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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王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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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挥退了士卒,东方烈冰凉的手如毒蛇一般绕上了溶月的颈项,力道紧绝:“勾结邪教!柳溶月,你好大的本事!若不是今日在御花园遥弟及时的将消息通知于朕,那明年的今日岂不是朕的忌日!你也用不着奇怪,在遥弟他们临走的时候,你只顾得和你的朋党就是哪个慕容语嫣交汇神目,岂看得到在同一时刻遥弟塞给朕的密报?让一个对朕、对东方王朝有着极大威胁的人活在世上,实在不是因为明君所为!所以,”手掌颤了颤,他的眸底闪着痛苦的挣扎之色:“柳溶月,虽然朕舍不得,但你还是非死不可!与其让你死在别人的手里,朕宁愿亲手解决了你!”

    哀莫大于心死。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溶月的心里就如一团死灰,无悲无怒无忧无怨,只是睁大了眼睛定定的看着立于一旁面色如常的东方遥。就是这个人,她曾经将心托付的人,却残忍无情的毁了她……

    “放开她!狗皇帝,你快放开我相公!!”黑压压的人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下一刻,一个穿戴着士卒的娇小身影奋力拨开了层层人群,奋不顾身地冲了上来。

    在众人还未从这突来的一幕搞清状况时,身影已经冲到了东方烈的跟前,疯狂的踢打着溶月上方的东方烈。

    双眸充血的东方烈定睛一瞧,此人不是改装换束的慕容语嫣是谁!狞笑一声,他松开紧锢着的溶月,掌心汇气就毫不留情的朝着慕容语嫣劈去!

    刚才语嫣的尖叫迅速换回了溶月的神智!千钧一发之时,她闪电般的探入袖中,摸上飞针,趁东方烈劈掌之际,纤指弹起,使尽全力刺向了他的身侧的两大穴道。

    “皇兄——”看见东方烈喷血,东方遥大骇,刚欲上前查看,可下一刻却被一枚幽光闪闪的飞针抵在了脖颈大动脉处。

    “语嫣,跟在我后面!”朝着还呆呆的矗立在原地的语嫣大喝一声,溶月随即对着门外黑压压的人群厉喝:“让开!否则我就要了你们王爷的狗命!”

    狗命二字令东方遥的心猛地抽搐!呼吸紧了紧,他压低声音,磁性的声音中不复往日的清澈纯和:“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即使你出了这乾坤宫,可宫外头还有着成千上万的禁卫军,你逃不掉的……”

    “你给我闭嘴!”冷喝一声,溶月的神色已闪动着狂乱:“让开!狗皇帝,你还想不想要你的皇弟了!想要的话,就让他们让开!!”

    运完功,东方烈的气息仍旧是不太平稳。复杂的看了眼处于疯狂状态的溶月,望着她脖颈上触目惊心的淤痕,他心里划过淡淡的不忍。冲门外的一干人等使了个眼色,下一刻一条极窄的仅能两三人通过的小道缓缓的出现在人们眼前。

    “走!”强行拉着身子僵硬的东方遥,溶月边护着语嫣,边警惕的留心着周围伺机而动的兵卒们。

    心脏狂猛的跳动着,惊险的走过长长的‘人道’,待出了皇帝寝宫,看到了持刀而立的千万人马,溶月始知东方遥所言非虚。但那又如何!即使是刀山火海,她也要闯!语嫣,你放心,即使是拼了这条命,她也会奋不顾身的将她给救出火坑!

    身子微侧,溶月厉眼扫向了身后那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的东方烈:“快!让他们退至两侧五丈开外的距离!不要耍花样!快!”

    看着不留丝毫余地,逐渐将她自个逼上万劫不复的绝路的溶月,东方烈的心颤了又颤。

    “柳溶月,你放开遥弟,或许朕会考虑留你一条命……”

    “少放屁!说,到底是让还是不让!”威胁性的将针刺入了几分,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一道鲜艳的红浆顺着白色脖颈蜿蜒而下……

    东方烈怒喝:“柳溶月!”

    对上溶月那坚决狠厉的眸色,东方烈危险的眯上了双目,眸里所含的摄人的冷意令在场的除溶月等少数几人外,其余人等无不为之�

    此次对峙胜利的当然是有人质在手的一方!拖着东方遥,溶月如履薄冰的走过了漫长的皇宫廊庭,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亭台楼榭,殿宇楼阁,眼见着宫门就在眼前……

    “相公,我、我们就快逃出去了!”看着朱红色的三米高的大铁宫门,语嫣禁不住惊喜的欢呼,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不同于语嫣的雀跃,溶月的心情是越发的沉重。这门看似是通往自由和生命的希望之门,其实却是锁住无数人生命的生死关!稍有差池,那她们可就完全功亏一篑了!

