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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慕绒又闪电般地抽出七八根银针,如同千手观音一般在唐安被咬的胳膊上接连扎了下去,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以至于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唐安满脸痛苦,举起受伤的右手看了看,两颗毒牙留下的伤口还在冒着血,而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奇异的红色。
唐安心中大惊,但心里却不断安慰自己只是一点小伤,很快就没事了。
突然出现的变故,让方才还不住请命的将士们集体傻了眼。季晨讷讷道:“大哥,这赤蛛…有没有毒?”
唐安心中故作镇定,以前世的经验解释道:“判断蜘蛛有没有毒,主要是看蜘蛛的颜色。如果是五颜六色亦或是通体漆黑的蜘蛛,多半是有毒的。”
唐大人果然博学多才,受伤了都能保持如此情形的头脑。马尚率心中大事佩服,撇着方言问道:“那红色的咧?”
“红色的…多半也是没有毒的。大家只要看一看伤口就知道——他妈的,老子的手怎么肿的这么厉害?”
唐安将右手抬起,却见肿得如同一只猪蹄,而且整只手都变成了红色,像是被热水煮熟了一般。
“你中毒了。”慕绒脸色一变,得到赤蛛的喜悦和对唐安的担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废话,谁都知道好不好!唐安脸色一僵,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不用多做解释,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应该先把毒血吸出来。但知道归知道,做起来又是另一码事。谁也不知道那赤蛛的毒究竟有多厉害,所以一开始众人心中都有所顾忌,可想想唐安这些日子以来所做的种种,这种顾忌很快就被抛开。
让他们感到汗颜的是,他们刚刚有这种想法,却见慕绒已经拿起了唐安的右手,没有丝毫犹豫就要往嘴里送。
不过慕绒没有得逞,在胳膊快要触及樱唇的时候,一直白嫩的玉手拉住了唐安的胳膊。
“让我来。”
苏媚儿目光坚定,趁慕绒微一愣神的功夫,已经接过了唐安如猪蹄一般的右手。轻轻掀开面纱一角,让人神韵目眩的柔软嫩唇映入眼帘。
唐安右手火辣辣的疼,但不知怎的,当看到那抹樱唇的时候,竟然鬼使神差地看入了迷,脑海中浮现一副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如果这小嘴不是吸手而是吸别的地方,那滋味…嘶!
“媚儿姑娘,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苏媚儿白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一眼,道:“少废话,大不了奴陪你一起死。”
有些冰凉的小嘴贴在受伤,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唐安痛苦又伴随着快乐。
“呸!”
苏媚儿一连吸出几口红得发紫的毒血,直到血液变成纯粹的红色,这才放下心来。但感觉到嘴唇微微发麻,神色一变,没想到这毒居然这么厉害。
慕绒拧眉道:“唐安,你感觉怎么样?”
唐安微微一笑,道:“感觉很热,头很晕。”
“想不到这毒居然这么厉害,我一连封了你手臂上七个穴道,还是挡不住。”慕绒叹息一声,扭头看向苏媚儿道:“不过毒血基本已经清除,想来已经没了性命之虞。多亏了媚儿…媚儿姑娘,你的嘴…”
不需要慕绒多说什么,苏媚儿也能明显感觉到双唇的肿胀,一如唐安那只右手。但和一条性命比起来,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苏媚儿展颜一笑,道:“奴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很难看?”
唐安摇摇头,道:“我忽然发现,现在的你简直美的冒泡。还有…其实刚才我可以…自己吸的…”
说完这句话,唐安便阖上双眼,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第三百八十四章 今晚的月亮好漂亮
唐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伏在一个宽阔的后背上。刺鼻的汗臭味异常的浓郁,让他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
李大壮似是察觉到背后的一样,扭过黑脸咧嘴一笑,道:“唐大人,你终于醒了。”
一听到这句话,周围的目光同时聚了过来,一帮大老爷们瞧着双眼迷离的唐安,发自内心流露出真切的笑容。
毫无疑问,这段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冒险的日子,是他们一生最为凶险也最为精彩的经历,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从死神手中逃生,都是因为李大壮背着的那个男人。
他们害怕,怕他再也醒不过来。还好现在,唐安的苏醒让这种担忧烟消云散。
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唐安晃了晃脑袋,道:“我昏迷了多久?”
