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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人异士,故而如此猜测!”
此时的身毒王阿索卡,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阿育王吗?
秦梦脑子突然就转过弯了,不敢置信的望着老子问道:“你见过身毒王?”
老子轻松的笑笑说道:“何止认识?那王师帝须就是我的不肖弟子!”
秦梦听闻彻底蒙了,没想到这位老子长者竟然还和阿育王有着如此渊源!
就在秦梦和老子交谈之时,突然大地响起了震天的马蹄声。
魏武卒的斥候来报:“大宗伯从西面来到了足有数千人马?”
秦梦不禁皱眉担心,对老者说道:“咱们暂且移步到险要地势以防来者不善!”
谁知老者颇为不屑的笑道:“不用理会他们,报上我的名姓,就说大夏国师在此,他们自会下马领罪!”
怎么个情况啊?秦梦听着老子的口气真就是一副“老子”的口气,横行天下唯舞独尊!于是弱弱的问道:“眼前人寰惨剧到底是怎么回事?前来的数千人马他们又是谁呢?”
第836章 亚历山大()
“老朽不才忝列大夏国师,今日于阗惨剧,皆是大夏诸王子争储所造”老子哀叹一声简述了其中的原委。
大夏,这个神秘的国号,再一次挑起了秦梦的好奇心。
曾经在华夏土地上建立第一个王朝的夏后氏并未彻底消亡,他们诸如传说的那样,夏朝大厦将倾之时,夏王族举族西迁,一路向西,来到了这西域之地,重建立了大夏国!”
“大夏如今在哪?不是在葱岭以西吗?”不论史记还是汉书关于大夏的记载都在葱岭之西,然而老子口中大夏国却在葱岭之东,秦梦不禁质疑道。
“秦子所言也不错,葱岭之西也有我大夏疆域。只是近几十年回撤了不少。天下如同我华夏诸国争斗不断,六十多年前,从西方来了一群贼寇,所向无敌,抢掠了周遭数十邦国,当时大夏王不是他们敌手,便举族迁回了葱岭之东,以避战乱!”
秦梦听完心中暗笑,掐指一算,老子所言那一群贼寇,定是那世界历史上有名的征服者亚历山大大帝。
出生在马其顿小国的亚历山大,征服希腊、埃及,灭亡波斯帝国,建立横跨亚非欧的亚历山大帝国,在后人口中津津乐道的英雄竟成了老子口中一群令人不齿的贼寇。
好笑!
好笑吗?
秦梦不经意间看到于阗城的废墟,立时觉得是自己浅薄了。
不远万里征服侵略他国,他们不是贼寇,难道还要美化他们是救世主吗?
秦梦长吁了一口气,也不禁鄙夷后人的是非观。在成王败寇标准之下,一切生灵都变成了不足为道的尘埃,可叹人类的鄙薄!
老子接着说道:“后来贼寇势衰,大夏王又重返王都蓝氏城,如今葱岭之西的于阗,疏勒,难兜皆是大夏的封国,由大夏国诸王子掌国!他们之间经纷争不断,这就如同我华夏诸国一样并不稀奇,然而这次如此惨烈,倒让老夫意外了!”
“如此说来,我等这就身在大夏了?”秦梦有些意外,一路而行万里,万没想到,脚下已踩在夏后氏后裔开创的疆域之上了!
“正是!大夏王族乃是夏禹苗裔,百世以来,未曾断绝了和华夏之间的交流,曾经商王所用美玉都是夏后氏开采玉山所献。
周兴之后,诸戎在河西走廊兴起,商路断绝,不过历代大夏王依然特别注重和中土之间的往来,开辟了西南商路,沿昆仑山麓向东,进巴蜀,过楚国,可到达中土腹地,因为这条商路,玉山美玉风靡楚国王室中!”
“王子,咱们太过骄傲了,总是以华夏正宗自居,没想到我等见识如此狭窄,老夫行商几十载,不曾听闻巴蜀之地能通西域的商路,真是惭愧至极!”司空马作揖领教,唏嘘不已。
“王子?秦子也是王子?”老子一直以一副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待秦梦,听闻秦梦的称呼,老子很是诧异。
“秦子谦虚了!他未向你尽述他的身世!秦子那位不凡的老师,其实是我周室博学如海的大儒周伯阳,他就是我周室的王子!”司空马引以自豪的向老子揭底秦梦。
“什么?秦子是周室王子?你说周伯阳,不周夫子就是那位河上公?”老子颤抖着双手,满脸惊异,瞪着秦梦和司空马求解。
秦梦还是那套托辞:过于年幼不知先师大名,被人总是以周室王子赞誉,后来怕麻烦也就不再辩解,就默认了周王子的身份。
“原来是王子殿下,看你这气度,果然出身不凡!”老子神色有些激动,扶住了秦梦的肩头,神秘的对秦梦说道:“其实深论起来,你我还有同门之谊!二十多年前,我曾西出河西走廊,来到洛阳求学,饱读了周室藏书,周夫子对我礼遇有加!”
