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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乌恩其比展颜醒的要早,他还记得展飞夫妇要来给他们敬茶请安,忙推推旁边的展颜,动作略大了些,就感觉头痛欲裂,宿醉的症状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展颜睁开眼,就看到乌恩其捂着脑袋呻吟,自己起来穿好衣服,叫来碧菡送过来两杯牛奶,亲自端着一杯喂乌恩其喝了,碧菡适时端来一碗醒酒汤,乌恩其也一口饮尽,又揉了半晌脑袋,才觉得好些,这才起来穿好衣服,等着展颜梳妆。
“公主眼底下怎么有些黑影?昨天没睡好吗?”乌恩其看着展颜有些心疼的问。
展颜斜睨他一眼,淡然道:“还不是你拉着我说了半宿的话,四更天才睡着。”
乌恩其憨笑两声,有些不大相信:“真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展颜说:“我也没想到,额驸喝多了之后这么能说,几十年前的事都能翻出来说道一遍,你自己说便罢了,还非要我听着,吵得人家说不着,你自己到蒙着头睡了。”
乌恩其更不好意思起来,摸着头笑问:“呵呵,我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你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吗?”展颜反问。
乌恩其忙摇摇手,说:“没有我是君子,事无不可对人言,怎么会有不能让你知道的秘密呢,你千万别多心我只是怕自己酒后说胡话。”
第二百七十二章、心态
展颜看乌恩其越描越黑的样子,心中好笑,眼中就微微带了点笑意,说:“既然没有不能让我知道的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乌恩其也发觉自己越解释越乱,在展颜探究的目光下,讪讪的住了口,又抬起手摸摸鼻子,正浑身不对劲儿呢,忽然一眼看见展颜眼里的笑意,知道展颜并不是真的恼了他,心里安定下来,说:“我先到外面,看看展飞和他媳妇过来没有。”说着忙避了出去,心中暗恨饮酒误事,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对公主说了些什么,看公主的样子不像是在生气,应该没说什么不妥当的话吧?乌恩其不甚确定的想着。
乌恩其到厅里时,宝音已经带着弟妹们等着了,看到乌恩其,几个孩子都忙行礼问安,乌恩其却仿佛没听到似的,只管低着头发呆,宝音忍不住大声喊:“阿玛”
乌恩其回过神来,莫名的看着三女一子,茫然的问:“什么事?”
宝音没好气的说:“阿玛还好意思问什么事,女儿叫了阿玛好几声,阿玛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想问呢,一大清早的,阿玛这是在发哪门子呆?”
乌恩其讪笑两声,说:“你们今天来的挺早啊,是不是等着见你们新嫂子呢?”
这话说得很没水准,宝音她们早在郭络罗氏被指婚给展飞之后,就开始经常约她一起出去玩,或是骑马打猎,或是到郊外踏青,几个女孩子的感情还是相当不错的,宝音她们对郭络罗氏完全没有陌生感,更犯不着特意早早过来等着见她,而且,她们来的并不早,也就是每天来给展颜和乌恩其请安的时间,乌恩其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这次连玥玮都有些无语,冷冷的说:“阿玛,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话里透出淡淡的关心。
乌恩其正不知该如何描补,展颜从里面走了出来,孩子们忙给她行礼,展颜在自己位置上坐好,问了他们几句话,总算把乌恩其刚才的尴尬岔开了,乌恩其发觉今天他是说多错多,因此明智的闭上了嘴,和他往常的多话形象天差地别,展颜倒是知道他这是在不好意思,几个孩子却以为阿玛是要在新嫂子跟前树立威信,心里好笑,互相挤眉弄眼的。
~5‘众人刚说了两句,展飞就带着郭络罗氏过来,身后跟着嬷嬷丫头们,他二人一进屋,宝音等人全都站起来迎接,只有展颜和乌恩其仍是坐着,展飞领着郭络罗氏往他们面前一站,丫头们忙捧出两个蒲团来,小夫妻二人分别给展颜和乌恩其磕头敬茶,得到了展颜和乌恩其给的红包和礼物,宝音带着弟妹们向哥嫂行礼,也都得到了郭络罗氏的礼物,展颜和乌恩其依照规矩叮嘱他们二人几句话,这场见面就算是结束了。
~1‘用过早膳,展飞带着媳妇进宫谢恩,乌恩其去上班,展颜回屋补眠,孩子们各有事要做,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并不会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有太大的改变。