李大壮笑道:“已经快两天啦。”
两天?唐安心里一惊,抬头看看四周,入目是一片芦苇荡,拨开黄色的麦杆,随处可见一汪汪平静的死水,远远望去,一个巨大的天然湖泊映照着蓝天,如同一面光洁的镜子。偶尔几声鹈鹕的叫声回荡,打破了这美好画面的平静。
原来早已经走出了森林,进入到了真正的沼泽地。
“想要从这里找条路走,真他娘的不容易!”李大壮吐了口痰,满脸的怒气。“这该死的地方真邪门,根本没有路走,咱们只能约摸着一直朝西。这些水洼看起来很浅,但水下都是淤泥,一脚陷进去便很难拔出来,所以行军速度一直都不快。”
唐安勉勉强强下地,寒冷的湖水瞬间淹没了脚踝。感觉到空气中传来的寒意,这才意识到秋天已经快要过去了。
他看了看远方,道:“路再难,也是人走出来的。我知道咱们选择的这条路并不好走,但是不度过这道难关,咱们就回不到亲人的身边,所以这条路再艰难,我们也必须走下去。”
其实不用他多说什么,每个人都明白这条希望之路的意义。身后,是数不清的追兵,想要活下去,他们已经没了回头的路。
看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坚决,唐安很是满意,继续说道:“但是接下来的一段路,将是对我们最大的考验。大家也许不清楚沼泽地意味着什么,我告诉你们,意味着死亡。这片看上去风平浪静的湖水下面,隐藏着难以想象的危险。有会吸食人血的蚂蝗,有如同枯木一样漂浮在水面上的鳄鱼,还有能把人吞没的淤泥。我们的每一步都很艰难,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切不可像在丛林中那般大意,能做到吗?”
“能!”
响亮的呐喊声整齐划一,唐安欣慰的点点头,却感觉脑海中一阵晕眩,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在地。
慕绒一个箭步拖住他的胳膊,皱眉道:“你怎么样?”
唐安虚弱地笑笑,道:“没事,只是感觉身子有些虚,但体内好像有一股邪火,浑身都有些燥热。”
说着,他举起被赤蛛咬伤的右手看了看,虽然已经消了肿,但却还是一片红色。
想到自己身上的毒没消干净,唐安顿时想起了危难时刻毫不犹豫为自己吸毒的苏媚儿。扭头看去,见不远处的魅舞妖姬在一帮衣衫褴褛的大老爷们中间,如同一朵绽放的玫瑰一般动人。不过此时的她早已重新戴上了面纱,让人看不清楚那张俏脸上是否依然挂着两根肥香肠。
想起当夜和一张绝美容颜毫不相称的厚唇,唐安又是好笑又是感动,问道:“媚儿姑娘,你好些了吗?”
苏媚儿冷冷看他一眼,似乎又回变成了和他不共戴天的仇人,淡淡道:“不劳你费心。”
唐大人难得吃瘪,一帮将士哈哈大笑,感叹这位西域夫人还真是脸嫩。
唯有背对着所有人的苏媚儿听着那些爽朗的笑声,脸上闪过一丝浓浓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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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知道沼泽地并不好走,但只有真正走过的人才知道,这段路到底难走到了什么程度。
唐安的话并非无的放矢,一连赶了两天路,他的预言都变成了现实。比如昨天上午,一个士兵错把一条三米多长的巨鳄当成了一块木头,结果被咬断了整条手臂。作为补偿,将士们每人一碗鳄鱼羹。
再比如今天傍晚,走在最前面探路的新兵陷入了泥沼,很快就沉了下去。若非同伴眼疾手快用枪柄拉住了他,只怕复仇者联盟又要少一个弟兄。
这样的情况每天都有发生,突出起来的猛兽、水下隐藏的危机,让这些早已疲惫不堪的汉子不敢有一丝一豪的懈怠,整整两天时间,他们才走过沼泽的一段,在地势平坦的大沼泽中间发现了一座山。
没有这些天的经历,他们似乎永远都不会想到能够踏足坚实的土地是一件多么令人向往的事情。上了岸的人第一件事就是脱掉自己的鞋,揉捏着早已被水泡的浮肿的双脚。
得到了片刻休息的大军并没有停留,直到一直走进深山,唐安才下令安营扎寨。当然,这只是一个惯性命令,因为根本没有营可安。
入夜,秋天的凉意在夜晚最是折磨人。
从炎热的黄土地一路走来,到了这片四处都是水的沼泽地,气候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尤其是在夜里,衣服潮乎乎的粘在身上,还要面对冰冷的空气,异常折磨人。
在沼泽地没法生火,耐着冰冷睡了好些天的汉子,似乎早已忘了温暖的概念。直到进了山地,燃起了许久不见的通红火焰,这帮汉子才懂得原来知足就是这么简单。
夜深了,人静了。
在恶劣环境下坚持了这么久,许多人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而这片山地,便是老天爷送给他们的礼物。
这里没有茂密的树丛,没有凶险的湖水,没有凶恶的追兵,所有人都难能可贵地可以睡上一个安稳觉,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一种天大的恩赐。
但唐安却睡不着。
他并不是不想睡,只是体内一股火无从发泄,让他浑身上下都难受极了。
慕绒对他说过,赤蛛性属火,如果不出意外,这是中了火毒的征兆。可惜的是大军中并没有医生,所以他只能忍着。
他无聊的对着夜空数星星,感觉百无聊赖。直至听到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他才知道无聊的不止他一个。
月光下的苏媚儿,犹如丛林深处走来的精灵,借着火光的映衬,她那完美无瑕的轮廓备勾勒的格外清晰,不盈一握的腰肢下,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每迈出一步,都会深深吸引住唐安的目光。
兴许是体内邪火作怪,唐安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脑海中情不自禁得浮现出一副被这样两条长腿盘在腰上的画面,画面中配上苏媚儿咿咿呀呀的天籁之音,真他妈够劲!
