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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由大怒,慈宁宫是什么地方?岂是外臣可以进来的,相国大人是不是疯了?
外面喧闹声很大,侍卫正将宰相拦在宫外,宰相大人真像疯了一样,不顾死活地往闯,非要进慈宁宫面见太后,侍卫心知宰相大人圣恩隆宠,只是拦着他,也不敢用大力,生怕伤到了这位大锦仅次于成亲五的权臣。
皇上黑着脸走了出来,不悦地喝道:“宰相大人,你这是何意?莫非不知,擅闯内宫是何罪名么?”
宰相大人目中赤红,也不下跪,沉声说道:“老臣今日非要见太后一面不可。”
宰相一向沉稳洒脱,从未如此激动过,皇上不由心惊,竟是手一挥,放了他进来。
宰相进来后,皇上立即让正阳紫苏回避,二人在太后床前密谈了近两个时臣,宰相大人才脸色悲恸地从慈宁宫出来,离宫时,对着皇上磕了三个响头,将官帽取下放在慈宁宫外光洁寒冷的大理石板上,踉跄而去。
皇上则呆在太后宫里像遵木偶似的静坐了近一个时辰后,才回了御书房,一进御书房,他便着人召了紫苏前来。
紫苏一进来,见皇上脸色很难看,看自己的眼神竟然是阴狠戾色,不由很是诧异,前几日这位新认的皇兄还待自己捧若至宝,今日怎么突然又变了脸?脸她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住大锦皇室的事情,对这位皇兄,她也是做得仁至义尽了,没什么好惧怕的。
行过礼后,紫苏静静地立在一旁,待皇上开口,皇上强压住心中的愤怒道:“你对朕说实话,你想嫁给冷亦然么?”
紫苏一怔,微蹙了眉道:“紫苏不日便要出使北戎,皇兄怎的又突然提起这事了。”
这话便有些不敬了,皇上气得一巴掌拍在案上,将案上的笔筒振得掉在了地上。
“朕和好母后,竟然给朕找了这么可好妹妹回来,真是朕的好母亲啊。”皇上声音颤抖,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悲创,恨声说道。
紫苏莫名其妙,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子发怒,威势无比,但她心中无愧,只宁静地注视着这个近狂的皇兄。
皇上仰天长叹,良久才道:“朕即刻下旨,将你赐婚给成亲王世子。”说完,皇上竟像抽干了全身力气一般,颓然地坐在龙椅之上。
初一听到这个旨意,紫苏心中狂喜,但她很快便冷静下来,自己与使北戎的旨意早就下了,再不能改旨,不然,于北戎不好交待,皇上怎么又突然会同意自己嫁给冷亦然,不是说是堂兄妹么?皇上此意不怕天下人笑话?看着一向意气风发的皇兄如此颓败,紫苏有些不忍,轻声喊道:“皇兄!”
皇上眼角微湿,神情很是委顿,幽幽地问道:“紫苏,若是成亲王真要谋反,你是帮冷亦然,还是帮我。”他没有自称朕,也没自称皇兄,那就是纯兄妹之间的谈话。
紫苏不由一怔,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但她下意识里有些不相信冷亦然真有谋反之心,但成亲王就不敢肯定了,毕竟人家在朝中权势滔天,爱权的人,总是想要站到最高处,得到最大的权力才会满足的。
“皇兄——”皇上眼角的泪水刺痛了紫苏的心,虽然不亲近,甚至可以说还是陌生的,但毕竟是自己的亲人,骨肉相连,她真的不愿意有那一幕发生。一边是爱人,一边是亲人,你叫她如何选择?
“紫苏,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你帮帮我吧,夏相国要告老还乡,我在朝中就会断了一臂,成亲王的权势就会越来越大,我已经掌控不了这个局势了。他们谋反,只会是时间的问题。”
紫苏听了更是震惊,不由问道:“夏相国为何为辞官?皇兄你不是很器重他吗?”
“还不是冷亦然逼的,我那阴险的堂弟,现在越来越厉害了,为了得到你,无所不用其极。”皇上怨毒地说道。
紫苏默然了,冷亦然那家伙是不太目的便不罢休的,她一方面,心里很为他的付出而感动,另一方面,又有些同情皇上,便不好说什么。
“紫苏,你是我的亲妹妹,难道你能眼看着皇兄我被成亲王杀死篡位?你能眼睁睁看着母后被囚入冷宫?”皇上眼神热切地看着紫苏道。
紫苏看着一国之君,如此窝囊的样子,心里既不忍,又有些瞧不起,皇兄又玩这一招,自己无能去掌控天下大局,却寄希望于自己这个弱女子身上,前次与北戎的岁资问题,自己已经帮他解决了,难道与成亲王之间的斗争也要自己来解决不成?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皇上,紫苏不愿看到你与成亲王之间血肉相残,只是,紫苏也无能为力啊。”
“不,你有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冷亦然那小子爱你至深,他是成亲王的左膀又臂,民成亲王的继承人,若他肯听你的,打消造反的念头,那成亲王举事必难成功,紫苏,皇兄即位时日太短,底子太薄,手中没什么力量,你是我的至亲,你不帮我,谁帮我,再说,就算你不为我着想,也为正阳,为母后着想吧,一旦成亲王事成,她们还会有活路吗?”
