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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奇英传之古玉奇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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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斌笑着接道:“不错,心怀宽大海阔之量,世间还有什么是容不下的了?外婆你走过的路比长城还长,而我读过的书离‘破万卷’差得远了,所以你懂得的道理自然也远远多于我。”两婆孙不由对视一笑。

外婆又笑道:“那么我现在可以扔掉这‘黑东西’了吗?”

“可以是可以的,但也不忙于一时,这东西我似乎哪儿见过的,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记得这东西好像是你小时候有过一场大病那时,我在厅子里见过的,也不知道是谁扔在那里,事后也忘了问起你们了。”

斌儿又问什么时候的事情,外婆便把九岁时他足足病了两个多星期的那件事略略说了。

孙斌这才恍然大悟,忙叫不要扔掉,双手将那“黑金属物”捧过来,放在地上,一面在其四周表面敲打着,一面叫外婆等会儿见了怪事不必惊慌。

只见拍遍“黑金属物”全身,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孙斌蹲下忖量良久,这才说道:“我小时候确实见过这黑东西会发出光来,那光照在人体上还会生热哩!怎么如今失灵了?”

外婆笑道:“经过那么多年了,机器失灵是理所当然的;人老了有时也会‘失灵’的。”孙斌正留心那“黑金属物”,却一时没有留意外婆的话。随后,外婆叫他到开阔的地方慢慢研究去,以免自己收拾杂物时撞着他。

孙斌于是捧着那“黑金属物”来到天台上,试着在阳光照耀下会出现什么反应。又把手指在那百来个小孔上随意地按弄了几下,仍不见有何动静。

过了片刻,孙斌渐渐开始觉察到四周的空气,似乎很急地吹向那“黑金属物”的上方,这时才发觉一道绿色的光芒从“黑金属物”内隐现出来。那绿光起初还很微弱,渐渐地,越发强劲起来,电闪般从“黑金属物”内散射而出,几乎把光辉灿烂的阳光也覆盖了。绿光形如一道极薄的绿色激光环,凭空把空气分割开来。

此时,孙斌越发觉得周边的气流都飞速地向“黑金属物”上方凝聚,自己的头发居然也被那气流冲得竖起来了;只觉附近的空气似乎愈来愈稀薄,自己也开始感觉愈发呼吸困难了,心中一惊,不由向后退了几步。

眨眼间,却见“黑金属物”上方迸出一个小洞口。此时,四面八方的气流更是闪电般冲射进洞中,似乎要把那小洞塞个爆炸。待到塞得不能再满,恍若乍破之时,那洞口突然膨胀成足球大小的黑洞。如此不断地膨胀了几次,那洞口已经开阔成一个五六平方的大黑洞了。

孙斌看见天台居然冒出这么一个大黑洞来,感觉就像空间被粗暴地凭空撕开了,露出一块大裂痕,一时不知所措,竟愣在当场,却不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向那黑洞里缓缓移去了。

只见那大黑洞几乎一瞬间又胀大了一倍,随着气流的不断涌进,大黑洞便无休止地膨胀下去,似乎欲有将整个宇宙也吞没于其腹中之势。

那“黑金属物”最后也被气流吸进大黑洞内。孙斌此时虽对眼前之事惊疑莫释,但怀疑与惊恐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如再只顾怀疑,一旦被黑洞吸走,那时就真是惊恐也无补于事了。他心知黑洞中隐匿着巨大的引力场;因引力场特别强以至于包括光子在内的任何物质只能进去而无法逃脱。若被黑洞吸进去了,很有可能会到另外一个空间去,届时断然回不来了。

他脑子一清,顿感心寒胆战,不由转身撒腿便跑,跑出几步,忽觉双腿不听使唤了,前倾的身子也被吸得竖直;只觉满头头发似乎被人强硬地向上用力拉,于是双手不由往头顶一挡,拼命压盖住头发。忽觉身体越来越轻,似有升空之势,不禁吓得魂飞魄散。又觉身子猝然一腾空,不由自主向后飞去,孙斌顿时心损胆落,大声惊叫,慌乱挣扎,却皆是枉然之举。那超大气团已把他的呼叫声完全淹没了,最后倏地一下子把他吸进大黑洞里了。

那大黑洞吸了“黑金属物”后没有再膨胀了,反而渐渐开始缩小,待到也把孙斌吸去好后,便只剩下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洞,最后完全消失在半空中。此时天际似乎仍然回荡着孙斌那可怖绝望的叫喊声,余响缭绕,经久而不散。

次日,一封由上海复旦大学寄出的邮件被送到孙斌家中······

正文 第十一章 纵横时空怪事生

却说孙斌猝不及防之下,被一个大黑洞猛然卷了进去。他在黑洞里不断急喘惊呼,身子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了,自觉五脏内府皆移了位,呼吸困难,心闷欲吐,手脚麻痹,两眼昏花。一阵天旋地转后,却见黑洞突然光亮起来,孙斌身体不由自主,上下颠倒地飞向那光源之处。

