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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王宿心中大石顿时落下来,人微微一笑,笑的很开心,同时也很真诚。
“这里晦气,还请王公子移驾。”
“刘大人请!”
说着,刘大刀与王宿二人说笑间便走出了地牢,至于廖羽则是被甩在哪里,愣愣的望着这二人离去的背影,良久后,冷哼一声,甩了袖子,便转身离去。
“有机会!”
一直跟在廖羽身边的狗头师爷,见到王宿与刘大刀离去之时,已经廖羽恼羞成怒的样子,心中暗喜。
出了地牢,在刘大刀的陪同下,王宿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洗了一个热水澡后,洗去一身的疲惫,王宿穿戴完整后,便来到刘大刀的房中。
“刘大人应该知道些什么?”
“王公子,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王宿一进门就开门见山的问话,让刘大刀楞了一下,但心中似乎早有预料,神色纠结的开口询问王宿的意思。
“今日承蒙刘大人相助之恩,有何话刘大人尽管讲便是,何须估计小生。”
闻言,王宿摇头一笑,显然当初在灵丘县的时候,刘大刀对于自己心生忌惮了,而且恐怕他背后的人自己应该也认识,不然何至于刘大刀如此对待自己。
“既然如此,我就说了。。。。。”
随着刘大刀缓缓说的话,王宿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最终便的铁青冷哼一声,猛的一拍桌子:“岂有此理!”
第七十四章 意外之人,意外之事下()
王宿脸色变的彻底难看下来,他不曾想到这幕后竟然还有这样的黑幕,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会牵扯出如此之多的事情来。
本以为自己已经尽量高估了这廖羽冒牌县令身后的人,但依照现在来看,还是低估了。
难怪,就算与自己联手,刘大刀也不愿去冒险,换作自己的话,也不会愿意去冒着险。
因为稍有差池的话,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王宿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了,同样的,刘大刀也不想自己就这样死了,大好的人生还没有享受够,怎么就轻易把小命给献出去。
将心比心,刘大刀袖手旁观,本就是无可厚非之事。
“刘大人真如你所说的那样?”
对于刘大刀口中所说的事实,王宿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谁能相信那位竟然是幕后黑手。
“这件事情,其实在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不过却没有人到处去传就是。
当初我也恰巧经过南京拜访一个至交好友的时候,从他口中得知这件事情。
之前廖羽说什么也不愿意放了公子,无奈之下,我就抱着尝试的心态去试了一下廖羽,却不曾想到竟然被我猜中。”
刘大刀一幅唏嘘感慨的样子,让王宿心中一暖,记下了刘大刀的这个恩情。
“但刘大人朝廷难道不管这件事情?”
王宿心中一直不明白,既然当初那件事情已经闹的满京城皆知为何朝廷之中却没有任何的风声。
这里的京城指的是南京,而京师则是北京!
“其中的内幕,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当初大半个南京士林的人皆知道,但却似乎因为一个人从而不追求此事。”
闻言刘大刀摇头一笑,这件事情他也不过只是听他朋友说起,至于具体的内幕,要他说出个三五六,还真得是强人所难。
“这人是?”
不知道为何,听到因为一个人而导致这件闹得半个京城都知晓的事情被压下来,无人去管的时候,王宿心中就会莫名的冒出一个大老粗的身影来。
“公子这话却是难道我了,要说这人还真的是不凡,当年也算是年轻气盛,声名远播,不过自从京城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他到底是谁,没有人恩清楚,只知道他姓王,排行老六,人称王老六,此外就一无所知。”
“王老六?”
