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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惶恐,满头是汗,冉恒喘息着,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就完全想不起来其它,只隐约记得自己是做了个噩梦的,打量了房间里,不见有别的人,暗忖着,云泽去了哪里?
恍惚着记得,云泽是受了雷劫的,只却被他扑了去遮挡的,云泽又挡了他,其后又全然不记得了。
就算是只受了一半的雷劫,可怎么可能是一醒来就全然无事了?
何况还恢复了法力,虽是少许,可他能清晰的感应的,经脉中法力流动的感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冉恒觉得还是想要先找到云泽了再言其他,昏迷醒来还没有看到云泽,又加上做了个记不清楚内容的噩梦,实在让人难以心安。
抚着自己昏沉沉的头,撑着床头下来了。冉恒只觉双腿发软,一个撑不住,便往地上跌去了。
许是要脸先着地了,还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只是他想不到,吱嘎一声开门响,紧接着,他就被一个柔软的怀抱搂住了。
“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昏迷了三日,这是隔了九年,竟是如此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耳边传来一阵调侃的笑声。
原来,再他跌落的时候,云泽已是到了门外,才来得及接住了他跌落的身体,没有让他脸先着地。
云泽当时等的久了,看他伤势多有恢复,快要醒来了,想着他沉睡许久,醒来应当会饿的,便使人送些清粥小菜来。
出门去接了来,一回来就见了冉恒跌落了,云泽随手把托盘给丢到桌子上,及时接住了他。
冉恒也没多问,法力日渐恢复,身子也强健了起来。只是云泽不放心,不许他去做些费力耗神的事。
最爱的弈棋也不许他玩了,怕伤了神,只把他给闷坏了,小心翼翼的,深恐他易碎的一般。
一日夜色清冷,两人于院中赏月,看着冉恒法力已然恢复,伤势也早八百年好了,云泽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大发慈悲的允许自由了。
冉恒兴起,看着眼前佳人,天际明月,为云泽奏上一曲。
其中情意绵绵不绝,随着悦耳动听的笛声,传入耳畔。云泽痴了一般,眼中只有正为她奏笛的冉恒。
含笑看了冉恒,飞身到了不远处的亭子前,翩然起舞,弄清影,与月争辉,花间徘徊,正是舞剑,这个云泽唯一擅长的。
冉恒也是眼中只剩下了正在起舞的云泽,那是他们此生最为美好的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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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楔子
佛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可我却回不了头,上不了岸,岸上没有等我的人。
情之予鸠,亦可含笑饮,只因遇见的是那个人。
纵我此生,生不由己,身不由己,可命却是我自己的,生死却是我自己掌握着的。
《世无常》
夜阑骤风催疏窗,
枝残叶败逐草游。
恍然亭台轻歌舞,
无人予我香盈袖。
云兮云兮奈若何,
点点滴滴刻心头。
辗转徘徊终成怨,
往事成空缘尽了。
最是繁华留不住,
滚滚江山几度转,
不尽红尘多少年,
心上佳人依稀远。
《浮生叹》
一夜惆怅,
清霜化衣裳,
酒入愁肠,
难寻醉意茫,
念故人,空怅惘,
斑斑泪痕落清溪,
都成了相思味,
涩字落心头。
曾许诺,一盏守候,
烟花易逝,朝颜成丛
曾有情深互许,
难捱世事无常。
过往云烟都消散,
一世情缘终成孽。
愿此生,再不相见,
世间变幻太无常,
爱到了尽头,
全都成了折磨,
放不下,忘不了,
却只能,
一切都斩断,
此生无回,爱恨成空,
说不清,是缘是劫,
道不明,是爱是恨,
诉不出,是悲是苦,
却是终究都错过,
再无回头,
再难携手,
浮生一个字,
谓苦逐水流。
第一章
云泽是一心想着待到人世间的,只是北宸法力一恢复,两人还没能够过的甜蜜几日时光,冉恒就接了上界传讯,言道是,封印有异,速归。
眼里心里都是云泽的冉恒,似是变回了那个,清冷淡漠的北宸道君。
云泽心底里沉甸甸的,说不出悲喜,只是迟疑着看向冉恒言道,“我们就在凡界可好,上界之中,能人异士无数,再不济还有数位圣人跟道祖的,终归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我自幼受父亲教导,以三界生灵安危为责,稳定封印,平定天外,乃是早已定下的事,预备了多年,更是我的职责,不能够抛下的。
何况,天帝已经撑不下去了,如今境况,也已经来不及再去寻了其它人的。
你我已是道侣,我想带你回去,让父亲,师伯师叔,还有我的师兄弟们知道。
你确定你爹会同意吗?他要是不同意的话,你会怎样去做?
