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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梦还想着试图为庆儿改一下命,便对崔广说道:“老崔,我觉得“轲”字,是不是不太吉利,你飙车飙多了是不是柱梁会折?”崔广鄙视的看着秦梦道:“层林遍是木头,做栋梁者有几?做车之柱梁有几根?芸芸众生,出人头地者有几?士为知己者死有几?轲虽折,也曾风光过,不枉吸取数载的天地精华,比之柴薪之木,此生值了!”
崔广一连串的反问,嘴里口水大有将秦梦喷死之势。秦梦能理解他的激动之处,稍微有点的志气的士人,就想投靠明主,做一根栋梁,争相恐后为主人卖命,赢得身前身后名,虽死犹荣,好让家中妻儿老小继享荫恩。能做显赫与世人的车轴柱梁,虽折也不悔!
其实从另一个角度看,是崔广成就了这孩子的人生,以后庆儿绝不会只在十里八乡里叱咤风云,他惊天一匕首的伟岸形象将会驰骋九万里,纵横两千年!秦梦叹了口气,子非鱼也,安知鱼乐,也只有自己这种苟且惜命之人,才如此顾念生命的宝贵,一切都是劫数,悉听尊便吧!
第104章 悲哀()
秦梦连连咂舌,幸亏没有直接说出心中想法,否则自己很可能就会被世俗不齿的吐沫淹死了。此时也不知高烧中的庆儿母亲,怎得就醒了,竟然晃晃悠悠的坐了起来,对着秦梦和崔广就磕头。
颤颤巍巍的说道:“庆轲真是好名字!庆儿,还不给崔子先生磕头谢他赐名之恩,为娘虽是村野乡妇,但还是知道孟轲先生的大名,为娘虽也想做孟母那样的母亲,但却有心无力,病体拖累了我儿!今日你有了一个叫得出去,响响铛铛的名字,为娘即使明天归西也欣慰了!”
秦梦重重扇了几把火,心中暗道,好了,彻底玩完了,至少确定庆儿和以后刺杀秦王那人同名了。妇人家说完话后,直喘粗气,庆儿欲要叩谢崔广,崔广摆手示意他照顾身体孱弱的庆氏!
崔广说道:“没有什么的,老姐姐,孩子长得虎头虎脑,在下甚是喜欢,起个名字算不了什么?你还是安心休养,早日康复,免得此病拖得时间再长,落下病根!”
庆儿娘亲哭泣着说道:“真是遇上两位贵人了,老妪身死不能报万一”断断续续的哭泣开来,一个男人家,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崔广当时就不知所措,如让他内人听到,必定以为崔广背着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秦梦嘿嘿直笑,崔广真急了,对秦梦道:“你鬼主意多,让妇人别哭了,老崔最受不了女人家的眼泪!”秦梦向崔广做了个鬼脸,转身看向妇人道:“婶婶,你也莫要哭泣了,这样让不明就里之人听到,还以为崔先生欺负了你们母子,他脸皮薄!最重要的是你这样哭泣对你身体不好!”
这么一说挺管用,庆氏停止了哭泣,崔广虽说特立独行惯了,也不太在乎世俗礼法,但总归于是一个大男人,寡妇门前是非多,站在一块,别人的一个眼神就会产生尴尬。
崔广配完了另外三剂药,釜中的药也煎好了,昨夜天冷,庆氏因此受寒,突发高烧,导致昏迷,既然庆氏也已醒来,说明并无大碍,崔广借故看看马车是否安在,便溜走了,剩下的善后就交给了秦梦!
