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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上够了21世纪的学堂。在这个“汉学”里,虽然觉得很新鲜,但自己并不想规规矩矩,更希望过有趣的生活。他觉得课听明白了就行,没必要追求完美和超越,那样太累人了。
我要做汉代的佛系青年。不要做卫仲道那种苦行僧。
况且,董祀之所以答应在这里学习,多半是冲着大美女文姬来的。
这个学校既没有考试压力,又没有父母唠叨紧盯,多么自在啊。跟卫仲道和羊衟那帮书呆子相比,凭自己的聪明才智,泡妞应是手到擒来。更何况蔡文姬是谁?流芳千古的美女兼才女啊。
董祀的到来,确实让每天都沉溺于书画和琴艺中的文姬,有了许多新的乐趣。因为董祀更喜欢在大自然中,在田园中寻求快活。
董祀来蔡家之前,一般都是文姬主动招呼羊衜和卫仲道,一起到蔡家的园子里玩。
最早只有羊衜一个男孩子时,文姬会招呼他:“衠哥哥,我们去那边玩好吗?”
“好啊。”羊衜带着文姬摘花捻草,捉小虫逮蚂蚁。
后来卫仲道加入,人气更大了些。不过,董祀的到来才让后园更有趣。
董祀来到蔡家后园发现,这里像鲁迅先生的百草园一样,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董祀带着文姬,早晨去摘滴着露水的牵牛花。粉的,蓝的,红的。摘下许多,然后扎成一个个美丽的花环戴在头上。文姬照照屋里的铜镜,感觉自己漂亮得成了小公主。
园子里的各种花卉花引来了成群的蝴蝶和蜜蜂。他们拿着蔡邕为女儿做的两只罩子,专门扑捉蜂蝶。董祀跑得快又灵活,总能捉到很多美丽的蜜蜂和蝴蝶。
上课之余,几个人会玩捉迷藏,捉蜻蜓,放风筝。
有一次玩捉迷藏时,轮到董祀藏起来,其他几个人找。他跑到一棵大树旁边,一看这棵粗大的树根下有个树洞,就灵机一动钻到大树洞里去了。那几个人没想到他会钻树洞,按照以往的藏匿地点去找,怎么也找不到。到了吃饭时间,他们只好回去了。
蔡邕和蔡夫人一听董祀不见了,顿时大惊失色,立即带了家人到处寻找。找了两个时辰,才有人发现董祀在树洞里。董祀头天夜里失眠,因为一直没见有人来找到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大家又好气又好笑,拽了他回家去。
春天的晴好日子里,蔡邕也会和他的学生们一起放风筝。蔡邕会认真制作风筝。他喜欢制作蜻蜓风筝和蜈蚣风筝。蔡邕做事那更是一丝不苟。他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得最好,做得让人羡慕,让人佩服。
董祀的到来,让大家的游戏有了更多内容。
逮蚂蚱,捉知了,那可是董祀的拿手好戏。
碧绿的蚂蚱跟草丛的颜色差不多,一定要眼神很好才能看得清。董祀眼睛很尖,拿着小罩子,瞄准了蚂蚱迅速出击,一逮一个准。
捉知了一般是在晚上。打着灯笼来到树下。董祀蹭蹭蹭几下子爬上树去,让几个妹妹在树下等。
蚂蚱和知了都是很好的野味,董祀把它们放到火烧中烧烤,真是独特美味。
“来,尝尝这个,好吃得很。”董祀从草灰中拿出烧得黑乎乎的蚂蚱递给文姬,一股焦糊野味,文姬尝了一口大叫好吃。
最好玩的是初夏晚上捉萤火虫。他们捉了许多绿色的小精灵放在一个透明罐子里,果然让整个屋子里都亮了起来。
桑树上的桑椹,也是文姬最喜欢的美味小吃。
