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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纠正她:“小姐,我不是姨娘,还是丫头呢。”
三小姐松了墨书,不以为意道:“早晚是的,说不定,以后还是我小嫂呢。”
紫苏被她弄得满脸尴尬,只得低了头,等墨书回来了。
墨书很快回转,低头请她们进去。
紫苏低着头跟在三小姐后面走了进去,头还没抬起来,就听刘景枫语气不悦道:“小妹!”
三小姐忙堵住他下面的话:“刚才路上碰到紫苏了,她说要来侍候哥哥你,顺便请我来看她画的画。”说着碰了碰紫苏。
第十七章:见客2
紫苏无奈,这才走上前去对刘景枫行礼,一抬头就对上一双灼然的眼眸,还是那样肆无忌惮,那样咄咄逼人,紫苏没心情与他进行眼光较量,只是也对他见了个礼,冷亦然有些诧异,嘴角微勾,对紫苏点点头算是还礼,紫苏对他这种自以为是的王孙公子很不感冒,眼神一略,不经意地掠过冷亦然,却见屋里还坐了一位年轻公子。
此人面容如冠玉,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那长相比女子还要美上三分,却又浑身上下透着股书卷气息,举手投足间儒雅而优美,有如谪仙一般,气质如月如桂,任谁也不能说他长得有半点女气。
紫苏很是欣赏他的相貌,不由多看了一眼,刘景枫轻咳一声,目露不豫之色,紫苏也觉得自已失态,也不看刘景枫,只是上前对那公子轻幅一礼。
“哈哈,文轩兄,得紫苏姑娘多看一眼,你可是很有面子啊。本世子也是风流俊雅之人,她是看都不愿看我啊。”冷亦然猛一拍手,故意酸溜溜地说道。
“哦,这位就是紫苏姑娘么?小生周文轩,乃与景枫兄是世交,听闻姑娘一曲“明月几时有”惊遍整个京城,今日得见,实乃幸事!”那公子说完竟站起身来,对紫苏拱手一礼,把紫苏弄了个大红脸。
“不过是调皮,乱作的诗曲,世子和文轩兄不要再夸她了。”刘景枫话虽如此,语气却很是得意,他走上前来,也不避人,拉了紫苏就往他身边去,“今日可给少奶奶见礼了?”
紫苏挣了挣,没能挣脱,只好低头答道:“去了。”
三小姐从进门起就一直脸红红的,这会子也不说话,只拿眼偷腻冷亦然,紫苏看了不由好笑,怪不得三小姐硬要拉了她过来,原来小妮子春心萌动了。
“哎,我说景枫兄啊,知道你宝贝紫苏姑娘,可你也要分下场合吧,我和世子可都在呢,这位美丽的小姐你还没介绍呢。”那位周公子打趣道,一双好看的星眸投向三小姐。
刘景枫这才不好意思地松了紫苏的手,对他介绍道:“这是家妹,年纪小调皮,失礼之处,两位莫怪,小妹,世子你已见过,这位是户部尚书家的大公子,周文轩,过来给周兄见礼。”
周文轩不等三小姐上前,他便站起来先行礼了:“小生周文轩,年方二九,尚未娶妻。”
三小姐本要行礼,被他这么一说,弄了个大红脸,此人怎么如此说话,你年纪几何是否娶妻关我何事,不由一跺脚,礼也不行了掩面就想离开。
周文轩脸上也是微红,嘴角却微微上翘,也不在意三小姐的失礼,仍是优雅地回身坐下。
紫苏却觉得有趣,想故意逗下三小姐,忙叫住她:“三小姐,您不是要看奴婢的画样吗?奴婢这就画给你看。”
三小姐无奈,只好止步,嗔了一眼周文轩,羞怯怯地回转过来。
“哦,紫苏姑娘还会画画么?我可没听景枫兄你说起过啊。”冷亦然笑道。
“内子平日喜欢刺绣,绘画倒不曾见过,定是调皮好玩胡画呢。”刘景枫也笑着答道。
一声内子说得紫苏身子一颤,秀眉轻蹙,只有妻子才能让他称为内子吧,这在外人面前,少爷这是要做什么?知礼还在屋里,明日大少奶奶知道,定会怪罪到她头上,她只想与大少奶奶和平相处,她不想惹怒一个嫉妒的女人,少爷这是成心让她难过么?
