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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丫头够爽快,我喜欢!”女人一脸豪气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十分男子气的举动让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位大姐明明看起来淑女十足;没想到性格却这么豪爽;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正;她是张雯,其实呢,我们是网球教练。”男人自报家门说,“因为最近经常在见到你们在这里打球,而且实力相当不错,所以就想问问看你们有没有兴趣成为职业网球选手,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职业网球选手?”我跟池允翔惊讶地异口同声道,那个我们莫不是遇到传说中的星,哦不,球探了吧?
“对呀对呀,你们两个的资质都很不错哎,而且我们可都是专业的网球教练哦,经过我们的精心培育,你们将来一定会成为网坛一代新星的,怎么样,考虑考虑吧”女人挤到我们中间,一边一个拍上我们的肩膀,一脸诱惑地劝说道。
“听起来是很不错的样子,可是”我看了看池允翔说,“我们打球只是为了兴趣而已,没有想进职网的打算啊,而且,我们这个年龄再开始培养的话,似乎也太晚了吧?”
池允翔同意地点头附和:“是啊,湘琴说的没错,虽然我很喜欢打网球,可是从来没想过要成为职业选手,而且我还有自己的梦想呢。”
“湘琴?原来小丫头叫湘琴啊,好可爱的名字啊,跟你的人一样可爱哎!”好像突然对我的名字产生了兴趣,那个叫张雯的姐姐一脸宠爱地捏了捏我的脸颊笑着说,那表情和动作跟伯母平时逗我时惯有的举动简直一模一样,顿时就让我巨汗无比,尤其是那句“小丫头”,拜托,我都18岁的人了,到底哪里小了啊?!
“那个,这位姐姐,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不是小孩子,麻烦请不要这样。”我努力地从她身边挣开,揉着被她捏过的脸颊抱怨说。
“哦呵呵呵可爱的小丫头害羞起来也是那么可爱,呵呵呵呵”张雯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掩住嘴在那边笑得花枝乱颤,那诡异的女王三段式笑声听得我头皮发麻,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忽然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这里到底是恶作剧之吻还是某本漫画的世界啊?我不无纠结地想。身边的池允翔现在一定跟我是一样的纠结表情,就是不用看我也知道。
“好了阿雯,别把他们给吓着了。”李正揽过张雯的肩膀劝道,然后看向我们,语气颇有些无奈,“你们别介意啊,阿雯她性格就是这样,同学你叫湘琴是吧?你千万别生气啊,阿雯她没有恶意的。”
“额生气那倒不会,只是被人当成小孩子来逗总觉得很别扭啦。”我皱了皱眉,微微苦笑,在家被伯母时不常地这样逗也就算了,出来打个球还能遇到这种事,那真是有够郁闷了,我想,这位大姐如果跟伯母遇到一定很聊得来,因为两个人都是这么“脱线”的性格。
“不过湘琴真的是很可爱啊,让人忍不住就会想疼爱呢。”池允翔忽然摸摸我的头说出这么一句,立时,黑线就挂了我满头满脸,这种时候,这家伙跟着凑什么热闹啊?偏偏另外两个人还都煞有介事似的齐齐点了点头,真是被他们打败了!
“如果这是对我的赞美,那还真是谢谢了!”愤愤地拍掉池允翔巴在我头顶的手,我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又摸我的头,这家伙有瘾了是怎样?!
