿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李斌也许很反感别人抽烟,他吃着吃着猛地抬头“那个…能不能…”
看着他满嘴的油腻,她勾勾唇角,将烟圈吐向他,李斌被吓了一跳,刚想开骂,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感觉整个人沉浸在烟雾之中,看不清周围的一切。
不过,那是他自己的感觉,在暮瑟看来,他只是一幅迷糊的样子,弹弹烟灰准备问话。
“你为什么到澜镇来?”
“有人告诉我说这里的新闻足够我成为王牌记者。”
“谁告诉你的?是什么新闻?”
“我不知道,他只寄给我一个视频和地址。”
“视频呢?”
“在我房里
。”
她想,大概到这里就行了吧,于是起身走到柜台前买单,顺便也把李斌的那份也给付了,毕竟…今天晚上要去他那里偷东西。
出了大门,掐灭了烟,李斌应该也恢复了原状,他不会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望着外面大好的天气,感觉还真是浪费了,暮瑟想打探一下这个镇里的事情,只是这个镇的人好像不太友善,打个讪都挺困难。
算了,先到江边走走吧。
来这里旅游的人并不多,所以环境和空气都非常好,也许是这里鲜为人知的原因吧,不过…到底是谁介绍她来这里的她还真想不起来。
一路沿江,都有许多老人在晨练,看不见年轻一辈的人,当然暮瑟除外。
本想继续往前走的,可是走着走着她发觉有点不对劲,停下脚步回头看,这里的老人晨练的很有规律啊,她稍微算了下,大概每隔5米就有一个老人,一直延长,尽头在哪她是看不见,因为还没走到,不过动作这么一致是怎么回事?而且这动作不太像是晨练的动作…
“喂!你干嘛的?”
一位奶奶突然从后边的树林走出来,气势汹汹的指着暮瑟。
“那个…散下步…”愣了愣,不用这么凶吧
“你没看到牌子吗?这个江边不允许任何外人来行走!”
这个奶奶的声音还真是洪亮,还叉着腰,让她有种容嬷嬷的既视感,不过…那什么牌子她还真没有看见,怪不得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散步,只好赔笑:“对不起,我马上离开。”
“哼!”奶奶又退回树林,但没有完全离开。
拍拍额头,怎么觉得最近她的脑子有些退化了?
“咕噜…”
刚想离开的时候忽然听见江边传来奇怪的声音,猛地一转头看向江边,水文一阵荡漾却什么东西都没有浮现,而后是太阳穴一阵刺痛,因受不了而蹲了下去,缓和好了立马起身快步离开。
那些老人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直重复着原来的动作,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现在根本没办法理清思绪,只想逃出江边。
出了江边,手一直在颤抖,连支烟都拿不起来。
吐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奶奶说的那个牌子:外来人不得入内,否则后果自负。
弄的那么小个谁看的到?
这个镇,有着让人摸不透的秘密,也许这就是她需要记录的故事。
于是她双手直直的合在一起,口中默念着什么,然后缓缓拉开手与手的距离,一本厚重的书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暮瑟翻过前面她已经写的篇章,来到空白的地方,手指轻轻抚平褶皱的地方,她叹了一口气。
第2章 归途:被困住的狐狸()
深红的大门被推开,进来一位妙龄少女,她神情愁苦,眉头紧缩,似乎总有什么东西困扰着她。
“这样下去真的好吗?”女孩忧心忡忡的问道。
梓觐睁开双眸,这时,你会发现他的瞳孔没有焦距,真是可惜了一对漂亮的双眼,他是个瞎子。
“既然不能阻止,那我们只能默默祈祷。”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
她叫暮瑟,是一名记录者,至于记录什么,你们总会知道。
目前,她是来旅游的,没有目的地的旅游,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并且只有一个人,虽然有些小小的孤单,但很是自由。至于到澜镇来,也只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这里竟是一个危险之地。
她还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所以,她打算先赖着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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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天气突然变了,阴沉沉的,看来不久后会下一场大雨,暮瑟想了想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雨吧,她可不想变成落汤鸡,或者路遇雨娘,特别是这种阴气十足的地方。
不过…她今天的运气可能不太好,路没走几步就下起了雨,于是只好临时找个地方躲雨。
说起来,这个镇还挺安静的,安静的不像话,倒是很适合养老,怪不得老人这么多啊,虽然个个脾气古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雨仍然没有要停的趋势,暮瑟抬头望望天,叹了一口气,她在挣扎着要不要跑回去。
“咚~”
“咚~~”
这是钟声!?
四周围张望了下,这里有寺庙吗?
没错,是有寺庙,不过气息好像被掩盖了,顺着那钟声找了过去,也不管雨水淋湿了全身,这个时候暮瑟倒是不管这些了。
寺庙漆红的大门紧紧的关着,上面刻印着几个奇怪的符号,不是平常见的那种,她看不懂是看不懂啦,又不是博学多才的人。
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毕竟她这种人不适合进这种地方,再次看了看阴沉的天空,暮瑟又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不想忌讳这些,便敲了敲门,等了许久也没见人来开门,吐了一口气打算离开,可是正当她要走的时候又有人开门了,你这是在耍她吗?