~7‘展飞是新婚,按照惯例有一个月的假期,他虽然分府别居,却仍然三天两头带着郭络罗氏回公主府和展颜等人一起用膳,郭络罗氏对于展颜一家人吃饭都在一张桌子上的情况,一开始很有些惊异,不过她是新媳妇,知道应该多看少说,只把诧异放在心里,过些天也就习惯了,反而觉得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气氛,心不自觉向着婆家偏了一分。
~z‘等到一个月后展飞带着郭络罗氏回娘家住对月,她额娘问她这些天过的如何,郭络罗氏就把公主府的情形捡能说的与她额娘说了,又说他们是住在自己府邸的,平时不过是到公主府吃个饭,自己家都是自己当家,她额娘先就松了口气,拍着她的手说:“这就好,我就怕公主插手你们房里的事,她是婆婆,身份又高,她要做什么,你就只能听着,哪怕是给女婿几个人,你也只能笑着领回去,我的儿,你可要记住,若是她真这么做了,你可千万别与她当面对上,只管把人领回去就是,到了自己屋里,想要怎么收拾那些人,还不是你一句话不管怎么说,你是皇上指给端郡王的福晋,就要拿出正室的气度来,不要被人拿捏住了才是。”
~小‘郭络罗氏在娘家时见多了她阿玛后院的妻妾争风,对她额娘的手段也有几分了解,原本以为嫁了人就和阿玛额娘这样,阿玛一个接一个的添人,额娘不断的伤心失望,对阿玛的小妾们不假辞色,对那些庶弟庶妹们极力打压,她在嫁过去之前,曾以为公主府比她家显贵几倍,公主的儿子又被封了郡王,身边肯定少不了女人,也做好了应对她们的准备,嫁过去之后才发现,先前自己想的全都是错的,王爷身边干干净净的,连通房丫头都没有一个,新婚夜发现这个事实之后,郭络罗氏高兴的想哭,而且,这一个月一来,王爷虽然对她冷冷的,但是她知道这是王爷天性如此,并非对她有什么不满,否则,也就不会在新婚第二天,就把内宅的管家大权交给她,有什么事都让她自己做主,而且,她也能从王爷平时冷淡的言行中感受到对她的关心和体贴,这些,都让她的心满满的。
~说‘郭络罗氏听着她额娘给她面授机宜,忍不住和展颜对她的态度对比了一下,无奈的发现,额娘虽然是真心为自己好,做出的事却不如展颜让她自在放松,忍不住说:“额娘,公主不是多事的人,女儿嫁过去这一个月,公主从没有为难过女儿半分,而且,王爷屋里一个通房都没有,我听王爷说,这也是公主要求的,额娘,您就放心吧。”
~网‘郭络罗氏的额娘见女儿不过出嫁一个月,就开始向着婆家说话,心里又酸又涩,但到底是亲生女儿,又已经嫁做人妇,连重话也舍不得说一句,只是摩挲着郭络罗氏的脸说道:“傻孩子,额娘教过你多少次,对人不要太实心,你就是记不住。你婆婆现在对你好,那是因为你是刚嫁过去的新媳妇,时间久了,她还能一样对你?别忘了,你是媳妇,王爷才是人家的亲生儿子,没有哪个当娘的对儿媳妇比对儿子还好的你看着她现在没给王爷屋里放人,这是人家会做人,等你们新婚过了,她放几个人都说得过去,你可别傻傻的就相信人家是一心为你好,对待翁姑,就应该敬着远着,万不能太近。你如今要做的,是该趁着新婚,多讨好王爷,把王爷的心拢到你这边来,往后有什么事也有人给你撑腰,还有,若是你婆婆有意往女婿屋里添人,你可别犯傻,趁早把你的陪嫁丫鬟挑两个忠心的开了脸,倒省得让别人的眼线整日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自己人总比外人可靠些。”
郭络罗氏不喜欢听这些。在婚前,她是做好了给夫婿纳妾的心理准备,那时她对展飞的印象,还停留在是一个冷淡的人这上面,也有过担心,怕自己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可是,婚后一个月的二人生活,已经让郭络罗氏对展飞生出一个名叫“爱”的感觉,这时再让她与别人共享一个丈夫,她接受不了,根本是想都不愿意想,更让她难受的是,提出这个问题的,不是婆家的人,而是她娘家的人,她的亲额娘。
本该高兴的郭络罗氏忧郁了,展飞自然能够感觉到,只是他却想不透郭络罗氏为什么如此,明明在家时还好好的,为什么回了娘家反而不开心起来,展飞寻找原因未果,问了两次又问不出来,郭络罗氏很不想说的样子,展飞就误以为是她娘家有什么事不好让他知道,也就不再多问,反而是让手下的人去查一查郭络罗家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事发生,手下人却回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一切如常,展飞疑惑了。
