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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霍晋对着虚空一拱手,语气间充满了谦恭,虽是在问话,但姿态却放得很低。
“就是你,将百里鸿带进这狗屁扶风国皇宫?”
而就在霍晋话音刚落的同时,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仿佛自四面八方传来,清晰的传到了霍晋等人的耳中,也令得霍晋脸色大变。
其他扶风国皇室的供奉长老,忍不住看了霍晋一眼,眼中俨然夹杂着几分怜悯。
听隐藏在暗中的那位强者的语气,明显对霍晋的行为极其不满。
“大人,霍晋也只是奉了我扶风国皇帝陛下的命令。”
霍晋听出了隐藏在暗中的那位强者的不悦,连忙解释,这个时候,他能做的只有拖延时间,等扶风国皇室的那几个中圣境强者赶来。
当然,还有那位实力强大、来历不凡的‘云爷’。
“那重要吗?”
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沙哑中夹杂着淡然,而就是这淡然的话语,令得霍晋脸色大变,体内的真元浮出体表,如临大敌。
第1710章 扶风国皇帝()
“大人,我……”
虽然真元自体内汹涌而出,但霍晋却没有任何安全感,他对着虚空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身体也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害怕到了极点。
修为到了他这个层次,每一步提升都非常艰难,而在这修为提升艰难的后面,实力的差距也是极大。
即便是同境界的小层次之间,实力之差都犹如鸿沟,更别说是大境界之间的差别。
小圣境巅峰和中圣境初期,虽然只是一线之隔,但实力之对比,却是天壤之别。
所以,面对隐藏在暗处的中圣境强者,霍晋的心情非常忐忑,特别是那位强者似乎对他之前的一些作为很是不满。
“哼!”
一声冷哼传来,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霍晋的话。
紧接着,那沙哑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我这人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这百里鸿,乃是那段凌天的师兄,如若被你们折磨死了,那段凌天必然会兴起警惕之心,隐藏得更深,甚至于不可能再回扶风国国都。”
“封魔碑,乃是我志在必得之物!你们扶风国皇室此举,已然激怒了我。”
沙哑的声音说到这里,包括霍晋在内的一群人,恍然大悟。
他们这才意识到,原来隐藏在暗处的那位圣境强者并非百里鸿的朋友,而是一个想要得到封魔碑的强者,他之所以救百里鸿,只是因为百里鸿和段凌天有关,而段凌天,便是那个带着封魔碑失踪的人。
“大人,你实力通玄,他日肯定能得到封魔碑。”
霍晋赶紧拍了一记马屁,希望暗中的那位强者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去,只要不盯着他就好。
只可惜,他这注定是在做梦。
如果暗中的那人,真的是如他所说的一般的身份,或许在这个时候便不会和霍晋计较。
然而,隐藏在暗处的那人却是段凌天!
段凌天,乃是百里鸿的师弟,同时也将司徒家家主父子二人视作朋友,在得知百里鸿被霍晋带走,司徒家家主父子二人被霍晋击伤以后,在他的心里,就已经给霍晋判了死刑。
所以,就算霍晋的马屁拍得再天花乱坠,也没有什么鸟用。
当然,这一切霍晋却是不知道。
如果知道,他现在就不是服软、拍马屁了,而是有多远逃多远,即便他不认为能在隐藏在暗处的段凌天眼皮子底下逃掉。
因为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即便那救命稻草不怎么结实,但他别无选择。
“你,霍晋,只是一个开始!”
段凌天装作沙哑的声音,再度传开,话音刚落,在场之人心里都是不由一凛,霍晋则是脸色大变,体表的真元一下子扩散出去,想要凝聚成领域。
只可惜,他的领域还没有凝聚出来,一道比之先前的那一道金色剑光更加迅速的剑光,凭空出现。
咻!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洞穿了他的眉心,在他的眉心上留下了一个狰狞可怖的血洞。
众目睽睽之下,霍晋倒下了,倒下的时候,脸上依然挂着惊恐万分的神色。
霍晋,扶风国皇室中圣境之下第一人,小圣境巅峰的存在,就在这转眼之间,身死道消。
这一刻,在场的扶风国皇室供奉长老虽然没有因为霍晋之死而伤心,却也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比他们更加强大的霍晋,都在转眼间就死了,他们的这点实力,放在那位强者的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逃!不逃就是死!”