“真是,不过当初还有一人与王老六一样有名,一文一武,一静一动,堪称一绝,此人似乎乃是王老六的胞兄,姓王排行老三。←百度搜索→【x】”
也不晓得怎么一回事,刘大刀今日突然神使鬼差的把当年的一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王宿一听久久无语,他还不晓得他老爹当年还真的这般风光过,至于王老三,王宿要屁股想就能知晓应该说的是他三叔王肃,不过越是这样老龙山一事,就越是古怪。
至于他父亲王老六年轻时候轰轰烈烈的事迹,王宿倒是觉得可以从南京查起。
“那刘大人可知晓当初南京那个王老六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可以让朝廷上上下下皆为这冒牌县令一事而去遮掩。”
“公子这可为难我了,我只曾听我好友说过,至于到底什么事,当初他不愿意多说一句,我也没有多问,所以。。。。”
刘大刀尴尬的笑了笑,含着歉意看了一眼王宿,王宿笑着摇头却没有注意到刘大刀眼皮子底下闪过的那一丝的慌张与庆幸。
“既然如此,那么刘大刀到底找小生有何贵干,现在可以说个明白。”
刘大刀身后的人,王宿隐约中有一个人选,但只不过是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王宿却也不好随意的污蔑他人,纵然他觉得八九不离十,也是不行的。
随之,刘大刀上前几步,在王宿耳边低语了几声,旋即王宿脸色微微一变,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原来是他,真不知道他那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外头私交朋党,要是被他父亲知晓,恐怕这双腿就要被打折了,要知道那位还在位,对这种事情还是非常的敏感,要是被那位知道,就算是他父亲也保不住他的小命,甚至连他父亲也要为他陪葬。
不过,今日之情,你且回去和他一说,我王宿承情了,他的要求我也答应了,但回他一句话,最好老实一点,若是出了个三长两短,就休怪我不念今日之情。”
王宿最后一句话显得杀气腾腾,让人刘大刀背后顿时一凉,神情有些慌张的望着王宿,良久后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暗惊讶道:没有想到王宿这小子杀气竟然这么重,我好歹也算是军伍之人,但这小子连鸡都没有杀过,可这杀气却让人胆寒。
难怪都说书生杀人不见血,平时这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看过去弱不禁风,但要是手中握权,一个念头下来,就不是简单的杀一个人,而是要杀千人万人,甚至是十万人!
他一个武人最多杀个百来人就已经算多了,那里会如同书生一样,一个念头杀的人数就足以是自己的十倍之多。
说完后,王宿便骑上马,在不少的注视下离开了这座诡异的县城。
“哼,算这小子识趣!”
站在城楼上,冒牌县令廖羽神色不善的望着王宿离去的背影,阴沉的脸色随之王宿的离开渐渐的散开。
当然有人感到安心,自然有人感到失望,尤其是如今的县尉施星剑,就感到非常的失望,王宿这么一走,再等到这样的机会,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宿一路行走,突然一辆马车快速的行驶过去,王宿凭借着恐怖的记忆力,见到马车内的人突然楞了一下,再见到车上挂着的牌子,心中顿时了然。
而这个时候,大同府上,一个人手持绣春刀,身着飞鱼服向着大同府上的一个小山村大不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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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五年之后上()
ps:决定加快步伐了,有些拖了
疾行而过的马车,匆匆而过的那一张让人感觉惊艳,让人忘记不了的面孔。
年龄与王宿相仿,年纪轻轻便已经有这般艳人的面孔,你长大之后,更是了不得。
不过既然是杨家那位的掌上明珠,难怪当日叶经天可以顺利入狱,然后被叶成高这只老狐狸低头把叶经天领回去,让其面壁思过。
见到杨涟的孙女,对于王宿来说是一个意外,人生有太多这样那样的意外,就没有必要太过的计较。
随着远行的路,秋去冬来,辽东那边的战事,一败再败,直到退无可退的地步,最终万历皇帝一怒之下把杨镐给抓了投进天牢中。
这一年,大雪纷飞,王宿也已经回到了京师中,近乎一年的游学,让他走遍了大半个大明,同时也让他更为了解清楚大明的苦疾。
不过,最让王宿感到意外的还是他父亲,从游学后,他总觉得他父亲变,身上的气质发生一种微妙的变化。
王宿不知道在他游学天下的这段时间内,他父亲王茂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会让一个人的气质发生这样的变化。
