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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历史。成就是应该的,失败是不能接受的。这受尽苛责的负担,你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
——是不是从小就活在讥讽谩骂中,所以已经习惯无视外界给予的褒贬?
——是不是心已经足够冷,才能油盐不进的将种种非议挡在脑海之外?
——可是啊……
——就算如此,这些年,你真的从来不累吗?真的凭借钢铁般的意志以及一意求胜的野心,就能抹消一切压力吗?
——如果有了压抑的情绪,你又该如何宣泄呢?
——忍着吗?
卡尔沉默着望向她,眼神深邃而空洞。没人能看懂,或许他从来不需要人懂。
只是默默伸手搂过她的肩膀,让她轻轻靠上自己肩头。
莉莎怔怔的睁着眼睛。忍了不止一年两年的泪水,悄然而下。
——恐怕也只有站在更高处的皇帝,才能理解这种高处见寒的唏嘘吧……
——我累了的时候,尚且能够向你撒娇。
——可是你累了,又该如何呢?
——又或者……
——被安慰的到底是我,还是你自己呢?
无解。
他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不动,也不出声。阳光洒落,清风拂过。时间仿佛静止,画面延续了一个世纪的漫长。
直到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坐直身子,抬手将刘海拨向脑后。
“好,充电完毕!”
恢复了精神的声音,仿佛压力什么的,已经彻底飞到了九霄云外。
毕竟不是软弱的人。就算偶尔需要宣泄,也很快便能振作精神,继续奋斗。
这才是站在顶点的人,应有的心理素质。
她站起身,低头望他,微笑:“下个赛季,你们也要继续加油!”
他微微一哂,缓缓起身。
“那是当然的。”
就算前方是荆棘路,也要漂亮潇洒的走下去。
他可是征战四合的足球皇帝。
TBC
作者废话
这次不惜苏掉女主的人设,一半为的就是这后半章。
Lisa说的是什么,每句话背后的潜台词,懂的人自然懂得。
而我却正因为不懂皇帝,所以用了一连串的问句反问句(望天)果然是不够格的写手。
06 雪夜之托
即使是在莉莎和卢卡斯搬走之后,两家的关系也并没有冷却。
每逢周末,他们会在一起聚餐。七个人钱包中的照片,陆续换成了两家人的大合照。
卢卡斯和玛丽感情好得像蜜里调油。这一对开心果,说说笑笑间总能引得大家露出真心的笑容。卡尔和/奇/莉莎依旧不温不火/书/的守着距离,周围人奈何他们不得,索性也放手由他们去。
男队女队青年队,各自在所属的战场上一路征伐,成绩斐然。
新赛季伊始,拜仁全队最弱的环节,依然是防守。直到年末时节,卢卡斯以未满十七岁的年龄,被调往甲祖,从此成为了卡尔的队友。
施奈德先生自有他的考虑。
早早将卢卡斯送上前线,是为了让他多多历练,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最大的成长,未来能够支撑起拜仁的后防线。
卡尔自然欢迎他的加盟。而卢卡斯凭借着开朗的性格,更是很快和拜仁队员们打成一片。
一切都很完美。
直到冬歇期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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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慕尼黑的气温降到了零下。傍晚开始,便有纷纷扬扬的雪花,和着北风降落在地。
卡尔、利云以及肖俊光三人,留在球场上一同练习直到日落。最后由于天气原因,不得不到此为止。
欧洲的冬季,日落极早。待到三人收拾停当,也不过是下午五点钟的光景。
他们一同走出更衣室,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讨论着各自的训练计划。毕竟,漫长的冬季除了商业赛公益赛,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持竞技状态,准备迎接后半赛季。
直到三人走到停车场,茫茫雪地中,一抹纤细的身影立刻攫住了他们的目光。
莉莎一身风衣,站在卡尔的车前。被风吹乱的长发,映衬着苍白的脸和略微发紫的嘴唇。肩上薄薄一层积雪,显然已经在外面站了很久。
利云和肖俊光不明所以的停下脚步。
——为什么莉莎·刘会在这里?
——这一年半以来,她从来没有出现在塞贝纳大街总部的训练场。
——如今这是……
卡尔在片刻的惊诧过后,便立刻抬腿走上前,疾步冲到她身边:“莉莎?”
