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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第八星-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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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加两颗星,年纪轻轻职位倒是不低。

脸庞可能是因为经常暴晒吧,肤色虽然比不上男性军人,但作为女人来说,也算够黑的了,五官都很精致,是小巧玲珑的那种。

“学姐,你不认识我了?”对面的女孩子在手上比画一下。

“是你?”玉蟾认出来了。

眼前的少女是以前把柴文奉为大姐头的仇松的那个宝贝丫头,平日在学校她的头发一直换着七种闪,就没见过黑色,现在一时倒没认出来,乍看还真有几分军人的英姿。

“你参军了?”他乡遇故知,玉蟾也很高兴。

“我本来就是陆军部的啊。”仇小姐道。

“哦。”玉蟾这才想起,精英学院确实有部份属于专职培育军队的高级军官的,只是对于柴文带的那些“三k党”玉蟾一向是不大去了解罢了,所以才想不起来。

“你就是那个七色头。”天闲才没好话说呢。

“七色头?”轮到仇大小姐发呆了。

“对,上回就是你带人替柴文出头的。”天闲点着头道。

“是你!”仇大小姐没来由的脸上一红,“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你不会这么计仇吧?”

“我才懒得和你这黄毛丫头计较。七色头,你来干嘛的?”天闲记性好而已,倒不是计仇。

“不要叫七色头,好难听的。”仇小姐苦着脸。

“七色头蛮好听啊。”天闲说的理所当然,对于名字这东西,他一向就没什么概念。

“我现在叫仇莹。”仇小姐道。

“仇莹?随便了。七色头,你还没说你来干嘛的呢?”天闲念了一遍,却还是按自己的习惯问道。他一向就不会因为不相干的人而改变什么。

“我……”仇莹快抓狂了。

虽然她年纪不是很大,但怎么也是个少校了。要是身边还有勤务兵跟着,她以后的脸往哪搁。

更重要的是,她是少数知道天闲身上还有个中将军衔的人之一,想冲天闲摆官威都摆不起来。

“七色头,你怎么了?我问你话呢。”天闲看仇莹只是瞪他却不回答催促道。

仇莹泄了口气,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天闲还是会继续问的。看远处自己带的勤务兵已经过来了,可不能让她听到。

“我是替父亲来参加殿下的婚礼的。”仇莹鼓着腮帮子闷声道。

“哦,来的好快啊。”看来和自己想的不一样,那就算了,天闲也懒得再纠缠。

“少校,您怎么跑这来了?”远出挤过来一个年轻人。

“范朝阳!”看来这世界真小呢。

“哦,是你们啊,好久不见了。”范朝阳还是那么腼腆,看来岁月倒没能改变他。可是天闲对这范朝阳的感觉却不是很好,连天闲自己也说不出原因来。

“嗯,你怎么还是那么容易脸红啊?”天闲直接问道。

“我,没有啊。”想是自己发觉这是掩耳盗铃的答案,改口道:“我不大习惯。这里是女宾部,可是少校一定要我住在这,怪别扭的。”

“别扭?你的责任是什么?不该跟着我吗?”仇莹刚才被天闲气出来一肚子气自然地就冲着范朝阳开了过去。

“我!”仇莹刚一开口,范朝阳就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了。

“七色头,不要欺负老实人。”天闲看不过去。

“七色头?”范朝阳没反映过来,不过老实人倒不一定笨,看着仇莹那憋气的样子,很快就明白天闲说的是谁了,脸也就胀的更红了。

“你敢笑出来我回去就关你的禁闭。”仇莹恶狠狠地道。

“你们见过我大姐吗?”仇莹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肯定讨不了好,随口问起柴文来。

“哦,蛮好,柴文现在带小孩呢。”天闲道。

“带小孩?”仇莹又呆住了。

柴文一直就是她的偶像,特别是柴文的身手,以前她那几下子在教官面前一向是不堪一击的。可是经柴文的长期的训练后,她在新兵营时居然把教官给揍一顿,从那以后她在新兵营的地位就直线攀升,现在才能升得比朱丝还高。

“让大姐来军队吧,她的身手太可惜了。”

“可惜?有什么可惜的。武乃止戈,不明白这一点的人,在武学的追求上是很难进步的,更不用说经术入道,再由武道而上窥天道了。”天闲随口道。

这些道理对他来说都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道理,但却对周围的人造成不小的震撼。

首先就是仇莹,如今的仇莹再不是天真幼稚的少女,经过长期的军队生活,她懂了很多以前在学校不明白的道理。天闲的话让她觉得捕捉到一点什么,但真要去深究又一无所获,而另一个则是旁边一个做瀛洲古装打扮的少女。

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分成一堆一堆的,只有这女子独自一人,甚至她所过之处,那些女人都有意无意地让开路。

