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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势在必得-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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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飞身冲向他,索日后退一步,挡下他快速挥wωw奇Qisuu書网来的拳头,戈阿娄左手的拳头紧跟而至,打上他的腹部。

索日承受疼痛的同时,快速地抓住他的手腕,习惯地将之扭开,打算让他手臂脱臼,但戈阿娄的力气不同于其他人,在被扭开的同时,他身体一转,以手肘撞上索日的腹部,将他撞开几步。

索日抚了一下腹部,疼痛让他皱眉。

戈阿娄转了一下左手腕。“你的力气果然很大,留下你,以后必成大患。”语毕,他再次冲上来。

索日退后几步,右手一挥,将第三根柱子打断,木屋顿时垮下,站在外头的夕川让轰然巨响吓了一跳,直觉叫道:“索日!”

“他不会有事。”扎格抓住夕川,不让她上前。

“索日会受伤的。”夕川挣扎。“那个人——”

“他就是第二个人。”扎格皱下眉头。

他的话让夕川怔了一下。

“还记得我提过有三个人日后会各据一方吗?他也是其中之一。”扎格说道。

屋顶忽然让人拆下一片,丢到一旁,戈阿娄现身在一堆残破碎木中。

“给我出来。”戈阿娄怒声道。

木屋倒塌的声响开始引来一些奴役,可大家都远远地瞧着,不敢就近观看,戈阿娄的暴躁与残忍他们都曾耳闻,甚至亲身领教过,因此敬而远之。

当戈阿娄将视线移至夕川身上时,夕川害怕地后退一步,但一想到他是杀死阿西木嘎的凶手,心中的气愤掩盖了平时的胆怯。“你为什么要找阿西木嘎的麻烦?!”一想到阿西木嘎死前痛苦模样,泪水一下子又涌上了眼眶。

“我讨厌没用的人。”他走出废墟,朝夕川走来。

扎格翻转手腕,飞刀由袖口落入掌中,他正打算发动攻击时,一根木柱朝戈阿娄飞来,戈阿娄回过身,轻松将木柱挡开,索日不知何时已出了木屋,站在离他两尺的地方。

他的衣上沾满灰尘,右手臂流着血,似乎让垮下来的碎裂物给割伤。

“别说我不近人情,要我给你时间包扎吗?”戈阿娄恶意的勾着嘴角。

“索日,你要不要紧?”夕川拚命想甩开扎格的手,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让她不由得升起怒火。“你放开我!”

索日转向夕川,平静道:“我没事。”

就在他转向夕川之际,戈阿娄上前发动攻击,索日来不及防备,胸口挨了一拳,夕川震动了一下,焦急地转向扎格。“你帮帮索日。”

“他如果有危险,我会出手的。”扎格说道。

“你真的会吗?”夕川带着怀疑。“你是来杀索日的——”

“你说的没错,我是来杀他的。”扎格并不否认。“那你还拜托我救他,这不是求错人了吗?”

听他这样一说,夕川急道:“你也说过,若要杀索日,你早就动手了,我这几天把你的话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就像你说的,有些事……”她低头瞧着地上阿西木嘎安详的脸孔,悲伤道:“是无法违抗的,但或许能做些许的更动。”

“什么意思?”她的话引起扎格全副的注意力。

“你先让他们两个停下手。”夕川说道。

扎格将视线移向仍在打斗的两人,索日现在明显处于下风,毕竟他虽有气力,可在打斗的技巧上比不上长年征战的戈阿娄。

戈阿娄一个重拳打上索日的腹部,索日因疼痛而弯下身,正当戈阿娄讪笑的剎那,一道血水朝他眼睛喷来,他直觉地闭了一下眼,长年处在生死关头之际,他已练就保身的反射性本能,在他眼睛闭上的剎那,他直觉地往后退,但仍是慢了一步,胸口被利刃扫划一刀。

索日握着飞刀,露出阴狠的笑意。“别说我欺负弱小,你想先去包扎吗?”

