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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的西索大人的特征,沉浸在自己幸福幻想的小世界里。
“啊?湘琴已经有喜欢的人啦那哥哥不是”
“好了妈妈,湘琴本来就本来就对直树没有那种感觉,你就不要再问了,让她休息一下吧。”
“可是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
耳边传来伯母哀怨的声音和伯父耐心的劝解,知道他们误会了我的话,但我也已经没有太多的精神去解释什么,刚才的一番对话仿佛已经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抬手揉揉发晕的额角,重新趴回桌上,懒懒地不再出声。
“直树啊,我看湘琴已经很累了,不如你先送她回去吧?”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伯父这样说,我抬头看向他,摆摆手说:“不用了伯父,我没事,等一下大家吃完饭一起回去就好,不用麻烦江直树了,他应该还没吃饱”
“我吃好了。”江直树开口截断我未完的话,起身走到我面前把我从座位上拉起来,我反应不及朝他身上歪了过去,被江直树伸手揽在腰间抱住,我挣扎着站稳,刚打算推开他,却不想被他紧紧搂住,一点儿都动弹不了,只能不满地转头瞪了他一眼,我都说不用了,这人到底是想怎样?!
“那直树,就麻烦你先带湘琴回去了,路上注意安全哦。”爸爸起身嘱咐道,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不情愿,甚至还把我往江直树怀里推了推,我忍不住在心里哀叹,爸,你不阻止也就算了,怎么还把你女儿我往“虎口”里面送啊?谁晓得江直树这么积极是不是在不安好心啊!
“才叔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湘琴的。”江直树貌似一本正经地保证说,信誓旦旦的口气听得我只想翻白眼,谁要你来照顾啊?有你照顾才让人不放心好不好!
尽管心里再不愿意,但这么多人看着,我也不好当场发作,当然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也只会给爸爸他们添麻烦,到时候他们为了照顾我一定吃不好饭,所以我不再坚持,任由江直树把我带了出去。
从幸福小馆来到外面的行人马路,习习的凉风迎面吹来,舒缓了有些昏昏欲睡的神经,我感觉自己比刚才稍微清醒了一些,于是推开还搂着我的江直树说:“你不用扶我了,我自己走就可以。”
“你这个样子谁放心让你自己走啊?”江直树说着,又把我拉了过去,姿态强硬地不容我拒绝,我不自在地皱皱眉,但想到自己目前的状况还是没多说什么。
半靠在江直树身上由他带着我走,我懒洋洋地开口说:“诶,江直树,其实你没必要非得送我回家的。”
“无所谓,反正也没别的事可做,就当散步了。”江直树不甚在意地说。
我微微扬起头,轻轻挑眉看着他笑道:“这可真不像你会说的话呢,我还以为你会向我抱怨的。”
“嘁,我才没那么无聊。”江直树看了我一眼轻哼道,我笑笑没有说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好让自己能感觉轻松一些。
“怎么?很难受吗?”许是注意到了我的动作,江直树低头询问说。
“没有,只是有点儿头晕而已。”我半闭着眼睛,摇摇头回到。
江直树忽然停了下来,放开了揽着我的手,在我纳闷地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她正背对着我蹲在地上,然后转头看向我,拍拍自己的肩膀说:“上来,我背你。”
没想到江直树会有这样的举动,我讶异了一瞬后连忙摆手说:“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江直树什么都没说,只是伸过手来把我拉到了他的背上,然后起身继续向前走去,我伏在他的背上,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转头看了看他没甚表情的侧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之后很长时间我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无聊之下我觉得更困了,忍不住打起了哈欠,江直树却在这时转过头来说:“困的话就先睡吧,到了我会叫你。”说着把我往上托了托,让我趴得更舒服一些。
“呵呵,看不出来,原来江直树你还是会照顾人的嘛。”为他体贴的举动感觉有些窝心,我低声笑道。
“哼,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了?”江直树斜了我一眼说。
“哎哦,你是说我从楼梯上摔下来扭伤脚的那次啊?”我疑惑了一瞬忽然想到的确有这么回事,点点头说,“嗯,那倒是,不过那次是你害我受伤的,所以你照顾我是应该的。”
“什么我就应该?那次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跟我有什么关啊!喂!你干嘛掐人啊?!”江直树吃痛地叫了起来,气愤地转头瞪我。
“做了还不承认,这是惩罚。”我收回掐在江直树肩头的手指,随意地说。
“你你也太不讲理了吧!”
