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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恩其进门就看到展颜拿着一封信在看,眼中有着明显的笑意,就说:“谁写来的?说什么了让你这么高兴?”他可是知道展颜是多么惜笑如金的。
展颜把信折好放起来,也不答乌恩其的问话,反问道:“你不是被五哥拉去打牌了么?今天怎么散场这么早?”常宁现在痴迷麻将,每天玩的是昏天暗地,现在还不到傍晚,乌恩其实在不应该回来才对,难道常宁转性了?展颜对这个可能性不抱任何希望。
随后乌恩其的话果然印证了展颜对常宁的看法是正确的,他说:“五哥正玩的兴起,怎么可能轻易散场,原本是我和二哥、二嫂陪着他玩,我实在是坐的难受,就把展飞叫过去替我,二哥二嫂也没他那么好精神,把宝音和恩和拽过去陪着五哥,我们三个才脱的身。”
展颜说:“五哥这次算是有事做了,等回京之后,他家里的孩子们估计要倒霉,陪着这个越老越不着调的阿玛,也真是难为他们了……嗯,有时间我还要劝劝五哥,不要玩的这么废寝忘食,知天命的人了,总是坐着对身体也不好。”
不等展颜说完,乌恩其马上接道:“可不是,我比五哥还小好几岁呢,坐的久一些,脖子都是酸的,偏五哥没一点感觉,从早到晚都坐着不活动,是很该劝劝才是,我就是担心,五哥脾气执拗的很,现在又在兴头上,就怕劝了他也不听。”
展颜说:“他听了最好,若是不肯听劝,我就去求皇兄,让皇兄下令不准任何人陪他玩,让他一个人干着急。”展颜的损招是层出不穷的,对付常宁不是问题。
乌恩其也不由拜倒,笑道:“还是你有办法,五哥若是能消停些,别人不说,我可是松了口气,不用每天担心他一大早就来拽人,也不用担心孩子们玩物丧志,连二哥也要感谢你的。”
乌恩其说的有趣,展颜也赏脸露了个笑容,恰好被刚进门的展翔看到,这个展颜家最笨的孩子当时就不高兴起来,觉得额娘阿玛是在嘲笑他,阿玛也就算了,额娘怎么可以笑话他,小家伙是个没城府的,什么都写在脸上,撅着嘴坐在一边生闷气,乌恩其问他怎么了也不说。
展翔此时却是有些狼狈,身上到处都是灰不说,头发也乱了,额头上青了一块,倒像是刚摔了一跤似的,展颜喜洁,看了就有些不喜,对在门外候着的伺候展翔的人说:“先把展翔带下去收拾干净,额头上的伤抹点药膏,仔细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伤处,换套衣服再带过来。”
展颜这么一说,外面马上进来两个丫头把展翔带下去,展翔即便满心不愿,看看展颜的脸色也不敢反抗,乖乖的跟着去了,跟他的人就跪在展颜脚边请罪:“都是奴才伺候不当,才害得小主子受伤,奴才罪该万死,请主子责罚。”
展颜倒不会为这点事处罚人,淡淡的说:“他小孩子调皮,整日上蹿下跳的,受点伤也是常事,你们只要看着不让他出大事就好,都起来吧。”伺候的人们才从地上爬起来,又迅速退到门外候着,展颜的规矩,不喜欢太多人围在她身边,因此,从展飞到展翔,他们只要在展颜身边,他们的人都是在门外候着,要做什么都要他们自力更生。
不一时展翔被洗干净收拾好带上来,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重新梳过,头上那块青的也抹了药膏,他把手伸出来,展颜和乌恩其才看到,手上也蹭破了皮,乌恩其立马心疼的想把他抱进怀里安慰一番,展翔却不领情,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展颜,两只大眼睛雾蒙蒙的。
他这样是很萌,可惜展颜不吃这一套,挑眉问:“说吧,你又怎么了?”