在不少人还沉寂在霍晋之死的震撼中的时候,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声音中满是惶恐和绝望。
这声音响起以后,绝望的情绪蔓延开来,笼罩在众人的心头。
下一刻,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带头,一众扶风国皇室的供奉长老纷纷四散逃窜,当然,也不是全在逃。
还有一部分供奉长老待在原地,双腿宛如灌了铅一般,难以移动分毫。
这些人,都是比较理智的人,见识到隐藏在暗中的那位强者的实力以后,他们不敢兴起逃跑的心思,因为他们知道逃不了。
只是,当他们看到虽然很多人逃了,但暗中的那位强者却没有动手,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很快也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没过多久,扶风国皇室的供奉长老逃得一个不剩,只留下一群修为低微的皇宫禁卫,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有动作。
直到有人带头,他们才逐渐的散去。
不知何时,现场只剩下百里鸿一人。
准确的说,是两人,除了百里鸿以外,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段凌天。
“师兄,你继续往外走。”
段凌天适时的传音给百里鸿,提醒道。
刚才逃离的一群人,如果段凌天有意阻拦,以段凌天现如今的实力,他们一个也逃不掉。
他们能逃掉,是因为段凌天没打算和他们计较。
对他而言,那些人不过是‘诱饵’,放走他们,是为了钓更大的鱼。
“嗯。”
直到听到段凌天的传音,百里鸿方才如梦惊醒,彻底回过神来。
刚才,霍晋被杀死的一幕,也是震撼到了他。
两个月前,霍晋带人到司徒家去将他掳走,何等的霸道,仗着一身修为横行无忌,面对他百里鸿的时候,更是以居高临下的目光俯视他。
然而,今日,便是这样一个人,转瞬之间就被杀死了。
“师弟到底从哪里找来的帮手?”
百里鸿心里充满了震撼,没想到自己的师弟还认识中圣境强者。
虽然,刚才那个中圣境强者说什么救他是因为怕他死了,从而吓得他的师弟藏得更深。
但他却知道,那不过是敷衍之词,如果那人真的想要他师弟的封魔碑,早就出手抢了,又岂会帮他师弟的忙来救他?
见识到了那位强者的实力,百里鸿信心大增,继续朝着皇宫大门走去,大摇大摆,肆无忌惮。
也是百里鸿还不知道他的师弟就是杀死霍晋的那位强者,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
百里鸿,虽然知道段凌天的天赋妖孽,但却从没想过段凌天现在的实力可以和中圣境强者比拟,更没想过段凌天会不怕扶风国皇室的那几个中圣境强者,以及那个来历不凡的中圣境巅峰强者。
就在百里鸿继续往外走的时候,有关霍晋之死的消息,终于是传到了扶风国皇帝的耳中。
扶风国皇帝,中年人模样,身穿龙袍,眉宇间不怒自威。
“霍晋死了?”
刚得知霍晋死了的消息,扶风国皇帝‘朱元’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眼中流露出森冷的杀意,语气阴沉的问道:“是谁?”
霍晋,不只是扶风国皇室的供奉长老,更是他朱元的左膀右臂。
有很多事,他都要仰仗霍晋去做。
杀死霍晋,无异于斩断他的左膀右臂,让他如何能不怒?
怒火腾升的同时,朱元身上的龙袍动荡而起,上面绣着的一头头神龙,好像在这一刻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与此同时,朱元的身上,一股强者的气势席卷开来,令得来报信的供奉长老连连后退几步。
这供奉长老,好歹也是小圣境初期武修,竟被朱元身上的气势压得连连后退,朱元的实力,可想而知。
扶风国,乃是道武圣地上的六流势力,六流圣国。
这样的国家,跟凡人大陆的一些国家完全不同,能成为皇帝之人,无一例外,都是皇族中的佼佼者。
作为扶风国皇帝的朱元,乃是扶风国皇室的几个中圣境强者之一,而且是扶风国皇室里面最年轻的中圣境强者,他的气势压在一个寻常小圣境初期武修的身上,后者自然是受不了。
“是一个不知名强者,甚至不曾露面,便杀死了霍供奉。”
下首的皇室供奉不敢迟疑,连忙回应朱元的疑问。
“不曾露面,杀死了霍晋?中圣境强者?”
