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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段凌天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个青年男子,正是昔日在《冲霄榜》排位战的时候,被他一剑洞穿眉心的冲霄府少府主,徐靖!
徐靖躺在石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父亲,现在能叫醒他吗?”
站在石床前,赵暨忍不住询问赵登。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徐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泽,如果不知道的人,或许还以为他有断袖之癖,对徐靖感兴趣。
然而,事实上,赵暨之所以露出这样的目光,并非因为他对徐靖感兴趣,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徐靖脑海里记载的那部顶尖魔道功法。
“不行。”
听到赵暨的话,赵登却是摇头,“现在的他,不过是依靠残魂苟活,想要醒转过来,必须先将灵魂恢复……最少也要将灵魂恢复八成以上,才有醒转的可能。”
“那他现在对外界的一切有感知吗?”
赵暨又问。
“应该有。”
赵登点头,“不过,我也试着传音跟他的灵魂交流过,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也不知道他是故意没搭理我,还是真的对我的传音毫无察觉。”
“传音?”
赵暨目光一亮,“父亲,你说的是神识传音?”
在道武圣地,但凡‘圣境’以上的存在,都可以多一种传音的手段。
在突破到圣境之前,他们只能以自身的力量进行传音,而在突破到圣境以后,却是可以用蜕变成‘神识’的精神力进行传音。
这种传音,也被称之为‘神识传音’,同时也是圣境以上强者普遍运用的传音方式。
“嗯。”
赵登再次点头,“虽然他的灵魂现在还很虚弱,但按理说,应该是不影响他对外界事物的感官,也不影响他用微弱的神识进行传音。”
这一次,赵暨没有接话,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徐靖。
与此同时,他的神识延伸了过去,融入了徐靖的脑海,将自己的声音传递了过去,“徐靖,你可还记得我?我乃玄空府‘赵暨’,几年前曾经见过你一面。”
只是,赵暨的话传入徐靖的残魂,却没有得到徐靖的任何回应。
不过,他并不气馁。
“徐靖,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已经有了意识,并且也知道灭你冲霄府的是我们玄空府,以及我们玄空府想要你手里的那部顶尖功法的事……”
徐靖虽然没有回应,但赵暨还是自顾自的说道。
与此同时,赵暨的神识清晰的察觉到,徐靖的残魂不易察觉的动了一下。
顿时,他彻底确认了下来,徐靖已经恢复了意识。
“你可知道,我们玄空府是如何知道你这个冲霄府少府主有一部顶尖魔道功法的?”
赵暨继续神识传音跟徐靖交流。
不过,这一次,徐靖的残魂却是没有异动,明显是有所警惕,没有再犯刚才那样的错误。
“我知道,你对这个肯定很好奇……让我来告诉你吧!我们玄空府之所以知道你修炼了顶尖魔道功法,全是因为‘李风’!”
李风!
而随着赵暨此话落下,他的神识又是可以察觉到徐靖的残魂动了起来,而且这一次情绪似乎非常激动。
“在外人看来,你是被李风杀死……不过,夺走你纳戒,又无法将你的纳戒认主的李风,却是早就知道你还没死。而你没死,也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修炼了记载有‘聚魂’手段的魔道功法!”
赵暨传音说道:“而记载有聚魂手段的魔道功法,一般都是顶尖魔道功法!我说的没错吧?”
“李风是你们玄空府的人?”
终于,一道努力压抑着愤怒的声音,适时的触及赵暨的神识,让赵暨听到了它的话。
神识传音给赵暨的,不是别人,正是躺在床上的徐靖。
赵暨提到李风,他便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到得后来,更是懒得掩饰了。
“李风不是我们玄空府的人……不过,他的师弟,却是我们玄空府的人!同时,他的师弟也是我的仇人!”
听到徐靖的声音,赵暨并不意外。
他刚才之所以提起‘李风’,为的就是激怒徐靖,毕竟徐靖之所以这么惨,全是因为李风。
而事实证明,他成功了,徐靖上钩了。
“而有关你得到顶尖魔道功法的消息,便是他告知我们玄空府的……在抓你的这件事情上面,那个家伙虽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出过手,但就因为他提供了重要的消息,最大的功劳还是他的。”
赵暨淡淡传音说道。
“李风的师弟?”