戈阿娄低头瞥了一眼胸口的血痕。“这叫伤口?对我来说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他因怒意而瞠大双眼,脸上的血使得右眼的疤痕看起来更显狰狞。“看来你还有点头脑。”他抹去血迹。

“对你不需要。”索日冷冷地回答,手臂的伤其实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他知道自己在战斗技巧上不如他,因此必须以突袭方式取胜,方才挨打,也只是为了松懈对方的警戒心。

扎格扬起眉宇。那不是他的飞刀吗?没想到索日竟然暗藏他的暗器。

“如果你不想阻止,那我自己来。”夕川让扎格拖拖拉拉的态度弄得冒火。

“现在恐怕难了。”扎格望向一触即发的两人,他能感觉戈阿娄已经被惹火了。

夕川抬脚踢上扎格的胯下,扎格没料到她会突袭他,一瞬间脸色大变,夕川乘机挣脱他,扎格反射地弯下身来,哎哟……

“对不起。”夕川涨红脸,一边道歉,一边往索日的方向跑去。

“别过来!”索日喝道。

夕川在他身前停下,对着一脸杀意的戈阿娄说道:“你若再不停手,我会叫你付出代价,你杀了阿西木嘎,我绝不原谅你。”

瞧着她一边颤抖,一边说出威胁的话,戈阿娄哈哈大笑起来。

“你别在这儿。”索日将她往后推。

“我不能再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夕川摇首。

她的话让索日一楞。

“你这女人说话还真天真。”戈阿娄眯起眼。“我不只杀那个老人,我还会割下他的头。”他指向索日。

他的杀意让夕川难受地颤了一下。

“你走开。”索日推开夕川。

“不。”夕川又回到他身边。“你听好……”她转向戈阿娄。“我是女巫没错,你应该知道巫术有白巫术跟黑巫术,你如果再不走,我会用黑巫术伤害你。”她恐吓地说道,在南诏这些日子,她晓得这儿的人民是很崇信巫术的。

她的话果然让戈阿娄露出犹疑的表情,但他口头上依然不示弱。“我向来不相信什么黑巫术。”

“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夕川一把抢过索日手上的飞刀,索日讶异地看着她,不过没有阻止她。

“这上面有你的血。”夕川顿了一下。“我只要下咒语,你就会生病,严重点还会死亡,你想试试看吗?”

她的话让戈阿娄迟疑,他多少听过有人死于黑巫术之下,但他一直对这种事半信半疑,可是想想之前在木屋中,她施咒术时空气的流动的确有些怪异,但若就这样退缩,不就代表他临阵脱逃,这是懦夫的行为,而他是绝对不可能当懦夫的。

就在僵持之际,忽然有仆役奔上前喊道:“大人,大事不好了,少主不见了。”

第十七章

现代

“西元九○二年,郑买嗣杀死舜化贞,建立大长和国,七年后买嗣死,子郑仁旻立,好服食金石丹药,易急躁发怒而常常杀人,最后毒发暴死。”苗岚勋放下资料,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我想还是叫夕川赶快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我已经要她离开了。”她弯身将地上所有的资料收好迭放在角落,开始将原先准备好的树枝、剪纸、泥塑与木雕在地上排列好。

“你到底想做什么?”苗岚勋问道,她从昨天起就在准备这些东西,但问她她都不说。

“我研究了彝族其他部落的咒术,再加上母亲还有我自己的理解……”她停顿下来,先排好树枝之后才道:“先前我都只是入夕川的梦,我打算尝试能否直接以魂体穿越时空到达南诏。”

苗岚勋张嘴,说不出半句话来,一会儿才道:“你……这不可能,魂体出窍是没问题,但要穿越时空……这不可能。”

她瞄他一眼,随即将注意力放在阵式上。

“我知道你的咒术很厉害,但凡事都有其限制,再说,你到了那儿要做什么,夕川根本看不到你。”见她不理睬他,他不得不说句重话。“风,有时候你要顺应天意,凡事不得强求,你不可能控制得了发生在你身边的每一件事。”

“我的事你管不着。”她冷冷地回他一句。

“风。”他向她走来。“我知道你心急,可你看看你自己,这些日子你好好睡过没?你整天想的都是这件事,当然,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你必须明了,所有的事都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你说够了没!”她猛地起身要赶他出去,没想到一起身,她整个人晕眩起来,手上的树枝掉落在地上。

“风。”苗岚勋立刻抱住她。“你没事吧?”

“放开……”她挣扎了一下,发现眼前还是一片黑。

“这些日子你吃的少,睡的也少,身体当然受不了。”他皱拢眉心。“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需要——你做什么——”晨风发现自己突然被抱起。“你再不放我下来————”她忽地闭上嘴,发现心跳得飞快,眼前又是一阵黑影闪过。

“怎么?不舒服?”苗岚勋大步抱她走出书房,面露忧色,她必定是非常不舒服才会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别担心,我很快就送你到医院去。”他安抚地说。

晨风懒得回应,却一直听见他喋喋不休的安慰话语,最后她终于受不了,只简短地说了一句,“闭嘴。”

“好。”他立刻道。

晨风眨眨眼,轻晃了一下头,发现又开始晕眩起来,她只好闭上眼,内心焦急不已。她现在可不能生病啊!

