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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 对峙()
“来得比较匆忙,我上去让他们拿点酒水下来,我俩喝点。【无弹窗网】”我说完就准备转身上去拿酒。
“不用了,你上次离开后,我每天都有酒喝,有肉吃,也不差这一顿,倒是你小子,突然来看我,难不成有什么事”恨天笑看着我问。
我摇头:“徒弟看望师父,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真没有其他的事”恨天笑笑着问。
“咳,我来看你真不是因为想让你帮什么忙,不过这次下来,的确是因为遇到一些麻烦,说起来就来气,你等着,我上去拿点酒,我俩好好唠唠嗑。”
说完,我就上去,拿了一些酒菜,回到牢房中,和恨天笑坐在地上,一边喝酒,一边把这次的事情告诉了恨天笑。
他听完后,笑道:“那牛总兵上次被我威胁过了,还对你下手”
“师父,您老人家不然出去宰了他算了。”我说:“你这么厉害,何必受困在这里。”
恨天笑说:“离开容易,安生难,我在这里,是有其他原因的,你现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说了你也听不明白。”
说完,他拿起酒壶,狠狠的喝了一口酒,看向天花板,眼神中满是眷念,道:“我在这里日子过得倒是潇洒,就是不知妖魔平原的兄弟们,如今可好。”
“我之前去见到过他们。”我说:“之前在妖魔平原,我遇到一个叫葛征的百夫长,那家伙还真厉害,一枪刺过来,要不是我有奇门飞甲,命都丢了。”
恨天笑听我这样说,笑道:“葛征那小子还是这暴脾气”
“他认出我的枪和奇门飞甲后,就没有再出手,而是叫我将军。”我道。
恨天笑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看到他这个模样,忍不住问:“师父,到底是什么原因,你才会受困在这。”
“说了你也不明白的。”恨天笑微微摇头。
“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不明白。”我说。
恨天笑听我这样说,便道:“你信命运吗”
“命运”我微微摇头:“不相信。”
“我以前也不相信,等命运的手伸向我的时候,算了,不说了。”恨天笑灌了一口酒,站起来,说:“想我恨天笑纵横疆场,所向披靡,却不得不向虚无缥缈的命运二字折服,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我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恨天笑却不想再和我说话了一般,道:“行了,酒也喝了,你忙自己的事去吧,如果那个牛总兵实在欺人太甚,来这里找我,我取他性命。”
说完,他倒头就靠在墙角闭上眼睛,睡觉起来。
“谢谢师父。”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地牢,回到了安排的住处。
我刚到门口,门就虚掩着,露出两个眼睛,正看着我呢。
我推开门,艾唐唐后退了两步,一脸紧张的问:“那个大魔头没跟来吧”
我看艾唐唐害怕的模样,道:“你堂堂的龙族公主,胆子是不是太小了一点”
“谁说我胆子小啊,不过恨天笑的确蛮吓人的。”艾唐唐皱着眉头说。
不过随后,艾唐唐一脸好奇的问:“那个魔头都跟你说啥了啊。”
“你不是怕他吗,还问”我坐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艾唐唐道:“就是害怕才问啊,不过挺奇怪的,那个大魔头怎么无缘无故的会被关在地府呢,当初我父王和万魔之王加起来,和他打也不过不相伯仲,他想离开地府很简单的吧。”
“说不定他喜欢住地牢呢。”我笑道。
“有道理。”艾唐唐点头。
原本我只是一句玩笑话,看着艾唐唐一脸严肃的点头,我刚喝的茶水,一口就喷了出来,忍不住笑道:“你还真信”
“不然他也没理由一直住在这地牢啊,除了他本人愿意,也没别的理由了吧。”
我和艾唐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第二天,我和艾唐唐正在她的无聊扯淡的时候,坤德推门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笑意,对我说:“阿秀,你准备一下,过几个小时,秦广王,牛总兵会来我们这,和你对簿公堂。”
“好了。”我松了口气,坤德却说:“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虽然十殿阎王中,如今势力最大的是阎罗王陛下,但秦广王的势力也很庞大,你切记,不要和秦广王讲什么道理。”
“对于秦广王这样的大人物,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你只需要把他子孙的死,全部推还给牛总兵便是。”
“恩。”我点点头。