少女的长相本该是十分文弱的那种,可是一双眉毛却浓的像男性,而且紧帖在眼眶上,变的有几分霸道了。

“啪,啪。难得在这俗地也能有这样的高人。”那女子拍着手靠过来。

“你是?”天闲可不认得她是老几。

“妾身村正菊叶。”那有些凶恶的女子道。

“村正菊叶?不认得!”天闲还是没听说过,村正就听说过,妖刀村正还是很有名的,刀里的所谓邪魔其实就是一个低级的契约者。

“原来是村正小姐,幸会!”仇莹可没天闲那么孤陋寡闻,村正报出身份,她连忙拉了拉天闲的衣袖。

“仇姑娘何必客气,更不用做那些小动作,妾身也不过仗着祖先的余荫才有这点成就。”村正菊叶很平静地道。

“刚才听先生的话,当是武道高人,菊叶自不量力想向先生讨教一二,不知先生何时有时间?”村正菊叶转对天闲道。

“我不认识你,没空陪你玩。”天闲不客气地道。这村正菊叶根本就是个武痴,女人尚武到她这个阶段实在罕见。天闲可没兴趣和这种不像女人的女人纠缠,而且对于陌生人,天闲的态度一向是冷漠加冷漠的。

“难道先生不过只是纸上谈兵,还是东方武学早已没落,又或者东方武学根本就是个天大的谎言。”

天闲总算知道那些女人为何躲着她了,这女人太咄咄逼人,万事不留人余地。言为心声,观其言则其剑道也必凶辣,看那眉心血光直冲天庭,恐怕死在她手上的人已经不止九九之数了。

“我方才说过,武乃止戈,若没事就拿来消遣,那就不是武道修行者了。”天闲不想生事。

“是吗?可我却知道,止戈者,以杀止杀。即使是以王者剑道闻名的菊一家也无法否认。”

村正家以一把妖刀闻名,而菊一家则以王者之剑菊一文字著称。可惜自从村正菊叶出生,她以对武学的无上追求在十五岁时就打败菊一家的家主,也使她的名字响彻瀛洲武术界。武者以胜负论是非,虽然当时菊一家的家主曾言她已入魔道,可是村正菊叶却不在乎。

“胡说。”天闲还没开口,仇莹已经抢先道。

虽然村正菊叶的名声很响,但那话却叫她无法认同,虽然她还没能认识何谓武道,但就是觉得不对。

“是吗,难道你想和我较量,不过我看你脚步之间,恐怕不是我一合之敌。”村正菊叶的声音里没有一点蔑视对手的成份,但话里的意思却叫人受不了。

“你!”仇莹想发作,被天闲伸手挡住。

“小姐说的未尝不对,武道之途,何止万条,可是你的定力不足,恐怕难成大气。”

以杀止杀未尝不是武道之途,可是这种方法太近魔道。魔者并不等于邪恶,魔是一种变幻不定的概念。由魔入道,你永远不知道将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一不小心,就可能导致自我灭亡。

第九卷

第四十四章 天机星君

天闲的话若村正菊叶能听进去,倒未尝不是好事。可惜村正菊叶和所有少年得志者一样,自命不凡,根本听不进去天闲的话。

“定力不足?我可还不至于在光天之下,乘风欢好。”村正菊叶讽刺地道。

“你!”玉蟾一呆,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会被村正菊叶知道。

说来那也是偶然,村正菊叶自从打败菊一家主后,武道就进境缓慢,在对手难求的情况下,她只好法师于天地,那天她正用望远镜观察云变之机,正好看到天闲和玉蟾的那一幕,但是对她心灵造成不小的震撼,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乘风行云。

当时她就有了和天闲一较高下的意思,今天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怎么,你也有兴趣。”玉蟾不好意思,天闲才不吃那一套,因情生爱,又不是为欲而求欢,有什么好隐瞒的。何况玉蟾和他又没什么缺陷怕人知道。

“找死!”村正菊叶厉斥道。天闲可没想到村正菊叶居然说发火就发火。

其实也难怪,村正菊叶是个武痴,但终究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儿家,这么大了,连手都没被男人碰过,那次偷窥天闲和玉蟾的好事也是她第一次接触男女之事。现在天闲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在她看来猥亵十足的话来,自然受不了。

她反手就拔下头上的发簪,一道凛冽的刀气从发簪上化出,朝着天闲扫来。她倒真是错怪天闲了,天闲对陌生人的态度一贯如此。纯粹是没把她放在心上。倒不是有意亵渎。

“凌厉之气倒是有了七分,可惜变化不足。”天闲躲都懒得躲,凭一般的武道是伤不了他的。到了他这种级数,力量就是一切。

所谓的一力降十会是有界限的,达到那个界限后,你的技巧再高明也不管用。

这边村正菊叶和天闲动上手,周围很自然地就让出一块地方来。看到自己的刀气居然在天闲的身前被一堵无形的墙壁挡住,村正菊叶不禁呆住了。

“哼,明日午时,我在村正武馆恭候。”说完这话村正菊叶就扬长而去,弄得天闲莫名其妙。

“她这算什么?自说自话啊?”搞什么,今天先是谢雅莫名其妙决定提前结婚,接着语姐用心电传音拿自己开涮,现在又弄来个神经有问题的女人,真倒霉!

