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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戏骨-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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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这条绳索就可以摆脱困境,但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相同的情况,从911到FBI再到公司,甚至于自己的家人,每一个机构、每一个对象都将他拒之门外,兜兜转转还是在原地打转,希望才刚刚升起就被掐灭的震撼,着实太过波澜壮阔。

    盖文觉得这着实太过残忍,也太过讽刺。内心的沉重透过惊悚和恐惧,缓缓地渗透出来。

164 幽闭惊悚() 
将小酒壶里的酒精倒入嘴里,保罗再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翻开了手机的通话记录,找到了第一个电话号码——最开始主动打过来的那个电话,他激动地把号码记录了下来,然后在旁边做了一个标注,“帮助”,但犹豫了片刻,在“帮助”的后面添加了一个问号,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回拨了回去。

    接起电话的,是绑架者。

    他以为保罗是士兵,以为保罗是保安公司的员工,他们枪杀了车队的所有人,“那样你们就再也不能说谎了!”保罗不得不解释了情况,这让对方陷入了短暂的混乱,而后对方就提出了赎金的要求,五百万。晚上九点之前,支付了五百万,他们才愿意释放保罗。

    挂断电话之后,保罗颓然地拿起笔,沉重而有力地将“帮助?”这行字划掉,然后缓缓地转过身,躺在原地,眼神里透露出一片茫然。那幽蓝的光芒投射出脸庞上的污痕和汗水,不知所措的落寞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变得麻木而僵硬。

    夏奈尔感觉到了愤怒,难以遏制的愤怒——保罗被活生生地埋在了土壤之下,危在旦夕,可是911拒绝帮助他,FBI开始质疑他,公司则无人回应;更为可笑的是,绑架者根本就绑错了人,他们试图杀死士兵和保安,以此来警告美国,但他们得到的却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卡车司机,一个被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社会、自己的政/府所遗忘的普通人。

    此刻的保罗就好像美国社会上的每一个人,他们正在为白宫的贪婪和谎言买单,但现在白宫却拒绝给予他们帮助,将他们遗弃在荒芜的沙漠之上。

    重新清醒过来,保罗再次开始了漫长的自救之旅,他通过电话查询号码,找到了他和琳达共同的朋友唐娜,试图通过她找到琳达,但唐娜却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甚至指责保罗的态度太过粗鲁蛮横,直接挂断了电话;保罗不得不再次打了过去,低声下气地恳求,让唐娜找到了国务院的电话号码。

    拨通电话之后,又是老一套的重复,再重复,所有情况又疏离了一遍,对方这才转接到了相对应的部门,丽贝卡…布朗宁接起了电话。但出乎保罗的预料,对方居然对他的情况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追问之下,保罗才得知,原来公司的人事主管阿伦…达文波特已经联系了相关部门——但他们却没有任何动静,就这样放任保罗在原地等死,这让保罗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叛。

    询问了详细情况之后,丽贝卡表示,根据美国的国家政策,他们不会和恐怖分子谈判,保罗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别提什么美国国家政策,女士,拜托,你坐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这句话说的倒是轻松,你不是那个被埋在沙漠中央等死的人。”

    “你理解你的挫折感……”

    “挫折?”保罗放声嘶吼了起来,那滔天的怒火穿透手机的幽暗光线炸裂开来,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女士,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你知道吗?”情绪的宣泄依旧没有换来任何的反应,电话另一端是一片死寂的沉默,这让保罗的眼角不由湿润了,他就像是被困在绝境里的野兽,寻找任何一丝一毫的生机,然后莽撞地冲过去,伤害了周围所有一切,也伤害了他自己。

    “你好,你还在吗?”保罗闭上了眼睛,将眼底的湿润隐藏起来,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但却有一股深深的无力和疲倦,仿佛绝望在后面拉拽着绳子,阻止他努力朝着希望前进的步伐,得到了丽贝卡的回应之后,保罗无比温柔地哑声说道,“那就说句话,告诉我你们将要如何把我拯救出去?”

    可是由于保罗不知道手里手机的号码,他们必须重新识别信号,进行定位,这增加了他们营救的难度,短时间之内,他们也束手无策;于是,按照丽贝卡的指示,保罗联系了伊拉克当地的人质营救团队队长丹…布伦纳。

    丹快速地指导了保罗一些延长生命的技巧,然后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可还没有来得及进一步沟通,绑匪就打了电话过来,催促保罗快点交钱,他要求保罗录制一个绑架视频,在保罗的脚边有一个布袋,里面有纸条,根据纸条的指示录制视频。保罗争辩了一番,表示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卡车司机,绑匪总算是妥协了,将五百万的赎金缩减到了一百万。

