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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用刑讯逼出来的供词,自然是没有什么可信度的,不过建文帝已经竭底斯里,依旧让锦衣卫四处捉人,只要是供词中涉及到的人,一律被关进了诏狱,人拉来了,二话不说就打就审,再把更多的人攀供进来,一场大冤狱就此拉开序幕。
而正当金陵城内满城风雨人人自危之时,一支冷箭突然射到了东城的城楼上,一张纸绑在那支长箭上,城头上的守军取下来一看,顿时色变,忙下楼打马向行宫的方向急奔而去。
“报!收到逆贼的勒索信。”行宫中,一声尖利的声音响起,那封信被一位太监呈到了建文帝的面前,建文帝打开一看,脸色顿变,因为他看到信后面那些赤果果的威胁言语。
“大胆徐辉祖,朕不诛尔九族,颜面何存?!”建文帝把勒索信拍到御案上,大怒道。
“陛下息怒。”随侍在一旁的要员们都吓得跪在地上,不过谷王的心底却暗暗大喜:这下,徐家完蛋了!
“陛下,事有轻重缓急,南平公主殿下落入贼手,将之救回方为当务之急。”方孝孺道,他虽然没有看到勒索信的内容,不过从建文帝那副表情上看,他也猜出了七八分。
“那帮贼匪,要用南平公主换回徐辉祖全家,朕怎可纵虎归山。”建文帝怒道。
“陛下,卑职有一两全之策,不知可不可行。”由于举报有功,小德子破例被提升为锦衣卫副千户,并且还可上殿面君了。
“讲。”
“用毒,慢性之毒。”小德子低声道。
“哦?”建文帝倒也不傻,他看向小德子,问道:“用何毒?”
“卑职知道有一种隐毒,服下之后与常人无异,十数日之后才会毒发,毒发之时必肝肠寸烂而死。”
“陛下,公主安危事关重大,不可儿戏。若是用毒一计被贼人识破,只怕会对公主不利。”方孝孺又劝,他是不敢拿南平公主的命来冒险。
建文帝看了看方孝孺,又看了看小德子,咬牙道:“不可养虎遗患,这事就按你说的办,一定不要让徐贼活过今年。”
“卑职领命,定不负圣上所托。”小德子嘴上说着,不过心里却是笑翻了:胡编的都信,真是一个蠢皇帝。
既然主意已定,接着就商定如何换人。不过,按勒索信上所说,要朝廷在十月二十五日之前把人送到舟山港,而且明确指出徐辉祖直系三代以内的亲属都必须送到,如果少了一个,南平公主就少一根指头。
看着如此嚣张的勒索信,建文帝的底气却明显地低了一头,因为被绑的人是他亲妹子,他不得不救。而他更担心的是绑匪不守信用,拿到徐家人之后还不肯放人,所以少不得细细地叮嘱锦衣卫指挥使一翻,让他们务必把人完完全全地带回来。
第304章 辅路(十一)
十一月初七,大雪初霁,气温骤降,又是一年寒冬时节。趁着渤海还未冰封之前,华远公司最后一批出海贸易的商船正在抢装货物,一堆堆棉衣棉被被堆到船上,争取在冬季这个旺销季中,在倭国卖出一个好价钱。
据万磊所知,倭国的纺织业十分落后,由于气候的关系,倭国根本就种不了棉花,也没法大规模种桑养蚕,丝绸这种高档消费品只有上层贵族才穿得起,下层穷鬼只能穿麻布衣,有很多甚至连裤子都穿不起,身上披一块麻布,跟中原的乞丐没啥两样。
虽然倭国无衣,不过有白银,自从海上商路开通之后,倭国人就四处开挖银矿,产银量激增,一些贵族大名还为争夺白银的银矿山而发生了武装械斗,大有为银生为银死的阵势,这是万磊最喜闻乐见的。
大乱好啊,越乱越好!为了让倭国内部更加混乱,万磊让华远公司加大对倭国的出口量,棉布、陶瓷、茶叶等等消费品大量拉过去倾销,彻底地抢占倭国的消费市场,把倭国的手工业彻底地挤垮。
而手工业被挤垮之后,定会有大量失业人口,倭国国内的贫富分化更加严重,到了穷人吃不起饭的时候,这个国家就自己先乱起来。
“刘经理,这一趟是今年最后一趟了,到明天开春才能返航,让负责各商船的船长们多用点心,争取换回更多的银子。”万磊对刘文宗道,他现在真的十分缺银子,因为要抢修平保河铁路,北平行省的财政已经十分吃紧了。
这一批出海贸易的商队可以在倭国多呆上一段时间,可以尽量把商品卖得个更好的价钱。虽说华远公司要给政府上交一半的利润,不过剩下的一半也是十分丰厚的,而且华远公司内部的船员和船长们都有分红,他们自然会使尽手段来多挣钱。
当然,华远公司还有很多规定,可以防止公司内部员工公饱私囊,甚至于精忠卫还在公司内部安插了很多密探,总而言之,公司的员工都得规规矩矩地挣那一份该得的钱,其他的歪门邪道不敢走。
“先生放心,这一趟肯定收获更丰,定不会少于六十万白银的利润。”刘文宗保证道,自从他当上华远公司的经理,整个公司运转早早就上了轨道,几个月来连续给政府和公司带回来过百万两白税的利税,也可是有外贸作为补充,平保海铁路才能按时施工。
“对了,派去琉球国那边的商船有回音没有?”万磊又问道,早在九月初,华远公司派出两条商船,在海军05号镇远号的保护下,前去琉球试探性地进行贸易,不过两个月过去了,不见有音讯传回来,万磊担心途中出事。
“还未见有回音,琉球国地处倭国南边,海道幽远,又是第一次试航,多花些时间也不足为怪。”刘文宗道,海上航船地确急不得,毕竟还没有造出轮船,靠风帆驱动的货船能快到哪去?
