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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最为重要的。
当然,旁人可以说他们自作多情,这不过就是一首简简单单的情歌,讲述了分手之后如同中枪一般的痛苦,那些伤痕却依旧无法忘却内心的眷恋;但对于堂吉诃德们来说,他们却在蓝礼的歌声之中捕捉到了更多更多
那些只属于蓝礼和堂吉诃德之间的回忆,好的坏的,甜蜜的悲伤的,青涩的熟稔的,熟悉的陌生的……所有的所有都隐藏在了歌声和旋律之中,心脏就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这就是属于堂吉诃德的密码,只有他们才能够明白。
再次抬起视线望向了舞台,蓝礼依旧在放声高歌,那张俊朗的面容渐渐消失在了聚光灯的金色光辉之中,只剩下一把嗓音勾勒出灵魂的形状。
“你点亮我的生命,如同子弹穿心般。属于你的碎片遗留在了我的身体里。”
吉他弦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浑厚的力量在指尖与琴弦的摩擦之中迸发出来,如同惊涛骇浪正在击打着悬崖峭壁般,迸发出了阵阵悠远而空旷的回响,耳膜之上就掀起了一股海啸般的呼唤和呐喊。
旋律渐渐走高,蓝礼的声音在五线谱之中上下翻飞交错,撕扯出了强大的力量。
“更为疯狂的是……”那一抹嗓音背后的无奈和伤痛却终究化作了缴械投降的妥协,将疯狂重新诠释出了定义,苦涩和甜蜜交错地在舌尖泛了开来,“我深深地爱着……”吉他弦音突然就停顿下来了一个半拍,而后就将所有情绪一股脑地倾斜而下。
“那些遍体鳞伤的洞口。”
伤痕累累、鲜血淋漓,看起来是如此狼狈,在痛苦和悲伤之中展露出了笑颜,即使对方狠狠地伤害了自己,即使自己已经束手就擒,却依旧无法阻止内心深处的羁绊和牵扯,只是放任那种深入骨髓的情感蔓延开来。
“那些遍体鳞伤的洞口。”
蓝礼的歌声一步一步攀升上了巅峰,爆发出了撕裂的痛楚,与歌词的内容形成了鲜明对比,将那种爱得惨烈却缴械投降的情感诠释得淋漓尽致,那动人而深刻的歌声就这样狠狠地、狠狠地撞击着胸膛,因为太过凶猛也太过强烈,以至于让人喘不过气来。
当蓝礼抬起视线的时候,只是在全场一片朦胧的灯光里看到了波光粼粼的光影折射,就如同洒落在了静谧海面之上的月光,那斑斓而璀璨的光晕将整个漆黑的夜空染出了一抹淡淡的奶油色,如同玉色般醇厚而细腻,美不胜收、惊心动魄。
蓝礼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那汹涌澎湃的情绪猛然袭上心头:他们听懂了。堂吉诃德们真的听懂了。
表演之外,堂吉诃德们就是他继续前进的动力,也是他继续站立的原因。即使曾经深深受到了伤害,但他依旧没有转身离去,而是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等待着并肩而行的未来;他们的灵魂始终站在世界的同一侧。
他们听懂了。
盲从万名嫌少,知音一名足以。
而现在,眼前的麦迪逊广场花园就正在呈现出这一片恢弘景象,除了海瑟…克罗斯之外,他的知音还有如此众多,一个个坚定不移地站在眼前,跟随着他走向一个未知的明天,那一抹泪光就是最好的欢呼与应和。
“你点亮我的生活……”蓝礼的声音微微哽咽了些许,视线之中,他依旧可以在人群中捕捉到海瑟的身影,但渐渐地,其他身影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一张张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挺直腰杆站立起来,双眼绽放过着希望的光芒,点亮了蓝礼的世界。
“如同子弹穿心般。”
就这样狠狠地穿过灵魂,汹涌的痛楚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但他嘴角的笑容却傲然而灿烂地绽放了开来,勾勒出一抹不属于黑夜的明亮,“属于你的碎片遗留在了我的身体里。更为疯狂的是我深深地爱着,那些遍体鳞伤的洞口。”
蓝礼的歌声真正完全释放出来,灵魂深处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那些遍体鳞伤的洞口。”
他是如此幸运。
因为他重获新生,赢得了第二次人生的机会;更因为他的二次人生真正地如同夏花一般绚烂地绽放开来,寻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并且,拥有了自己的同伴,海瑟终究不再是孤单的了,他也终究不再是孤单的了。