    挂断了电话之后,保罗试图拿到那个布袋,但有限的空间里根本做不到,他不得不整个人蜷缩起来,试图调转一个方向,可是仅仅不过比肩膀更宽一些的棺材难以施展开来,在绝境之中,保罗将自己压缩到了极致,甚至可以听到木板发出咯吱咯吱响的声音,那压缩到了极致的狭窄似乎随时都可以把保罗碾碎。

    夏奈尔突然就惊吓了一跳,原来是坐在旁边的泰莎捏住了她的左手,因为太过紧张,泰莎的两只手交叉着牢牢地握紧了夏奈尔的左手,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夏奈尔却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一点,她再次转过头看向了大屏幕,看着保罗那犹如弹簧一般蜷缩起来的身体,似乎再多一点点力量,他的脖子、他的脊梁就会直接被折断,那种残忍和血腥让夏奈尔不由就咬住了下唇,一阵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了开来。

    下意识地,夏奈尔也握紧了泰莎的双手,心脏的跳动已经失去了知觉,幽闭空间的恐惧在这一刻穿破了大屏幕,狠狠地砸了下来,没有人能够例外,强烈的窒息感仿佛将视线里所有的光芒都吞噬干净。

    “咯吱,咯吱……砰!”弹簧猛地就弹了开来,保罗成功地转过了身体,整个放映厅里都可以清晰地听到大口大口喘息的声音,甚至有人太过激烈,以至于开始咳嗽起来。但咳嗽的声音很快就被掐断了,似乎是捂住了嘴巴。

    没有人可以放松,那种紧绷、那种忐忑、那种绝望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顶。现在,支撑夏奈尔的唯一信念就是——保罗是男主角,甚至是唯一的主角,导演不会让他死的,不是吗?好莱坞的电影,最终结局,主角总是可以逃出生天的。夏奈尔不由交叉了自己的手指,暗暗祈祷起来。

    布袋里有两根荧光棒、一个手电筒、一把匕首以及一张纸条。

    保罗再次试图找到妻子琳达,但家里和手机依旧没有人接听,那种无力感,保罗甚至已经不再愤怒了。他立刻就重新拨通了丹的号码,把绑匪的手机号码报了过去,希望他们可以抓到绑匪,然后顺藤摸瓜,将他拯救出去。

    丹千叮咛万嘱咐,让保罗千万不要拍摄绑架录像,不要演变成为一个国际事件,保罗饱含着深深的怨气发泄了一通,“我在这里九个月了,我知道,你们在乎的只是你们的秘密计划和幕后政治,如果我是外交官,如果我和你一样也是人质救援小组的负责人,我早就被拯救出来了。但我不是,我只能躺在这里,静静地等死。”

    面对保罗的质问和埋怨,丹不得不好好说服保罗,安稳保罗,可是保罗却早已经丧失了信心,他要求丹说出一个名字来,之前被绑架然后成功被营救的名字,“马克…怀特。”这是丹给出的名字。这让保罗稍微镇定了一些。

    可是,冷静下来还不到十秒,绑匪的电话就再一次打破了宁静,他们催促着保罗录制绑架录像,保罗试图争辩,但对方却一点机会都不留,甚至不听他的辩解,直接就挂断了电话。这让保罗的焦虑症爆发了,几乎就要窒息,那种恨不得砸烂一切的冲动让他开始再次自残起来,混杂着酒精把药瓶里的药丸吞了下去之后,才总算是得到了缓解。

    服用药丸之后,保罗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镇定状态,他开始给母亲居住的疗养院打电话,但罹患老年痴呆症的母亲记忆却不再清晰,她还把保罗当做是一个孩子,絮絮叨叨地说着她和保罗父亲每晚打牌的事,那平淡到有些无聊的交流,却让保罗彻底陷入了崩溃。

    即使他紧咬着下唇,泪水还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落,仿佛泪水呛到了喉咙,火辣辣得疼。

    盖文紧咬住了牙关,情绪在肆虐着,只有这样,眼泪才不会滑落下来,那种孤独,那种无助,那种落寞,还有那种绝望,在保罗的眼眶里打转——家里的电话依旧是录音,妻子的手机依旧没有人接,就连母亲都已经渐渐遗忘了他,他就这样被抛弃在一个不毛之地,静静地等死。那错杂而汹涌的情绪,没有往外爆发,而是缓缓沉淀了下去,酸楚得让盖文几乎崩溃。

    可是泪水还没有来得及滑到下巴,手机铃声就再次响起,情绪戛然而止。还是绑匪。

    保罗拒绝接听电话,把铃声调整为了震动,等待了许久,情绪稍稍平复了下来,然后这才接通了电话,不过电话却已经被挂断了。绑匪发送来了一个录像,这让保罗的大拇指有些颤抖,瞳孔开始震动起来。