※※※※※※

夕川站在黄土堆前,将种子洒在坟上,这些种子是从阿西木嘎身上掉出来的,她知道后,又哭得一塌糊涂,他这么认真地在学习,想帮她弄一个漂亮的园子,可是她……

“我还来不及好好认识他。”夕川困难地吞咽口水,将鼻中的酸意一并纳入喉头。“我还来不及……”

索日右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什么话也没说,因为他不知该说什么。

他温暖的怀抱让她喉头的湿意一下子跃上眼眶,她哽咽一声,紧紧地抓着他背后的衣裳,泪水潸潸而下。

“主人,你别难过。”石拍一脸忧愁地抓着她裙子的下襬。

“我……知道……”她抹去泪。“说好不哭的。”

“要我说,该把那个叫什么戈阿娄的给砍下一条手臂,算是给阿西木嘎报仇。”阿比甘莎气愤道。

古比瞥她一眼。“怎么,你要去?”

“我要能耍刀弄枪,我早去了。”阿比甘莎瞪他一眼。“男人啊!愈到紧要关头,愈不可靠。”

古比讪笑一声,朝普布道:“骂你呢!”

普布瞄他一眼,没搭腔。

“我们应该去讨个公道。”阿比甘莎又道。“顺道骂骂曲比阿乌,一进郑府,她就搞不清楚谁是主子,整日窝在郑夫人身边,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见她出来说句公道话。”现在更是抛下他们,说发生这样的事,她不能离开夫人。

“别怪她。”夕川立刻道:“少主不见,郑夫人六神无主,她自然要留在身边。”

“我说她现在根本就是狐假虎威。”阿比甘莎不平地哼了一声。

夕川朝众人看了一眼,说道:“我想单独跟阿西木嘎说几句话,顺便为他念一段指路经。”这是彝族为死者诵念指引的咒语。

“我们到后面等主人。”古比立刻道。

“主人,我跟妳一起。”石拍说道。

阿比甘莎推了一下石拍的肩。“好了,别这时候撒娇。”

石拍涨红脸。“我才没有。”

“小鬼,快点长大。”她推着他往后走。

“你别推我。”石拍生气地叫了一声。

古比、普布与巴里呼玛也跟着往后走,没动的有索日、夕川与扎格,这时扎格看了索日一眼,说道:“不介意我跟你家主人说几句话吧!”

索日瞄他一眼。“很介意。”别想他会让步第二次。

扎格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夕川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对索日说道:“我想单独跟扎格说几句话。”

但他依然不动如山。

“索日……”

扎格微笑。“你说的没错,他的个性跟小孩子没两样。”

索日沉下脸,显然对这话很不高兴,夕川则是尴尬地红了脸。

扎格继续道:“晚点我们再谈。”他往后走。

“索日,你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们之间神神秘秘的。”他知道她要问什么,所以直接回答。

“可是我跟扎格有正事要谈。”夕川说道。

“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他固执地问,他就是对他们神秘的行为感到不舒服。

夕川张嘴,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最后只好叹口气。“那你能让我跟阿西木嘎单独相处一会儿吗?”

他沉默着,就在她以为他真的不打算移动时,他向后走去,但他在走前说了一句话,“别难过。”他摸了一下她红肿的眼皮后才转身离开。

夕川长叹一声,将手上的花朵放在阿西木嘎的墓前,低声开始为他念诵“指路经”,这是彝族毕摩念诵来超度亡灵顺利回归祖先居住地的一种经文,虽然阿西木嘎不是彝族人,但无所谓,因为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几尺外,众人站成一排,等着夕川完成她的仪式。阿比甘莎在索日靠近后说道:“我还以为要出动军队才能把你从主人身边拉开。”

她的话让其他人都露出笑,只有索日一个人冷冷地瞥她一眼。

“那个叫戈阿娄的是不是右眼上有一长疤?”普布开口问道。

索日转向他。“嗯!”

“你知道他?”古比问道。

“我以前在战场上遇见过。”普布回道。

“你上过战场?”古比摸摸下巴。“难怪你身手不错。”

“你是小兵,还是大兵?”石拍天真地问。

普布微扯嘴角。“小兵。”南诏的军队除了主要的乡兵外,还会向境内少数民族部落征调兵队。

“你是哪个部落的?”扎格好奇地问。

“望苴子蛮。”普布回答。

“在哪儿?”石拍发问。

“在永昌。”扎格代替他回答。“那儿部落的男人,以勇捷闻名,上马不用马鞍,而且善于在马上使枪铲。”

“你还真有来头。”古比瞧了普布一眼。

“我只是奴隶罢了。”普布淡淡地说。“我奇书Qisuu网在战场上看过戈阿娄杀敌的样子,他很残暴。”