有人能够听懂自己的心声,如此难得。
吉他弦音依旧在空气之中袅袅回荡,余韵如同涟漪般漾了开来,而蓝礼的表演终于结束了,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嘴角扬起的弧度泄露了内心的喜悦和幸福,那股充实感前所未有地美妙。
然后,旋律就在脑海中再次开始激荡起来。
“大千世界,永远无法心想事成;要事为先(first…things…first),追逐自己应当所得。”
从“爆裂鼓手”开始,连绵了数个月之后,现在这首曲子终于填写完整了,从主歌到副歌,从前奏到结尾,所有的旋律和歌词都填补完整。
他知道,他不可能心想事成,他不能期待着十全十美,赢得了某些就注定必然失去某些,他应该坚持自己的信念,朝着梦想的道路继续前行,“要事为先”,不仅仅是为了梦想,更多还是为了自己,每个人都只能短暂地存活一世,他们终究需要学会取舍,让自己的生命绽放出缤纷色彩。
如果可以的话,蓝礼愿意现在就表演这首新歌,但显然,“要事为先”和“子弹”不同,前者是一首彻头彻尾的摇滚歌曲,需要整个乐队伴奏才能够表演,且不说现在没有乐队,即使有,它也与演唱会的主题不相符,最好还是放弃。
至于后者。
有机会,蓝礼还是希望能够完成编写,重新编曲成为摇滚版本,整个和弦都将更加立体;刚刚的民谣版本,渗透了更多的悲伤和孤独,但蓝礼更加愿意演绎成为释然和绽放的风格,赋予那种“爱着并痛着”的情绪更多坚韧与独立,而不是自怨自艾地沉浸在思绪中无法自拔。
民谣版本和摇滚版本,却不知道能够呈现出什么模样。
脑海里的灵感火花渐渐平复下来,情绪却开始朝着云霄慢慢攀升上去,蓝礼轻笑了一声,轻松地说道,“抱歉,这不是原声带里应该出现的歌曲,呃……事实上,这是我正在创作的新专辑之中的一首曲目。”
什么?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全新专辑!
这难道不是有生之年系列吗?
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全场都屏住了呼吸,刚刚还在熙熙攘攘的琐碎声响顿时就销声匿迹了,全场鸦雀无声。
蓝礼也是哑然失笑,“刚刚诠释的是民谣版本,不过收入专辑之后,我应该会重新编曲撰写一个全新版本。大家不需要太过期待,我现在还没有开始整理创作曲目,只是有些眉目而已,灵感突然出现,于是就插播了一首,但专辑的事情还是需要稍稍等候一段时间的,我也不能确保到底是什么时候。”
尽管如此!尽管话是如此说,但威廉和霍普还是快速交换了一个视线,难以掩饰自己眼底深处的心潮澎湃,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尖叫起来这是蓝礼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承认:接下来还有第二张专辑!
上帝!
这简直就是2013年最美好的消息之一,以这样的方式迎来新年,还能够要求什么呢?
“我不太确定你们是否喜欢,但就我个人而言,我非常喜欢刚刚这首旋律。”蓝礼的话语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落下,现场就发出了尖叫声和嘶吼声。
威廉竭尽全力地咆哮着,以这样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来回应蓝礼刚刚的问题:
“啊啊啊!”
“啊啊啊!”
1602 与众不同()
全场堂吉诃德们都在欢呼着、跳跃着、尖叫着,那轰轰烈烈的声响在麦迪逊广场花园之中持续不断地激荡着。
汹涌滚烫的音浪穿透墙面,朝着广场花园之外传播出去,场外聚集的歌迷们面面相觑,心痒难耐,刚才明明没有发生什么特别事件,为什么内场就突然欢呼雀跃起来了呢?现在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知道吗?
熙熙攘攘之间,外场歌迷们终于按耐不住激动,前往广场花园已经关闭的大门门口,询问保安人员具体情况,兜兜转转的最后终于得到了消息,然后激动的情绪就如同汩汩火山一般源源不断地爆发出来:
“二辑!二辑!少爷宣布!二辑来了!”
仅仅只是最为简单的一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们稍稍愣神片刻之后,整个外场就这样炸裂了开来,此起彼伏地欢呼雀跃起来,每个人都在击掌相庆、每个人都在尽情相拥、每个人都在热烈庆祝。
这就是年末派对!