她抬头看他,神色是说不出的复杂。冻僵的右手艰难的捏住他的袖口,单薄的声音仿佛要消失在风中。
“卡尔,有件事想拜托你。”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拉开车门,掸去她肩上的雪:“先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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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墙壁,干干净净的床铺。书桌上一只咖啡猫造型的闹钟,是玛丽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床头摆着一张放大的照片,刘家与施奈德家坐在草坪上,笑容迎着阳光绽放。
莉莎的房间,暖气烧得正旺。
她抱着马克杯,蜷着腿坐在地上。望着杯中升腾而起的蒸汽,眉宇间是纠结的愁。
卡尔盘腿坐在她对面,沉默望着她,几度想要开口催她解释,每每话还未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许久,莉莎忽然扯开一抹苦涩的笑,细声说道:“今天下午,拜仁女足和拜仁青年军踢了一场友谊赛。”
“什么?”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卡尔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
——怎么可能?
——男足和女足踢友谊赛,这种事情……简直荒谬!
——身体素质根本不是同一个水平级的,拿什么较量?既不公平也没有意义的比赛,连胜负都可以早早预料,为什么要踢呢?
——至少历届拜仁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例。
——如今到底是……
“是我们组织的这场比赛。”莉莎长叹一口气,低声述说:“前段时间,拜仁女足队内产生比较严重的骄傲情绪。我们从上个赛季到这个赛季前半段,表现一直很好。眼看着联赛冠军在望,女足冠军杯也一路顺利……有些球员开始感到自满,觉得拜仁女足从此天下无敌。伊莲娜队长看到队里气氛不大对,就请教练邀来拜仁青年军,跟我们踢半场友谊赛。原本是想让青年军教育我们的队员,让她们意识到我们的水平还不够,像青年军这样年轻的队伍都能够赢过我们。可是没想到……青年军几个主力因伤因病缺阵,加上赛前太过小看我们,一时掉以轻心……最后还是女足三比二赢了比赛。”
卡尔蹙眉。
——就算你的目的没有达成,也不至于沮丧到淋雪吧?
——除非……
“卢卡斯代表青年军出赛了?”他若有所悟的轻声问道。
“没错。”莉莎一手揉着太阳穴,声音越来越低:“卢卡斯还没有正式转去甲组,这场友谊赛实际上是他在青年军的最后一场比赛……告别比赛……”
——原来如此。
——原本想以胜利作为自己的足球生涯的里程碑,结果却意外落败。
“他现在怎样?”
——伤了自尊吗?
“卢卡斯情绪不大好。爸说,他回家之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莉莎将下巴埋在膝中,身体缩成一团:“毕竟,打败了他的人就是我……到这地步,我根本没有立场劝他安慰他……卢卡斯是个明事理的孩子,我知道他不会怪拜仁女足,更不可能怪我。可是他输掉的毕竟是一场有纪念意义的比赛……恐怕未来一段日子,他看到我就会想起那场比赛,看到我就会感到别扭。并不是讨厌我,只是心理上一时接受不了……我没办法劝他,所以拜托你……拜托你开导他一下,好不好?”
卡尔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可是卢卡斯曾经和他共同生活了一年,又是玛丽的男朋友。在他心中,那孩子根本已经是家人的地位。既然是家人,那么再琐碎再麻烦,他也会帮忙。
更何况,印象中从未求过人的莉莎,第一次这样拜托他。
他轻轻点头,抬手揉了揉莉莎的头发:“知道了,我去跟他说说。”
“谢谢你了……”莉莎咬着嘴唇,低头不去看他。
卡尔也不以为意。站起身来拍拍裤子,便准备告辞。
“你也注意保暖,别感冒。”
“嗯。”
房门关上的声音,“咔哒”。
莉莎蜷身坐在地上,很久。直到窗外的雪渐渐停歇,这才长长叹息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刚好看到卡尔的车灯渐渐远离,不一会便消失在浓沉的夜色中。
扯出一抹近乎伤感的笑容,遥望着两点车灯消失的方向,无力的靠上窗棂。
一夜之间,天地银白一片。
TBC
作者废话
我这种三流写手,最喜欢琢磨怎么把荒谬的事情搞得顺理成章。砖和臭鸡蛋,请毫不大意的向我飞来吧!
