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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不挣钱还是其次,重要的是能换回粮食,听赵夫人说,赵老爷子为钱粮的事儿都快愁白头了。”傅闱也过来了,还非常体贴地给万磊带了一壶水。
“先不说这些,咱们检测完矿含量再说。”一说到钱粮,不只是赵鸿儒头疼,万磊也是头疼,所以忙转移话题。
第176章 明镜是非??
除了军队之外,北平城居民一般晚上都不会在城外过夜。再加上现在是特殊时期,北平城内的夜间管理严格的,每晚十点之前必须各归各家,里长和保长会挨家挨户合计人口。
要外出过夜就得提前到各保的保长那里报备,如果无故外出且夜不归宿,查出来可是要处罚的,视情节轻重从罚款到服劳役,如果查出是敌人派来的奸细,那就直接下狱审问。
管理严格,北平城内秩序更加井然。在夜查活动中,有一部分奸细被揪出来,很多见风头不对,提前开遛了,一些藏得比较深的更加不敢露头了,北平城更加清宁。
作为夜查制度的制定者,万磊也是严格遵守这一制度的。这不,天还没黑他就带队满载而归了,守门的官兵见万磊回来了,就急报说铁知府那边说有要事,要他赶紧过去一趟。
“全仁全义,分出一半猎物,给敬善堂送去,给他们打打牙祭,剩下一半你们分了。“万磊口中的敬善堂,其实是北平城内设立的养老院和孤儿院的综合性福利堂,里面住着老无所养的孤寡老人和父母双亡的孤儿,这些人没有劳动能力,全凭官府扶养。
“好勒,我们这就去。”赵氏兄弟喜滋滋地应了一声,拉着一匹挂了几只野猪的马就走,他们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他们找到的铜矿山被万磊证实有开采的价值,一旦开采,百分之五的红利就够他们发的了,自然不在乎这点小猎物。
一众随行的准精忠卫们分取了猎物,也欢欢喜喜地喝酒吃肉去了,这一次随行,他们也没少学到些好东西,万磊这一路上没人给他们讲“碟战”的故事,告诉他们怎么伪装自己,怎么向别人打探情报,怎么追踪和反追踪,总之都是实用的玩意儿。当然了,万磊之所以懂这些玩意儿,是碟战片和警匪片看多了。
万宅离铁府不远,所以万磊领着一干“家人”先行回家,洗把脸再换上一套朱子深衣才好去见人家,毕竟这一身打猎专用的质孙服是蒙古人的服装,北平军的将士们多穿这种衣服,有点胡服骑射的意思,不过这可不是会客专用服装。
一套朱子深衣换上,披风披上,再戴上一顶幅巾,不显山不露水,却处处流露出威仪。而赵雪儿作为万磊的贴身保镖,也难得地换上了一套袄裙,再戴上一顶貂皮帽,看起来很精明干练,看来是她的新姐姐——张妍帮她打扮了。
说来也奇怪,以前不管是傅闱也好,妙语等师姐妹也罢,她们怎么劝,赵雪儿都不肯听。现在倒好,不会说话的张妍才住进赵雪儿隔壁没多久,这小妮子就转性了,开始知道要打扮了,不再像以前那副假小子样了。
打扮归打扮,赵雪儿明显还是没长开,前平后板没一点女人味,反正万磊没来电,还少不得挤兑她几句,两人一路吵着就到了铁府。少见地,铁府内外一派肃然,好几个衙役守在大门口,看样子是出了大事件。
万磊来拜访,自然不用等衙役去报信,自己就步入其中了,庭院内还有几十个衙役在站岗,见万磊进来了,只是冲大门紧闭的大厅一指,也不说话。万磊不明白铁铉这是要搞哪一出,就直接推门进了大厅,迎面就见一身着七品官袍的小官坐在客坐上,看样子像是朝廷派来的行人。
“贤侄,你总算是回来了,快进来。”铁铉亲自过来迎接,不过他顺手就把大厅的门给关上了,连赵雪儿也被他挡在了外面。把门关死了,他才介绍道:“这位是朝廷派来的特使,专程来传旨的。”
“传旨?传什么旨?”万磊不以为意地反问道,如果换了是一般人,听到传旨一词,就得乖乖地下跪听旨了,可万磊不是一般人,皇帝小儿他都不鸟,皇帝的话自然也当是放屁的。那传旨的特使见了,脸色更是不喜。
铁铉与万磊相处多时了,自然明白万磊的脾性,就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这一次朝廷派特使来,是要给咱们北平军正名,只要领旨,就可得到二十万石粮食和五万贯钞。”
“二十万石粮食和五万贯钞?好处不少啊!”万磊一声冷笑,接着就问道:“这些肯定不是白给的,有什么附加条件?”