不会吧!这位老子竟也是周伯阳门下弟子!天下也太小了吧?
这等拉关系的机会,秦梦怎会错过,俯身长揖道:“万万想不到,能和长者有同门之谊,请受师兄受师弟一礼!”
老先生有些激动的握住了秦梦的小手,深情的问道:“夫子还建在吗?”
儒家讲究天地君亲师,牵涉到了师父,那就是一家人,人和人之间关系自然就更近一层。
“师兄,不瞒你说,师父康健,他如今隐居,说是不让我透露他的行踪是为我好!我便遵照了,师兄切勿怪我!”秦梦附耳老子亲昵的说道。
如此一来更是增进了同老子之间的亲密关系,秦梦接着问出了心中诸多谜团:“师兄长者,你的族人何在?你一直隐居此地山中吗?你的先祖老子可曾找到了西王母的神山?那华夏传言的函谷关令让老子所写的道德五千言可否真有此事?”
在秦梦看来,老子家族如同史记中记载的一般,令人疑惑,像谜一样的存在。
老子抖动着洁白的胡须,畅怀大笑道:“都是后人的以讹传讹,祖上老子未曾写过一篇文章。那道德五千言,你应知晓是周太史儋所作,和我李氏老子并未瓜葛!”
秦梦诧然一笑,当然知道,关于老子是谁,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但是寻到了当事人,还是得亲口一问,心里这才放心。
“那师兄的族人何在呢?你为何一人在此?你们久居西域不和异族通婚吗?大夏王也是一副我华夏人的面相吗?”秦梦同样好奇夏后氏的后裔大夏王族如何在这异域立身。
“我的族人都在蓝氏城,也已都成了大喜王族!我四处游历也是在尽先祖未完成的遗愿,可是我寻遍了天下大山也未寻到西王母,却在身毒灵鹫山,遇上了佛陀皈依了佛道。这里清幽,又是通灵玉山,我才到此清修佛法”老子说道。
就在秦梦和老子如火如荼相谈时,一支手举火炬的人马,从北而来,见到持弓警戒的魏武卒,人马止步,有一人跳下马来。
老子指着那小跑而来的深目黄发的那人,对秦梦说道:“这就是大夏王的难兜王子,如今也和胡人一般无二。
夏后氏西迁,自然要入乡随俗同异族通婚,我李氏未来之前,夏后氏苗裔连夏语都忘记了。
先祖被大夏王器重,聘为国师,为大夏建立如同华夏的王族典章,几百年来他们王族这才有了几分我华夏礼仪!因为这个功勋,我李氏一直以来身为大夏国师!”
看得出来,老子以身居大夏国师为荣。
“见过国师!”难兜王子躬身向老子抱拳施礼。
“祸起萧蔷,兄弟相争,残害生灵,你不知道这是大王所不能容吗?你们把于阗王追杀到了何处?”老子先还是一副慈爱之态,转眼就满脸杀气的喝问道。
“小子知错!不过事出有因,也不能怪我们,听说于阗王兄得了一件宝衣。他不说进献给父王,却要勾结身毒王,挟制父王立他为王!小子听说,气不过便举兵前来,他势不如我向沙漠深处遁去了!”难兜王子一脸委屈的哭诉道。
“你们各怀鬼胎,不要以为老夫不知,快去传我命令,让于阗王子止戈息战,将宝衣取来,交予我!”老子不容置疑的吩咐道,难兜王子一脸恭顺不住点头。
“回来!”老子有叫回了王子,补充道:“路上遇上诸夏之人好生礼遇,让他们前来,他们的主公来了!”
那统兵数千的王子一副孙子之态旋即就走了,更显老者威风八面威势。
老子哀叹道:“这群不肖子孙,一代不如一代,老夫这个外太公早晚要让他们气死!”
“他们真是你的孙子!”秦梦不禁诧然,不过想来也是,位居国师之位,王后是自家女儿也没什么稀奇的。
有老子一言,所有事情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这让所有人都诧异不已。
接下来的几日里,秦梦述说诸夏情形,老子讲解葱岭外诸国轶事,整日整日形影不离。
老子没有等到难兜王子和于阗王子,却等来了大夏王的王令:“大夏西陲危急,外族入侵!急令国师回国主持大局!”
大夏国力雄厚,居民百万,胜兵二十万,竟还有外患,不知这外敌是谁?难道会是西方的大国安息。
老子哈哈大笑道:“安息那是我大夏的附庸,他如何敢和我们为敌?是塞琉古国来犯!西胡大王东征建立起一个大国,随着他们大王死而四分五裂,其中他的部将塞琉古继承了最大的势力,从此就成了我大夏的宿敌!”
