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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朱允炆收到女儿的信后,原本就积累的无边怨气终于如火山一般大爆发,呵斥朱紫薇的生母,怪她没管好女儿,甚至还对家人放狠话说朱家从此没有朱紫薇这个人,当这个女儿死了。
一听说女儿还活着,只是跑到了大东洲,刘夫人悬着的心就往了下来,面对暴跳如雷且不认她女儿的丈夫,她忍无可忍,壮着胆子顶了几句嘴,结果自然是被丈夫拳脚相加。她气不过,跑回屋收拾行李,声言不过了,离婚。
离婚!朱允炆一听到这个词,更是暴怒,因为在他个人的国度里,只有男人休妻,哪里有女人敢说离婚的,这真是反了天了。
不过他不知道,在大华民国,女人的地位提高了很多,是有权向法院提出离婚的。而这几个月来,刘夫人也是见过世面的,不再是那种只会逆来顺受的弱女人,既然丈夫都声言说不要她女儿了,那她也就不想再留在朱家受气了。
刘夫人吵着要离婚,这事很快就传到了隔壁的徐家,这是万远正在请徐辉祖出面帮忙,一听到了这个消息,整个人也傻了,本来未来老丈人就让他头疼了,现在未来岳母又开始闹,以他十几年的社会经验,根本摆不平这种破事。
刘夫人虽然要离婚,不过她一个女人,在北平也没有什么亲戚,个人又没有什么积蓄,从朱家大宅出来,就只能在大街上“流lang”,很快就被出来劝架的徐夫人找到了,直接就被拉进了徐家大宅。
看到了未来岳母,万远的同情心就开始泛滥,因为刘夫人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的,双眼还布满血丝,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不用问,她在朱家肯定过得很不好。
“大姐,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我要离婚。”刘夫人眼泪汪汪地下,谁见了都觉得可怜。
“妹子,什么也先别说,让大姐先给你洗洗。”徐夫人也知道刘夫人在朱家过得不好,忙叫下人备下消毒水和去瘀药,先帮她处理伤口再说。
“这婚不是想离就离的,要不这样吧,你先在咱家住几日,待我去跟你们当家的说说,让他过来道个歉,保证以后好好待你。”徐辉祖也头疼,为了朱允炆这个远房亲戚,他的心都快操碎了。
而徐辉祖也知道,刘夫人如果真到法院是申请离婚,这婚肯定能离成,而且都察院那边肯定会介入调查朱允炆对妻儿实施家暴一事,谁让他把刘夫人打成这样。
如果真要追究起来,朱允炆肯定要被拘役十天半个月,还要参加强制教育,总之事情绝对要闹大,这是徐辉祖最不愿意看到的,毕竟朱允炆还没有真正融入到公民社会之中,这一次若是被拘役,以后就更难让他转变观念了。
不过,徐辉祖担心什么,就偏偏来什么。刘夫人脸上的伤刚清理好,就有几位穿着巡警服的女巡警上门,说得到群众举报,来调查刘夫人因家暴受伤一案。巡警主动上门来查案,徐辉祖也不能阻拦,只能让她们进屋去跟刘夫人谈话。
由于来办案的是女巡警,她们本能上就同情女性,见刘夫人脸上瘀伤未退,就明白了七八分,一个女巡警开始问话,另一个则开始做笔录,效率可不是一般的高,这让本想暗示刘夫人不要实话实说的徐辉祖无机可乘。
很快,办案的女巡警就完成了笔录,从刘夫人的回答上来看,这一起家族暴力案基本上可以坐实了,而且刘夫人还阵述说,受害人不只她一位,其他家人也不同程度受到伤害,女巡警闻讯后马上前往朱家大宅,直接冲进去把还在生闷气的朱允炆控制了起来。
万远看着未来准丈人被巡警连拉带拽地拉走,脑子更是乱成一团乱麻,不知该如何理起。显然,只有十几年社会生活经验的他根本应付不了这种复杂的局面,反倒是徐辉祖镇定,马上拉上他,直奔北平城的巡警总署去找署长,动用关系把朱允炆保出来。
第493章 舍得?耍
“对不住了徐先生,上头指示,我们不能撤销此案。”北平巡警署的署长是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叫赵全功,他身上有一股铁血的气息,不用问,肯定是从北平军退役下来的军官。
其实,北平军的退役官兵在大华民国的待遇是相当高的,往往会被安排到各级警卫部门再就业,不但工资高,还掌握着很大的权力,在官场上升迁的速度也比那些文职出身的人快,这也是很多青年男女踊跃参军的原因。