“天闲,你要知道,这是在瀛洲,如果你明天不去,就会被整个瀛洲武术界唾弃的。”仇莹好心地解释道。

“那又怎么样?他还能咬我?”天闲才不把那些只是懂起哄的武者看在眼里,真正懂得武道之人,绝不会因为他人拒绝挑战而小看别人。

“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吗?”仇莹以为男人都是视名声如性命的人,特别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这会儿四周的美女可不少,天闲居然会拒绝挑战?实在出忽意料之外。

果然天闲的话刚说完,周围就投来不少鄙夷的目光,看得玉蟾很是不忿,反是当事人天闲自己无所谓。

“无聊,晚上还要开夜工。玉蟾,陪我去睡会儿。”说着就这么亲热地拉着玉蟾的手扬长而去。

“天闲,你为什么不答应她?”玉蟾的房里,天闲正舒服地将头枕在玉蟾胸前柔软的双峰上。

“无聊,那小妞不过是仗着妖刀的契约力,本身的修为有限得很,和她打交道其实是和妖刀为敌。那种低级的契约者,和它计较岂不坏了我的名声。”

如果那村正菊叶真是自己由术入道,天闲倒可以考虑和她玩玩,不过是借助契约者的力量,那就没什么趣味了。

契约者之间的胜负一向没什么悬念,不行就是不行,何况现在的级别差那么多。

天闲才没兴趣和妖刀那种低级的家伙纠缠,而且那什么村正菊叶,长的是不错,可是没一点女人该的有气息,血腥之气弄得欲魔都对她兴趣缺缺,说不定凶魔倒会喜欢这种女人呢。

当然,天闲的话也不是全对,至少村正菊叶本身的修为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差。

毕竟在现在这种热兵器横行的时代里,可以接触到武道的人实在太少了。

“你真不害臊。”玉蟾刮天闲的脸。

“我哪……谁!”天闲掉头想和玉蟾调笑几句,顺便占点便宜,满足一下手足之欲,却忽然发现有一股异常的力量在外窥视。

天闲一跃而起,冲着那方向如电般射了过去。

“怎么回事?”玉蟾见天闲很快又转了回来,奇怪地问道。

“奇怪,刚才明明有东西在外面的。”天闲自语道:“玉蟾,待会我可能要演一场戏,你一见我晕倒立刻就将我抬回来,不要慌张。”

“好,可是,你究竟要干什么啊?”玉蟾点头答应,却又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别问,现在我还不好说。”天闲眉头锁的更紧了。

本来因为村正菊叶那一闹,多少冲淡了今天早上天闲心中的疑惑,没想到今天还真是多事呢,难道真有什么事要发生不成。

“想什么呢,对着我不许想别的事情。”玉蟾故作任性地将天闲眉头拉直,惹得天闲轻笑起来。

浓情蜜意中的两人丝毫不觉时光的流逝,直到外面鼓乐声响起,天闲才惊觉外面天色已暗,听那乐声该是正式行礼了。

玉蟾忙推起天闲,两人匆匆赶到大日神社为谢雅婚礼腾出来的大礼堂。

礼堂之上,除了谢雅的母亲外,还有一些看来就该进棺材的老家伙,另外的一个位子上却空着,许是留给那什么殿下的席位吧。

此刻的谢雅明显经过一番修饰,天蓝缎子绣着金丝菊的和服,腰间系一条粉红缎带,背后则是一个蝴蝶状的背垫,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鹅黄衬着两条碳笔画眉,显出几分古典的娇艳,但左顾之下却没见到新郎。

“新人行礼!”天闲还在奇怪,男傧相已经叫起来。

这婚礼也叫奇了,敢情就谢雅一个人在这唱独角戏啊?

