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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给刘婧琪赶制的冬衣已经做好一部分,铃兰亲自带人给她送过去,袄子棉裙皮靴子,大毛衣裳,厚披风,里里外外都是新的,料子也是上等,紫堇还带人送过来一盘子头面首饰,刘婧琪的父母都已经去世满三年,金银玉石等物都是可以用的,展颜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客人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别人可不会说刘婧琪贫困,只会说她待人刻薄。
几天下来,刘婧琪神色间明显开朗很多,与黛玉性情相投,也算如了展颜给黛玉找个朋友的意,两个人都喜欢其其格的直爽大方,对她也甚是宠溺,三个小姑娘每天热热闹闹的在一起看书写字,或是做针线,日子飞快的划过十几天。
这天难得是个晴天,太阳明晃晃的耀人眼,气温却很低,地上的雪没有一点想化开的迹象,乌恩其因说他还没有到过樱花庄园,定要去见见世面,哪怕展颜说樱花没有在寒冬开的,也拗不过他,正好也该带着刘婧琪和其其格见识见识,展颜自己也喜欢泡温泉,顺势就带着家里大大小小一群人去了庄子上。
他们前脚出门,玄烨在宫里就得到消息,也带着宫里的大大小小,包括皇太后和皇贵妃在内的众多贵人,浩浩荡荡开赴他的小汤山行宫,准备在那里住上几天,甚至让大臣们有折子就送到小汤山,他准备二十六封笔时再回宫。这样一来,他是高兴了,那些大臣们就只剩下苦着脸的份,这么冷的天,天天骑马跑十几里地,真不是什么美事。
第一百八十七章、银子
展颜和乌恩其带着一群小的住在庄子上,最高兴的就是其其格,她是草原上长大的姑娘,对房屋众多的公主府始终不太适应,喜欢的还是开阔之地,庄子上虽然种满了树,却比公主府又宽阔几分,也有一个小小的跑马场,能让她骑上马活动活动。其其格原来住的地方比京城还要冷上几分,这些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每天都兴冲冲的拉着黛玉和刘婧琪两个去学骑马,黛玉嫌闹,刘婧琪嫌不雅,本都不愿去,展颜又说小姑娘不该总是拘在屋子里,劝她们也多动一动,她们才勉强去了,谁知道学了两天,这两个也爱上驰骋的感觉,不用人催,自己就上心起来,半个月下来,随不敢和从小在马背上的其其格比,却也有几分样子。
玄烨的圣驾到了小汤山,展颜自然是要去见驾,不过陪在玄烨身边的人数众多,只用走个过场,也把刘婧琪带过去面了圣,玄烨倒还记得这是他手下臣子之女,很是和煦的问了几句话,又叮嘱她只管安心的在公主府上住下,以后的事自会有人给她安排妥当等等,刘婧琪虽然紧张,却也没出什么差错,玄烨对这个稳重的小姑娘也颇为满意。
贤宁大着肚子不便到处跑,仍在城里窝着,淑宁和额驸一起回山东祭祖,正式把淑宁写入孔家家谱,也是象征着满汉一家的政治思想,这次跟着玄烨到小汤山的皇女只有婉宁几个,去了最活跃的贤宁,几个小的也闹不起来,又是在一堆长辈面前,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就想到展颜的庄子上去,只是展颜这次竟没带她们,她们又不敢找玄烨申请,只能眼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接口给姑爸爸请安,跑到展颜那里玩,而她们只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皇太后等人跟前彩衣娱亲,婉宁和芳宁还没什么,几个小的也还好,就是端宁满心不愿,不过她只是霸道了些,却也分得清轻重,大家都在太后跟前凑趣,她还是养在太后身边的,更不