不过,从北平军的大熔炉里出来的人,素质都是比较高的,原则性也比较强,就拿赵全功来说,他给徐辉祖面子,但是不会因为徐辉祖出面求情的原因就枉法,该怎么执法还是怎么执法。
“赵署长,家庭暴力案件属于自诉案件,所谓民不告官不究,朱家人并没有告状,上面的人是不是管过界了。”徐辉祖也是懂法律的,自诉案件与公诉案件还是分得清的。
“徐先生既然问起,我也不妨跟你明说,上头的意思是捉典型。鉴于很多男性公民搞大男子主义,导致家暴事件频发,严重侵犯女性人身权,司法部和督察院联名下发通知,要进行一次专项行动,重点整治家暴问题。现在朱家出现家暴问题,上头有意于拿他来当反面典型,对全国公民进行一次普法宣传。”
“可是家暴是自诉案件啊,上头搞特殊化,这也是违法啊。”徐辉祖一皱眉,他总算是明白巡警署为什么如此雷厉风行地办此案了,原来是上头交的差。
而朱允炆作为逊帝,也算是一个公众人物,来他来当反面典型真的富有教育意义。只要把朱家家暴案件登报,小百姓一看到原来的皇帝打老婆都要判刑,自然也都不敢再以身试法了。
“徐先生,上头将自诉案转公诉并非无法可依,因为嫌疑人多次殴打妻儿,不但伤害重,而且持续的时间长,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完全可以以故意伤害罪起诉,这就是公诉案件了。”对于法律问题,赵全功比徐辉祖熟得多。
“那,那。。。”徐辉祖这可更急了,他可是知道的,普通的家暴案件最多只会判两个月的拘役,如果是故意伤害罪,那问题就严重了,最高可能被判处流放,就算是最低也要被判拘役一年。
所谓的拘役,可不是蹲苦牢吃牢饭那么简单,还要强制劳动,从事通下水道、打石和修路等繁重的劳动,以朱允炆那小身板,别说拘役一年了,恐怕拘役一个月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赵署长,所谓的上面到底是谁?”万远也不希望未来准岳父去干苦工,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赵署长只是奉命办事,要想解救未来准岳父,还得从上面的人身上找办法。
“主抓此事的主要是司法部的副部长刘赵淑贤,她是第一位女性副部长,对保护女性权益很上心,而她与总统夫人关系很好,总统府也给以她很大的支持,督察院那边也要给她面子。”赵全功低声道。
赵全功口叫的刘赵淑贤,其实就是刘璟的老婆赵淑贤,大华民国的规矩是女性嫁入男家,要在姓名之前冠上男家性氏。而这位刘赵淑贤也算是一个能人,在万磊没当大总统之前就开始活跃在学界与政界,万磊当大总统时她就进入了行政院,这十来年里一步步地爬到了司法部副部长的高位,都跟她丈夫平级了。
当然,刘赵淑贤之所以爬得这么快,主要是她的人脉广,万磊主政时,她就与万家保持良好关系,到了周天寿上台,她不但与周夫人成了密友,她的女儿还跟周家大公子热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周刘两家结亲是迟早的事。
刘赵淑贤虽然是一介女流,不过大华民国已经不同于以往的那些封建王朝,国家都没有了**的皇帝,自然也就不会出什么后、宫干政的事。而刘赵淑贤作为女性,自然更关注保护女性合法权益,她一当上司法部副部长,就一门心思整治家庭暴力问题。
万远一听到是他认识的刘夫人在主导此事,也不由得眉头直皱。刘夫人是什么样的人,万远也是有所了解的,总得来说,她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女人,找她说情恐怕没用。
“既然是刘副部长的意思,那我们也不好强求赵署长,不过赵署长,我们能不能提出保释,因为朱先生要负责主编明史,这一项工作不能停。”徐辉祖又问道。
其实所谓的主编明史不过是托词,明朝加上南明朝再加上西吴时期,也不过六十年历史,两个月的时间就把史料整理汇集完成了,朱允炆也只是过过目,根本就没他什么事。
“徐先生出面保释当然可以,不过我们要签发强制令,嫌疑人不得离开北平,每天都要按时到指定地点报道。”赵全功也没有过分为难徐辉祖,毕竟这北平城内的大户人家之间都有千丝万屡的关系,可以用盘丝错节来形容,能通融还是得通融的。
既然能保释,徐辉祖也就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现在只是立案调查时期,离起诉还有一段时间,只要把人先弄出来,以后再想办法应对也不迟。