展翔看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果,眼泪“啪”的砸在地上,乌恩其忙要帮他擦,展颜伸手拉住,轻轻摇摇头,乌恩其只好又坐回去,展翔掉了会儿金豆,见没人理他,只好自己擦眼泪,他身上又每个手帕什么的,直接抿到袖子上,这么粗鲁的动作又换来展颜一个冷眼,展翔觉得屋里好像更凉快些,不解的看看展颜,又看看乌恩其,虽然乌恩其比较和蔼可亲,但他仍是义无反顾的投入到展颜的怀抱之中,抽泣着求抚摸求安慰。
展颜嫌恶的看一眼展翔眼泪鼻涕齐流的脸,头也不抬的伸出手,旁边自有伶俐的丫头奉上手帕,给展翔擦干净之后,冷冷的说:“不准哭,好好说话。”
展翔只是没有兄姐们那么早慧,却也不是傻子,立马知道自己的亲亲额娘生气了,也不敢再撒娇,断断续续的诉说自己的委屈,原来他下午和胤祄他们一起玩捉迷藏,他藏在假山洞里,没多久就被发现并捉到,不过胤祄他们看他小,都让着他,即便捉住他也仍是让他去藏,刚才他找地方藏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从游廊上面摔到外面草地上,还顺势滚了几圈,最后额头磕在石头上,等起来时,就成了他刚才进门的造型。
“男子汉摔一跤有什么,值得你哭成这样?”展颜淡淡的问。
不问还好,一问展翔的委屈劲儿又上来了,只是看着展颜警告的目光不敢造次,从展颜手里把手帕抓过去,自己擦了把脸,说:“额娘说展翔是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展翔摔跟头,手破了也没有哭,可是,可是,额娘和阿玛不说安慰展翔,还笑话展翔……”
乌恩其在旁边诧异的问:“儿子,阿玛额娘什么时候笑话你了?”
对着乌恩其,展翔可没那么乖巧,他指着乌恩其,愤愤的说:“就有,刚才展翔进屋,阿玛就在笑,连额娘也在笑,你们肯定是看我的样子好笑才笑得”
乌恩其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频受冷遇,原来是被儿子误会自己不厚道看他笑话,他连忙向展翔解释,自己和展颜笑是因为别的事,跟他无关,绝不是笑话他,乌恩其说的言辞凿凿,展翔还有些不大相信的样子,还是展颜看不过去,冷道:“你阿玛说没有便是没有,难道我们还会骗你不成?”
展翔被展颜训斥一句,才相信乌恩其说的话,也不在意展颜的冷脸,又举着手让展颜看他手上的伤,其实也没什么大碍,不过是破了点皮,明天就能结痂,不过展颜还是安慰他两句,才把他心满意足的打发走。
展翔前脚出去,乌恩其就笑道:“臭小子,我好言好语跟他说,他一句不信,非要你训他几句才安心,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二百八十二章、傻人傻福
颜不以为然的说:“那是你对他们他太过放纵,才会致使他们对你缺乏敬畏。”
乌恩其笑道:“你对他们已经够严厉的,我若是再不放松些,孩子们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咱们两个分工合作,你是严母,我是慈父,配合的天衣无缝,多好。”
展颜摇摇头不说话,乌恩其不是不想严厉,而是严厉不起来,即便他板着脸,孩子们对他也缺乏畏惧,这大概就是一个人天生的气场问题,乌恩其就不是那种人。
两人说着话,又到了掌灯时分,碧菡进来问要不要传饭,展颜就让人去问一下展飞等人回不回来用饭,得到的回答是常宁留了饭,他们就在那儿用,因此只有展颜夫妇和郭络罗氏以及玥玮、展翔五个人一起,安静的用过晚膳,按照惯例又坐在一处聊天,联络感情。
