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八十九章 吸星大法
一番撕杀过后,杨林侥幸保得性命,只是浑身上下受了七八处重创,没有三五个月康复不了。不过,这位靠山王爷,在苏醒后的第一句话却是“儿郎们伤亡如何?”,也难怪那些家将如此视死如归了。
简单治疗一番后,受得重创的病人也不去休息,靠在躺椅上,面色阴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石不语侍立片刻,心中始终想着那妖丹吸收妖力的奇象,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向李密使个眼色,便欲离开房间。
“逝儿。”他一只脚刚跨过门槛,便听得杨林在身后呼道。
“老爹,你不用太感谢我的,随便给几万两……”
“……”对方顿时无语,过了半晌,忽的叹道:“不过,今日倒真是多亏你了。想不到,我临老收个义子,反倒救了自己一命。”
“客气话就免了,好歹也叫你一句老爹,虽然有些勉强……”石不语想起那虬髯生之事,心中未免有些不是滋味。
杨林摆摆手,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沉声道:“逝儿,实话说与你听,为父的若不是与你投缘,即便陛下降旨,又岂能勉强于我……哼!哼!这恩将仇报的事,老夫也不是没做过!”
石不语听得半是惶恐半是感动,自己这便宜父王,果然不是好人,若不是那虬髯生的托付正合他心意,只怕自己与虬髯生都已……不过,至少从目前看来,他对这新得的义子,倒的确是真心实意的。
“老夫也不勉强……”这时,杨林又于椅上直起身来,肃容道,“逝儿,我只问你一次,可情愿真心叫我一声父王?”
说到此处,他神情中,已全无了笑意,直直望着石不语,显然心意颇为真切。
石不语怔怔无语,立在门槛附近,双眸木然,也不知在思些什么。
杨林耐着性子等了片刻,见他始终如此,只得苦笑道:“罢了,你若真不……”
“父王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话音未落,石化中的男子已推倒玉山,拜倒在他膝前。
一番折腾,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倒是又融洽了许多。闲谈几句后,三人渐渐肃容,说到此次的事件上来,
李密站在一旁,从方才起始终无语,此时踱得几步,忽的上前道:“父王,这两次的刺杀,只怕是同一批人所为。”
“不错,能出动宗士来取孤家首级的,天下又能有几人!”杨林点头赞同,转向另一边的男子道:“逝儿,听闻那擒下的活口,乃是你的旧识?”
石不语微微颌首,将自己与玄焰相识过程简略叙述一遍,顿了片刻,又道:“老爹,你可知晓,腾焰与玄焰乃是……”
“恩?”他神色微微一凛。
“他们似乎是陛下宫中的供奉……”点到即可,石不语也不再说下去,相信稍有头脑的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意思。
果然,杨林神色一变,在躺椅上强自撑起身子,“你的意思是,幕后者乃是……”
“那倒未必。”李密走近几步,轻声道:“或许这两位海外宗士,只是个人行动。又或者,只是受了陛下身旁近臣的驱使。”
“此言有理。”杨林沉声道:“若说是陛下令他们……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
他这话,倒是真心实意,一来,他与杨广是亲叔侄,排除杨广六亲不认的恶习来看,倒的确保险;二来,杨广登基的过程中,杨林也出了不少气力,若无他手握兵权在外呼应,杨广想要顺利的挤掉废太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父王,听闻陛下一向宠信宇文君集。”李密点头附议,旋即又道:“此人一向与父王不和,只怕,此事十有八九乃是……”
“不对!”石不语摇头否定道,“腾焰难道不知老爹的身份?他又不是白痴,哪会这么听宇文君集的话。”
“大哥的意思是?”