    阴沉着脸,溶月凛厉的杏眸直射身后的东方烈:“去,让人准备马车!”

    一丝难查的光芒一闪即逝。低头吩咐了句,一个领头的小卫兵即转身匆匆地跑去准备马车。片刻后,一辆四驾马车被人赶到了溶月的面前。

    “吁——”止住了四马想要前行的脚步,赶车人持着马鞭想要将它递给溶月。

    “你别下来!对,你就在前面赶车!我警告你,休得耍什么花样!”

    递给语嫣一个眼色,她随即会意,爬上马车后,帮着溶月将东方遥也持了上来。

    “东方烈,聪明点的话就莫让你的狗跟着!只要出了京城,我自热会将你的皇弟还给你!走!”

    马嘶叫了几声后,立马撇开蹄子朝着宫外处飞奔,在寂静无声地夜里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将飞针从东方遥的颈项处扯下,溶月随即点了他的肩井穴,让他动弹不得。

    “你逃不掉的。”他打破了车厢中的安静,淡淡的口气似乎只是陈诉着一个客观的事实,没有丝毫的情感。

    “你什么时候恢复的?”她未接他的话,只是问了句不着边际的话。

    美眸中有一丝波动:“拜你所赐!”

    “果然!”幸好曾经那个傻傻的遥哥哥是真的,不曾欺骗她伤害她……

    “知道吗?我恨你!”

    他恨她?突然很想仰天长笑,他害她如斯,她还没说什么呢,他又有什么资格说恨?

    “恨我?”

    “对!我很恨你!要不是你红杏出墙,举止浪荡,鲜廉寡耻的勾引楚旭尧,而且还无情的说出那么多残忍的话伤了我的心,我怎么会冒雨出宫,怎么会被马车撞伤了脑袋,又怎么会……忆起以往那肮脏可耻的记忆!你可知,从恢复记忆起,我每天都活在了愧疚不安里,食不甘味,寝难安枕!每日夜里常常是噩梦连连,母后的惨无人道的暴行常常侵蚀了我的内心,折磨得我痛不欲生!每见皇兄一次,内心的罪恶感就会加深一分,心里的痛苦也会更甚一分!都是你!都是你打破了我的安宁,夺走了我的快乐,让我从天堂回归了地狱!你说,我怎能不恨你!”

    恨吧,爱恨就恨吧!对上东方遥那被愤恨填满的血眸,溶月双手无力的抱着膝盖:“我不明白,此次逃亡计划我几乎做的天衣无缝,你究竟是如何探得个如此清楚的?”

    东方遥眸色里的恨意更甚:“当然是你的火冥首先露出了马脚……”

    “火冥?”

    “对!就在你和楚旭尧风流快活的时候……”

    “你说什么!!”如被雷劈中一般,溶月霍得抬头,满目震怖,双手狠命扣紧东方遥的双肩:“你给我再说一遍!是在什么时候!!”

    似乎很满意溶月此时的反应,他的美唇勾起了讽意:“你当真以为你相公是个傻子吗?!你们风流快活的那一夜,你相公我可在门外站了整整半日一夜,整个过程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的拍向了那张嘲讽至极的脸,随着这一巴掌的落下,溶月心底的那份悸动也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在她被人强暴的时候,她的丈夫就立在门口,如看戏的一般静静的看着她的无助,瞧着她的狼狈,冷眼瞥着别的男人对她残忍的施暴!这就是她的一心向着的爱人!可笑,可悲,可叹!

    不敢置信地盯着面色凄然的溶月:“你打我?”

    别过脸,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两颊寂寞的滑落:“一巴掌,了断了你我之间的情意。此后,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故人相见不相识,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望着溶月冷漠决绝的神情,东方遥的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只余留这四个字不时地敲打着他脆弱的神经……

    马车出了京城之后就往荒芜人迹的深山上飞快的驶去!义愤填膺的语嫣没有察觉,心伤的溶月亦没有察觉,甚至恍惚的东方遥更没有察觉……

    待马车碰的一声撞在大树上被迫停下时,三人才从情绪中回过神来。溶月的第一反应就是坏事了!飞针再次抵上东方遥的颈项,逼着他跟她一同下了车。

    四周明晃晃的火把犹如一朵朵通往地狱的彼岸花,仿佛在向溶月暗示着她该上路了!悲戚的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缀满宝石的美丽夜幕,溶月心下哀然——今夜是她的葬身之日吗?