是会做回那个玄门首徒,未来的北宸中天紫薇大帝,忘情弃爱,无欲无求,秉公无私吗?
“怎会如此?你我已是道侣,天道可鉴,我更想得到他们的祝福,可不是别的,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执念,斩不断的牵挂。”看出云泽心间不安,冉恒将她搂在怀里,仔细的安慰她。
云泽纵使不愿,却也无法改变冉恒三界为重,苍生为重。
对于冉恒来说,父亲,师门尊长,同门师兄的期盼,他身上担负着的责任,都不容许他去逃避。
他不是不明白云泽的惶恐不安,只是无法抛下的太多,如同师门、如同苍生、如同责任。
云泽笑着,转身时候,浓郁的悲哀漫长眉间,离开了他的怀抱,抬头的瞬间却已是敛去了,只见她笑的眉眼弯弯,得意洋洋,“我只是开个玩笑,神界又有什么可怕的?待我去了东昆仑,可还要跟你爹提亲的,名正言顺的在三界生灵面前,宣告我的所有权,免的又会有不长眼的来打你的主意。
“是吗?那你可要看仔细了,不然你的夫君可是很抢手的。”冉恒许是被云泽影响了,也想是调笑着,让云泽不要再不安了。
“看来我要在你身上,贴上上几个字,‘云泽所有,胆敢窥视,定斩不饶’。美人,你看可好?”云泽轻佻的挑着冉恒的下巴。
“自是可以的,夫人意欲何为,那便凭君处置,如此可还满意?”冉恒故作姿态的给云泽行了个礼,“谁让我已是夫人的人了,天地为证,日月为媒,哪怕洪荒破碎,也决计不会更改的。”
“就算是回去上界,我去你东昆仑提亲,迎娶与你,也可?”云泽故意为难了冉恒。
可怜冉恒全心哄着云泽,完全没有思考,直接就应了下来,还立字为据,写下婚书,全然是按照云泽所言的,迎娶于他。
不仅如此,还写下了三份,等哄的云泽心满意足,方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写的是让云泽迎娶自己。
倘若是传了出去,他的老脸都没地搁了,准是会遗笑洪荒,不过好歹是哄了云泽开怀,也算是值了。
冉恒思及此处,慨叹,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自己不过跟云泽相处十来年时光,就已是影响到这种地步。
数十万年的清修,心境都不翼而飞了,果然是变傻了。
没救了,遇到了个小魔女,就变得傻了,不过,他却是乐在其中。
一想到,此生与共的人是她,心里一片安然,全无当初,被父亲应下天帝次女婚约时候的厌倦。
须知,当初一向自持的他,在天庭二公主望舒前来拜访时候,连眼皮也没抬,就只说了句,谁应下的,就让谁去娶好了,此事与我无干。
那骄傲的,天庭二公主,受此羞辱撂下狠话,就是去嫁个路人,也决计不会多看他一眼。
真当自己是先天灵宝,人见人爱了,也忒看得起自个儿了。
然后,没有然后了,冉恒回去修炼,望舒公主接跑了,离家出走了,许是要去寻个合眼的路人,好压去成亲了,冉恒也没能够多个眼神。
元始天尊跟天帝满腹怒火,为了大局,也只好按下此事,再不提起。可惜,此事早已是暗中传的沸沸扬扬,只有当时人,全不当回事。
云泽心间安定下来,挥别了冉恒,完全忘记了,她们已经成婚了,说是要跟他去神界,得先行安排好美景妹子她们三个。
于是,云泽就很快的抛下了伸手欲搂住她的夫君,忘了她们的洞房都被耽误了,还没补上的。
匆匆忙忙的赶去寻了美景妹子,秉烛夜谈去了。云泽再一次遭到美景妹子的耍赖撒娇,无所不用其极,只为了让她放弃北宸这个不靠谱的。
只是美景妹子的好意被云泽当成了催眠曲,昏昏欲睡。
无奈之下,美景妹子担心自家,被美色眯眼了的泽君吃亏了,死活不同意云泽让她回去魔界,去找湄愫魔将的提议,一心想着要跟着云泽,同去神界。
第二章()
几人寻了与上界相通的倚天苏门山,就是当初梼杌爹娘下界时候对通道。【。aiyoushenm】
那里与招摇山相近,不过数百里之遥,名为昆吾山,山中生有一种野兽,形状像一般的猪却长着角,发出的声音如同人号啕大哭,是蠪蚳,据说吃了它的肉就会使人不做恶梦。
而这蠪蚳看守着建木,建木是连接凡界跟上界的通道。
因是凡间界,又是连接仙凡通道之地,不能妄动法力,全靠己身。
