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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小书童-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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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请你务必相信本侯——这件事本侯绝对没有参与!”

    “哼!谢渊亲口所说,这还能有假?”唐安捏起拳头,道:“若非老子福大命大,现在已经归西了!刘恭,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谢渊自己一个人在地底下难免寂寞,你就去陪他吧!”

    一听唐安要杀自己,刘恭骇得面无人色。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见唐安一拳已然落下!

    “不要啊!!!!!!!”

    声嘶力竭得呼喊,响彻整个侯府。

    “轰!”

    唐安一拳落下,竟是贴着刘恭的身子,将铺着木板的地面轰得粉碎!

    做戏做全套,不逼真怎么行呢?

    “哗啦啦啦。”

    刘恭面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觉仿佛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不知不觉间裤裆处便湿了一大片。

    唐安心中对他鄙夷更甚,没想到这绣花枕头居然如此不堪,吓他一吓便屎尿齐流。

    知道了他性子胆小如鼠,唐安故意把眼一瞪:“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恭吞了口口水,方才那石破惊天的一拳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唐安绝非与自己开玩笑,他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想到自己小命只在对方一念之间,他再也顾不得端温凉侯的架子,当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道:“唐侯爷!小人对天发誓,对此事毫不知情啊!朝廷中所有人都知道小人与谢渊不和,私底下明争暗斗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又怎么会为虎作伥呢?当日皇宫盛宴,唯有小人和他唱反调,您不记得了吗?”

    经他这么一说,唐安故意流露出“思索”的神色,道:“你是说他在骗我?”

    “嗯嗯嗯嗯嗯!!!”刘恭点头如捣蒜,带着一脸无辜道:“侯爷英明啊!他谢渊自比廉士,总觉得小人是害群之马,殊不知他才是最大的奸佞!小人和他的矛盾天下皆知,对侯爷又倍感亲近,万万不可能加害侯爷啊!谢渊一定是到最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想死前拉上小人垫背,侯爷千万不要被他蒙蔽啊!”

    蒙蔽?老子当然没被他蒙蔽,被蒙蔽的人是你才对。

    唐安心中暗暗得意。他知道刘恭是无辜的,但他却要让刘恭以为自己不知道。只有这样,他的演技才会为他换来想要的东西。

    唐安“沉吟”片刻,皱眉道:“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但谢渊亲口所说,由不得我不相信!”

    “侯爷!小人冤枉啊!小人早就看得出您有一颗玲珑心,怎能分辨不出忠奸呢?侯爷——”

    事关生死,刘恭一个劲儿地想要辩驳,化解唐安对自己的“误会”。哪知才说了一遍,便见唐安不耐烦地摆摆手。

    他只能乖乖闭嘴。

    唐安见他求生心切,自知也不能把他逼得太近,当即咳嗽一声,道:“你放心,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绝不想妄杀一个好人。只不过我又怎么知道你没骗我?”

    听到前半句,刘恭登时面露喜色,可是听完整句话,却又顿时汗水如雨:是啊,我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呢?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谢渊这是用自己最后的生命在玩自己啊——这个王八蛋!

    不过他很清楚,就算现在把谢渊祖上十八代骂个遍,也无法洗脱自己的冤屈,只能抖着身子不断思索,寻找活命的希望。

    看着他这副怂样,唐安心中好笑,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怕死怕到了这般地步。不过这样也好,为了活命,由不得他不往套里面钻。

    实际上,来找刘恭的路上,唐安想了很多。

    在君王昏庸、满朝无能的情况,身为齐国唯一清醒的良臣,谢渊无疑阻碍了许多人的财路。他一倒台,于大多数人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总的来说,不会有人真的在意谢渊的生死,可是他的“国公”身份决定了朝廷不可能草率处理,必须给天下一个交代,因为这毕竟是齐国的脸面。

    现在问题来了:魏中天和谢渊同时死在了清心洞府,唐安又恰巧是当事人,而且他与谢渊的矛盾人尽皆知。所有人必定会把二人的死和自己联系起来,如果不去解释,他很容易被齐国朝廷当做替罪羊推向百姓。但若他亲自辩白,说服力明显不足,旁人也未必会相信。

第六百八十三章  大唐影帝(下)

    同样一番话,从刘恭嘴里说出来,可信度就大大不同了。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就算说的是假的,也会有无数人愿意捧他的臭脚。

    而唐安的目的,便是让找一个说话有分量的人替自己澄清。选来选去,他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刘恭身上。