展颜和玥玮两个都不多话,多是乌恩其和展翔在说,郭络罗氏偶尔插一两句,她现在很喜欢这种气氛,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说话闲聊,有什么都是直接说出来,而不用你防着我我防着你,也不用猜来猜去,感觉很好,很让人放松。
第二天,展颜原本计划带着玥玮和展翔出去游玩的,谁知天公不作美,从半夜就开始下雨,中间就没有间断过,到早上时,更是淅淅沥沥下个没完,大家只好窝在房间里自找乐趣。
这场雨连着下了五六天,到第七天上才渐渐停了,只是天空中仍是乌云密布,随时有可能在下一场,胤礽递过来的折子上说,京城也是这种天气,而且,更让人忧心的是,河南一带的大雨从十几天前开始下,到现在就没有听过,最好的天气也不过是阴天而已,这十几天的雨下来,黄河水位持续上升,虽然因为连年修河堤,河堤的稳固性还可以,高度却差了些,就怕水位上升的太快,会漫过河堤,倒是黄河沿岸的百姓们就要遭灾了。
有这个消息在,玄烨哪里还闲得住,等天气略微好一些,就匆匆带着人马赶回京城,不过皇太后和展颜这些女眷却都留下没走,国家大事又用不着她们去处理,回去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还不如在这边继续玩些时日,不过西鲁克氏担心家里的一堆事,她就跟着福全一起回去了,展颜又说郭络罗氏和展飞是新婚,没有让他们两地分居的道理,也把她赶了回去。
等男人们一走,皇太后就带着展颜和几位公主一起玩乐,现在尚未出嫁的公主有十八岁的温宁,十七岁的新宁,十五岁的毓宁和十三岁的清宁,还有年龄最小的乐宁,今年只有五岁,她如今也是在太后身边养着,去年端宁出嫁,玄烨怕太后过于冷清,就把乐宁抱到太后身边,当时乐宁已经四周岁,懂事乖巧,很会讨太后开心,她的母妃瓜尔佳氏还因此被玄烨封为和嫔,也算是一宫主位。
此时玄烨宫中共有一皇贵妃六妃嫔若干,有儿子的位份就高一些,没儿子的最高不过封嫔,还是十六年大封时封的,在宫里和隐形人差不多,宫里这几年没有再进人,玄烨几乎绝迹后宫,这些女人们更没什么可争的,原先还能争夺一下玄烨的宠爱,现在也不用了,而且,因为玄烨管的严,哪怕不受宠爱的嫔妃,也不会受什么委屈,少了些利益的牵扯,宫里那些女人们性情倒是都平和下来,大多数人都能乐呵呵的过日子。玄烨又下了一道旨意,有公主的妃子们,以后也可以到女儿的公主府一起生活,这更让那些女人高兴,要知道,宫里的公主也有十好几个,只有女儿的且现在尚在的后妃也有好几个,这道旨意可是她们的福音。
媛宁一直等到前年才出嫁,那时她已经二十三岁,心性仍是和七八岁的孩子差不多,这些年只见她长身体,没见她长脑子,皇贵妃本来都想让她一辈子不嫁,在宫里终老了,因为玄烨的那道旨意,她又改了主意,也不再挑三拣四,求玄烨找了个性情温和,品格端方的没落世家子,把媛宁嫁了过去,不过她这些年早就想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因此,在指婚前,她还亲自见了那孩子一面,把媛宁的缺陷如实告知,并说,若是媛宁生的孩子和她一样的话,就允许额驸纳妾生子,且会把妾生子记到媛宁名下,给他们家传宗接代。
那个孩子出身马佳氏,名叫乐山,人品真没话说,只是家境太过贫寒,他们家原本也是世家旁支,却早已没落,家族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他体弱多病的寡母带着他在京里讨生活,等到他十七岁上,寡母也撒手人寰,家里就剩了他一个,还有两个老家人,他的婚事就再没人给操心了,一直耽误到二十五六,不过这孩子也争气,在军营里表现出色,才会被胤眩拓范‘注意到,等到玄烨透话让他们给媛宁找个合适的额驸时,就把他和另外几个人的名字报了上去,玄烨多方考量,最后选中了他。