可能开小差,反而要比别人都更规矩听话才是,只得把埋怨埋在心里,等下一次见展颜时再秋后算账,虽然她对自己能不能从姑爸爸那里讨到好处很不自信,但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展颜等人一直在庄子上住到腊月二十六,玄烨都已经回宫之后,才慢吞吞的赶回公主府,各府送来的年礼大都已经到了,景福和德宝一内一外,加上杜鹃和紫堇帮衬,给各处的回礼也都已经准备好,只等展颜过目之后,就该收起来的收起来,该送出去的送出去,庄子上的负责人和铺子里的账本,也都送到杜鹃手里,杜鹃也核对过一遍,展颜也要做最后确认,账册才能封册,另有给各处的奖赏、准备过年时的宴席等事,因此展颜一回来就忙起来,黛玉也学了半年管家理事,也被展颜分了一件事来管,并让刘婧琪给她打下手,其其格纯属围观党。
有几个能干的手下,自己就能省下大半的心,如果这些手下还忠心耿耿,那就更是一件幸事,展颜选人,第一就是看他的人品,她只要那些本分的,再从这些人里面选能干的,德宝等几个外事管家,算是捡了宝,那是玄烨给她精挑细选的,这些人虽然也有私心,却知道分寸,小处会贪墨,账面上从来不敢作假,加上展颜给的月例银子很高,打赏也丰厚,但是规矩却很严,没人敢在外面弄鬼,至于一些小小贪墨,展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当然,展颜不会就这样对他们放心,这些在外面办事的,和庄子上铺子里管事的,都有人暗地里盯着,偶尔犯个小错,展颜只当看不见,但若是有人仗着公主府的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或是昧银子数额超出一定标准,他们就会见识到展颜的雷霆手段,好在展颜挑出来主事的几个,首选的都是老实本分之人,虽然缺了几分灵便,却没人犯大错误,就是做生意的几个,也都奉行以诚待人的原则,所以展颜的几个铺子名声很好。
其实展颜明面上的产业并不赚钱,两个大庄子一年也只有十几万两出息,温泉庄子上完全是在赔钱,春天时想去庄子上游玩的人多不胜数,却不可能把庄子开放,去卖门票;庄子里虽然也有一个大型温室花房,秋冬时节能出些花草来卖,却大都是半卖半送,仅仅是维持花房的收支平衡,并让公主府里面一年四季鲜花不断,其他地方的维护,庄子里几十号人的月钱,都要公主府分发,不过虽然它是个赔钱买卖,要让展颜舍了它,那也是万万不能的,又不是养不起以展颜的身家,同样的庄子再养十个八个都是小意思。
最开始时,展颜名下只有两三家一般的铺子,一年不过赚个几千两脂粉钱,后来开了两家专卖奢饰品的店面,盈利这才丰盈起来,又从广州那边低价买进西洋物什,转手翻几倍价格在京城中卖,她又不用担心别人捣乱打压,自是开的顺遂,虽然有几家竞争者,不过市场巨大,也影响不了什么,这二年正常之后,每年最少有三二十万两进账,展颜根本不用为银钱发愁。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帐,前两年葛尔丹反叛,展颜和玄烨两人还发了一笔战争财,偷偷卖给葛尔丹一批淘汰下来的火器火铳等物,军火买卖那才是暴利,所得利益归国库一半,玄烨三分,剩下的两分是展颜的,那大笔的银子让展颜异常满足,玄烨也是两眼放光,两人密谋很久之后,一个阴险的计划新鲜出炉,一队带着东方人民美好愿望的官方使者团,正式出行,他们的目的,就是欧洲各国,以及大洋彼岸的大片陆地。
不要怪展颜和玄烨贪财,他们只是喜欢看自己账面上的数字不断增长,哪怕这些钱财一辈子都用不到,只是看着他们,就有一种成就感。
总归一句话,展颜不缺钱,现在的她根本不把钱当回事,因此当为钱犯愁的胤眩疑厦爬吹氖焙颍寡丈跏遣唤猓裁此托橇礁鲇凶耪饷春玫木猛纺缘娜耍嘌隼吹娜司谷换崛鼻空账睦斫猓姹阕龈鍪裁矗材鼙Vと粘J罩胶饬搜剑训镭费|特别笨?