闻言,朱元的脸色更加阴沉。
“最少也是中圣境以上的存在,而且似乎还不是一般的中圣境……他在没有露面的情况下,只一击,便杀死了早有准备的霍供奉。”
皇室供奉想起刚才的一幕,额头上又开始冒汗。
“什么?!”
而他的此话一出,顿时也是让朱元瞬间变色。
不露面杀死霍晋,他自问自己也能做到,可在不露面、且霍晋早有准备的情况下,一击杀死霍晋,他自问没那个实力。
“如此实力……至少也是中圣境中期以上的存在!”
想到这里,朱元心里一颤。
要知道,即便是他们扶风国皇室,也只有一个中圣境中期强者,也是扶风国皇室的第一强者。
“那人出手有什么特征?有没有可能是浮炎宗宗主‘紫芸’?”
朱元沉声问道。
紫芸,浮炎宗宗主,同时也是扶风国内唯一一个可以和他们扶风国皇室最强者抗衡的存在。
“应该不是紫芸宗主……看那人出手,应该是一个剑修!”
“剑修?”
“是。”
“那人可有说什么?”
……
很快,朱元也得知了段凌天编造的言论,以为隐藏在暗处的段凌天不过是一个想要得到封魔碑的人。
第1711章 朱牧辞()
大鱼,终究是上钩了。
隐藏在暗处的段凌天,目光平静的看着拦在百里鸿前面的两人,心里微微一动。
两人中,其中一人身穿龙袍,身份呼之欲出,正是扶风国的皇帝,朱元。
虽然,段凌天今日也是第一次见朱元,但从他身上的衣着,便足以猜到他的身份,毕竟龙袍是皇帝的专属服饰。
虽说是第一次见朱元,但并不代表段凌天不知道他。
甚至于,先前他还是司徒家供奉的时候,便已经不止一次听说过朱元这个扶风国皇帝,知道他是扶风国皇室内最强的几人之一,是一个中圣境强者!
另外一人,是一个中年汉子,满脸虬髯,加上一头乱糟糟的长发,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只人形雄狮。
“能和朱元站在一起……此人,应该也是扶风国皇室里面的中圣境强者之一。”
段凌天暗自猜测。
在段凌天猜测的时候,拦住百里鸿的朱元两人,并没有为难朱元百里鸿,而是纷纷望向四周,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片刻,朱元开口说道:“朋友,我乃扶风国皇帝,朱元。你和我扶风国皇室之间,似乎有些误会,却不知可否出来一叙?”
朱元言语之间,非常客气,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六流圣国的皇帝。
“扶风国皇帝?”
与此同时,听到朱元自我介绍,再看到朱元身上穿着的龙袍,百里鸿顿时也是反应了过来,敢情眼前这拦住他去路之人,竟然就是扶风国皇帝,朱元。
不过,就算得知对方是扶风国皇帝,百里鸿也只是有些惊讶,再无其它情绪。
扶风国皇帝又如何?
在他的身后,可是有一位连扶风国皇室奉为上宾的那个‘云爷’都不怕的强者。
那是他师弟的朋友!
“等人齐了再说吧。”
隐藏在暗中的段凌天,淡淡说道,声音依然假装嘶哑,根本没人能将这声音跟他本人联系在一起。
声音自四面八方出来,传入朱元两人的耳中,令得两人不由皱起眉头。
等人齐了再说?
什么意思?
很快,随着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迈老人出现,朱元和他身边的虬髯汉子终于反应过来,明白了隐藏在一侧的那位强者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云爷!”
“皇叔!”
在中年男子和年迈老人出现以后,朱元和他身边的虬髯汉子连忙欠身行礼,他们先行礼的对象并非年迈老人,而是中年男子,在向中年男子行完礼以后,才向老人行礼。
老人,虽是朱元两人的长辈,但在中年男子面前,却也是不敢越俎代庖。
所以,眼见朱元两人先跟中年男子打招呼,老人不只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很正常。
要知道,这一位可是来自准三流势力的强者,虽说实力放在准三流势力里面算不了什么,可放在他们扶风国,却绝对是近乎无敌的存在。
中圣境巅峰!
在扶风国的历史上,或许有走出去的强者突破到了这一层次,但在突破到这一层次以后还留在扶风国的,却是几乎没有。
“嗯。”
面对朱元和虬髯汉子的行礼,中年男子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反倒是老人,回应了他们一个微笑。
不过,当老人的目光落在百里鸿身上时,脸上的笑容却又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你就是百里鸿?”