徐辉祖暂时放心了,不过朱允炆却惨了,他被关在一个狭小的审讯室里,虽然没被用刑,不过那两个负责问讯的黑白无常一般的巡警还是把他吓得不轻,根本就没法抗拒,只能像吐豆子一样问什么就答什么,一直到审讯结束了才全身发抖地出这间小黑屋。
可能是出于害怕,朱允炆一见到在审讯室外等候多时的徐辉祖,就扑到他怀里啪啪地掉眼泪,至于徐辉祖旁边万远,已经被他无视了。
其实徐辉祖也知道,朱允炆虽然年过三旬,不过社会阅历实在是太少,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还是那个被人宠坏了的小皇帝。或许经过这一次磨砺,他能真正地长大,徐辉祖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第494章 舍得?牛
果不出万远所料,刘赵淑贤果然是一个超有原则的主,一定要依法处理朱家家暴案。万远见说情也无用,只得加紧时间进行采购,并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大东洲,请老爹出面,毕竟老爹的脸面还是很大的。
大东洲与中洲相隔万里,除了定期往返的邮轮之外,再无其他通讯方式,万磊也想过要铺设一条跨海电缆,可是鉴于大东洲人口比较少,使用跨洋电报服务的人并不多,现在辅设肯定是赔本,所以暂时只能将就着。
满载的大东号在十一月初开始返航,途中耗费了二十五天,直到十二月初才回到终远港,这个时候,万磊还在前线督战,移民军已经与当地土著联军在特斯科科湖一带激战,虽然移民军在武器也兵员素质上占优,不过土著联军却打出了拼命三郎那种不要命的精神,不但死守住入城的每一条通道,每天都=还派有敢死队出来拼命,实在是不要整,估计这一场战争要打过年才能结束。
其实,万磊完全可以动用大炮轰击位于特斯科科湖中的那座岛城,把土著最后的基地彻底地摧毁掉,不过他考虑过之后还是决定放弃这一计划,且不说岛城内有大量金银财宝,那近十万人口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轰掉实在太可惜。
“报!”特斯科科湖边一座高山上,一座军事指挥所座落于此,万磊就在此地坐镇指挥,这不但与各个军事据点之间都架设有临时的电报专线,还与终远城架设了一条,所有军事情报都能第一时间传达到通信部门,然后汇总到万磊这里。
万磊此时正在与参谋人员商议战事,他接过通讯兵递过来的电报,只是看了一眼,就道:“马上回复,就说战事吃紧,我暂时还不能回终远城。”
原来这一封电报是终远城发来的,催万磊回去,不过万磊不会因私而废公,特别是在现在战事胶着的时候,更不能离开,这会影响士气的。当然,他更不会因为家里催他回去,就下令军队强攻,用官军的不必要伤亡来换取的胜利万磊可不要。
通讯兵匆匆跑出指挥室,不到会的功夫又匆匆跑回来,又把一份电报递上。万磊有些不耐烦了,他出战前已经跟家里说过了,没有大事不要动用军用电报系统联系,现在接二连三地发报,这是坏了规矩,毕竟军情每时每刻都要是通过电报系统传送的,私人占用过多会影响到军情传递。
“马上回复,就说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不要再因为一点小事就占用电报线路。”
万磊一脸不爽,在旁的参谋人员们并不感到奇怪,万磊给他们的印象就是公事公办,从来不对家人搞特殊化,就连他的亲生儿子——万胜,也从最基层的小兵开始干起,积累够了军功才能升官。
正是万磊绝对的公平,所以在移民军中的威信很高,他自己虽然不主动揽权,官兵们也自愿拥之为总司令,而移民军中也树起信赏必罚的军风,有功的论功行赏,有过的按过论罚,官兵皆信服,人人争先思进,打起仗来勇猛而且绝对服从命令。
万磊下了封报令,家人果然不再往前线给他发报,战时例行的参谋会议开了半个时辰就结束了,万磊把指挥中心暂时交给参谋长负责,自己带着亲卫队到各个军事据点去走访慰问官兵。
土著联军龟缩在特诺奇提特兰城内,移民军分散占领了出城的要道,形成了围城之势。移民军还建立起掩体和瞭望塔,并安排有大量狙击手狙杀出城者,万磊围城的目的不但要逼降城里的土著,还要那些土著杀掉他们的首领,然后心甘情愿地奉移民者为新的领主。
要想做到这一点,就要做好长期围城的准备,等到这一座岛中城内的粮食消耗光,那就不攻自乱,到时候只要略施小计,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地得到城内所有财宝与奴隶。