“西胡大王建立的大国可叫亚历山大国?”秦梦听得老子指代不清颇为着急,嘴快提示道。
老子惊奇的问道:“对,好像就是‘亚丽达’这个名字,师弟如何知晓?西胡之人奉为战神!老夫听闻他们还曾想着入侵我华夏,真是自不量力。诸夏秦国有一位才俊名曰:白起。我观此人才是真正战神,若是亚丽达东来,白起略施小计就能全歼亚丽达之寇,世上也就再无亚丽达荣耀!”
老子一本正经之言,秦梦忍俊不禁,击节附和道:“师兄之言高屋建瓴,胡人将亚丽达这等西胡之将奉为战神,那是他们眼界狭窄,若是知晓我华夏,他们绝不敢自大!”
老子哀叹道:“塞琉古不足惧,可是我大夏只晓耕作,早已不善战事,否则也不会亚丽达一来,我大夏就遁逃。我看师弟所带人马精锐无比,可否随我前去国都,助我王一臂之力?”
此老子虽不是彼老子,然而都讲究无为之道,以至于将国家治理成了棉花团,虽然大却不强。
适才难兜王子统领的士卒,秦梦也看到了,不值一提,矛不长,弓不大,人马一动就散成一盘散沙,他们的战力即便魏武卒和黑衣侍卫闭着眼都能全歼。
大夏国能立世百代不倒,可见周围也没什么像样的强国,秦梦料想塞琉古国的实力强不到哪去,看来那亚丽达也是徒有虚名了!
“既然我等同宗同祖,自然要同仇敌忾!大夏之难,我等责无旁贷!不过我这千把人够吗?不知大夏粮食是否充足?若是不缺粮食,小子还可向月氏部族借来雄兵!为大夏驱除外敌!”
突然老子的神情一怔,喃喃问道:“月氏?不知月氏女王还否康健?”
有故事!秦梦一见老子的眼神就得出了这个判断。
“月氏遭遇羌戎倾国之兵,月氏女王负伤不治而亡!”秦梦小心翼翼回答道。
“啊!”老子惊呼一声,不由站起身来凝望东北方向,一时间眼圈都红了。
“长者师兄和月氏女王识得?”秦梦试探问道。
“何止认得!二十多年前,我途径月氏前去洛阳,路上得蒙月氏女王厚爱,居留数年”老子似在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
“那师兄更得帮助月氏人了,月氏一场大战元气大伤,又遭兽疫,以致国中牲畜病死大半,若是没有外援,今年冬天月氏人恐难过冬!”秦梦突然脸色一红说道:“不瞒师兄,小子还是月氏女王小女库珊的王婿,若是大夏不缺粮,就请师兄向月氏借兵,同时也能缓解月氏粮食危机!”
“什么?你还是库珊的王婿?”秦梦忍着心中的激动,点点头。
老子再次双手抓住秦梦的手臂激动的问道:“库珊儿如今长成何等模样?”
“难道师兄就是月氏女王口中夏人男子,库珊的生父?”其实秦梦早就猜出这种狗血剧情,不过还是煞有介事的惊讶一番。
老子点点头,眼中滚落一串眼泪,仰面叹道:“孽缘,月氏女王待我不薄,可是我终归不能抛家弃子留在月氏!”
没想到啊!走了几千里路,也能遇上了老丈人,这都是什么事啊?
“外父,请受小子一拜!”秦梦颇为激动的伏地参拜道。
“快起,快起!今夜诸事太令老夫惊异了!”师兄弟转眼之间变翁婿,秦梦和老子之间的关系更近一步。
在外人看来,秦梦身为王子,身份至尊,这种跪拜,很是奇怪。秦梦和老子神情亲昵的交谈之下,就开始了大礼参拜,这怎不让人猜测呢?