开门的人是一个漂亮的小哥,看起来不像是寺庙里的人,暮瑟支吾好一会“那个…我是来避雨的,然后我…”
“进来吧。”终于尝试到讲话被人打断的滋味,那感觉…
她这个人有个毛病,看见帅哥,脑子会一团乱,不是花痴,而是恐惧,当然,这可不能这么直白的表现出来。
跟在这个漂亮小哥身后,嗅了嗅这里的味道,有点怪,忍不住想抽根烟,但还是忍住了,在别人的地盘可不能这么目中无人。
“那个…我能问问关于这个镇的事吗?”进到内屋,小哥在柜子里找了一条毛巾给她擦擦头发,而她则站在屋内的中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转身小哥又倒了杯热茶给她,顺便开口说了一句话:“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会有性命之忧。”暮瑟差点被噎住,因为这句话,她好像对谁说过,接住茶杯的时候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没有喝这杯水,而是放在桌子上,小哥见她放下茶杯时明显愣了下,但很快又变回面瘫样,对…暮瑟总觉得他就是个面瘫,白生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翘着脚,手肘贴着桌子撑着头,顺便抽出一支烟叼在嘴巴上,但没有点火,老实说,暮瑟现在有点生气。
“我说,你想让我死,也得让我死的明白一点。”说完这句话,这才掏出火机点烟,她听见玻璃制品打碎的声音,这位小哥大概是被暮瑟吓到了。
接着她站起身来走向他,小哥倒是冷静,也不躲开。
吐了一口烟圈,暮瑟问道:“为什么要在水里下毒?”她的嗅觉一向灵敏
。
小哥苍白着一张脸,没有回答暮瑟的问题。
“寺庙里不可以吸烟!”而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名女子,她有些愤恨的盯着暮瑟看。
暮瑟弹了弹烟灰,烟灰掉落在木制的地板上,地板很干净,这样一看,掉落的烟灰显得有些碍眼。
“你!”女人明显被激怒了,而这正是暮瑟所需要的效果,不过愤怒的女人被小哥给拦住了。
“小静,不要闹。”
“我哪里有闹!梓觐,你看她……”
“我怎么了?”暮瑟从椅子上站起来,装作要靠近她们,而她们也因此退后了几步,说实在的,她也很好奇她怎么了,是因为拒绝了喝水,还是在这里吸烟?
“……”
小哥,即是梓觐,他沉默的看了一眼暮瑟,安抚性的拍了拍小静的肩膀,然后走向暮瑟,他拿起了暮瑟没有喝掉的水,仰头一饮而尽。
“我没有下毒。”像是在陈述事实一般。
暮瑟笑了笑,用自己的手指掐灭了烟头,然后用手指寸了一下,说道:“大概是我太敏感了,真是抱歉。”
“没有关系,请离开吧。”梓觐客气的说道。
而站在另一边的小静仍然鼓着一张脸,她下意识的不喜欢暮瑟,原因未知。
暮瑟没有扔掉手中的烟,反而一直用手夹着,而另一只掐灭烟头的手则似乎在摆弄着什么东西……
“果然有东西在这里。”走到一半,暮瑟又停了下来,她扭头对着梓觐勾了勾唇角。
梓觐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而小静也做不了什么,她还只是个普通人。
其实暮瑟不是要做伤害她们的事,她顺手把烟掐灭的时候不是因为自己理亏,而是她需要这些烟灰引出这里的某种生物,而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暮瑟在刚进门时看到大门上那些刻印上的符号她就觉得这间寺庙不是普通的寺庙,虽然她看不懂那是什么东西。接着是这个叫做梓觐的小哥,整间寺庙看不见一个人,完全没有其他人类的气息,当然,除了那个女孩,那么由此看来,梓觐就是这间寺庙的主人,再有,他身着的服饰上也可以看出,可是,这么一个年轻的人让人不得不怀疑某些东西……
最后,让暮瑟最为奇怪的是,在她踏入这里的那一瞬间时,她似乎听到了求救的讯号?
刚开始她不确定,可是她现在确定了。
利用手指剩余的一点烟灰,暮瑟快速的在空气中写下几个字,而夹着烟的手随意摆动了几下就重新点燃了起来。
看着空气中的两个字,暮瑟满意的笑了笑,然后默默念了出来。
“化蝶。”
她就简单写了化蝶两个字,两个字完成没多久就立马化作一群灰色的蝴蝶在空中飞舞,它们飞往的都是同一个方向,寺庙中的天花板
。
“坏女人!你想要干什么!”小静气的跺脚,正准备往暮瑟那里冲,可她再一次被梓觐给拦截。
“你拦着我干什么!”
梓觐只是摇摇头,不做声,在没有了解对面那个女人的实力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何况这里还有个只是普通人类的小静,他答应过那个人,要护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