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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能卖二十到三十两银子,但也不可能天天有人肯出那二十两的彩头啊,还有,自己所知大多都是情情爱爱的歌曲,好多歌在这个时代是不能在公开场合唱的,除非。。。脑子里灵光一现,除非把那些舒情歌曲卖给歌妓。
这个时代娱乐项目太少了,歌曲又大多拘泥于诗歌的形式,礼教又严,许多情感表达都太委婉,就限制了创作的形式,和创作的空间。而现代情歌,大胆直白,热情奔放,有些在正式的场合是不能唱的,只有坊间粉楼里才不限这些,哪怕是唱艳词艳曲也不会有人指责,一想到这,她便兴奋起来,疲倦感一扫而空,兴冲冲地就跑去东厢房。
房门没关紧,紫苏兴奋地冲了进去,上官雄正背对着门,紫苏进去就喊,“爷爷!我想到赚钱的好办法了。”
上官雄就慌慌张张地往脸上抹着什么,紫苏歪头瞄了他一眼,就看见一缕青丝从他满头的白发边缘滑了下来,但上官雄迅速将那缕头发挽进了头巾里。
第六十四章:讨生活6(一更)
“啊,好啊,什么赚钱的好办法,快说说。”上官雄笑着回过头来,还是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紫苏盯着他的脸细看了两眼,没什么发现,有些失望。
上官雄目光闪了闪道:“怎么不说话?”
“哦。”紫苏回过神来,想到自己跑来的目的又兴奋起来,“爷爷,你对歌坊妓院可熟悉?”
这话问得很有岐意,上官雄尴尬地咳了声,老脸难得的红了起来。
呃,紫苏这才反应自己的话有问题,便笑笑道:“我没别的意思,我说的这个赚钱办法就是与歌坊和妓院有关。”
上官雄的脸才正常了些,浑浊地双眼认真地看着紫苏,一付洗耳恭听的神情等紫苏的下文。
“爷爷,我还会唱很多新曲子,但有些曲子是不适合在酒楼里唱,要是卖给歌坊妓院肯定能卖个好价。”
“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难道我们去歌坊妓院唱不曾?不行,那些地方你和小涵可不能去。”上官雄沉吟了一会后立即否决了紫苏的提议。
“我和小涵当然不会去,是爷爷你去。”紫苏歪头瞄了眼上官雄,调皮地皱了皱鼻子说道。
上官雄听了向后一跳,一本正经道:“你爷爷我向来洁身自爱,那种风月场年岂是我这等正人君子去的地方。”
紫苏不由连翻两个白眼,切,什么洁身自爱,怕是没钱去吧,若是有钱,哪个男不偷腥,风月场所不是正是满足男人的需要才存在的吗?
一双妙目便似笑非笑地盯着上官雄看,上官雄让她看得不好意思,故作生气地转过头去,“别人去是作那风花雪月之事,爷爷你是去赚钱,做正当生意,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紫苏也不想让他太难堪,笑着解释道。
“可我也不会唱歌,这曲子怎么卖啊。”上官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写成曲谱嘛,爷爷,歌坊里定是有那乐师的,你明天去那些地方跑跑,请个乐师来,让乐师把我的歌词曲谱都记下来,您再拿着曲谱卖给歌坊就是。”
“记谱?是个好办法。”上官雄说道,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嗯,此时正是歌坊粉楼客人最多的时候,你先唱支歌来,爷爷来记谱。”
“咦,你会记谱,怎么不早说,害我还想半天。”紫苏嗔了他一眼却又高兴地说道。
“记谱何难的,想当年你爷爷我也是北。。。”上官雄见紫苏开心,便来了劲,手一挥说了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又停了下来。
“想当年怎么样?”紫苏含笑望着他问。
“没什么,好汉不提当年勇啊。你唱吧,我来记。”上官雄转移了话提,一付不愿多谈的样子。
紫苏也懒得问他,便唱了一首《女人花》。上官雄铺开纸,研开墨提笔记了下来。
紫苏看不懂这个时代的谱子,什么宫、商、徽、角的,比五线谱还难看,要是就用简谱该多容易。
墨干后,上官雄把谱子收入怀中,却没有立即出门,只是静静地看着紫苏。
紫苏抬眼便触到一双清亮明净的眸子,里面有流光转动,紫苏便是一震,定睛看时,那双眸子又变得浑浊起来,似乎刚才的那一眼就是个错觉。
“还唱一首吧。”上官雄笑着对紫苏道。
“哦,好吧。”紫苏又唱了首情歌,上官雄默默地记下。
困意就涌了上来,紫苏实在想休息了。上官雄拍了拍她的肩,柔声道:“休息吧,我去先去丽枝楼看看。”
紫苏便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就听上官雄在嘀咕:“怎么可能会这些东西,不是一直在深院里住着的么?”