之前说过本文原创人物众多。“众多”其实是四个——刘家三口子,再加伊莲娜。之所以弄了个俄罗斯名字,是因为我控外裔德籍……
其实以皇帝的性格,“知心大哥”这种角色是玩不来的(笑)。安慰什么的……不如说是激励。连鼓励都不算,是激励。
07 起承转合
那之后一个月的时间,卢卡斯缺席两家的周末聚餐。
玛丽有些担心,但当她听说卢卡斯正在利用一切休息时间磨练球技——年少的女孩在沉默许久后,忽然露出成熟坚毅的表情。
“卢卡斯一定会走出阴影的。我相信他。”她如是说。
施奈德先生和太太用复杂的眼神望着她,那其中至少有着欣慰。
刘忠摸摸头发,苦笑两声,便再无话可说。
莉莎在片刻的失神过后,会努力平静了一脸温和的笑,惟有苍白的脸色无可掩饰。
卡尔看着妹妹,想起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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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从莉莎的房间出来之后,便径直走到卢卡斯的门前,抬手敲门。
片刻,门内传来闷闷的声音:“谁?”
他抱起双臂:“卢卡斯。”
对方安静了几秒钟。随后,房门被打开,卢卡斯青着一张脸,将他让进了房间。
“随便坐。”说着,身为主人的他便将自己摔进了床上。
卡尔驾轻就熟的坐上床沿,侧头望过去。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看着他。
卢卡斯也不主动问。闷了几分钟,忽然以笃定的语气,开口说道:“我们就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低估了姐姐她们,结果也不至于这样。”
一场比赛,跟梦似的。
青年军几位主力伤的伤,病的病。还能动的全都坐在场边,拄着拐或者坐着轮椅,四十五分钟的比赛看得怒火中烧。
输给女足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没有一个人能够接受。
骄兵必败的道理,其实谁都懂得。哪怕面对女足队伍,若是掉以轻心,也会落得惨淡收场。
所谓知耻而后勇。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他们会加倍努力练习。
再不能让人失望。
再不能容忍自己不够强。
直到最后,卡尔半句话也没有说。他心里有数,卢卡斯自己心里更有数。
“我是来通知你的……”他淡淡开口:“下个月的今天,你开始随队训练。青年军另外两个升上甲组的人也是同样。”
“明白!”卢卡斯深吸一口气,回给他一个军礼:“我已经收拾好行李了,明天凌晨的飞机。这一个月的时间,请你帮忙照顾我姐姐。”
“嗯。”卡尔点头。
他就知道。
看过青年军的训练,也了解卢卡斯的潜力。这孩子即使遭遇了打击,也不会轻易败下阵来。
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得到的地方,刻苦锻炼,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走之前和家里说一声。”他站起身来,径自向外走去。临出门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别让家里人担心。”
——尤其是别让玛丽担心。
“是!”卢卡斯吐了吐舌头。
——因为是未成年人,所以出行前需要报备?
——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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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一个月的时间,卢卡斯音讯全无。
卡尔带着他的新女友去了意大利,看一场意甲比赛。两周过后,他人没有离开,女友却换了。
莉莎和伊莲娜结伴跑去南非特训。自从看了阿森纳女足比赛的录影,两人面面相觑,沉默了一整晚。
时间就这样流水的过,转眼便已是下半个赛季的征战。
卢卡斯晒黑了一层,结实了一圈,近身防守能力提高了一个水平级。虽然尚未获得首发的资格,但在出场的几次比赛中表现可圈可点。
拜仁的后防线依旧像汉堡的锋线一样,面对强者近乎不堪一击。
当拜仁前场进攻势如洪水的时候,问题尚且不明显。可如果锋线失去了锐度,结局又将如何?
这个问题,要问卡尔——已经连续三场比赛颗粒无收的拜仁皇牌前锋。
就像德甲最后一轮比赛结束后,他望了记分板上那个醒目的“0”,青白着脸色,冷汗涔涔而下。
有队友拍着他的肩安慰他,说打平就打平啊,反正积分够高,早就已经是联赛冠军了。肖俊光和利云两人对视片刻,却沉下了脸色。
能看出来,其实很明显。
一个月前开始,卡尔·海茵茨·施奈德渐渐失了状态。
曾经,他能够触球于万分之一秒间,便施加恰到好处的力量,令球以准确的角度弧度速度飞入龙门。
他能够以一双幽蓝的眼扫过球场,电光火石间判断出一次进攻接下来数秒,甚至十数秒的发展态势。于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迎上球,一击中的。
甚至他只站在那里,将没有温度的目光投向你,便能令你四肢僵硬神经发麻。仅仅被笼罩在他的气场下,便几乎要崩溃了神智。
一切的一切,就像讽刺。
不知何时开始,“足球意识”从他的身上慢慢剥离。
实在是太过缓慢的过程,最开始几乎没有人能够察觉。
可是最近……
施奈德先生望着球场中央,孑然而立的卡尔。心里忽然有些压抑。'。电子书:。电子书'
他的儿子不适合那样的场面。
那个金发比阳光耀眼的男人,原本站在那里,就似理应为世人所瞻仰膜拜,理应高举着荣耀的象征,将笑容与棱角完美结合。
唯独,不适合惨吞零蛋的结局。
——可又能怎样呢?
