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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尊坐镇在乾坤帝宫的大帝……自然是不能轻易而随意地对待的。
既然要召集众多的大帝,自然就是明心大帝牵头。
同时,顾佐和公仪天珩作为特殊人员,也能够跟随铁血大帝一起参与其中。
但这个时候,顾佐却悄然去找了宛秋灵,忍不住问道:“师尊,你……要不要见一见揽月大帝?”
召集大帝
5;
回到了居处; 已经是傍晚时分,无怨要把小孩放下来,却见他仍旧牢牢拽着自己的脖子; 半点也不肯动; 无怨便就地坐下,回想小时候娘亲如何陪伴自己,伸手笨拙地抚摸小孩的脊背,一下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 小孩像是才放松下来、不那么紧绷了。
无怨低声说道:“先放手罢?你坐我腿上,让我好好看看你。”
小孩又僵了一下,慢慢地把手放开; 无怨也遵守诺言,两手扶着小孩的腰,让他面对坐在自己大腿上,又小心地拨开挡着他脸的乱糟糟的黑发,给他捋到耳后。
脏兮兮的; 泥土弄花了整张脸,好在并没有擦伤,让无怨稍稍松了口气; 他想想; 把小孩捞起来; 小孩两腿一抬; 圈在他的腰上,无怨托一下他的小屁股,和他一同来到水潭边上。
他这些天再没见水里出现甚么水蛇怪兽,想来是之前那蛇太凶,早划了地盘的,他也下水游过几次,里头只有些肥鱼大虾,偶尔晃过几条水蛇,也都是没毒的,于是他便放心在此洗漱。这时他见小孩浑身泥泞,自然要帮他洗干净,也瞧瞧是否有甚么暗伤被衣服遮住。
小孩一直乖乖巧巧,无怨让他如何他便如何,只是总要同他挨着,无怨以为他担忧自己扔下他一人,便对他更加仔细。
剥下小孩那破破烂烂的外衣,无怨放轻了力道给他洗身,小孩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头,瘦骨嶙峋的,摸上去一把骨头,十分可怜。无怨用手指一点一点给他搓干净身子,又把他抱起来,走进棚子里。
天色已然将要黑了,棚子里挂了两颗蛇目,有照明之效,无怨用自己洗净了的里衣给小孩把水擦干,又用手指仔细给他耙梳头发,他素来只给自己扎过头发,如今面对这孩童,更生怕弄疼了他,只是无怨到底是个少年人,粗手粗脚,偶尔也会不小心扯到,小孩竟也一声不吭,只是往他怀中蹭得更深。
把小孩整个用蛇皮包好了,无怨搂着他靠在那堆蛇皮里,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低声说道:“我叫无怨,你叫甚么名字?”
小孩缩了缩,缓慢地摇了一下头。
无怨又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父亲呢?还有你娘亲……”
小孩又摇了摇头,仍是不说话。
无怨给小孩擦完头发了,把他脸抬起来,小孩长得唇红齿白,小脸嫩嫩的像是能掐出水,只是又瘦又小,全身数不出几两肉来,想是过得不好。无怨听惠娘说过父亲其人,说是个性情敦厚的,该不会对自己的孩子坏的,那是出了甚么事故么?让这么小的孩子独自在此……
“这里太危险啦,你怎会来的?”无怨又用手去摸小孩脊背,小孩喜欢这样,无怨刚摸了两下,他就靠过去蹭蹭,“如若找不到父亲和你的娘亲,那可怎么好。”他刚才只以为是上天垂怜,如今冷静下来,方想起这毕竟不是小孩应在之处。
小孩听得这话,猛地抬头,眼中一下沁出泪珠儿来:“哥哥不跟我一起了?呜……”
无怨见他哭了,慌慌张张地去给他拭泪:“莫哭、莫哭,我只是问问,可不是在赶你的!”
小孩眼皮颤颤,眼里还是水汪汪的打转儿,细声问道:“真不是不要我的?”