紫苏心知自己所知的这些有点惊世骇俗,好在她与上官雄也只是相互依侍,而上官雄也不是那种拘泥礼教之人,隐隐的,她知道他对她并没有恶意,不然,也不敢在他和小涵面前表露太多自己的本形。
见他喃喃自语又不肯当面问自己,便毫无征兆地转过身来,对着上官雄吟吟一笑。
跟在她身后的上官雄猝不及防,紫苏的额头差点就撞到他的前胸了,他下意思倒退一步,就看见紫苏灿如星辰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这一刻让他感动眩目。
“若是你拿下这张面具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会这么多东西。”紫苏戏笑着说道,一根纤纤的素指指着上官雄的脸。
上官雄脸色便是一沉,一把拍掉紫苏的手指道:“没大没小的丫头,你爷爷我就长着这张皮,哪有什么真和假,快去睡觉,我走了。”说着不等紫苏再说话,身子一闪,嗖的一声竟不见了踪影。
紫苏一夜无梦,睡到辰时末才起来,梳洗过后,她小心地贴好面具,到正堂时,小涵已经摆了包子和粥在桌上了,上官雄正拿着个包子吃着。
“紫苏姐姐,快来吃早饭。”见到紫苏出来,小涵热情地招呼。
紫苏有点不好意思,“小涵,你一大早就起来了,这些都是你做的?”
小涵又端上一碟咸菜,也在桌边坐了下来,笑着对紫苏道:“嗯,我起惯了,就怕不合姐姐的口味。”
上官雄吃完后,从怀里拿出两张银票递给紫苏,竟是两百两,紫苏看呆了。
“一首曲子一百两,丽枝院的青红和紫嫣各买了一首。”上官雄淡淡地说道。
“哇,太好了,一首能买一百两,我们不用去酒楼了,我们再弄个一二十首歌卖了得了。”紫苏开心得跳了起来。
“快吃,一会还得去上工。”上官雄难得摆长辈架子,一脸正经地说道。
“为什么?我不要去。”昨天是没办法,被上官雄逼得卖唱,现在不用抛头露面也能赚钱,紫苏才不想出去呢,她现在可是在逃亡,那样高调地在公众场合露面,终有一天会被冷亦然发现。脑中就闪出那人那天一付怅然若失的失望模样,心里有些发酸,撇撇嘴,不愿再想。
小涵却收拾停当,帮上官雄拿起胡琴,望着一脸不高兴的紫苏道:“走吧,姐姐,我们先出去逛逛,午正时再去酒楼。”
紫苏奇怪小涵看到银票时的平静,那孩子有着平常孩子没有的沉着和冷静,偶尔露出天真的模样也那样的不真实,有时她觉得小涵根本不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
三人在街上闲逛,紫苏又买了些生活必用的小东西,走到北街时,就见街上原本熙熙嚷嚷的人群突然自觉地往街道两边分,北门城门大开,出入城门的人全都退到了两边,就见一行人骑马飞奔进城,手中高举一支大锦王旗边跑边喊道:“北境大捷,大军回京,闲人靠边。”
上官雄护着紫苏和小涵混在人群里,退到靠东的街面前。
阵阵铁骑声从城门外传来进来,先锋队伍率先进了城,一刻钟后,就见刘景枫银甲银盔,雄姿英挺地骑马缓缓进来,他银冠高束,目光锐利,气度威严,几月不见,俊美的脸上带着丝风霜,却更加坚毅,也更为性感。
紫苏就听得人群中有女子议论:“刘将可真英俊,这样的男子才是女子心中最好的良人。”
“可是人家有了夫人了,还是夏相国的千金呢,你啊,没机会了。”另一个女子打趣道。
“这样的男人,就是给他做小妾我也愿意啊。”有人小声喃喃道。
紫苏看着马上的刘景枫心情很复杂,出征前一天,他对自己说的话还言犹在耳:“紫苏,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