等到一个月住满,展飞和郭络罗氏回到端郡王府,展飞看郭络罗氏眉宇间的抑郁消散不少,更加确信是她家里有事,大概又是那些内宅的阴私事,展飞倒不好说什么了,毕竟那是岳父的私事,他不好过问的,因此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郭络罗氏一如既往,想着她过几天也就好了,并不很放在心上。
郭络罗氏果真渐渐恢复她刚嫁过来时的样子,倒不是她放心了,而是想通了,不管以后如何,只要现在展飞对她一心一意,她就不去想那些事,等哪一天,展颜真的给他们之间塞个人过来,她再烦恼这些不迟,天下女人都是如此,她又如何能够幸免,即便如公主之尊,额驸身边还有几个通房呢,她想要独占丈夫的想法本就是错的。
自觉想开了的郭络罗氏不在纠结,只专心享受眼下的幸福时光,虽然心态颇有些“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觉,却不妨碍与展飞培养感情,两人倒是越发亲密起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承德避暑
鉴于双胞胎在展飞成亲这件事上的出色表现,展颜决定犒赏她们,自己也好几年没出去玩过,正好四十二年在承德修建的避暑山庄已经初具规模,避暑山庄虽是在原来的热河行宫的基础上扩建而来,热河行宫展颜也曾去过十数次,但是扩建后的避暑山庄,展颜还不曾踏足,她也想去看一看,而且,现在天气炎热,正好带着孩子们一起去避暑,可谓一举两得。
皇宫里其实比展颜的公主府还要闷热几分,虽然贮存的冰够多,却也有闷热之感,玄烨更不喜欢在宫里过夏天,早几年开始,没到天热,他就奉着皇太后,带着一众嫔妃和儿子女儿们,一起到行宫避暑,很多时候都是直接参加完木兰秋闱之后才回宫的,展颜这几年基本不怎么跟着玄烨去木兰围场,夏季天热,她大多是到自己的庄子上避暑,因此,当她提出要带着一家大小和玄烨一起到避暑山庄时,玄烨还惊异了好半晌。
不管玄烨是惊异还是惊喜,他自然不会拒绝展颜这个小小的要求,直接大手一划,就把展颜一家添入随行者的名单,他屁股后面跟着数千人一起到承德避暑,随扈的是胤祯一下的几个未婚的阿哥,已经成家立业的,全都留在京里办差上班,主事者就是太子胤礽。
福全这两年可算是熬出来了,玄烨的孩子们都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再不用他时刻战战兢兢的在京里守着,南巡没他的份,北巡还没他的份,整年都只能待在京城,福全再好的脾气,心里也憋屈窝火,他可是早盼着胤眩热顺ご螅芄欢チ怂牟钍拢部梢韵硐砬甯!�
常宁比较狡猾,他早年泡研究院,等到玄烨想要开设海军时,他仗着消息灵通,第一个报名参加,那时玄烨手边也没几个可信之人能用,只好把他派出去组建海军,他就一去不复返了,连续几年也不见回京一趟,从此天高凭鱼跃,海阔任鸟飞,家里的妻妾孩子统统扔到一边,只让福全帮着照看一二,让玄烨对他也甚为无语,拿他没有办法。
不过,这两年常宁的身子骨不比从前,从四十二年成了场大病之后,一直就汤药不断,玄烨也怕他有个意外,忙下旨把他召回京静养,他偏还不乐意,四五十岁的人了,还要和人家二十来岁的小伙儿们比,也听不进家里福晋的劝,总吵吵着自己好得很,还要出去,弄得好好的恭亲王府里乱七八糟,几个孩子都不敢呆在家里,福全过去劝他也不听,还是玄烨把他叫进宫里训了一顿,才勉强安生下来,乖乖闷在家里养病。
这次玄烨出行,福全也提了一句,想跟着出去转转,带着他家福晋和儿子,玄烨对福全是有几分歉疚的,这个好二哥一直帮他,大儿子也为了他的宏图大业离他半个地球远,寻常见不到面,福全又很少向他提要求,这么点子小事,玄烨忙不迭的应了。
常宁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道这次福全也跟着去避暑山庄,他就在家待不住了,软磨硬泡要玄烨带上他,玄烨本来也有此意,偏偏为了看他着急的面孔故意逗他,说带的人已经太多,没有他的名额,常宁气急了,直接威胁说不让他出京逛逛,他就离家出走,跟个小孩子一样闹起脾气来,玄烨带着福全和展颜看够了笑话,才松口同意他跟着。
常宁可没有福全那么好的脾气,他出门一向喜欢独来独往,这次也不例外,哪怕众人都说他身子还没好利索,让他多带几个人伺候着,他也嫌烦,在军营里呆的时间久了,人都会变得粗犷很多,何况常宁本就是个不羁的性子,很不耐烦身边有人,大家拗不过他,又想着随行的太医不在少数,哪怕专门分配两个整日守着他也可以,就随了他的意。
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若说福全是慈父,对孩子向来是谆谆教诲,儿子的心愿会尽可能帮着达成,常宁就是狠爸,他在外面那些年,跟他现在还在的五个儿子统共没见几面,每次写回去的信,都是训斥居多,更是严厉要求他们的功课,等孩子稍大一点,直接给扔进新式学堂,要求他们每个人都要掌握最少一门技术,学业有成之后,他自己是个战争狂人,就要求儿子们都跟着他学,现在五个孩子四个都在军队里任职,只有五子卓泰自幼体弱,没能从军,反而对科学研究很感兴趣,现在在研究院跟着一帮科学狂人做研究。