知礼一直默默地立在一旁,此时听刘景枫如此说,果然脸色一变,看向紫苏的眼神如刀似剑,紫苏很无奈地低下头不去看她。
冷亦然也是心头一震,一双星眸迅速看向紫苏,见她脸色发白,嘴角向上一勾,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景枫兄可是说笑,冷某看紫苏姑娘这打扮,明明还是云英未嫁的样子,你又称什么内子,小心府内的相府千金要你睡冷板子。”
刘景枫深深地看了紫苏一眼,微笑着道:“昨日家祖母与家母已正式收她入我房里了,今天也向内人行了大妇礼,以后,她也是我刘景枫的妻子,我称声内子并不为过。”
冷亦然脸色一黯,神色有些落漠,长袖一挥道:“恭喜刘兄得此佳人,冷某真是羡慕啊,冷某身为世子,身边可没有如此一个知心佳人红袖添香,实乃人生憾事!”
周文轩笑着打趣他,“亦然兄,你何必自叹,想你成亲王府上,上等佳人不知凡几,今日倒是羡慕起景枫兄一个通房丫头来了,你啊,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几人顿时哈哈大笑,紫苏也不管他们,径直拉了三小姐的手来到一边的桌案上,提笔画了起来,不过一会儿,她便拿了画给三小姐看。
“这是什么?这画好生有趣!”三小姐拿着画,左右打量,却是越看越喜。
紫苏不过聊聊几笔,把三小姐的头像用卡通画的形式画在纸上,纸上的三小姐,眼睛更大,更为可爱,一头长发还微微卷曲,紫苏将她画成了百变小樱里的小樱的样子。
刘景枫看了,也觉得有趣,只是爱怜地看着紫苏,在她头上轻敲了一下说道:“又调皮了。”宠溺之色毫不掩饰。
冷亦然与周文轩一同上前,同文轩一把抢过那张画纸,惊叹道:“啊,果然是京城第一的丫头,连绘绘都别出一格,此画风很有特色,小生我定要回去好好揣摩,此画我就先收下做样本了。”说完,也不看三小姐铁青着的俏脸,折了就放入袖袋里。
“冷某也想学习学习呢,周兄你怎么就收了起来,不成不成,紫苏姑娘,你得再画一张,嗯,就用同样的方法,把本世子的容貌画出来吧。”冷亦然说完,一双俊眼定定地看着紫苏,仍然很是放肆。
紫苏好不恼怒,这人眼光太俱侵略性,像要把她生吞进腹中似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促侠之意,走到案边,泼墨挥毫,不过几笔便是画完,三小姐抢先去看,不由卟哧一笑,水眸眸忍不住羞郝地看向冷亦然。
一旁的刘景枫与周文轩以然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周文轩更是边笑边拍桌子,冷亦然见他们笑的怪异,伸头去看那画,画上一张他的脸,眉目与他酷似,却是长着圆滚滚的猪鼻,紫苏正是以他的脸为样本,画的却是猪八戒的卡通形像。
冷亦然楞怔了片刻,回身却见紫苏俏丽的脸上露出阴谋得惩的笑容,那笑容很开心很美丽,连她刚进屋时的眼中那一抹淡淡的忧伤也消散了,他不由也笑了起来,伸手点了下紫苏的鼻子,声音有着连他自己都未注意到的宠溺:“小丫头,你把本世子画成如此模样,你就不怕得罪本世子吗?”
