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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是父母的心头肉,这话真不假,从昨天见贾敏起,她就是一副端庄夫人像,一举一动像教科书一样标准,现在这般失态,还不是为了黛玉。太后心有戚戚然,让人把她扶起来,和气的说了几句宽慰的话,又让人到前边把太医请过来。
等太医给黛玉诊了脉,又说了一堆注意事项,开了方子,还建议贾敏以后让黛玉多多活动,最好从饮食上改善,药要少吃些才好,贾敏一一应了,并谢过太医,又谢了太后和展颜,因看太后脸上略有倦意,识趣的提出告退。
太后这些年按照展颜说的养生之法,每日午后必须午休的,加上上午逛了不少时间,更是觉得困倦,因此也不留人,挥手就想让她们退下,展颜却说:“淑人不忙着走,先到厢房休息,等一下我还找你有事。”说着就让春柳带着贾敏和黛玉下去了。
太后有些奇怪:“丫头,你找她能有什么事?”
展颜说:“我只是想留林家丫头住几天,皇额娘不是也挺喜欢她的?”
太后点点头,说:“既然这样就留她住几天吧,等咱们走了再让她回家也不迟,颜儿若是喜欢那丫头,就是带了她回京也没什么,林海夫妇还能不同意?上午真是累着了,我回房歇息去,下午没什么事就不要来吵我。”
展颜亲自把太后送回房,这才回去休息。
等到午休过后,展颜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贾敏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心,却也不敢反对,依依不舍的离了黛玉,自己回家去了,没过多久,就打发人送来黛玉的日常用品等物。
展颜让人把黛玉带下去安置,自找了太医详细询问黛玉的身体状况,前世看红楼,很流行一个观点就是黛玉得的是肺结核,才会咳嗽吐血的,现在她不得不防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当初答应那一僧一道照应些,就不会让她早早就去了,只是肺结核在现在属于绝症,若是黛玉真是这个病症,她还真需要好好筹划,根据现在研究院的能力,三五年之内研究出抗生素的可能性不大,怎么才能尽可能让黛玉活的长久些,这是个问题。
“太医,你给林家小姐诊脉,她的身体情况究竟如何?”展颜问。
第一百四十二章、庙里
这边展颜正在询问黛玉的身体情况,林海家中,林海也正和贾敏背着人商议。贾敏有些惊慌,神色紧张的抓着林海问:“老爷,你说这太后和公主是什么意思?老爷您虽然是扬州品级最高的官员,可也不过是从三品,京城里一品二品甚至是超品的人多得是,太后她们什么人没见过,怎么会偏偏对咱们黛姐儿青睐有加?是不是,是不是您有什么不妥之处,她们要拿黛姐儿做个人质……”
“夫人”林海一声断喝,止住了贾敏将要说出的话,看着贾敏委屈又焦虑的眼神,林海心中一软,叹口气说,“外面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分寸。至于太后娘娘和公主那边,贵人们是怎么想的咱们管不了,她们说是喜欢黛姐儿,咱们就只能当她们是喜欢黛姐儿刚才你那些话以后再不许说,就是想都不能想,我林海对皇上忠心耿耿,不会做祸及妻儿之事,而且太后是慈善人,必不会委屈了黛姐儿,夫人放宽心吧。”
贾敏虽然仍是担心不止,却也不敢再说,又想起一事,对着林海说道:“今日陪太后和公主用饭,太后和公主说起几位阿哥,听太后的口风,好像阿哥们的学业公主也能管着,我心里疑惑,出嫁的公主怎么还能管这些?”
