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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更好的,叫暗香傲雪,送给你试用,如果觉得好,价格另谈。”
“还有更好的东西?老身倒是要好好瞧瞧,别再看走眼了。”老鸨接过瓷瓶,打开来闻了闻,脸色却跟赵雪儿的表现一样——失望,皱眉道:“小哥,这一瓶明显还不如上一瓶香啊。”
“哈哈,李嬷嬷是个女人,男人的一些想法不是你能理解的。我建议你拿这瓶给你最好的女儿用,保证不出十日,她就会红遍整个北平城。另外,你可以拿去送给官家的姨娘,保证她们满口夸你。”
“真有这么神?”老鸨又是一脸不敢相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五天之后我还会再来,到时候再细谈。”
ps:古代市制为十六进制,一斤为十六两,所以有半斤八两之说。为了行文方便,改用十进制,特此注明。
第019章 锦衣卫
“老大,您总算是回来了,驿站来人了,忠哥正在接持,就等您过去呢。”万磊刚到驿站门口,就见赵全仁和赵全义两兄弟正焦急地等在那里。
“什么人?”万磊一跃下马,将马缰递给赵全义。
“新任李百户,他说专程来见您。”
“那个李百户?”
“就是原来的那个大嘴哥,不过现在人家升任百户了,老大您还是快点去见人家吧,不然人家会生气的。”
“你们两个,帮忙把东西搬进屋去,马上生火做饭,今晚咱们有肉吃了。”万磊说完,提了一包茶叶直奔入内堂,在他身后传来一片欢呼:“老大万岁,跟着老大有肉吃。。。”
万磊不是财奴,挣了钱自然是要花的,为了改善驿站的伙食,在返回驿站之前,他专程去了一趟菜市,杂七杂八的粮油肉菜买了一大堆,还自掏腰包给手下的驿卒每人添置了一件冬衣,这刚挣到的银子就如流水一般花去了一半,同行的赵雪儿见了,都忍不住大骂他败家。
用赵雪儿的话来说,万磊这个家伙就是个疯子,钱来疯,身上有点钱不造光就混身不舒坦。不过他却不以为意,他知道要让属下吃饱穿暖了,才能得到他们的真心拥戴,所以说,什么都能省,这点钱不能省。
其实,明朝小百姓的生活是比较清苦的,平时有稀饭咸菜就算得上是盛世了,如果遇到个世道乱,连树皮都吃不上。生活过得苦,人也比较容易知足。这不,一见到有肉吃还有新衣穿,赵全仁赵全义两兄弟就幸福得找不着北了,大喊老大万岁。
万磊没理会那两个狂拍马屁的属下,三步并作两步向内堂而去。内堂中,赵全忠正不停地给来官添茶添水,还陪笑请他们再耐心等一等。来客以李百户为首,还有四个穿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军校,一看就知他们是传说中的锦衣卫。
锦衣卫,全称为锦衣卫亲军都指挥使司,洪武十五年设,原为护卫皇宫的亲军,掌管皇帝出入仪仗,宿卫入直;凡朝会、巡幸,则具卤簿仪仗,率大汉将军等侍从扈行。
后来,明太祖朱元璋为了加强皇权,要大兴刑狱屠戮功臣,特令锦衣卫兼管刑狱,并赋予其巡察、缉捕权力。锦衣卫镇抚司又分南北两部,北镇抚司专理诏狱,直接取旨行事,用刑惨酷;南镇抚司专管军校,两大镇抚司分工合作,搞了很多冤假错案。
也就是在锦衣卫镇抚司的“协助”下,朱元璋屡兴大狱,本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精神,经过十来年的猛搞乱搞,功臣宿将基本上杀尽,文武百官活得胆战心惊,个个谈锦色变。
锦衣卫在大清洗行动中出尽了风头,最后还是没有逃脱鸟尽弓藏的命运,洪武二十六年,朱元璋就开始裁限锦衣卫,诏内外狱无得上锦衣卫,大小咸经法司。为了显示革废锦衣卫的决心,朱元璋还当众焚毁了锦衣卫的刑具,以示永不重开之意。
然而,很多事情只要开了头,就很难收尾了。朝廷平定了燕王之乱后,由于地方政府在缉拿燕贼余党一事上很不得力,建文帝不得不听从徐辉祖的建议,起用一小部分锦衣卫校尉充为密探,主办缉贼一事。
李百户就是其中之一,他刚刚入京汇报完工作,又被派往昌平县充任试百户,其职责主要就是侦缉燕贼余党。百户是六品官,试百户其实就是试用,并非实授。同此可见,李百户就是一个临时的特派员,办完缉贼之事就会南调回京。