懒得费劲的云泽,声称要全靠她家夫君大人保护,躲在了一旁,跟幸灾乐祸的美景妹子去嗑瓜子看戏去了。
冉恒颇为费了些功夫,才将蠪蚳给降服了。虽可称为英姿飒爽来酣战,可惜身上衣衫褴褛,俱被损害了。
云泽丢下美景,小跑到冉恒面前,拿了帕子给他擦拭满面尘灰汗渍。
还夸赞她家夫君很是厉害,冉恒心底难免窜出几分得意。
因冉恒这这般一折腾,也需去换洗衣服。
梼杌噙着根烤牛腿,给自家主人献媚,说是它传承记忆里有,指着不远处,称是有一条河。
冉恒去换了衣服,回来时候,就听得自家契约兽梼杌正在唾沫横飞的吹嘘着,当初它爹娘是如何威风八面的,那个傻瓜蠪蚳,一见它爹娘下来,被气势给压迫的,夹着尾巴不敢出声。
不过数百年时间,就长了胆量,连它的新任主人,堂堂玄门道君都不怕了。
或者是,主人在凡界日久,没甚气势,不太如同它好斗的爹娘
冉恒听得眼角直跳,云泽笑的坐都坐不稳,直接就从树杈上掉了下来。
美景妹子好奇了,就跳了下来,跑去寻了,被冉恒揍了,躲开远处,对着山野里的禽兽类发火的蠪蚳。
直接散发出气势的美景妹子。修为不够,那蠪蚳半分不怕,直接抛下了被它吓得瑟瑟发抖,趴到地上起不来的那群禽类兽类的,很有野猪风范的,直冲着美景妹子跑来。
好像这气势也是不管用的,美景妹子身手敏捷的躲开了蠪蚳很有分量的撞击。
暗骂了梼杌个不靠谱的,待会儿去找它算账去。
美景妹子很没义气的跑到了云泽身后躲避,全做没有来看到了云泽丢给她的大白眼。
云泽再怎么不靠谱,好歹也是个前任魔君,修为上也比美景妹子靠谱多了,浑身气势一放出来,也颇为能唬人的,况且是个欺软怕硬,又没脑子的蠪蚳。
那蠪蚳腿一软,直接就趴下了,就跟刚才它用气势压制那些普通的凡兽一般。
那是恨不能以头抢地,接连求饶,云泽思及方才几人敛息而行,艰苦奋斗的冉恒才刚刚换好衣服过来,不禁失笑,收敛了气势,赶走了那只蠪蚳。
冉恒脸色并不太好,再加上美景妹子故意的一声,“啊呀!姑爷换好衣服了,早知道这蠪蚳是这么副德行,就不用姑爷辛苦了,还损坏了一套衣衫。
直接让泽君出马好了,连脚尖都不用动,直接放出气势就好了。
我说姑爷,你这契约兽也忒不靠谱了,知道这蠪蚳最是欺软怕硬,也不早点说,实在是应当好生调教一番的!”
“这事,以后就要劳烦美景姑娘了,毕竟我要与云儿相处,也是无暇顾及到它的,想必美景姑娘照看是极好的,云儿,是吧?”冉恒不在意的说着,伸手拉住了云泽,两人率先前行了。
“之前也一直是美景看的,你现在才想起来了,你得好好谢谢美景才是。”云泽眼里只有冉恒,可美景也很有几分分量的,故意错开了话题。
“那是什么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日后,我与云儿有何不周之处,倒要劳烦姑娘了费心了。”冉恒说的客气,也不见失礼。
“不用装好人,说的再多的,也没见你做过什么!”倒是美景双眼射出来杀气,看着正无辜的盯着她的梼杌,讨好的冲她笑的一张脸更加显丑了,惹来美景妹子甩手一巴掌呼到脑门子上。
孔宣金蓬两只兄弟全当自己不存在,悄无声息的自己飞了,也不让美景妹子带了。
梼杌瞬间变得可怜巴巴的,小眼神望着超前的美景妹子。
终于美景妹子回头,火辣辣的甩出这句,“干嘛呢?不快点,想留到凡间界。”
梼杌屁颠屁颠的咧着丑陋的大嘴,赶向美景妹子,还蹭了蹭美景妹子的裙角。
美景妹子恨恨的撸了两把,带着梼杌赶向前方高耸入云的建木。
那建木甚为特别,形状像牛,一拉就剥落下树皮,样子像冠帽上缨带、huáng sè蛇皮。它的叶子像罗,果实像栾树结的果实,树干像刺榆。
这种建木连接的地方是上界倚天苏门山的。
一出来了倚天苏门山,美景妹子甚感眼熟,这似乎是魔界地域。到了魔界,美景妹子放开了法力探望远处。
云泽直接沟通了地脉,感应了一番,对着正打着转去查看四周的美景妹子说,“别看了,这里我们是曾经过的,离三千弱水不过八百里地。”
倚天苏门山却是在弱水边上的,就是那个把美景妹子给闹腾的没安宁日子过只好出逃的窫窳,所在地不过八百里。
所以当初的美景妹子还多绕了一圈,跑到了神界,这是为啥子?
