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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辉祖见来迎的人中都是公卿,正要下马还礼,那太监却道:“徐公爷,圣上急召,您还是先进宫吧。”
既然是皇帝急召,徐辉祖只得冲同僚一拱手,就打马进城,一路急疾进宫,就连皇城和宫城的侍卫都没拦,直接任他打马进宫。在宫城内骑兵,这也算是一种超高的特权了,要知道,明朝宫中的规矩是很严的,就算是一品老臣,也得步行进宫。
徐辉祖没有时间感叹这些,他心里正盘数着如何应对皇帝的召问。虽然他人在安南,不过消息也是很灵通的,朝廷这边发生的大事,他都是第一时间知情,而朝廷在北方战场上连连战败,损兵折将,这让他很是忧心。
对国事忧心的不只是徐辉祖,建文帝也是愁得脸都瘦了一大圈,徐辉祖刚到,他就马上在乾清宫升帐召见。一通嘉勉之后,就询问平定北平之策。徐辉祖倒也没急着回答,而是要求兵部把北方战事的汇总拿给他过目。
兵部尚书齐泰也在场,他也早有准备,马上把一些战报交给了徐辉祖,徐辉祖匆匆地扫视完,眉头却皱得老高,因为他发现明军在不久前的“平叛”大战中,损失了十几万兵力,这些人不是战死就是被俘了,实际上山东山西等地所剩驻军已经不足十万,再加上众多军户逃亡,可征用的军壮更是少得可怜。
徐辉祖清楚,区区十万人,想平定北平军是不可能的,因为顺天府那帮人守城的意志实在是太可怕,单单一个北平城,就算是被二十万军队围困,不用驻军也能撑上一年半载,再加上北平军本来就如狼似虎,就算有二三十万的军队,也要加倍小心才有获胜的可能。
“徐爱卿可有平贼良策?”建文帝见徐辉祖皱眉不言,就急问道。
徐辉祖摇摇头,道:“北方现有兵力不足,需四十万兵力,方可平定北平叛乱。”
“四十万?”建文帝还没发话,兵部尚书齐泰就先傻眼了,朝廷这几年来连连吃败仗,损失兵马钱粮无数,一时间就算能强拉到四十万人,也凑不齐这么多钱粮和兵器啊。
“若无四十万兵力,臣不敢保证得胜。”徐辉祖想了一下,又道:“若是重练精兵,不需要四十万,只是精兵非一日可练成。”
“如今辽军已与北平贼死战,北平贼军之势定会大损,还需如此多兵力才能平定?”建文帝有些不信地问道。
“北平贼首善于笼络人心,顺天府境内百姓都为其所用,哪怕贼军全灭,贼首也可举全城之力固守北平城,若无数十万军力围之,只怕是攻不下城池。若久攻不下,北平贼又向鞑虏求救,我军腹背受敌,战局更危。”
“圣上,朝廷可先行致书于鞑靼部首领鬼力赤,示之于恩威,令其归化我朝,就可断北平贼后路。”一旁的方孝孺想当然地说道,他以为鞑靼部首领是个大老粗,只要给个官位给些好处就能收卖的。
徐辉祖当然不像方孝孺那么天真,他不屑地看了方孝孺一眼,就道:“鞑靼有贪狼之志,非一纸诏书可收之。”
“不试一试,怎知不可为?”一旁的黄子澄给方孝孺帮口道。
“就算诏抚可成,遣使来回所费时日定是不少,而北平贼之猖狂已在眼前,临时抱佛脚,远水怎可救近火?”徐辉祖虽然平静地说道,不过却是在暗骂方齐黄等人皆是无谋无识之辈。
不过这也难怪,方齐黄之流作为国之栋梁,表现实在是差劲,政治上几乎无所建树,军事上也是昏着层出,如果徐辉祖是皇帝,他早就把这些祸国的书生发配到边疆去继续“深造”了,教会他们什么叫世事维艰。
可惜,徐辉祖不是皇帝,朝廷上他说了不算。
“北平贼如此猖狂,徐爱卿真就无平贼良策?”建文帝问道。
“良策没有,唯有常策。我朝连年争战,国力难支,宜休养生息。北方本该以守为主,不该贸然兴兵,现北方兵力不足,更当固守疆土,练兵备战,待辽军与北平贼拼得两败俱伤之时,再徐图其他。”
“固守?这岂不是坐视北平贼坐大?”齐泰却反问道,作为文官集团的代表,方齐黄三人十分反感引辽军攻北平军这一策略,因为在他们看来,放弃山海关与卖国无异,以后定会恶名留青史,他们这么爱好脸面,怎么能干这种事。
不过这一次,建文帝出乎意料地不顾方齐黄等人的反对,同意了徐辉祖的建议,把山海关和永平府给放弃了。由此可见,建文帝对方齐黄等人已经不再言听计从了,对于方齐黄三人而言,对于他们所代表的文官集团而言,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所以下面很多小官就不停地拿开关纵敌来说事,攻击徐辉祖勾结辽王,意图不轨。
不过这也难怪,说到底,所有斗争都是权力斗争,文官们那义正辞严的外表之下,还真不一定是忧国忧民,很多时候忧的只是自己头上的乌纱和手上的权力。
然而,在世故人心方面,建文帝还处在小学生水平,这种攻击的言论听多了,他也觉得徐辉祖可能有异心,而这一次徐辉祖开口就要四十万军队,这让他更是怀疑。
不过怀疑归怀疑,建文帝还得用徐辉祖,毕竟朝廷上下也就只有这一个大将可用。所以,他一皱眉,就问道:“朝廷不可坐视北平贼坐大,徐爱卿可有压制之策?”