皇位真有那么好吗?为什么都要为那把椅子抢来抢去的呢?不过在宫里小住的一段时间,紫苏对这些权力攻讦就很是厌倦,冷亦然,你若真爱我,真想娶我,就放弃吧,不是为了皇上,为了太后,只是她很不喜欢这种争权夺势的生活。
“皇兄,我去试试吧,但我不知道有用没了。”紫苏无比悲哀地说道,她真的很后悔那天跟了王妃踏进了这座看似金壁辉煌,实则冰寒刺骨的宫殿,真的怀念从刘府逃出了的那些个自由自在的日子,只是,那种日子还会有吗?
皇上一听大喜,紫苏便道:“让我出宫,我去王府找他吧。”
皇上应允了。
在宫里呆了一个多月后,紫苏终于坐关马车离开了后宫,宫里派了几名侍卫跟着,马车直接驶向了成亲王府,紫苏心事重重,正想着事情,当马车停下时,她才发觉到了,打开车帘,看到却不是成亲王府门前的那对雄伟的石狮,马车竟然停在了一个小小的胡同里,而跟在马车后的侍卫,和侍奉自己的那名贴身宫女小兰全都失去了踪影,眼前出现的竟是四名蒙面的黑衣大汉,他们手持明晃晃的朴马,正站在马车边上。。。
被劫持了?紫苏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刚要叫,其中一名黑衣人开口了:“公主,我等只是请您在此歇息几日,您最好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我们不会伤害您,但您若不安静的话,我等也不介意让那位成亲王世子多找你几天。”
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他们对自己的情况很熟悉,他们抓了自己是为了要胁冷亦然?难道是皇上?
紫苏默默地下了车,很配合地跟在他们身后走着,四名黑衣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围在她身边,很快就进到了处宅院里,将她关进了一个房子里,房里有床,有桌椅,一应生活用具俱全,他们也没有将她绑起了,只是不许出她那间房子。
这天晚间,宫里突然来人到了成亲王府,那位太监笑眯眯地对成亲王说:“咱家是奉太后懿旨,特来接荣阳公主回宫的。”
成亲王爷听得莫名其妙:“公公怕是弄错了吧,
第一百五十章:出事2
冷亦然一听,脸色立变,一把揪住那公公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你说清楚点?”
那公吓得脸都白了,喉咙被衣领子拽住,说话就有些困难,“世。。世子爷,小的也。。。也不知道,公主是未时正出的宫,到现在该过去四个时辰了,太后见她迟迟未归,这才着奴才来请的。”
冷亦然将他扔在了地上,厉声问道:“她走的哪条路,身边可有侍卫宫女?”
“当然有的,只是奴才也不知道公主是走的哪条路啊。”
冷亦然听了与王爷对视一眼,王爷一点头,冷亦然一个纵身就跳上了院墙,竟是连大门也不肯走,直接翻墙走了。
紫苏在那间房子里被关了两个时辰,期间,有两个黑衣侍卫一直守在房子外面,另外两个不知去向。
天快黑时,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打斗声,紫苏心中一喜,莫非冷亦然这么快就到过来了,正暗自高兴,门外的两名黑衣人先前听到打斗声时,还很镇定,守在门口不肯走,但打斗声很快停止了,几名同样着黑衣的剑客冲了进来,黑衣人脸色一变,其中一个便打开房门闪进了屋子,将紫苏往腰里一挟,从窗口跳了出去,紫苏大急,张口喊道:“冷亦然,我在这里。”
门外的剑客有两个竟然直接冲上了屋顶,一人矫建地从屋顶跳了下来,拦在了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举剑便刺,那剑客也不说话,手中一柄秋水寒剑照着挟持紫苏的黑衣人面门直刺过来,手法叼钻毒辣,黑衣人一手挟着紫苏,很不方便,差一点就被那剑客刺冲,头一偏,身子强行向边上一扭,堪堪躲过这一击,对方实力明显强过于他,他不得不将紫苏放了下来,全力应对眼前的剑客。
紫苏两脚一着地,才有机会看清前来营救自己的是什么人,那剑客也蒙也面,只看得见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看紫苏的眼神很复杂,紫苏看不到他的脸,但那双眼睛却有些熟悉,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但很明显不是冷亦然,紫苏心中一凛,两脚便悄悄向后移,尽量不让那两个正在撕斗的人注意到自己。