紫苏被他亲腻的动作吓了一跳,抬眼却见眼前人灿烂得能点亮黑夜的笑容,紫苏觉得整个屋子都亮了,竟有些晃了眼,忘了要躲避,只呆呆地看着他。
身子却被刘景枫向后一拉,倒入他的怀里,“你太过调皮了,怎么把世子画成这般模样,快快向世子陪礼。”
紫苏正要福身下去,却被冷亦然一把托住了双臂,“赔礼就不用了,小丫头,你这可是欠了冷某一个人情。”
紫苏一听,有点吓到,又要行礼,冷亦然双手有力地托住他,紧紧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臂,黑如幽潭的星眸直看入紫苏心底,那眼神太过锐利,紫苏第一次不敢与他对视,微微偏过头去,小声说:“不知世子爷要紫苏如何还这份人情?”
冷亦然松了她的手,脸上又挂着客气的笑容,却一字一顿道:“来年茉莉花开之时,送本世子一朵最好的茉莉花吧。”
“茉莉花,冷兄,你不是喜欢牡丹吗?怎么又改为茉莉花了?”周文轩在一旁打诨道。
冷亦然却不理她,只是对紫苏道:“可记住了?”
刘景枫眉头微皱,笑着对冷亦然道:“冷兄王府里没有茉莉花吗?要不,景枫送几颗名贵的名种上府吧。”
冷亦然却并不作答,只是对刘景枫一抬手,拉着周文轩一起道别。
第十八章:知礼
刘景枫送二人出门,三小姐也跟在后面走了,紫苏就怔在书房里发呆,知礼等人都走了就狠狠地瞪着她骂道:“果然是狐媚子,勾引了姑爷不说又勾引成亲王世子,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那成亲王可是当今皇上最为信赖的皇叔,权倾朝野,似你这等贱人世子也会看上眼?”
紫苏本在发呆,被她一骂倒是醒过神来,她轻蔑又同情地看了眼知礼道:“世子当然看不上我,可惜啊,某人就算口流了一地,世子也是看都不看一眼啊,知礼姑娘,你说世子怎么就这么没眼力呢。”
她可以不与知礼一般见识,可如果别人总是侮辱她的人格,她也不是泥做的。
知礼不由气得脸都白了,指着紫苏骂道:“你。。你。。”却是一时语塞不知骂什么好。
紫苏看也懒得看她,转身就往外走,知礼你了半天才接着骂:“贱人,你等着,看我告了我家小姐去。”
紫苏头也不回继续走,刚走到门外,就被回来的刘景枫一把拉住,“要去哪里?”
紫苏甩了他的胳膊,却又规矩地对他行了一礼道:“奴婢回自己房里去。”
“爷要写点东西,给爷磨墨。”刘景枫不依地拉着她进屋,紫苏实在不愿再见到知礼,忍不住小声嘟囔:“屋里有狗咬人,奴婢不想进去。”
刘景枫停住脚步,诧异地看着她,紫苏不由心中后悔,干嘛跟他说这些,弄得自己好像为他跟知礼争风吃醋一样。
“你可是说知礼?”刘景枫柔声问道,紫苏难得跟他撒娇,让他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没有,奴婢没说什么。”紫苏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他继续拉着往里走着。
知礼原见紫苏走了,屋里就只她一个在等着刘景枫回来,不免有些期待,却不知刘景枫又拉了紫苏回来,笑容僵在了脸上,呐呐地叫了声“姑爷!”