“压制之策倒有,一,断其钱粮,使其内交;二,断其臂膀,使其外困;三收其人心,使其自乱。”徐辉祖心中当然有一些计划,不过这些计划要想成功,还得由他亲自统筹实施才行。
听徐辉祖这么说,建文帝心里总算是有了些底,正当他还要询问更多,一个太监匆匆上殿,“急报,锦衣卫急报。”
“读!”建文帝有些郁闷地说道,因为这些时日来,但凡是急报,多是战败的军报,这让他无比郁闷。
随堂太监打开了就读,不过这一次建文帝听完之后,难得地大喜过望,因为据派往真定府探查敌情的锦衣卫千户回报:经北平城内线报,获悉北平贼首万磊于战阵中身受重创,北平贼现群龙无首。
“好,好,好!”方齐黄等人听到这一个消息,也连声叫好,方孝孺甚至还一翻引经据典,大骂万磊叛逆不道,上干天咎,该死。
“北平贼首既已重伤,我军乘势直捣贼穴,定能一战而平贼!”齐泰喜道。
“齐大人所言极是,我军于北方尚有十数万军马,全力进击,定能尽灭北平贼!”黄子澄也道。
徐辉祖不像方齐黄那样诸事想当然,他还是一脸慎重地问道:“此消息从何而来?是否当真?”
“此消息由北平城内线指供,定不会有假。北平城内居然有人愿意充为内线,可知北平贼实不得人心。”方孝孺又开始引申,继续大骂北平贼如何大逆不道,天怒人怨云云。
徐辉祖自然没心情听这些,他正想多说,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轰隆隆的惊雷声,他心中本能地一颤,就猛然想起什么,大叫道:“护驾!”
而徐辉祖的话音为落,又听到一阵呼呼的风声传来,紧接着几声猛烈的轰击声从不远处传来,地面更是剧烈的震颤起来,一股猛烈的爆炸波直接掀开朝堂上的纬帐,乱石飞沙直接刮到了他的脸上。而坐在大殿之上的建文帝,直接被震得从龙椅上滚了下来。
“火炮,是火炮轰击,快,快保护陛下离开,离开皇宫!”徐辉祖连滚带爬地来到建文帝的身旁,扶起还在发呆的建文帝就走。
而就在这时,又是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从南边的紫金山上传来,无数弹石轰击到宫城内,整个宫城顿时就乱成一团,那些宫女太监尖叫着,乱跑着。。。
“可有出宫的近道!”徐辉祖拉过一个还在发呆的太监近待,急问道。因为乾清宫位于后三宫之首,位于宫城中间,离宫城的大门太远,在这炮火纷风的环境中,徐辉祖可不敢保证安然逃出宫去。
“有,太祖高皇帝于宫中留下一条出宫的暗道。”那太监也是一惊,马上就带路。
第259章 战火连天(中)
从一条阴暗且满是积水的地道中,徐辉祖终于拉着建文帝出了宫,而这时的建文帝还是一脸傻痴,在他的印象之中,宫城不是守备森严吗?京城不是有禁军驻守吗?为什么会被敌人袭击,更不明白这些敌人从何而来。
徐辉祖倒也算是经过大风大lang的人,他回头看向皇宫的方向,只见宫城内一片火光,无数炮弹还是如雨点一般落到宫城内,很多大殿都被砸毁了。他再看四周,只有几个太监和锦衣卫,这下更是着急,毕竟身边可是皇帝啊,要是护驾不周,那可是掉脑袋的。
“如今宫城被毁,请圣上移驾禁军大营,加调禁军护卫,方可保万全。”徐辉祖忙建议道,毕竟他身边只有十几个人,而且京城中局势很乱,如果碰上些趁火打劫的,皇帝的小命就交代了,还是在军营里才能保安全。
建文帝还是一脸痴傻,没有回魂,徐辉祖也顾不得那么多,拉着他就走。而这时紫金山上又传来轰隆隆的炮声,建文帝这才猛然惊醒,回望宫城的方向,大叫道:“皇后,众皇子,尚,尚在宫中,快,快去救驾!”