被展颜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一眼,胤眩骋埠炝耍忠膊恢劳亩牛彩敲话旆ǎ澳昕ㄑ溃指蛄椒旨乙飧鍪挚醋挪簧伲床辉趺淳茫绕涫撬透=艘酝济皇裁此椒恳樱=募拮笔遣荒芏模锾砹四敲炊嗉揖叱律韫哦任铮旨乙丫瞬畈欢嘁话耄偌由霞依锶说目鞔Φ拇虻憷裎铮荒晗吕匆彩呛眉竿颍由纤鋈嘶瓜不妒占霰魇裁吹陌茫テ舅荒晡迩Я劫郝灰庖荒甓嘞吕矗蛄讲畈欢嘁丫猓衲昊鼓芏愿豆ィ髂昃鸵蚣⒒摹�
当然,胤眩胍右膊皇且焕矗蒎驼庖桓龆樱匀换岚锊梗髦橐苍敢庳费|张口问他要钱,只是胤眩徊幌肴枚钅锊傩模辉负痛蟪甲叩奶匀徊换岣强冢豢赡苡孟备镜募拮保谒睦铮ㄒ荒芮笾模簿椭挥姓寡眨虼耍淙徊缓靡馑迹故窃谀昵暗敲帕恕�
展颜也不是笨人,胤眩豢冢椭浪墓思桑彩翟诳床还圩约褐蹲邮直吡隽楸愕囊蕉济挥校闷咸丫谱鞣簧钠咸丫泼髂晟鲜校怀鲆馔獾幕埃彩且槐首蚵簦秃拓费|商定,葡萄酒的销售全都交给他,展颜只负责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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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家的库房和别人家不大一样,东西都是分类放置,有专门放布匹料子的,有放古玩摆件的,有放字画的,有放药材的,还有放珠宝首饰的,也有放置器皿用具的,一样一样都记在册子上,什么时候进出什么东西,没有一丝错乱,每年年终还要进行一次清点,都确认无误,才有重新封库封册,第二年就用新的账册,样样都记的清楚明白。
这几个库房都交给专人管着,每人只管一样儿,杜鹃和紫堇揽总,工作都还算轻省,只是今年缺了一半的人手,二等丫头也都是新上来的,杜鹃几个的事务比往年多了几倍,常常晚上忙到深夜,却没有一个人叫苦的,还是展颜看不过眼,把几个嬷嬷派过去帮忙,才好些。
现在,杜鹃和紫堇一人抱着一摞册子,向展颜汇报工作,杜鹃先把账上的银子数目报出来,足足有七十几万两,然后再把各个库房的存货简单明了的报一遍,展颜边看册子,边听杜鹃汇报,心中大致有数,反正她不缺钱就是。
第一百八十八章、教学
展颜把账册一一看过,说实话,她一年到头也给人送礼,她那四百两俸禄,连塞牙缝都不够,只是她送人的和人送她的,大致能达到平衡,玄烨对她又大方,赏赐像流水般往公主府送,她就是什么都不做,但靠玄烨的赏赐,也是个超级有钱人,何况她本身就是超级敛财者。
现在,她的库房里面,名人字画、古董等物堆成山,其中不乏价值连城的,像《富春山居图》,原本是宫里的收藏,玄烨大手一挥,就成了展颜的私有物,展颜对它们都已经没了感觉,只记得那些特别名贵的,而其中九成展颜根本看不到眼里的,一般人家一辈子也未必能求得一件,这就是阶级,现实的很。
合上账册,展颜说:“林丫头和刘丫头那里,也该开始准备她们的嫁妆,她们两个不会嫁到高门大户,从库里拣些能用的单独列出来,竹院有几间后罩房,等开春改建一下,做她们两个的私库,把给她们准备的东西放进去,寻常人家嫁女儿,都是提前好几年开始准备,咱们没办过这事,宁可早一点,别事到临头再去忙乱。”
杜鹃和紫堇应下,紫堇说:“奴婢们从来没有办过这种事,当年主子您的东西都由内务府操办,奴婢们也不大清楚该准备些什么,主子能不能给奴婢们找个参考?”