卢卡斯坐在球门里,看着自己从小到大崇拜的偶像,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卡尔哥哥的巅峰状态,已经维持太久了。
就算身为足球皇帝睥睨天下,他也不过是个人,不是机器。这世上没有哪个球员能够一直一直处在最佳状态,一连几十年丝毫不变。
低谷是正常的。
于他,却是不可接受的。
适逢1998年春末夏初。
世界杯已然开幕在即。
TBC
作者废话
他能“状态大勇”多久?(望天)
08 折戟沉沙
临近赛季末,皇帝状态渐渐下滑。
而在那之前,女足冠军杯上,女王所在的拜仁女足已经遭遇了突如其来的沉重打击。
如果那能够被称作“突如其来”。
早在去年年底,伊莲娜和莉莎便为了拜仁女足内部的自满情绪,伤透了脑筋。自从赢了青年军,那群姑娘的尾巴俨然已经翘到了天上。一个冬天该休假休假,该逛街逛街,放松过了头,俨然失去了紧张的状态。
什么叫骄兵必败,看看青年军便知。
只不过,相比起那场内部跨性别练军,更具新闻性的无疑是女足冠军杯上,拜仁女足0:5大败于阿森纳女足。
被称作“女版加尔富特”的伊莲娜,整场比赛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从未被人从禁区外入球的莉莎·刘,更是被当场打破了纪录。“禁区女王”的名号,自此作古。
观众只记得那纤细的女孩子一次次双手死死握住皮球,然后在强大推力的带动下,连人带球飞入网中。
像断了线的风筝。
那天晚上,拜仁女足全体队员围坐在会议室中。一个个低着头,愁眉不展的有,悄悄抹泪的有。低气压环绕不去,全队上下一派的形容惨淡。
伊莲娜和看了看四周,嘴角肌肉忍不住抽动。
“现在知道哭了?现在知道自己水平不足了?”她手中的一根原子笔,“咔、咔”敲在桌沿上:“你们能早点醒悟,我TMD至于拉来男队比赛吗?啊?还真以为我们赢几场球就天下无敌了?丫的……你们见没见过那群女足青年军训练呀?下一代姑娘们一个比一个膀大腰圆,就这种对手你们拿什么防?操……你们TM听没听说阿森纳女足集中收购力量型选手啊?啊?就靠莉莎……”
她一把拉过莉莎的左手,举在队员们眼前,破口大骂:“防守就都指着莉莎这小细胳膊?把所有负担都给她一个人背,你们都乐得逍遥是吧?我**X!”
原子笔狠狠砸在墙上,笔身崩坏弹簧飞出。
自责。
姑娘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自责。
如果她们能再可靠一点,是不是就不会毫无招架之力的被打进五个球,筛子一样,颜面无存?
伊莲娜再次环视四周,讽刺的撇撇嘴。
“散会。”
女足队员们垂头丧气鱼贯走出会议室。到最后,只余正副队长两人坐在椅中不说不动。
伊莲娜抱着双臂,沉默许久,漠漠开口:“你没事吧?”
“没事。”莉莎也不看她,静静摇头。
“我知道你这几年一直在锻炼力量。”伊莲娜回头看看她:“还是没效果?肌肉就是长不出来?”
“没效果。”莉莎苦笑,也是一声长叹。
“唉……”伊莲娜抬头望天花板:“你这女人向来聪明。自己考虑去吧。”
——我信任你。
——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无条件信任你。
“嗯。”莉莎应声,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以你的条件,找个疼你宠你在乎你的,绝对不难。”
伊莲娜忽然没头没脑得冒出这样一句。而莉莎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她。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惟有再次转身离去。
会议室大门阖上。“嘭”的一声,并不响。
伊莲娜独自坐在桌前,望着桌面上主席派人送来的一只信封,怔怔良久。
直到星幕低垂,月凉如水。
++++++++++++++++++++++++++++++++++++++++++++++++++++++++++
那之后,拜仁女足像是突然开悟一般,开始没日没夜的练习。地狱训练咬着牙坚持,全队上下跟疯了似的。以至于记者参观过她们的训练,竟然评论为“远看还以为是男足在踢球。”
尽管,莉莎·刘依然是一双纤细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