秦梦为庆氏熬好汤药后,只找来一个豁沿儿的陶碗,将就着盛了些药汤。庆氏双手感激的颤抖接过药碗,满含眼泪,呜咽着又不敢高声哭泣,这一幕实在令秦梦头皮发麻。
庆氏全然不顾烫嘴,两三下便喝了个精光,突然意识到秦梦赤裸的上身,发现身上多了一件柔滑的锦衣,顿时明白。神色更为感动,执意要将衣服还给秦梦。
秦梦道:“婶婶,中午时分,小子不冷,这药汤喝过欲要捂汗,正需铺盖,你就不要推辞了。小子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也是穷人家的孩子,后来发大水奶奶也不知所踪了,幸得遇繁阳田氏救助,才有了安身立命之处,都曾是天涯苦命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秦梦发现谎话说多了,真就成真了,秦梦完全将自己置身于所编故事里了,想当初自己和一众孩子们分吃几个窝头时,那何等的催泪,历历在目,看着两母子可怜至极,推人及己,才至于说到动情处,不免眼角湿润。,
庆母千恩万谢一番,说道:“听闻繁阳田氏仁善,我母子也有意去投奔,无奈老妇病倒,实在无力无粮前行,眼下虽可以摘些桃李换些粮食,但金秋一过,到了寒冬可是如何是好,小恩公如不弃,就收留了小儿做奴,给他一口饭吃,即使老妇身死,心里也会感恩戴德来世报答。”
满是心酸,母爱的伟大,只能用眼泪来表达,秦梦也是满眼泪水的看着母子两人抱头痛哭,心中也多悲伤,怎么活一个人怎么这样难呢?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们只说王侯将相逐鹿天下,却不道百姓为口吃食,贱如草芥,命如蝼蚁。君侯富有四海,史载事无巨细。百姓生无立锥,死不留青史一页纸。这是百姓的悲哀,人性的悲哀!
“你们母子俩,我管了,待婶婶病体康复,就随我去繁阳田氏庄上,只要有我一口吃的,一定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秦梦铿锵有力的说完这些话后,心头的憋闷郁积尽数全消,眼中没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大英雄,只有黝黑瘦弱食不果腹的孩童。
庆氏面色逐渐红晕,头上也开始发汗,看来这副驱寒发汗的药开始起劲了。药只是辅助机体对抗病邪,要想病体康复彻底,还需好生调养。庆氏母子这里一无所有,等到夜晚来临,再受风寒,反复如此,金刚不坏之体也受不了。为今只有回到左府里,让圣母左清送来些衣被御寒之物,才是根本之道。
秦梦还是接受不了,庆儿就是荆轲这一现实,还是以庆儿相称,向他交代了一番,剩下的药怎么吃,便告辞了正在发汗的庆氏,光着脊梁出了桃林。来到大道上便一头就扎进了车厢里,生怕如此形象让人误会,崔广拨转马头向回驶去。
秦梦急着返回左府,不单单为庆氏准备御寒之物,其实有很多事情要去解决。首先要和郦道谈一番,蒸馍作坊的红利时代将要结束,以后如何打算,做到未雨绸缪,不至于到时候被动。另外想向汲泽求教那些濮阳市中的商贾们到底都代表哪些势力,卫君子南真为何很看重这些商家,非要通过捐金拉他们下水呢?也想知道,鲁仲连如何看待卫君重修卫宫之事。其实最想知道的是朱万有没有传消息回来,寒泉冈距繁阳不过几十里,一日徒步也可往返一趟。
秦梦坐在车里,任由崔广胡乱炫耀车技,心中想着自己的谋划,车帘随风飘扬,秦梦不经意间发现大道前方一高一矮两人,见人就打听,看似是在问路,马车驶近些,发现是两个少年,疲惫不堪的拼命赶路。
崔广疾驰的马车驶过两人,秦梦突然发现两人甚是眼熟,离别不过七日,这两人怎能不识得,正是朱家和豆蛋,两人满身灰土,大汗淋漓,满脸污渍,豆蛋已经累的站立不稳,腿脚无力迈步,只是机械的任由朱家扯拽着走。秦梦见此情景,头上的不祥预感再起,心想莫非家中有事发生?