“这个容易,我把胤眩=募拮钡プ痈忝浅环荩兆潘南缺缸拧!闭寡账怠�
紫堇笑道:“主子说的是。秋水几个年后就不当差了,奴婢几个商量过了:原来的二等丫头还剩下四个,今年选上来的两个,景总管送来的六个,加上奴婢四个,一共十六个人,一共是二十四个,奴婢四个是一等的例,提了四个拔尖的做一等,剩下的八个是二等,小丫头倒是够使,主子您看这样安排可妥当?”
展颜想了想,说:“你们四个以后份例再提一等,从那些人里面找八个好的做一等,再挑十二个二等的,以后宁可多备几个,也别弄得无人可用。”
杜鹃和紫堇忙认错赔罪,展颜说:“也怪不得你们,我也没想到来的这几个身边都没有得用之人,又加上秋水几个到了年龄,这才紧张了些,以后不犯这些错误也就是了。”
杜鹃和紫堇这才起身,杜鹃又问:“原先几个库房都各有人管,铃兰管着布料库,碧菡管厨房,紫堇管首饰,我管着字画,剩下的几样是让那八个大丫头接手,还是主子另有安排?”
展颜说:“用不着这么麻烦,不过是平时进进出出的帐,外加一年清点一回,以后让小安子几个管着就是,省得他们整日抱怨我不给他们事做,也该让他们忙一阵子试试。至于那八个丫头,先让她们跟着你们几个打下手,学两年再说。”
杜鹃和紫堇就笑起来,前两天小安子还在说主子偏心,杜鹃等人都有重要的事情做,景总管更是如此,邓金忠被派去伺候额驸的饮食起居,王柱儿平时也被主子安排几件任务,何亮帮衬着碧菡照管小厨房,就他一个闲人,出了跑跑腿没被的事,抱怨的估计就他一个人吧。
这件事安排妥当,杜鹃又问下一件事,展颜说了解决方案,有事忙着时间快,不觉又是晚饭时间,胤祥和胤祯已经回宫和敏嫔一起过团圆年,乌尔滚带着展飞和腾格尔在别处用饭,展颜房里就三个小姑娘陪着展颜,双胞胎还属于无齿类,不能上桌吃饭的。
寂然饭毕,几个人坐着说话,当然手上都不闲着,展颜正在绣一幅花开富贵图,是为明年万寿节准备的,黛玉和刘婧琪手上都拿着针线,绣个香囊荷包练练手,其其格趴在桌子上临帖写字,黛玉说:“原本看着公主管家,事事得心应手,不管有什么问题,随口就能给出解决的方法,几位姐姐们办事也是滴水不漏,看着轻松的很,原以为这事再容易不过,今天自己经手,才知道里面的学问大了,以前竟是我太自大,不知道天高地厚。”
刘婧琪在家时也没人教过她这些,她母亲去世时,她不过五岁,还不到学管家的时候,等她母亲去世,哥嫂带着她扶灵回乡,之后不顾族人挽留,硬要回京居住,他是个混不吝的,谁的劝也不听,族人也拿他没办法,好在对唯一的妹妹还算照应,家里有时,吃穿用度从不曾少了她的,只是他一个大男人,整日在外面胡混,家里诸事均不上心,嫂嫂不过是面子情儿,更是从不曾教过她这些,还是乳母和身边自幼跟着的丫头忠心,乳母只会做些针线,丫头略识几个字,父母在时也曾交过一些,这才没让刘婧琪成为目不识丁之人。
刘婧琪性子外柔内刚,并非软弱之人,乳母教的她尽力去学,丫头却教不了她的功课,她就自己看书,好在家中藏书甚丰,哥哥又从来不爱看,都被刘婧琪搬进自己房里,日复一日的读书写字,至于管家理事之类,乳母自己就是个外行,更别提教她了,所以,这一方面她完全是空白,直到哥哥犯事被发配,嫂嫂立马与哥哥和离,带着嫁妆回了娘家,家里的主子只剩下刘婧琪一个,她又只有八九岁,年纪小,压不住人,地下就有那等奸猾的,骗刘婧琪发还卖身契,偷了主人家的钱财跑了,刘婧琪也不会经营,一来二去,家里越发穷了,本想着回祖籍投奔族人,结果族人又因为她哥哥而不愿意收留她,只得重新回京,把家中值钱物件尽数变卖,仆人都打发出去,房子也低价卖掉,租了一个小院,就刘婧琪主仆三人过活,日子虽然苦些,到底活得下去,直到玄烨偶然想起这家人来。