万磊万万没想到,这个胖嘟嘟如饭桶一般的“李大嘴”居然还是皇帝的亲兵,现在还成了特务中的特务——特派员,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李大人,咱们又见面了。”惊讶归惊讶,万磊并不害怕眼前这个李百户,也没给他多少好脸色,原因不外乎这家伙言而无信,说会保荐他为官,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被人结结实实地忽悠了一次,他的心灵很受伤害。
“不见近月余,万先生近来可好,反贼可曾去而复来?”见万磊态度冰冷,李百户倒也没生气,反倒是关切地问道。
“谢大人挂怀,卑职暂时还死不了。”万磊还是那副冷淡的态度,赵全忠见气氛不对,立马找了个借口闪人。
“哎,此次上京叙职,本官也曾在圣上面前为先生美言,只是圣上念及你枪杀燕王一事,雷霆暴怒,非但不同意给你加官,还把本官臭骂了一顿,并下明旨言明永不录你为官。”李百户黯然道,他并不是忘恩负义之徒,其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啊!”万磊不由得低声惊呼起来,两次立功不赏,他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阻挠他当官的人是谁,不过,当他得到确切答案之后,还是惊呆了。
可不呗,得罪了当朝皇帝,只怕这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皇帝小儿那道明旨,弄得全天下的官员都知道他万磊得罪了皇帝。眼看着有人被困在井底,想要这些官员不四处找石头,那是很难的。
一想到自己将要面临被人落井下石的命运,万磊的心哇凉哇凉的,日进白银十两的兴奋劲一扫而空,又陷入了绝望之中:以前当不上官还能混驿丞,现在只怕连驿丞都混不下去,指不定哪天就会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弄死弄臭。
见万磊如中了魔障一般呆站在原地,李百户又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万先生有功于国,却一直得不到封赏,朝野上下多有微词,不过朝廷内文官势大,他们皆认为你罪大于功,本官人轻言微,说什么也是无用。”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事不能怪谁。”万磊摇头苦笑,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还是过得一天算一天,听天由命吧。
“万先生不必过分担心,朝中还是有很多大臣为你叫屈的。本官临行前,他们就叮嘱本官一定要保护好你,不让燕贼余党伤害到你。本官打算留一部下于此充任驿卒,暗中保护你。”
“什么暗中保护?还不跟以前一样,拿我当诱饵引反贼上勾?”万磊没好气地白了李百户一眼,又道:“你留人可以,不过我可说好了,在我长平驿这一亩三分地里,我说了算。”
第020章 风口浪尖
“标下见过万先生。”被李百户留下来的是一个锦衣卫小旗,姓宋名铭,十**岁模样,看起来孔武干练,不过脸上留着一丝淡淡的愁容,似乎是不甘心窝在这个小驿站当卧底。
“叫我万磊就行,先生之名愧不敢当。”万磊淡然道,他现在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才能长久地保住驿丞之位,根本没心情理会这个挂名属下。特别是得知来人是锦衣卫,他也不敢像以前一样将对方随意使唤,只求对方别没事找他麻烦。
“万先生手刃反王,为标下报了杀父之仇,标下铭感五内,特来报恩,先生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宋铭拱手深辑,语态诚恳,不像是敷衍。
“杀父之仇?”万磊看了看宋铭,见他脸上的愁容不减,这才发现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原来这家伙一副愁容不是因为不甘心当卧底,而是因为刚死了老爹。
“万先生有所不知,宋贤弟之父乃左军都督宋忠宋大人,燕贼起兵之时,其领兵平叛,兵败殉国。宋贤弟哀悼不已,听说是万先生亲手杀死贼首,他随即来见本官,说要来见见恩人。后听说先生身处危境,力请前来随护。本官见他盛意拳拳,是以带他冒昧前来,还请先生成全他的好意。”李百户解释道。