“我以为,要么是腾焰的个人行动。”男子干笑几声,望了眼满脸怒气的义父,“要么,便是那最坏的推测。”
“放肆!”杨林不顾疼痛,猛然跳起身来,满面狰狞的抓起对方怒道,“我乃陛下的亲叔叔,岂有……”
“叔叔?听说,陛下为了登基,连父亲、哥哥、妹妹都……”眼见他双目血红,石不语自然也有些害怕,不过双眼仍是毫不退让的对视过去。
僵持片刻,杨林终于长叹一声,颓然将他放下。
“父王,大哥说的也未必全错。”李密见势头缓和,朝石不语眨眨眼,趁热打铁道:“谚语云,防人之心不可无,若陛下真的……我等也不能坐而待毙。”
杨林背着双手,望着窗外的枯树,沉默不语,脸上神色阴晴不定。他既无语,两位义子也只得垂手拱立在侧,房间内,顿时寂静得有些骇然。
“容我再想想。”许久之后,忽然苍老许多的靠山王轻叹一声,挥手示意两人出去,“对了,你们将那刺客带上来,我要单独问他几句。”
秘密的审问,似乎没有得到好的结果。在石不语与李密听到一声惨呼并且冲入房间时,只见到一把鲜血淋漓的佩剑,正徐徐从玄焰的尸身上抽出。事实上,玄焰也只是听从师尊的指挥,却并不知晓更上一级的策划者。杨林一腔怒火,正无处发泄,听到如此毫无意义的答案后,自然便拿他做了出气筒。
只是,在石不语心中,却总对玄焰的死,有些闷闷不乐。说起来,玄焰虽非善类,却没有对不起自己的地方,这次的殒命,也有些“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味道。或许正是出于这种歉意,他并没有按照杨林的吩咐,将玄焰的尸体丢去喂狗,而是私下为他办了个适宜的殡葬。
待得心情逐渐平复得一些,石不语便关起门来,潜心研究起那日妖丹吸收妖力的奇象来。无庸置疑的是,那日所发生的一切,绝非自己的幻觉,仅那一条赤龙的妖力,据他自己的推算,已足抵数月的吐纳。
而这种奇象,在经过大胆的推测后,暂时可归功于自身修妖之法的奇特。所谓的“夺丹法”,本来便要通过吸取异兽的妖力来形成妖丹,那么经此成形的妖丹,自然也会具备一种吸取妖力的特质,并且这种特质,会伴随着妖丹的不断壮大成长而明显起来。
只不过,相对于解释这种亦惊亦喜的奇象,令石不语更迷惑的,是一种矛盾的事实。如果说,妖丹的确能够吸取妖力,那么,为何在西原的激斗中,自己却未曾吸收到那些妖兽的些须妖力?最典型的例子,便是与虎脸的交手。
思索几日,石不语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到得最后,或许是穹天也被如此苦思所感,偶然之间,他竟联想到,或许最关键的一点,便在于妖力是否有主。赤龙被自己消灭后,那些妖力便成了无主之物,自然可以吸收,而与虎脸战斗时,对方的妖力是有主之物、受他控制,自然不能被自己夺取吸收。
为了验证这种推想,他从须弥戒中取出一颗妖丹,将其捻碎并催出蕴涵其中的妖力来,经过实验可以发现,这些妖力虽然基本挥发在空气中,但确实有一小部分被他的妖丹吸收,换而言之,石不语的推测,是大致正确的。
更进一步来说,若是自己日后打算以这种投机取巧的法子来增加妖力,便要满足两个条件:首先,要有一个妖力比较充沛的对象,可以是异兽、妖族或许是妖器;其次,要尽量让对方失去对妖力的控制,最简单的方法,便是“杀”!
当然,在对身边储备的妖丹进行疯狂的吸纳后,石不语也很郁闷的发现,这种吸纳存在很严格的限制。
一方面,不是所有的妖丹和妖力都合适,只有那些中上阶妖丹提供的妖力才能被吸纳。而中上阶的妖丹,即使对于悠白而言,也是极难获取的。
另一方面,这种妖力的吸纳利用率极低,大多数的妖力都在散发出来的一刹那浪费掉了。而且,妖丹在吸收一定量的妖力后,还有一个融合运行的过程,或者说,达到了一个饱和度,之后,在一段的时间内,根本无法吸纳任何妖力。
而关于这一点,在石不语半是欢喜半是沮丧的向兰蓉汇报时,后者如此安慰道:
“公子,凡事当知足,你已占了天大的便宜。”
“话虽如此……”老实说,在刚发现这种“吸星大法”时,男子还真的以为自己要一夜爆发,成为宗门第一人,统领四方,泡尽天下美女,随后将仙界、魔界一锅端,最后打退外星生物的袭击,成为世界之王。
“逝哥哥,慢慢来吧,最多以后我帮你一起去杀异兽。”站在另一边的宛儿,也如此安慰道。
“谢了……”石不语叹了口气,“不过,我并不打算经常用这法子。”
“为什么?有后遗症吗?”
“那倒不会!只是,为了一点妖力,便要伤了异兽的性命,未免也太……恩?你们两个去哪?”
“好困啊!我去睡觉了,你慢慢表现自己的善良吧。”
“不是吧,看到一个这么英俊又有爱心的男子,你们居然不动心?”
“逝哥哥,现在不流行你这种啦!”
“那流行什么?”
“现在比较流行面貌普通、卑鄙无耻下流的小痞子、小流氓。”
“……”
第九十章 我要回家
“回去?回去哪?”正在病床上休养的杨林,推开身边的侍者,诧异道。
“自然是回潞州。”石不语低头看着身上的外衫,心头有些落寞,不由自主的,便想起那三位同时赠送这礼物的玉人,不知她们现下如何……
“回去做甚么!”杨林干脆坐起身子来,“此处便是你家。怎么,你与宛儿、密儿处得不好吗?”
