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是因为我带回来的那个人吗?”当时,她看清那人的脸里,脸色都变了。恰好卓一澜看见了,否则他不会将人带回来。
听到他这么一问,楚兰歌神色凝滞。
卓一澜又问:“你果然认识那个人。”
“……嗯。”楚兰歌思索了一下,才说道:“他叫管康平,他曾经是我的心腹,在军中也是我一手提拔的,后来,他离开了军队,跑去经商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会替端王卖命。”
这让她有种被人背叛的滋味。
所以,心情很糟糕……
卓一澜先是诧异,然后又理所当然地说着:“世上知道端王杀妻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他以前是你的人,在你死后被端王收编了,不是很正常吗?想必以前你培养的势力,大部分都会落到他的手里了。”
楚兰歌:“……”
她哪来培养的势力?。。
不就是几个心腹手下吗?
卓一澜挑眉,“难道本公子说错了?”
“除了掌管楚家军外,我并没有培养别的势力。”楚兰歌严肃地说着。一般培养其它势力,都是心思比较多的权贵。
卓一澜哭笑不得,“原来,你也有傻的时候。”
楚兰歌:“……说得什么话来着?我哪里傻了?”
“哪里都傻,全身上下傻透了。”卓一澜将一句玩笑话,讲出无比严肃。
她有很多优点。
同样的,也有不少缺点。
其中之一是她太过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
曾经的她,那么耀眼。
民间有一些心甘情愿追随的人,再正常不过了。只不过,她不在乎名利,所以追随者会很辛苦。其实,以其说她将追随者视为心腹,不如说当成是朋友。在朋友困难之时,她会伸手去帮上了一把,给予庇护,却又不会要求朋友回报。
例如管康平,便是其中之一。
第211章 束手就擒4()
卓一澜问道:“要见见他吗?”
“见他干嘛?怎么说?”楚兰歌没有忘记自己此时的身份,“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前尘往事该断则断。当时会冲动之下,跟阿音和你相认了,……如今冷静想一想,我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说,他是特别的了?
某位公子心情大好,自然忽略掉御飞音。
可是很快,他又正色道,“本公子让你去见见,可不是让你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听好了,这个秘密除了我和御飞音那个笨蛋外,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嗯,我有分寸。”
“不行,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能说。”
“……”楚兰歌有点好笑,“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卓一澜严肃说,“因为你不够重视。”
“我怎么不够重视了?”
“够重视的话,我和御飞音就不会知道了。”
“你是说,我该看着你们自暴自弃,看着你们去死?”这都算个什么事啊。
楚兰歌那个时候还处于刚刚被杀醒来,极度绝望的时刻,御飞音和卓一澜那么纯粹的感情,就像黑暗中的明灯,她舍弃不了,也无法舍弃。若没有他们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但肯定不会有今天这么冷静。
借尸还魂的秘密,很可怕。
这相当于将自己命,交到别人的手里。
御飞音和卓一澜是个意外,楚兰歌不会让这种意外再发生。
卓一澜又道:“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说。”
楚兰歌慎重道:“行,我保证。”
“嗯,我也不会说。”死都不会说出去。卓一澜在心里默默地下了某个决定。他不但不会说出来,还会将所有怀疑的人,都捏死在萌芽里。上一次与她错过,这一回,他不会再放手了。就算她再死一次,墓碑也要冠上他的姓。
笃笃!
是敲门声。
在这个时辰,还有人敲门?
卓一澜冷声问:“是谁?有什么事?”
“公子,是属下,蓝牧。”门外是蓝牧的声音。
卓一澜道:“进来。”
等蓝牧推门进来,踏入里间,又看到自家公子无耻地占了人家小姑娘的床榻,心思很微妙。不过,在自家公子危险的目光下,他打了一个激灵,立马禀报道:“公子,京兆府那边传来消息,宋二小姐死了,是中毒身亡。”
“死了?”
卓一澜有点讶异,又不算意外。
楚兰歌和他的想法差不多,“对方是怎么下毒的?”