虽然我跟池允翔都对两个人提出成为职业网球选手的建议不甚有意,但这似乎一点儿都没有打击到那两个人的热情,反而很是积极地说要请我们吃饭,理由是什么跟我们一见如故,想跟我们交朋友。
这两个人之前的行为的确让我们感觉十分突然,有些云里雾里的,但是我跟池允翔都看得出他们并不是坏人,也没有恶意,所以面对两人的邀约,我们也没太多的犹豫便欣然答应了,毕竟能交到这样两个趣味相投朋友也是一件乐事。
于是我们一行四人去了距俱乐部不远的‘新夜’,这是我跟池允翔经常去的一家料理店,这里无论是装潢摆饰还是食物饮品都是超一流的,即使价钱贵了些,也丝毫消减不了喜欢这里的人对它的钟爱。
经过一番交谈之后我们了解到,原来两个人都是已经退役的职业网球选手,现在正担任台大网球社的教练。同为网球爱好者,关于台大的网球社,我还是有些了解的,距近几年的报道来看,台大的网球社已经连续三年获得了大学网球联赛的团体及个人的双料冠军,除此之外,在一些社会性的网球比赛中也取得了很不错的名次。这样看来,台大网球社能取得这样骄人的成绩,眼前这两个人恐怕是功不可没的吧。
尽管年龄差了十几岁,尽管今天之前我们还素不相识,但相同的热爱网球的心拉近了我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在刚开始的紧张拘束过去之后,我们很快变得热络起来,我忽然发现,这个起初还觉得性格怪异的张雯,竟出乎意料对我的脾气,也许因为我们都是那种不太拘于小节的性格吧,所以感觉格外合得来。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的时间就到了下午,我们约定有时间再一起打球以后颇有些依依不舍地在‘新夜’门口分手道别,然后各自离开了。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五点了,大门还是保持着上锁的状态,江直树大概还没有回来吧?
回房间换了衣服之后回到楼下,走进厨房准备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菜,却发现冰箱里面除了牛奶和几个鸡蛋之外什么都没有,这时我才想到,昨天伯母离开之前的确有跟我交代过家里已经没有菜了,原本今天出门时还想着下午买菜回来的,但是因为跟张雯和李正聊得太开心,结果压根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早知道就先进厨房看看了,也不用麻麻烦烦地来回换衣服,我看了看身上刚换好的家居服,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我总不能穿着这种衣服出门吧?于是,再一次爬上楼,把刚换下来的衣服穿上,又走下楼来。
“你回来了?”
就在我刚走出楼梯转角时,江直树的声音突然响起,毫无准备之下,我被实实在在地吓了一大跳。
“啊――啊!!救命啊――”
被吓到的结果就是我一脚踩空,身体失去平衡,惊慌之下我来不及反应,只能惊叫着闭上眼睛认命地让自己向楼下摔去,同时在心里暗暗地埋怨,江直树这家伙,竟然这样突然出声吓人!要是本小姐今天有个好歹,我一定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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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心――”
就在我以为自己今天厄运难逃;一定会被摔得很惨的时候,却在模糊间竟看到江直树跑过来接住了我;因为惯性的关系我跟他撞到了一起;然后我们两个人就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从刚才的撞击所产生的混乱中反应过来,我揉揉有些发晕的额头,挣扎着想起来,却因为左脚突然传来的疼痛又跌了回去,摔在江直树的身上;然后听到了他的一声闷哼。
“喂你在干嘛?快点起来啊!”江直树推了推我埋怨地说。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我尝试着起身;却因为脚踝的疼痛根本使不上劲儿;只能尽量地撑着身子让自己坐起来;同时也让自己从江直树的手臂中脱离出来,稳定下慌乱的情绪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几乎整个人都被江直树抱在怀里,虽然知道他是为了刚才能接住我才这样做的,但是这样的发现还是难免让我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
“诶,你怎么样?能站起来吗?”江直树从地上坐起来,探过头来问道。
“不行,脚好痛,根本用不上力。”再次试着起身的动作又一次因为脚痛的缘故而宣告失败,我懊恼地皱起眉摇头说。
“不会真的扭到了吧?是这里吗?”
江直树伸手按了按我的左脚踝,被我一巴掌挥开,生气地冲他喊道:“喂!很痛!你不要碰啦!”
“喂,你干嘛打人啊?”江直树揉着刚刚被我打到的右手背,不满地瞪着我说。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道:“都跟你说我的脚扭到了,你还那么用力按,怕我的伤不够重是不是?”
“我又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这总行了吧?好了,先起来吧。”原以为我们这次又要吵得不可开交,但出乎我意料的,江直树竟然这么痛快地跟我道歉,然后他站起来,架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扶我到餐厅的椅子上坐下。
“家里应该有跌打药油吧?”我问。
江直树看上去十分小心翼翼地抬起我的脚看了看说:“现在你的状况还不清楚,不能盲目地用药,要先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行。”
“哎不用了吧,只是扭伤而已,擦点药油就没事了,不用那么麻烦去医院吧?”