刘景枫拉着紫苏越过她,一直走到案前还未放开紫苏的手,知礼见机地去收拾几上客人用过后茶杯。
“那些事叫玲儿来做吧。”刘景枫松了紫苏的手,拿了卷册摊开,手中提笔。
知礼以为姑爷怜惜她做了粗事,心中一喜,停了手里的活计便来磨墨。
“你的手还真比紫苏灵巧呢。”刘景枫歪头去看知礼,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拿笔的手有意无意地就去碰知礼那正在磨墨的小手。
知礼浑身一震,心中激动不已,双眼痴痴地看着刘景枫那俊美的笑容,手就忍不住抖了起来,一不小心,几滴墨汁便好死不死地溅到刘景枫白色衣袖上,知礼顿时吓得面色苍白,忙拿了手帕扯着刘景枫的衣袖就去擦,却是越擦越黑。
刘景枫挥袖一甩,冷喝道:“大胆!你懂不懂规矩。”
知礼抬头看他,却见刚才还笑容满面的姑爷此时已经铁青着一张脸,看向她的眼神里尽是厌恶,她不由怔了,姑爷怎么会厌恶她,刚才不是还说她的手比紫苏的手巧么?她不甘心地娇呼了声:“姑爷!”
刘景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你们相府的规矩吗?”见知礼还楞楞地站着,不由更气,对着门外喊道:“墨书,去请大少奶奶来,让她把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带回去。”
知礼这才醒过神来,卟通就跪了下来,连声说道:“姑爷,姑爷,奴婢错了,您饶过奴婢这一回,别送奴婢回去,奴婢一定用心侍奉姑爷。”
紫苏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心知刘景枫这是在找茬赶知礼走,夏云芳费尽心机才让自己的人插到刘景枫身边来,知礼这么快就被刘景枫打发回去,心中一定不甘,而犯了错的知礼今天这一回去,恐怕。。。紫苏没有继续往下想,知礼的命运她懒得去关心,这些人骨子里就生得贱,她想同情都同情不来。
不过片刻,夏云芳便过来了,她微笑着上前与刘景枫行礼,见知礼跪在地上,狠瞪了她几眼道:“相公,何事生气?”
刘景枫也不回礼,甩了衣袖道:“你教的好奴才,爷看她机灵,让她磨墨,她却把爷的衣袖弄得如此模样,爷骂她,她竟然不懂规矩,仗着有几份姿色,纠缠于爷,让人好不气恼。”
知礼一听,吓得连连磕头,口中大呼:“姑爷,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夏云芳进屋便见刘景枫的衣袖上墨迹斑斑,她原本认为刘景枫在小题大做,却不想,知礼只知磕头认错,一句也不争辩,不小心做错事还好说,以后小心就是,可是存心不良,一门心思想勾引主子,这让夏云芳气好不气恼,一个紫苏她已让她难于对付,没想到身边的人也存着这狐媚子心思,她气得一口银牙紧咬,狠不得就要撕碎了地上的奴才。
“相公,是妾身的不对,妾身没有调教好丫头,让相公生气了,妾身这就打发了她,相公就消消气吧。”回头对着一同来的知画道:“去叫人牙子来,把这贱人卖了。”
知画一听,心中一寒,知礼同她一起服侍小姐已有四年,如今就为这么点子事就要打发了知礼,知礼是相府的家生子,她如今犯错被卖,只怕她父母家人在相府也讨不到好去,于是小声唤道:“小姐!”
夏云芳冷眼一瞪,吓得知画再也不敢说什么,转身去了。
知礼跪着爬到夏云芳跟前,抱住夏云芳的腿大哭道:“小姐,小姐,您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可是您从相府带过来的啊,小姐!”
夏云芳很是恨她无用,原本盼她过来接了紫苏的差,既让紫苏不能日日贴在刘景枫身边,使她少了勾引刘景枫的机会,又了解了刘景枫的一举一动,谁知知礼这贱人也心存不良,不过一天的功夫就让刘景枫拿了错处,叫她如何不气,这会子再派人过来,只怕刘景枫也有借口推辞了。她轻轻提脚,却是暗暗用劲,看似柔弱斯文的一脚却将抱着她的知礼踹了开来,走过一边,不再理知礼。
很快就进来两个婆子将知礼拖了出去,紫苏闭了闭眼,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也许还算好的吧,没有打了板子再卖出去,做奴才的,命运全不由已啊。
见人已被拖走,夏云芳对刘景枫道:“相公这边人手可还缺?妾身原想着紫苏妹妹身份不同了,怕她累着才派了知礼过来,没想到知礼如此无用,看来,相公身边还是紫苏妹妹服侍得周到一些,有紫苏妹妹在,妾身就不劳这个心,不再派人过来了,相公,你看成吗?”