“朝廷的密探探知,伪元太师鬼力赤与阿鲁台不和,相互攻伐,咱们何不。。。”铁铉这话还没说完,万磊就止住了他的许,道:“我明白,朝廷是想拿北平军当刀子使,让咱们去跟蒙古人火拼。”
“贤侄,这可是一个利于我们北平军也利于边疆百姓的机会啊,咱们不可错过。”铁铉又劝,他从万磊的口气中听出来了,万磊不打算出兵。
“机会?不见得!”万磊摇摇头,他还真不支持出兵,不过他不是因为个人好恶,而是出于利弊权衡,所以也压低声音道:“这种军国大事,可不是我们两个说了算了,按例要开党会,咱们私下里派可不合规矩。”
“贤侄,你在北平军中一向说一不二,只要你点头,他们肯定听你的。”铁铉又道。
“不是我不愿意出兵,而是时机未到,我们出兵只会有弊而无利。”万磊又道,他可是知道的,现在顺天府最需要的是和平发展,而北平军最需要的是训练,如果现在出兵去打蒙古,这跟穷兵犊武没啥两样。
那七品行人见铁铉与万磊交头接耳了好一会,都没来领旨,有些不耐烦了,冷冷地说道:“本官奉圣旨亲临,尔等不来速接,是想违旨不遵还是想造反抗命?!”
“我顺天府百姓曾有大功于国,因受天恩,现为土司府,内外事可自决,不必听旨。”万磊朝南一拱手,不但把圣旨无视了,就连传旨的特使大人也被无视了。
“你,你敢抗旨不遵?!”直接被人无视,而且还被一个连官都不是的人给无视了,那小行人哪里受过这气,气哼哼地说道:“顺天府抗旨不遵,意图谋反,本官定将此事回禀圣上,尔等乱臣贼子自有天罚。”
“李大人,万事好商量,万公子只是一时气愤,待本官跟他说说。”铁铉忙着和稀泥,不过万磊却仰天大笑,道:“既然你们指我们为贼,那我现在贼给你看看,信不信我现在就拿你来开刀祭旗?”
“你,你,你。。。”那行人气得脸都紫了,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整话来。铁铉见了,自然还得和稀泥,对那行人道:“李大人先回房小憩,此事我们以后再议。”
气哼哼的李行人被人领走了,铁铉还想再劝,万磊却一脸严肃地说道:“这等军国大事,怎么就不先跟大伙说明,咱们这样偷偷摸摸地见朝廷的使者,这事传了出去,下面肯定离心离德。”
“贤侄,这一次真的是个好机会,朝廷给钱粮让咱们出兵,咱们应承下来,先把粮草军饷拿了充实府库,再草草出一次兵,打几场小仗就行了,又不是真的让北平军去拼命。”铁铉又道。
“铁老哥,您的算盘打得是响,可是朝廷那边不是傻子,他们会一下子给这么东西给咱们?”万磊忍不住笑了,他还以为铁铉这是臣君思想回光反照,没想到他也是准备唬弄朝廷。不过对于铁铉这种唬弄法,他真心不想玩。
“这个,咱们先应承下来,尽量多要些粮饷才出兵。”铁铉又道。
“您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您想过没有,咱们现在四面受敌,只有北元称得上是朋友,如果这个时候倒打一耙,以后还如何取信于人?朝廷明着是要让我们当刀子使,其实是在孤立我们。一旦我们孤立无援了,就是明军大军压境之时,咱们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可是,咱们不领旨,那就是公然抗命,朝廷就有了出兵借口。”铁铉又道。
“朝廷要出兵打咱们,也不需要什么借口,他们之所以没来,是因为他们自己也是四面受敌,无力再来打我们。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借机发展壮大,而不是四处用兵。”
“那粮食的事?”