    犹豫之间,他按下了确认键。

    视频里,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布条,脑袋被机关枪指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命悬一线。

165 掐断呼吸() 
视频里的女人叫做帕梅拉…鲁蒂,她是保罗的同事,两个孩子的母亲,同样在今天遭遇袭击的车队里。现在看来,她作为人质,被挟持在另外一个地点,和绑匪们待在一起。绑匪要求,如果保罗不录制绑架视频的话,那么他们就立刻撕票。

    夏奈尔惊呆了,浑身的肌肉根本无法动弹,就连灵魂都已经冻结成冰,那种从内心深处迸发出来的震撼和恐惧,狠狠地掐住了喉咙,一点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这一段演出,就是蓝礼当初在青年旅舍试镜时的表演,慌乱之中渗透着绝望,恐惧之中带着决绝,那义无反顾的气势犹如利刃一般穿透大屏幕,由上往下直接劈了下来,让夏奈尔整个人彻彻底底地惊呆了。

    比起当初在青年旅舍时的表演,大屏幕上的演出更加震撼、更加疯狂,也更加真实,光影交错之间,那双深褐色的眼眸牢牢地抓住所有的注意力,就连呼吸声都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夏奈尔的唇齿之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血腥味,浩浩荡荡地炸裂开来。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当看着保罗用脸颊贴着棺材的地板,嘴角露出嘲讽奚落的笑容,可是眼底的光彩却已经彻底消失。盖文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缠绕着脚踝的恐惧此时已经攀升到了胸口,心脏的温热和肺部的起伏似乎都已经开始放慢了下来,可是他却依旧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这一切的发生,却,无能为力。

    当大屏幕再次陷入黑暗时,整个放映厅里鸦雀无声,长达二十五秒的黑暗,却没有引发任何人的不满和烦躁,所有人都安静地坐在原地,然后睁大眼睛,再睁大眼睛,试图在那深不可测的黑暗之中寻找到一丝丝光亮,哪怕仅仅只是保罗那双眼睛深处的光芒。

    电影的节奏似乎忽然就陷入了停滞之中,观众们的大脑总算是可以稍稍重新运转起来,但就在此时,绿色的荧光棒幽光撕破了黑暗的掩护,重新亮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保罗一脸惊恐地看向了自己的脚底,呼吸在微微颤抖着,可是浑身肌肉却紧绷到了极致。

    “啊!”顺着镜头看了下去,放映厅里不少人都直接惊叫出了声,甚至于那些胆大的人也都被吓了一跳。蛇!棺材里居然爬进来了一条蛇,虽然在幽光之中分辨不清楚种类,但沙漠之中的蛇都是致命的,尤其是响尾蛇,在如此狭窄的空间之中,几乎就等于宣判了保罗的死刑,任何一点点的轻举妄动,电影就会在这里立刻结束。

    惊呼声,不由自主,甚至开始头皮发麻起来,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

    保罗恐慌之中,屏住呼吸,打开了小酒壶,将里面剩余不多的酒精朝蛇盘旋的方向洒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点燃了打火机,视线就这样和蛇对视上了。千钧一发之际,打火机的火苗一爆,点燃了保罗手中上残留的酒精,他下意识地就把打火机扔了过去,然后双腿快速地往后靠,慌忙之中,把手机踢了出去。

    就在这时,手机开始震动,那一闪一闪的幽光在烈焰之中看起来无比微弱,而那条蛇却根本没有受伤,而是穿过了酒精构成的火线,朝着保罗的方向爬了过来。

    夏奈尔紧紧咬住了牙关,这才没有惊呼出声,屏住呼吸睚眦欲裂地看着大屏幕,那条蛇在最后时刻转变了方向,爬过手机,然后从旁边的一个缺口钻进了外面的沙子里。

    但危机依旧没有接触,手机还在孜孜不倦地震动着,就仿佛催命符一般,一下,接着一下。保罗的视线余光不断瞥着手机,但手里的动作却快速把外套塞住了那个缺口,一个刹车不及,小酒壶倒了,没有的酒精汩汩地往外流淌;而手机依旧在鸣叫个不停,似乎停止的时刻就是保罗生命终止的时刻。

    好不容易把缺口堵住了,但随即夏奈尔就发现——一边是火堆,一边是手机,而保罗在棺材的另一端,根本够不到!于是,保罗再一次整个人蜷缩到了极致,试图复制刚才的转身,脑袋、脖子、脊梁被卡到了极致,似乎只要再加一点力量就会分崩离析,在令人窒息的短暂停止之后,保罗终于再次完成转身,可是手还没有来得及伸出去,手机就停止震动了,而与此同时,溜出去的酒精正在越来越接近火堆,就连荧光棒都已经被烧到融化,似乎下一秒整个棺材就会被点燃起来,然后活活地把保罗烧死。