无怨如蒙大赦,把他搂紧一点说:“自然不是,你也要告诉我发生了何事才好。”
小孩收起泪水,小脸贴着无怨脖子,说道:“生我的人死掉了,父亲也死掉了,只剩下我一个,不知怎地来了这里。玉佩是父亲给的,说若还有人拿着它,就是我的哥哥。”
无怨从未见过父亲,不过娘亲时时提起,他总算有几分印象,却无太多感情,如今乍闻父亲过世,却是心中百味繁杂,他再看看怀中小孩,暗自叹了口气。父亲虽因这小孩之母抛妻弃子,可小孩何辜?他与自己血脉相连,一见到就心生好感,两人又都是父母双亡,日后自己定要好生护着他才是。
想通这个,无怨慢慢再问:“父亲平日里唤你甚么?娘亲给我取了小名无怨,却还没有大名的。”
小孩又摇头:“我出生他们就都死掉了,没人给我取名。”
原来如此。无怨也不过是个半大少年,他听说小孩甫一出生就没了爹娘,只觉难怪他这样瘦弱,原来是无人照料缘故,却没想到这小孩如何长到这样大、而刚出生的幼童又怎么听懂了父亲“有玉佩的便是哥哥”这样的话来。
无怨想了想说:“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可好?”娘亲也曾教过他几本书,他知道有“长兄如父”一说,他除了应当照料弟弟,也能给弟弟取名的。
小孩似乎很高兴,他眨了眨眼睛,眼珠润润黑黑的:“那哥哥叫我甚么?”
“娘亲临终前对我说过,让我不要怨恨父亲弃我们而去,因而叫我无怨……”无怨摸摸小孩的头,“那你也不要怨恨他,你出生的时候他就死啦,肯定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我叫无怨,你便叫无恨罢?父亲姓陈,我是陈无怨,你便是陈无恨。”
小孩眼睛亮亮的,连连点头道:“我原本就不怨恨父亲的,哥哥是陈无怨,我就是陈无恨!”
“无恨?”无怨试着叫道。
小孩,无恨浅浅地笑了:“嗯,哥哥。”
“无恨。”
“哥哥!”
“陈无恨……”
“哥哥,我是陈无恨,你是我哥哥,陈无怨……”
两个人你唤我一声,我叫你一声,有点语无伦次又亲亲热热,到后来都一起快活地闹了起来,过一会天更晚了,兄弟两个也有些累了,无怨在地上铺了一大张蛇皮,蛇皮下头是他早就捡回来的、白日里晒得又干又软的蓬草,舒适极了,无怨钻进去,又对无恨招招手,无恨也小心地走过去躺在无怨旁边,任由无怨给他把蛇皮紧紧,无恨往无怨那边靠靠,贴着他闭上了眼。无怨怕他冷,干脆将他拉近些,让他枕着自己胳膊睡觉。
半夜里,无怨朦胧中醒来,只觉得胳膊上冰冰凉凉的,顿一下,想起是无恨在身边睡着的,可为何他身上如此冰冷?无怨担忧无恨着凉,就要起身再去拿些御寒之物过来,却没能动身,原来无恨牢牢地拽着他衣襟,若要不惊动他起身是万万不能,无怨不愿叫醒无恨,便伸长了手,拉了块蛇皮过来加在两人身上,再把无恨整个搂在怀里暖着,才缓缓地闭上了眼。
黑暗中,无恨睁开眼睛,然后又合上,更深地钻进无怨怀中。
有了无恨之后,无怨的日子似乎不再那么无聊,虽说他得准备更多的食物过冬,但有了血脉亲人的陪伴,他却过得更加愉快了些,也不再想着如何出谷,只觉得如果这般与无恨在谷里过下去,也未尝不可。
无怨出去打猎之时,原本让无恨在棚子里等他,无恨听他这样吩咐,眼圈又有些红了起来,无怨心里疼惜,转念想到这里也未必有多么安全,若是他不在、有野兽袭来,无恨却要怎么办?这般想来,还不如把他带在身边,便是有甚么事,他也能及时反应。
昨日放在树下的那些早已只剩下骨头,无怨一见骨上齿痕,便知附近仍有巨兽出没,加之那会吸血的野兽,更是险中之险,既然无恨跟着,无怨行事自然更加谨慎,他之前已然能走出去数十丈,如今便只在十丈方圆行动,照旧打得是那动作迟缓的猪样野兽,也不贪多,只跟了一群野兽去,而不作他顾。
无恨牵着无怨衣角,与他一同在林中穿行,若是无怨要去潜行捕猎了,他便让无怨背着飞奔,无怨与兽周旋时,他乖乖地呆在树根下,一旦四周有甚么风吹草动,就大声提醒,如此一来也没给无怨惹麻烦。
一日下来,无怨猎了有十多头,照旧以老藤捆了扛在肩上,几头幼崽他也栓起来用手牵着。
“无恨,回去罢。”无怨做完这些,回头唤着无恨。
无恨小跑过去,仰起脸说道:“哥哥,把小崽给我牵着罢?”
无怨想想,就把老藤的一头递给他:“小心些,若是牵不动,就交给我。”
无恨高兴地拉住老藤,他左手递给无怨,脆声道:“哥哥牵我,我牵小崽。”
无怨心软,拉住无恨小手:“走罢。”
“哥哥累不累?”
“不累。”
“无恨给哥哥帮忙好么?”
“你还小,没力气。”
“待无恨长大有力气了,给哥哥帮忙好么?”