我脑海里不断的想,等会该怎么说,时间过得倒是很快。
几个小时候,那个熟悉的阴差走进屋子,请我跟他去大厅,而艾唐唐跟这件案子无关,自然不需要跟着一起去。
等我来到宫殿大门时,往里面一看,此时第一判官崔府君坐在首座,而他旁边,加了一个椅子,一个一身黑色龙袍,面无表情,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子坐在那里。
这个人应该就是秦广王了,秦广王外表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不过却和阳间那些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不同。
阳间的那些中年男子,大多数都发福,啤酒肚,而秦广王,虽然穿着龙袍,但是却能感觉精神奕奕,身材也很好,隐约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我走进宫殿后,秦广王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隐约有些怒火。
“殿下何人”崔府君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
“小的张秀,见过秦广王,见过崔府君。”我跪下,给这两位磕了头才站起来。
“恩,把你想告的,都说出来吧。”崔府君说。
我赶忙把自己那天夜里所遇到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当我说完后,我背后响起牛总兵的声音。
“一派胡言”
我回头一看,牛总兵从外面走了进来,朝着秦广王拱了拱手。
他已是阴侯,不必行大礼。
“无稽之谈,你这样的家伙,我想杀你,何必借秦广王陛下的手”牛总兵瞪了我一眼,随后对秦广王说:“陛下,这件事,我想说两句。”
。。。
第五百七十六章 掌嘴()
秦广王对着我的时候,面无表情,此时却对牛总兵笑了一下,说:“牛总兵何必客气,直接说就是了。【无弹窗网】”
“敢问陛下,我老牛为地府征战无数,杀敌也数不胜数,想杀这个家伙,何必借您的手?”牛总兵道。
“的确,牛总兵早就成为鬼妖,杀你,也不过轻而易举之事,何必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秦广王看着我问。
我一听就纳闷起来,特么,给地府出过力,功夫高,就不需要陷害人了?这都什么狗屁逻辑。
当然,心里不爽归不爽,面对这传说中的十殿阎王,我也是不敢造次,而是恭敬的说:“陛下,我也在阳间降妖除魔无数,甚至魔界也是三进三出,无人敢拦,遇到上古邪魔,我也是一枪杀之,牛总兵自然是怕了我,不敢来阳间找我麻烦,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反正都是吹牛逼,谁不会啊?
“放屁!”牛总兵瞪着我呵斥:“我征战无数,凭什么怕你?”
“我还斩妖除魔无数呢,你凭什么就不能怕我?”我回答道。
“这是审案,不是阳间的菜市场,喧哗做什么?”崔府君此时开口了,说道:“事情简单,既然两人都争执不下,陛下,我看,不如办成铁案?”
秦广王听后,眉头皱起,问:“铁案?牛总兵乃地府阴侯,这样做不太合适吧?”
我第一次被黄员外带着来崔府君这的时候,就因为崔府君一句铁案,把黄员外吓得脸色煞白,直接跑了。
我后来在这里跟随师父学习枪法的时候,也了解过。
铁案是一种变态的办案规格。
这判魂峰上,所有判官都能办铁案,不过只要出现铁案,只要涉及到地府的官员,都会有人找这些判官疏通一下。
而崔府君这里就行不通,所谓铁案,就是把涉案人员,不论身份尊卑,一律查办。
说简单点,现在牛总兵牛哄哄的,是因为他统领三千牛头,而且身上还带着阴侯的身份,可一旦涉及进铁案,这些身份都会被暂时剥夺,等待案件查清。
牛总兵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对崔府君道:“崔府君,我和你无冤无仇,用铁案办我?”
“的确不太合适。”秦广王皱眉说。
崔府君却笑道:“陛下,我的铁案,想必您也清楚,开个玩笑话,即便是我亲儿子,涉及进我铁案里面,也是绝对不会容情,只要牛总兵真的和他没关系,就是办了铁案又如何?”
“可牛总兵毕竟是阴侯之身,还带领三千牛头为我地府征战……”秦广王道。
牛总兵说:“陛下,我老牛对您忠心耿耿,我不是怕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过铁案中,我岂不是也要蹲牢房?吃这些苦头?”
“事关陛下子孙死亡之因,不必多说。”崔府君突然站起来,手中丢出了一只笔,判官笔。
这支笔散发出了一道淡淡的黄色光芒,随后,一直站在崔府君旁的姜师爷大声念道:“铁案!”
牛总兵脸色并不好看,我心里倒是乐呵起来,果然崔府君还是帮着我的。
“来人,把涉及这件七死咒所有相关人员,无论官职大小,全部压来受审。”姜师爷大声说道。
刚说完,秦广王脸色铁青,看了他一眼问:“是不是也要把我给锁起来?”
