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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因为这样,苏青明显看出来画这标记的人在绕弯子。否则不会这样纠结的改变方向。但是很明显这人也有很强的方向性,希望去找他的那人也具有很强的方向性,否则这种标记只会把人带坑里去。
但是卫国经常不在塞外跑着,哪里能够清楚的找到这些标记?
但是这会是北靖或者西夷人画的么?
细节处理如此清晰,就算是他们在哪儿见了这个符号,也不应该是能够模仿到这种程度的。
他们熟悉的人?
会是谁呢?
又两个时辰。苏青看到了下一个符号,在此指向西南方向。
苏青翻身下了马。
今日日头不是很足,所以苏青才能够坚持不懈的跑马到现在。就算是出来的时间尚早,这会儿也快天黑了。
但是她不过早晨吃了些东西,这会儿却已经腹中空空了。
只马儿挂了一壶水。苏青解了下来,喝了一些,润了润唇。
后面的路不知道还有多长,她必须得省着点儿。
苏青从小练武,底子好,所以能够比一般人坚持的久一些。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她毕竟是没有准备出来的,不清楚路途有多远的情况下,也着实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熬过去。
现在静下心来想想,还真是太任性了。看见第二个标记的时候已经是正中午的时候了,那会儿她就已经往回走,把东西收拾妥当了再来。
但是走都走到这儿了,让苏青回去她也有些不甘心。所以只能勉励回忆当初跟着卓图一块儿混的时候他所找到的水源和食物。
脑子里迷迷糊糊有了几个地方,苏青靠着马儿望着天空的繁星,眼皮耷拉了下来。
倒是很久没有见到卓图了,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
画出这个标记的人到底会是谁呢?如果只有几天的话,那么会不会有可能是乌夷手下的那些人呢?
更甚至,是乌夷呢?
是乌夷倒也说得过去,因为名义上乌夷已经死了,所以不能够光明正大的入城,所以希望用这种方法把蒙瑜引出来。
但是需要这样麻烦的方法么?
倒像是藏着一个了不起的秘密似的。
苏青迷迷糊糊的想了一会儿,头却越来越沉,望着天上的星子,渐渐的睡了过去。
直到阳光遍洒下来,有些刺眼,苏青才拿手掩了掩眼睛,适应了几秒,才睁了开来。
却一眼就看见在她旁边坐的端端正正的人。
苏青仔仔细细的分辨了几秒,一下又惊奇又好笑,随手把手中的水壶掷了过去。
“我的天,卓图你真是属狼的啊,在哪儿都能被你找到。”
ps:
昨天网络出了一点问题,所以今天发两章。另外一章稍后奉上o(n_n)o
第三十八章 北风其凉
卓图没有回答,只是给她递了干粮和水过来,盘腿坐在不远处,不置一词。
卓图不爱说话,这一点苏青早就深有体会,所以也不扰他,自顾喝了水,吃了点东西,问他:“诶,说真的,你怎么在这儿?”
卓图屈指点了点地面。
卓图附近的地面上什么都咩有,只有苏青这边有一个标记。
“你是看着这个过来的?”
她皱了眉头。
卓图什么时候认识这个标志了?
“很奇特。”
卓图吐了三个字,算是解释。只是依然盘腿坐着,面无表情,像一块石刻。
苏青以前因为好奇紧盯着卓图看了整整一天,卓图一个字没有说,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要不是有呼吸,苏青都以为他真的是石刻的了。
能说话就好。苏青吃完了东西,拍拍衣服站起身,朝卓图道:“我要去看看这个标记指向哪儿,你跟我一起不?”
卓图摇头,“有事。”
苏青抽抽嘴角。想问卓图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个标志,又为什么不愿意去看个究竟。但这念头只是在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又归于沉寂。
到底了苏青也只是笑笑,“那你去哪儿?”
卓图指了指她手中拿着的水和干粮,“拿着。不必管我。”
苏青笑笑,“好。”
卓图马背上还有水和干粮,但是分量不多,大概三四天的样子。苏青不至于以为卓图这是无聊了过来串门子,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找过来的,找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又是怎么认出来她的,但是既然有人把水和干粮送上门来,那又正是她现在需要的东西,苏青当然不会拒绝。
她跟卓图拱了拱手。笑道:“那就谢谢你了。我得先走了,后面再会。”
卓图只是点了头。
依然不置一词。
苏青只好再抽了抽嘴角。
然后翻身上了马。
她没心思去猜想卓图的身份,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他不会是平凡人。但是他们性格很合拍,所以苏青不会特地去把一些事挑出来给彼此增加不痛快。能一块玩乐的时候当然要尽兴。就算日后不能了也不算枉度那些时光。
等苏青走得远了,才有马哒哒的跑过来,在卓图不远处滚鞍下来,单膝跪下,“主上,跟过去看看么?”
