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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何永安见到卓一澜,有点如同老鼠见到猫的心态,被何尚书踢了好几脚,这才凑上来说了几句。
等聊到了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何永安化身话唠,越聊越是神采飞扬,越聊越是停不下来。
于是,正厅里就只听到何永安在说话的声音了。
卓一澜没有打断,静静地听着。
见此何尚书和濮阳侯也不好打断了。
只是暗暗抹汗……
太年轻了,还是不靠谱啊!
遇点事情就荡漾了!都没点心眼啊!
你滔滔不绝地把话说完了,三殿下要说什么?
何尚书偷偷踹了小儿子好几脚……
待了将近一个时辰,何尚书等人才起身告辞。
卓一澜让管家送客,他自己又转回了藏兰苑,还将在正厅发生的当作趣事地讲给楚兰歌听,尤其是何尚书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儿,还有濮阳侯担忧的小眼神。
“何永安这小子不错,是真在做事,没耍什么坏心眼。”卓一澜笑着赞了一句,接着又联想到什么,“何尚书是不成了,混官场久了,都成了老油条,平日只说三分话,还留着七分要靠猜的,聊起来挺没劲的。”
楚兰歌笑了笑,“何永安还年轻。”
等在官场上打磨了一段时间,又会不一样了。
真像何永安这么没心眼的,如果上头没有人护着,在官场上也走不远。
楚兰歌恍了恍神,“元元没过来吗?”
“没呐,听说禁足了。”卓一澜好笑。
楚兰歌奇怪问,“他是帮了我,怎么还被禁足?”
第446章 神出鬼没()
“因为他敢以小弓弩对着我,以下犯上了。”卓一澜没有跟她说,今日濮阳侯过来还有几分赔罪的意思,“你不想他禁足,我这就派人过去将他接来卓府。想必那小鬼会很高兴脱离苦海。”
楚兰歌笑道:“你是不知道,那小鬼头很有意思。”
于是,她将当初第一次遇见元元的趣事说了出来,尤其是小家伙曲解读万卷
卓一澜听得很认真,楚兰歌以为他是被元元的事情吸引了,却不知道他的认真,是因为听到了她的事。
那个时候他知道她来过京城,他却错过了……
可是,这个小鬼头却遇上她了?
卓一澜脑海中浮起了那日挡在她前面,拿着小弓弩对着他的孩子。
当时那个孩子明明害怕,却还是挡在她面前。
卓一澜随之笑了,“……是挺有意思的小子。”
当即他走到门外,让管家去濮阳侯府接人。
濮阳侯前脚刚回到府里,后腿又听闻三殿下派人过来接小世子,差点没吓得晕过去。
旁的人想高攀三殿下,濮阳侯是完全没有这个想法。这辈子他只想当个安安稳稳的侯爷,并没有什么大志向。当年他父亲临终前再三告诫过他了,不要卷入皇权争斗,他不是那个料子,守住侯府,无功无过即可。
传闻三殿的性格阴晴不定,他家那只小皮猴闯祸的本事一流。
如果到了三殿下跟前,闯祸了怎么办?
只是,待他慌慌张张过去,元元已经被接过来了,见到了卓府的管家。
元元一听到是去见楚兰歌,便开心得不行。
濮阳侯再三叮嘱他要乖巧听话,不要惹事。
元元拍着小胸脯保证,“父亲,小哥哥和我可是患难之交,您就放心吧。”
患难之交……
濮阳侯抹汗,这小子真敢说!
随着卓府的马车,元元到了卓府。
元元踏入传闻中的卓府,睁大了一双乌黑的大眼,好奇地打量着。
在藏兰苑月洞门前见到了秦洛。
秦洛挥了挥手,“小皮猴,又见面了。”。。
“坏人,又见到你了。”元元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秦洛被逗乐了,“我又没拿你怎么样,怎么就是坏人了呢。”
“坏人一般穿着斗篷遮住脸,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元元扬起了小下巴哼哼地说着。
秦洛闷闷地轻笑,一把将他拎起来,丢进了藏兰苑。
元元惊得直哇哇大叫,“坏人就会欺负小孩!”
“哈哈!”秦洛喜欢这个小子。
因为这小子特别有意思,跟京城里那些精心养出来的孩子不一样。
突然秦洛身后响起了一道男子凉凉的嗓音:“呵呵,你看上这小鬼了?”
秦洛笔直站好,长剑抱胸地转过身,“殿下,您咋就神出鬼没呢?”