离开数十步已后,紫苏回身就往后跑,步子飞快,这些年,她一直练着跆拳道,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跑起来速度还是有些惊人。
但没出两百米远,前面便轻飘飘落下一个人影,也是一身黑衣,但那身材纤细,身姿优美,手中一柄长剑闪着幽蓝的寒光,而露在面巾外面的那双美目更是阴冷,像看死人一样看着紫苏,一看便不像男子,紫苏便觉得头痛起来,若是男子还只可能是想抓了自己做筹码,但女人的吧,只怕会杀了自己。似乎自己到这个世界来就是招女人恨的。
紫苏的判断果然正确,那蒙面女子长剑毫不留情地向紫苏刺来中,紫苏一个侧踢,将那直指自己胸前的长剑踢歪,返身又跑,那女人似乎没想到紫苏身子如此灵巧,微怔了一下,只是轻轻一跃,便又档在了紫苏前面,剑势越发凌厉地刺向紫苏面门,紫苏身子向下一缩,但还是被那锋利的剑气削断了头上的发钗,一头秀发便披散了下来,紫苏却吓出一身冷汗,那女子长剑一挑,又迅捷无比地刺了过来,紫苏反应再快也无法躲过这快如闪电的剑招,眼睛一闭,只能等死。
只听咣当一声,那原本要刺进紫苏胸膛的长剑突然断作两截,掉在了地上,紫苏惊魂未定之际,人却揽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面前的女剑客还要再出手,抱着紫苏的那人也不说话,只是手一扬,那女子便闷哼一声,一枚小小的铜钱切进了她的手腕上,鲜血立即飞溅而出,她怨恨地看着紫苏身边的男子,恨声道:“我要杀了她。”
这声音好生熟秋,虽然那女子刻意压着嗓子说话,但紫苏还是觉得像在哪里听过那声音,再看那女子的眼睛,更有一种熟悉感,却想不起来她是谁。
“不要忘了此行的目的是什么。”身边的男子冷冷地看着那女剑客,也是捏着嗓子说道。
那女子的手上血流不止,她忍住痛,扯下身一的一块衣襟,迅速将自己的手包扎了起来,又狠狠地瞪了紫苏一眼,飞身走了。
紫苏回头,院子里不远,身边男子刚才打斗的地方正躺着一具无头尸体,先前守在自己房门外的那个黑衣人早已身首异处了。
还来不及发表感慨,身边的男子揽上她的腰,身子一提,飞了起来,带着她迅速消失在夜色当中。
冷亦然调动了京师护卫中的两百人,在京城里搜查了起来,他首先去了宫里,查看了宫中今天跟着紫苏的侍卫是哪几个,就算紫苏失踪,有几名侍卫在身边,京城里不可能没有留下痕迹的,而且是大白天的,还带着宫女,不可能凭空消失。
两百名京师护卫在京城里足足找了一夜,别说找到紫苏,连跟着她的宫女和侍卫都不见踪影,只在西城一条巷子里找到了宫里的那辆马车。
看着那辆毫无破损的马车,冷亦然黑着一张脸,一颗心揪得老高,将所带之人都撤了,怒气冲冲地直奔皇宫,天刚亮,起得早的太监正揉着眯糊的眼睛准备起来烧水侍候主子,突然头上有一只大鸟飞过,他下了一跳,抬头看时,只见一个人影急匆匆直奔慈宁宫而去。
太监吓了一跳,又使劲地揉了下眼睛,再看时,只看得见一片褚色的官袍隐没在拐角处。
因出了前一天宰相大人硬闯慈宁宫的事,太监便也不觉得为奇,宫中侍卫那么多,若是刺客之类地,肯定早就围上去了,哪容得那人如此轻松地进去。
太后也是一夜没睡,去接紫苏的太监回来禀报说紫苏失踪了,而且跟着紫苏的宫女侍卫全都不见了,她心里着急,但隐隐地又觉得这事透着股怪异,心里虽是着急,却是疑惑重重,正打算起来,就听宫外有暄闹声。
“世子爷,太后还没起来,请您在外稍候,容奴才去禀报。”宫人正在小意地央求着。
太后听了便道:“然儿,进来吧。”
冷亦然黑着脸走了进去,附身行了一礼道:“臣无状,但事关重大,不得不闯了进来,请太后原谅。”
太后苦笑一声,心道,你们父子从来也没把我这个太后看在眼里,前几天你父亲才来威胁过,现在你一黑早就闯了进来,哪里当这里是皇宫禁地,就和你王府的菜园子差不多了。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没露出一丝来,倒是轻声说道:“看你如此着急,定是为着荣阳的事吧,事有从权,哀家不会怪你的。”
冷亦然道了声谢,两眼直直地看着太后道:“太后,紫苏在哪里?”