林海心中一动,说:“你可听真了?”贾敏点头,林海心中快速思索着,嘴上随意跟贾敏解释:“满人的习俗跟咱们不一样,他们家里的姑娘都很尊贵,嫁出去之后也有权利管娘家的事,尤其是公主,若是嫁到蒙古,是可以参政的,为的就是把蒙古各部拉过来,……今天你听到的看到的,跟我说说就行了,万不可透露出去半个字,不然咱们家就完了”
贾敏听林海说的严重,忙说:“我又不是傻的,能连这都不知道?还用你说”
林海笑道:“我知道夫人心中有数,不过是白叮嘱一句。夜了,咱们歇息吧。”二人就此睡下,只是心中均有事,都是一夜没有睡好,第二日起来双双精神不佳。
展颜一夜倒是睡的甚好,昨天太医打了包票,黛玉的身子只是先天体弱,抵抗力差,所以容易生病,并没有什么大的症候,这些年总不见好,也是林海夫妇对黛玉太过娇惯了,出入都是奶妈丫头们抱着,一天走不了几步路,补药什么的又喝的太多,胃口全被破坏了,正经饭食倒是吃不了多少,身体如何能好?只要好生调理两年,绝对是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美女。
有了这个保证打底,展颜也算暂时放了心,早想好下一步如何走,因此,早上起来之后,神清气爽的带着还有些怯生的黛玉,跟着太后一起,出门游玩去了。
展颜和黛玉同坐一辆小车,展颜让冬梅照顾着她,一路上也没说三句话,到了地方,展颜就把胤丁鼋泄此担骸罢馐俏业目腿耍忝悄昙痛笮潘拇ψ液湍忝腔事赕秩ド现悖荒茉谒吕锩孀荒芘艹鋈ィ亲∶挥校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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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和太后在各自嬷嬷的搀扶下,走进大雄宝殿,宝殿内法相庄严,经幢肃穆,法器俱全,正中坐在莲花台上的是释迦摩尼大佛,两侧是迦叶和阿难,东首坐着药师佛,西首坐着阿弥陀佛,太后和展颜都恭敬的上了香。
本来满族人不信奉佛教的,只是入关之后两任皇帝都崇尚汉文化,尤其推崇佛教,佛文化才在满人中兴盛起来,信奉者日益增多,太后也是如此。展颜对佛教倒没什么特别的偏好,因为她总觉得佛教也不是中国本土的东西,还是从印度传来的,要说真正想发扬中国自己的东西,还是道教要好一些。
当然了,展颜不是佛教徒,但更加不是白痴,不可能在人家的地盘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是上柱香也就完了,对于抽签什么的,那是完全无爱,挡不住太后兴趣浓厚,到底抽了一支,求的不过是家人平安,倒是一支上签,只是不知是否灵验。
上过香,太后听庙里的师父们讲经,展颜却听不进这些,早让僧人们收拾出一个清幽的小院,这寺庙在扬州城也是首屈一指,平日里香客众多,就是现在,展颜也遇到几波前来上香还愿的女眷们,中午留在这里用素斋的也不少,寺院后面有一大两小三个院子,供这些女眷们休息使用,多是几家遇到了,就同居一处,展颜却不习惯与人近距离接触,就把那个小院子要了来,院子真的很小,他们五六个人加上十几个下人,就把院子占得满满的。
中午用了斋饭,太后和展颜带着黛玉在房间休息,胤丁鼍νⅲ液苌俚秸庑┑胤嚼矗闷嫘奈尴蓿殖鋈ヌ较眨寡找膊焕棺牛裉焓亲糯浅隼赐娴模偈率戮凶潘牵参疵馕奕ち诵热怀隼赐妫屯娓鐾纯臁�
展颜本是想小憩的,偏生寺院的床铺都不合心意,她们又没有自带被褥,展颜勉强躺上面,却总没有一点睡意,索性也不再睡,起身到门外走走,刚走出门就看到黛玉正站在隔壁房门口往外看,展颜冲她招招手,黛玉乖巧的走过来,展颜带着她进屋坐下,冬梅适时奉上茶水,黛玉在展颜示意下抿了一口,两只眼睛马上弯成月牙状,小心的说:“这茶真好喝。”
当然好喝,这是用薰衣草、玫瑰花、柠檬草等配成的花茶,加入冰糖泡制,口味清淡,有排毒养颜之功效,其中的熏衣才还是专门派人到欧洲寻来的,整个大清不过寥寥数人有而已,而且时下大部分人喝茶,喝的都是用茶叶泡的茶,这花草茶,现在也不过在京中贵族圈开始流行,还没有普及到江南这边,林黛玉还是第一次喝到。
展颜说:“这茶名为排毒养颜茶,时常饮用有清除体内毒素的作用,我看你身体怯弱,并不适宜应用茶水,以后不如改用花草茶,对身体也好一些。”
黛玉说:“公主说的是,平日饮的茶黛玉也喝不惯,今日这茶喝着倒好,只是黛玉家中没有人会泡花草茶,平日和母亲到各家做客,也没有见过有人饮用,不知道公主的人是从哪儿学来的?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黛玉跟着学上一二?也是黛玉的福气了。”
展颜点头,让冬梅上前一步,说:“冬梅泡茶和料理药膳都是一绝,你要有心,只管问她。”现在的黛玉还只是个五岁的娃娃,生长的环境又不够复杂,林海和贾敏对她的保护也太过严密,小姑娘虽然聪慧,比起胤丁父隼矗募品矫嫔倭瞬皇且恍前氲悖植坏迷献詈笫歉霰纾蠢丛谒肀甙才帕礁龅昧χ巳肥岛苡斜匾U寡招闹姓庋胱牛嫔先床幌裕皇撬档溃骸白蛱焯礁阏锕觯阋彩翘降模巢共蝗缫┎梗乙喽土渡硖澹憧次颐羌邑范‘几个,哪个不是活蹦乱跳的,他们也都是练了武之后才有这么结实的身子,你是女孩子家,倒也不用武刀弄枪,但是多走动走动,能养好身子也是好的。”
黛玉现在还没那么小心,心中有什么嘴上就说什么,她说:“黛玉也想让身子好起来,不让家父家母担心,可是请医问药皆不见效,从我吃饭时药就没少过,可是身子总不见好,头疼脑热的不断,昨天公主怜惜,让太医给黛玉诊脉,给黛玉开了调理身体的方子,家母也说黛玉是遇到了贵人,才能得太后娘娘和公主的青眼,要黛玉叩谢公主……”
小姑娘是个认真的性子,说完了真的起来给展颜磕头道谢。展颜也不觉得有什么,这些年,冲着她下跪磕头的人多了去了,什么人人平等,早被她遗忘到九霄云外,反倒是处处享受着高人一等的生活,整个大清,能够让展颜下跪的,现在也不过只有连个人而已。只是展颜虽然习惯了这种高高在上的生活,却并不喜欢到处摆着公主的架子招摇过市,让一个小姑娘跪在自己面前磕头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所以,展颜一个眼神,离黛玉最近的冬雪马上把小姑娘搀扶起来,重新送回位置上坐下。
展颜说:“林小姐无需多礼,咱们随意说说话,你这样,倒让我难受。”
黛玉笑着说“是”,端起杯子又喝了几口茶,忍不住说:“公主,黛玉真的可以跟着这位姐姐学花草茶的制作方法吗?”