“……”
“好么?哥哥好么?”
无怨被缠得没法子,停下来,慢慢地伸手在无恨头上揉了一揉,低声说道:“无妨,哥哥会照料你。”他顿一顿,声音放柔些,“待无恨长大了,想做甚么都无妨。”
6,
春归夏至,谷里有山荫蔽,虽说仍有热气,却并不难熬。山崖边有几丛碧绿植株,花色已然谢了,而虫鸣声不绝于耳。
前方有一个水潭,潭中水波粼粼,颜色青碧,水边有个穿着黑衣的少年半蹲在那里,那黑衣剪裁十分奇怪,像是只勉强缝在一起,可仔细看去,却能见衣上有点点微芒晃过,一块块似缀着鳞片,光泽如墨。
少年手里拿着的是一块红彤彤的瘦肉,约莫有个数十斤的分量,他单手拎着另一手刷洗,竟也没有丝毫勉强的模样,血水一丝丝沁入潭中,引来好些鱼儿上头,张开小口啜吸。少年专注地洗涮,忽然身后一阵疾风飘来,背后就多了个沉甸甸的重量,眼睛也被人蒙住了。
“猜猜我是谁?”有人这般笑道。
少年手下动作不停,口中却说:“莫要闹了,无恨。”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张脸探到前面来,侧过头看着他的脸,笑得很是灿烂:“哥哥,你总是这样冷着脸的,有甚么好?”
少年这时也做完手里的活计,把肉拿着站起身,背上的人仍是不动,挂在那里跟他一步一走,少年也不嫌他,就拖着这累赘来到潭边的巨石旁,将手里的肉甩手扔到石头上面去晒,而后又拖着他继续朝前走。
水潭后头有一大块
抓万生
不过顾佐和公仪天珩知道; 这些大帝却不知道; 当明心大帝将万生大帝一些所作所为说出来; 又拿出包括鹈鴂女在内的一系列证据后; 在场的大帝也都十分震惊。
当然,这其中大多都是寿元还较长的; 少数几个寿元将尽的也是人品端方心胸豁达,自然没人想到有人会在刚成就大帝不久; 就开始谋划长生之事——而且若只是谋划长生也还罢了,偏偏在谋划之中将人命视为草芥,坑害无数可能成为人族支柱的天骄; 这就有些太过分了。
大帝境十分超然; 对于其以下的众生其实并不会一一在意,他们所着眼的方向; 乃是大局。倘若万生只是用了一二大陆来为自己谋划,纵然众多大帝不喜这种行径,但站在整个人族的角度上; 一尊大帝的确比一二连大帝境都不曾出现的大陆重要,他们并不会如何,可万生大帝坑害的大陆随便一数就超过了十座; 甚至其中好几座都是曾经出现过大帝境,只是暂时跌落境界的……那些大陆上孕育出来的天骄品质也是极高; 这就让他们无法忍受了。
那万生; 怎能对人族后辈施如此辣手!
同时; 这些大帝心中也生出了许多危机感……如今万生大陆敢于对这些大陆动手; 那么日后是否也会对他们所在的大陆动手?一旦大陆荒湮,于他们而言便是极大的损害!更莫说,他们很多人都留下了无数的后裔,会在大陆上扎根……正常情况下的陨落乃是自然之理,他们并不会多加理会,可若是并非自然陨落,甚至他们族中的天骄也有可能被人盗取天赋,那么就让他们不能不震怒了!
因此,在确定了万生大帝所为之后,这些大帝的决定也都是很果断的。
当下里,就有数尊大帝提出了自己建议:
“围住万生大陆,将其下属尽速诛杀!”
“但凡同此事相关者,皆不可遗落,或是斩杀,或是囚禁,以便审问。”
“圣药殿依附乾坤帝宫多年,却与万生交好,万生诸多研究,未必与祝氏无关。”
“祝氏也要尽数捉拿起来!”
“圣药殿中但凡同祝氏相关者,亦是如此。”
“务必不能放万生走脱,将他囚禁起来,询问被他所控大陆之处,一一将其危机解除。”
“正该如此!”
除了这些以后,众多大帝的一致决定就是,抓万生!
正好他们有这么多人在,而且他们的数目过半,纵然是其他大帝有意见,也不能拗过他们,既如此,那还犹豫什么?