既然父亲不想说,王宿也不想去追问什么,游学一年,他也知道他父亲当年辉煌过,一个压的同辈中人喘不过气的人,一个力压一个时代,但最终却消失的人,一个似乎已经成为禁忌的名字。
知道这些,王宿就绝对够了,至于其他的,他就不想要在询问了,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王宿有,王茂也有,甚至他母亲也有,秘密既然是秘密,那就等到人愿意说的时候,自然就知晓。
王宿回到家中后,就开始勤学苦练,准备今年的童试,一旦过了童试,考上秀才之名,追逐那举人之名。
不过光光一个童试却不是那么简单,也要经过层层厮杀,最终谁能得到那案首之名,还未可知。
要晓得这童生试包括县试、府试和院试三个阶段。院试由各省学政主持,学政又名提督学院,故称这级考试为院试。院试合格者称生员,然后分别分往府、州、县学学习。生员分三等,有廪生、增生、附生。由官府供给膳食的称廪膳生员,简称廪生;定员以外增加的称增广生员,科称增生;于廪生、增生外再增名额,附于诸生之末,称为附学生员,科称附生。考取生员,是功名的起点。
起初参加科举,王宿难免会紧张,不过紧张的人往往会准备很充分,因为只有充分的准备才能弥补心中的那种底气不足的空虚。
一回到京师的王宿,见了父母,见了老师孙承宗之后,就进宫去见了朱由检,一年的时间不见,朱由检变得更加的沉稳,颇有一种喜怒不显于色,不过许久没有见到王宿,朱由检还是很高兴,拉着王宿硬生生的听着他说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当然了,王宿可不会傻到把白莲教的事情说出去,要是说了出去,也不知道这朝野中死多少人才能让那位猜忌心重的万历皇帝息怒。
不过纵然不说白莲教,王宿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也让久居深宫从未出过皇宫的朱由检感到新奇。
“敬之,我听孙大人说明年你要参加童生试?”
“额!”
“那你要拿个案首回来,我可不想今后听到别人说我朱由检的朋友竟然连一个案首都拿不下来,如此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殿下这话让我为难了,案首!尤其是京师的案首,这朝野中,有多少大人的子嗣在,千帆争渡,我要一人领先,可不容易。”
“敬之,正因为如此,我才相信你!相信你能胜过他们!”
“承蒙殿下吉言了。”
二人相视一笑,有情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流逝,反而随着时间慢慢的沉淀起来。
回来数日的时间,去的地方,最经常的恐怕就要属孙府,孙承宗这个万历三十二年的榜眼,要说道科举时文制艺的话,恐怕细数天下,估计没有几人可以比的上他。
“你小子想清楚了,不想再等两年?”
从王宿回来后,孙承宗便似乎料到了今日的事情,颇为玩味的望着王宿。
“学生想明白了。”王宿坚定的回答道。
“自太祖以来,科举之人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不知多少豪杰英才折在其中,为师的意思,是要你在等两年,你怎么。。。”
“老师,时不待我!”
闻言,孙承宗眼前突然一亮,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时不待我,算了,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为师就祝你一臂之力。”
随后,让王宿坐下来,与他细说这科举,同最开始的童试到最终的殿试,其中的惊心动魄之处,分析的非常到位,给王宿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瞬间恍然大悟。
“你可听懂?”
见王宿面露恍然大悟之色,孙承宗满意的点头,随即继续说道:“该交你的,为师都已经如数教授给你,现在为师只告诫你一句,这台阁体定然要写,比任何字体都要来的有用,不要觉得它难看,太过方正,但正因为如此,它也许才能帮上你的大忙。”
“学生明白!”
“明白即可,现在你只要摆正自己,然后夺个案首回来,最后一路高歌,成为继黄观之后的六元即可,方能不负为师的这一番辛勤教导。”
“老师这。。。。”
王宿张了张嘴,有些不敢相信,孙承宗竟然如此相信他,六元!这是什么概念,整个大明朝来,就一个黄观,虽然这个黄观下场有点不好但六元就是六元,足已经震撼千古。
“不要多说,若是不拿个六元回来,这孙府以后你就不要再来了,我孙承宗也当不起你的老师。”
孙承宗冷哼一声,便下了逐客令,逐了王宿后,独自一人在书房中,微微叹了一口:“敬之,不要怪为师狠心,实在你的压力不够,只要给你足够的压力,你才能发挥出你的潜力,才能把以往所看的那些时文记住,然后在考场上发挥出来。”
师父师父。。。不就是另外一个父亲?