这些情报,玄烨自然派人查的清清楚楚,展颜也是尽知,所以,第一次见刘婧琪,看她仍能不卑不亢,也没有死要面子不接受送去的衣物首饰,展颜就给她打了一个不低的分数,做人能受的住富贵,耐得住贫贱,有没有怨天尤人,这个人就值得结交。
可以说,刘婧琪管家底子无限接近于零,展颜让她跟着黛玉,黛玉尚不能安排周全,她更是没有头绪,因此对展颜的敬佩又增添一层,展颜不知道,她在两个小姑娘的心中,几乎已经接近全能,没有她不会的东西,没有她办不成的事,若是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神化到这个地步,估计她那一贯平静无波的脸上,也会出现哭笑不得的神情吧。
黛玉说了感想,刘婧琪也心有戚戚然的点头,展颜看看她们,问:“什么地方有问题?”
黛玉说:“公主让我帮碧菡姐姐拟过年请客的菜单,我本以为这是小事一件,谁知道里面那么多学问:什么级别的客人用什么规格的席面,来的客人各自偏好什么口味,谁家的夫人小姐不能食用哪道菜肴,什么食物和什么食物同食相克,哪道菜该用哪种餐具,来多少人要备多少材料,不管问什么,碧菡姐姐随口就答,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展颜一个眼色,杜鹃和紫堇就上前给黛玉解答,杜鹃笑着说:“林姑娘,厨房里面的事碧菡管了十几年,自然比您二位姑娘熟悉,姑娘学的多了自然就会。姑娘,主子想让您学的,并不是这些具体事务,您是千金小姐,自然不用样样都会,这是身边的丫头的活计,您只要知道什么人该做什么事,把人用好就行了。”
黛玉喃喃道:“什么人该做什么事,把人用好……管家管的是人……”刘婧琪也是若有所思,杜鹃又说:“当然这并不是说姑娘什么都不用管了,对下面的事,您得心中有数才行,主子让您从这些琐事管起,就是让您知道底下是什么样的,省得被下人们蒙骗。”
黛玉忙笑着道谢,刘婧琪心中一动,想起自己和乳母就被人蒙骗过,自然知道这些的重要,心里对展颜又多一分感激,知道人家不是把她接过来养着,给吃给喝就不管了,公主是用心在照顾她,凡是该学的都会教她,连她的兄嫂对她也没有这么用心过。刘婧琪心中百般滋味。
黛玉的感受和刘婧琪不同,她在公主府住了两年,早把这里当成了家,把展颜当成亲人,她亲娘不在之后,直接就被展颜接手,心里对展颜的依恋很深,展颜在她心中就是类似母亲的存在,她自然的认为公主教她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因此她要比刘婧琪放得开。
展颜本人其实没想这么多,她只是凭着本心做事,若是黛玉和刘婧琪不归她管,哪怕死在她脚边她也不会多看一眼,既然她们进了她的势力范围,她就会把她们培养成最好的,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