“嗯,那倒也是。”万磊点点头,“快到年底了,你尽快把这一年的财务报表统计出来,是时候给董事会发红利了,让他们也过个好年。”
“已经派人去做了,这一年只是开张的第一年,红利可能少些,以后这生意肯定能越做越大,保证大家都挣得盆满铂满。”刘文宗一脸微笑,问道:“先生,能不能新开一条通往港口的铁路,方便货物进出海港。”
“这事先不急,现在财政吃紧,明年开春再说。”万磊耸耸肩,他何尝不想四处修建铁路,只不过,修路这种大型基础建设可是要花大钱的,他可不会向秦皇隋帝学习。
再说了,明年北平军说不定就打过黄河进山东了,到时候在山东建个不冻港,全年都可以出海,那岂不是更好。就算是要修北平到大沽港的铁路,也要在开修平辽铁路的时候再修。
见万磊主意已定,刘文宗也不再劝,不过他心里还是有底了,因为他知道万磊心中有计划,说明年再说,那明年修的可能性会十分高,毕竟北平到大沽不过几百里,一马平川,修路成本不会太高。
“先生,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正事谈完,万磊刚要走,刘文宗神情有些扭捏地说道。
“呵呵,你是想让我把刘绯她姐姐调回来,好让她同意你们的婚事吧。”万磊微微一笑,刘文宗追求刘绯的消息他早就知道了,虽然这两人同姓,不过不同宗,他当然不会干涉,“你放心吧,过不了多久,刘绾就会回来。不过,你可要记得请我喝喜酒。”
“一定,一定,属下怎么敢不给先生发请贴呢,属下还想请先生为我们证婚,只是怕先生没空。”
“这等好事,我就是再没空也得挤出时间来。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一句,那刘氏姐妹都是会武功的,你要是三心二意,到时候,嘿嘿,别怪我不帮你啊。”万磊笑得更欢了。
“嘿嘿,给属下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刘文宗挠挠头,傻笑道。
其实,在傅闱赵雪儿等人的影响下,北平城内个个妇女都向“女强人”的方向衍变,而刘氏姐妹本就是女强人,现在又染上了自信好强的习性,这种女人很不好惹啊。
正当万磊与刘文宗谈笑风生之际,一名精忠卫快步入内,在万磊耳边低语了几句,刘文宗倒也识趣,主动拱手请辞,不过万磊却摆摆手,笑道:“说曹操曹操到,走吧,咱们一起出城。”
“刘绾回来了?!”刘文宗大喜过望,马上跟在万磊后面。
由于刚刚下过大雪,道上的积雪还未扫去,马车难行,万磊一行人只得乘马出城,直接往城东的方向而去。刘绯不知从哪里收到了风声,在城门口就追上了万磊一行人。
对于万磊,刘绯的心底还是害怕的,所以行礼之后就乖乖地退到后面,不敢跟万磊多说话。倒是跟屁虫一般的赵雪儿最自在,全无顾忌地跟万磊谈笑着,随行人员也见怪不怪,因为大家都知道,赵雪儿很快就要嫁入万家了。
一行人踏雪急行近三十里,终于看到一支马车队缓缓西进,护卫车队的是清一色精忠卫,他们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着蓝色并纹绣有长城和祥云的质孙服,腰配武士刀,看起来威武雄壮。
而精忠卫不分男女,装备和制服都是一样的,男卫与女卫的区别在于,男卫头上戴乌纱帽,女卫头上戴紫纱帽,万磊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有两个女卫。
“属下,见过万先生。”来人一见到万磊,纷纷下马行礼。
“你们辛苦了,咱们边走边说。”万磊调转马头,两拨人汇合成一队,缓缓回城。
“先生,徐家上下十七口人,已经全部请到,只是。。。”刘绾打马与万磊并行,她负责押运这几辆马车回北平,当然,这马车里面的人就是徐辉祖一家。
其实,经过精忠卫的周密计划,是把徐辉祖一家弄到手了。不过徐辉祖并不甘心就伏,寻死了好几次。所以,刘绾让人给他下药,直接把他弄晕。至于如何说服这个老顽固,那就是万磊的事了。