不知他回去后知道自己陪嫁到了成亲王府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为发怒吗?会去成亲王府要人吗?会为了自己得罪成亲王府吗?夏云芳的肚子应该很大了吧,再过几个月就得生了,有妻有儿,他应该不会那么在乎自己的吧。紫苏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些难受,自己其实还是有些舍不得他的吧,虽然一要逃离刘府,逃离刘景枫,可是别后重逢时,她还是有些感慨。
马上的刘景枫似乎感觉到紫苏的注视,他突然偏过头向紫苏呆着地方看来,把紫苏惊得一身冷汗,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刘景枫巡视了一遍人群后,又回过头去,队伍缓缓前行,四匹马拉着一辆四囚车在刘景枫的队伍后面驶入了人们的视线,囚车里站着一个年轻男子,他的装束与大锦人很不一样,很像有点蒙古人的味道,。头发却并不像蒙古人似的扎几个辩子,而是如中原人一样,高高束起,那人皮肤黝黑,脸上的五官如刀刻斧削般,俊美却不失刚毅。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打死他,打死他。”
年轻男子便回头狠狠地看向人群,眼中戾气如刀锋般寒冷,吐了一口口水后又两眼看天,高贵却桀傲不逊。
那个怕就是北戎的二皇子吧,刘景枫先行回京就是为了压送这二皇子的。
紫苏正暗自想着,就觉得右臂一阵剌痛,提了提手,却见小涵秀眉紧蹙地盯着囚车上的二皇子,眼中莹光闪烁,一双小手紧死死地拽着紫苏的右臂,可能太过紧张,用力过大,手掌死死地掐着紫苏的右臂,像在遏力克制着。
而上官雄一手搭在小涵的肩膀上,面色沉峻,两眼鹰一般地盯着囚车,小涵几次想要跃出去,都被上官雄搭在肩膀上的手压了下来。
第六十五章:以功换赐婚(二更求月票)
“爷爷!”小涵声音哽噎地回头叫了一声。
上官雄转头就触到了紫苏探究的眼神,他面色一僵,立即干笑着道:“小涵别怕,那马不会踢到人的。”
呃,就算是欲盖弥章也用句高端点的话呀,太没水平了。什么怕马踢人,马都过去好几百匹了,哪里踢到一个人了,紫苏知道他是怕自己疑心,不由又翻了个白眼,我才懒得管你们是什么人,最好就是把你们的易容术学到手,我再单飞。
刘景枫意气风发地压着俘虏回了京,皇上亲自在宣武门外迎接他,夏相国一改往日对他的冷淡,对他笑脸相迎,频频颔首。兵部尚书刘大人双手不停抬起一一向祝贺的同撩回礼,喜悦之情勿庸言表。
大锦与北戎边境连绵几千里,大锦气候适宜,物产富饶,经济发达,而北戎国内多是草原,以游牧为主,国土里间有沙漠,土地贫籍,但多峻马,民众好骑射,凶悍好斗。
每年冬天北戎因为过冬物资贫乏便会越过边境在大锦国土上烧杀抢掠,财物抢走,男人抢去为奴,女人或奸或杀,或卖给西方的大月人为妓,百多年来,大锦与北戎战争不下千次,有胜有负,北戎胜多而大锦胜少,好在北戎想要挥军南下却兵力、财力都不足,他们只能抢掠却无力开疆扩土,大锦一直国富兵不强,在锦皇室多以求和赔款为多,所以,北戎便越发倡狂了,此次刘景枫大败北戎鹰师,并活捉其二皇子,使整个大锦国民扬眉吐气,年轻的皇帝本就想仿效先太祖,文治武功,建不世帝业,成就一代明君。
大殿之上,皇上决定大赏刘景枫,由四品郎将升为二品将军,连升三级,封文华阁大学士,赏黄金五千两,绫罗绸缎若干,刘景枫一时风光无二,刘老大人与夏相二人更是一脸老怀宽慰。
谁知皇上旨意刚下,刘景枫跪地谢恩时却道:“皇上,微臣愿用所有封赏换皇上赐婚。”
刘尚书与夏相二人一听,同时怔住;统统不解地看向刘景枫,夏相更是脸上笑容僵住,皇上也很是不解:“刘爱卿,你不是夏相的乘龙快婿么,如何又要朕与你赐婚?”