徐靖的语气充满暴戾,仿佛恨不得亲自出手将李风的师弟干掉。
“不错,就是李风的师弟!”
赵暨继续传音说道:“他叫‘凌天’,和李风出自同一个师尊的门下……不过,你想去找李风报仇,怕是暂时没指望了,因为他已经去了‘上域’!反倒是这个段凌天,你想找他报仇,并不难。”
“找他报仇?你们不都是玄空府的人吗?你在戏弄我吗?”
徐靖冷笑道。
“没错,我们都是玄空府的人。不过,除了都是玄空府的人以外,他还是我的仇人,生死仇敌!你如果想杀他泄愤,间接报李风之仇,可以和我合作……”
赵暨说道。
“和你合作?怎么合作?”
徐靖问道,似乎对此颇为好奇和期待。
“在合作之前,我想知道……你修炼的那部顶尖魔道功法,是比较正常的魔道功法,还是在常人眼里丧心病狂的魔道功法?”
赵暨问道,这一点,也是他一直想知道的。
“你既然知道我修炼的是顶尖魔道功法,那么你自然应该听说过我只花费了一年时间,一身修为就从‘中圣境初期’突破到‘中圣境巅峰’的事……你觉得,那是正常的魔道功法能做到的?”
面对赵暨的询问,徐靖回应道。
“修炼你的那部顶尖魔道功法,需要做何等丧心病狂之事?”
赵暨又问。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吞噬年轻女子的精气血,将她们吸成干尸!如果有足够的黄花闺女,吞噬她们的精气血修炼,可以事半功倍……我在那一年,修为之所以提升那么快,便是以为我吞噬了不少黄花闺女的精气血修炼。当然,最后,她们都变成了干尸!”
徐靖一边说着,一边用回味的语气说道。
而赵暨听到徐靖这话,却是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同时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些骇然的传音问道:“你说的这种情况……怎么感觉像多年前,下域出现过的一个魔道强者的修炼情景?你修炼的,不会是《噬阴魔功》吧?”
《噬阴魔功》,乃是多年前道武圣地下域让人闻风丧胆的魔道功法。
当年,修炼这一魔功的那个魔道强者,横行一时,最后在引起公愤以后,在多名下域顶尖强者的围攻之下,以重伤为代价,逃去了道武圣地上域。
如今,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但在准三流势力中,却还是留传着那位魔道强者的事迹,连带他修炼的《噬阴魔功》也是非常有名。
正因如此,赵暨才能一口气说出《噬阴魔功》这四个字。
“没想到你还知道《噬阴魔功》……不错,我修炼的正是《噬阴魔功》!说起来,我得到的就是多年前在下域横行的那位魔道强者的传承。”
徐靖说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你们冲霄府的第一强者,便是被那个魔道强者杀死!后来,也正因为失去了那位强者,你们冲霄府开始走下坡路,几代过后,更是沦为了四流势力。”
对于这段典故,赵暨还是知道的,“说起来,修炼《噬阴魔功》的那位魔道强者,还是你们冲霄府的宿命死敌……你怎么会修炼《噬阴魔功》?冲霄府的那些老家伙,怎么可能让你修炼宿敌的《噬阴魔功》?”
“他们并不知道我修炼的是《噬阴魔功》……至于我自己,却是并不在乎那是什么魔功,只要能让我在短时间内将实力提升上去,对我而言就是一部好功法!其他的,我懒得理会,也不想理会。”
徐靖言语之间,肆意妄为,也在一定程度上感染了赵暨。
“徐靖!”
片刻,赵暨传音给徐靖,“最多再过半年,便会有人对你施展‘搜魂秘术’……到时,你修炼的魔功也将成为玄空府之物!因为那是《噬阴魔功》,所以玄空府府主不会让任何人修炼。”
“而到了那时,也是你被杀死的时候!”
赵暨说到这里,语气间多出了几分诱惑之意,“这样……我们做一个交易:你现在将《噬阴魔功》传给我,等你死了以后,我杀死李风的师弟‘凌天’,为你报仇!如何?”
“不得不说,你的这番话,让我很心动。”
随着赵暨话音落下,徐靖并没有及时回应,过了一阵,方才传音说道:“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
第1804章 徐靖的条件()
“为什么相信我?”