太后一楞,不对沉了脸:“你这孩子怎么如此说话,哀家也是一夜未睡,正担着心呢,你不出去找人,倒来找哀家要人来了。”
冷亦然冷笑一声道:“光天化日子下,又是带着宫女和侍卫,马车还是好好的,人却突然失踪了,这容不得臣不怀疑。”
太后眉头一皱,心中便有一丝了然,这个手段也太拙劣了些,皇上是被宰相之事逼糊涂了吧,行事太莽撞了,却是心中略安,皇上还需要紫苏出使北戎,不会对紫苏怎么样的,最多就是想要胁成亲王父子罢了。
她一脸惊讶道:“哦,有这等事,然儿,这就是你的失职了,你可是九门提督,掌管着全城百姓的安危,人可是在你眼皮子底下丢掉的,哀家可不知道紫苏去了哪里。”
“哼!您不知道,或许皇上会知道,臣这就去找皇上去。”冷亦然冷笑一声,说完就要走了。
“然儿,做事不要太冲动,哀家是看着你长大的,所以不计较你的无礼,但皇上可是九五之尊,你若做得太过,可是欺君。”
太后在冷亦然身后淡淡地说道。就算你成亲王父子权势涛天,但也总要顾及下天下人的感受吧。
冷亦然身子一怔,回过头来狠声说道:“若是紫苏有个三长两短,臣不介意背个欺君的罪名,到时,臣就不会只是无礼了。”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太后气得脸都绿了,却没有再说什么,瞪着眼睛看着冷亦然扬长而去。
冷亦然又要直闯皇上的寝宫,但又不知皇上昨夜在哪个妃子的宫里过夜,毕竟闯进后妃的宫殿还是太不和时宜,只得一跺脚,又离开了宫里。
刚一出宫,便见影一闪了出来,冷亦然眼睛一亮道:“可是找到了?”
“回爷,没有,但是西城一个民居里发现了几名黑衣死尸,一共死了四名,全是被一剑削了脑袋。”
第一百五一章:出事3(二更求月票)
皇上起来没多久,侍卫惊慌来报,西城一座民居里死了四名黑衣人,皇上一听,脸色大变,忙着人去招御林军统领刘景枫进见。
刘景枫正好与父亲一同进宫早朝,谁知在大殿外等了不到一刻钟,便听见小太监来宣,今日皇上身体不适,免了今天的朝会,刘景枫正要回去,却见那太监急匆匆地走来了道:“刘将军,皇上宣你去景阳殿。”
刘景枫一到,皇上立即道:“荣阳公主被劫,你立即出动五百御林军,全城搜索。”
荣阳公主不就是紫苏,刘景枫听了心中一颤,紫苏怎么又被人劫走了?他沉吟片刻,想起近日皇上将北戎五公主赐婚于冷亦然一事,他心知冷亦然对紫苏的感情,必定不会遵从皇上的指婚,莫非是冷亦然将紫苏劫走了?他以前就干过将紫苏从刘府骗走之事,这事很像那人的手法。但人家是亲王世子,没有证据他又不好乱说,只得道:“公主会不会去了成亲王府?”
皇上知道他在怀疑冷亦然,但从昨夜开始,冷亦然就在城里疯找人,都快把整个京城翻遍了,一大早竟胆大包天的闯进了太后宫里,他那心急火燎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装的。
“荣阳是被歹劫走了,成亲王世子昨夜已找了一夜了,公主不可能在成亲王府里,刘卿,速速找人要紧。”
皇帝语气很是不耐,刘景枫心中一凛,忙领旨下去点兵。
却说紫苏被点了哑穴,那黑衣人带着她躲进了一处废弃的园子里,看园子里的景物颇觉熟悉,再等那个将她带进一处秘道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这里曾经是上官雄和小涵过去的藏身之所,这个秘道正是他们两个带着她逃离京城的地方。
紫苏不禁看向身边的黑衣男子,越看越眼熟,他的身形修长,眉目间显出沉稳之气,一个名字呼之欲出,趁那人不注意,她突然一把扯下那人的面巾,那人一怔,下意识地提手去护自己的脸,但却为时已晚,紫苏清亮的眸子正吃惊地看着他,呈现在紫苏眼前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紫苏吃惊的同时,又有些失望,更多的却是松了口气,有的人,她是当作朋友的,再怎么,她也不愿意劫持自己的人是自己的朋友。
黑衣人看见她眼中的失望,轻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牵了紫苏的手,将她往秘道里拽。
两人进去没多久,那个受了伤的黑衣女子也跟了上来,那条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