蓝牧说道:“宋二小姐是被蝎子咬死的,似乎是一场意外。”
在人死后,他们查过死因。
是藏在牢房草堆里的蝎子,将宋青荷咬死了。不是食物中毒,他们的人将食物检查了几遍,都没有发现异常。
楚兰歌说,“这手法,很高明。”
“不错,应该是被杀的。还记得那个拎着食盒到牢里的女子吗?宋大姘头问过她是不是事成了,她的回答好像说成了。之前不知道这话的意思,现在算是明白了。”卓一澜一边说,一边让蓝牧退出去。
蓝牧是飞快地离开了。。。
公子的目光,太过诡秘了。
他怀疑自己慢了一会,会被公子活剥了。
第212章 犯人死因1()
次日。
京城又热闹了。
据说卓公子昨天送到京兆府的犯人,还没来得及审问,当晚就突然死在大牢了。听说是牢里有毒蝎,被意外蛰到,死了。京兆府严重失职。还有今天是破案的最后期限,有没有查出真相,很多人都等着看京兆府的公告。
卓一澜又来京兆府了。
齐海听人禀报,老脸黑了,好比听到大瘟神来了一般。可是,他又不得不跟卓一澜碰面,“卓将军,早啊。”
“不早了,听说送来时好好的犯人死了,本公子可是一夜没有睡好。”卓一澜又戏精上身了。
齐海道:“发出这样的意外,谁也不想。”
“意外?不是谋杀吗?”
“是狱卒失职了,没有把牢房打扫干净就将人关进去了。这是一场意外而已,本官也表示很痛心。”齐海官腔打得很漂亮。
卓一澜嘲讽,“齐大人,你到底是靠什么当上京兆府尹?本公子前一天送来的犯人,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叮嘱你小心看着,结果当晚就死了,你还敢说是死于意外?当本公子的脑子跟你长得一样蠢吗?天下可没有这么巧的事。”
齐海无奈说,“案发现场还保留着,卓将军大可带人去查看。”
“当然要去查。”卓一澜众目睽睽之下,质疑齐海大人的办案能力。不一会儿,整个京兆府都传遍了。只有少数人明白,齐海办案能力不差,只是,宋二小姐不管如何死,都要是一个“意外”。
卓一澜带人直奔京兆府的大牢。
在卓一澜身后,还跟着男子装扮的楚兰歌。
阿五还在牢里,保护着宋二小姐死亡的现场。
宋二小姐的尸体,让一块白布盖着,还没有带走。。。
两个人检查了一遍。
在牢房的枯草堆里,拨开枯草,还真看到三只蝎子。楚兰歌让人拿来一个罐子,将三只蝎子捉了进去,放到一旁。然后,又拿着一根细棍子,在草堆里拨弄,好像在找着什么,还找得很细致,一点枯草又一点枯草地拨开。
卓一澜看着她问:“你在做什么?”
“查看一下,是意外还是人为。”楚兰歌头都没抬地回答着。
他好奇问,“检查枯草能查出线索吗?”
楚兰歌说,“是啊,线索就在这堆枯草里。”
这下不止是卓一澜好奇,旁边跟着的蓝牧和暗卫们,都有几分好奇了。等楚兰歌将枯草搜完,便将手中的棍子扔掉,拍了拍双手的灰土,“时间太过仓促,又有阿五看着,齐海想布置现场都难。你们来看一看,这些枯草很干净,没有毒蝎子长期生存的痕迹,足够可以证明这几只蝎子是有人放进来的。”
顿了顿,楚兰歌又问:“昨晚还有什么人靠近过牢房吗?”
卓一澜没回答,倒是旁边的蓝牧说了,“秦姑娘,昨晚除了狱卒,就是那个探监的女子来过。探监的女子进来之前,阿五是搜过了,别说是三只蝎子,一只都不可能带进来。”
楚兰歌思索道:“这倒未必。”
第213章 犯人死因2()
楚兰歌敢肯定蝎子是探监女子带进来的。
具体如何带,是他们忽略了而已。
卓一澜问:“蓝牧,那个女的呢?”
“昨晚也死了。”蓝牧想到那场打斗,探监的那个女子也在其中,只能算是一个炮灰的命。在禁卫军收拾尸体的时候,蓝牧看到了她。
楚兰歌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她的食盒呢,在哪里?”
