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悔悟了吗?”武翰阑问陈中玉。
“他悔悟了。”罗婉玲说。“他不想平白无故的以死谢罪,一直在帮我们摆脱困境。他铲除了东青会,刚刚又和完颜燎拼死搏斗。现在他已经受了重伤,难道你们还不想放过他?武翰阑,他是你哥哥呀!”
武翰阑呆立不动,毫无表情。所有的人都怀着复杂的心情望着他。
“放过凶手是我爹临死前的遗愿。希望各位能明白他老人家的苦心。这件事到此为止,既往不咎。”武翰阑吐了一口气,对肖芝荷说:“肖姑娘,为我哥把一下脉吧。”
段江流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晃了晃脑袋说道:“不对。我听说完颜燎内力高深莫测,是金国两大绝顶高手之一,你还能活着回来?”
陈中玉此时心如止水,他平静的说道:“我练了完颜燎的绝学归元无极功,吸了东青会七百弟子的内力,又吃了三颗龙马丹。和他交手,我占上风,把他打倒在地,然后……他的内力像瀑布那样一泻千里,涌入我的体内。接着,我的心口一阵剧痛,对自己的内力失去了控制。我败了……”
“当时你吐血了吗?”肖芝荷问。
“没有。刚才被东青会的人围攻,我忍住胸口的剧痛重聚内力,最后吐了一口血,内力又散了。”
“你第一次内力失控的时候,心脉只受了一点小伤,一百天之内可以愈合。第二次你吐了血,心脉严重受损。你的内力现在正全心全意护着你的心脉。没有人可以伤得了你,你也伤不了别人。如果你再次聚集内力,心脉失去保护,随时都可能断掉。”
“我的内力比完颜燎强多了。我还能打败他吗?”
“恐怕不能。”
“不!我一定要打败他!”陈中玉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就要来啦!谁可以打败他?”
(一百三十三)放火
完颜燎如愿以偿救了图业厚,回到储盐仓库,发现罗婉萍和陈中玉不见了。
“罗婉萍呀罗婉萍,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要背叛我。”完颜燎咬牙切齿。
“一直以来,她对您并不忠心。”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总有一天,我会让她知道背叛的后果。”
“放飞的鸟儿,进了树林,就失去了踪迹。要再找到他们一定很难。”
“那个陈中玉我了解,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他很可能投奔嵩华帮。”
“可他是嵩华帮的死敌。”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走,去后山。”
到了后山,一名小头目立刻向他们汇报了不久前发生的事。完颜燎马上召集所有人包围了那座山。
“侯爷,既然没有路可以通向山顶,我们就砍出一条路来。”图业厚建议道。
“砍树?你没读《三国志》吗?火烧连营,既方便又彻底。传我的命令,放火烧山。”
不一会儿,山脚便形成了一个火圈。火圈的范围迅速扩大。火苗一窜三丈多高,带着吞噬一切的霸气,逐渐向山顶蔓延过去。即使有通天的武艺,也没有人能逃出这火焰山了。
熊熊大火映红了整个天幕,也映红了完颜燎的脸。图业厚不失时机的献媚道:“侯爷用兵如神,远胜当年的诸葛孔明。这个天下早晚是侯爷的。”
完颜燎摸了一把胡子,满意的笑了。“毒盐计划的唯一障碍,只剩下那个总捕头江浩然了。虽然他的八段锦心法是归元无极功的克星,但只要我的内力再强一点,交手时不使用归元无极功,灭了他没什么困难。”
路障即将扫清,前景一片光明,终极目标指日可待。图业厚恨不得马上跪下来三呼万岁。
(一百三十四)坦白
山顶的人们,由于树木的遮挡,只看见天上厚厚的云层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他们还以为那是一种奇特的自然现象;没有风,他们也闻不到燃烧的气息;所以,他们并没有察觉大火正在逼近。
陈中玉和王欣走在林间小道上。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我终于和亲人重聚了。我能有今天,都是托你的福。你对我有再生之恩。可是……可是我无以为报。我……辜负了你。”
王欣停住了脚步,眼神疑惑的望着陈中玉。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能骗自己,也不能骗你。我最爱的人是罗婉玲。她和我已经结婚了。”
王欣睁大了眼睛望着陈中玉,满脸的惊愕。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重逢的喜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夹杂着失望、自卑、恐惧和憎恨的复杂情感。泪水夺眶而出,脸上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的抽搐。她紧握双拳,努力克制着自己。突然,她扭过头去,带着平静的语气说:“我不怪你。都是我的错。我一厢情愿。”
“不!你没有错。忘恩负义的是我,绝情寡义的也是我。像我这样的人,天理难容。你一剑杀了我吧!下辈子我再补偿你。”
“救你都换不回你的心,难道杀你可以吗?你走吧。我想好好冷静一下。”
陈中玉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后退两步,然后转身离开了。
王欣情不自禁转过头来,朝那背影望去,眼神仍然是那么炽烈。可是她面对的不过是背影,而背影是虚无的,什么都体会不了。她的眼神,终于随着背影的消失,而转化成悲凉,直刺心底悲凉。
(一百三十五)大嫂
“你还好吗?”刚一开始说话,泪水就蒙住了罗婉玲的眼睛。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激动的。
“还好。”武翰阑轻轻的回答。看着罗婉玲晶莹闪烁的泪光,他那颗装满了蜜糖的心不由自主的痛了起来。重逢的喜悦总带着忧伤。“你呢?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
“我们曾经相互倾慕过,是吗?”