展颜说:“是,你喜欢就让她把知道的告诉你,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送人
小黛玉很高兴的向展颜道了谢,虽然神情跃跃欲试,却仍然规矩守礼的坐着和展颜品茶,展颜本就不是喜欢多说之人,因此也不拘着黛玉陪她,挥手让她和冬梅说话去了,展颜自己则靠在榻上又拿了本书看着。
紫堇几个没什么事,也都安静的陪着,展颜说“这儿不用你们服侍,都出去吧,听说这寺里的风景不错,后园又是只有女眷能来的,你们也出去转转,不用都拘在我身边。”
铃兰第一个笑着说好,拉着众人出了门,秋嬷嬷说:“主子对这些丫头也太宠着,哪有把主子丢下,做丫头的自己跑出去玩?这几个很该敲打敲打。”
展颜知道秋嬷嬷也就是说说,实际上她对这几个也好得很,若是展颜真要罚她们,她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心疼的,不过就是上了年纪,有些嘴碎罢了。秋嬷嬷也确实没指望展颜应声,跟着展颜十几年,展颜什么性子她一清二楚,对于秋嬷嬷来说,主子什么都好,做什么都是正确的,能跟着主子是她的福气,不但不打不骂,而且对她们也尊重,她和李嬷嬷早就对兰嬷嬷等人说过,只要忠心为主子办事,主子绝不会亏待她们,所以,虽然展颜身边的嬷嬷们有孝庄给的,有太后给的,也有皇上给的,但现在,唯一忠心的只有展颜一个人。
兰嬷嬷从包裹里面拿出一张薄毯打在展颜身上,略微皱着眉劝说道:“奴婢知道主子喜静,只是主子好歹也出去走走,不要总是抱着书看,不说费心费神,就是眼睛也受不了。”
展颜把书放下,说:“上午陪着皇额娘走了不少路,身上本来就有些乏,饭后又没有睡着,这会儿倒有些困,我歪着眯一会儿,你们到外间歇着吧。”
秋嬷嬷和兰嬷嬷忙给展颜换了舒适的靠枕,又加了一层盖的,都收拾停当,看展颜闭着眼,才悄声走到外间去,也不休息,随时注意着里面的动静,以防展颜醒来没有人服侍。
展颜统共也没睡多久,太后那边休息过了,派人过来叫她,她也就过去陪太后,顺便把黛玉也带了过去,展颜同样不多话,太后和黛玉还能说上几句。
等回了行馆,太后觉得有些鼻塞,直接回房休息去了,晚饭也没有吃,展颜闲来无事,让人备好笔墨,正好院子里有几株桃花开的正艳,展颜细细的把它们画进画里,黛玉在旁边看着,羡慕的说:“公主画的真好,这桃花就跟真的一样,黛玉却什么也不会,父亲给黛玉请得先生博学多才,可惜黛玉笨拙,先生的本事连一分也没学会,不然,黛玉也可以学公主,看着这么美丽的桃花,也可以把它们收入画中,就是花瓣凋谢了,也可以把画拿出来随时欣赏。”
“听你这么说,你不喜欢花谢之景?”展颜问。
黛玉认真的回答:“是,黛玉觉得,花开时虽然很美,可是花谢时却让人心酸落泪,花开的越美,凋谢时就越凄凉,既如此,何不干脆不要开花,岂不更好些?”
展颜挑眉:“你知道桃花谢了之后是什么吗?桃花谢了,桃子才能出来,这叫开花结果,也就是说,花谢了,只是为了让果实长的更好而已,黛玉觉得呢?”