董祀爬树的功夫很高,他总是摘到很多很多的桑椹丢下树来,文姬和女孩子们在树下捡拾。
下河摸鱼捞虾,也是董祀和那一群男孩子们最喜欢干的。董文姬和女生们在河边看着他们的衣服。
董祀像个泥鳅似地,一下子跃入水中不见了。过上好一会儿,他会从不远处的水里钻出来,手里往往捉着一条鱼。
汉代没什么高级玩具。文姬还喜欢过家家,捏泥人。
他们在院子里用树枝扎起一个篱笆围的轮廓,表示那里是家园。在里面制作出床,桌子,凳子,锅灶等等日用家具。董祀外出“打猎”,“捕鱼”,文姬和女孩子们在家“做饭,收拾屋子。”
两个哥哥——羊衜和卫仲道早已不参与这种游戏了。他们觉得太无聊,没意思。
董祀为了迎合蔡文姬,放下身段陪她玩任何游戏。
因为他知道,最重要的泡妞秘籍之一——投其所好嘛。
不过,卫仲道和羊衟也和他们在一起踢毽子。卫仲道踢毽子的水平最高。他能一口气踢上100多个呢。羊衟也能踢50个以上,文姬踢上30—40个就很了不起了。董祀才10…20个的水平。但董祀踢毽子很卖力,还喜欢玩各种花样。他经常把毽子踢到不该去的地方。比如他有一次把毽子踢到房顶上去了。最后搬了梯子上去寻找。还有一次他把毽子踢到树上去了,自己爬上去取了下来。
后来,几个男孩子上课之余,都迷上了斗蟋蟀。
董祀对蟋蟀熟悉得很。他很有耐心地给文姬讲解蟋蟀、蝈蝈、蛐蛐这几种虫子的区别。文姬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名堂。文姬对对这种小昆虫不是很感兴趣。但是,看他们男孩子玩得兴趣盎然,她也在一旁跟着凑热闹。
蔡邕看到学生们沉迷蟋蟀,怕他们荒废了学业,就禁止他们玩蟋蟀了。
冬天,他们会在雪白的地上洒了稻谷或者其他粮食,然后用小棍子在稻谷上面支起一只箩筐,棍子上拴了绳子。人远远地在旁边看着。
一旦有鸟儿前来扑食,他们就会猛地拉起绳子,让箩筐倒下盖住鸟雀。董祀觉得,就跟鲁迅先生那篇著名的《百草园与三味书屋》里面描述的一模一样。
文姬现在感到了不一样的快乐。这些快乐很多都是董祀带来的。
“文姬,快点,我们出去堆雪人!”这天天刚蒙蒙亮,文姬还在睡梦中,就被董祀的敲门声惊醒了。不,是敲窗,他在窗户旁边大叫。文姬的床是靠在窗边的。
“来了,来了!”文姬一边穿衣服,一边答应着。”
太阳出来了。雪地上闪着莹莹的光。他们堆的大雪人,足有一人多高。鼻头是一只大红薯,嘴巴是一只塞进去的玉米棒子。
“那正好是他的牙齿。”董祀指着玉米对文姬说。
阳光下,雪人在一点点融化,一点点变小。
第27章 含情脉脉()
转眼半年多过去了。
这天,蔡邕告诉他的弟子们,可以到蔡家的读书台去了。弟子们一阵欢呼跳跃。学过武术的董祀,甚至在地上翻了一个跟头。
文姬换上了新装。一身轻松满面春风。看着董祀的顽皮样,不由得笑了起来。
经过一个冬天的蛰伏——窝在房间里,除了偶尔在院子里堆堆雪人,逮逮鸟雀,几乎没有什么好玩的。对于散漫惯了的董祀,浑身的骨头都痒痒。
若没有蔡文姬,董祀可能不会坚持在蔡家学堂读书。尽管曹操一再坚持说:“你一定要学会最基本的诗书礼乐,才能成为一个贵族,一个能成大事的人。蔡大人的学堂是全国最好,首屈一指的。”
在蔡邕教导下,董祀总算学了汉代的一些基础知识,文章和琴棋书画知识,补上了欠缺的汉代文化课。
这天,学生们在蔡邕指挥下,浩浩荡荡地向蔡家学堂读书台进发。读书堂在江中一座小岛上,是一个兼读书和旅游的好去处。学生们有的扛着琴,有的背着书,还有的挎着装满纸张和笔墨的行囊。