    望着一步步向他们逼近的兵卫,溶月挟持着东方遥,和语嫣一块的向后退,一直退到无路可退的崖边。

    “柳溶月,朕想过了,只要你自愿挑断手筋,并发誓终生不离开皇宫,朕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过往的事可以一笔勾销!如何?”迎风而立,东方烈瞅着崖边的溶月,眸色里流露出不为人知的殷切。柳溶月,这是朕给你的最后机会,你千万要把握……

    未等溶月答话,溶月身旁的语嫣忍不住破口大骂:“狗皇帝你闭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说损就损!更何况相公她就这么一手飞针绝活,断了手筋,成了废人,这比杀了她更残忍!你究竟是安得什么心!真是比毒蛇还毒,比狼心还狠!!禽兽!!”

    寒风刮在她的脸上,凛冽刺骨,如刀割一般的疼!可语嫣的这番话却让她感到了些许的温暖,让她明白今年的冬季不是她一个人过,至少还有一个全心全意为她的贴己人!

    绽放一个欣慰的笑容,溶月笑着撇过脸:“羞羞!真是的,这般泼悍,可不是大家闺秀的作风哦?小心啦,要是哪天相公怕怕,说不定会娶个小妾回来压压你的悍气!”

    “你敢!”挥动着粉嫩的拳头,语嫣故作凶悍:“你若敢娶,娶一个我打一个,娶一双,我打一双!”

    “哦噢噢,相公怕怕……”

    ……

    “柳溶月!”见两人旁若无人般的打情骂俏,东方烈厉喝一声,可声音却有着连他都不曾察觉的抖颤。因为不知为何,溶月现在的模样令他无端的感到颤栗……

    对东方烈警告性的厉喝恍若未闻,盯着语嫣,溶月收敛了笑意:“语嫣,你怕死吗?”

    “不怕!除了怕不能和相公在一起外,语嫣什么都不怕!”

    溶月什么意思,东方烈和东方遥是再也明白不过了!

    低头瞅了眼面白如纸的东方遥,溶月冷笑:“你放心,我虽恨你,却恨不到让你陪着殉葬的地步!”

    趴在东方遥耳际,溶月压低了声音:“柳家的事,我估计你可能正在着手处理。夫妻一场,我最后奉劝你一句,就此收手!否则,水落石出的那日,将会是你人生最痛不欲生的一天!”

    用力将东方遥推得老远,溶月捞过一旁的语嫣,逐步向崖边走去:“过奈何桥的时候,你决不能喝孟婆汤,知道了吗?”

    “孟婆汤是什么?”闪着漂亮的大眼,语嫣万分不解。

    “欺骗小孩子的东西!”

    “哦。”

    ……

    “月!”

    “媳妇!”

    媳妇二字让溶月的神经惊颤,迈出崖边的脚顿了顿。扭头看着浑身觳觫的东方遥,溶月笑了:“别再叫我媳妇,我受不起!遥王爷!”

    “媳妇,不要媳妇!你不要我了吗?我是你的遥哥哥啊!媳妇,你忘了,那天你还说过要教我放风筝呢!媳妇,你快过来啊,我们一块回家,好不好嘛,好不好……”

    东方遥软软甜甜的撒娇声触动了溶月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思绪逐渐飘荡,飘荡在那一个个美好的暮春午后……

    “站住!”察觉到了东方烈的悄然靠近,溶月猛地回神,厉喝一声:“东方遥你果然是聪明的厉害!不过,请你以后不要再学遥哥哥讲话,因为你不配!”

    感觉到溶月的迈出的脚有下踏的企图,东方烈被巨大的恐慌笼罩着:“月!你回来!朕答应不追究你过往了,也不断你手筋了,只要你回来!月,听话!”

    笑意更冷:“不好意思,你盛情难却,可我敬谢不敏!”重心迅速转移至迈出去的左脚,溶月搂着语嫣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黑不见底的崖底急速下落……

    “月!!”

    “媳妇!!”

    崖边,是两个痛心疾首、几欲疯狂的男人……

第一卷 梨花院落溶溶月 番外 时候的京城

    快马加鞭,楚旭尧膘肥体壮的千里马在官道上疾如锥失。

    入了皇城,递了牌令,他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景德门、重阳门、盛宫门……

    “吁……”缰绳勒紧,千里马挣扎了几下后,乖乖地停住了前行的蹄子。动作潇洒地翻身下了马,匆匆交代了饲马的小太监几句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朝着乾坤宫跨去。他以为她一定在那……

    虽然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可他并未觉得多累,因为只要一想到可以马上见到那个女人,能得以跟她好好地算算账,他的浑身就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慕容一家闻风而逃,让他扑了个空,无功而返。不用说,这个让慕容家逃过此劫的人非溶月莫属!一向骄傲自负的他何曾有过失手的经历?他当时的震怒可想而知!可愤怒过后,他转念一想,心里陡然有了几丝窃喜和期待,因为他想到了他又可以蹂躏她的借口。临去前旖旎撩人的一幕仍旧历历在目——那压抑的呻吟,那滑腻的裸体,那紧致的幽谷,还有那迷人醉人心的幽香……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无一不令他销魂蚀骨,无一不让他心痒难耐,神驰心荡……