原来那光线乃是从洞口发出,想来是那黑洞的洞口再次打开,将自己转移到另一个时空。孙斌的头最先探洞口而出,只觉一道强光耀眼夺目,似欲刺破双眼;一阵凉风袭体,仿若身处冰窖。他急忙紧闭两眼,猛吸一口气,神智这才稍复,而胸闷又稍减。

刚才从他的头探出洞口到此时的那情形,恍如一个初生婴儿诞下人世,踏进人间之始。先不论其在“母体”内之颠簸烦躁,惊惶期待心情的不约而同,且论其出“母体”外之惊喜惬意,激动恐慌之神似。此足以论世间之大,物何其似,神何其近,无奇不有也;唯一可吹毛求疵之处,无非是不能惟妙惟肖地学那婴儿大喊出振聋发聩之哭叫声。

孙斌身体如失魂的小鸟一般,向地面急遽斜插而下。正自惊慌,耳际忽闻“嘿嘿”两声,他内心不由一阵狂喜;喜的是自己不至于被黑洞送到杳无人迹之处,幸免“既出虎穴,又入狼窝”之境地。随后又听到一声惨叫和一阵撕布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个女子的尖叫声;三种声音混合在一起,似乎要演奏一曲以高调为主音却又不求协调的交响乐。孙斌眯缝着眼睛看到前面不远处立着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大喜之下不及细想那人是男还是女,双手“锁定”目标向那身影探去。

孙斌双眼微睁,身子横飞,只觉越来越接近了那发声者之处。忽闻两把声音惊叫,他也无意识顾及那么多,一头撞到既定目标者的怀中,从前面拢紧那人。那人被他一撞一抱,身子立刻向前横扑数步之远。两人在草地上滚了三四丈才将孙斌那下冲之势减缓下来。

孙斌听到那人在破口大骂,又觉所抱之人似乎是男人,但因一时神智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而否极泰来之喜悦心情亦足以冲昏他的头脑;任凭那人骂破喉咙,也只会使他抱得更紧。他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有人急促而去的脚步声,又觉察有两人往自己这边跑来。

孙斌抱紧那人在草地上翻了几翻,忽觉背部一阵剧痛,原来是那两人赶上来在他背上狠狠“招呼”了几脚。自然反应之下,孙斌向前一个翻身,却由三人如何痛骂,双手就是不肯有半刻放松。

忽然,鼻子似乎被重重撞了一下,只觉鼻子又酸又痛,像打翻了五味瓶,竟一时分不清甜酸苦辣是何滋味。他双手这才放开来捂着鼻子,不由睁大双眼看个究竟。

那白衣男人气急败坏地由两人扶起来,一边破口狠骂,一边在孙斌腰间使劲踢了几脚。痛得孙斌向后连滚了几丈远,身子不远处便是那万丈高崖,似乎觉得本来已渐复原位的五脏又离位了。又见白衣男人举起一块黑物向孙斌扔去,不想力度过大,那黑物又轻,摔在孙斌身后两步远后,又在地上滚了几滚,直堕下陡崖。

孙斌伏在崖边,只觉嗖嗖寒风袭体,不由打了个冷战,这时又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至,他以为这下子可遭歹人围攻痛打了,不禁又惊又怒。

他此刻晕头转向,要站起来自卫却是无能为力,正自心慌意乱之际,忽闻背后一把雄壮的声音喝道:“休得行凶!”

那三人似欲上前再对他拳脚侍候,听到那一声呼喝,又见吆喝者手拿镰刀,长须飞扬,健步如飞地正往此处赶来,不由心内胆怯。那白衣男人忙叫人扶起方才发出一声惨叫,此时正倒在地上嚎啕呻吟,衣服血迹斑斑的一位中年秀士;一路嚷着落荒而去。

此时孙斌躺在草地上,尚自捂着腰际痛哼着。不防一人及至身边,听对方急问道:“义士!义士无碍吧?可曾伤及哪里?”