“不敢不敢!”姜师爷赶忙赔笑道:“陛下不要见怪。”
此时,这个宫殿里面的所有阴差全部下山而去,而我们就在宫殿中等候了起来。
牛总兵期间一直是不说话,过了没一会,就有两个熟悉的阴差被人押了上来。
这两个阴差此时不像上次在阳间看到时那般威风,穿着囚服,手脚都被用铁链拷了起来。
刚进屋,牛总兵就瞪了他俩一眼,这俩人一跪下,就指着我大喊:“就是他,他把我们关了整整一夜,害死了陛下的子孙。”
“我没问,你们开什么口?掌嘴。”崔府君淡淡的说。
两边的阴差抬手就打,直接把这两个阴差打得嘴巴都裂开。
“好了,差不多了。”崔府君说完,这才停手。
此时姜师爷看着这俩穿着囚服的阴差问:“把当天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出来要是敢漏了一点,又或者撒谎,十八层地狱的什么模样,你们应该清楚。”
“是是。”其中一个嘴巴稍微好一点的阴差急忙道:“那日我们到阳间重庆市去下七死咒。”
他刚说完,秦广王就皱了皱眉。
不过他也挺机智,赶忙道:“不对,是去执行公务,执行公务。”
“然后这个家伙,突然就冲出来,二话不说的就把我俩抓了起来,还说,是因为不满秦广王,故意来捣乱的。”阴差说。
“很好,确定没有遗漏的东西吗?”崔府君问。
“没有,事情大概的经过就是这样。”这个阴差道。
“来人,把这人拖出去,鞭刑五百,随后丢进十八层地狱。”崔府君说完喝了一口茶。
两个阴差拖着这个阴差就往外面走。
“崔判官,我说的都是真的,句句属实。”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已经消失,牛总兵却愤怒的对秦广王说:“陛下,崔府君是非不分,因私审案,我查出,这小子的祖师爷和崔府君是好友。”
“谁让你说话的?”崔府君看着牛总兵问:“你现在是待审之身,没问你话,你不能开口,来人掌嘴。”
又从两边走出两个阴差,走上前,牛总兵左右看了看,问:“谁敢?”
这句话说完,那两个阴差果然不敢动了。
“既然他们不敢,堂上来一个敢的,给他掌嘴十下。”崔府君说完,我一听,立马站起来拱了拱手,没有说话。
毕竟乱说话,估计崔府君即便和祖师爷有交情,目前的情形下,也要给我掌嘴的。
“恩,张秀,你打吧,放心,他现在是待审之身,在这宫殿中,他反抗不了。”崔府君笑道。
牛总兵眼睛瞪得老大,狠狠的瞪着我,好像在威胁我一般。
。。。
第五百七十七章 大案()
秦广王此时开口道:“崔府君,这样做不太好吧?”
“陛下,我审案从来公平公正。”崔府君回了一句。
言下之意就是,我审案,你看着就行了,别管。
秦广王无奈的看了牛总兵一眼。
我心里这个乐啊,冲着牛总兵就一个耳刮子打了上去,估计是用力过猛,手差点都脱臼了。
连着打了它十个嘴巴子,这才搓着手走了回去。
崔府君问道:“怎么了,手受伤了?”
“没,这家伙皮太厚,手抽疼了。”我笑着说。
牛总兵此时一脸愤怒,却不敢说话。
崔府君此时看向了继续穿着囚服的那个阴差,说:“你,把事情原委说一遍。”
“哼。”牛总兵此时哼了一下。
那个阴差看了牛总兵一眼,要开口说话,崔府君身边的姜师爷道:“想清楚了说,刚才那番说辞的人,已经被丢进十八层地狱。”
这明显就是威胁了,这个阴差一脸纠结,说:“禀告崔大人,是牛总兵让我俩这样做的,让我们两人把一切撇在这张秀身上。”
秦广王一听,皱眉起来,扭头问崔府君:“这显然是被逼迫说出来的话,能当呈堂证供?”