马佳乐山原本根本没想过自己能尚公主,他早年尝尽人情冷暖,只求下半生能安稳度日即可,根本不求大富大贵,所以,在胤眩噶丝诜绺睦锊⒉磺樵福苋衔始姨吖螅皇撬獾热四芄桓吲实模皇鞘ド系闹家馑植荒芪タ梗皇O侣目嗝疲罄矗使箦鬃哉偌毖圆换涞母嬷履那榭觯故峭樾姆⒆鳎衷对都艘谎坻履图父龉嫠5难樱此Φ奶煺娲酒樱哉飧鲇腥毕莸墓餍拇媪В业昧嘶使箦谋Vぃ挥玫P淖铀镉形侍猓簿退呈拼鹩使箦ɑ岷煤谜展随履�
媛宁的婚事办得比较迅速,别的公主从指婚到成亲,都要一两年功夫,媛宁的年龄却不好再拖下去,且要在端宁之前成婚,因此,只准备了大半年,就匆匆嫁了过去,公主府也是在一处府邸的基础上重新修葺一番,没有新建,当然,这并不表示媛宁不受宠爱,不过是事急从权而已,媛宁可是玄烨的女儿中唯一一个封为固伦公主的。
马佳乐山和媛宁成婚后,他的生活也没有大的改变,媛宁虽然小孩子心性,却也不用他时时看护,皇贵妃安排的有人,玄烨特意安排了几个可靠的人管理公主府事务,乐山除了生活条件提高好几个档次之外,其他的都是照旧,他是个良善之人,最开始有些抗拒皇家公主,在知道媛宁的缺陷之后,也都转换成对她的同情和怜惜,加上媛宁乖巧听话,他们相处的还算不错,皇贵妃知道媛宁每天还是和原来一样开心之后,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不过乐山遇到的最大的问题是媛宁对他的接触有抗拒,他也还算有耐心,慢慢安抚接近媛宁,用了两个月,两人才圆了房,事实证明,媛宁的问题都在脑袋上,身子可是健康的很,又过了两个月,媛宁就怀上了,听到这个消息的众人都是喜忧参半,欣喜的是媛宁怀孕,却都忧心她剩下的孩子也有问题,其中最过焦灼不安的,竟然不是乐山,而是皇贵妃。
皇贵妃是真怕,万一媛宁生的孩子也是弱智,她可是向乐山允诺过,要给他纳妾生子的,别人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总比不上自己的孩子,她的年岁也不小了,而且这两年身体一直不好,不可能看顾媛宁一辈子,别的人再怎么样,也不如自己的孩子可靠,因此,她无比希望媛宁能有一个自己的健康聪明的孩子,那她即便是立即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
就为了这个愿望,皇贵妃从知道媛宁有孕那天起,就开始吃斋念佛,每天诚心祈祷,可能是皇贵妃的祈祷起了作用,不过玄烨和展颜却知道,傻子生个正常孩子的几率也有百分之五十,等到九个月后,媛宁的孩子瓜熟蒂落,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乐山高兴的嘴都歪了,皇贵妃知道母子平安,连着念了好几声佛,马上派出几个最善儿科的太医,去给孩子做检查,太医们回来都说孩子一切正常,让皇贵妃只管安心,她的心这才彻底落了地。
那孩子现在才一岁多,说话已经很利索,对媛宁这个孩子一样的额娘也亲近的很,而媛宁生了孩子之后,不知怎么的懂事好多,什么都想着自己的孩子,虽然她不知道怎么照顾,却着实是把那孩子疼进心坎里的,乐山对他们母子更好了些。
皇太后私底下还曾和展颜说过,这就叫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运道,别看媛宁嫁的晚,额驸也不如端宁她们的能干显赫,说不定她才是这些女子中最有福的一个,这话展颜也很赞同,傻人有傻福嘛,在这里少了什么,老天就会在那里补出来,大概就是因为媛宁智力上有缺陷,老天才会在别的地方补偿她吧。
第二百八十三章、佟佳氏殇