第105章 毁家灭户()
秦梦即令崔广勒马停车,秦梦下车,只见豆蛋惊呼:“朱家哥哥,快看,是秦哥哥!”朱家顿时呆立在当场,眼睛如铜铃般瞪着秦梦,手一松,豆蛋一屁股蹲倒在地。
秦梦走上前来,两人哇的哭了起来,素来威猛的朱家,也满眼泪水,手锤地面,嚎啕不已,秦梦见此心中更是惶恐不安,不知家里到底发生何等惨事。见两人只是哭泣,管心中更是着急,抓住人高马大朱家的耳朵道:“平日里,我以你日后必是一个仗剑天涯的侠士而自豪,不想你遇上一点破事,就乱了方寸,只知哭泣,没用的家伙,快点!站起来,详细说来家中发生了何事?”
朱家的耳朵大概被秦梦拎疼了,一个机灵站起来,停止了哭泣,抹去脸上的泪水,开始讲述事情的原委。
家中确实遭难,不是一般的小难,而是毁家灭户的大难:全家抄没,悉数为奴。这一切皆因在田家粪坑里发现了一件晋府女仆所穿的衣裳而起。
秦梦带着臧卓娅连夜走的第二天,皆因未曾找到臧卓娅,再次返回到田家,又在田家搜索了几遍,就差将田家掘地三尺。最后无功而返之际,一个敬业的狗奴在田家后院的粪坑中发现了一件自家仆役们所穿的衣服,顿时喜上眉梢,将此消息禀报了晋布。晋布恼怒,将田家上下以及庄上所有人悉数聚集起来,要他们交出晋家的女奴,否则铲平田家。
樊大同和田氏自然觉得冤枉,怀疑这是晋府家奴故意陷害,受惠田家的流民多是忠义汉子,不满晋布家奴的霸道,又有西门安主持公道,言语不对,两向便动了手,田家庄丁人多,晋布家奴未曾沾到便宜,铩羽而归,不想第二日晋布引来滑台城中的甲士,围了田家,西门安此时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
西门安见晋布来则不善,要求田家庄上所有人,受些委屈也不可再生事端。一群昨日吃了亏的狗奴们,今日仗着有甲士撑腰,便对昨日出手的田家庄上的壮年,进行群殴发泄,只因大家畏惧国戚主婿的名头,又有西门安的叮嘱,只能忍气吞声,一时间田家庄上下哀嚎一片。
只有西门安知道事情原委,料想秦梦三人也已安全,除一件衣裳,并无确实证据,西门安欲要息事宁人,认为晋布出了气,也就好了,便容忍晋布在他眼皮底下的肆虐。
也还好晋布出了气就走了,一连两天晋家家仆也无再来,大家以为此事就此了结,没想到第五日的时候,事情骤变。按照往常西门安一早就会来到学堂为孩童们传授学业,不想孩子们等到日上三竿也未见到西门安前来,最后等来是繁阳城里的数百甲士。
他们将整个田氏庄子给围了,把全庄五六百口人不分老幼男女,悉数撵入了建有高墙的田氏家中。领头的甲士,点名樊大同,田氏夫妇,以及秦梦和朱万,四人为罪魁,要求四人出来伏法。樊大同田氏夫妇为避免甲士伤害乡亲们,便挺身而出,说秦梦朱万二人已逃。
两人被抓了起来,也不知带到哪里去了,家里群龙无首,自然乱套,朱家和豆蛋仗着对家里熟悉,趁着夜色翻墙逃出了田家,欲要去城里找西门公为田氏庄上几百口人做主。不想到了城中,才发现,城里气氛更为紧张。
听说西门安昨夜已经被抓了起来,说他私通秦国间细,祸乱一方,杀害前守备郭非,事情败露,魏王震怒,现在已经被主婿晋布给严加看管了起来。而樊大同和田氏之罪更为恶劣,不仅私藏秦国间细,还与西门安合谋将繁阳几千民众蛊惑到异乡,削弱繁阳城守备实力,以备来日为秦军攻打繁阳提供助力。
两个未曾深谙世事的小孩,一时也迷茫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朱家想起,父亲和小师父为了开拓商路去了濮阳,想到此,便和豆蛋决定前去卫地,早日寻到父亲和小师父,将家中之事告知他们,好早点拿出个对策。