“不必。”
那人便不再说话。
卓图的面容依然没有一丝变化。
他很想看看,当初他特意留下的这两个人,到底能不能成为他的对手。
苏青,穆放,你们俩会让我失望么?
有了干粮苏青自然就更不怕了。何况又担心要真出来的时间太长,会让家人无谓的担心。所以后面拍马自然也就更快了。又过了七八个标记,约莫四五天,在身体快撑不住的时候,苏青才看到一片绿洲。
旁边立了一块石头。上面写了“木叶”二字。
苏青嘴角抽抽,果然是那个三国势力混杂的小城。
早知如此,她何必非那样实诚的按着标记跑过来?直接从西北方向折过来不久是了?
指骨摁了摁眉心,苏青有点小无语。
白白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还是在干粮和水都不算充足的情况下,差一点就直接累死在路上了。
想是这么想,苏青还是拍着马往那边走过去。
木叶不大。就只凭着戈壁上的那么一点绿洲维系整个小城的人的性命,若是有一日水源没了,木叶的人自然也都活不了。这也是为什么木叶那样安全,但把家全部搬过来的人还是少的原因。毕竟木叶只有那么多,真要全过来了,也容纳不下。
石头旁有个老翁。面前摆了一桶水,盘坐在那里。眼见着苏青骑马过来了,笑眯眯地跟她招招手,招呼她过来。顺便舀了一葫芦瓢水给她。
苏青道谢,接过来饮了。
老者笑眯眯的看着她。“姑娘打哪儿来呢?”
苏青指了指她来得那方向,笑道:“西北方向。”
老者手掌支着耳廓,“啊?姑娘你说什么?”
苏青凑近了他耳朵,一字一顿的大喊:“西——北——方——向——”
“啊?什——么——?”
苏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老头看起来挺正常的一人啊,怎么偏偏就耳背了?但她还是有耐心的继续吼了一声:
“西——北——方——向——!”
“噢~~,原来是西北方向啊。”
老头总算挺清楚了,慢悠悠的重复了一次,笑道:“小姑娘挺能跑嘛,居然从西北方向过来了。”
苏青牵动嘴角笑了一下,将葫芦瓢里面的水喝完,凑近老头的耳朵大喊:“谢——谢——老——人——家——!”
一字一顿,喊完之后笑眯眯的看着老头。
老头面色不变,笑嘻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诶,小姑娘真乖。”
一副慈爱的模样,只有苏青感觉到她的头发被扯得麻麻的痛。
只有一瞬间,老头就放开苏青,继续笑呵呵,“哈哈,小姑娘快进去罢,这城里的布局简单,应该很快就找到路了。”
苏青笑着躬了身,“好的老人家。”
旁边的人也笑嘻嘻的笑道:“小姑娘不要跟这老头计较,年岁大了,所以耳目到底有些不聪明,但是心地极好,每日都守在村口给过路客水喝呢。”
“是啊是啊,这老人家心地很好的,小姑娘不要怪他耳朵听不清楚噢。”
“是啊,虽说这老人家年岁老了,行动也不怎么方便,但是确实是古道热肠呢。”
“……”
苏青一路走过,听着村民对那老人家的赞美都含笑点头,时不时也附和两句。
耳目不聪明,未必吧?
年岁老了,行动不方便,确定么?
苏青不以为然的瘪了瘪嘴。
就刚那老头揪她头发的力道,一点都不像个年迈老人,跟青年人比也不逞多让好吧?
要真被他的老态蒙蔽了,才是真的陷坑里了。
苏青心里想着老人家说的最后一句话,进村就一路往西南方向走,走到底了,才转向西北,走到底了,又折向正西……按照她一路走的符号的方向来。
现下才觉得老老实实按着符号走也不是个费事儿的事情,不然就算到了木叶也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找不到方向。
她最后由西北走到尽头,看到一个小偏门。
她上前扣了扣门。
里面露出一张儒俊的脸。
苏青捂住嘴不自禁的连退了两步,眼睛睁得老大。
穆——涧——?
ps:
如约而至第二章(^o^)/~
第三十九章 福来?祸来?
房内穆涧与苏青相对而坐,兀自都有些怔忪。
苏青以为这背后人了不得是乌夷,初见时分外震惊,但细想姬篱原来说的“穆涧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陨命不大正常”的话,一琢磨,也觉得不在意料之外了。
穆涧则是听了苏青自报家门之后感觉很是奇特,没有想到都死了一年的人了还会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是以另一人的面容出现。
良久,二人相对苦笑,想起这一年来的诸多变故,各自心境不一。
过了些时候,穆涧才道:“想必你心中对这些事情还有些好奇,不急,既是你过来了,就好好在这儿待几天,我会把事情一一跟你说明白的。今次天色也不早了,先给你寻个住处住下,明日再说,如何?”