“怎么会呢!只不过,潞州那边,我也有不少好友。”
“那打什么紧,孤家下道榜文,将他们全都迁移至登州来,再腾座别府供他们居住。”
“老爹,你在搞三峡移民吗?”
好说歹说,磨了足足两个时辰,连李密也一并出来劝说,杨林却始终不肯松口,仿佛这义子会如诗中的黄鹤般,一去不复返。事实上,登、潞二州之间也并不遥远,若是快马加鞭,两日即可到达,更何况还有青蓝双翼可以代步,更是便捷。
石不语反反复复,直讲得口干舌燥,换来的只是对方不住的摇头,情急之下,他也不知何处获得的灵感,胡诌道:
“老爹,你还想不想要孙子?”
此言一出,还在喋喋不休的两人顿时闭嘴,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聚焦过来。眼见如此,撒下弥天大谎的男子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
“老实说,我在潞州刚娶了新妇。多月未见,再不回去,只怕这头上会有些绿油油……”
“可是上次那小姑娘?”杨林先是一喜,随即摇头道,“不对,她虽对你颇为眷恋,但我看你对她,倒并不十分上心。”
“这个嘛,其实是另有他人。总之,新婚宴尔的,我好歹要回去一趟。”
“真的?你这小子一向狡猾,十句里只能信得三句。”
“安啦!大不了,我过阵子带她回来,住上十年,给你生七八个孙子如何?”
“当真?”老头子面上一喜,凑过身来。
“大丈夫一言即出,什么马都难追!”石不语将胸脯拍得砰砰作响,就差对天发誓了。
“好吧!”杨林盯着他看了许久,勉强点头允诺,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对了,既然你要回去,顺便替孤家督促山南各府办案。”
“恩?”
“可还记得连累你入府的案子?”杨林忽的肃容道,“十万王杠,竟被洗劫一空,到得今日都未破获,实在可恨!”
“父王息怒,莫要冲破伤口。”李密急忙劝道,“都是孩儿无能,未能及时破获。”
“此事却不怪你。”杨林挥挥手,重重一掌拍在扶手上,“这伙贼人如此无礼!若让孤家捕获,必要诛其九族!”
“……”石不语听得忐忑不安,说起来,自己也算从犯,诛九族的话,不知道义父是否也计算在内……换句话来说,老爹岂不是要自己杀自己?
事到临头,石不语也无从推脱,只得满怀鬼胎的应下此事。兰蓉之前已得吩咐,早将行囊收拾妥当,用过午饭,两人便备下快马,起身离府而去。杨林强撑病体,与李密、宛儿率着五百军士,一路送至城门方才驻足。又递与石不语爵主令牌,道是差遣山南各府查案的凭证,再三叮嘱,不可用来扰民索贿。
石不语随口应得几声,将令牌悬在腰间。他早已打定主意,这办案之事,自己是铁定不去的。不过嘛……嘿嘿,扰民,咱家做不出来,只是那些官吏个个吃得脑满肠肥,不帮他们花些钱财,未免也太对不起普天下受尽盘剥的百姓了。
又谈得片刻,杨林拍拍他的肩膀,径直转身离去。大丈夫不做惺惺儿女之态,他如此干脆,倒也省了彼此许多尴尬。见他离去,一向负责守卫的李密也只得起身告辞,临行前兄弟二人紧紧拥在一处,情谊自不需言表。
石不语虽游戏人生,又兼滑稽可爱,但此时望着这义弟的背影时,还是隐约觉着几分酸楚,又忆起数十日来,对方始终关照自己,并无一点亏待之处,更难得容人之量……想到此处,不由心中一动,抬手呼道:
“二弟,你多加保重。”
李密转过身来,微微一笑,白衣胜雪的身影,令人只觉亲切,而没有丝毫的不安与妒忌。
“逝哥哥!”
正有些感慨,却听得身边一声轻呼。石不语转头望去,却见宛儿带着笑容,俏生生的立在面前,她今日难得恢复一身女装,咋看之下,倒颇有几分佳人风韵。
“宛妹妹,你不与二弟一起回去么?”
“恩。”小妮子低头捏着衣角,轻轻应了一声,徐徐抬头问道:“逝哥哥,那日打猎,你捕获了几只猎物?”
石不语一怔,不知对方何以问起无关之事,不过,终究还是照实答道:
“大约七八只左右。”
“是嘛!我只打了六只。”
“嘿嘿,那你可没我……”
还未及炫耀,便见面前的少女,轻轻踮起脚尖,如蜻蜓啄水般,在他面颊轻触了一下,随即在男子反应过来之前,转身踉跄着跑开,中间险些跌了一跤。
“这……”石不语摸着犹有余香的面颊,半是迷惑半是忐忑。
“公子,莫非你忘了那日与郡主定下的赌约?”兰蓉在旁抿嘴,微微笑道。
“你说那个……她的记性,也未免太好了一些吧。”
“女孩子的记性总是很好。”兰蓉轻笑着摇头,“尤其在某些事,某些人上。”
“小菡?”