    第一,他是齐王的面首,满朝文武无人胆敢得罪。而且他所说的话,会对李玉有至关重要的影响。

    第二,他和谢渊积怨太深,后者一死,最得意的人便是他。

    第三,除了洗清自己的“冤屈”之外,刘恭也是他说服齐王发兵援唐的关键人物。

    唐安编制的故事合情合理,要刘恭相信自己的话并不困难,因为魏中天的的确确将功力传授给了自己,只要略微展示一下武功,就足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而刘恭相信了这一点,那后面的事情也都就顺理成章了。

    现在看来,刘恭丝毫没有怀疑自己,第一层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相信永不了多久,世人都会知道魏中天与谢渊“同归于尽”的故事,而自己则可以逍遥法外。剩下的,便是如何让刘恭站在自己一边,一起忽悠齐王李玉了。

    无论是动之以利还是晓之以理,唐安都感觉到先前自己已经打动了他。的确,不必发动战争就能得到一大片土地,而且还能继续维护“仁”字招牌,这对于齐国来说十分有诱惑力。若非谢渊警示,恐怕现在自己已经在赶往西域的路上了。

    如今,唯一的阻力死了,唐安所要做的就是找一个说话有足够分量的人,再给李玉吹吹耳旁风,榨取最大的利益!

    放眼整个齐国,还有比刘恭更合适的人么?

    可问题是刘恭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自己,所以唐安要想办法打动他。借谢渊的“诬陷”,再以报复为名施展武功恐吓他,用死相胁,还怕刘恭不乖乖就范?

    唐安对自己的演技很有自信,那愤怒的表现和不经意间透露的信息,都让刘恭对谢渊“临死前想拖沓下水”的谎言深信不疑。所以刘恭现在很被动,他所要做的,就是竭力证明自己的无辜,化解唐安的怒气。因为唐安方才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可怕。如果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他可是会杀人的。

    惜命如金的刘恭为了保住一条命,必定会朝着最能打动唐安的方面去考虑。

    什么事最令他心动?他来大齐的目的又是什么?

    唐安相信,以刘恭常年混迹官场的经历,断然不会想不到这些。

    刘恭身子不住哆嗦,慌乱的眼神左右摇摆,显然在思考怎么稳住唐安。忽然,他眼前一亮:“唐侯爷,如果小人没有记错,您当日表达了想要从我大齐借兵的愿望之后,唯有谢渊在极力阻拦,是也不是?”

    孺子可教也!

    见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话题,唐安心中大喜,表面上却愤愤不平:“他妈的,你还有脸跟老子提这些?道理老子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夏国胡人狼子野心,染指中原的企图始终没有覆灭。若我们大唐战败,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所以派兵不是在帮我们,而是在救你们自己!哪怕我不给出任何利益,你们也应该无条件出兵才对!他谢渊为什么就不答应?一定要等到胡人兵临城下,你们才能理解我说过的话么?依我看,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错,谢渊祸国殃民,其心可诛!侯爷您真是慧眼识珠,一语中的!”刘恭拍着大腿附和道,“侯爷您想啊,若小人与谢渊是一丘之貉,也断然应该阻止陛下出兵,破坏您的计划,对不对?”

    “是这么个道理。”唐安想了想,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难道你打算帮我?”

    “谈什么帮不帮的!我们同为汉人,又是友好邻邦,守望互助那是分内之事。诚如您所说,化解胡人东侵的野心,其实也是为了我们自己!”刘恭大义凛然地说道,“再者,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侯爷您相信,本人和谢渊绝对不是同谋!”

    为了一己私利,居然将整个国家的利益都出卖,这是何等的可悲。不过话说回来,没有这样的小人,自己又如何能达成目的,解救大唐万民于水火呢?

    唐安终于“动容”,道:“侯爷真的肯帮我?”

    刘恭断然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好!”唐安面色一喜,旋即又面带“狐疑”,道:“侯爷,并非唐某多疑,实在是被你们齐人的阴谋诡计给坑怕了。你若是暂且稳住我,再找人将我们一网打尽,唐某找谁说理去?”

    好办法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刘恭心中懊悔不跌,脸上却带着诚恳道:“侯爷多虑了,小人又岂会干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

    “谢渊在杀我之前,我也一直觉得他是个好人。”唐安口不对心地说道。

    刘恭有些为难道:“那侯爷如何才肯信我?”

    唐安“想了想”,从腰畔掏出一颗在路上买的红色糖豆,趁刘恭毫无防备,一把拍进了他的嘴里!