“不讲理是女生的特权,怎么,你不服气啊?”我气死人不偿命地说。
“袁湘琴,你就一点儿不怕我把你丢下去是吧?”江直树咬着牙,恨声威胁说。
我愣了一下,随即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抱住然后收紧双臂,无所谓地说:“你丢啊,看谁比较吃亏。”不怕被勒死的话就尽管放手好了,本小姐才不怕呢。
“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气人啊?”江直树语气无奈地叹息着说,“真是的,明明满嘴歪理却说得理直气壮的,真不知道才叔脾气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你这么刁的女儿?嘴巴这么厉害,当心以后没人敢娶你!”
“这用不着你操心,又没要你负责娶我,你管我呢!”我一拳捶在江直树的肩膀上,引得他又痛叫起来。
“喂,袁湘琴你够了哦!打人还上瘾了是不是?你这样子给我我都不敢要!”
“呵,你想得美哦!你就是想,还得看本小姐看不看得上你呢!”我伸手戳了戳江直树的脸颊,轻声嗤笑说。
“那还真是谢天谢地!”江直树撇着嘴,一副敬谢不敏的模样,我低低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江直树也不再开口,只是又将我向上托了托,安静地背着我往前走。
我伏回江直树肩上,在他平稳的脚步中静静地闭上眼睛,昏昏睡去之前头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在这种时候,能跟江直树有这样简单轻松的相处,似乎,感觉也不坏呢。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琉璃很守时吧?赶在八点之前更了呢,亲们要给奖励哟
后面就要开始湘琴和直树的大学生活了,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敬请期待吧
75kiss 75江直树番外 十三()
时间一天天过得飞快;为了能以很好的成绩毕业,周围所有人都在为毕业考试紧张地忙碌着;只是;有人的忙碌却并不只是为了自己。
原以为在临近大考时,袁湘琴会一门心思地忙她自己的复习,可是没想到她却还为给f班那群人辅导而整天忙得废寝忘食的,这家伙,到底还晓不晓得距离毕业考就只剩一个月的时间了啊?
的确;在袁湘琴的帮助下;f班那些被所有人认为无可救药的家伙成绩都提高了很多;尤其是她的几个好朋友;甚至都能在‘百名榜’上看到他们的名字,只是,这样的结果不就已经很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再继续下去?那群人,原本就只要能够顺利毕业就该偷笑了不是吗?袁湘琴她到底还在坚持些什么?
晚上在起居室看书,毫无意外地看到袁湘琴端着水杯走出来,然后坐在我身边,什么也不说地把杯子递到我面前,而我则习惯性地拿过手边的咖啡壶到了杯咖啡给她,动作熟练默契地就好像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了一样――然而事实上,也差不多是这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在起居室看书,已经习惯性了在这个时间看到她出现在这里,已经习惯了在她向我递过水杯时也为她倒上一杯咖啡,就像已经相识多年的老友一样,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就能习惯地默契起来。
只是,今天看到她的样子,我却不能再继续保持沉默了――袁湘琴这个家伙,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女孩子不是都很在乎自己的形象么?她现在把自己搞成这样是想吓死谁啊?
我问她别人难道比自己还重要,她却笑着回答我说“只要物有所值就行了”,物有所值么从f班那群人身上能得到什么?或者说,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我不能理解,但看她似乎十分乐在其中的样子,我又何必再多说什么来打击她的积极性呢,只要她自己觉得开心就可以了,不是吗?
象征性地鼓励了几句,但她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兴奋表情地朝我看了过来,许是她眼中的光芒太过耀眼,让我不自觉地警惕了起来,果然她后面说出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她居然想让我帮她给f班的人辅导?!
有没有搞错!
我就算再闲也不可能做这种不对,我一点儿都不闲!我还有自己的功课要复习,哪有功夫管他们那个烂摊子啊呃,只不过这话说得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就对了
记得之前每次跟她对上似乎都是我吃亏比较多,所以难得看到她会为了什么事情来求我,突然就想逗逗她,于是我故意说出带着嘲讽意味的话来刺激她,本以为她会张牙舞爪地来跟我吵、跟我争执抱怨,但她的反应却大大出乎我的预料――我成功地看到她变脸,却不是以我希望的方式。
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知是失望还是难过的情绪,看着她似是勉强牵起的笑容,听她用略带涩意的声音说着抱歉的话,我的心里忽然慌了起来,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这是怎么了?