“不如你。”卓一澜眯起眸子瞧着往里走的小孩。
秦洛瞥了眼走远的元元,“是个好苗子,值得花点时间和精力去培养。”
卓一澜说:“你想拉他入情报营?”
“咦?这是个好主意。”秦洛状似恍悟。
第447章 太天真了()
卓一澜打击道,“濮阳侯不会允许。”
秦洛稳稳道:“只要方法对,就没有做不成的事。”
“那祝你心想事成。”卓一澜冷嗤。
不过,兰歌似乎很喜欢那小子?
事实上即便如此,一个小孩子并不会让他们有多大的关注。
卓一澜转移了话题,“端王怎么样?”
“御医说小腿骨折,需要静养三个月。”秦洛奇怪地看他一眼,“你那一腿踢去,难道心中没个数?”
卓一澜皱眉,“有点轻了。”
秦洛说:“他若成了瘸子,京城便不会这么风平浪静了。”
“他杀人之前,一般都是风平浪静。”暴风雨之前总是会风平浪静。
卓一澜想起了当年楚兰歌死前,便是一点预兆都没有。
端王那个渣滓就是一只会咬人又不会叫的狗。
见秦洛没有说出一点有用的消息,卓一澜也不跟他磨叽。
卓一澜走开前还回头,用极为挑剔的眼神儿打量着他,“你这办事的能力不行。端王那么多的秘密,连一个皮毛都没有查到。要不,你还是赶紧去乡下种田养老吧。”。。
秦洛:“……”
以前听说三殿下一张嘴有毒,他还不相信!
觉得一个大男人,还经过严格的教养,再毒又能毒到哪儿去?
果然,还是他太天真了……
而卓一澜靠近楚兰歌的房间。
即听到了有笑声从里面传出。
听了一会儿,居然是小屁孩给楚兰歌聊起了八卦。
卓一澜这才发现秦洛看重小屁孩不是没有道理,年纪小小就展现出了挖掘八卦的天赋,不去情报营确实可惜了。恰在此时,他听到了里面他觉得不错的小屁孩说道:“小哥哥,我昨天去打听过了,断袖的意思说是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好上了,就像是我父亲和爹亲的那种好。”
“……”楚兰歌眼皮跳了跳。
小屁孩又惊讶道:“三殿下是不是娶了个男人?”
楚兰歌忍住了不笑。
记得之前她说过,断袖的事是假的。
可这小家伙似乎没相信?
于是,楚兰歌又提醒道:“三殿下不是断袖。”
小屁孩摸着小下巴,状似琢磨着,“学堂的先生告诉我们,三人成虎。意思是说一个人说未必是真的,两个人都这么说了,便有点可信了。三个人说,那便是真的了。之前好多人都说三殿下是个断袖,经过我的判断……应该是真的了。可是三殿下娶了一个男媳妇,那男媳妇要咋生孩子?”
“哈——”
楚兰歌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小子上学堂,准能气死先生!
三人成虎的典故,都能被他曲解成相反的意思。
小屁孩迷惑,“小哥哥,难道我说得不对?”
“……”楚兰歌笑得肚子有点痛。
门外的卓一澜是脸黑了。
哪来的混小子?!
可是,她笑得很开心……
楚兰歌摸着他的小脑袋,含笑地说道:“元元,凡事不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有时无中生有,众口铄金也能害死人。三殿下只是被坏人陷阱,就像你刚才所想的,还以为是真的。”
“……?”
第448章 殿下送礼()
元元又托着小下巴开始沉思。
仿佛在思考着人生大事!
可是,门外的某殿下却直觉这小子在琢磨着他断袖的问题。
卓一澜想将小屁孩丢出府,可又舍不得她开怀大笑的样子。
有多久了?