蓝牧说:“是禁卫军打扫现场,属下去找人问问。”
“去。把食盒拿过来。”
卓一澜有令,蓝牧立马照办。
只是找一个食盒,并不是什么难事。
恰好昨晚打扫现场的人,将现场的东西都捡回来。
蓝牧只是去了一刻钟,便拎着一个食盒回来。
卓一澜将食盒给楚兰歌,因为楚兰歌对于木活的了解,比他更好。果然,楚兰歌检查了食盒一遍,然后慢腾腾地将食盒打开,再慢慢摸索,不一会儿就找出了一个小机关,在食盒底层,还有一个夹层。
在夹层里放几只蝎子,实在太容易不过了。
楚兰歌还在夹层里,看到了蝎子屎。。。
“呵,这个物证有了。”卓一澜乐了,“齐海要倒霉了。”
楚兰歌让人将证物收起来。
既然宋二小姐如何死,已经查明了。那么,也该离开牢房。可是楚兰歌没有,她想了一想,顺便去了另外一个牢房,去看一看昨晚新捉进来的宋大小姐。上辈子在看人这方面,楚兰歌意识到自己的欠缺。
楚兰歌曾经以为宋碧瑶只是一个寻常的闺阁小姐,直到了昨晚,她才意识到不是。很可能她一直以来,都在替端王做事。
走到了大牢最后一间。
楚兰歌才看到了被关在此的宋碧瑶。
宋碧瑶被困于牢狱,形容狼狈,却目光依旧冷静。楚兰歌打量着她的时候,宋碧瑶也在打量着她。
少女伫立在牢房外面的走廊。容颜一般,衣着也普通,身段也不算出色,偏偏这么平凡的一个人,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却宛如天上的繁星,异常吸引人。
有那么一瞬,宋碧瑶恍惚了。
这样子的气质,她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宋碧瑶问道:“你是卓公子的人?”
“是啊,昨晚宋二小姐被蝎子蛰死了,我跟着卓公子过来凑凑热闹。”楚兰歌看着自己昔日的“情敌”,居然还异常心平气和地说着话,“刚才已经查出了宋二小姐是被人谋杀的,凶手将蝎子藏在食盒的夹层,偷偷放到了牢房的枯草里。”
楚兰歌对于这事儿,是没有丝毫隐瞒。
宋碧瑶嘲讽说,“小小年纪就能让鼎鼎大名的卓公子另眼相看,你倒是个有本事的。”
“我也觉得自己是个有本事的。”楚兰歌好像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
宋碧瑶:“……”
这脸皮的厚度,跟姓卓的一模一样,都是一样的不要脸。
恰在此时,卓一澜的声音传来,“宋大小姐也是个有本事的,居然能成为端王的姘头。”
宋碧瑶讥笑,“卓将军说话还是这般洒脱。”
“本公子确实是个洒脱的人,刚才就对你说了句大实话。”
“……”
果然不要脸!
第214章 犯人死因3()
宋碧瑶几句话之下,莫名郁结。
聊几句而已,居然就能聊出火气了。真不愧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刚才这两个人说话的口吻,几乎一模一样,真真令人厌恶。
今日深陷牢狱,宋碧瑶即知道此事不能善了。自从上次算计卓一澜失败,他们行事一直不顺,连番受到打击。
昨天卓一澜更是反击了。
他将宋青荷送去京兆府,摆明了是一个陷阱。
丞相府一下子陷阱了两难之境。
卓一澜要借助齐海之手,将宋青荷诈死,企图陷害卓一澜和残害无辜百姓的罪名曝光。不管哪一条罪名,都能将丞相府拖死。所以,想破掉这个危局,只有杀掉了宋青荷,死无对证,即使有人怀疑死的人是宋家二小姐,只要丞相府拒不承认,丞相府便能从水深火热的局面挣脱出来。
宋碧瑶很清楚,这是卓一澜抛出的诱饵。
既然是诱饵,当然也是危险的。
结果,是她棋差一着了……
宋碧瑶冷声道:“卓公子,玩得一手好阳谋。”
“过奖了,学你们而已。”卓一澜笑着回答。
楚兰歌听出,他在反讽宋碧瑶。
在这个事上,楚兰歌出力不多,勉强算是辅助了一下。最主要还是某位公子的阴谋,玩得那一个顺溜。而且她很清楚,卓一澜还有后招,差不多要将他们都坑死了。突然,楚兰歌怜悯地看了宋碧瑶一眼,跟谁玩阴谋不好,非要跟卓狐狸?
卓狐狸忽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我们走吧。宋大姘头的作用跟她妹妹一样,也是钓鱼用的。所以,我们白天要好好歇息,晚上才有精力折腾。”
楚兰歌:“……”
好好的话,经过了他的嘴里说出来……尤其是最后一句,总有点奇奇怪怪的味道在里面。
卓狐狸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走了。
两个人似乎都没有留意宋碧瑶大变的脸色。
卓一澜离开的那一句,透露的消息可不少。宋碧瑶不久前亲自负责她妹妹的事,却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落到跟妹妹一样的下场。间接也说明了,晚上可能会有人要来救她或者是灭口。
至于是救人,还是灭口?
