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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相-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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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在酒过三巡之后自己走了出来,看着半空中的月亮,没有回头,问立在身后不远处的卅九,“都安排好了么?”

卅九点头应了声“是”。

苏青秋初打马回京,一路照旧如来时悠闲,走到铜里关的时候,听见了急急的勒马声。

苏青一边挑开帘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声音却很快收住,那边站着几个穿着苗疆服饰的人,一脸的凶神恶煞。

兵士都是姬篱派过来的,见到这个阵仗都是如临大敌,手中弓箭已经拿起,“卅九,护送苏相先走!”

卅九伸手将苏青一拉,身形一转,就要往外围飞去。

却不想那边只是不慌不忙的伸手从树上取了一片叶子,在口中“呜呜”一吹。

只是一首极短的曲子,却不想周围已经满是一片“嘶嘶”蛇信吞吐声。

卅九带着苏青就要往半空飞去,却不想树上却极快的蹿下一群蛇过来,张口就往苏青身上咬去。

苏青和卅九闪躲不及,身形迅速就从半空中坠了下来。

“苏相!”

有人在大声喊叫,但苏青已经听不清楚了。她的感觉都集中在蛇咬了的伤口上,疼的没有力气想其他的事。

心里面却在暗骂:该死的陆七,就算做戏要做全套,也犯不着要用这蛇来罢!伤口跟火烧了似的,比被砍上一刀还难受!

不过她并没有力气想太多,身子已经沉了下去,意识一松,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来人见一击得手,也不恋战,也不管护卫们的弓箭紧紧追随他们,身形在林子里闪动,很快就消失在了一群人的视线里。

这个莫名的蛇毒来势汹涌,护卫们在附近遍寻名医都只是摇头,告诉他们直接准备后事。护卫们实在无法,却也知道苏相在陛下心中的分量,用千里加急信件直送京城,却不想就在姬篱派来的大夫来此的前一天,苏青断了呼吸。

中了毒的尸体狰狞恐怖,护卫们又听大夫说中蛇毒死了的人要尽快埋葬,无奈之下,只好尽快埋了苏青。

姬篱和古大郎中到的时候苏青已经下葬,古大大夫听了他们的叙述,在旁边冷哼一声:“糊涂!”

护卫们个个胆战心惊,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姬篱身上散出来的冷气极重,他们一个个脊梁骨上都感觉到了凉意,额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开墓,开棺,朕要亲自看!”

姬篱的话说的很慢,声音里还带着嘶哑,但是语气却毋庸置疑。

护卫们惊讶地看向姬篱。

别说王孙贵胄的家族,就是普通老百姓也知道开墓开棺对死者有多不敬。护卫们有些迟疑,却不防姬篱一道目光扫了过来,冷的可以结冰。

他们抿了抿唇,终于老老实实的去开墓去了。

古老先生看姬篱面色不好,在旁边劝了一句:“主子还请宽心,不然苏相走得也不安生。”

姬篱只是紧紧的抿着唇,并没有说话。

他害怕她是死了,但是,也同样害怕她没有死。

甚至,后者比前者更让他害怕。

那边的侍卫突然惊恐地“啊”了一声。

姬篱耳朵一动,排开众人冲了进去,却见棺里空空,哪里有人?

只有一封书信,宣纸白皙,黑字浓重,显然是才放进去不久的。

护卫们跳了进去,把信递到了姬篱手上。

姬篱缓慢的展开。

递给他信的护卫看的很分明,姬篱的手一直在抖。

他紧紧抿着唇,终于知道他们错在哪里了。

但是谁又能想到苏相会舍弃一身名利,以死相遁呢?

姬篱终于展开了那封信,上面只有十一个字: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姬篱的唇抿得更紧了。

暮归,我许诺过,等你回来,我就会把一切事情处理好,把一切障碍铲除掉,只要你风风光光的回来,就好。

母后被禁深宫,梅冉唯恐梅殷做了去北靖和亲的女子,也亲自出面把梅殷领了回去。

齐商在南宛政绩卓越,马上就要调回盛京官居一品,再加上辛望楼,华千仪,还有二哥的支持,我们的婚事就少了很多阻力。

今秋的选秀我已经全部推了,不理会言官们的上谏,就是怕你见了她们会心烦。

……

我已经把后面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

你当时,明明答应过了的。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

周围是风吹动树叶的一片喧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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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东海见故人

