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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玉,兵部职方司主事。”万磊又看了那中年人一眼,就见对方留着两撇八字胡,瘦猴脸,怎么看都像是当师爷的面相。
不过这也难怪,兵部主事六品官,在高官云集的京师,六品官都不能称之为官。特别是兵部职方司,一没权力,二没油水,打了败仗还要背黑锅,被派任到那去的,都是在朝廷中混得很差劲的人。
“给他松绑。”被明朝廷排挤的人,万磊当然要拉拢,**工作需要啊。
“不必假仁假义,我等落入你手,岂会苟活,更不会屈身事贼。”不过,那家伙却很不识抬举,双眼直瞪瞪地看着万磊。
“是杀是剐请自便,我等身为败军之将,唯求一死尔。”又一年轻男子叫道,不过他的叫声没有得到同僚们的响应,特别是那几位降将一听到要杀要剐,更是吓得全身筛糠,就差没哭喊求饶了。
“杀你们?那岂不是脏了我北平军的刀?!”万磊冷笑一声,“你们别以为一死就能解脱,落到咱们北平军手中,只有两个结果,一是老实合作,留你们一条生路;二是不识好歹,我们不杀你,却可以让你们个个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至于怎么选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不要低估我们北平军的能力,我们有能力捉住你们,照样有能力让你们身败名裂,你们合不合作,都逃不出二臣之名。”万磊看了那几个不甘心就降的人一眼,补充道。
“圣上英明,不会受尔等奸贼诬陷蒙蔽,定会给我等正名。”那年轻男子大叫道。
“圣上英明?!哈哈。。。”万磊一阵大笑,看向自己身边的精忠卫,笑问道:“他居然说圣上英明,你们怎么看?”
“哈哈哈。。。”众精忠卫一阵狂笑,一年轻的精忠卫还大笑道:“有功不赏,无过受罚,这种皇帝小儿也能称为英明,真是天大的笑话!”
“就是,我们何尝不想当忠臣义子,可是皇帝小儿偏偏不让我们活命,我们只能反他娘的,这叫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又一精忠卫怒骂道。
“你们。。。”那年轻男子被群嘲,顿时气结。
万磊没理会那气得直瞪眼的年轻男子,而是对焦主事道:“焦大人,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北平军最重人才,但凡是有识之士,都可受重用。”
焦玉眉头一皱,似乎是动心了,不过还是闭口不答。
“我从来不喜欢强迫人,愿意还是不愿意全看你自己选择。”万磊一摆手,“来人啊,送焦大人回牢房,给他送上一瓶毒酒,喝还是不喝,由他自愿。”
万磊话音刚落,不等焦玉回复,两个精忠卫就一拥而上,直接把他拉了下去。万磊又扫了在场的十来个人一眼,问道:“还有谁想自尽的,站出来,我们给他一个痛快。”
十来个人当中,只有那年轻男子上前一步,其他人脸色惨白,个别贪生怕死者还后退了几步,生怕会被拉出去毒杀。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不过我事先好心提醒你一句,死不死由得你选择,至于你死后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这就由不得你了;至于你的家人是死是活,即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万磊对那年轻男子冷笑道。
“你,你这话是何意?”那年轻男子骇然,“你若是敢对我家人动手,我,我就化做鬼,也不放过你。”
“这么紧张干什么,你连死都不怕了,还担心这些身后事?”万磊还是一脸淡然,“我们北平军既然敢跟朝廷对着干,当然有点手段,朝廷里面当然有人,那些人虽说不能一手遮天,不过要恶整一两个人还是不难的,至于你们是尽忠而死还是投敌叛变,那就是那些人一句话的事情。”
“当然,这些都是身后事,对你们本人也没啥影响,不过对你们家族,那就难说了。我相信,明军连连败绩,皇帝小儿肯定暴跳如雷,找一些人来当出气筒再正常不过了。像沐侯爷这样的皇亲国戚当然不用担心,不过你这种小官就难说了。”
“圣上圣明,不会听奸臣一派胡言,更不会忠奸不分。”那年轻男子强辩道。
“呵呵。”万磊微微一笑,上下左右地打量那个年轻男子,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这个时候还相信皇帝小儿圣明,你这种人真难找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皇帝小儿真的圣明,赏我个小官当当,还真不至于发展到这一步。”
“不过现在看来,皇帝小儿脑子开窍的可能性为零,他的大明朝迟早是要被我玩残的。既然你要给这样一个行将就木的王朝殉葬,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为你感到不值。”万磊一挥手,示意精忠卫把这冥顽不灵的家伙也拉下去。
第244章 拉锯战(五)
劳碌了一个晚上,万磊斜躺在坐毡上闭目养神。将士们都在抓紧时间养精蓄锐,整个军营区静悄悄的,只是偶尔能听到一些轻微的脚步声,是往来巡逻的巡营队。
“哥,睡着了?”万磊耳边传来低声呼唤,一阵软风吹到他的耳朵上,痒痒的,他立时就没了睡意,睁眼一看,正是赵雪儿那张调皮的笑脸。
“有事?”