只有等人来了,才会清晰。
出了大牢。
楚兰歌淡笑道:“你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
“当然,本公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开心,你高兴吗?”卓一澜突然似真似假地说着。。。
楚兰歌笑容微滞,旋即又淡然道:“随便你,只要你玩得开心就好。”
“小没良心的。”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害得楚兰歌眼皮跳了跳。
卓一澜确实玩大招了。
直接又粗暴地斩断端王的左膀右臂,进宫去弹劾齐海。从来都是一群官员有事没事去弹劾他,没有想到有一天,卓一澜第一次弹劾官员,是拿齐海开刀。从京兆府出来,楚兰歌回去,卓一澜进宫了。
原本卓一澜不放心楚兰歌回去。
可楚兰歌是什么人?
是自觉一个人闯南走北,都不会有大问题的人。
第215章 醋坛翻了1()
楚兰歌走在街道,没过多久,她便发现有人跟踪。像这种暗搓搓被人跟踪的事,她处理起来很熟练。专门挑人多的地方走,或是明明要路过,却突然进入一间店里。在街道上跟人绕了一会儿,跟踪就变成被跟踪了。
她倒想知道,是谁在跟踪自己。
楚兰歌心中有猜测,可能是端王和宋丞相的人。跟着那人大半天,最后,只见到那个人进了一间宅院的后门。
后来,她又拐到前门,看到大门府上的横匾——管府。
管府?。。
楚兰歌脑海中闪过管康平的名字。
管康平如今还被关押在卓府。
私下关押犯人,萧国的律法不允许,可卓一澜无法无天惯了,当时连禁卫军统领都默认了,侧面也表明了元帝的态度。而在楚兰歌看来,管康平落在卓一澜手中,比关入大牢的下场好些,是死是活只在卓一澜的一念之间。
楚兰歌掉头回去了卓府。
走在卓府的巷口。
两旁突然窜出几个人,拦住了楚兰歌,还包围了她的去路。
楚兰歌凝眉。
其中一人说道:“姑娘,我家主子想见你。”
“你家主子?”楚兰歌打量着这几人的衣饰,“端王府的人?”
说话那人睁大眼,“姑娘好眼力。”
“不是我好眼力,是你们太蠢了。”楚兰歌面带寒霜地说着。确实是太蠢,换了衣服,连鞋子都不会换。
上来只是围着没有动手,显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还不想闹得太僵。
那人又说:“姑娘,请。”
“倘若我不去呢?”
“姑娘请放心,我家主子说了,他没恶意。”那人嘴里客气,神色间却满是王爷见你,是你天大的荣幸。
楚兰歌心底腾起了一抹戾气。
最后,她跟着他们走了,进了不远处一间酒楼,直接上了二楼最好的包厢。楚兰歌踏进去,身后的门,即被人关上了。
偌大的包厢中间只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酒菜,只有两副碗筷。
萧轼端坐在其中,面目冷峻,不紧不慢地喝着酒,宛若天生自带着矜贵的气质,包厢四周布置得再为精美雅致,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到他的存在。
楚兰歌客气地行礼,“见过端王爷。”
“坐。”萧轼出声。
楚兰歌往前走了几步,坐了下来。
萧轼又出声,“吃东西,一桌好菜,不吃可惜了。”
“好菜上太多,两个人肯定吃不完,所以,您一开始便注定要可惜了。”楚兰歌清冷的嗓音说出来的话,是很多人都不敢说的,或许是不敢当着萧轼的面说。
萧轼眼底闪过厉色,“多久了,都没人敢在本王面前猖狂。小姑娘,你是第一个。”
“不,我最多算是第二。”楚兰歌冷漠地露出笑脸,“端王爷不会忘记了卓公子吧,还是他那个人狂妄的行为多了,您都习惯了呢。我只是讲出了事实,便算是猖狂了吗?难道端王爷活了这么久,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猖狂吗?”
此刻,她才算是真的狂妄。
一个小人物,却敢在他面前毫无惧色,侃侃而谈。
第216章 醋坛翻了2()
楚兰歌始终没有拿起碗筷,也没有碰桌上的酒杯。
萧轼这会儿已经肯定,昨夜的她确实认出了他,而不是胡叫乱喊。他这么快过来找她,就是为了证实一下。
即使这个时候,他没有问题起昨晚之事,她也没有提起。
可这个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轼冷冷问:“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