乾元五十五年春,文帝崩于太平宫,子篱袭号称帝,改元晏平,康帝也。

(康)帝袭先君政,一年,竖子不戏狎,斑白不提挈,童子不犁畔;二年,市不豫贾;三年,门不夜关,道不拾遗;四年,田器不归……由是十年而天下大治,四海通仁,八荒咸服。

——《六国。卷四。卫文王本纪》

苏青在晏平五年的时候见到了韩煜韩嗣音。

宁渊齐商首开新政,有了良好效果之后果断推行全国。韩煜以乾元五十四年状元之身跻身翰林,为帝行编纂事,经过几年,终于在晏平五年,被调东海任太守,携妻儿上任。

苏青在酒楼里和他遥遥瞥见,也有几分惊讶,端了杯盏只遥遥一敬,复又收回目光,慢慢吃饭。

苏青“去世”之后不足三月,她所有的势力就全部分散转移,姬篱纵然行动迅速,但是也没有抓到任何线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青曾经的势力消失不见,一切痕迹都很抹去,像是从来都不存在这样一个人似的。

乾元五十五年秋到晏平元年开春,姬篱发了疯了派出各路人马寻找,但是境内不见人,境外卓力格图也回信说不见苏青,姬篱深知她是不想被人找到,在曾经的苏府待了整整三天,不出门,不进食,不见人,终于才在三天之后才自己推开门,跟守在外面的姬越说:

“让人都撤回来罢。”

彼时姬篱憔悴的不辨人形,眼下有着浓重的青紫。

他只说了这一句,眼睛便复又转开,望向远方。

姬越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瞥了一眼,发现他目光里的光亮尽数都沉了下去,面上再无笑意。

姬篱很拼命,夙兴夜寐,宵衣旰食。

姬越看着他那样拼命,自己也于心不忍。便在晏平元年夏请旨,让姬篱主持他和华千仪的婚礼,想借此让他高兴些。

姬篱顿了一下,半晌。终于才点了头。

婚礼那日来宾不少,姬篱目光在人围外望见姬越和华千仪,唇边勾了一抹淡淡的笑。但那丝笑意实在太浅,姬越远远的望着,目光里闪过对这个弟弟的心疼。

他在原地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又是笑容满面,上去拉着姬篱的手把他推着走向正堂,笑嘻嘻的让他主持大典。

姬篱在上面说了些祝福的话,仪式却自有司仪前来主持。姬越见着姬篱神色好歹好了些,躬身的时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婚礼第二日。姬越收到一个莫名的包裹,打开来看,见是一尊精雕细琢的送子观音,除此外再无别物。他拿着礼物略呆了呆,突然灵光闪过。问向小厮来人在哪的时候,来人只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王爷,那人早就走了。”

姬越一时不禁惘然。

他们都知道她并没有死,他们也都知道她还在卫国,但是她却从不现身。

最后姬越只是让下人把那尊送子观音摆到王妃房间里,然后抬起头。望着夏日高远的天空,半晌,微微一叹。

姬篱以太后重病的因由让昔日的贤妃长居长乐宫。贤妃当时对着姬篱笑了一下,坦然地走了进去。

她身边只有一个一直在她身边伺候的老嬷嬷跟了进去。

她看着贤妃在书桌后面坦然坐下,面色沉静,嗫嚅了好久。终于才问道:“娘娘为何不与陛下说明因果?”

贤妃摊开了书桌上的一本书,宽大的袖子划过桌面。

她听闻这话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半晌,才缓缓的道:“这是我答应阿言的事情。个中因由,如果讲了。玉之定会不惜一切的去追回她。”

她说得很慢,声音仿佛玉石,没有带丝毫感情。

然而老嬷嬷却埋下了头。

她知道贤妃用了多大的克制,才终于将这些话这样说出来。

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会抱着她一直哭的女孩。

苏青在离开东海的前一天碰到南苏来拜访,她怔怔的看了她很久,缓缓地道:“他找了你很久。”

苏青慢慢坐下,伸手一让,“我知道。”

“为什么不回去?”

苏青默然。

半晌,苏青方道:“以什么身份呢?”

南苏噎住。

丞相的身份自然不可能,但是,入宫?

苏青又是那样愿意自己的一生都被锁在深宫里的女子么?

何况她当年提携起来的人,比方齐商孙无雍,还有和她私交甚好的一些,比方卫简沈修之流,都是现今卫国的中流砥柱,何况还有她自己训练出来的,对她忠心不二的那一万人马,那是绝对得精兵良将。

如果,当然只是一个假设,但是自古来皇帝都疑心病重,放着这么一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皇后在自己后宫里,如果有一天他们政见不一,那让群臣听谁的?又再如,苏青本身身边的人就能够和她形成朋党,如果疑心到了那一步,又怎么样?