第七十六章 五年之后下()
一年又一年的春秋交接,又到了一年大雪初临覆盖京师,这场雪就如同五年间那么大。
自王宿回到家中已经过了四年,现在乃是泰昌元年,泰昌皇帝刚刚继位,但万历皇帝也莫名的活到了万历五十年了。
在这四年中,一个少年突兀的崛起,过五关斩六将,最终获得六元魁首之位,一时间天下震惊。
这个少年自然是本书的主人公王宿是也!万历四十八年,王宿参加了童试,正如他老师孙承宗所希望的那样,一路高歌猛涨,先夺取童试案首之位,然后又在乡试中夺取解元,而后在会试中夺得会试第一的魁首之为,最终在殿试中力压群雄,成为新一代的状元。
别人看来王宿能在年纪轻轻的就成为状元,而且还是六元魁首,应该是文曲星下凡,乃是文采盖世之辈,所以成为这六元魁首,自然是应当。
不过王宿心里很清楚,当初能得到这六元魁首之位,还要多亏了万历皇帝,在最后一关殿试中,王宿其实是没有多大的信心,他这一届中,本应该在天启年间出现的士子,突然冒了出来,比如他所认识卢象升,不仅仅卢象升,就连余煌等人也纷纷冒了出来。
在会试的时候,王宿就觉得自己能得到会元之为,实则是邀天之幸。
至于殿试,他早已经不抱有希望,但谁能想到老天爷就是喜欢给人一惊一乍的。
当你失望的时候,老天总会给你希望,当然当你希望越大的时候,失望也会随之而来,事实就是如此奇妙。
最后的殿试,王宿之所以能夺冠,其一乃是他经常出入宫中,陪皇孙读书,自然万历皇帝听过他的名,其二乃是因为如今这个局面需要一个文曲星,来抑制民间的浮动的人心。
就是所谓的转移话题,把所有人的话题转移到王宿身上,那么对于近几年来屡战屡败的战绩就会有多少人去关注他。
如此一来,万历皇帝便可以做更多的事情,隐约中知道自己大限将到,无论在怎么不喜欢这个懦弱肥胖大儿子,这个江山终究还是要落在他的手上。
而且在万历四十九年的时候,万历皇帝做了一个人令天下人都不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件事情也让朱常洛失神了好几日。
万历皇帝下令竟然把郑贵妃与午门斩首,理由很简单祸乱朝纲,图谋不轨!
理由很简单,简单到天下没有一个人相信,但是就算不信,他们心里也高兴。
在他们看来郑贵妃就是一个妖妃,太子朱常洛差一点就死在他的手上,要不是郑贵妃被万历皇帝给保护的紧紧的,恐怕群臣激怒之下,郑贵妃早就死无葬身之地。
如今妖妃以死,天下士子无不弹冠相庆,庆贺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郑贵妃一死,就连辽东的战事也得到稍微的缓解,不过这一年中,杨镐被杀,李如柏终于忍受不了天下的流言,终于在家中自杀!
而杨镐死后,则有熊廷弼一手接任辽东之事,不过熊廷斌担任没有多久,就遭到朝廷中的那些清流言官的弹劾,然后,万历皇帝知晓如今在换将,恐怕军心不稳,辽东不保。
于是把所有关于弹劾熊廷弼的奏折全部压了下来,于是乎熊廷斌在辽东大展拳脚,也算是遏制了努尔哈赤发展的趋势。
然后,万历死后,朱常洛继位,年号改为泰昌,如今则是泰昌元年冬,朱常洛没有如同历史中一样,因为纵欲过度,最终累死在床上。
泰昌皇帝上位后,算的上兢兢业业,颁发下不少有利于现今大明的政策,一时间,倒是让大明有了中兴之象。
五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这五年的时间,王宿从一个小屁孩变成一个少年,五年的时间,王宿也时常发现父亲王茂会在某一个阶段突然性失踪,然后过了个把月后,神情疲惫的回来。
五年的时间,王宿也得知了不少的事情,但在这五年的时间内,王宿一直还是没有见到那个厢房中的人面目,只是听人说过,这厢房中的人似乎姓衣,其余的就什么都不知道,这让王宿颇为的郁闷。
冬去春来!又到一年一度的年关之际,王宿前往孙府上拜年。
“老师,新年快乐。”
“老夫又老了一岁。。。”
孙承宗这样一感慨,王宿反而不知道如何把孙承宗这话给接下去,颇为埋怨的看了孙承宗一眼。
“走吧,进书房说话。”
如今的孙承宗可以说是意气奋发,成了帝师之后,不少入了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