在她离开之前拉住了她的手,小心地问她是不是在生气,她嘴上说着“没事”但表情却根本不是没事的样子,就连我的道歉都被她不耐烦地打断,让我更加莫名其妙。
她很明显是在生气吧,是因为我刚才的话么?平时我们不都会偶尔开些类似的玩笑么,为什么这次她却这么反常的生气了?是因为最近学习压力太大导致的情绪不稳吗?既然是这样她更应该一心一意地忙她自己的学习啊,还把时间浪费在f班那群人身上干嘛啊?真是笨蛋!
只是,这种时候,作为朋友,我的确不应该袖手旁观吧?我有些不确定地想。
我的朋友不多,算上她的话,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如果是朋友的话,出手相帮总是应该的吧,而且,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就把我们好不容易维持好的关系再破坏掉就太得不偿失了,更何况她的请求又不是超出我能力范围之外的,所以小小地帮忙一下的话好吧,我承认我是在为帮她找理由,好压下心里对要帮助f班的人而产生的不愿和不满。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袁湘琴那家伙居然还摆出一副勉强接受的样子,其实她心里早在得意地奸笑吧?我实在不愿意去想她刚才的反应是为了骗我答应才故意装出来的,长时间以来的经验告诉我,在这种时候,认真你就输了!
听到她说只需要我给那些人一周补习一次数学,我不免有些惊讶了,好不容易逮到可以“使唤”我的机会,我还以为她会把我的剩余价值榨取得涓滴不剩呢,原来,就只是这样吗?那我之前都是在别扭什么啊?真是郁闷!
即使已经看到她的情绪转变,但还是不确定地问了她还会不会生气,而她的回答又再一次让我诧异了――原来她一直以为我们只能“算是”朋友吗?
也对,似乎我也从没明确表示过,也从没有做过什么符合“朋友”这个身份的事情吧,难怪她会这么不确定,这,是我的错吧?
尽管并不习惯,但还是坦白了自己的想法,袁湘琴那惊讶的反应让我竟莫名地自责了起来,了解到自己这样的心情我忽然觉得不好意思了,背过身去沉默地摆弄起了手边的咖啡壶不再看她,而袁湘琴却在这时戳了戳我的肩膀,在我用不耐掩盖了心中的不自在转过头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她一脸灿烂的笑容。
有些耀眼,却让我莫名地感到心安,许是她那句“朋友”太过熟稔自然了吧,也许,这也是我一直期待的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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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袁湘琴的补课请求之后,我还真很用心地做了些准备,即使对方是f班的,我可不想之后因为这个而被袁湘琴埋怨消极怠工。只是我完全没想到袁湘琴竟然把那群人直接领到了家里,还颇有兴致地搞起了什么烧烤,我拜托她大小姐好不好,她带那些人来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不过她倒算很识相,在我几乎忍不住要发飙的时候适可而止了,我没好气地交代了几句就直接步入了正题,托她的福这么一闹,我倒完全没什么紧张可言了。
出乎我意料的,f班对知识掌握得程度没有我原本以为地那么差,所以整场补习下来也没花费我太多的时间,只是一直抬着手写字,肩膀有些酸累罢了。
送走f班的人,袁湘琴端着一杯牛奶递到了我面前,说是会让我比较好睡,在我说累了之后还给我的肩膀做起了按摩――说实话,手艺还真不错。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除了因为我质疑的话引得她动手之外,气氛还是蛮不错的。
我问她为什么f班的那些人要这么努力,她说,他们也有自己的梦想,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努力考一所不错的大学是很重要的事情,只是我不懂,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拼了命地想要上大学?上大学到底有什么好的?
而袁湘琴却说,上大学不止学习这一件事情可做,大学的几年是为以后步入社会在做准备,她还一本正经地谈到社会和人际关系,那模样就像她已经亲身经历过一样。
不过,说实在的,她讲的的确很有道理,我不得不承认,只是,就算是这样,难道只有上了大学才能学到怎么来处理人际关系么?不一定吧?