“是。我曾亲口说过‘我真心喜欢你’,那时你姐姐已经代替了你。”
“你喜欢我姐姐吗?”
“她和你不一样。”
“你认出来了吗?”
“没有。从外貌我无法辨认,但你和她气质不同。你姐姐有点儿温柔,你是充满傲气的。”
“你喜欢的是过去的我。现在我已经是一个怨妇了。”
“不会的。你会开朗起来的。还有,你救过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救过你?没有啊!救你的是我姐姐吧?”
“不是。你忘了吗?就在这里。”
“这里?今天是第一次来。”
“可是肖姑娘是不会骗我的。”
“肖姑娘?她告诉你的?”
“是。”
“为什么不会骗你?女人就爱骗人。救你是她吧?”
“是她?……难道是她?”武翰阑的心猛的跳了一下,脑袋有些发晕。“真的吗?你真的没有救过我?”
“真的!”罗婉玲深吸一口气,把起伏不定的心绪平复了下来。“小时候我就喜欢你哥,你哥一直喜欢我。我是因为刁蛮任性才会有那些叛逆的表现。那个时候,我心里想的和我做的大相径庭,你明白吗?你哥对我很好,又救了我全家,我已经是你的大嫂了。”
武翰阑呆立不语。两个女人,不,是三个女人,她们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她们给与他的,到底是什么情感呀?到底哪些是错觉,哪些才是真实的呀?他被自己问得一愣一愣的,思想短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罗婉玲默默的离开了。
(一百三十六)牵挂
陈中玉在药房找到肖芝荷。
“听说你精通脉络之学。有没有什么方法将我的内力转移到别人身上?”
“这样你会死的。”
“我现在是个废人,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你的内力足以自保,还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我这人太要强,宁愿死也不做一个普通人。我欠武翰阑的太多了,想还他一些。”
“你没有牵挂了吗?”
“除了圣人和傻子,谁能做到了无牵挂?只是强敌一到,我将看到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去,更加痛不欲生。”
“武翰阑学了八段锦的内功心法。它是归元无极功的克星。我们或许可以打败他,你死了不就白白牺牲了吗?
“完颜燎内力太强,武翰阑根本无法靠近。八段锦没什么用。我意已决,你叫武翰阑来吧。”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和武翰阑也学了归元无极功。真巧,你的内力只有通过归元无极功才能吸收。我们也可以通过吸取敌人的内力来提升功力。山下不是有很多敌人吗?我们这就去吸。”
“来不及了。你们一出现,那些人就逃跑,然后完颜燎就会出现。你看那满天的红光,他们正在放火烧山呢!”
“啊?怎么办?我们无处可躲呀!”