阳春三月。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微风和煦,万物苏醒。
董祀背着一个行囊,里面是几副棋牌。看见心情大好的他跳跳蹦蹦地走着。文姬笑着说:“我母亲说你像个猴子,一时一刻也不得闲。”
董祀坏笑着答:“我可不是猴子哦,这是义父教我的轻功。”
他原本在文姬身边说笑着,忽然间一转身,人就不见了。文姬犹豫纳闷着: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看看前后左右皆不见人影。只得自顾自地向前走。
“文姬,董祀呢?”蔡邕走到女儿身边,也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谁知道呢?刚才还跟我一起说笑,转眼就没了。”
蔡邕也笑了:“这调皮小子,总是神出鬼没的。”
距离读书台不远了。只见董祀忽然冒出来,一溜烟跑到文姬面前。他举着手里的一捧鲜花,笑吟吟地对文姬说:“蔡小姐,董某这厢有礼了!此为董某亲手采摘。虽为野花,但是美丽鲜艳。希望小姐喜欢。”
文姬看着那一束色彩斑斓的山野鲜花,惊异地问:“你跑到哪里摘得?这么短的时间?”
“呶,就是那边,那里……。”董祀指指远方。文姬顺手看去,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边有姹紫嫣红的各种花朵,蜜蜂和蝴蝶在上面嗡嗡地翩翩飞舞。
“喜欢吗?”董祀又问。
“喜欢。”文姬低头闻一闻,各色各样野花的芳香扑面而来。
董祀一抬头,正好与文姬的目光相对。文姬也温柔而又期待地望着他。他感觉那目光里充满了甜蜜温馨,似乎有一种……期待。
董祀心里忽然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欢喜,全身仿佛触电般的感觉。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穿越之前,高中时他曾暗恋过本班的班花。但从来没敢表白过。一是学业紧张怕老师家长会骂,二来又担心被拒绝自己没面子。没想到如今能与文姬在一起……
文姬一直对他很好。自从他来到蔡家学堂,文姬与他就像早已认识的旧友。董祀之前的感觉,其实还夹杂着哥哥与妹妹之间的亲密关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但是今天……身体里的荷尔蒙告诉他,文姬是他迫不得已想要在一起的女人。
说话间,已到达去读书台的码头,轻舟早已等候在曲溪岸边。
大家互相搀扶着登上小舟。轮到文姬登舟时,只见先一步跳上船的董祀早已伸过手来,用力一把将文姬拉上船去。
董祀身形健壮,一张方圆脸虎虎生威。他的手劲很大,以至于文姬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地从岸边飘到了船上。拉扯中,文姬也明显地有一种令自己全身颤栗的感觉,不觉羞红了脸。抬头一看,董祀正脉脉含情地望着她。
文姬忽然觉得,董祀的身高仿佛一下子就蹿上来了。就像竹子忽然拔节了。他的身高明显是成人的高度了。
艄公劲点竹嵩,小舟向岛上的“读书台”驶去。
打扫灰尘后,文姬找了只花瓶,把董祀送给她的花束查了进去,摆在课桌上。
董祀又嚷嚷着,自己的课桌要和文姬的摆在一起。
蔡邕见状,笑着对董祀说:“董祀,你总是要和琰儿在一起。我要说,你的功课是不是也要和琰儿一样呢?