“就算你可以不上大学,可是你真的做好以后要做什么的打算了吗?”她这样问我,我无言以对,其实上不上大学对我来说都无所谓,这才是我现在最大的问题――我对自己的未来其实根本一点儿概念都没有。
听着袁湘琴貌似天马行空的建议,我不禁一阵撇嘴,不过仔细想来也不无几分道理,就算我不读台大而选择我们学校的理工学院,我爸妈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而且袁湘琴也直升大学部的话,这样两个人之间多少也可以什,什么啊,就好像我很想跟她同校一样,我才没这么想!
许是我决定地太过干脆而引起了她的怀疑,她问我是不是早就决定好了故意在耍她,对此我十分冤枉,却不想多说什么,看着她一脸气哼哼的样子,我的嘴角禁不住地勾了起来,或许,再次跟她同校可能会是件值得期待的事情也不一定呢。
见她要走,我赶忙叫住她,不甚自然地说了句谢谢,理由我没有明说,而她却显然明白了,一如她一直以来都能够准确把握我的情绪一样,只是这一次,我很感谢她的敏锐,因为如果要我亲口解释,我可能会难以启齿。
我知道自己不够坦白,而她是第一个当面向我提出来的人,就算是我爸妈也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这样的话,可能还是出于对我的愧疚吧,他们从来不会这样说,而袁湘琴却讲了出来,不是责备,却更像是无奈。
既然她能猜到我心中所想,我又何必说出来?至于她猜不到的如果她会问的话,我尽量告诉她就是了。
第一次觉得,有个能看透自己心思的人,似乎,并不像我原本以为的那样让人感到厌烦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都在上白班,因为家离工作的地方比较远,所以每天都要早早地起床去上班,天天都忙得要命,回来都没什么精神码字,半个多月好不容易才憋出一章,真是对不起一直在追文的亲们!
正文的部分,高中阶段至此就算全部结束了,所以,按照惯例,由直树的番外来总结一下,希望亲们不要厌烦才好(*^^*)
这次的番外不会太多,很快就会结束,之后便会进入精彩的大学生活,私以为,大学的部分才是最值得期待的,湘琴和直树的感情会逐步稳定地发展,当然,如果有亲以为会立刻出现实质性的跳跃那也是不可能的,看琉璃文的亲们都知道,琉璃的文一向很慢热,所以后面有发展也是循序渐进而非一蹴而就的。
最后,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琉璃的支持和关系,琉璃不是能勤更的作者,一直追琉璃文的亲们,你们辛苦了,真的很谢谢大家!
76kiss 76江直树番外 十四()
毕业考试的结果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在看到‘百名榜’的榜单成绩时,我不得不承认;袁湘琴还真的是个很了不得的家伙!她竟然有本事能让f班有近一半人上榜;而她本人也成为建校史上第一个在毕业考试考到满分的f班学生,我想现在,f班那群人一定都乐歪了吧。
毕业典礼之前的几个星期还要照常上课,下午放学之后百无聊赖地去了图书馆看书,出来的时候却意外遇到了袁湘琴;考试都结束了还来念书;这家伙干嘛这么刻苦啊?
很自然的;我们搭伴一起回家;许是还比较在意是在学校里吧,所以直到出了校门我才开口跟她说起话来,我是比较不善于找话题的人,虽然主动开口,聊的也只是毕业考成绩的事情,好在袁湘琴并不介意,不然还不知道会怎样尴尬呢。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进了住宅区,袁湘琴举动奇怪地频频回头朝身后看去,我纳闷地询问,她却说觉得有人在后面跟踪,闻言我转头去看,但什么都没有发现。
看她皱着眉,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安慰的话不自主地就说出了口,十分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加快脚步向前走去,直到手上传来向后的拉力,袁湘琴小小的声音响起时我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惊愕之下急急地停住了脚步,却不想身后的人“刹车”不及撞到了我的身上,直直扑进了我的怀里。
赶忙伸手扶住了她,听着她没好气的抱怨,我忙不迭地道歉,同时悲哀地发现,我最近似乎越来越擅长于这种事情了,难道是被袁湘琴“训练”出了习惯?
对我的措辞有所怨念,她不满地戳着我的胸口说着要我负责,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表情却生动地不得了,我笑着拉下她的手,随口开了句玩笑,却引来了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