“师父莫非又被人认作了女婿?”朱家面对一脸黑青的左清弱弱的说道。
第837章 葱岭()
做女婿可成通天捷径,秦梦也已深得其三味。
有这层翁婿之情,老子更是无话不谈。秦梦这个老子老丈人,不是一般人物,表面虽是大夏国师,其实却是大夏的太上王。如今大夏王就是老子扶上位的女婿,诸王子对其惟命是从。
不过大夏王子对老子的敬畏还是超出了秦梦的想象。
老子送走王使,又在于阗坐等了三天,于阗王子才急匆匆赶来,非是两位王子怠慢,而是西域地广人稀,于阗王子为躲避难兜王子的追杀逃进了大漠深处,一来一回两千里,为应约老子召唤,一路奔驰累死了两匹马。
“于阗王子和难兜王子水火不容,为何就不猜疑有人假传你的旨意?”秦梦不解的问道。
“他们敢?!造孽!这都是老夫年轻时胡为所致!老夫一言九鼎,皆因年轻时杀戮过多,让他们敬畏了,惭愧,惭愧!”老子解释完,双手合计又念上阿弥陀佛了。
老子这副幡然醒悟皈依佛门的模样,愈发显得高深莫测。
“秦子君公!秦子君公!你们终于来了啊!”一拨拨人马汇聚于阗城时,一众破衣褴褛头挽发髻之士伏拜在城垣之下凄厉的喊道。
叶羽!果然是叶羽,一年多的时光不见,瘦成干柴了,额头布满了抬头纹,满脸沧桑憔悴,让人见了心酸。
“仆下无能,一事无成!请主公责罚!”叶羽膝行出列,满腔惭愧,伏拜谢罪。
“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只要叶公人无碍,我心宽慰!”秦梦连忙攀下城墙去搀扶叶羽,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叶羽愤慨撞石,一时额头上血流如注。
“叶公如何能这般轻贱自己!”秦梦感动之余,还是板着脸训斥道:“从中土到此万里迢迢,一路凶险,叶公九死一生,为我披肝沥胆,小子唯有感念,如何会有责怪你之心!快让我看看兄弟们如何了?”
叶羽抹了一把血泪,就已呜咽不能自语,身后一众面容刚毅的秦人甲士见到故乡人,也早已泪流满面。
在这离家万里的异域,能见到自己人,无不心怀激荡!
秦梦挨个抱了抱这些身不畏死的血性秦军儿郎,发现只剩不足百人了。
那些身经百战的秦士没有死在疆场,却倒在了西来的路上。水土不服,路上贼寇,山中蛮族,山路艰险,荒凉大漠,无不要人性命。
“主公,火龙五彩白绒衣就是被此人掳去!”叶羽眼中冒火指着于阗王子咬牙切齿道。
于阗王子此时正在手托一个包袱跪伏在老子跟前。
老子打开了包袱,瞪着一双惊异的眼睛,抚摸着光滑细腻颜色鲜亮的羽绒服:“果然是件稀世珍宝,就连老夫一见心中贪念欲动,何况这些竖子!爱婿,若穿上神衣真能见到西王母?”
这个问题让秦梦哭笑不得!若是穿上这件羽绒服就有西王母下凡,若是放在后世西王母岂不成了快递小哥?忙都得忙死!
当着黑衣侍卫舒祺的面,秦梦也不好说实话,只得一本正经说道:“赵王曾言与仙人梦中相会,穿上此衣御龙飞行,小婿认为有缘人穿上就可见西王母本尊!”
“有此一说?”老子明显心动,期盼的望着秦梦,言语含糊的问道:“不知老夫可否是有缘人?”
唉!造孽啊!造孽啊!一位有可能修行至无欲无念的佛门大师就此陨落。前日还在闭门修行,今天就开始心动,这也太讽刺了吧!
秦梦怎能不知老子之意,带着尴尬的笑容,为他搭好了台阶:“外父仙风道骨,必是有缘人,小子请求外父穿上,若是西王母能驾临凡间,我等的念想岂不得圆!”
“是啊!是啊!太公当一试!”于阗王子和难兜王子在旁边蛊惑道。
“试试!?”老子一脸红晕不自在的回应道。
此时老子也不再着急往大夏王城赶了,而是带上神衣,在玉山之中挑了一座最高的山峰,沐浴更衣,设坛祷告,忙活半天之后才珍重的穿上神衣站在山巅喝了半晌的山风。
“大夏国师会不会吞没了我等的神衣?”神衣现世,良久也未等到西王母下凡,叶羽、舒祺、魏丑夫、赵通、卫先生、公子子傒拱卫着山下看热闹的秦梦不约而同问了这个问题。
“无妨!大夏国师真若有天命,西王母早就召唤他上天了!放心,神衣就是神衣,只有天命之人才能得之,无命之人觊觎也是徒劳!”秦梦倒是不怕老子将羽绒服据为己有,而是担心魏丑夫一众人等觊觎神衣,闹出乱子来。
老子在山上喝饱山风后便将神衣还给了秦梦,手掌合十自责的念叨:“惭愧!惭愧!老夫还是定力不够,还是动了欲念!罪过!”
“外父心性淡泊,此衣本可占为己有,却无私奉还!小婿感佩涕零啊!”秦梦马屁之功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
“哪里!哪里!爱婿过誉!”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秦梦随意恭维老子两句,他都要喜不胜收的乐上一阵。
秦梦为了盛放这件神衣,让墨者上山伐来几棵柏树,亲自动手制作了一个柏木匣子。
秦梦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神衣放入匣子中,而后放入自己的马车之中。
为了庆祝神衣失而复得以及和叶羽的重聚,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