所以,出门游玩福全带着福晋和儿子一起,虽然他的儿子已经十八岁,明年就要大婚,他还是要来一场全家欢,常宁却一个人都不乐意带,说他的孩子们都那么大人了,不需要他这个做阿玛再为他们操心,巴不得他们都离他远远的。
常宁的孩子们对自己的阿玛这种态度早就习以为常,他的孩子们跟福全相处的最多,被福全影响很深,性格都比较温和,不管常宁怎么对他们,他们对常宁都是一如既往的尊敬爱戴,其实常宁只是不喜欢婆婆妈妈而已,嘴巴上骂的再凶,心里还是关心孩子们的,他整个就是嘴硬心软的最佳代表,在福全的启示下,常宁的几个儿子都发现了自己阿玛别扭的关心,面对常宁偶尔的咆哮,他们闷笑在心,面上还要做出诚惶诚恐的表情,忍得痛苦万分。
到了日子,玄烨带着浩浩荡荡的部队,慢慢往承德方向前进,其实避暑山庄距离北京只有一百八十公里,最多在路上两天就可以到达,因此,展颜并没有带多少路上用的,轻装简行,她和玥玮、展翔一辆马车,展翔小孩子脸皮薄,被他的表哥们嘲笑两次之后,就开始骑着马在外面跟着,再不肯与额娘姐姐一同乘车,展颜也懒得管他。
等到了避暑山庄,各人都有自己的地方安置,展颜分到的院子是靠着湖的,她和乌恩其住了正院,展飞和郭络罗氏住左跨院,双胞胎带着玥玮住又跨院,展翔跟着阿玛额娘住。他们到达时,正是傍晚时分,晚霞映着夕阳特别的漂亮,尤其是夕阳和晚霞在湖面上的倒影,让人看得心旷神怡流连忘返,展颜就和乌恩其两个坐在湖心亭里赏景喝茶。
展飞和郭络罗氏新婚燕尔,也是甜甜蜜蜜,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湖边散步,展颜和乌恩其所在的亭子视线好,周围基本上一览无余,远远就看到他两个的身影,乌恩其笑着指给展颜看,并说:“你看,展飞那小子整日冷着一张脸,我原来还担心他对着妻子也不知道软和些,现在看来,这小子还不笨,知道带着讨好媳妇,呵呵~”
展颜冷目看过去,说:“你惯会想一些有的没有的,照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给他娶了媳妇,后面的日子该他自己过,咱们只管自己乐呵就是,理他们那么多呢。”
乌恩其大笑:“说得好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怕你看见儿子媳妇感情好心里不舒服,我可是听说过好多婆婆看不过儿子媳妇和睦的,认为是媳妇抢了儿子去,她就给儿子屋里添几个人膈应媳妇,还好你不这么想。”
展颜瞪乌恩其一眼,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自己不允许你纳妾,又怎么会给儿子人,你也太小瞧我了,儿子是我生的,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我儿子,我有信心别人抢不走。”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儿子随谁,咱们展飞跟我一个样儿,孝顺着呢”乌恩其得意的说。
展颜默然,不想指出乌恩其此时鼻孔朝天的样子很难看,得意的笑容很碍眼,转头看着色彩斑斓的湖水,乌恩其自己得意一会儿,见展颜不理他这一茬儿,自己又上赶着说道:“其实儿子像你比较多些,才会这么懂事知礼,这都是公主的功劳。”
展颜说:“你少说几句吧,哪有你这样狠夸自己儿子的,让人听了笑话。”
乌恩其笑笑,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展飞从去年开始办差,虽然时间不长,他年龄也不大,却没一个人不夸的,每件事都办得漂漂亮亮的,虽说没有上手几件重要差事,却已经赢得部里众人信服,等他销了假回去,你等着看吧,马上会开始忙起来。”
展颜摇摇头,说:“外面的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展飞虽然刚开始办差,咱们家的事我可是早几年前就让他开始插手料理的,如今做到这种程度,再正常不过,我就不知道你在骄傲个什么劲儿,他若是连现在的事都办不好,我就没脸见人了。”
乌恩其挥挥手,说:“那是因为你要求太高,依我看展飞现在就挺好,你也不要把他逼得太紧,万事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哪怕现在还差一些,过两年也就好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