    喉结不由地上下滚动,由下腹传来的骚热直逼脑际,不断考验着他的仅存不多的理智,修长的大腿不由地加大了步伐,加快了频率,只恨不得插上翅膀一下子飞到溶月的身边,禁锢着她极尽缠绵暧昧之事……

    单掌推开寝宫的大门,顿时一股浓烈呛人的酒气直扑楚旭尧的面门!冷眉不由地深皱,撩起白色袍摆,他长腿一跨,不如了光线昏暗的寝宫中。

    东方烈在搞什么鬼?满屋子酒气不说,怎么竟然连宫灯也不燃!狐疑地嘀咕一声,楚旭尧四顾望了望,待见到塌边上那跪地灌酒的东方烈时,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三步并成两步,楚旭尧几步跨到东方烈的面前,细细一瞧,惊诧地发现平日里极重边幅的东方烈,此时竟然邋遢颓废得不成人样——龙冠倾斜,头发凌乱,空洞麻木,双手捧着灰黑色酒坛,他动作机械地朝着嘴里不停地猛灌着烈酒,似乎是不醉死就誓不罢休,丝毫不理会那顺着他嘴角滑落的酒浆,任由它们肆虐地淋湿他明黄色的里衣……

    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东方烈,即使是在他父皇驾崩,他母后仙逝的那一刻,他亦没有见过如此颓废不堪的他。

    浓浓的不安再次袭上心头,手掌按上了东方烈的酒坛,他强行制止了他灌酒的动作,“烈!”

    缓缓将耷拉了不知多久的眼皮抬起,待见到楚旭尧,东方烈眼眸中刚刚聚气的焦距又开始涣散。一把将酒坛夺过,他无力而嘶哑的声音幽幽传入楚旭尧耳中,“你走。”

    在他抬眸的那一刻,楚旭尧这才发现他的眸中布满了血丝。楚旭尧疑惑与不安更甚,大掌紧按上了东方烈的肩膀,“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是啊,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失神地低低喃喃着,如着了魔似的,他的唇不停地抖动着,重复着楚旭尧的问话。许久,久到楚旭尧按捺不住想要摇醒他的时候,他突地仰头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什么事!只是铲除了逆贼而已,逆贼而已……哈哈!知道吗,旭尧!朕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迫害朕的江山了,再也不用担心了!因为她终于死了,她死了!哈哈……”

    心,猛地狂跳起来,“烈,谁、谁死了?”

    “她死了,她死了!她被朕逼死了,逼死了……”

    “烈!你说清楚!究竟是谁死了!”十指深深地嵌进东方烈的肉里,楚旭尧棉布因内心的极大恐慌而扭曲,猛烈地摇晃着东方烈的肩膀失声咆哮着。

    “朕的月死了,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被人抽得一干二净!

    单膝霍然跪地,铁掌颤抖地板正东方烈的身子,楚旭尧急切地对上东方烈难耐凄凉的瞳眸,“东方烈!你不要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告诉我,你骗我,你在骗我!告诉我那个女人在哪!在哪里!烈!快说啊!快告诉我啊!”

    “是啊,为什么不是一场玩笑,为什么月要离朕而去,为什么呢……”

    铁掌无力地滑落……

    长两米宽一米的小木床上,东方遥侧身躺在白色真丝被中,左臂向床的另一侧伸直,右手凌空搭着,是不是地触着虚无的空气,上下移动仿若抚着真人一般……

    “媳妇,你喜不喜欢我啊?”眨着美眸,东方遥歪着脑袋看向床的内侧。

    “哦,不说话,那我就当做是媳妇你默认了哦!”

    “媳妇,明天我们去街上玩,好不好,好不好嘛……咱们成亲这么久,我还没给你定情信物呢!明天我就买一个给你!媳妇,你喜欢什么呢?朱钗?耳环?翡翠珠子?”

    “不对!媳妇不喜欢这些太女人的东西的!我猜啊,媳妇应该喜欢剑啊,宝刀啊,这些男人用的东西,对不对啊媳妇?”

    “媳妇不说话了,”轻柔地拍拍虚无的空气,东方遥哀伤地哽咽,“媳妇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媳妇你说话,好不好,好不好?求你,只说一句,一句就好,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媳妇,你别不理我,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

    “媳妇……”

    一滴清泪顺着他清瘦的脸颊无声地落下。寥落寂静的寝室里,回荡着的,只有他那悲苦难抑的悲鸣声……

    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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