听到徐靖的话,赵暨先是一愣,随即淡然回应:“你现在只能相信我,因为你没有选择!”
赵暨原以为,他这么一说,徐靖会慌,乃至被他牵着鼻子走。
谁知道,徐靖根本不吃这一套,“没有选择?那便没有选择吧!那个叫什么‘凌天’的,别说不一定是李风的师弟,就算是李风的师弟,我想报仇的对象是李风,却不是他。”
“他死了,我虽然高兴,可只要一想到李风还活着,却又是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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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来,徐靖声音淡然,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李风师弟‘凌天’是生是死。
赵暨傻眼了,眼前的一切,俨然跟他脑海里面的‘剧本’完全不同!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想用一个凌天,换我的《噬阴魔功》,你还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其实也是担心玄空府的人用搜魂秘术取走我的《噬阴魔功》以后,会让其蒙尘,不给人修炼吧?”
徐靖继续传音对赵暨说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噬阴魔功》,无非是想冒天下之大不韪,修炼《噬阴魔功》!真没想到,堂堂玄空府副府主之子,为了力量,也会选择自甘堕落。”
“不愧是冲霄府少府主,你很聪明。”
赵暨的脸色非常难看,但现在唯一能得到《噬阴魔功》的机会,就在眼前,他不愿错过。
一旦徐靖被施予搜魂秘术,《噬阴魔功》也将暴露人前。
到时,玄空府府主‘孟庆’肯定会将《噬阴魔功》封禁,乃至销毁,不让任何人修炼。
虽然,《噬阴魔功》的修炼方式堪称丧心病狂,可对赵暨而言,强大的实力才是根本,至于获得强大实力的过程,并不重要。
所以,他迫切想要得到《噬阴魔功》。
“说吧……你要如何才肯将《噬阴魔功》传授给我?”
深吸一口气,赵暨开门见山问道。
“想要让我将《噬阴魔功》传授给你,很简单……只要你将我救出去,我便将《噬阴魔功》慢慢传授给你。”
徐靖的声音继续传来,说出了他的要求。
“不可能!”
赵暨怎么也没有想到,徐靖会提出如此丧心病狂的要求。
将徐靖救出去?
开什么玩笑!
就算他是玄空府护法‘赵进’的孙子,是玄空府副府主‘赵登’的儿子,也不可能将徐靖救出去。
除非他的爷爷或他的父亲愿意帮他。
只是,这却并不现实。
因为赵暨心里很清楚,虽然他的爷爷和父亲都很溺爱他,可如果他说他想修炼《噬阴魔功》,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制止。
倒不是说他的爷爷和父亲如何悲天悯人,而是他的爷爷和父亲会担心他在修炼了《噬阴魔功》以后,成为全民公敌!
当初那位修炼了《噬阴魔功》的强者,便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据说,后来他去了道武圣地‘上域’,日子也不好过,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没必要继续谈下去了……我还是等玄空府的强者在我的灵魂进一步恢复以后,对我施展‘搜魂秘术’吧。”
徐靖继续传音,言语之间,有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壮烈。
“你应该知道,以我的能力,想要救你出去难比登天……你就不能换一个要求?”
赵暨沉声问道。
只是,这一次徐靖却没有理会他。
而徐靖的不回应,其实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回应赵暨。
他,不会换别的要求。
能救他出去,就能得到《噬阴魔功》。
反之,则无法得到。
又叫了几声,发现徐靖还是没有反应以后,赵暨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暨儿,你怎么了?莫非你传音给徐靖,他有反应?”
看到赵暨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赵登的目光陡然亮起,略微有些激动。
“该死!你竟敢不理我!”
随着赵登话音落下,赵暨回过神来,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抬手之间,就来一掌拍出,笼罩向徐靖的脑袋。
“暨儿,你干什么?!”
看到赵暨的动作,赵登脸色大变,第一时间出手,将赵暨的手扣住,不让赵暨攻击徐靖。
“你疯了吗?你要是将他杀了,不只府主大人不会放过你,你同时也将成为玄空府一众高层仇视的公敌!”
“那样一来,你这一生成就便是再高,日后也不可能坐上玄空府‘府主’之位!”
说到后来,赵登的语气满是严厉。
“父亲,我错了!”