“不行,刚才那种情况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扭伤那么简单,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江直树坚持说,“你等等,我把东西收拾一下然后带你去医院。”
收拾东西?
我本来打算再开口推辞的,却因为江直树的话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他转身向楼梯口走去,在看到他接下来做的事情之后我不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因为这时我才发现,就在刚才我们摔倒的地方掉着两个购物袋,原本装在里面的蔬菜水果有一部分散落在了外面,江直树正一一地把它们捡回袋子里去。
“你早就回来了,还去买了菜啊?”想了想,我开口问道。
“嗯,回来的时候看冰箱里面是空的,就顺便去买菜了,我有留条,你还没看到吗?”江直树朝餐桌瞥了一眼说,我立即会意,转头看向桌上,果然看到一张便条,上面是短短的一行字――我去买菜了,很快回来。
“唔,我没注意,不好意思哦,本来应该是我的事情却要麻烦你来做。”我抱歉地说,明明伯母临走之前有拜托过我照顾家里的,我却只顾着跟江直树赌气而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太糟糕了,以前总是说江直树小心眼爱计较,可事情轮到自己头上也没见自己有多大度,人啊,遇到这样的事情果然首先想到的是责怪别人而不是反思自己。
江直树转头看着我,似乎愣了一下才摇摇头说:“这是我家,我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哦那我也来帮忙好了”说着就要起身,却忘了自己脚上有伤,结果左脚刚沾地,就被痛得立即缩回来,身体不稳就要往地上倒,慌乱间我抓住了据我最近的物体才没有再次摔在地上。
“诶,你怎么样啊?明知道自己脚扭伤了还逞什么强啊?”耳边传来江直树的埋怨声,我抬头,发现原本在捡东西的江直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面前,而被我抓住借以稳住平衡的竟是江直树的手臂。
“那个我忘记了嘛谢谢哦。”我讪讪地笑了笑,为自己刚才丢脸的行为懊恼不已,放开江直树的手老老实实地坐回椅子里不再乱动。
“这个都能忘记,看来伤得还不够重,你还真是会给人添麻烦。”江直树把购物袋拎上餐桌,小声地嘟囔说。
我眯了眯眼,转头看了江直树片刻说:“真是抱歉给你添了麻烦,其实你大可以不用管我,我也没求着你这么做。”这人什么意思,我又没欠他什么,干嘛一副好像给我多大恩惠似的样子?!
“你当我愿意啊?如果我现在丢下你不管,要是被我妈知道了还不是要念叨我?”江直树撇撇嘴语气十分不情愿地抱怨说。
闻言我白了他一眼,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暗指我会在背后打他的小报告喽?江直树这人也太小人之心了吧!
“那还真是难为你了,我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不劳烦你操心!”我带着气恼地冷声说,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让自己站起来,尽量把全部的重心都放在没有受伤的右脚上,小心地顾及着左脚的伤势,一步一顿地缓缓向楼梯走去,既然被人说成是麻烦,我又何必再做些给人添麻烦的事情惹人讨厌呢,欠人情的事情我一向不喜欢,尤其对方还是江直树。
“你要去哪里?”
刚走两步手臂就被江直树拉住,我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你管我去哪儿?我刚才说过了,我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不用你操心,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去跟伯母讲你的坏话,我还没那么无聊!”
我知道自己应该沉住气,不该在这种小事上跟江直树生气,可是他刚才的态度真的是让人很生气,我自认一向定力不错,但是这个可恶的江直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破功,这让我怎么能不觉得恼火?对于这种人,惹不起,本小姐还躲不起么?
再次移动脚步,手又一次被抓住,比上一次又紧了几分,刚想转回头大骂那个不知好歹的人,身子却被拉着向后歪倒,下一刻我就感觉整个人腾空而起,在一瞬的惊诧之后我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竟被江直树打横抱了起来!
“江直树你在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我又惊又怒地瞪着江直树叫道,但他却丝毫不理会我,径直向大门口走去。
“我说放我下来!江直树你聋了是不是?!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一边大叫,一边挣扎着想从江直树的手臂中脱离出来,却只是阻止了江直树前进的脚步。
“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我现在带你去医院,你安静一点!”江直树皱眉看着我,那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看得我又是一阵火大。
“我用不着你管,你快点放我下来!”既然这么不情愿,那干脆不要管我就是了,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又来勉强我接受他的帮助,这样很有意思吗?