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武朝时候的那几位女官,哪一个的婚姻不是万众瞩目众人期待?但是结果呢?尹瑜瑢,顾临笙,颜童,哪一个最后不是闹得不可开交,直到和离?卓双双甚至在她相公纳妾之后直接动用手中权利把他们贬到了虔州,那是瘴气密集的地方,果然没几年她相公并着那房小妾就一并死了。

除了一个长史肖筠,最后还在跟她的相公不温不火的处着。但就算是没有和离,夫妻关系也是一样不好,彼此见面也都从来是一副冷相。想想就让人齿冷。

大概到了那样的位置,总会有自己的一份骄傲,容不得一丁点背叛。武朝的女官们如是,难道苏青就会跳出这样的圈子么?

不可能。

苏青也不会甘心只在后宫里了却一生,但是姬篱一直不肯相信这一点,所以他扫平一切障碍想让苏青回去,甚至鸵鸟似的觉得以后的朋党之争也留待以后在谈。但是如果苏青不愿意,也就连最初的基础都不会有。

姬篱用了三天的时间才终于决定放手,只是还是忘不掉,韩嗣音有时候回来的时候都会叹息他太拼命,南苏自己听了,心下也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

两人一时无言,许久,南苏才是一叹,道:“虽是如此,但有些事情,我倒觉得,还是应该说与你知道。”

苏青微微抬了抬手,“请讲。”

还可窥见当年的风度。

南苏看着,抿了抿唇,道:“其实主要有两桩事,一桩,是当初你自高柳归来,陛下同你说的那些话……”

南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苏青的唇角微微一勾,笑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自古乱政掀旗的都是兵将,我手握大军,自然为人所忌。——那一万大军在高柳的时候那样张狂的说只受我控制,这批人马就自然不能交给别人,但是放远了也一样不放心,不妨就放在眼皮子底下照看。——永安王爷想要明哲保身,但是陛下又想要一个人来制约苏相势力,以保证左右相权利平衡,他就必须出山。——而要我特意走这一趟,难道又会没有别的心思?”

苏青当时重新回到京城见到姬篱的时候还真的觉得很不适应,只是进来勤政殿,但是君臣之间那样分明的沟壑,让人无端生出不能亲近的感觉来。

这样的感觉并不是不能预料,但是现实比苏青想的还要出人意料。何况甫一回京,就被问那些试探的话,大概搁谁也受不了。

现下就这样相疑,还谈什么以后相互信任?

南苏道:“这事儿的因果原先还得推到忻州太守身上,你也知道,高柳和忻州距离很近,苗疆一战之后你又拖着迟迟不肯归京,忻州太守怀疑你有拥兵自重之心,就往京送了密贴。”

她看见苏青的目光沉了下去,赶紧摆了摆手,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陛下收了帖子根本不信,就随意扔一边去了,但是这事儿不知道怎么着就被太后知道了,太后以死相逼,非要陛下提前做个防备。——你回来那天太后就在勤政殿后面,那到底是陛下的母亲。”

后面的声音又逐渐消了下去。

苏青手把着茶盏轻轻拂了拂面上的茶末,见她已经噤声,方才笑道:“好,我知道了。”

南苏也知劝解话不宜多,否则勾起她骨子里的反骨,反倒更不美。何况若真要再问起来,大概苏青又会说,现今既然已经离开京城了,又何必再说那许多?走都已经走了,再继续纠缠起来,又是一出难落场的戏,何必呢?不妨洒脱一些。

只是南苏看着京里那两位,心思怎么都定不下来,好不容易看见苏青了,自然要把这其中的因果说明白。至于到底要怎么做,终究也要她自己想明白了做决定才好。

所以她便也啜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方才缓慢道:“另一桩事情,却是关于太后娘娘的。”她顿了顿,补充道,“和你父亲的。”

苏青抬起头,眉头皱了起来。

“哦?”

ps:

刚回来,先把昨天码的放上来。开学事情比较多,所以后面应该是单更。等会再放一章,是今天的o(n_n)o

ps:准备这段时间就结局了,要是大家想看番外的话,可以留言,或者私信,行南会一一写的。再鞠躬,谢谢大家支持啦^_^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意二人

苏青走出来的时候被东海强烈的阳光微微晃了晃眼,她在原地略微立了立,才举步向马车那边走去。

卅九近日去了北靖,之前卓力格图回信来说在边境附近看见了模样极像穆梧州的人,苏青那会儿去了新沿,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就让在中原的卅九去看看。