听到蔡先生如此一说,董祀不好意思地低头不语。他的功课成绩不如文姬和卫仲道他们,他懒得去背诵那些枯燥的古文。
开课之前,蔡邕带领他的学生,首先对着课堂上的孔子画像行礼跪拜。
之后,学生们给老师蔡邕行礼。
“下面温书。”蔡邕看了一眼学生们,提问道:“谁能背诵司马迁《史记》中的“项羽本纪”一章?
满堂学生,只文姬和卫仲道二人举手。
他让卫仲道起来背诵。
“项籍者,下相人也,字羽。初起时,年二十四。其季父项梁……。”卫仲道站起来,大声背诵着。此时的卫仲道,也已长成翩翩少年。他文静,温和,儒雅,一派学者风范,很得蔡邕喜爱。
“好,到此打住。”在卫仲道背诵了大概三分之一时,蔡邕令他停下。他丝毫不怀疑卫仲道能够把这一整章都背诵下来。这孩子跟琰儿一样,记性好,肯用功。
蔡邕请卫仲道坐下。
“董祀,你接着背诵‘项羽本纪’里的第三段。”蔡邕命令道。
董祀一听叫他背书,脑袋嗡地一声就大了。他最怕背书。因为别人背书时,他净在那里玩了。他实在没有心思去背诵。他觉得需要时去查阅就可以了。
董祀迟疑磨蹭了半天,才慢吞吞地站起来。
“你就把刚才仲道背过的那个项羽本纪里面的第三段给我背背。”
董祀才背了几句就卡壳了。红头涨脸地呆在那里。
“会稽守通谓梁曰:‘江西皆反,此亦天亡秦之时也’”。文姬不忍心看到董祀出洋相,在底下小声为他提示。
“琰儿你莫讲。我在问董祀。”蔡邕打断文姬的提示。
董祀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干脆地告诉老师:“先生,对不起。我不会,我不能把这些全部背下来”。
“董祀,你以后要像卫仲道和文姬那样,学习刻苦,背诵如流。这才是最重要的。曹大人把你送到我这里来,是要你学习文化,知书达理。切不可以整天只顾玩耍,要学好基本的文化知识,将来会有用的。”
“学生董祀知道了。谢谢蔡先生。”董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向蔡邕鞠了一个躬。
接下来,蔡邕让大家拿出笔墨纸砚,书写《史记》中的“孔子世家”一章。
“来,琰儿,我来帮你研墨。”董祀赶紧拿出书法用具,跟文姬两个摊开宣纸,拿出砚台,紧张地忙碌起来。
第28章 抚琴对弈()
学堂里的课程,董祀最喜欢的是棋类。
与21世纪的棋类相比,汉末的棋类看似简单,但也不容易赢棋。
围棋,象棋,都是他的最爱。因为,棋类是斗争,是厮杀,是你死我活。那种胜利者的快感是最吸引他的。所以,他把很多业余时间都用在了琢磨两军对垒决战厮杀。曹操曾说,董祀虽是自己的义子,但脾性酷似自己,与亲生儿子并无两样。
文姬呢,除了书法绘画,弹琴是她的最爱。原先她就有音乐基础,在号称音乐大家的父亲蔡邕悉心栽培下,文姬的古琴,箜篌,都弹得流畅无比。大家都说,听她弹琴,那实在是一种享受。文姬自己也觉得,自己对弹琴确是一种迷恋。在优雅的音乐中,可以忘却自我,全身心进入到曲谱的意境中。那种舒畅,那种快感,不懂音乐的人是无法理解的。
棋类,她偶尔也会去厮杀一盘,但是并不迷恋。
这天的课程,董祀和文姬都是先弹琴,后棋类。
弹琴是在各自的琴房内。棋类则在一间大的棋室。
蔡邕布置给董祀的,是自己创作的曲子《游春》。董祀独自弹了一会儿琴,觉得弹琴太枯燥,毫无意趣,于是便步出自己的琴室,来到院子里。
一出门,便听到悠扬的琴声,叮叮咚咚,清脆流畅。一会儿起伏奔涌,宛如高山流水倾斜而下,一会儿跳跃活泼,恰似正大珠小珠滚落玉盘。
董祀知道,能够弹出如此美妙音律的,非文姬莫属。
他转身来到到文姬的琴室,观看她弹奏。
文姬依旧梳着双鬏头,光洁的额头上,两撮刘海整齐地贴在上面,雪白的肌肤上,娥眉淡扫,双目秀美,只腮下一抹粉红。飘逸的真丝珪衣搭配华贵鲜艳的绣襦,清秀可人高贵典雅。汉服虽说穿起来麻烦些,但是飘逸灵动,走起路来真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只见她那一双葱白修长双手,在琴键上下跃动翻飞,悦耳动听的音乐便流淌在学堂的空间里。
董祀在一旁看文姬弹琴,看着看着,便呆呆地不动了。
文姬一曲终了,看到董祀那迷离眼神,笑道:“祀儿,怎么啦?痴了傻了?”