而为了把徐家弄到手,精忠卫付出的代价也很高,好几个暗子被迫暴露,不得不北归,就连潜伏在江南的整个精忠卫的特工系统都要蛰伏,以避过这一次风头,在朝廷严打风未过之前,不敢再有任何行动,以免暴露。
“人请到了就好,把他们带到集贤巷去,我会安排人二十四小时全程监视。”万磊也知道要收服徐辉祖这个老顽固并非易事,不过,他还是有把握的。因为在他看来,谁都是有缺点的,只要找对突破口,没有办不成的事。
“先生,这一次您把属下调回来,不知所为何事?”办完了正事的交接,刘绾就有些不解地说道,她好不容易才在金陵站住脚,没有暴露的可能,现在被调回来,以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这一次你立了大功,以前的过失就抵掉了。你妹妹准备成婚,也该让你回来参加婚礼。”万磊淡然道。
“先生如此体察,属下谢过先生。”其实,刘绾一眼就看到自己妹妹就在队伍中,不过正事要紧,所以没有过去与她相会。
“去吧,先跟你妹妹叙叙旧,你们有几个月没见面了。”万磊一挥手,打马来到一辆马车前,掀开布帘一看,果然见徐辉祖在车中,不过他手脚都被绳子绑上了,跟个囚犯无异。而且他身上好像还有很多伤痕,看来是被用过大刑了。
而徐家十七口中,女眷就占了十口,除了徐夫人之外,还有两个妾室。当然,徐辉祖的小妾不可能只有两位,这两位之所以能被请来,是因为她们生育有子女。徐辉祖的老爹徐达虽然早早过世,不过老妈还在,而且还有几位未出阁的妹妹。
七位男眷中,除了徐辉祖父子五人之外,还有一个弟弟徐增寿和一个侄子徐景昌,这一大家子人中,除了徐辉祖与徐钦之外,怕死的还是占多数的,所以大部分人身上并没有被上绳索,他们虽然口不敢言,不过眼中都带有求肯之色。
第305章 辅路(十二)
十一月初十,晴明了多日,地上的积雪早就化完了。时近年末,北平城内的百姓日见清闲,街上购物休闲的人多了起来。由于攻取和开发了辽东,辽东的山货大量涌入北平市场,特别是皮草,几乎人手几件。
万磊身上也是穿着裘衣,头戴狐皮暖耳,从外表上看,像个部落酋长,不过他才不管这些,只要穿着暖和就行。赵雪儿也不含糊,身上一套襦裙倒也缝制得十分规矩,不过上身披了一件白虎皮半臂,头上也是虎皮暖耳,看起来雍容华贵。
其实,这一件白虎皮是万磊送给她的定婚物之一,十分珍贵,本来是平辽军送给他的战利品,他自己都舍不得穿。由于近期资金吃紧,万磊只得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当彩礼,好在赵雪儿也不嫌弃。
女儿能嫁个好人家,赵酒爷更是整天笑呵呵,收彩礼的同时,居然还暗地里给准女婿倒贴了两万银元的嫁妆。赵酒爷也是燕商会的会员,不但开了一个酒作坊,还执有华远公司的股份,一次拿出两万银元对他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不过他就赵雪儿这么一个女儿,女儿出嫁,当爹的当然要有所表示。
其实,按民律,万家娶赵雪儿只能算是纳妾,正妻还是傅闱。正是因为地位低一等,赵酒爷才要在女儿身上砸钱,没办法,女儿在万家的地位也直接影响到他自家的生意。
再说了,一个女婿半个儿,对于没有儿子的赵酒爷来说,万磊就是他以后唯一的指望了,所以不停地催女儿早一点完婚。万磊奈不过劝,只得把婚事提前,定于十一月初九办。
由于是纳妾,再加上赵雪儿脸皮薄,原定将婚事风光大办的计划就搁浅了,万磊只是办了十几桌酒席,请了一些亲朋好友喝上一顿,这事就算是结了。而这一天,是赵雪儿第一次以“小夫人”的身份陪万磊出门,所以她小脸通红,低头不敢见人,十足一副小妇人作派。
“万先生,万夫人,早啊。”路上的行人纷纷打招呼。
“嗯,早,刘七哥,你这么早就赶上马车,要出城?”万磊也随意地跟对方打着招呼,虽然他认人的能力有限,不过一起生活在北平城的老邻居他还是认得不少,在熟人面前,他总是没有架子的。