那边高野夫人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睛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等看到天闲后明显的眼睛一亮,拼命冲着天闲挤眼。

天闲默默点头,但心中却另有打算,“玉蟾,别忘了我对你说的话。”天闲小声和玉蟾耳语道。

玉蟾颔首示意,天闲这才状似不经意地朝新人行礼处晃了过去。

其实他是在寻找一些禁制,既然新郎连婚礼都不来参加,如果没准备一些招待闹事者的家伙,天闲才不信呢,而且他可以保证,既然自己都无法察觉暗中的人,那暗中人就一定也看不到他。

找了一阵,天闲总算找到禁制的主线了,怎么说唱戏也得像点样子,以他的能力,如果被一些糊弄小孩的把戏给摆弄过去,那也未免太叫人怀疑了。

瞅准大日神社所有禁制的中心,天闲就这么硬碰硬地撞了上去,结果自然忽然大叫一声,晕了过去,引得礼堂一阵混乱。

幸好玉蟾早得到天闲的通知,连忙过来扶起天闲,分开众人道:“对不起,对不起。让让,让让,我丈夫有先天性心脏病,休息一下就好了。啊!”最后一声是天闲气玉蟾乱给他扣帽子,偷偷刺了她一下。

礼堂的人听玉蟾这么说,当然也就平静下来,让开一条路,让玉蟾扶着天闲离开。

等两人一离开,婚礼当然继续进行,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唯一坐立不安的恐怕就只有高野夫人了。

“新人礼成,送入洞房!”男傧相的声音将高野夫人惊动。

可事到如今,她根本就一点阻止的理由都没有了,何况那帮皇室的元老都在虎视眈眈。

礼堂的旁边有一个黑黑的侧门,仿佛就是谢雅茫然无措却又一片黑暗的未来。

走进之前,谢雅回头和高野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含义。

高野夫人一时悲从中来,再也忍不住心头的伤痛,忽然起身:“雅子,你……”

“高野夫人,请慎言!”旁边一个老头打断了高野夫人的话。

“妈,不用替我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谢雅毅然掉头走入甬道。此刻她心中忽然有一点后悔,也许她的一生都要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付出代价。

“雅子!”看着谢雅的身形消失,高野夫人坐倒在地上。如今天闲显然是被这里的禁制击倒,他已经靠不住了,难道真的要找那个自己最不愿见的人。

可是这样一来,自己怎么对的起谢雅的父亲?高野夫人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中。

周围的人只道高野夫人是嫁女的正常反应,也没人觉得意外。

很快礼堂里就只剩下高野夫人一个人,看着刚才还热闹非凡,现在却显得阴森的礼堂,高野夫人越发担心起谢雅来。

本身作为以身体为媒介的契约使徒,就已经是很悲哀的事了,但那还比不上所谓的豪门大院,所谓侯门一入深似海。难道自己就眼睁睁地看着谢雅作践了自己的一生,今天那新郎居然连面都没露,高野夫人对这件亲事更觉蹊跷。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高野夫人忽然下定决心,即使自己粉身碎骨,也一定要去看个究竟。爱女心切的高野夫人已经忘了自身安危,也消失在黑暗中。

再说谢雅,黑暗的甬道其实并不长,之所以看上去似乎没有尽头,那是因为光线的关系。

用不了一盏茶的工夫,谢雅已经来到一间墙壁呈淡青色的房间。

对面的席上盘腿坐着一位老妇人,背对着谢雅,而用垂帘隔开的里间则不时传出叫谢雅脸红的女子呻吟声。

“谢雅!”老妇人没有掉头。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谢雅觉得声音有几分耳熟。

“你的记性不错。是我!”老妇人忽然转身,赫然是在精英学院交过手的、钟天的母亲钟小艳。

“果然是你?”谢雅此刻心中的惊讶简直不能用笔墨形容。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钟小艳,那所谓的殿下自然就是钟天了。

“雅子小姐,还有我。”老妇人旁边多出一个声音,卡拉也冒了出来。

“卡拉,你?”谢雅张大嘴,开始为自己的命运担忧。

“其实你一直就错了,卡拉是我的儿子,可是现在失踪了,他一向和你走的最近,雅子小姐愿意给我一个答案吗?”卡拉的父亲阴声道。他在谢雅身边藏了也有一段日子,可惜就是没能得到儿子确切的消息。

当然,他做梦想不到他的宝贝儿子是被契约神打入无尽黑暗中。

“我不知道答案。”谢雅倔强地道,虽然明显处于不利的形势,但既然来了,她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雅子小姐,请不要自误!”卡拉不高兴地道。

“卡拉,这里没你的事,有什么话,过了今晚再说。”钟小艳发话了。

卡拉还真不敢得罪钟小艳,闻言忙应声是,然后就退了出去。

“谢雅,你跟我进来。”钟小艳拉开垂帘。里面有一个浑身精赤、皮肤上冒着暗红火焰的男子,正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疯狂发泄。

那暗红的火焰倒是没伤害到正在欲海沉浮的女人,在那旁边,还有几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少女。

“你!”谢雅想离开,却被四只强有力的胳膊钳制住。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谢雅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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