“这个我想办法解决,天无绝人之路,只有自绝之人,咱们以后可得小心行事,不能只看眼前利益。您先安顿好那个特使大人,晚上咱们开特别会议,商定多项重要议题,特别是粮食安全的问题。”
“既然贤侄有全盘计划,那老哥也不想再多说。不过还是有些担心,朝廷兵多将广,咱们明着抗旨不遵,只怕会招来兵灾。”
“朝廷兵多不假,将广也有可能,不过民乏国困那就什么也办不成,再过上几年,别说出兵打咱们,他们能不能自保还两说。”万磊耸耸肩,压根就没把明廷放在眼里,因为这个庞然大物看起来可怕,不过却是外强中干。
在万磊看来,明朝的军制和财政都一塌糊涂,只要针对某一个点重点打击,就好比是针扎气球,一击即破,不足为虑。万磊害怕的,反倒是东北的燕叛军和朵颜三卫,那才是劲敌。
第177章 福船
给几十万石粮食和几万贯没用的纸钞,就像把北平军当刀子使,朝廷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山响,不过万磊可不是傻子,他不会因为这点小财就自走绝路。至于北平城缺粮缺钱的问题,他也已经积极地想办法解决了。
紧急的党会上,众党魁在几个问题上达成了一致,一是私铸铜钱,二是改铸银元,三是改行太平钱,四是设立精忠卫。铁铉等一干行政官员本来对精忠卫心存芥蒂,不过万磊承诺把发行收竞银钱的权力就给府衙,他们拿人手软,最终也默许了精忠卫的存在。
党会之后,万磊就开始着手铜矿山开采与铜钱的工作,铜矿开采比铁矿难得多。经过测定,乌头山铜矿山中铜的含量约为3%,有开采价值,不过要采用浮选法把矿石中一部分脉石等杂质除去,而得到含铜量较高的精矿砂,精矿砂才能用来炼铜。
而乌头山铜矿山是共生矿,表层大部分是孔雀石,底层是黄铜矿和辉铜矿和赤铜矿伴生。其中最好开采利用的是孔雀石和赤铜矿,因为它们是氧化矿,特别是赤铜矿,精选出来就可能放到硫酸中湿法炼出铜来。
而且乌头山的铜矿藏量比万磊估计的要高上十几倍,约有九千吨铜,除去那些开采困难且难以冶炼的硫化矿,容易开采的最少也有四千吨。这四千吨铜采出来做成铜钱,约值十二亿文,按一千文值一银元计,那就是一百二十万银元,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哪怕是用一半做成洪武通宝,也有六亿文,这六亿文的价值几何很难说,不过明朝约有七千万人口,六亿文平摊出去,每人近九文。当然,要想让私铸的铜钱进入流通领域,就要做到以假乱真才行,所以必须先弄出一套铜模来。
早在明朝立国之初,朱元璋于洪武元年命京城工部宝源局及各省宝泉局铸行“洪武通宝”,由工部主管铸钱,下设宝源局。朱元璋为避讳元朝的元字,把所铸之钱钱文一律叫通宝而不叫元宝。
后来,为了大力奉行宝钞政策,明廷对铜钱控制严格,不只是三番两次停铸,禁用,即使开禁也有限制,要不就收入内库,充作库存。所以民间私铸猖獗,可民间又因铜材缺乏,就用古钱,但古钱也有限,于是就私铸古钱,以作流通,这是因为私铸本朝钱币刑罚很重,没人敢干。
万磊可不是一般人,别人不敢私铸洪武通宝,他可不怕,而且偏偏什么流通最广就铸什么,特别是明朝禁止流通的小平钱,更是要大量铸造,用来冲击明朝的货币市场。
而正当万磊与几个老工匠商议刻铜模之事时,铁铉就派人来报,说刘夫人那边终于派人过来了。万磊只好放下手头上的事,去跟对方好好地讨价还价,不要到十几万石粮食,就不把火炮给他们。
来人是一个中年男子,三四十的样子,一身麻布衣服还打着很多个补丁,就像是个乞丐。不过万磊一向不以服取人,毕竟明朝比较奇葩,商人是违法职业,就连兼职经商的人都是贱民,不准穿丝戴银,所以这个麻布汉子不是乞丐,而是大商人。他如此穿着,无非是表示自己是个守法的商人。
客厅中不只铁铉一人,还有管钱粮的赵鸿儒也在场,这两个人一脸严肃,没给来人好脸色,万磊进到客厅,只是在铁铉的下首坐下了,他也不再寒暄,示意会谈直接开始。
“在下沈余,特奉刘夫人之托,将书信呈上。”那人似乎也知道万磊是话事人,所以直接把信给了他。
万磊没有接信,铁铉身边一师爷出来接过信件,打开了照读,内容无非是澄清误会,希望大家摒弃前嫌,共谋大业云云,末了还说粮食已经从海路运到顺天府边境,请顺天府方面派人去交割。
“一共有多少粮食?”万磊问道,他只关心能拿到多少救命粮,至于那些旧帐,先放到一边。
“在下也不知,或有几万石。”沈余面无表情地说道。
“才几万石?”万磊摇摇头,就道:“劳烦你回去告诉刘夫人,这些东西太少,不够打牙祭的,让她再多取十万石来。”
“这个?”沈余一皱眉,就道:“我等并无如此财力。”