董祀忙换了笑容:“我看琰儿弹琴弹得真好,美不胜收,忍不住进入了你那琴曲的境界,出不来啦。”
“瞎说!净拿琰儿开心。看我不告诉父亲。”文姬佯装生气,噘嘴慎怪道。
“你弹奏的这首是‘高山流水’吗?”
“嗯。这是老曲子,但是父亲要求必须熟练。”
“你再弹一首更好听的,我还想听。”董祀提出要求。
文姬想了想说:“那就弹‘广陵散’吧。”
于是,文姬继续低眉阖首,把全部的意念都集中在手指上,让美妙的音律飘飘渺渺,传播开去。
董祀再次如痴如醉地看着文姬抚琴,似乎进入了冥思遐想的境界。
弹古琴确实是一件修身养性的事情。文姬对于古琴的喜爱,已经超出了音乐本身,升华为情操的历练,一种生命本身的需求。
“祀儿,你没有操琴吗?”文姬问道。
“蔡大人给我布置练习《春》,可是我练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没意思。我弹得一点都不好听。”
文姬开始弹奏《春》。在她的手下,《春》开始灵动了。在她的手下,似乎出现了春光明媚,鸟语花香,枝头泛绿,春意盎然。
董祀佩服得一塌糊涂:“琰儿,我真服了你了。什么曲子只要你一上手,立即就有了生命,美妙绝伦。”
琴操课结束,对弈课开始。
董祀摩拳擦掌开始拼搏。
他今天的对手,恰好就是卫仲道。卫仲道是学堂里聪明绝顶的优等生,无论琴棋书画皆在众人之上。唯有文姬可以与其一争高下。学业平平的董祀,只有棋类方面显现出些许才能。这是与他的爱好分不开的。今日是一场棋逢对手的艰难鏖战。
他们下的是围棋,黑白世界的厮杀。
甫一开始,董祀就气势汹汹动物凶猛。董祀的那张微黑而饱满的圆脸,配上一双黑亮的眼睛,充满了锐意进取的生命力。他的嘴角微微煽动着,有一种锐不可挡的气势。
卫仲道则善于扎稳打步步为营。这个修眉长目的少年,肤白脸长,寡言少语,沉着冷静,自有一种运筹帷幄的定力。卫仲道喜欢穿白衣,白色总是给人以脱离尘世,仙风道骨的感觉。
董祀长驱直入,似乎稳操胜券。
卫仲道诱敌深入,欲擒故纵。
这时文姬收好了琴,也来到棋类室,看男生们对弈。
两个男生,一黑一白,恰好他们的衣着也和棋子相一致:董祀穿的是黑衣,恰好执黑,卫仲道一身白色,正好执白。一场黑白厮杀,大比拼。文姬心下暗暗叫绝。
董祀和卫仲道,是与她关系比较密切的两个男生。董祀嘛,算是那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无话不说的。卫仲道则是规规矩矩的同学。
董祀一看到文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