“是要出城,趁着天气好,我想在城外搭个棚子,以后出城种地也有个地方落脚。”刘七道。其实,北平城内的公民都称得上是地主,而且还是城市地主,平时住在城里,只是农忙的时候才出城种地,跟城里人没啥两样了。
当然,刘七之所以敢出城盖房,是因为北平行省的局势日渐明郎,以后估计都不会被战火波及到,百姓也就心思浮动,在城外建个山庄别墅什么的,平时住着也算是一种生活享受,反正荒坡多了去了,地皮也不值钱。
“哦,要出去建房,这可得到保长那去开证明,拿到证明了?”一直不说话的赵雪儿问道。
“拿到了,这些规矩我都懂,我可不敢坏了规矩,在自家良田上建房那不是糟践田地吗。”刘七冲赵雪儿淡然一笑,“先生,我先出城,您忙。”
看着刘七赶马车离去的背影,万磊耸耸肩,挽着赵雪儿的胳膊,继续闲逛。不过,他心底倒是挺高兴的,因为北平城的居民的公**识已经觉醒,权利义务都了然于胸,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公民了。
“哥,这世道一好,人就开始想着享福,城里有房子住还不行,还要出城去盖房,真是的。”赵雪儿努努嘴,有些不满地说道。虽然她已经嫁为人妇,不过还是习惯性地称万磊为哥。
“那是人家的自由,我们可管不了。”万磊耸耸肩,调笑道:“你刚当上万夫人,就开始当北平城的管家婆了,这可不好哦。”
“什么叫管家婆啊,这么难听。”赵雪儿嘴一扁,在万磊的胳膊上拧了一下,疼得他直咧嘴。赵雪儿忙把话题一转,道:“哥,听说徐家这几天都在闹腾,你就不过去看看?”
“过去看什么?先让他们闹着,等他们闹累了,烦了,就不闹了。”万磊淡然道,其实他一直为如何收服徐辉祖这头猛虎而头疼,虽然把人弄来了,不过徐辉祖的心根本就不在这边,要想收其心,何其艰难。
“要不,让我出马。”赵雪儿主动请缨。
“夫人有妙计?”
“当然有。”赵雪儿得意地一笑,道:“你不是太师父的弟子,太师父有很多事你还不知道,这一次如果能请动太师父当中间人,一定能说服徐辉祖。”
“请你太师父出马?”万磊的脑海里浮现出邋遢道长那副老脸,这老家伙总是神出鬼没,神秘得很,说不定还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一个月来,邋遢道长一直呆在崇道堂内,听赤心说,他整天泡在藏经阁内看书,而且专看那些机密级的。
“太师父最疼我了,只要我出马,一定能请动他。”赵雪儿二话不说,拽着万磊就往崇道堂的方向而去。
经过几个月的新建翻修,崇道堂内外装饰一新,红砖砌就的高大的围墙内,几座大殿供奉着的天尊神像都是用黄金塑造,还披上的新制彩衣,看起来很雄壮。万磊照例上香祈福之后,才让人去通报邋遢道长。
时过几年,邋遢道长虽然年纪见长,白发也全白了,不过整个人还是精神无比,那个大肚子还是圆挺着,老脸通红,牙口很好,听赤心说,他一天能吃好几斤肉,还要喝上一斤酒,十足一个酒肉老道。
“居士怎么有空来见老道?”邋遢道长身上还是披着那一件邋遢道袍,居然还没换新的。
“我与雪儿完婚,当然要来拜见她的师尊。”万磊也没直奔主题。
“雪儿既然已经出嫁,那就不再是道家中人,不再受道规所限。”邋遢道长看了看赵雪儿,眼中流露出慈祥之色,“不过,师徒情分还在,日后还请居士念在雪儿的份上,多帮扶道家。”
“这是自然,道教乃我国第一大教,这一定会载入宪法之中。当然了,道教要发扬光大,也非一朝一夕之事,关键还要看道教自身。现在道教缺少道职人员,也缺少一定的礼拜制度,这不都不利于道教的发扬传播。”万磊道,他有意于发展道教的规模,甚至想用道教作为征服世界的辅助工具之一。
“老朽我把你写的改革建议书看完了,道教之所以发展缓慢,确实是因为它的组织有缺陷,无法真正地世俗化,单靠上层的推崇那还是不行的。”邋遢道长倒也通明,道教成立一千多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