“不要。”
“你说什么?”我诧异地问道,相当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说“不要”?这家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非要管我的闲事啊?
“我说不、要!”江直树加重了语气重复说,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凭什么不要啊,江直树!去不去医院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有什么权利来替我决定啊?你快点把我放下来听到没有!”我气恼地扬起手当胸给了他一拳,然后听到他一声压抑的痛呼。
“喂,袁湘琴,你再这样我就把你丢下去哦!”江直树瞪起眼睛威胁我说,我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你丢啊,有本事你就啊――”没想到江直树会真的就松开手,我惊吓地叫了起来,现在我这个样子用一只脚可没办法掌握平衡,如果真的摔下去还不知道又要摔到哪里,出于自保我下意识地抓住了江直树的肩膀然后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以防自己真的掉到地上。
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我抬起头,就看到江直树那满带调侃的双眼,愣了愣,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之后,我举起拳头毫不客气地又砸在他身上,怒声道:“江直树!这样戏弄我你觉得很好玩是不是?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劣的人啊!”
“喂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用不着这样吧?”许是真的被打疼了,江直树皱了皱眉,有些哀怨地说,“明明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会这么暴力啊?”
“你说什么?你故意吓我居然还说我暴力?江直树你不要太过分哦!”我气愤地瞪着他又扬起了拳头。
这次江直树倒是学乖了,赶紧出声求饶:“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好不好?那个,你冷静点,拳头先放下来”
“哼,这还差不多!”我轻哼一声,白了他一眼,看在他这么识相的份上,就先饶他这一次好了!
江直树的目光一直悄悄地盯着我的手,当确定我真的收回拳头之后脸上露出的那几不可察的松了口气的表情着实让我的心情变得愉悦了起来,因为我实在没想到总是一脸淡然仿佛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江直树还会有这么有趣的一面,这个人,其实并不是没有正常人的感情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任务尚未完成,琉璃仍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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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江直树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我扯了扯江直树的衣服再次提出要求;从上辈子到这辈子;我还从没被男生这样抱过,虽然知道江直树这样做是出于好心嗯姑且就算他是好心好了
江直树微微挑起眉毛看着我说:“你现在这样还想自己走?好强也要分时候好不好?”
“这才不是好强,我只是不习惯这样被人抱着而已”我不自在地动了动,扁扁嘴小声嘟囔说。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在害羞啊。”江直树一脸了然地调侃着笑道;“不过这也难怪;谁让你也算是女孩子嘛。”
“什么叫我也‘算是’女孩子?江直树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江直树十分欠扁地说出这样一句话又让我不客气地一拳捶了过去;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这么说我;我有哪里不像女孩子了?
“哎哎哎,女孩子有动不动就朝人挥拳头的吗?亏我妈还一直当你是乖巧的淑女咧。”江直树一边向后仰着身子躲避着我的拳头,一边不满地抱怨说。
“呵,谁让某人总是说话那么欠扁呢?”我轻笑一声说,“做淑女也要看对象是谁啊,如果某人一直这么过分的话,即使淑女也是会发飙的好不好?”
“喂,你说的‘某人’是指谁啊?”江直树低沉着声音问道。
我眉毛一挑,看着江直树说:“谁搭腔就是谁喽”
“你哼,我现在深切地体会到古人有句话说得还真是有道理。”江直树斜睨着我说。
“哦?什么话?”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江直树一字一顿地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我一愣,脸上旋即绽开灿烂的笑容,微微眯了下眼睛,抬头看向江直树说:“如果这是对我的赞美,那么我接受”
“这才不是赞美好不好?!”江直树颇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我装作没听到一样把头转到一边悠哉地看风景去了,江直树也不再说话,开始加快脚步向附近的医院走去。
很快,我们就到了离家最近的社区医院,在拍过x光片确定我的左脚只是软组织有些挫伤并没有伤及骨头之后,医生给我开了药,江直树让我在休息室等他,而他自己则拿了药单去药房取药了。
大概拿药的人比较多,等了十五分钟左右还没见江直树回来,我有些无聊地翻着医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