听了李百户这一翻解释,万磊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分悲观了,虽然错手杀了燕王受到皇帝的迁怒,不过此举并不是全无是处,最起码,那些死在叛军手上的人的亲属会记得,是他万磊杀了燕王,是他为他们报了仇。
“既然你想留下,那就留下吧。不过,我杀燕王也是情势所逼,什么恩不恩的切莫再提。”一想到自己还有恩于一些人,并非万人锤的破鼓,万磊那如死灰一般的心又多了些生机。
“万先生,标下此来是为报恩,先生有何差遣,直管吩咐,不必把标下当外人看。”
“平时驿站内也没什么事,这样吧,你每天跟着我,走走看看就行。”人家是锦衣卫,万磊可不敢把他当农民工一样使唤,只好把他当保镖用了。
大厅里众人正交谈着,赵全忠突然在门外探头探脑,万磊知是晚饭已经做好了。万磊请李百户等人一起就餐,这也算是尽地主之宜。饭桌上酒肉皆齐备,不过李百户也只是默默就食,并无把酒言欢之意。倒不是他嫌弃酒肉不好,而是满腹心事。
按说李百户与万磊并不算深交,犯不着如此多方周护。不过,李百户跟宋铭一样,跟燕贼有家仇,他一个弟弟就是死在乱军之中,对杀死燕王的万磊多少也有些感激之情。
正是因为他与燕贼有此家仇,李百户在缉拿燕贼余党一事特别用心。同时,他作为徐辉祖所举荐的人,代表的也是武将的利益。在平定燕贼叛乱的时候,将士们出生入死,而叛乱平定之后,居功的却是文臣,参与平叛的将士们心中多有不服。
另外,当朝皇帝有意于崇文揠武,不但把平叛战功算到文臣的身上,还大力提升文臣的地位,黄子澄、齐泰和方孝孺等亲信大臣一提再提,直接官居一品,六部尚书也都被提为正一品,完全凌驾于五军都督府之上,武将的权势严重受损。
作为武将集团利益的总代表,魏国公徐辉祖无计可施,只好在万磊的身上作文章。要知道,万磊的遭遇,就是武将待遇不公的突出代表,要想改变以文压武的现状,万磊就是一个突破口。所以,徐辉祖私下给李百户下了命令,让他尽力保护好万磊周全。
万磊并不知道自己站在朝廷文武两派争权斗争的风口lang尖上,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驿丞的地位随时都有可能不保。吃过晚饭之后,他提了一瓶老酒和一包酱牛肉,亲自登门拜访赵鸿儒,目的是说服这个胆小的里长,好重开合作开油的计划。
这油开不开,油井都在那里,万磊自知前途难料,所以争取多打出一点油,好多炼出一点万金油来。手上囤积上几十吨万金油,就算把驿丞的职司丢了,以后也不至于穷途末路。
“万贤侄,您怎么来了,稀客啊。”赵家大院的大门打开,赵鸿儒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就出现在万磊的面前,看来这胆小的家伙这些日子里没少担惊受怕,生怕被万磊连累到。
“今个有空进了趟城,弄了些酒肉回来,我自己一个人吃不完,所以带来给您也尝尝。”
“哎呀,贤侄来就来嘛,还带东西,真是太见外了。快,快到屋里坐。”赵鸿儒忙把万磊让进屋,并冲屋里的老伴喊道:“万爷来了,还不快去备茶?”
“不用麻烦了,我找您有事,说完事就走。”
“贤侄难得来一趟,吃过饭再走嘛。”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万磊摆摆手,道:“我现在来,是想说开油的事,这事不能再拖了,如果您老不想干,那我只好另找人合作。”
“唉,贤侄你有所不知啊,不是老夫不想干,而是不敢干啊。月前驿站来了反贼,咱赵庄上下都吓得不行,任老夫说破了嘴,乡民们都没人敢去驿站干活。”赵鸿儒也是一肚子埋怨,他何尝不想快点把油开出来,快点发家致富,可是事情难办啊,村民们都怕受连累。
“要不这样,你明天找几个人,在驿站外搭一个草棚,我把油井的出油口安到那里去。不用进驿站就能开出油来,这样就不用害怕了吧。”
“这个,这个法子倒也可行。不过,炼出的油总得卖出去吧,恐怕村民们不敢帮忙贩运。”赵鸿儒这个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就拿销售代理赵酒爷来说,这家伙手里就有几桶油,可他却不敢拿去换钱。
“这个嘛?”万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睛转了几下心里又有一个主意,笑道:“明天您把附近的父老都找来,咱们再演一出戏。”
“演戏?什么戏?”
“假戏真唱!”