他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听到她这样笑,只觉得很久很久。
自从死过一次后,这样开怀的笑便跟着消失了……
鬼使神差的他挪步窗棂下,透过窗看着屋子里她,不知不觉中看痴了。
不远处秦洛时不时地望着卓一澜,同样陷入了沉思。
卓一澜比他料想的,陷入得更深。
约半刻钟。
卓一澜又走出了藏兰苑。
他召见了管家过来,“你替本王送几样东西到齐家。”
没多久。
管家带着家仆出门,浩浩荡荡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卓府给齐家送东西。
到了齐家百年大宅前。
门房看到来人,立马禀报主人。
管家严肃的将东西放下,淡漠地说道:“我家殿下说,箱子里的东西是送给二公子齐唤的。感谢他一直以来对殿下的照顾,以后,殿下一定会好好地回报他的恩情。”
放下东西,管家等人转身离去。
来得毫无预兆,离开得也快。
三殿下此举惊动了齐家大宅里的上上下下,包括正在山庄里颐养天年的齐老家主。因为下人将箱子抬去了二公子的院子,此时的二公子正卧病在床,见到了卓一澜送来的东西,直接吐血昏迷了。
齐家聚于一堂。
望着箱子里的东西,个个面色凝重。
箱子里只有四样东西,一个鬼面具,一把匕首,一条白绫,一瓶鸩毒。
送鬼面具的意思,可能还不太明白。然而另外三样,无一不在表明让齐唤自尽谢罪的意思。这让他们联想起了当年,前宋丞相的女儿得罪了卓府,宋丞相最后将女儿的尸首,送去了卓府。虽然后来又传出,宋丞相偷天换日了,但结果更加惨烈,是整个丞相府都葬送了。
齐老家主痛心疾首地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孙子,“唤儿,你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三殿下?”
齐唤徐徐地闭上了眼。
端王是救了他,可身份败露的后果,还是一样惨重。
三殿下送来鬼面具,即是已经看穿了,当初是他借助山贼行了刺杀之事。即便三殿下没有证据,可三殿下那样的人,只要是他认定了的事,便不需要证据。
例如楚兰歌将军一死。
三殿下就没有任何证据,硬是认定了端王是杀妻之人,三番五次地找端王的麻烦。
一家人都看着床榻上的齐唤。
其中有个俊逸的青年,正是名动京城的四大公子之一齐景。
齐景正色道:“二弟,尚且不说你如何罪三殿下,但作为亲人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送死。”
“没用的……”齐唤心如死灰。
齐老家主怒斥:“事到如此,你还不赶紧说?你是想让整个齐家跟着你陪葬吗?”。。
“我——”
齐唤在家里的压迫之下,将自己这几年在替端王做事,删删减减地说了一些。
第449章 元帝说情()
当然几次刺杀卓一澜之事,齐唤隐瞒住了。
重点说了此次在静慈庵和三殿上的人起冲突,得罪了三殿下的事。
而删减过后的内容,足够让整个齐家震荡。
如今京城的权贵之家,谁不知道将来的储君会是三殿下?
齐老家主愤怒中想砸死这个不肖子孙。
但还是被气得昏倒了过去!
齐家如何,卓一澜不在乎。
在命人将元元小屁孩送回濮阳府后。
卓一澜便对着一堆上等的丝绸,挑挑捡捡。
“哎呀,那块做肚兜更好看呢?”卓一澜有了困难选择症,最后很豪气地一挥,所有的颜色都来一件,再叮嘱管家,“让府里的绣娘费点心思,多绣点花样出来,绣得好有重赏。”
管家是赶紧应了声,匆匆去办事。
楚兰歌坐在一旁,一脸麻木。
作为一个未来的君王,事行就不能大气点么?
要大气啊,大气!
怎么可能老盯着后院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楚兰歌问道:“阿秀,听说你送了东西去齐家。”
“送了什么?”
“鸩毒,白绫,匕首。”卓一澜淡笑地说着,“后来我想了想,怕他想不明白,就又添加了一张鬼面具。”
楚兰歌笑了笑,“齐家要头痛了。”
“那是当然,我们过得不好,凭什么让他们好过?”卓一澜有点睚眦必报。
楚兰歌说:“齐唤会自杀吗?”
“若他还有点血性,便该以死谢罪,不要连累家人。”真这样干脆的话,卓一澜反倒会有几分看得起他。但端王不一定会舍得让他去死,就算让他去死,在死之前也会垂死挣扎几回。
恰在此时盯着齐家的暗线,送来了一个消息——端王拜访齐家。
楚兰歌皱眉,“你的打算恐怕要落空了。”
卓一澜笑着说:“没关系,好歹是恶心了他们一把。”
“齐家会不会索性倒向端王?”楚兰歌有点担心这一点。
“等着看后续,此事不会这么快就了结。”卓一澜不在乎齐家是否会倒向了端王,光是齐唤谋杀皇子一罪,足够让齐家灭掉好几个族了。
唯一不好的,是他手里没有证据。
端王去过一趟齐家后。
齐家又安静了一日,齐老家主亲自向三殿下送去拜帖。
卓一澜拒绝了。
第二天,齐家又送上拜帖。
卓一澜又拒绝了。
第三日,齐家又来了。
这下卓一澜不耐烦,直接连拜帖都让门房不收。。。
后来齐家又请人过来说情,卓一澜统统不见。
第七日了,卓一澜在府上竟然见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元帝。
在元帝身后,还跟着齐老家主?