“恩?”
“你有志于琼瑶小说吗?”
因为心中记挂着凝寒等人,石不语与兰蓉一路急行,不过一日工夫,便行了大半路程。经过济州时,石不语忽的想起于济州唐璧府中任职的秦暮,微一踌躇,便拨转马身入城去寻他。
问过行人之后,很容易便寻到唐璧行台所在。门外几名旗牌正率着数十名士兵巡游,面色一律铁青,显然心情颇为糟糕。
两人跳下马来,还未靠近行礼,便见其中一名旗牌有些急噪的挥手道:“去!去!去!行台今日无空,有事明日再来!”
石不语微微一笑,从腰上解下令牌,扔了过去,对方只看得一眼,忙不迭的跪下行礼道:“小将参见爵主,不知爵主驾到,有失……”
“罢了!”石不语挥手打断他。这种官面上的空话,这些日来自己听得不在少数,登州府上下一百多名大小官员,哪个见面不是如此,起初还有些飘飘然的虚荣感,到后来,简直令人反胃。
“是!是!”那旗牌也不敢多言,连忙起身,低头道:“爵主可是要见唐节度?”
“这个自然!怎么,你们府中有事吗?”
“不敢!不敢!只是唐大人正在处置门下旗牌,怒火颇盛,只怕冲撞了爵主。”
“哦?这么大的官,居然还拿门下旗牌出气?”石不语一面向大堂行去,一面问道:“对方到底犯了什么大错?”
“其实也没什么……”那旗牌四下打量一番,低声道:“不过是没有如期捕获那伙盗王杠的盗贼,秦旗牌也实在是冤枉!”
石不语忽的停下脚步道:“恩?你说那人姓秦?可是秦暮?”
“正是,爵主如何……爵主,您去哪?等等小将啊!”
听闻秦老大受苦,石不语一路急奔而去,幸好有那旗牌在后高呼解围,免除了卫兵上前阻拦。行了片刻,隐隐约约听得前方大堂中传来板子击肉之声,他心中大怒,加快步伐,直直冲了进去。
见得一人冒失冲入,大堂里顿时因为诧异而寂静下来,过了片刻,那端坐在公案后的中年男子,忽的喝道“拿下”,两旁卫士顿时如群虎扑羊一般,涌了上来,七手八脚将擅闯者按住。
“你是何人,如何敢擅闯公堂!”石不语抬头望去,却见那男子正向自己问话,一脸肃杀之气,想必便是唐璧。只是看他模样貌似文士,难以想象其如何依靠勇猛作战而擢升至今日地位。
此时,躺在地上、背部一片血肉模糊的秦暮,已逐渐从昏厥中醒来,待到看清身旁的男子时,不由一喜,忍痛朝对方笑了笑,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大人问你,如何不开口!”一名旗牌见石不语默默不语,便上前几步喝道,神色嚣张之极。
“大人!”秦暮伏在地上,强自开口道,“这是小人好友,想是太过忧心,一时失礼,望大人恕罪。”
“秦暮,你自身难保,还要替人求情。我且问你,本官起初给你三十日期限,后来又几番加至三月,怎么连半个贼子都未捕获!”
“大人,那伙贼人只怕是外省所来,得手即去,一时半会,如何查得到?”
“若查不到,你当初为何要一口应下,军令状在前,不由我留半分情面!”
“喂!”见他二人演了半日,仍被按倒在地的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恩?”两人一怔,齐齐朝他望来。
“劳驾,把这东西拿出来!”石不语朝身边旗牌笑了笑,目光投向腰间的令牌……
第九十一章 秦老大的麻烦
在望见令牌的瞬息之后,高高坐在堂上的一方节度使,忽如患了羊颠疯一般,浑身上下、连皮带肉,一起颤抖起来。还未等阶下众人反应过来,这位似乎徒有虚名的唐璧大人,已突然领悟了传说中的瞬移大法,刹那之间,于堂上移至石不语身旁,嘴中不住喝骂卫士,双手却忙不迭的伸展,恭敬的将对方轻轻扶起。
寒暄几句,在断定这颇为消瘦的男子,确是靠山王新收的爵主后,极其不甘的唐节度,也只得放下一贯的官威,一面暗自咒骂对方的狗屎运,一面满脸堆笑的赔罪奉承起来。至于秦暮,自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被平安无事的送回居处治疗。而犹然身处行台之外的兰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