刘景枫原本以为她会再使人过来接替知礼的,没想到她如此说,正如了他的心意,脸色立即缓和下来,笑着对夏云芳道:“刚才爷的气也大了点,娘子不必介怀,娘子的好意为夫还是知道的,只是为夫确是使惯了紫苏,再来个人使着也不习惯,娘子如此安排甚好,甚好。”
夏云芳又拉了紫苏的歉意地笑道:“可是要劳烦紫苏妹妹了,姐姐这就让管事加妹妹每月四两月钱,相公,你看可好?”
紫苏一楞,赶紧上前道谢,钱多谁不愿意啊,她以前也就四两月钱,升了通房后加了二两,现在再加四两,那就有十两了,不知道自赎要多少钱啊,心里不由打起小九九来。
刘景枫当然一口答应,看向夏云芳的眼神也带着一抹柔情,笑着说道:“为夫也饿了,娘子,一同去用饭吧。”
是夜,刘景枫又宿在夏云芳屋里,紫苏也乐得清静,只是那一众丫头婆子们原本对她很恭敬的,见少爷收了她入房却并不进她的屋,心里不由怀疑,对她的态度也就淡了许多。
第十九章:湖边
紫苏对这些并不介意,白天她一人无事时还是织毛衣,眼看着衣身已经织成了,只要再织两子袖子就好了,三小姐有时也会过来看她织的毛衣,越看越新奇,就想着她快点织好了看哥哥穿在身上的样子,紫苏却厌厌地提不起劲来,以前都说这毛衣是温暖牌、情人牌的,她的情人在哪?少爷吗?那个夜夜留宿在另一个女人房里男子?她打心眼里就没当他是自己的丈夫,她只是他名义上的妾,小老婆而已。
天气越发冷了起来,紫苏的心情也像这天气一样,阴沉沉的,好在这些天,刘景枫与夏云芳夫妻情意正浓,那天知礼被打发走后,夏云芳也没有再找她麻烦,紫苏就变得更加无所事事起来。
这天,她百无聊赖地又一个人逛到了湖边,轻风拂面,湖面微波荡漾,紫苏就坐在大石块下看着湖水发呆,冬日的风虽不大,却清冷,紫苏不由打了个寒战,四顾无人,一种孤寂无助的感觉莹绕心间,挥也挥不去,随手摘下一片还没枯黄的叶子吹了起来,却是首古词,词牌名她早忘了,吹了一会儿,那叶子却不经吹,两下就吹破了,紫苏心中不由更是惶然,叹口气,她便丢了叶子,轻轻哼了起来: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情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似离愁,却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不过几句,紫苏反复地哼唱,竟是唱得泪流满面而不自知,耳边传来一声叹息,接着便听到有人吹起笛来,竟是《茉莉花》的曲调,紫苏一楞,《茉莉花》曲调欢快优美恬静,扰得紫苏再也唱不下去,满腹的伤忧也被搅得七七八八,不由破涕为笑,起身环顾四周,却仍是空荡荡的,紫苏拿锦帕抹了泪痕,静静地听着那悠扬的笛声。
那人一曲吹毕,也停了下来,紫苏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自己的小笛,吹的却是一首钢琴曲《致爱丽丝》,这本是前世的名曲,曲调清和,优美如高山流泉,叮叮咚咚,清洌婉转,如诗如画,如梦如歌,紫苏只吹了一遍,第二遍再起时,那人的萧音又和了上来,一时间,风停水静,连啾啾叫着的鸟儿也停了歌唱,只有这一笛一萧,起和伏鸣,好不和谐。
“紫苏,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