“天上的云层越来越厚了,马上就要下雨了。”
(一百三十七)小雨
陈中玉的话果然灵应了,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山腰的火正烧得旺,不把这小雨放在眼里。
王欣在林荫小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她毫无察觉。一个人遭遇挫败,总想问自己为什么,于是在回忆中寻找答案,过去的种种痛苦从心底泛起,占据了身体的每根神经。为什么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我?为什么这么傻,看不透别人的心,也读不懂自己的情?为什么我如此轻易的坠入情网,却又如此轻易的失去?为什么付出真挚的爱,得不到幸福,得到的却是伤害?为什么不给我时间,不给我机会?为什么不在我最美的时光遇见渴望爱情的你?为什么我欲爱得执着,你却走得决绝?是你不能,还是我不配?是我不自量力吗?难道注定了我要在孤独寂寞中度过青春?我能像挥刀断臂的英雄一般,坚决斩断这情丝吗?谁会来安慰我啊?我还能再次付出和得到爱吗?父亲还指望我,给他带一个帅才女婿回去,我辜负了他,也辜负了自己。
良久,王欣的心中产生了怀疑,她对陈中玉的情感是爱吗?从最初心灵的悸动,到现在痛苦的绝望,这是爱吗?为何没有得到回应就深入肺腑了呀?难道爱是这么轻率盲目的吗?“到底爱,是什么东西呀?”王欣剑指苍穹,仰天长叹。
霎时间电闪雷鸣,这声叹息打动了天帝。这位无所不能的神皱了皱眉,他也不知道爱到底是一样什么东西,于是他决心浇灭她心中的火。雨越下越大了。
(一百三十八)大雨
带着扑灭大火的使命,雨放肆的下着。
肖芝荷打着雨伞去找武翰阑,在路上碰到了他。
武翰阑板着脸,突然冲着肖芝荷大声吼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肖芝荷感到莫名其妙,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你安的什么心?……是!你救过我,你救过我很多次,那又怎样?……事实的真相差一点就石沉大海了,你知道吗?”
肖芝荷明白过来,身体一阵颤抖,雨伞滑落在地。大雨瞬息淋湿了她的衣服。
“你是想让我做一个背信弃义、恩怨不分的小人吗?……让我一辈子活在谎言之中,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现在满意了,罗婉玲结了婚,我的希望落空了。……我向罗婉萍求婚,差一点儿就和她结婚了。……我有空就往罗府跑,和不爱我的女人谈情说爱。那都是拜你所赐。……我心里总是装着罗婉玲的影子,因为我觉得自己欠她的。那也是拜你所赐。……你知道一个男人心中能装下几个女人吗?一个!只能装一个。……你却让我装了两个。……我心里矛盾重重、痛苦不堪,你知道吗?……你不是也一样吗?……你为什么要在我们这两颗心之间亲手设下一个栅栏?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
两人的衣服早已湿透,他们就像泡在水里一样。
(一百三十九)伤别离
陈中玉派人叫来陈中碧、罗婉玲和罗婉萍。他皱着眉头,手捧在胸前,装出很痛苦的样子。“我的胸口一直很疼,简直痛不欲生。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中玉,不要这样想。你会好起来的。”罗婉玲握住陈中玉的手,关切的看着他。
“来不及了。山下的人正在砍树开道,马上就要攻进来了。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完颜燎的对手。除非……让翰阑吸取我的内力。”
“内力一散,你就要死。哥,你想撇下我们不管啦?”
“你说过爱我一生一世的。”罗婉玲流下泪来。
“我不死,大家都活不了。我生下来就是一个错误。上天安排我来到人间,为的是帮助武陈两家度过劫难。你们成全我吧。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中碧你不善交际,没有人替你操心,你的婚姻大事就误了。还有,婉玲,我对不起你。你是一个受尽磨难的人,需要一个安宁的港湾,可是我却波涛汹涌。现在我要死了,我不想拖累你。”陈中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罗婉玲。
罗婉玲看到纸上写着“休书”二字,抑制不住,哭了起来。
“你还这么年轻,没有必要为我守寡。中碧,我把婉玲托付给你了。你能保证让她一辈子平平安安吗?”
“我保证。”
“即使她以后嫁人了,你也要默默的保护她,可以吗?”
“一定!我发誓。”
“这我就放心了。姨姐,为了你们罗家,为了婉玲,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我相信所有的人都会原谅你的。”
“可是,所有人都原谅了你,为什么你还想死?”罗婉萍问道。
“我……不想死。”陈中玉深情的望着罗婉玲,眼睛变得湿润了。“活着多美好!但我没有选择。我把生的机会都留给了你们,你们都要好好的活着,千万不要辜负了我。”
“我不要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我也不想活了……”罗婉玲泣不成声,倒在了陈中玉的怀里。
陈中玉紧紧的抱着她,“好好活着,你注定是一条富贵命,谁也改变不了。现在所遭遇的坎坷,是将来幸福生活的垫脚石。如果你真的没有苦过痛过,怎么知道幸福的滋味?所有从苦难中坚强活下来的人都会得到上天的厚待。婉玲,不要哭了,我看到你儿孙满堂,他们一个个都长得好漂亮哟。你笑得多开心,满脸的皱纹扭在一起,像花儿一样。”
(一百四十)死别
两个人像两块石头,一动不动,任凭风吹雨打,仿佛亘古以来就站在那里。
整个世界突然缩小,变成了一幅图画。他们仿佛被永远定格在了画中。
其实,肖芝荷骗了武翰阑,她在雨水的遮掩下放肆的流泪,她不想让他知道,这是幸福的眼泪。
过了很久很久,她突然抬起手,擦了擦满脸的水,然后双手合十,显得无比的虔诚;谢天谢地。
“那天夜里,你一直叫着罗婉玲的名字;我知道当时,你心中只装着罗婉玲一个人。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会因为报恩而留在我身边,但是你的心却在罗婉玲那儿;这样一来,我们两个人都会很痛苦。对于我,长痛不如短痛;对于你,我希望你找到心中的至爱,幸福美满。所以……我说了谎。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请你原谅我吧!”