“没睡着?”
夜空下,没有进入梦想的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在一群东倒西歪的汉子中间是如此的醒目。
唐安强压下想要上这娘们儿的冲动,点点头道:“中毒了,不舒服……”
话一出口,这货眼睛一亮:咦,老子中毒了,这小妖精替老子吸毒,莫非也中了毒?也是像老子这般燥热难耐,所以耐不住寂寞,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俏俏找我“以毒攻毒”?孤男寡女夜深人静,除了合体逼毒之外,还能有什么好的办法?
唉,看不出苏姑娘年纪轻轻,竟然有这般算计,真是臭不要脸!
仿佛坚信自己的推理没有任何问题,唐安嘿嘿淫笑一声,试探道:“长夜漫漫,我还以为只有自己睡不着,没想到你也一样。媚儿姑娘莫非也有心事么?”
“不知道,但就是睡不着。”
苏媚儿仿佛没有听到他刻意咬重的“心事”二字,微微叹息一声:“对了,你身子好些了么?”
上来就打探老子身体情况,还说不是对我图谋不轨?罢了,身体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为了媚儿姑娘的救命之情,说不得要牺牲**了。
“媚儿姑娘请放心,我的身子骨硬朗得很,人称‘一夜七次郎’绝无水分。”
“呸!”苏媚儿红着脸啐了一声,抬头看看天空中一轮金灿灿的圆月,道:“今天晚上的月亮真漂亮。”
唐安心里就像猫抓的一样难受,暗道这小娘们说话还真是处处机锋,难道老子还不知道现在“夜很深”么?不过若是顺着她的思路走,难免会落了下风,缺少了成熟男人神秘稳重的感觉,男女角力,斗智斗力方才有滋有味。
所以,唐安很美营养得跟了一句:“通常月亮这么圆,都说明也已经很深了…”
“你们大唐人,都说月圆人团圆,可现在月亮是圆的,你们却远在千里之外。”苏媚儿有些怅然道。
唐安微微心急,他妈的,逼毒就逼毒,合体就合体,搞这么长的铺垫有什么趣味?
“媚儿姑娘,夜深了…”
苏媚儿仿佛听出了他话中的暗示,道:“反正你也睡不着,不如…一起去走走?”
“好耶!咳咳…我是说——也好。”
唐安见她终于不再掩饰,兴奋的高呼一声,却顿感失态,赶忙以沉着冷静的造型遮掩,心理却乐开了花,盯着苏媚儿的屁股想入非非,感觉自己的小兄弟似乎都已经蠢蠢欲动了。
但是他并没有看到,转过身去的苏媚儿,脸上的表情在不断变幻着…
(明天即将迎来超级大gc,敬请期待。)
第三百八十五章 冰冷的真相(第一更)
“哗啦啦啦…”
复仇者联盟所在的这座山并不算高,沿着枯草一直往南走,大概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二人来到一处断崖旁。
崖下面,是一条湍急的河流,想来大沼泽几百年没有干涸,正是因为这河流源源不断地往里注入充足的水源。
唐安惊奇道:“媚儿姑娘,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一条河?”