“假戏真唱?”赵鸿儒还是不太明白。
“很简单,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万磊嘿嘿一笑。
“哈哈,贤侄这一招高,实在是高。”赵鸿儒已然会意,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第021章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这天一早,万磊就送走了李百户一行人,只有宋铭留了下来,不过他已经换掉了那一身吓人的锦衣卫袍,换上了寻常百姓穿的布衣,还该名叫宋金名,由此可见,他已经做好了长期留守长平驿的准备。
与之相反,作为驿丞的万磊,却做好了抓紧时间采油,一见风头不对就闪人的准备。不是他胆小怕事,实在是因为官场险恶世道艰难,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如果驿丞的地位不保,油井就不再是他的私产,到时候就捞不到油利了。
至于会不会有人跟他抢当长平驿驿丞一职,万磊知道答案是肯定的,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别人一旦看到了长平驿有生财的油井,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其占为己有。
万磊自问没有练就铁布衫(背景),更不会金钟罩(靠山),在这种近乎裸奔的状态下,抗击打能力几乎为零,所以,必须抢在别人打定主意要鸠占鹊巢之前,捞够第一桶金,以后就算被人排挤走了,也不至于沦落当乞丐。
送走了李百户一行人,万磊刚要回屋,就见赵鸿儒带着一干乡绅来了,他们也不进驿站,直接绕到驿站后,视察一翻之后,赵鸿儒就指着与驿站只有一墙之隔的一片荒地,下令开挖。
这么多**举而来,且开始大兴土木,“自然”逃不过万磊的眼睛,他带着宋铭出来,见到这帮家伙正在大挖驿站的墙角,顿时怒起,喝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万贤侄,打井洞穿黑龙王心脏一事已经过去一月有余了,事到如今还没能开始抽龙血,各位父老害怕迟则有变,老父与他们商议过了,决定在驿站外另打一口井,以方便抽取龙血。”赵鸿儒还是用黑龙王那一套封建迷信的说法,接着忽悠。
“用驿站内那口井不就得了,还乱挖什么,我怀疑你们是故意来挖驿站的墙角,你们可知道,故意损毁公家财物,可是要重处的。”万磊厉声警告道。
“贤侄你误会了,我们怎敢损毁公家财物啊,只是驿站乃公家重地,咱们小百姓也不好整天进进出出,所以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望贤侄体谅。”
“体谅?”万磊一声冷哼,怒道:“你们一声不吭就跑到我的驿站外动土,让我怎么体谅?!真让你们打通了黑井,以后你们把那些又黑又臭的黑水四处乱倒,熏到了路过的官爷,这个责任是你们负还是我负?”
“啊,这个,这个贤侄不用担心,我们一定把打出来的黑龙血处理好,保证决不会留一点臭气。”赵鸿儒连忙拍胸脯保证,一旁的父老也同时点头表示承诺。
“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以后出了什么事,就是你们兜着。”万磊又是一声冷哼,转身就要离去。赵鸿儒却连忙追上来,问道:“那挖井的事?”
“你们不挖也开始挖了,我能拦得住吗?”万磊“瞪”了赵鸿儒一眼,又道:“这黑龙血见火就燃,你们最好把井看好点,别弄出火灾来,万一真烧到我的驿站来,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是,那是。”赵鸿儒一脸惶恐,忙道:“老夫打算在新井四周盖上一个小屋,不让闲杂人等靠近,保证绝对不会发生火灾。”
“这还差不多,以后你们还想干什么,先跟我说一声,别一声不吭就乱动土。这里是驿站重地,不是你们自家后院。”万磊丢下这句,冲赵鸿儒眨眨眼,这才甩手离去。
驿站外,一帮人挖井挖得热火朝天,那些来看热闹的父老见没有什么好看的,也都陆续回家烤火,这大冷的天实在不该呆在室外。赵鸿儒见外人都走光了,就让负责挖井的子侄们收工,转而开始砌墙圈地。靠着驿站的后墙,直接圈出四十几平米地来盖房,把那口才挖了两米来深的井围了起来。
赵鸿儒在驿站后边圈地建房,万磊也没闲着,他让赵全忠领着赵全仁赵全义两兄弟,在后院内挖了一条一米深的水沟,直通到后墙外。万磊则负责安接好竹制输油管,然后堆土填上形成一条暗渠,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油井中的油送到位于驿站后后炼油厂中。
另外,万磊当着这么多父老的面不给赵鸿儒好脸色,外人理所当然地就会认为赵鸿儒与他不和,形同陌路。燕贼余党再凶残,也不会对这老家伙下手,这也是给赵鸿儒上保险,为他解除后顾之忧,他才能肆无忌惮地捞油。
当然,这些场面上的事是做给外人看的,是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实质上赵鸿儒跟万磊好得几乎要称兄道弟了。为何?因为万磊决定只要不能当灯油的渣油,而提炼出来的煤油全部归赵老财所有,赵老财不高兴坏才怪。
万磊之所以如此大方,其实全系局势紧迫所致。在这种随时都会被撤职的情势下,他已经顾不上捞油利了,只能舍鱼而就熊掌,争取多屯积一些渣油,好用来精炼万金油。相比于利薄的煤油,万金油的技术含量更高,更易于垄断也更易于圈钱。
忙完了辅设暗渠的事,万磊刚要洗手吃饭,就听到有人一声惊呼:“爹,您怎么来了。”随即就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