武翰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虚妄的怒火就像电闪雷鸣,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肖芝荷在处处为他着想。现在,他恨不得马上跑过去紧紧抱住肖芝荷,大声的说“我爱你”。可是他没有动,他所信奉的道德和礼教阻止了他。他全身的热血都在沸腾,仿佛再动一下,或者说一句话,他的血管就会爆裂。他拼命的忍耐着,内心的激动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他咬紧牙关,硬是让那翻滚不息熔岩一点一点冷却了下来。
“你根本没有错。你处处为我着想,在我孤寂、彷徨、无助的时候,全心全意的帮助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人。最好的妻子对丈夫,也没有像你对我这么好。你真的是上天派给我的仙女。可是我却对你发怒,你能原谅我吗?”
“看你平时慈眉善目的,发起火来好吓人啦。可是如果你不发怒,把这些话憋在心里,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相互原谅?无论什么时候,你有什么话,尽管对我说,有什么火,尽管对我发,千万别客气;我相信你!你生气是因为你在乎我。再说,我这人粗心大意,爱惹人生气。”
“你粗心大意?那么世上就没有细心的人了。以后,我再也不对你发火了。”
“你不在乎我啦?”
“我见你就生气,算不算在乎你?”
“过犹不及。”肖芝荷开心的笑了,她弯腰捡起了伞。“我长得这么丑,又有许多缺点,还爱说谎,多亏你的包容,不然,没有人看得上我。”
“你长得不丑,也没什么缺点,就爱说谎,尤其爱说反话。可是你对我的谎言都是善意的。你没有什么可责备的。记得小时候,我惹爹生气,我娘就对我爹说:‘责备不是爱,包容才是爱。你爱这孩子吗?’我爹无话可说。刚才我生你的气,大声责备你,是恨,不是爱。”武翰阑两眼定定的看着肖芝荷,“我会包容你的一切,我不愿再责备你。”
不知为什么,肖芝荷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连忙用伞挡住了武翰阑的视线。她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全身的神经都活跃起来,双脚情不自禁的跺着地。她感觉自己就要飞起来了。如此强烈的幸福,她将永远铭记。这是她爱的人,第一次对她表达爱意,第一次深深打动她的心。
时间停滞了片刻,肖芝荷从天堂回到了人间。她移开了伞,发现武翰阑仍然看着她。“我们在雨中站得太久,会伤风的。你哥哥找你有事。”
“怎么啦?”
“完颜燎就要来了,我们都打不过他。你哥要把内力全输给你。”
“不行!”武翰阑飞快跑进药房,看见陈中玉盘坐在地上。“哥,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一起逃出去。”
“别说不一定逃得了,即使我们逃了,毒盐怎么办?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翰阑,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向我的亲生父亲当面道歉。你来满足我的心愿吧。”
“不!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把所有的天灾人祸都推到自己身上!”
“好吧。我没有错。可是,摆脱这个困局,你还有更好的方法吗?没有了吧?如果你不忍心,那我自己了断。我数到三,你不答应,我就自断经脉。一……二……”
“我……”武翰阑看着陈中玉的眼睛,那眼睛焕发着一种神采,那么的真诚,那么的坚定,那么的决然。武翰阑知道他心意已决。“我答应你。”
“肖姑娘,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陈大哥,你需要倒过来运行归元无极功,让内力逆行。然后,翰阑单手贴于你的背心,使用归元无极功吸取你的内力。你们要控制速度,并且不能分心。”
两人依言而行。让内力逆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陈中玉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身体时不时的颤抖,面部肌肉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