“你们最好都离他远点。”扎格叮咛一声,随即瞧了一眼索日。“你也一样,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别逞血气之勇,你若是大意被杀了,夕川可会落到他手上,到时谁都救不了。”

一提到主人的名字,大伙儿都不由自主朝夕川的方向望去,正好瞧见一阵轻柔的风绕着夕川打转,扬起她的发丝。

“就我所知,有她这种能力的人不多,就算有,大部分都在山林里度过一生,不会涉足尘世——”

“为什么?”石拍发问。

“她这个能力有点麻烦,救得了别人,救不了自己,再者,她对于痛苦的事感受比一般人深,你们跟着她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都能看得出来,像她这种能力的,不适合在战乱痛苦的时代生存,如果接收太多的痛苦,可能会发疯。”

他的话让众人不寒而栗。

“那怎么办?我不要主人发疯。”石拍急问。

“你们最好往山林里走,不要再经过城镇了,人愈少对她愈好。”扎格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索日盯着他瞧,似乎在衡量他话中的可信度。

扎格望了蓝天一眼才说道:“我认识一个人跟她有一样的能力。”

“那个人现在住在山林里吗?”阿比甘莎问道。

扎格沉默半晌,一会儿才道:“她发疯了,最后失足掉落山谷。”

他的话让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她为什么会发疯?”一向沉默的巴里呼玛忽然开口问道。

“一个男人带她上战场。”扎格紧皱眉头。“他是一个愚蠢的男人,而她偏偏又喜欢他,担心他在战场上受伤没人医治,结果战争一开打,她就承受不住血腥暴力而乱了心神,偏偏那男人又在战场中了箭,她没多思考就闯入战场想救他,最后就发疯了。”

“我不喜欢这个故事。”石拍捂住耳朵,一脸痛苦。

“这不是故事。”见他孩子气的表现,让扎格露出笑。“你们如果真为你们的主人好,就别再往城镇走了,现在政局不稳,一旦爆发战争,她可能会受不住,会不会发疯我不知道……”

他顿了一下,缓缓扫了众人一眼后才道:“不过你们最好别试。”

※※※※※※

深夜。

索日背靠着树干,琥珀色的双眸在黑暗中隐隐泛着光,白天扎格说的话一直在困扰他,让他无法定下心来。

他低头注视躺在他身边的夕川,手掌依恋地抚着她柔细的脸庞,拇指轻触她依然肿胀的眼皮,就像她曾提过的,她不适合在这里生活,太多的苦痛让她无法承受,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随着她离开南诏到她的家乡,若说她的家乡在中原,他还有机会再回南诏,可她的家如此偏远,他若真的随她而去,势必得放弃自己从小到大支持他一路走过来的报复信念。

夕川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一下,索日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揽入怀中,听见她呢喃一声。这句话她常说,所以他晓得她又梦到她姊姊了,他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让她柔软的身子贴着他,温暖而满足的情绪立刻盈满他的胸臆。

这种情绪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他花了一段时间才认清这就是她给他的感受,从小到大,他的情绪大多处于愤怒中,即使与母亲在一起,他也因为担心她的身体而处于不安全感中,很少有放松的时候。

刚开始跟她在一起时,他观察她、怀疑她、不信任她,见识到她的能力后,他开始有企图地亲近她,想利用她的能力让自己雄据一方,向当初对不起他的所有人讨回公道,他要将那些贵族王亲全踏在地上,让他们被一个他们看不起的奴隶践踏在地,将所有的屈辱全倒回他们身上。

即使在中途他慢慢察觉自己对她有了喜欢的情感,他仍未放弃自己的想法,因为这两者并不冲突,但扎格今天的话语让他开始察觉这两者是矛盾的,如果他将她留在身边,他就不可能去发展自己的雄心壮志,他若要称霸一方,其间的血腥暴力是不可避免的,而她却可能会因此承受不住而发疯,这顿时让他陷入两难。

他注视着她清秀的脸庞,无法自主地又亲她一下。除非他将她留在一个不会受到伤害的地方,他自己出去打天下,等他建立了自己的人马后,再将她接过来,但……这又有无法让他安心的因素在,万一在他打天下时,有人对她示好,这会让他坐立难安,毕竟像扎格这种讨人厌的人到处都有,如果夕川因此而动心……

不会的!他立刻推翻这个想法,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但她与扎格之间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每次问她,她都支吾其词,这情况让他焦躁,他不喜欢她跟扎格太过亲近。

就在他陷入思考之际,睡在一旁的石拍忽然翻身靠到夕川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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