卓一澜挑眉,没想到齐老家主还有这种能耐。
元帝坐到首位,摆足了威严,“澜儿,齐家想请朕来说情。”
“父王,您可有应了什么?”卓一澜站在案桌前,沉稳如山。
元帝深深地看向他。
这小崽子在外人面前,倒是肯喊父王了。
元帝忽然觉得齐老家主顺眼了几分。
于是元帝又端起了架子说道:“此乃你的私事,朕不好插手。”
第450章 齐老痛哭()
“那儿臣谢过父王了。”卓一澜当即猜到了元帝大概还不知道齐唤犯下了什么错。齐家过来请罪,肯定会是含糊其词。再傻也不会将谋杀皇子的罪名摊开来说。
但是齐家敢这样做,显然是知道了他没有证据。
齐家得知他没有证据,应该还跟端王有关。
此时,元帝站了起来,走了出去,让两个人单独聊。
元帝倒是出去,秦洛跟着现身。
秦洛恭敬道:“陛下。”
“齐家是怎么回事?”元帝自然不会全信齐老家主所说。
秦洛说道:“三殿下出宫那日,即安排了一些手下去静慈庵……”
他将这些天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元帝。
不偏不倚,很是公正。
秦洛道:“齐唤是端王的手下。”
元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朕知道了,你继续盯着。”
“遵旨。”秦洛以为没事了。
岂料元帝又凑过来小声问:“最近卓府可还有发生什么趣事?”
秦洛见到元帝这个八卦的样子,有点风中凌乱。
陛下,您帝王的威严不要了么?
元帝这段时间在宫里,卓一澜又不进宫,他是真的有些不习惯了,“没什么乐子吗?”
“陛下,三殿下他——”。。
秦洛冒着生命的危险,将在卓府看到的八卦说给了元帝听,末了还强调道:“三殿下威胁过臣,说不能讲出去的。陛下,您知道就好了,可不要说是臣告诉您的。”
元帝严肃地点点头。
而在另一处。
齐老家主走到卓一澜跟前,深深地一揖,“三殿下,是老臣教导无方,养出了一个不肖子孙。请殿下看在他年幼无知,让有心人误导了的份上,饶过他一条贱命,让他得以苟延残喘地活着。齐家举族将感谢陛下的大恩大德。”
说到最后,齐老家主跪了下来。
很干脆就给卓一澜磕了三个响头。
卓一澜皱眉道:“齐老,你可知齐唤犯了什么罪名?”
“老臣知道。是齐家有罪,没有教导好他。”齐老家主跪伏在地上,竟然老泪纵横哭了起来。
卓一澜冷冷地看着。
“殿下!求您可怜可怜老臣吧。”
齐老家主突然跪着往前挪了几下,直直抱住了卓一澜的双腿,哭得像个老小孩。
“老臣这辈子一共有七个亲生的儿子,有四个死在了战场,还有一个也重伤成了废人。一次又一次地白发人送黑发人当中,老伴已经受不住早早撒手去了……”
“老臣如今快要一脚踏进土里了,也就只有这两个嫡孙……老臣实在不想临老了还要白发送黑发人。”
齐老家主将这辈子的悲苦,都一一道了出来。
卓一澜是第一次遇到老家伙耍懒的情形。
居然无耻地抱着他的腿,像个老小孩子的痛哭……
可又不得不说,这一招用来对付卓一澜还是有效的,至少他是真真切切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不是因为齐唤,是因为这个老家伙,说得太惨了点。
卓一澜想起了元帝刚才对齐家的态度,还算可以。
难道就是因为这一点?
第451章 不是亲生()
只听,齐老家主又哭道:“只要殿下开恩,老臣回去后一定将他看管起来,不许他再出齐家,如果他敢擅自踏出一步,老臣一定会打断他的双腿。”
“你现在就回去打断他的双腿,如何?”
卓一澜面无表情地说着。
齐老家主又是磕头又是哭。
真真是老脸都不要了……
卓一澜蹲了下来,再次问道:“齐老,你真的知道齐唤做了什么吗?”
“他不是带着人,跟三殿下的人起了冲突吗?”齐老家主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