媛宁如今生活过的如意顺遂,额驸温柔善良又体贴仔细,对她只有六七岁孩子的智商不但不嫌弃,反而因此更疼惜她几分,孩子健康可爱聪明伶俐,乐山没什么野心,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知足,虽然只是礼部小主事,职位低下,胜在工作清闲,有很多时间在家陪媛宁和孩子,他又占着额驸身份,即便品级低些,也没人会跟他过不去,而且,额驸也是有俸银和俸米的,靠着他和媛宁的俸禄,养活他们一家子人绰绰有余,宫里对媛宁总是多几分体贴和关照,从皇太后、玄烨倒皇贵妃以及其他主位娘娘们,给媛宁的赏赐会比别的公主丰厚几分,他们夫妻两个不用担心生计,乐山就安于现状,就在六部任职熬资历,分内的工作完成的相当出色,却并不会去出风头,这种行为最是让玄烨等人满意。
早在开始给媛宁挑选额驸人选时,玄烨就和展颜商量过,不会给媛宁找有野心的,那种很能干的也不能找,因为额驸越是能干,媛宁的缺陷就越是醒目,甚至会成为他升职的阻碍,那时,即便有众人的关注,媛宁的生活也不会太好过,只有那种安于现状乐于平淡的人,娶了媛宁,才会一心对她好,就是他另有所爱,也会一直照顾媛宁,这就是展颜最大的考量,玄烨也非常赞同,他的女儿,就是有问题,也只有他挑别人的,没有别人嫌弃他女儿的份。照着这个思路,玄烨最终选择了乐山,而乐山也没有让众人失望,他在婚后,对媛宁一直很有耐心,人也细心,让媛宁慢慢接受他,把他当成除了额娘和阿玛之外最亲近的人,虽然在媛宁心里,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爱情之中玄幻奇妙的感觉,但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但是,媛宁后半辈子的生活有靠,众人可以放心这件事,对皇贵妃来说,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说它是好事,自然是因为媛宁是她唯一的孩子,从小到大,皇贵妃为媛宁操碎了心,媛宁生活无忧,自然是好事,皇贵妃自是是很高兴;说它不是好消息,则是因为,皇贵妃这几年一直缠绵病榻,但是她一直放心不下媛宁,全凭一口气支撑着,现在媛宁最大的问题解决了,她心里这股气就泄了,因此,身体迅速虚弱下来。
玄烨本来回京是为了黄河沿岸阴雨不断,他是要回去处理这个事情,可是回京之后,首先面临的就是皇贵妃昏迷的情况,她宫里的宫人说,近几天皇贵妃都是这样,天天昏昏沉沉的睡着,清醒的时候很少,而媛宁也已经被接进宫来暂住,虽然媛宁不会照顾人,侍疾这个活儿也指望不上她,但有她在皇贵妃身边,皇贵妃心里大概会好很多吧,因此,虽然皇贵妃本人并不想让媛宁进宫,不想让媛宁劳累,更不想让媛宁看到这么虚弱的她,但是胤礽仍是把媛宁带到了她身边,原本胤礽还想把乐山和他们的儿子也接进宫的,这次皇贵妃怎么也不同意,又是说于理不合,让一个成年男子住进后宫,胤礽的顾虑也颇多,因此没有坚持。
最重要的是,皇贵妃是宫里分位最高的女人,她病情加重,是要通知玄烨的,不过皇贵妃在这一点上态度强硬,说玄烨难得出去轻松几日,不准胤礽因为她的事惊动皇上,这一点胤礽却不敢听她的,仍是在请安折子上把这事儿说了,正好和黄河沿岸阴雨不断的消息一同送到避暑山庄,玄烨却因为只看到政事,对这个有些疏忽。也是,皇贵妃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几年都是这样好好坏坏的,玄烨出京时她还不错,也曾宣媛宁夫妇带着孩子进宫觐见几次,玄烨也没想到她这次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