    “咕嘟!”刘恭猝不及防之下,那糖豆立刻顺着嗓子眼滑进了肚子里。他瞪着眼睛,惊骇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哦,也没什么,无非是一粒我大唐‘尸毒教’汇聚七七四十九种毒虫的毒液所练制的‘腐尸夺魄丹’。”

    唐安故作轻松地说着,脑海中想到的却是当初慕绒骗自己吃“毒药”的画面。事关自己的生死,刘恭不放在心上才怪!一颗小小的糖豆,就足以控制大齐地位尊崇的温良侯,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尸毒教?好邪恶的名字!

    根本不需要多解释什么,只听这个名字就足以把胆小之人吓得半死。

    刘恭双目外凸,大骇地把手指头伸进嗓子眼,想要把那“剧毒无比”的丹药抠出来,哪知唐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微笑道:“药效还没散开,侯爷何必如此着急呢?”

    刘恭面色苍白道:“唐侯爷,本人一心为你考虑,为何你还要毒害我?”

    “毒害你?不会啊!这药可是要一年以后才会发作的。只要每年定期服下解药,您就会和正常人无异。”

    唐安微微一笑,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如果侯爷您欺瞒我的话,这解药可就拿不到咯。到时候,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会腐烂,血肉会从身上一片一片地掉落,死状惨不忍睹。侯爷,您可要考虑清楚咯。”

    刘恭浑身打了个机灵,内心涌起深深地恐惧,道:“侯爷,我刘恭今后一定会为您马首是瞻,还劳烦您赐我解药!”

    “是不是真心帮我,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唐安呵呵一笑,道:“只要侯爷说到做到,那每年唐某自会差人把解药奉上。”

    刘恭吃惊道:“每每年?”

    唐安一拍脑袋,笑道:“哦,忘了告诉你了。这种毒药目前无药可救,只能每年服用解药压制其毒性。所以,侯爷以后可要多多提携唐某才是。”

    刘恭内心无比凄苦,只能认命般地点点头,道:“侯爷放心,我这就找陛下,让陛下发兵,解大唐危局!”

    “且慢。”唐安看着垂头丧气的刘恭,问道:“不知道侯爷打算借多少兵马给我?”

    刘恭试探着道:“五万?”

    “嘭!”唐安一把拍在桌子上,可怜的上好梨花木桌顿时木屑飞溅。“侯爷,我很像叫花子么?既然你没有一点诚意,大不了一拍两散!我还不相信没有齐国,我大唐真的就会亡国!而你——好好享受接下来的一年阳寿吧!”

    眼看唐安转身要走,刘恭心中大急,一把拉住唐安的衣袖,道:“侯爷,万事好商量,何必急着要走呢?八万!八万怎么样?”

    “八万?你可知道胡子来了多少!”唐安粗暴地打掉刘恭抓住自己袖子的手,“别说了,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侯爷,唐某如果侥幸不死,明年的今天不会忘记给你祭上一杯水酒!”

    “十万!十万好不好?”刘恭都快哭了,牵扯身家性命,由不得他不当孙子。“侯爷,您可饶了我吧!您有所不知啊,我们大齐内部安稳外无战事,军力总共才不到二十万而已,一下子拿出一大半来,陛下能否同意还是两说。您就是杀了我,我也没法再拿出更多兵力来啊!”

    唐安内心核计一番,估计刘恭所言非虚,继续诈他恐怕也得不到更多好处了。

    他转过身来,冷冷道:“十万?”

    刘恭咬咬牙,道:“十万!”

    “好,那我便等侯爷的好消息!”唐安微微一笑,提醒道:“不过侯爷千万不要忘记,就算没有那毒药,被魏大师的传人惦记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若我大唐覆灭,唐某必定会留着残驱,让害的无数子民身陷水火的你,如同这间屋子一般。”

    这间屋子?什么意思?

    刘恭满头雾水,求证般地看向唐安。岂止唐安根本没有理他,而是转身出了屋子。

    他没有关上房门,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房梁狠狠拍了一掌。

    然后,专门供刘恭享受女色的“知雅阁”应声坍塌!