苏青点头,道“就依穆叔叔的吩咐。”
穆涧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捻着胡子,道:“从前只当你是个任性嚣张的性子,现今行事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倒是成长些了。”
就是让人看着有些心疼。
但苏青只微微颔首,像是没有听出他的言外意。
晚上苏青自己在小镇里找地方胡乱吃了些,早早就准备安睡。但脑海中翻来覆去各种念头在折腾,折磨得她完全不能入眠,直至天快明了才好歹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脑袋有些沉,但精神却不敢弱,早早就到了和穆涧约好的地方,独然默坐,等穆涧到来。
鸡叫过了三遍,穆涧领着一行人入内,见苏青已经坐在那里,倒是有些讶然,随即笑道:“怎么这老早就来了?可是昨日睡得不安稳?”
苏青站起身,“初来此地,确实有些不安稳。但也算睡足了。”随即欠身向穆涧及一道进来的诸长者,道:“晚辈暮归,见过诸位长辈。”
就连昨日在村门口戏弄她的那个老头儿也来了。
那老头捋着自己长长的白胡子,笑道:“怎地小女娃今日这样乖巧?不比昨日的放肆了。”
苏青微微一哂。
再欠身道:“无知小儿。昨日荒唐举动,还请前辈勿怪。”
老头儿捋胡子的手一僵,疑惑道:“你当真是安言(苏晏字)的女儿?不是说是个魔王的性子?怎么这样不像?”
穆涧轻咳一声,道:“好了云老,说正经事要紧。”
一面抬手请诸长者坐了,伸手引着苏青到了上座。
云老一摆袖子,坐到了左侧首座。
却还是止不住的哼哼道:“穆家人总是这样正经,一点儿都不见灵巧。不好玩,真不好玩。”
在座诸位面上都有笑意,却无一人置一词。已是习惯了云老这样的孩童心性。
穆涧再度轻咳两声,见场面上安静下来了,方才稳稳道:
“今次请诸公来此,是要议一议二十年前定下的那一桩规矩。”
苏青耳朵微动,眼见座上诸人面上的严肃神色。不敢多说一字,只静听穆涧发话。
“二十年前,乾元三十年,余奉圣谕前来漠北,与时任漠北都统的安言(苏晏字)共同抗敌,侥天之幸,暂克北境。又一年。巩固边防,驱散离边方圆百里之内之北境故民,不意竟至此寒城。”
穆涧的话伴着一声叹息。
“余临行前,曾得陛下殷切叮嘱。言北靖之民虎视眈眈,北境之地自古多乱;而我大卫,建国已逾百年。久浸盛世,内忧已显。当此之时,为人为臣,未尝不心力交瘁矣。”
“然于北境,千里之师久暴于他国。驰革之乘南安于钝兵,不独畏馈粮之苦,车甲之俸,更恐萧墙之内,其心难一。是以胶漆之材,必得自足;宾客之用,务得自给,以免池鱼之灾。”
“故来此寒城,便有‘下木叶’之心。”
穆涧端起茶盏自啜了一口,同苏青道:“暮归,你起身,再拜拜在座诸公。”
苏青依言起身,对着列席之人一一拜了下去,举止规范,没有一丝偷懒。
座上的人岿然受了她这一拜。
只听得穆涧继续道:
“‘木叶’初以商而立足,来往人繁,有无相易。安言于军中挑选十数人来此寒城,贩卖制造,具有涉及。易老先生更开府设学,广收学子,讲授礼仪,不可谓无大公。”
座下的易先生拱了拱手。
苏青起身,再拜。
穆涧话说的隐晦,但是苏青一直在专注听,所以反应的很明白。
首先,文皇帝不满意顾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家族之间的彼此倾轧,和几个家族垄断官商之事都让文皇帝很反感。所以他才会说怕祸起萧墙,让苏晏和穆涧对北境的民用军资都多想些办法。
其次,在座的这些长者都是当时军中的剽悍人物,被碍眼穆涧瞒天过海送到了这里来。来做什么?肯定不会只是单纯的经商买卖开府授学的事情。这个地方三方势力夹杂,用度情报发展手下,肯定都有涉及。他们放弃自己立军功的机会,来隐姓埋名做这样的事情,的确值得敬重。躬身而拜其实都算轻的了。
再次,穆涧不会无缘无故强调易老的重要性,肯定有理由。开府授学能做什么?收纳学子,培养自己的势力!不管这势力能不能上明面,都是一张潜在底牌。
苏青抿了抿唇。
看来文皇帝要对顾家动手的心思早就有了,不过一直隐藏到了现在。而太子当时对苏晏动手,用的是顾家的势力,又焉知不是因为顾家知道了一些东西,所以想要灭口呢?