“没事就不能过来找你?”
“没事的话就回去歇着,可能再过两三个时辰又得出战了,不养足精神可不行。”
“你又不让我上阵,跟在你身边一点事也没有,休息什么啊。”赵雪儿嘟着嘴,很不高兴。
“女孩子家家,打打杀杀的成什么体统,你闱儿姐是让你来保护我的,不是让你到战场玩命的。如果你不小心受了点伤,你闱儿姐非罚我睡书房不可。”
“滚,你自己不爱惜老婆,被罚睡书房是自己活该。”赵雪儿瞪了万磊一眼,把手上的一封信往桌子上一拍,愤愤不平地说道:“这是张姐给你发的密信,人家好心给你送信,却没一句好话,以后不理你了。”
“那你不早说。”万磊一轱辘爬起来,拿过由蜡泥封好的信,直接拆开,“这么快就来信了,看来事情还真不少。”
张妍作为精忠卫的指挥使之一,负责情报工作,万磊不在北平的时间里,她每天至少会给万磊发一封密信,把大小情报汇总报告,如有紧急军情发生,还会加发加急信。这种密信都是由蜡封好并加该精忠卫的公章,除了万磊之外,严禁任何人私拆。
万磊拿出那一叠厚厚的纸张,匆匆地翻阅,第一份情报是关于战局的,前日夜里,周天寿带领北平军第一集团军两万人马与永平府方向来的三万明军在蓟州一带大战,来敌有八千人被歼,四千人被俘,余部一轰而散。经此一战,永平府方向再无战争压力。
第二份情报是关于海军的,海军司令刘文秀派人回报,海军主力五艘战船已经离开虎威岛南下山东沿海,五日内可达山东威海等地。另外,有一艘战船护卫五艘商船前往朝鲜南部,运送兵器铠甲前去支援朝鲜抗贼“义军”;同时还派出三艘战船与十七艘商船组成商队,乘着东北风前往倭国进入贸易。
第三分情报是关于蒙古鞑靼部的,昨日上午,蒙古鞑靼部派来使臣,诉说其与朵颜三卫之间的战事,提及朵颜三卫居然有火炮,而且还不止一门,曾重创鞑靼部。鞑靼部首领鬼力赤要求北平军给予合理的解释,并出售火炮与他,铁铉自然不会同意。
第四份情报主要记载了北平城内发生的一些琐事,比如说某个议员纳小妾,某个参议员跟某个大富商结了亲家,某个商辅开业,总之五花八门无所不包,甚至于近期市场中米面肉菜布帛棉纱酱醋等商品的价格变动都记录在案。
。。。。。。
翻完了上面这十来份情报,当万磊看到最底下那一份情报时,整个人顿时一震,猛然跳起来,一把搂住了站在一边偷看的赵雪儿。赵雪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壮手臂搂住,任她功夫了得,不过脑子却是一片空灵,身体全然不听使唤。
“哈哈,果然不出先生所料,那几个家伙都只是嘴硬,却都是怕死鬼,给他们的毒酒。。。”就在这时,赵全节笑呵呵地掀开帐营的布帘,猛然看到这一幕,只是一傻眼的功夫,就识趣地退了出去,嘴上喃喃道:“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赵全节嘴上这么说,不过心底却是笑开了花。要知道,赵雪儿可是他的堂妹,堂妹如果当上了小夫人,那赵姓一族岂不就是。。。
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作为赵姓族人,赵全节当然希望自己的姓族更加强盛,占据更多的权力和财富,如果雪儿妹妹真的成了万先生的枕边人,那一吹起枕头风来就厉害了。如果以后生了个小外甥,那就更加了不得啊。
一想到这一层,赵全节心中更是大喜,他现在是第二集团军司令,虽说在军中的地位比周天寿低一点,不过也算是顶级了。混到他这种层次的人,关心的当然不再是自己那点权力,而是要培养派系了。
赵全节这个冒失鬼欢天喜地地离开了,不过万磊却是惨了。由于“丑事”被人撞破,一脸尴尬的赵雪儿把气出到了万磊的身上,一把挣开的同时,几十记“重拳”就击到了他的胸口上,砰砰作响,要不是他也练过,身子骨不错,不然非得内伤不可。
“都怪你!”赵雪儿红着脸,又是一通乱拳攻击。
“呵呵。”万磊却还是一脸傻笑,任由拳头击打在胸口上,好似全然不觉,口中还大喜道:“我有儿子了,雪儿,我有儿子了。”
赵雪儿一呆,目光落到了那张情报上,只见上面写道:“夫人近日身体稍有不适,请刘老大夫诊视,知是有喜在身。”
“什么儿子啊,你个重男轻女的家伙。还没生出来,谁知道是男是女?”赵雪儿强做镇定,一盆冷水浇下。