    夏奈尔想要闭上眼睛,几乎不忍直视,身边的泰莎已经完全蜷缩在她的臂弯里,拒绝观看,但夏奈尔还是强迫自己睁大了眼睛,不愿意错过每一个细节。就在酒精即将触碰到火焰的时候,保罗急智之下,把地面上的沙子推了过去,不仅阻挡了酒精,而且还把火苗都熄灭了。

    夏奈尔几乎喘不过气来,在她意识到之前,干涩的喉咙居然就开始呕吐起来,胃部紧张到痉挛。那只溺水的窒息感让肺部火辣辣地灼烧起来。

    好不容易度过了危机状况,气氛似乎得到了些许缓解。保罗拿起手机无意识地翻查起来,却在不经意间找到了更换语言的选项,成功把阿拉伯语切换成为英语,然后找到了这个手机的电话号码,他立刻陷入了狂喜,先是打电话给琳达,但依旧是录音,没有人应答,更糟糕的是,手机只剩下最后一格电了。

    就在这时,绑匪又发来了第二个视频,因为帕梅拉的请求没有得到政府的回应,他们当场处决了帕梅拉。眼睁睁地看到脑花崩裂的画面,保罗的惊恐汹涌而上,他开始疯狂地呕吐,可是胃里却没有剩下什么东西,只能吐出一大堆胃酸和唾沫。死亡的恐惧,已经触碰到了皮肤。

    绝望之中,马克…怀特是保罗的唯一希望,曾经遭遇绑架却又得救的马克…怀特。

    保罗拨通了丹的号码,丹一上来就谴责保罗制作了绑架录像,现在视频已经在油管上已经四万多点击量,这把绑匪推向了没有选择的地步;可是保罗却已经不在乎了,“我找到了这个手机的号码,但你却没有,为什么?”面对保罗那疲倦到了绝望的质问,丹给不出答案,“我不知道。”这是他对于保罗所有问题的唯一答案。

    就在此时,棺材之外传来了战斗的声音,保罗意识到,搜寻他的队伍很有可能就在附近,这又重新点燃了一丝丝希望,可没有来得及继续交谈,爆炸就让整个棺材地动山摇起来,似乎军队和绑匪发生了正面冲突。

    可是保罗根本来不及庆幸,因为棺材板被炸断了,沙子犹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似乎不需要多少时间就可以真正地把保罗彻底活埋。保罗将塞住缺口的外套拿了出来,试图把头顶上的破洞堵住,但这个拆东墙补西墙的动作似乎没有起到太多作用,危机时刻,手机再次开始震动,保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接听了电话。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沉稳而礼貌,是阿伦…达文波特,公司的人事主管。

    盖文感觉到了寒冷,刺骨地寒冷,仿佛胸口的温度也已经开始消失,那种恐惧的潮水已经涌到了脖子,只剩下大脑可以运转。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在命悬一线的时刻,在岌岌可危的时刻,阿伦打电话过来,以怀疑保罗和帕梅拉有染为由,把保罗开除了,不仅切断了保罗的生命线,甚至还切断了保罗留下来的遗产——如果保罗在这里死去,他的妻子和家庭都收不到任何补贴。

    大型公司、国家政/府这些巨型机器机构的冰冷,从骨子里让人不寒而栗,当面对一条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候,他们所考虑的却是尽可能减少自己的经济损失,就连一丝一毫的人味都没有。

    当保罗有气无力地挂断电话时,整个放映厅里鸦雀无声,那种溺水的窒息感让人绝望,甚至就连反抗的力气都滋生不出来,万念俱灰的无力感,让人变得茫然而麻木。

    棺材板再次支撑不住,开始漏沙,丹打电话过来,证实了军队用轰炸的方式把所有绑匪都消灭了,“他们知道我在这儿吗?他们在乎吗?”这是保罗的唯一提问,因为绑匪死了,就没有人知道他埋在哪里了,在茫茫沙漠之中,找到一个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一切都结束了,对吧?”

    “不。”丹,无言以对,只是下意识地反驳,但随后还是说道,“是的。”

    电话挂断之后,保罗再次打开了手机,录制了视频,作为遗嘱,将自己所有的一切留给了妻子琳达和儿子肖恩,“我爱你,肖恩。”这就是他在世界上留下的最后痕迹。沙子就仿佛瀑布一般稀稀落落地不断往下落,一点一点将他掩埋,保罗的脸庞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那谈笑风生的话语在昏暗的光线之中回荡。

    泰莎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呜咽地哭泣了起来,即使她努力,泪水还是持续不断地往下掉落。眼睁睁地看着保罗,将打火机点燃,放在胸口上,静静地看着火光一点一点被沙砾掩埋,平静而坦然,仿佛世界终于安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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