第六百八十四章  昏君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齐国战神陨落;天下三大宗师中资历最老的一个西归;自开朝世袭至今的唯一国公丧命学宫,名震齐国的谢家断了香火,哪一件都是足以令朝野震动的大事。

    而如今,两件事非但一起发生,期间还有着剪不断的瓜葛。

    皇宫中,李玉打着哈欠,满脸的愁容。而旁边,温凉侯刘恭一直在苦口婆心地唠叨着什么。

    从傍晚时分开始,刘恭便来找到他,连杯水都没喝,苦口婆心地啰嗦到深夜。而他所说的内容很简单——让李玉发兵。

    念及自己的小命握在唐安手里,刘恭没有不卖命的理由。至于发兵会造成什么后果——他会在乎么?只要能活的逍遥自在,发兵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无非还是搬出了唐安的一套说辞。事实上,这套说辞很有说服力。

    既能得到大片土地,又能换回仁义的名声,还能养着大唐这条看门狗替大齐戍守国门,何乐而不为?起先只是担心自己的小命,可说着说着,居然连刘恭自己都心动了。他甚至在猜想,自己这一条建议很有可能改变天下格局,而他的名字,将来也会被刻在贤臣榜上。

    李玉承认自己很心动,可是牵扯到大军调动,他又暗暗头疼起来。想到车马粮草已经战争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他便感觉头大如斗,优柔寡断和胆小怕事的昏君气质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于是,二人讨论到半夜,依旧没有任何结果。

    李玉的软弱让刘恭大为恼火,及至后来,二人竟然争吵起来,最后刘恭愤然离去。

    ************************************

    在一棵树上吊死,显然不是唐安的作风。把所有希望寄托于一个靠卖屁股为生的阴险小人,也不足以令人放心。

    所以,拜访完刘恭,唐安又去了鉴吏大夫府上。

    庞光大本来还想避而不见,可谁知唐安根本不信他不在府上的谎言,生生硬闯了进来。而当他表明来意之后,后者更是忧心忡忡。

    可惜,他根本没得选择。

    庞光大埋在书房之中搜寻谢渊这些年来所犯下的罪过时,稷下学宫的消息终于传到了朝廷——魏中天魂归天外,终年百岁!

    消息一出,举国震荡。

    有些人哀叹,有些人悲伤,也有人想到魏中天和谢渊的死所产生的变化,开始暗暗行动起来。

    无比漫长的一夜过去,黎明的曙光驱散了夜的黑暗,为临淄城送来了一缕光明。

    大街小巷上,为了生计而奔波的人依旧操持就业。他们不会因为死掉一个近乎被遗忘的宗师而放弃活路,正如不会因为少了国公爷的风流韵事便没有了谈资一般。

    真正有变化的,是皇宫内部。

    早早接到消息的朝廷大员们天还不亮,便早早聚到了一起。有些事,提前沟通一下总好过临时抱佛脚,到时候若是一不小心站错了队,怕是不保乌纱都是小事。

    早朝。

    金碧辉煌的殿堂,却是一片阴云。

    李玉脸色凝重。在上朝之前,他已经派人传唤唐安,把前一天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又问了一遍。

    唐安当然不会傻乎乎地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而是把一切都推到了已经作古的魏中天身上。他的说辞毫无破绽,而根据稷下学宫提供的情报,当事人冷落情和小师弟皆被谢渊“打晕过去”。

    由此不难看出,谢渊的确有杀人之心。至于理由——自然是想要断了大齐发兵援唐的可能。在先前的接触中,不少人都能察觉到他的立场。

    于是,事实终于大白于天下——

    谢渊为了一己私利,怂恿魏中天接见唐安,暗地里想要痛下杀手。魏大师得遇良才,无奈清理门户,却因损耗过渡而驾鹤西归。

    这样的说法,是最能朝臣接受的说法,却绝不能昭告天下。

    所以,经过早朝讨论,群臣上下形成了统一口径。

    魏大师百岁寿终,功德圆满。

    定国公突发隐疾,暴毙家中。

    商议完大事,群臣便开始蠢蠢欲动了。

    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踏前一步,道:“臣有事启奏。”

    “定国公谢渊在位期间,为获取利益,利用身份之便大做文章。其手下有一组织,名曰‘玉门’,门下女子皆为妩媚妖娆之辈。为拉拢朝臣,谢渊曾多次赠玉门女子与大臣为奴为姬。众臣忧其权势,只能虚与委蛇,内心尽皆苦不堪言!”

    “臣亦有本要奏!谢渊号称我大齐风流名士,民间素有其‘春在听雨楼,夏至翠荷庄,秋临枫叶谷,冬回映花阁’的说法。但据臣所知,这四所别院皆是其用肮脏手段,从别院原主手中强行索要得来的。人们惧其名、畏其权,不敢稍加得罪,只能忍痛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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