与此同时,赵暨好像接受了赵登的教训,垂着头认错。
“不过……父亲,他肯定是在装睡!他的灵魂,虽然残缺,但应该不至于影响他对外交流。”
说到后来,赵暨一脸悲愤。
就好像他从来没跟徐靖交流过一般。
而他之所以这样做,自然也是不想让他的父亲知道他和徐靖交流过。
毕竟,他们交流的东西,都是见不得人的。
“不愧是赵暨少爷,骗自己的父亲,都骗得这么顺口……如果我是你的父亲,知道你这样骗他,肯定会被你气得吐血三升!”
许久没有动静的徐靖,传音取笑赵暨。
“徐靖,你别得意……我还不一定能想到办法将你救出去!如果我没办法,你必死无疑!”
赵暨传音说道。
“如果连赵暨少爷都没有办法,那我也只能认命了。”
徐靖淡淡说道,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生死,就好像超然物外了一般。
“暨儿,就算他是在装睡,我们也拿他没办法……而且,他也装不了多久,最多半年,肯定是要对他施展‘搜魂秘术’的。一旦我们玄空府得到他修炼的那部魔道功法,他的死期也到了。”
赵登并没有怀疑自己儿子的话,反而主动劝道:“所以,跟一个死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嗯。”
赵暨点头,一副受劝的模样,随即跟赵登告辞道:“父亲,我在这里待久了也不好……我先离开了。”
“去吧。”
赵登将自己的儿子送出地下密室外以后,方才转身回去。
而离开地下密室的赵暨,却又是在不断的想着办法: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将徐靖从主府的那间地下密室里救出去呢?那《噬阴魔功》,无论如何我也都要将其拿到手,一旦我修炼了它,实力必将突飞猛进!”
“那个徐靖,天赋远不如我,可他只花费了一年的时间,就从中圣境初期突破到了中圣境巅峰……如果换作是我,同等条件之下,绝对不会比他差!”
现在的赵暨,想《噬阴魔功》想得有些入魔了。
在赵暨苦想将徐靖救出去的办法的时候,段凌天离开了七宝玲珑塔,打开了房门。
刚打开房门,他不经意间延伸出去的神识,第一时间便清晰的察觉到有人隐藏在暗处窥探他,而且不只一人。
“赵家一脉的人?”
除了赵家一脉的人,段凌天实在想不通,还有谁会隐藏在暗处窥探他。
“你出关了?”
就在段凌天准备去找古力的时候,一道声音自远处传来。
声音的主人,赫然是一个女子。
远处,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道翩翩倩影,婀娜多姿的身材,天使般的面孔。
所过之处,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为之黯然失色。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妃瑄’。
“你前段时间去哪了?”
段凌天笑问道:“自圣武秘境关闭以后,你跟着殿主离开了……后来好像都没再见到你。”
“怎么?想我了?”
听到段凌天的话,王妃瑄秋眸一亮,炙热的目光落在段凌天的身上。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而已……就算是平时围在我身边转的是一只‘苍蝇’,突然有一天离开了,我也会觉得不习惯。”
不得不说,段凌天的这个比喻非常生动。
然而,听到他的比喻,王妃瑄的脸色却是第一时间黑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我是苍蝇?”
“我可没那么说。”
段凌天耸耸肩,“若有谁对号入座,我概不负责!”
王妃瑄没好气的瞪了段凌天一眼,随即才幽幽说道:“前段时间,我进‘灵池’修炼去了……不愧是天殿灵池,真是好地方!我感觉我的修为,已经接近了中圣境后期,一两年内,应该能顺利完成突破。”
“当然,若是一年内还能再进灵池一次,我有把握在一年内顺利突破到‘中圣境后期’!”
说到后来,王妃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自信,一定程度上也感染了段凌天。
“恭喜。”
段凌天向王妃瑄贺喜道。
他心里非常清楚,拜了天殿殿主‘朱律奇’为师的王妃瑄,以后的路肯定会非常好走,他源自心底为她感到高兴。
毕竟,他已经将王妃瑄当作是朋友。
关心朋友,为朋友高兴,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类似的贺喜之言,近来王妃瑄不知道听说过多少次。
然而,就是这不知道听说过多少次的话,经由段凌天之口说出,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