徐辉祖哪有时间管什么皇后皇子,接着建文帝就走,十几个锦衣卫和太监反应倒也快,马上围在建文帝和徐辉祖的四周,护着他们在小巷上急奔。
而这时的金陵城已经乱了套了,百姓们纷纷逃回家,一些不良分子还开始了打。砸。抢,建文帝一行穿着比较华丽,也没少遭遇劫匪,好在随侍的锦衣卫身手不错,把这些家伙赶跑了。
不过,徐辉祖知道这样下去肯定要暴露皇帝的行踪,所以忙把外袍脱下,给建文帝披上,遮住皇帝那一套惹狼的“办公服”。皇帝虽然位尊九五,不过在混乱时期,一些乱民是不会给皇帝大人面子的。更有一些奸臣会搞挟天子以令诸侯,总之不得不妨。
徐辉祖一行人急奔出几条小巷,来到一条大街之上,而这时正好有一支禁卫军路过。徐辉祖可不敢拿皇帝的小命来冒险,先是让锦衣卫保护好皇帝,这才跳到大街上,拦住了那支禁卫军。
“来者何人,报上官名?”徐辉祖大声喝问道。
那支禁卫军的道领一听到徐辉祖的声音,马上跳下马,跪道:“末将耿璇参见徐公爷,由于宫城大乱,家父忧心圣上安危,特末将带领金吾前卫急往护驾。”
“你带了多少人马?”徐辉祖见来人是耿璇,顿时就放心了,因为耿璇是长兴侯耿柄文之子,而耿璇还是驸马都督,算起来应该是建文帝的姐夫,作为儿女亲家,耿家当然不希望建文帝有事。
“两千金吾前卫由末将统领,家父已加调上直卫十余万亲军入城护驾。”耿璇道。
“派人去给令尊传令,上直卫十二卫皆退出京城。”
“退出京城?上直卫乃圣上亲军,怎可不去护驾?”耿璇有些惊诧地看向徐辉祖。
“圣上业已安然出宫,我等速速护其出城。贼人胆敢用炮轰击宫城,定是还留有后手,本公担心城内有贼人的奸细。只有出城,才可保圣上周全。”徐辉祖正色道。
“圣上已出宫?在何处?”
“圣上暂时无恙,你马上派人去传令,调动更多兵马前来护送圣上出城。”
听徐辉祖这么一说,耿璇也不敢再耽误,马上派出亲信去传信。徐辉祖这才领着他进了小巷,去见建文帝。这个时候的建文帝还是一脸痴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全部事情都得徐辉祖拿主意。
至于徐辉祖建议皇帝离开京城暂驻军营,耿璇也认为是最稳妥的办法,这个时候局势太过混乱,现在又是黑灯瞎火的晚上,除了自己人之外,什么人也不能信。
正当耿璇与徐辉祖议定如何保护建文帝出城时,又有一支骑兵队急奔过来,耿璇一看就见是自己老爹亲自赶来,而且还带有上万人马,马上过去迎接,两军汇合之后,就直接保护建文帝出城。
建文帝在禁卫军的保护下安然出了城,不过京城内部的百姓就惨了,特别是宫城内的宫人,更是惨不忍睹,因为轰隆隆的炮声响个不停,无数弹丸乱番到宫城内,那些宫人没有统一的指挥,只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四处乱逃,很多倒霉鬼直接被炮弹击中,直接就去见了阎王。
宫城外也是乱成一团,蜂拥出城的,趁火打劫的,为非作歹的,不管是有组织的还是无组织的,都是比比皆是,因为不管是公差衙役还是守城军,都没人管束,他们不但没有维持城内秩序,反倒有很多人当起了趁火打劫的急先锋。
总而言之,原本无比繁华的金陵城,陷入了无尽浩劫之中。。。
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轰击,火炮声终于停了,然而混乱一经造成,就难以停止了。皇宫被炸这一重大事件,无疑就像是一场巨大的海啸,将会席卷整个大明朝。
因为金陵是明朝的都城,天下的根本,京师动荡,则天下动荡!一个连京师都保不住的朝廷,还有何威信可言?各地的封疆大吏们听到这个消息,就算不马上扯旗自立,也会像墙头草一般四处摇摆,整个明帝国随时都可能土崩瓦解。
而明朝方面,至今还不知道炮击案的主谋是谁,更不知道敌人来自何方。
建文帝狼狈不堪地逃到了位于城东的军营之中,虽然炮击声停了,不过他还是惊魂未定。好在徐辉祖为人老成干练,马上分派出一些人马去城内把一些朝廷的重臣的接出来见驾。把皇帝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朝廷上下才不会内乱。
在接人的空当里,徐辉祖跟老将耿炳文细细地商定了护驾事宜,并一致认为要先把炮击案的主谋找出来,并马上派人去紫金山上查探,同时派人去查负责京师附近一带防御的文武两线官员,从中找出奸细。