“嘿嘿,不管是男是女,我都要当爹了!”万磊却还是喜不自胜,在营帐中手舞足蹈地转起圈来,俨然就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大元宝砸中了,脑子已经处在短路状态中。
+++000+++保定府边界,离保定府城约四十里外,一支军队浩浩荡荡地向东进发,足足有八万人,这军旗林立长枪如林的场景,看起来很是吓人。不过,保定府西部地区的百姓早就迁移进城了,真正的坚壁清野,这支军队的出现也没引起震动。
“报,北面出现一支骑兵。”一个哨兵急跑到一辆华丽的马车前,高声报道。
“派出一支骑兵,前去迎战。”马车内的布帘都没打开,只是传出一声不耐烦的声音。
马车外的部将得令,不再多言,马上派人出战。不一会的工夫,两支骑兵就相遇,这才发现来人是己军,是从前军“逃”回来的,且有一万来人。不过看他们身上铠甲全失且狼狈不堪的惨状,定是吃了败仗。
其实,这支骑兵队倒是没听败仗,只是被人追着跑而已。他们足足被追了一个晚上,临近天亮时才摆脱了北平军的追击,这才有机会南归寻找友军,却发现原隶属的前军不见了踪迹。又一路东进,好不容易才发现中军大部队,马上过来投奔。
一支万人队回归,中军人马顿时上升到了九万,不过中军主帅——扫北大将军常升的脸上却是找不到一丝喜悦,因为这支万人队的回归还给他带来了一个“前军战败”的消息。
为了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常升难得地从华丽马车中下来,亲自接见败军主将——偏将林宗。
“公爷,属下本来是受沐侯爷调遣。由于先锋军遭遇北平贼军的伏击,沐侯爷派属下带一万人马前去救援。可谁想,待属下带领人马赶到时,先锋军早已被击败,连累得属下也中了埋伏。属下一万人马被几万北平贼围住,若不是属下奋力突围,只怕全军覆灭矣。”林宗一脸凄苦地诉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当然,这里边有很多水份,所谓的一万人被几万人围住,纯属信口开河。而所谓的奋力突围,是被人追着跑,至于追兵是多少,他也不知道,因为整个晚上都在没命地逃,压根就没敢跟人家交战。
“几万人伏击?”常升一听到这个消息,惊诧莫名,“情报上不是说,北平贼最多只有六万人马吗?难不成全部都在保定府,顺天府没人留守?这也不对啊,早前郭侯爷派人来报,说他派出的精兵刚刚进入顺天府境内被北平贼击败。”
“公爷,属下说的句句属实啊,北平贼真的有数万人。若不然,怎么能一面伏击属下,一面围击沐侯爷,沐侯爷手上可是有四万人马啊,而且还有火器营。”林宗忙道。
“照你这么一说,北平贼或许真的不只六万人,看来朝廷上那些大臣小瞧了北平贼。”常升一皱眉,就对身边的幕僚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军暂停前行,再加派人马去探寻前军所在。”
虽然昨晚听到炮声隆隆,又一个早上没收到前军的军情回报,不过常升还是不太相信前军全军覆灭的消息,毕竟那是好几万人马啊,就算北平军再强,也不可能在一个晚上吃掉这支军队。
不过不信归不信,为了稳妥起见,常升还是让军队停下来,探清北平军的虚实再说。
军队刚停下来扎好营,又一队快马从北而来,而这一支骑兵是大同府方向来的,一到常升的中军大营,就把一份军报送上。常升打开一看,更是傻眼。
“大同镇总兵柳升急报:副总兵俞贵率两万精骑由紫荆关攻入顺天府,昨夜遭遇北平贼军火炮伏击,俞贵战死,西路军损失惨重,大部战死,小部西归,我部已无法派军东援。”
第245章 拉锯战(六)
西北路军和东北路军皆被击退,分进合击之策被粉碎,明军主力——西路军也不敢再冒进,扫北大将军常升下令全军屯守在保定府境内,一面向朝廷汇报军情,一面派人去查探北平军的分布情况。
中路军不前进,后路军很快也就前来与之汇合,明军主力上升到十三万人之多,连营近十里。明军如此集中,北平军暂时也不敢冒然进攻。北平军倒是时常用火炮轰击,不过明军总是死守不出。两军对磊,战局就陷入了僵持之中。