最近跟在苏青身边的是卅五,管着整个木叶开支用度的财主,先前去新沿,就是卅五跟着一块去的,想跟梅冉一起结盟,在海上捞点金子。

去新沿的时候不可避免的遇上了小群主梅殷,不过现在梅殷已经嫁人了,见着的时候倒是比原先性子收敛了好些,不过看见苏青还是一样不待见,迎面过来,哼了一声,就擦着她过去了。苏青见了,也只是一笑置之。

到底还是个小孩子。

卅五可不愿意做马车夫的事情,花钱雇了个嘴巴牢本事高的人来驾车,自己在马车里舒舒服服躺坐着,模样非常悠闲。

卅五爱美人儿,所以每次跟着苏青出去都不愿意跟她同桌,非要说是她挡了他的桃花运,让美人儿都不敢上前了。苏青闻此也只是笑笑,自顾坐了一桌。

先前卅五遥遥看见苏青跟韩嗣音打了个招呼,就抽空赶紧跑了,唯恐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官兵什么的,把苏青押解回京。当初姬篱可是找了她好久呢,万一动起手来,他又不会武功的,所以只好赶紧跑了。

苏青:o(╯□╰)o

在外面等了好久都没见苏青出来,卅五也慌了,不会真的被抓走了吧?就打发马车夫去看,自己在外面站着,全身紧绷,就是想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就赶紧跑。

后来马车夫回来说小姐什么事儿也没有,跟另一位夫人说这话呢,卅五才终于安生了。就进马车里好好躺着去了。

苏青这会儿撩帘子进来,看着他那副安生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所有人里面,就这个卅五最惫懒,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站着,是怎么能偷懒就怎么来。他不会武功,打也不能打狠了;说教呢,偏偏又一点都不肯听,苏青对他也无可奈何。

偏偏这人在商业上非常有天赋,行事又随意,苏青见说了好多次他当面点头,一转身就忘到爪哇国去了,也就只好算了。

不过这会儿苏青心情委实不算好,看卅五睡得那么香。心里一时就愤愤的,随手在小几拿了个果子就直接朝他砸了过去。

“啊?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卅五被东西砸醒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看清楚苏青黑黑的面色,就赶紧起身。嘿嘿笑道:“主子回来了啊?哎哟,这谁啊,惹主子生气了?小的带人灭了他去!来,来,主子吃个果子,消消气,啊?”

说着捧了果子朝苏青递了过来。

苏青看着他的笑脸。一时也发不出来火气了,好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只好随意拿了个果子,在手里面把玩着,想着刚才南苏说的话。

原来苏晏去了北境之后多年来都跟贤妃有联系,苏晏把一切都看得分明。所以提前就跟贤妃要了一个保证,希望贤妃能够出手把苏青救出来,但是希望她能远离政治。

华千仪从前就说过,贤妃和姬篱的势力在很大部分是重合的,所以贤妃给出了风声。姬篱才会那样及时的把苏青救出来。

但是后面的事情却出乎贤妃意料,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苏青会自己走上从政的道路,她一直希望能够让苏青知难而退,甚至很早就看明白了姬篱的情谊,所以早就跟苏青要了那样一个保证——事了拂衣去,尽消功与名。

把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全部放手,贤妃其实知道这些有多难,但是她记得她答应苏晏的话,何况这么多年看下来,她依然觉得她不应该留下来。

就算她在地方掌军能够有一番得意,但是在京城?她不时出现的犹疑足以要她的性命。

何况这里面还涉及到姬篱,他现在比较是皇帝了。

苏青手上把持着同样的动作保持了很长时间,卅五一直心惊胆战的在旁边看着,唯恐苏青心里一个不爽快把他咔嚓了。他可是很惜命的说。

半晌,苏青才放下了手中的果子,从旁边小柜子里取出来笔墨纸张,开始缓慢的写字。

卅五赶紧伸长脑袋去看,但见上面写道:

天道,顺因缘也;人伦,睦五行也。人之于世也,上不可变天性,下不可夺人伦,所谓“人伦睦,则天道顺”,岂无由也哉?

他还要继续看,苏青伸手掩住纸张,目光淡淡的从他面上扫过。

卅五浑身一个激灵,立马嘿嘿笑了一声,赶紧转了目光。

心里面却在嘀咕,主子这是咋了啊?怎么突然想起来五伦来了?难道谁做了不忠不义大奸大恶的事情不成?但是谁值得主子亲自动书来劝?何况既然放不下,怎么就不直接过去呢?总不至于主子还有怕的人罢?

他眼睛四处转着,心里面冒出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想着想着,倒是把自己给逗笑了。

苏青写一半的时候抬了眼,就见卅五一个人在那边傻乎乎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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