黛玉低了头,片刻之后又抬起头说:“桃花谢了有桃子,可是牡丹、梅花、菊花等花,它们谢了之后有什么?”
真是个没有受过一点委屈的小姑娘啊,聪慧是够聪慧了,只是这有什么说什么且不服输的性子可真不怎么好,这种态度,喜欢她的人尚且无妨,否则,小事积累多了就会变成嫌隙。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讲,林黛玉之所以是林黛玉,也不就是因为这种目下无尘的品性么?
展颜一边腹诽,一边淡淡的说:“能够结出果实的花朵,它们的意义就在于结出果实,而没有果实的花卉,它存在的意义就是绽放自己的美丽。人生在世,不管什么时候,做什么事,都要有乐观的态度,任何事都有好有坏,不能总盯着不好的一面。罢了,这些道理你现在的年龄也不能体会,我也是心急了。”
也不看黛玉似懂非懂的眼神,展颜让紫堇把画收好,自己转身回房了。
黛玉咬着下唇,脸上满是委屈之色,她一直是林家的宝贝,从来没受过这种冷落,若是别人这么对她,就算那人身份高贵,她不敢做什么,心中早不喜那人了,偏生这么做的人是展颜,她下意识的想接近展颜,结果,展颜对她的态度却称不上好,小姑娘觉得委屈了。
被留些照顾黛玉的冬梅和冬雪看黛玉神色不对,冬梅和黛玉探讨了一下午花茶艺术,两人较为熟络些,因此上前说道:“林姑娘,天色晚了,外面总是有凉气,咱们回屋吧,奴婢又想起来两种花茶方子,奴婢去泡了来,您尝尝合不合口味i,也帮奴婢品鉴一下,有什么不足之处,奴婢也好改进。”
黛玉抬起头,睁大一双含情目,问:“冬梅姐姐,公主是不是不喜欢黛玉?”
冬梅神色不动,因着黛玉往室内走,边问:“林姑娘怎么会这么想?主子若是不喜欢姑娘,又怎么会特意把姑娘留在身边?可是有谁在背地里说了什么?姑娘千万不要多心,受了什么委屈只管说,奴婢们做不了主,还有主子呢,她定会给姑娘出气的。”
林黛玉小声说:“公主很少和黛玉说话,刚才还把黛玉丢下,一个人就走了……”
冬梅忙笑道:“林姑娘这是多心了,我们主子天生不爱说话,平时在府里,一天也说不了十句话,就是对着阿哥们和小主子,主子也是这样,并非针对林姑娘的,姑娘快别多心。”
冬梅也说道:“主子以往没有和小姑娘们接触过,身边的阿哥们和小主子都是男孩子,心思也粗,人也皮实,胡打海摔的惯了,一时没注意姑娘女孩子家心思细,并非有意冷落姑娘,姑娘细想想,主子若是不喜欢姑娘,早派人把姑娘送回去了。”
黛玉脸色这才放晴了些,犹自不自信的确认了几遍展颜对她并无恶感,这才展露笑颜。小姑娘第一次见到展颜这种贵不可言的人物,心中自然而然产生一种好感,小孩子总是喜欢崇拜比他们强的人,在黛玉心中,展颜只怕就是堪比偶像的存在,因此特别注意自己在展颜心中的形象,想要活的展颜的认同。
展颜又留黛玉住了几日,得到消息说玄烨次日到达扬州,只停留两日,让展颜几人收拾收拾,和大部队一起走,展颜就让人给林海送信,让他夫妻一同来把黛玉接回去。随后,把秋嬷嬷和冬梅单独留下,对她二人说:“有件事要你们二人去做。”
冬梅并不问是什么事,干脆的说:“任凭主子吩咐。”
秋嬷嬷犹疑的看了展颜一眼,才跟冬梅一样表态:“主子有事只管吩咐。”
展颜将她二人的表情收在眼里,自然知道她们的心思,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我们要离开扬州,林家的小姑娘我甚是喜爱,想让你们两个留这里照顾她。”说到这里,略顿了顿,看她二人并无异色,才接着说:“你们也放心,为我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也不会让你们一直待在扬州,林海这几年内就要调回京城,届时你们自然可以跟着回来。秋嬷嬷年纪大了,等你回京之后,我会找一个老实上进的孩子任在你名下,给你养老送终,冬梅我也会给你找个好人家,不求大富大贵,总不会委屈了你。”
秋嬷嬷和冬梅忙跪在地上谢展颜的恩典,展颜说的,都是她们最盼望的,秋嬷嬷大半辈子都在宫里度过,没有嫁过人,能有人给她养老送终,是她最大的心愿,冬梅以往最羡慕的就是碧螺,能够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若想别人死心塌地给你做事,总要让人家有跟着你的动力吧,并不是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