孙斌睁眼一看,只见一位长须的大伯极为关切地蹲在自己身旁,双手正扶着自己右臂。那大伯旁侧站着一位上身披着一件黑色圆领长袍,里面隐现一条齐脚白色长裙的少女;却见她半弯着腰,双眉紧锁,眼神流露感激关怀之情,眼角边尚挂着泪珠。此刻,他觉得身上一切疼痛似乎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内心一阵欢慰欣喜;一时不知神往何处去了,竟忘了回答大伯的话。

待得那大伯重复问了几遍,孙斌这才回神过来,口中忙称“无碍”,随即一笑言谢。那大伯热情之至,说要请他到自己家中休息养伤,一路上又对他千恩万谢。莫说孙斌此时神智尚未完全回复过来,即使在头脑清醒状态,对于方才那段莫名其妙的经历,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自然不知大伯因何事感谢自己。

开始时在那大伯搀扶下走了一段路,孙斌只觉晕头转向,全身酸软无力;走得三两里之后,筋骨活络起来,头晕症状这才稍缓。只因为刚才神经一时错乱,他不曾感觉到被人踢伤之处,此时一旦心神安定,便觉全身疼痛越加明显了。他虽然脑筋不太灵光,但每增一分痛,便醒一分神,下意识之下询问那大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那大伯便告之是四川宝兴。

孙斌脑际一道灵光闪过,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又是怎样到了这里,心内朦朦胧胧隐现一些事情,却又并非十分完整。他停下脚步苦思良久,对于如何进入黑洞里的事开始慢慢清晰起来,尽管在黑洞里混沌颠簸时他已有一切心理准备,一旦听到那大伯说出“宝兴”,这个离他家几十公里的地方后,这时不禁打了个冷颤,心下茫然不知所措。这时,那大伯自称姓孙名良,身旁那穿白裙的少女是他的闺女,名叫雨芬;随后又问孙斌高姓大名,孙斌这才回个神来,苦笑了几下后,才作答复。

孙斌跟那大伯相谈起来,又见那少女一直缄默不语,转头瞧了瞧。只见她背着一个小竹箩,似乎怕外袍会掉下来,双手紧按在前胸衣襟上,低着头楚楚可怜地跟在老伯身后;不防她这时突然抬起头来也瞧见孙斌,倏地又低下头去。孙斌见她两腮绯红,自己也不由脸红耳赤起来。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了,他以为那少女一面委屈之色乃因沉重的竹箩所累,所以出言要帮那位少女背那竹箩。那少女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依然红着,玉面如春花般绽开,娇美动人;一会又为孙斌对她的关心报以一笑。

三人正自走下山,忽见前路一个瘦汉背着人往这方向跑来,速度飞快,有如脱兔。孙大伯望见,冲那瘦汉叫道:“天伦?发生什么事了?”那瘦汉听见有人喊他,心下一惊,脚下不停,飞身冲到,只听他急道:“伯父你们快跑!我正被杀手追杀,你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迟了恐防会累及你们!”孙大伯略一吃惊,稍作镇定道:“不怕!这里地形我较为熟识,要找个地方藏身不难,你们跟我来!”说毕,便带着大家闪进路旁的巨石背后,在草丛中左拐右转,几番周折后来到一个隐秘的山洞前,拨开洞口杂草,走了进去。

孙大伯帮那叫天伦的瘦汉卸下其背上晕迷不醒的人,便问道:“天伦,你为何会被人追杀至此?事情究竟是怎样的?”天伦大气还没喘过来,随即便道:“此事说来话长,我稍后再说与伯父知道。这位好汉身中剧毒,伯父医术高明,看看他是否可救?”孙大伯朝那人一望,只见其面上笼罩着一层黑雾,看样子中毒已久,他马上俯身察看,在伤者右手臂上挑出一枚小钉。他眉头紧锁,突然倒抽一口气,说道:“好厉害的透骨毒!若无独门解药,中此毒者在两个时辰内必死无疑。”

天伦心头一震,急道:“此人关系国家命运,责任重大,请伯父尽力救治!”孙大伯微微一笑,说道:“不用多说,救死扶伤乃我辈所为,我定全力施救。”说罢,拿出已从女儿背囊中取出一棵长有红黄绿三种颜色的莲花和几条草叶,截取一部分莲花花瓣,与草叶混合搅碎;经过多番掺杂调配后,解药终于制成,一半喂伤者吃下,一半敷在其右肩伤口处,再经一番包扎后,便即俯视其面色,似乎已略有好转。

天伦连忙问道:“伯父?他性命可否保得住?”孙大伯微点头说道:“庆幸得很,若非今日恰好上山摘得此三色莲,老朽此时便无能为力了,但是他内伤甚重,需要费时调理来元气。”天伦一喜,向孙大伯拱手道作揖:“伯父救世济民,我待天下人多谢伯父如此功德!”孙大伯捂着胡须笑道:“天伦今日怎么跟伯父这般客气了?”