苏媚儿背对着唐安,摇摇头道:“奴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怎么会知道呢?不过西方地势高,沼泽地的另一端有一座赫连达山,山上终年积雪,这条河流兴许就是从山上流下来的。”
“哦——”
唐安应付似地点点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老子深更半夜耐着冷风陪这娘们走夜路,可不是来学地理知识的——生理知识倒是可以相互探讨一下。
“那个——媚儿姑娘,时候也不早了,万一那帮家伙夜尿发现咱们失踪了,再来四处找寻可就不美了,咱们还是早点解决吧。”
苏媚儿扭过头来,皱眉道:“解决?解决什么?”
到了这般田地,还跟老子装傻?唐安不再掩饰,嘿嘿笑道:“媚儿姑娘,你果然很含蓄。难道你没有感觉到身体里面仿佛燃着一堆火?没有感觉到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苏媚儿想了想,道:“好像没有?”
“没有?”这回轮到唐安惊讶了,“难不成你中毒的症状和我不一样?这倒是奇了。那…你把我找来,不是要为了相互‘解毒’么?”
苏媚儿摇摇头,道:“奴并没有中毒。”
没中毒?
唐安脑袋一转,看着苏媚儿近乎反常的冷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黑风高,流水潺潺,倒是一处再好不过的埋骨之地。联想到之前的一幕幕,唐安忽然涌起不祥的预感。
苏媚儿叹息一声,抬头看看月亮:“至于奴为什么要带你来到这样僻静的地方,或许…你都已经猜到了吧?”
这段时间以来,苏媚儿一直对自己不理不睬,这般平静的和自己谈心,似乎还是逃离长安城以来的第一次。但这种平静,却越发地让他感到不安。
唐安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哈哈大笑道:“是啊,其实我早就猜到你没中毒,只不过想要借此良辰美景向我表白而已。媚儿姑娘,你的一片痴心其实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放心,回到汴京我一定给你一个名分,不枉你对我的痴情。”
苏媚儿为之莞尔,不住摇头道:“今晚找你出来,奴下了好大的决心。既然奴都不打算继续隐瞒下去了,你为什么还要装傻呢?难道你以为多退后两步,就能安然逃走么?”
唐安眨眨眼,一脸的“无辜”:“媚儿姑娘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逃?我为什么要逃?”
苏媚儿一脸狡黠,道:“你…真的不懂?”
二人四目相对,良久,唐安终于抵不过那双狐媚般的眼睛,深深叹息一声。
“唉,我原想离开大沼泽,你我各奔东西,从此各不相干。我好不容易骗了自己,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接受现实?”
“因为现实往往是残忍的。”苏媚儿再度摇头,否认了唐安的说法:“还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奴在逼你,而是你在逼奴。”
如果有旁人在场,一定会被两人打哑谜似的对话搞得晕头转向,偏偏二人却都是一脸忧伤,仿佛很清楚对方所表达的意思。
苏媚儿苦涩一笑:“这么说来,你已经知道奴的身份了?”
“进大沼泽之前,我一直只是怀疑,却替你找千般理由来否定我自己。可是遇到了莫凌图,我却再也没法编织任何谎言了。”
唐安惆怅地叹息一声,大有深意地盯着苏媚儿:“你真是骗得我好苦啊,神武教圣女——纳然乌朵小姐。”
听到这个称呼,苏媚儿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任何否认。
任谁也没有猜到,名震西域的魅舞妖姬,居然只是一个幌子。而她的真实身份,竟然让如此地让人震撼!
“我没有骗你,奴说过奴的父亲是唐人,他姓苏,所以苏媚儿也是奴的名字,只不过另一个身份没有对你提及而已。”苏媚儿展颜一笑,伸出白生生的小手:“重新认识一下,奴的夏国名字,就叫做——纳然乌朵。”
既然挑明了身份,就再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唐安索性不再掩饰,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下,笑道:“堂堂大雪山圣女,一路上能给我端茶递水,也算是值了。”
苏媚儿微微叹息,道:“奴今夜找你,是隐隐感觉到你猜出了奴的身份。可是奴想来想去,却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你能告诉奴么?”
“作为一个打入敌人内部的奸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只不过我这个人对一些细节比较敏感而已。”
唐安伸出一根手指,仿佛朋友谈心一般自然:“第一,我与仙子前往西域的事,谁也不知道,却偏偏在半路上遇到了你,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不过你的时机把握的很好,也用很动人的故事成功骗了我们,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怀疑而已,却找不到任何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