眼见朱元称呼这个老人为‘皇叔’,百里鸿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在扶风国皇室,能被扶风国皇帝朱元称之为皇叔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扶风国皇室第一强者,一身修为已经步入中圣境中期的‘朱牧辞’。
面对朱牧辞居高临下的质问,百里鸿皱了皱眉,并没有回应。
虽然,对方的实力很强,要杀他轻而易举,但他百里鸿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自然不会在朱牧辞的面前折腰。
而且,现如今的他,背后还有‘靠山’,更加不用怕这朱牧辞。
“嗯?”
眼见百里鸿听到他的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紧接着便不予理会,朱牧辞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作为扶风国第一强者,更是扶风国皇帝的‘皇叔’,别说在扶风国皇室他有着超然的地位,就算到了外面,得知他身份的扶风国之人,哪个不是对他又敬又怕?
而今日,他却是被一个小圣境初期武修给无视了!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侮辱!
“放肆!!”
而就在朱牧辞的脸色阴沉下来的时候,两声厉喝齐齐响起,却是扶风国皇帝朱元和他身边的那个虬髯汉子怒视百里鸿,言语间流露出滔天的怒火。
在扶风国皇室,朱牧辞不只是第一强者,更是扶风国皇室的‘顶梁柱’。
在朱元和虬髯汉子的眼里,朱牧辞不只是扶风国皇室的守护神,更是他们的长辈。
他们能有今日的一身修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朱牧辞不遗余力的指点。
师者如父,在他们的心里,早已将朱牧辞视为‘父亲’。
现在,竟有人敢无视他们的父亲,而且这个人还只是一个小圣境初期武修,这让他们如何能不怒?
“朱烈,杀了他!”
朱牧辞眼中厉芒一闪,陡然冷喝一声。
“是,皇叔!”
被朱牧辞称之为‘朱烈’的,正是朱元身边的那个虬髯汉子,听到朱牧辞的话以后,他应了一声,紧跟着便飞身而出,向着百里鸿俯冲而落,宛如一只苍鹰,将百里鸿当成了猎物。
朱烈,再怎么说也是中圣境初期武修,他一出手,便在无形间给百里鸿带来了莫大的压力,压得百里鸿有些喘不过气来。
即便是那笔直如枪杆的腰,也是逐渐的弯了下来。
“哼!”
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冷哼传来,一道横空而过的金色剑光,昙花一现,转眼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又在转眼间消失。
而就是在这转眼之间,原本扑向百里鸿的朱烈,也是有些狼狈的退了回去。
“好快的剑!”
退回去以后,朱烈只觉得自己的背心满是冷汗,刚才那一道金色剑光,几乎是擦着他的脑门掠过去的。
也幸好他刚才对百里鸿出手未尽全力,还能及时顿住身形,如若是全力出手,惯性带动之下,他根本不可能顿住身形,那样的话,就刚才那一剑,他必死无疑。
唰!唰!唰!唰!
与此同时,不管是朱烈,还是朱元,乃至朱牧辞和那个‘云爷’,四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百里鸿那边。
当然,他们目光所及之处并不是百里鸿,而是一个在那金色剑光出现以后,随之出现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容貌普通,属于丢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那种。
然而,除了那个自称来自准三流势力的‘云爷’蔑视的看着这个青年男子以外,朱牧辞三人都是面色凝重。
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男子,有着一身中圣境中期以上的修为。
中圣境中期以上修为,在扶风国皇室,只有朱牧辞一人能与之抗衡。
不过,面对这个面无表情的青年男子,朱牧辞的心里却是有些没底。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金色剑光,即便是他,也清晰的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威胁。
修为到了他这一层次,在许多方面,都有着特别敏锐的‘嗅觉’,眼前这个长相普通的青年男子,给了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哼!堂堂扶风国皇室中圣境武修,竟对一个小圣境武修下此毒手,就不怕传出去遭人笑话吗?”
终于,段凌天易容的青年男子开口了,声音依然保持着嘶哑。
听到段凌天的话,朱烈的脸色有些难看。
“那也得你们能活着离开皇宫,能将这件事传出去才行!”
朱牧辞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