当然,长期围城也是考验一支军队的耐性的,很多官兵私底下都觉得没有围城的必要,直接大炮乱轰一通,几天之后就能回家过年了。万磊不得不经常在前线走动,做这些思归心切的官兵的思想工作。
另外,万磊也想用这一次长期围城的实例来磨砺移民军将士的毅力,毕竟这里是蛮荒的大东洲,作为开拓者,不管是出外打仗还是出外搞基建,一去几个月都很正常,要做好不能回家过年的心理准备,而他本人就没想过要停战回家过年。
把特斯科科湖四周的十几个军事据点走完,就到了傍晚时分。晚上是土著出城偷袭的高峰期,移民军所有将士都进入备战状态之中,应对随时都可能出城寻衅的敌人。这不,太阳一下山,枪声就此起彼伏,时不时地还有照明弹被发射到空中,照亮了大片天空,让那些乘坐小船出城的土著无处遁形。
夜战开打,万磊在指挥中心坐镇,各个据点不时发来战报,从这些战报中可以看出,虽然有成百上千的土著如潮水一般冲杀出来,不过每次都被打退,战场简直就变成了一个屠场。
这是土著第十五次突围行动,比起前面的十四次激烈程度小了很多,或许是伤亡太大,让他们兵力不足了。战斗只是打到晚上八点左右,土著军就不再出来送死,而移民军也趁此机会,把据点前那些尸体处理掉,顺便把哪些受轻伤的土著捉回来当奴隶。
“报,赵夫人来了。”就在万磊听取参谋部作战报汇总之时,一名亲卫跑了进来。
“她怎么来了?”万磊更是一皱眉,移民军中有规矩,非战斗人员不可随意出入军营,更不能随意地来到前线军营,赵雪儿知道这一规矩,她怎么还跑来了,而且还是摸黑跑来的。
来的不只是赵雪儿,连万远也来了,万磊一见到大儿子在场,不用问,肯定是为了他的事,因为赵雪儿不会因为自己的事而触犯军规。
“怎么回事?没看到我们这边正在打仗吗?”万磊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当然知道儿子为什么来,那一封电报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想请他回去帮忙把朱允炆这个家伙捞出来。
不过万磊是什么人,别说是前皇帝了,就是皇帝老子犯了法,也该依法处理,该判刑的判刑,该流放的流放,绝对不会姑息,而他本人更不会出面为什么人说情,因为这是枉法,违背以法治国的基本原则。
“磊之,这是急事,不急我们也不会动用军事电报系统。”见丈夫有些生气,赵雪儿忙道。
“什么急事?就为这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连夜跑过来,途中遇到危险怎么办,真是太不知道轻重了。”万磊双眼直视万远,“是个男人就敢做敢当,既然敢打老婆儿子,那就做好被处罚的准备。我不会为什么人说情,这是原则问题。”
万远被父亲那严厉的眼神吓得不敢抬头,更不敢多说。赵雪儿却是一扁嘴,道:“你通一点人情好不好,怎么说他都是小薇的父亲,现在不帮一帮,以后小薇真嫁进咱们万家,你想认一个囚犯当亲家公?”
“只要是小远与小薇是真心相恋,不管小薇的父母是什么身份,我们自然都要接受。不过一码归一码,以法治国的原则不能乱。如果我出面帮他摆脱了这一次官司,以后是不是等于说他就能借我们万家的名号为非作歹了。”万磊不为所动,他还想借这次机会给朱允炆一个教训,让他学会怎么本分做人。
“就你有理,可你想过儿子的感受没有,想过小薇的感受没有。”见丈夫死活不肯松口,赵雪儿也生气了,她知道丈夫最有原则,可是这一次关系到自己一家人,这都不能破一次例吗。
“父亲,我知道依法治国的原则不能变,可是那边有人想用朱叔叔来杀鸡儆猴,这明显是法外施刑,我们不能不管不问。”万远也壮着胆子道,而连朱叔叔都叫出来,可见他与朱允炆的关系改善了不少。
“怎么管?怎么问?就算我拉下脸面帮了这一次,家暴的犯罪事实还是存在,指不定他哪天又重犯,我能帮得了几次?”万磊白了儿子一眼,所谓关心则乱,儿子越来越不沉稳了,这让他很是不满意。
“朱叔叔已经知道错了,已经保证以后绝不再犯。”万远低声道。
“磊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法理之外也不外乎人情嘛,咱们能不能跟司法部商量一下,从轻处理。”赵雪儿也帮口道。
“你想得太简单了,司法部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吗?这明摆着就是捉典型,好遏制住家暴这股千余年遗风,你让他们从轻处理,他们能听得进去?”
“你好歹也是开国公,开国元首,你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