穆涧继续说话:
“初建此城,涧便与诸公有所约定,涧与安言二人不领此中兵马,为免拥兵之患。故能得此城机密之人,方为主上。”
穆涧转过头来看向苏青:
“暮归,你很幸运。”
苏青抿了抿唇。
她确实比较幸运。
要不是看见那个标记觉得有秘密,她也不会那么冲动的跑过来;要不是正好遇上卓图(且不论他的目的是什么),她也不至于能够支撑到这里;要不是这里有一个穆涧,她的接手过程大抵也不会这么顺利。
苏青微微一哂,带点自嘲意味,不过是有三分巧合罢了。到底不是自己一砖一瓦建立起来的,没有那样鲜明的成就感。何况和苏晏,和穆涧他们这些老人比起来,她还差的太远。
“暮归,起身行礼罢。”
穆涧见她只埋着脑袋,在心底叹了一声,提醒道。
苏青站起了身。
“等等,小老儿我不服。”
苏青抬眼,看见云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第四十章 方将万舞
在座诸人对于云老此举显然不意,穆涧站起身来,宽大的袖子扫过桌面,隐于身后,自见一种岿然。
“云老何出此言?”
云老嘿嘿一笑,“小老儿不过说一句实话,又不是故意搅你的场子,作甚么拿气势来压我?”
他捋了捋他长长的白胡子,目光转向苏青,“小姑娘,你怕不怕?”
这些势力不是什么香饽饽,相反,是个烫手山芋。
不错,这势力是穆涧依着文皇帝当时敲点的话建立起来的,但是并没有过明面儿,要是有一招不慎,被人抖落出来了,就是全部人掉脑袋的事儿。
赢了才有功劳,输了就是乱臣贼子。
所以一步都不能错。
再加上顾家又是那样势大的,要是这其中有一点怯弱,头脑发热做出什么昏聩的决定,就相当于把所有人都推上了断头台。
苏青抿了抿唇,对着云老欠了身,“请云老指教。”
云老嘿嘿笑,“不错不错,至少知道不足,有份谦恭的心思。”随即眉目一挑,面上神色一变,“但你也需得记住:你才是主!就该有执敲扑而鞭笞天下的决心和气度,一贯的唯诺,成什么体统!”
苏青身子一震。
穆涧看了看云老,拂了拂衣角,笑着坐下。问道:“那云老是何打算?”
却是没有往苏青那边看上一眼。
云老收敛了神色,立在下首,伸手比出了一根指头。
“一年。”
他双手背于身后,环视众人,“我会用一年的时间训练她,把她骨子里的怯弱胆颤剔除出去。一年之后,若不能见此成效,我自剃头来见,她亦不能接手这些势力;若侥天之幸。有了成果,我第一个拜行大礼!”
全场寂静。
其实他们也看出来的苏青骨子里不见锐气,但碍于当初定下的规矩,碍于穆涧脸面。碍于苏青是苏晏的女儿,所以愣是没有一个人敢提出来。除了云老这个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
何况把自己的命和这个小姑娘绑在一起?他们自认还没这份胆气。
是以都埋了脑袋,却竖起耳朵,等着看穆涧反应。
半晌,才闻见“啪、啪、啪”三声拍手声响。
不源自穆涧,却是来自易老。
易老声线温润,带着读书人一贯的中正风骨:
“我以为云老说得有些道理,我们都是半身踏进黄土的人了,没了命不要紧,却不能让这份基业毁在我们手上。苏暮归——”他看了一眼苏青。缓缓道,“她还不够强。”
无褒无贬,温和却不带感情,陈述了一次事实。
穆涧的目光回转回苏青,“暮归。你预备如何?”
苏青抿了抿唇,交握于身前的双手,紧了紧。
她抬起头来:
“我接受云老的训练。”
她挺直了背脊,环视下面表情不一的众人,声音带三分清冽,两分漫不经心,以及五分似笑非笑:“但云老言语到底太张狂了些。还望日后,收敛些的好。”
说着轻轻欠了身,幅度却并不大。
穆涧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
底下有不少人等着看他要怎么做,他却直接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苏青,准备看她的表现。
若她恭恭敬敬的应了,就只是个绵软性子。初见就没拿出气势来,以后也少不得要受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