“办案,如果不逼这些人,他们肯说实话吗?”崔府君笑了一下,说:“带上来。”
此时,之前那个被压下去,打进十八层地狱的阴差,浑身抖索的走进来。
“大人,我全部都说,全部都说牛总兵让我们这么说的。”
这人叽叽咕咕说了一大堆,恨不得把牛总兵所有的坏事都说出来。
“牛总兵,真是你做的?”秦广王眼睛冒出火花,看着牛总兵问。
“等等,这两人仅仅一面之词,审案不是这么审的。”崔府君笑着道:“带其他人进来。”
紧接着,这个大殿被带上来将近一百多个人。
有的是阴差,有的是地府的文员。
带他们上来的那个阴差拱手,恭敬的对崔府君说:“大人,涉及七死咒一案,所有人员一百三十六人,全部归案。”
“这是路上调查的口供。”说完,他就递上去一封信。
崔府君接过信后,看也不看,递给秦广王:“陛下看看?”
秦广王拆开一看,勃然大怒的站起来,指着牛总兵:“好!好!好!枉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背着我这样做?”
“陛下,我老牛对你忠心耿耿,以我二人将近千年的交情,不过是害死您一个子孙,又何必如此动怒?”牛总兵此时也冒着被掌嘴的危险,抢着说话了。
此时崔府君却没有追究他说话的责任,秦广王被气得浑身瑟瑟发抖。
我忍不住有些好奇起来,这一个子孙还能被气成这样,不会是这秦广王到阳间,偷偷和别人生的私生子吧?
“你自己看!”秦广王把这封信丢了过来,牛总兵接过一看,脸色剧变,刷的一下跪下:“陛下,老牛为地府忠心耿耿如此多年,厮杀无数,饶了我吧!”
我看着牛总兵的样子,顿时感觉不对了,难道是这个案子另有隐情?
崔府君笑呵呵的喝着茶说:“牛总兵,你害死陛下的子孙,这不过是小事,陛下子孙在地府随便谋个职位,比阳间过得快活。”
说到这,崔府君脸色变得铁青:“可你为什么私底下却和那些妖兽有联系?”
我有些听不明白,此时旁边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阴差小声在我耳边解释了起来。
之前我也听说过,十殿阎王在地府的地盘,其实不过地府的十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都没有,而在地府极南之地,却有一大批的妖兽。
这些妖兽是地府这个空间的原住民。
古时候,后土娘娘发现了这个地方,由于当时的阳间冤魂遍地,没有轮回一说,后土娘娘慈悲,便到这地府,建立轮回秩序。
而几千年来,那些妖兽曾经不断的袭击地府各处,而牛总兵带领的三千牛头,马都统带领的三千马面,以及黑白无常带领的那些无常,实际上更多的职责是镇压这些妖兽。
阳间拘魂,现在更多是阴差在做了,除非是很厉害的恶鬼厉鬼,才会让牛头马面,或者黑白无常去。
我一拍大腿,指着牛总兵骂道:“哎呦,之前你不是还说自己征战沙场么,怎么转眼就跟敌军勾搭上了?”
即便是秦广王,此时脸色也是铁青,扭头对崔府君道:“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崔府君此时闭上眼睛,显然是在思考。
“陛下,崔府君,我和那些妖兽接触,实际是打探敌情,探听虚实,我根本没有做出什么有害地府的事,难道我千年来为地府出的力,就因为这一件小事,就把我打入万劫不复?”牛总兵大声的说。
我忍不住骂道:“给脸不要脸,打探敌情,老子嫖。娼让警察抓了,是不是也告诉警察,我是卧底,在探查敌情呢?”
“闭嘴。”牛总兵此时眼睛血红,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也不甘示弱的看着他。
“难办啊。”崔府君长出了一口气,说:“把所有涉案人员压下去,继续查,把牛总兵和那些妖兽接触的目的查出来。”
秦广王站起来,看了牛总兵一眼,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大步的走出了宫殿,而牛总兵和那上百的凡人,也直接被带走。
原本热热闹闹的大殿,片刻就空荡荡起来,崔府君转身便离开,压根没有要和我说话的意思,姜师爷则是笑呵呵的走过来,说:“手没事吧?”
“多谢姜师爷关心,一开始抽他的时候手挺疼的,但心里舒服。”我笑道:“运气还真够好的,不小心扯出一个大案,哈哈,这下牛总兵不死也要脱层皮吧?”
如果仅仅只是秦广王子孙的死,大不了牛总兵就当场承认,就跟他说的,他和秦广王认识上千年,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闹翻。
一开始不承认,估计也只是感觉说清了,难堪。
姜师爷倒是笑着说:“不是凑巧,这件事,我们早就在暗中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