如此僵持了四天,明军虽然被炸死炸伤数千人,不过常升却还是十分能忍,即不攻也不退,似乎是在耗时间。而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由于火药和炮弹都是十分难得,万磊见轰击数天都无大战果,也就下令暂停炮击。
二月末,明军阵营中终于迎来了一个特殊的“使臣”,这个使臣是一个被俘的小千户,从北平军军营里放回来的,并给明军方面带来一个消息:北平军愿意用几位侯爷和驸马,跟明军交换一些人。
常升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因为北平军要的那些人都是一些小百姓,正确的说是原兵部职方司主事焦玉和原御使杨士奇两人的家眷。而用于交接的却是平西侯沐晟,驸马都尉王宁等高级降将。
用侯爷和驸马来换一些平头小百姓,这跟拿黄金来换石头没啥区别了,这也难怪常升不敢相信。他仔细地盘问过那个小千户,得知北平军方面很有换人的诚意,并非开玩笑,这才信了七八分。
信归信,不过战场上换俘这种事不是常升可以做主的,他只能马上向朝廷请旨,至于朝廷是否同意换人,他也没法打包票。将在外,君令还得受,大事都要向皇帝汇报,圣旨下来了才能依旨办事,这也是明军与北平军的差别之一。
其实,万磊之所以提议以人换人,是因为明朝这一次学精了,派出很多锦衣卫去监视和保护那些从军出征的文官和武将们的家眷,潜伏在明朝境内的精忠卫难以把人弄到手,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当然,在万磊的眼中,这些侯爷驸马之类的俘虏并不比平常人高贵,拿他们来换人,也算是废物利用。不过明军方面有回复,万磊的心中更是冷笑不已,他看出来了:朝廷不信任前线大将,不但派御使下来监军,凡事都要上面指示,等到上面指示下来,直怕这支军队早就玩完了。
不过万磊也不急,毕竟明军属于客场作战,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是不利。这一拖,就拖到了三月份,梅雨时节再次降临江南,金陵城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引人愁思不断。
与这糟糕的天气一样,明朝上下各级官员的心情也是非常糟糕,因为北方屡屡传来败绩,皇帝雷霆大怒,下面的官员个个人人自危,生怕被怒火殃及。最倒霉的莫过于兵部尚书齐泰,他这个国防部长当得实在是不称职,所以天天被底下的言官弹劾,要不是建文帝保着,他早就滚回家种地了。
这天一早,例行的朝会在奉天殿上举行,朝堂上依旧是吵个不停,却吵不出一个对付北平军的方略来。文官方面要求建文帝给前线的将士们施压,要他们发扬不怕牺牲的精神,早点去跟北平军玩命。而勋贵武将方面却不乐意了,纷纷表示反对。
“你们这帮读书人只会乱嚷嚷,上阵厮杀的又不是你们。”这是勋贵武将们集体的心声,总之意思非常明显了:谁想送死谁去,老子不去。
武将们纷纷表示不能出战,建文帝头疼不已,他虽然是九五之尊,不过说白了就是孤家寡人,如果没有小弟帮忙打下手,他也没本事治理整个国家,现在武将集团“官怨”沸腾,若不加以安抚,恐怕他这个皇帝的位子也当快当到头了。
除了武将们愤愤不平之外,文官集团内部也开始分裂,一派是以齐泰为首的主战派,该派人数虽不多,却都是重量级的,包括吏部尚书方孝孺,工部尚书黄子澄等高官。
另一派是以户部侍中黄观为首的主和派,这一派人多势众,多是各部的五六品堂官,还有科道言官。这些人主张暂时谈和息兵,与民休养生息数年,待朝廷元气恢复之后,再一举兴兵剿灭北平贼。
事实证明,以说的不等于就是能干的。所谓因时制宜,形势往往都会比人强。义愤填膺且慷慨激昂的主战派不见得就是多么爱明朝,而那些忍让退缩的主和派也不见得就是卖国。
然而,朝廷内还是主战派占上风。主和派的头头们的上书刚送进宫,第二天就被叫出来领骂,怎么难听怎么骂,就差没被骂成是秦桧了。被骂之后还被降职罚俸,说是“以为不忠之戒”。
即便是降职罚俸,还是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