“哼?!连十几万石粮食都弄不到,还谈什么合作?”万磊冷哼一声,才道:“放心,我们顺天府不是劫匪,不会趁火打劫,只要你们能运来粮食,我不但会给你们火炮,还会给你们铜钱,用三贯钱换你们一石米,你们当粮贩也有赚头。”
“这个嘛,在下得回去与刘夫人商量。现在部分粮食已经运到,请阁下去接收。”
“才几万石粮食,有什么好接收的?”不等万磊回话,赵鸿儒就非常不满地说道。其实他并不是不想出去收粮,只是这粮食远在海边,不但要派运粮队出去运,还要派大军保护,实在是麻烦。
“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出城去逛逛也不妨,不过我可说好了,你们别想再耍什么阴谋。”万磊提前把丑化说前头,不然对方又再犯傻玩阴招,那就是严重挑衅,到时候就是直接刀兵相见了。
“阁下请放心,在下暂留于北平城内,保证断不会再生事端。”沈余倒也爽快,直接把自己归为人质了。
有人质在手,万磊也没啥可担心的。由于天色还早,他也不想再拖延,点了精忠卫二十余卫士,再领上一支百人队,就匆匆离城前往对方所说的大沽口。赵鸿儒也不落人后,以最快的时间组织起一支运粮队,并请得北平军五千骑兵的保护,也浩浩荡荡地出了城。
北平城离海边有三四百里的路程,一路打马狂奔,也得走上大半天的时间。万磊一行来到海边时,并没有直接去找海船谈交易的事宜,而是在顺天府设立的盐厂上过夜,并慰问在盐厂驻守的军民。
由于盐业生产事关重大,盐厂附近有两千驻兵,还设立了营寨,只要不是被大军突袭,一般不会出问题。而盐厂上约有五百民工,这些盐工都是战俘,白天赶出来干活,晚上被押回到了营寨去,与劳改无异。
负责盐厂作业的是一位姓张的营长,他听说万磊来了,不但亲自出迎,还马上把最好的房间清理出来,让来人住下。万磊把行李一放下,就到营寨中走访,几乎每一个营房都走过一趟,慰问这些官兵。远离北平城来这种又腥又臭的地方来蹲点,官兵们多少还是有些怨言的。
跟官兵们混个脸熟,又平复了他们的怨言之后,万磊才把为数不多的党员们集中起来开一个小会,表扬他们的工作的同时,再提一些小意见和要求,无非是让他们多关心官兵们的生活,捉生产的同时不忘捉训练,以后好建功立业云云,说得大家斗志昂扬。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万磊刚起床就听巡哨的侦察兵来报,说海面上出现十五条海船,正往这边开来,似乎是不怀好意,张营长请他过去坐镇指挥。
万磊闻讯一惊,忙出营房一看,好家伙,白茫茫的海面上出现十几条大船,虽然不是万磊以前见过的万吨级货轮,不过在明朝,这种木结构的船称得上是庞然大物了:十几米高,高大如楼;几十米长,底尖上阔,船首昂起张开,尾部高耸,数面大风帆高举着,最少也有二三十米高。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福船?”
第178章 福船(下)
福船,是指福建所产的一种尖底海船,这种海船首部尖,尾部宽,两头上翘,首尾高昂。它的两舷向外拱,两侧有护板。福船的船体高大,上有宽平的甲板、连续的舱口,船首两侧有一对船眼。船首高昂,又有冲击装置,往往是乘风下压就能犁沉小型敌船。
托当年一代枭雄陈友谅的福,朱元璋对造船技术十分重视,这也难怪,当年老朱在与老陈水战中吃了不少亏,连命也差点搭进去。在朱元璋的鼓励之下,明代初年曾出现造船的第一次高峰期。
经过初年积极充实军备、建造战船,仅沿海一带的战船就有五千艘左右,大部分是福船,如果加上沿江临河的战船,明代的战船总数就更多了。当年明军出兵辽东,就是靠海船运输军粮,现在黄河泛滥成灾,山海关一地的驻军的军粮也只能靠海运来补充。
不过,明朝沿海的倭乱一直都没有停过。由于明朝厉行海禁,片板不得下海,沿海一些渔民和海商没有海路,就与倭寇勾结,开展走私活动。到了建文年间,朝廷被四处的叛乱搞得焦头烂额,自然就无力顾及海防。而这些倭寇见机就组成劫掠队,在沿海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甚至连官船也敢劫。为了避免被劫,负责运粮的就只能是高大的战船——福船。
当然,这些福船本该运粮北上到山海关一带的,却突然这大沽附近出现,肯定有蹊跷,万磊让军队退离海边,避开战船的火炮射程,再细看个究竟。如果对方上岸攻击,那就怪不得北平军自卫反击了。虽然北平军没有战船,不过陆战还是有把握的。
由于渤海湾多浅滩,大沽口一带又无港口,这些福船在离岸几十米的地方就止步不前了,只有几条小船被放了下来,并打着一面白旗向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