为此,云泽说话时候,美景妹子已经看到了弱水,甚为郁闷,扯着云泽衣袖,吵闹着,非得让云泽给她报仇雪恨的。
拿了那个无耻之尤的窫窳,好来当做坐骑,以泄心头之愤。
还故意的刺激冉恒,让他好生表现表现,别到头来要让她家泽君去救命。
云泽连捂嘴都来不及,只好描补着,“这是魔界,冉恒行事多有不便,你就不要胡闹了。”
对于美景妹子,冉恒不甚在意的,只是想着要在云泽面前表现一番,毕竟下界时候,总是被云泽救,他也有些不满意的,为何不是他去救云泽?
美景妹子想要冉恒出丑的想法没能够实现,这虽说是魔界,可上界与凡界处处需要小心的不一样。
对于冉恒来说,完全可以放开了手脚,也就稍稍麻烦了点。
第三章()
冉恒捏诀施法,分外流利,不多出分毫,不外溢半分,还控制住了打斗范围动静,轻而易举的没耗费什么时间法力的,就在美景妹子目瞪口呆中拿下了窫窳。【。aiyoushenm】
直到美景妹子浑浑噩噩的签下来了主仆契约,都感觉不真实。
摸了摸脑袋,看上去这个姑爷很是不太大度,看来要小心别被他在泽君面前吹了枕头风,日后她这第一心腹就要失宠了。
一行三人赶往了神界,东昆仑云泽却是不能放心,嗯让美景妹子留在了东昆仑外。
美景妹子没能够拗得过云泽,也只好带着孔宣金蓬两只兄弟留在了外面。
云泽骑了梦魇兽跟北宸骑着梼杌同往了昆仑山。
途经了一片海的南面,流沙的边沿,赤水的后面,黑水的前面,屹立着一座大山,就是昆仑山。
那昆仑万里疆域,掩映云雾,缭绕山岚,为法阵所笼罩,非常人所能见的的。
传说中的昆仑,既高且大,为中央之极,也是连接天地的天柱。
自天空看向被法阵笼罩的昆仑,亦属壮观。凌空而下,浩浩荡荡,横贯东西千万里茫茫苍苍,雪峰高耸,冰川纵横,巍峨神奇。
当初云泽担忧自己被多管闲事的圣人给拿下了封印,只离得远远的看过,是不敢靠近的。
如今跟着冉恒壮了胆子,自是要仔细打量了,也不妄来了趟昆仑,打入了敌人内部。
冉恒使出法诀,打开了昆仑山的法阵,两人进入了昆仑山。
登临山口,巍巍昆仑的千峰万壑如同披着银灰色铠甲的群群奔马,随着风起云涌,滚滚向前。
昆仑山峰峦起伏,林深古幽,景色秀丽,山腰以下,满山碧树吐翠,鲜花争奇斗艳,使昆仑山更具风韵。
昆仑山,方圆数万里,高一万仞。远远可见山门挺立在山腰处。
昆仑山口地势高耸,往上到山腰便是银装素裹,周边群山连绵起伏,雪峰突兀林立。
这里到处是突兀嶙峋的冰丘和变幻莫测的冰锥,以及终年不不化的高低各异的冰丘。
地下水常常喷涌而出,形成喷泉,又连接成了河流,有的被冻成了冰锥,又被地下上涌的泉水撑的爆裂,声响甚巨。
因当初的灵宝天尊嫌弃吵闹,出手改变了地势,形成了阵势,这声响流水喷泉,冰锥爆裂,也成了仙乐神曲,悦耳动听之外,又分外显得道韵天成。
当初在瑶池的听泉别苑时候,见到的泉水流动,自成曲乐,只是并无此境界,只有拿了聆音仙荷来,聊做填补。
当初在听泉别苑时候,已使得云泽大开眼界,吃过惊了,如今虽说新奇,却也不曾表现出来失当。
只是暗自吐糟,为何魔界就没有这种能人的,起码可以改变下魔界那些诡奇粗犷,总有些黑暗压抑,似是显得浓笔重彩的造型。
虽是不输神界的,只却看了多年,总有些腻了,应当时不时的换换,比如神界,昆仑清新别致,高雅脱俗的模样,洗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