刘尚书回过神来对着刘景枫小声喝道:“枫儿,不得造次,还不快谢圣上封赏。”
满殿大臣只有冷亦然嘴角露出丝苦笑,心中隐隐猜出刘景枫所要的赐婚对象是谁。
刘景枫不顾岳父与父亲二人刀锋般锐利的眼神,抬头看了眼皇上后,大声说道:“臣与一女子双情相悦,曾誓言相守白头,但苦于那女子身份卑微,只能作妾,臣是真心对待她,不想委屈了她,请皇上开恩,赐此女子为臣之平妻。”
这就有点宠妾灭妻之嫌了,皇上听了脸色便沉了下来,但刘景枫立此大功回来,不要封赏只要赐他的小妾为妻,说来也并不为过,皇上也是年轻人,自命风流多情,刘景枫的多情和大胆很合他的脾胃,但夏相和刘尚书两个老人四目泛青,若是允了,只怕两个老臣会找他哼上好几天,若是不允又不免伤了功臣的心,皇上一时有些为难,沉吟片刻后道:“刘爱卿,这妾抬为妻应是你的家事吧,朕也不能管得太多啊。”
皇上竟然打太极?刘景枫的心却很是坚决,“皇上,微臣出征前就曾对那女子许下诺言,待立得大功回来就请旨娶她为平妻,以臣之品级,三妻四妾应不违大锦律法,皇上也不愿臣作那背信弃义之人吧。”
君子最重信义,他竟肯以二品官秩、文华阁大学士之位来换取对一个女子的承诺,若是成全他,不但成全了他重情重信的美名,天下百姓也会赞扬自己是懂情重信的好皇上,而且,军中大多是成亲王亲信,自己早就想培养一批忠于自己的将领,刘景枫是个人才啊,至于夏相,呆会封他女儿一个二品诰命就是,想到这,皇上便笑着道:“想不到刘卿不但文武双全,还是个重情重信的君子,朕就再加你一个赏赐又如何,你速速将那女子姓名呈报上来,再着内务府拟旨。”
刘景枫一听大喜,立即报了紫苏的名字,然后磕头谢恩后退了回去。刘尚书一听紫苏的名字,脸都白了,紫苏那丫头已经陪嫁去了成亲王府,还到哪里弄个紫苏来给枫儿作平妻?皇上圣旨以下,这种事情又不能在殿上当着皇上和众大臣言明,他不禁在心里怪起老夫人来,明知枫儿对那丫头情深一片,怎么就让她陪嫁了呢。这事要如何才能收场啊。
皇上又下了夏云芳二品诰命夫人,夏相原本气得铁青的脸总算缓和了些,那女子毕竟是个奴婢,就算封为平妻也越不过女儿去,再说了,枫儿英俊多才,又正值年少,多娶两个也是正常,这样一想也就放开了心怀。
冷亦然没想到刘景枫对紫苏用情如此之深,想着这几天快把京城和北郊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丫头,心里又是一阵烦闷,不过,昨天听探子来报,醉香楼里有一老两小在卖唱,其中一个姑娘十五六岁,唱的歌新奇古怪,曲风很是独特,下了朝后,得去那里看看。
下朝后,刘景枫等不及要将这消息告诉紫苏,也不等老尚书,兴冲冲回到府里,先去给老夫人问安,夏云芳也早在老夫人房里等他,她的肚子已经有七个多月了,刘景枫顾不得听她诉说别后之情,一颗心早就飞到了紫苏的院子里,问完安后抬脚就走,夏云芳便挺着个大肚子在后面追他。
“相公,你这是要去哪里?”
“娘子,你先回听松园吧,我去看看紫苏。”刚才在老夫人那里就没看见紫苏,刘景枫心里有些担心,先前府里曾送信到边送,说接了紫苏回府过年,只怕云芳不会善待紫苏,这会子不会又弄病了吧。
“相公,你站住。”几个月的担心受怕,几个月朝思暮想,朌星星盼月亮,他总算回来了,回来就要去见别的女人,夏云芳又气又伤心。
刘景枫怕她走快会影响胎儿,只好停下来等她。
“紫苏早就不在府里了。”夏云芳扶住刘景枫的肩膀,喘口气,愤愤地说道。她其实也不太敢对刘景枫直言紫苏的去向,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他总会知道的,不如早点告诉他,让他死了这份心也好。
刘景枫听了一震;眉头一皱问道:“不在府里?是去了流云庄吗?”
“不是,她已经不是刘府之人了。”夏云芳小心地答道。
“不是刘府之人是什么意思?”刘景枫听得头一炸,抓住夏云芳的胳膊问道。
夏云芳的胳膊被他铁钳般的手捏得快要断了,忙说道:“相公快放手,你抓疼我了。”
刘景枫松了手,心却悬得老高,脑子里总响着夏云芳的话,心里就越发发慌,看着夏云芳的眼就如冬日里的寒冰:“你说,她到底去哪里了?”
夏云芳不禁害怕起来,她手支着腰退后了一步,与刘景枫保持些距离,脑子飞快的思考着要如何说才能让他怒气平息一些。
刘景枫越想越慌,两手习惯性地套进外套衣袖,里面穿着紫苏给他织的毛衣,在北戎草原时,他孤军无援,在草原上狂奔了好几天,断水断粮之际,只要摸一摸外衣里的毛衣袖子,脑中就浮现出紫苏安静地坐在灯下为他编织时的情景,心里就有了勇气和坚持下去的信心,以前在府里时,只知道自己是喜欢她的,分开后才知对她的思念如此之深,才知相思是如此难熬。紫苏,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当初是老夫人处置的这件事,你去问老夫人吧。”夏云芳终究不敢在刘景枫面前明说,刘景枫的神情太过可怕了,她没那个勇气承受他听到紫苏去向后的怒气。
“是你,是你赶走了她对不对?”刘景枫语气冰冷地一步步向夏云芳逼近。
“不是,不是我,我没有。”夏云芳吓得直往后退。
“那你告诉我,她究竟去了哪里?”刘景枫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却透着股凛冽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