幸运的是他们俩在邵阳渡口遇上了回返的朱万,两人便将家中的变故告知朱万,朱万大骇,三人再一次返回繁阳城里。朱万通过王木匠得知,田氏夫妇被关进了守备府大牢。朱万仗着自己来过守备府,熟悉地形,夜晚时分潜入大牢,欲要救出樊大同和田氏,不想惊动了守卫,结果朱万被捉住。
在外守候的朱家和豆蛋见此变故,痛心无奈,只能按父亲先前所说,出了意外,就去濮阳寒泉冈寻找秦梦搭救。两人忍饥挨饿星夜兼程,再次来到邵阳渡口时天已大亮,过了河,中间还搭了一段好心人的马车,两人不顾疲惫,边走边打听,这才来到寒泉冈上。两人体力极尽耗尽时正好碰上秦梦,这一两日的变故对他俩打击甚大,突遇秦梦,喜极而泣,以致百感交集,嚎啕痛哭。
秦梦听完朱家东一锄头,西一榔头的述说,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秦梦懊恼不已。田氏,樊大同,朱万,三人刚过上了几天好日子,便成了罪魁,他们是无辜的,田氏家中那些刚从家园被毁,亲人离世的痛苦中走出来的灾民们,他们更是无辜的。秦梦看着豆蛋,就想起来了豆小妹,木盆,大头,狗剩,以及大蛋小蛋兄弟俩,他们也是无辜的,这些都是自己最为熟悉的人,不想都因为自己一个疏忽而惹上了灾祸,看来朱万所说不对,自己并非福星。
秦梦算来一共离家才七天,三日在邵阳渡口滞留,第四日白天顿丘城外休息,五日寒泉冈救人,六日濮阳城里呆了一天,这才第七日中午不到。看样子晋布动手抓了西门安是在四日晚间,也就是子南真所说的传命之人特意拐来濮阳带给公主问候那晚。
不是说魏无忌耳目灵通,会及时通知西门安,做到未雨绸缪吗?左太史还劝慰自己无碍,但事情终究还是以最坏的面目出现了。如今自己也成了晋布锁拿的罪犯,虽然自己前世吃了三十多年的干饭,那可是太平年景,不说此等大事未曾遇上过,就是派出所也未曾进去过,如今心里有些发毛,这可如何是好?
可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身子,如何能劫牢救人?秦梦有些幻觉,眼前尽是不真实感,这些以往影视剧中的经常出现的桥段情节竟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一时竟恍惚起来。
当秦梦茫然的眼神和朱家豆蛋殷切信赖的眼神相交时,身上激起一个冷战,顿时清醒了,这就是确确实实存在的现实。这些世上与己最亲近最熟识的人,将因自己疏忽而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他们如断线的风筝,随风而去,为奴为仆,将受尽世间万般的磨难。
秦梦心中顿时产生了无比沉重的负罪感,同时也产生了无比强烈的好斗之心,不管如何,都要试上一试,搏上一搏,为自己也为田氏庄上几百无辜之人,去争取一个自由,去换回一个尊严。
第106章 谋划()
秦梦努力控制情绪,适才一片空白的大脑也理出了些思路。为今之计,只有先救朱万,樊大同,田氏三人,三人都是与己最为亲近之人,都曾对己有恩之人,他们和西门安比不得,西门安,必定有世家功臣的名头,晋鄙也未尝敢随意杀伐,而他们三人都是贱民,说砍头就砍头了。救下这三人后,再解救田氏庄上的一众乡民。