顾佐和公仪天珩相视一眼。
他们俩却没有想到,这些大帝做起决定来居然这么果断。
铁血大帝道:“稍作延缓,便有可能使人望风而逃。”
顾佐和公仪天珩也明白这个道理,尤其是顾佐,他原本所在的现代大陆上,那些但凡是开会议事的,往往少于几个小时都不行,毕竟里面光是扯皮就要耗费不少时间,哪像现在,事情一说完大帝们就准备行动,这干脆利落的劲儿,也真是够够的。
然后,这些大帝果断起身了。
铁血大帝袖子一拂,他的周身就出现了一道强劲的流风,将顾佐和公仪天珩卷在其中。与此同时,其他的大帝也都各自施展手段,将他们身后的小辈带起。
接下来的场面必定不小,在场所有大帝都无意将小辈送走,而是决意将他们都带过去,也长长见识的。
顾佐和公仪天珩一动一动,任由铁血大帝施展。
紧接着,众多大帝急速而出,几乎只在眨眼的时间里,就来到了万生大陆上!
二十多位大帝齐至的场面,十分惊人。
尤其是这些大帝为镇压万生,所有人都散发出了强大的气息,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片如同乌云般按下的威压!
如此威压之内,万生大陆上的所有武者都瑟瑟发抖,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更有一些实力低微的忍不住吐了口血,并且迅速将各种灵兵祭出来,护住自己的周身,抵御这些威压……好在威压并未针对他们这些境界不高的武者,故而他们虽是难受了些,但是真正陨落的,还是一个也无的。
但是,一直守在万生宫附近的那些黑衣人就不同了。
他们齐齐地扼住自己的脖子,眼珠子暴突出来,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没多久,就有一名黑衣人突然吐血,而后整个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挤压了一样,转眼之间变得扭曲,接着“嘭”的一声,变成了一堆肉碎!
这一个黑衣人的陨落就好似打开了什么信号似的,接二连三,越来越多的“嘭嘭”声响起,也有越来越多的黑衣人都自行炸开!
顾佐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大帝境也太恐怖了吧!仅仅只是靠着威压,就把下面那些……对,他看得很清楚,那自爆的人里面,分明是有少帝境强者的!
所以说……
就连少帝境的强者,在大帝境的眼中,也不过是可以点杀之辈吗?
可怕,太可怕了。
顾佐突然一阵庆幸。
当初他们知道将要与一尊大帝作对的时候,并没有直观地明白大帝的威能到底能达到什么样的地步,正因为无知者无畏,所以也从来不曾动摇心境。而现在再来看这样的情景,他直观地体会到了大帝境的强大之处,但是以他如今的实力和心境,已经不会被这样的情景所动摇了……他的运气,真的一直很好。
再说下方。
黑衣人接连不断地死去,万生宫却还是紧闭宫门,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顾佐看着那宫门,心里陡然生出一丝诡异的情绪来:“大哥,你说那个万生大帝就算在里面闭关,这二十多位大帝一起过来,他也该发觉了吧?但是他却不出来……他的踪迹一直隐藏得那么好,诡计多端的,会不会是在里面搞什么事啊?”
公仪天珩也有所察觉,他的目光幽深:“阿佐莫要担忧,诸位大帝前辈也已然有所觉察了。”
顾佐听了,也果然不再担心。
事实也的确如此,那些大帝境的强者活了那么多的年岁,连顾佐都可以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他们自然也可以发现。
铁血大帝朝顾佐微一点头。
顾佐顿时明白,心里更放松些。
而就在下一刻,足有四五尊大帝齐齐出手,发出绝强攻击!
“轰——”
只听得这一声巨响,那笼罩在万生宫上方的防御护罩就陡然显现出来,而在那上方,玻璃裂开般的纹路遍布,似乎已经摇摇欲坠,只要再加一把力,就可以将其彻底毁去了!
大帝们气定神闲,再度出手。
一下、两下、三下!
这护罩能作为大帝的防御手段,自然是顽固的,但是再怎么顽固也禁不住大帝境强者的连番攻击,在几次强攻之后,那护罩就彻底碎裂了!
力量的余波炸开,那万生宫本身虽是用了极佳的材质进行炼制,却也在这赫然威势之中,很快被削了个七零八落,成就了成片成片的废墟。
然而就在大部分建筑都被铲平之后,众多大帝却是发觉,还有一间宫殿很是顽固。
顾佐心里倏地生出了一个想法:“大哥,那里应该就是万生大帝藏身之处吧?”
公仪天珩眯起眼:“恐怕的确如此。”
两人才说了这么几句,众多大帝的攻击再度而去!
并且此次再不是少数几个人的攻击,而是十几个一起动手,都使出极厉害的绝技!
在如此绝技下,纵然那宫殿再如何坚固,也依旧是没有了抵御之力。
因此,首先是宫殿上方被削掉,随后就是宫墙等物……直至最后,出现在那里的,就只有一个空空的腔子了。
——不,或许不能说是“空”腔子。
尽管那里大部分都是空的,可是就在最中央的地方,却有一个类似于祭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