天伦见那中年汉子这时面色转红,渐渐苏醒过来,于是上前问道:“孟将军,你觉得怎样?”那中年汉子略一运气,虽觉四肢仍麻痹无力,但气脉顺畅,毒素已除,不由说道:“阁下救命之恩,我孟珙感激不尽!万想不到这毒如此霸道,若非阁下及时封住点了我周身大穴,制止毒素蔓延,此刻已毒气攻心了。此时虽无大碍,但仍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复原。”

孙大伯一听那人自称孟珙,不禁惊喜交加,冲口说道:“麾下便是孟璞玉孟将军?”天伦这时笑道:“伯父,这位前辈正是你平生最为敬重的霹雳天将孟将军了。”随后又对孟将军说:“孟将军,这位是我大伯,你身上之毒所以能解除,全赖他的回春妙手。”孟将军连忙拱手答谢:“大恩不言谢!前辈乃在下再世父母,不能不谢!”孙大伯细细观其容颜,不想孟将军竟然如此随和谦厚,全无悍将那般逼人气势,俨然慈悲仁人者,他心知这等返璞归真的人往往是大智若愚,大勇若怯,仁者无敌;想到此,他不禁肃然起敬,忙谦逊几句。

孟将军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昏迷了多久?”天伦说:“这是宝兴断松崖某处山洞,我背着你跑已经有两个时辰有多了,此时暂且摆脱了那杀手追踪。”孟将军说:“那杀手欲将我除掉,不会就此罢手。我们藏身在此虽解一时之危,却终非万全之策。”天伦这才心生警惕,忙道:“方才我们往这里走来,那杀手如发觉地上杂草有人踏过,循着痕迹定会很快找到这山洞来。不如我们舍弃这山洞,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跟他来个‘猫捉老鼠满山跑’!”

孙大伯见孟将军兀自低头不言,于是便道:“下山之路唯一就是上山之路,我们要瞒过那杀手,然后再转回山路下山。这断崖山地形复杂,不熟悉者难免会多走冤枉路,幸亏我常到此山,对这山形地势也略知一二,要摆脱杀手追踪也不难。孟将军行动不便,我们轮流背着。”

孟将军这时说:“我力气渐复,行走不成问题。但是大家沿途开路,为荆棘所阻,难免迟缓,而且所费力气也不少;那杀手轻功不俗,若然寻得蛛丝马迹,不用多久便可追上。而且下山之路仅有一条,他也不费神,只要紧守山路便可。眼下,唯有下山请援之计了。”天伦心知孟将军已有计策,便问如何请援兵。孟珙不语,请天伦扶他出山洞,大家于是跟着一起出至洞外。只见山色朦胧,四野茫茫,又闻山风凛凛,虫鸣凄凄,倒显得天地一片静谧。大家不禁心绪沉重,精神紧张。

孟将军四处观望,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接着便如此如此说出一条妙计来,大家不由大赞称善。众人心知孟将军智计过人,是以都对他言听计从,不敢违命。孟将军又对大家道:“事不宜迟,谁占先机便胜得此丈,大家一切小心!”

众人心领神会,马上行动。只见天伦穿起孟将军的甲胄,用布包过头面,乍然一看,一时倒难以辨认出原来面目。策略既定,相互勉励一番,这才兵分两路:只见孙大伯径往山洞左侧深草密林处闯了进去;天伦寻着来路,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余人走进山洞右侧的茂密草丛,爬上离山洞十多丈远的一棵大树上,匿藏其中。

孙斌本来对无端被黑洞吸走又送到另一个地方这件怪事一直疑团莫释,心早存了“世事总是无绝对,不可思议却常在”这个念头。这时他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又疑云满腹:“这地方怎地这般乱,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人,又不是什么山高皇帝远的荒蛮地方,难道政府不管吗?这孟将军又是什么人来的?似乎来头不小,怎么我从来没有听闻过?”心下一番怪想,但觉这现实虚幻缥缈,不可捉摸,犹如身在梦境中一般。

孙斌望着身旁正凝目远望的孟将军,只见他:剑眉凤目自生威,万恶由来化慈悲。神态洒然心七窍,唇开言出动风雷。孙斌不由暗暗称奇,想不到当代竟有如此英雄人物,确实是百年难得的人才了。

不多时,孙斌在树上望见孙大伯手拨长草从远处跑来,却见他跑至那山洞右侧,弯腰把方才三人所踩踏过的杂草扶正,以便隐没己方踪迹,大概整理了一丈远,这才快步跑至三人隐身的大树下,攀爬上来。不久,四人在大树上远远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手执长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山洞前,随后身形一晃,跳进洞内,不一刻,又跑出洞外,朝山洞左侧追了上去。

孙大伯待那杀手走远了,这才跳下树来,迅速地从山洞右侧跑出去,随后返回大树上,回来时把地上径往大树的痕迹淹没掉了,又顺手拿出血巾往一片小草上轻轻一抹,用来制造疑云。不久,那蒙面杀手从大树对面的草丛中飞闯出来,追着人走过的迹象奔至山洞右侧出口处便即停下,四下观察一番,身子慢慢地倒退了一丈。

四人躲在大树下平息静气,远远观望,在这生死关头之际,尽管树身摇荡不已,各人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见那蒙面杀手躬身摘了一片草叶,嗅了嗅草叶上沾有的一丝血迹,口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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