要知道,紫金山作为南京的后靠,附近也设有好些卫所,这一次居然有人在紫金山上放炮,这些卫所和他们的上司肯定逃不了干系,甚至有可能这些卫所本身就叛变了。
正当徐辉祖和耿炳文联手严查奸细之时,远在江浙那边的舟山岛上,上百艘福船离开了海岛,向松杭沿海进发;而远在荆襄的深山老林中,有数万头裹红巾的流民,同时振臂高呼。。。
+++000+++北平城内,静养了数日的万磊在各种补药的“堆填”下,苍白的脸色很快就恢复了,三月二十一日,他就在精忠卫的搀扶下走访慰问北平军的烈属。由于与辽军激战,北平军有一万一千多人阵亡,重伤也有近五千,万磊就是长有十双腿也没法把这么多家庭走访完,所以只是选择性地走了十几家。
对于烈属而言,那种失去亲人的伤痛是难以弥平的,万磊只能向他们承诺,让他们以后过上更好的生活,甚至许诺在同等条件下,烈属在就学从军从政从商等方面都有优先权。
他们是烈属,未来就是他们的亲人用命拼来的,当然要优待。不过优待可以,万磊可不会培养什么寄生阶层和世袭贵族,他只会给这些烈属提供一个更广阔的舞台,至于他们的成就如何,一切都靠他们自己。
这些烈属要当浑吃等死的纨绔也不是不可以,每月领抚恤金就够一家几口填抱肚子。不过想尸位素餐,那就想都别想,没有能力和贡献,谁也不能居高位,这是原则问题。
北平军的军规中就明确规定,少将以上才可封爵。爵位只能减等继承,而且只是名誉头衔,勋爵后代可以享受就学从政从军从商的优先权,与官位是脱钩的,要想混得好,还得靠真本事。
而且只有武职有机会封爵,文职是没有机会的,哪怕是万磊自己,在军中没有职衔,以后也不能破例获得爵位。而作为制度的开创者,万磊自己也是严守规矩的。
再说了,爵位这种东西一般只能造就纨绔,世袭这种逆淘汰对一个家族而言反而不是好事。万磊自信一定能让自己的后代获得最好的教育,靠他们自己的双手就能打拼出最美好好的未来。
或许,有人会认为万磊为人小气,亏待功臣,不过等过上十几二十年,这些人就会明白,万磊这才是为他们做长远打算。孟子都说了,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很多不思进取的大家族,一般都经历创业、守成、挥霍、败落和灭亡这五个过程。
所以说,一个家族要保持兴盛,要靠一代代人不懈奋斗,一个国家也是如此。万磊所做的就是提供一个相对公平的平台,鼓励治下的百姓一代一代不停地努力奋斗,开创更美好的未来。而不是像明朝那样吃老本,最后只会落得凄凉收场。
当万磊在一李姓烈属家慰问之时,一个精忠卫匆匆而来,在他的耳代低语了几句,他脸色顿变,道:“转告张指挥使,这事一定要严查,查个水落石出,不管涉及到什么人,都严惩不怠!”
第260章 战火连天(中)
这天上午,轰隆隆的火炮声从北平城外传来,数万穿着各式奇装异服的人出现在北平城外,开始攻城。这些人是辽王朱高煦带来的客军:朝奸部队和女直部落军的联合军,一共有五万多人,这些人明显是来抢劫的。
火炮这种高级玩意,朝奸部队和女真部落是弄不出来的,是辽王朱高煦“友情”赞助。当然,朱高煦也没安好心,他假意许诺北平城攻破之后准许客军劫掠五日,这些穷得发疯的家伙见北平城如此富庶,直接无视那高高的城墙,举兵来攻。
面对这种几近战五渣的部队,北平军的主力骑兵部队都懒得回救,依旧去追击辽军。经过这几天的追击,已经把朱高煦赶到山海关了,整个永平府已经成了北平军的占领区。
虽然主力骑兵部队没有回防,不过北平城内的城防部队也不是吃素的,完全有能力把城池守住,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料到这支战五渣一般的客军居然还有火炮。
轰隆隆的炮声响过,那些弹石几乎都落到了护城河以久,根本就打不到城墙上,就算是有少数一发落到了城墙根,也无法造成多大的伤害,毕竟这些人用的火炮还是铁炮,火药还是普通的黑火药,威力实在不怎么地。
“在北平军的面前用火炮,真是无异于班门弄斧,老子这就让你们看看,什么也叫真正的火炮。”城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