怎么救?武救还是文救?如朱万在身边还可以夜行潜入救人。如今朱万也搭里面了,身边的这个朱家还未长大成人,不堪一用,自己更是白搭。那只有求助于尚黑墨门的巨子:鲁仲连。秦梦相信只要相求,他定会出手相助,不为其他,单为报答搭救富甲之恩就足矣。
然而用武力,即便可以救下樊大同和田氏,以及所有田家被囚的乡民,但从此以后,就要隐身大山大泽之中,还要时时防备晋鄙的追捕,强壮的成年人可以,老弱怎么办?最后很可能陷入饥困之中,死于追杀途中,那样就有违初衷。看来武救是行不通的。
文救?去找晋鄙,谈个条件,放了樊大同和田氏以及田氏庄上一众人等。其实整件事情来看,晋鄙对付西门安等陵君派亲信早已在谋划之中,只是田氏庄不幸倒霉牵涉了其中,晋鄙家女奴臧卓娅最后确实消失在了田家,这也成了晋鄙发泄怒气的对象,田氏庄上一干人等,全是贱民,无足轻重,任杀任留全凭晋鄙心情。看来找一个中间人去谈谈还是有希望救下一众人等。
谁来做中间人?信陵君魏无忌是用不上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如是求助魏无忌一派,只能适得其反。左襄和子南真两人都是晋鄙的连襟,应该做得说客。
凭着对田氏善举的仰慕,左太史会出手相助,只是不知晋鄙是不是买左太史的帐。从左襄言谈中可看出,他对晋家所作所为的不满,两人虽都为主婿,行事作风截然相反,自然没什么共同语言,话不投机半句多,要是晋鄙是一个浑不吝,不理会左襄的笔伐口诛,反其道而行之,越不让他杀樊大同夫妇,他越要如此,那左襄岂不是成了催命鬼了?
剩下也只有子南真了,说心里话他倒是个不错的人选,他不是已派魏寺人前去繁阳恭贺晋鄙重新启用之喜吗?看来两人平日里有些交情,如子南真做中间人,说和一番,倒有可能救下樊大同田氏朱万三人。
但是子南真会出手相助吗?人家凭什么出手相助?秦梦对此并不担心,他有把握和子南真交换到各自所要的东西。秦梦想及到此,便决定了应立即行事。
秦梦将朱家和豆蛋带上车去,令崔广催马回左府,崔广一旁听到事情的严重,二话不说挥鞭疾驰。很快便来到到了左府,正巧碰上了左福,秦梦将庆氏母子的情况简略说给他听,此事牵涉左清和子阳子豹公,左福自然不敢怠慢,命人下去慰问庆氏母子去了。秦梦将朱家和豆蛋交给崔广,让其领到客房用饭休息去了。秦梦腾出手来,找到了正在伙房蒸馍的郦道,简单述说了田家庄上变故。
郦道听完也是惊骇莫名,他家泊口庄上有不少的老弱妇孺都留在了紫竹林编蔑过活,年轻壮劳力都在濮阳市中作坊里,一时间比秦梦更为着急,满地打转不知如何是好。
秦梦一副镇定自若的之态,问道:“郦叔,可曾将蒸馍技巧悉数传于左家庖厨?”郦道一时被问楞了,反应过来回答道:“悉数全教了,他们管事的学得也甚快,蒸出来的馍馍,比我们作坊里都香甜,看来以后蒸馍一旦推广开来,我们无利可赚就要喝西北风了!按小恩公的吩咐,小磨盘也送于了左家,今日早间左家千金致谢,说要重重的赏赐在下,在下拒绝了,说这都是小恩公的意思!”
秦梦点头很是满意郦道的对答。这时候汲泽一手白面的从里面出来,见到秦梦甚是欢喜道:“原来蒸馍如此简单,这回去传于老母和内人,定会欢喜至极,秦小哥,这才回来吗?”
秦梦满脸愁云挤出一丝笑容,向汲泽施礼道:“汲先生,说好的有时间为你家砍修树枝,看来最近些时日我和郦叔都没时间了,家里突遭变故心如火焚!”
汲泽脸色一正问道:“小哥家里,怎地突生变故,我汲某可能帮到一二?”秦梦一脸哭相道:“小子真是不想劳烦先生,但是眼下事情紧急,也只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