麦迪逊广场花园之中,堂吉诃德们正在欢呼呐喊着,旁边其他歌迷们满脸错愕地注视着那一张张喜极而泣的脸孔,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贾斯汀…汀布莱克的歌迷们也能够感受到如此情绪,因为贾斯汀过去几年也总是在不务正业,专辑的推出速度越来越慢、间隔时间越来越久,歌迷们的呼声始终都不曾熄灭过,当贾斯汀正式宣布新专辑已经在制作中的时候,歌迷们也是感慨万千,但……总不至于如此失态,不是吗?
堂吉诃德终究是堂吉诃德,即使群体基数再庞大,他们依旧是不被世人主流思想所理解的一个小小群体,只能团团聚集在一起,独自歌唱、独自舞蹈、独自生活,如同疯子一般。又或者说,也许他们就是疯子。
但他们却不需要在乎旁人的视线,只是肆意地狂欢庆祝着,就如同整个世界的其他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般。
恍惚之间,其他歌迷们反而成为了“少数群体”,被孤单而落寞地排挤在外,那些不解和困惑依旧在胸口萦绕着,却隐隐之间滋生出了些许羡慕的向往——有时候,不需要在乎他人视线,真正地坚持做自己,是不是更加幸福?
那种羡慕的情绪仅仅只是在脑海之中短暂地停留片刻,随后就烟消云散了,再次朝着舞台投去了视线之中,这只不过是一场演唱会而已,又何必思考什么人生什么幸福呢?他们需要的仅仅只是沉浸在派对气氛里,还需要什么呢?
也许,这就是堂吉诃德和其他粉丝之间的区别,同时也是蓝礼和其他艺人之间的区别。
坐在舞台之上的蓝礼却没有办法准确捕捉那些情绪的变化,只是注视着眼前堂吉诃德们的欢呼雀跃,嘴角的笑容也不由上扬起来,这就已经足够了——在茫茫人海中,至少能够寻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这就已经足够了。
“所以,我猜想,刚刚这个消息就是迟到的圣诞礼物了。”蓝礼轻快地调侃了一句,潜台词是说“消息”就是礼物了,至于专辑就再慢慢等待看看;现场的堂吉诃德们立刻就集体发出了低低的抱怨呼声,如同煤油灯酒吧一般。
蓝礼的眼底微微一闪,一抹得意的光芒转瞬即逝,嘴角的弧度却变得更加放松起来,“按照正常流程,我现在还应该演唱另外一首歌,但因为刚刚的自作主张,却打乱了计划,这显然不是一个正确的做法。为了不要抢占其他歌手的表演时间,我决定现在邀请下一位表演者上台——哦,耳朵真的非常痒。”
有人在背后说坏话,所以才会耳朵发痒。
轻描淡写之中,站在后台的小伙伴们就集体中箭。
贾斯汀…汀布莱克第一个就发起了抗议,“嘿!不是我!绝对不是我!”但随即他就发现,其他人都一脸老神在在地端坐着,只有他一个人表现得太过激动了,反而像是欲盖弥彰一般,他也干脆就摊开双手,“拜托,不是吧?难道全部都是蓝礼那一边的,没有人站在我这边吗?”
大家都“背叛”了贾斯汀,把他“卖”给了蓝礼,顿时贾斯汀就变得孤立无援了,所以贾斯汀才会如此调侃了一句。
所有人都集体哄笑了起来。
蒙福之子的队长马库斯…玛姆福德更是拍了拍贾斯汀的肩膀,“没有办法,大家都是奉高踩低。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我们的双手也被邦住了,着实是无能为力。”说完他还语重心长、痛心疾首地点点头,加重自己的语气。
贾斯汀也是一个活宝,无比浮夸地表演着,“噢!上帝!我曾经也是超级男孩,好吗?”
“贾斯汀?”舞台之上传来了一个呼唤声,赫然是蓝礼的声音。
贾斯汀的动作立刻就定格原地,如同木头人般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在滴溜溜地转动着,那模样就更加滑稽搞笑起来,就仿佛背后说别人坏话被当场抓包一般。
“不,不不。”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喧闹欢呼声之中,蓝礼的声音再次传来,“他是整个酒吧的绝对巨星,无论是六十年代还是现在,他都是最受欢迎的那个。”从电影来到现实,“所以他还是需要属于自己的舞台。我率先邀请艾德上台吧,我相信我们之间应该能够碰撞出一些火花。”
贾斯汀的表情非常精彩,因为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表情——蓝礼的话语堪称是峰回路转,短时间之内就转变了几种风格,最后贾斯汀干脆就故意做出了哑巴吃黄连的忧伤模样,仿佛正在表示:
果然,我就是被排挤的那个。
贾斯汀就是整个“醉乡民谣”剧组里最活宝的一个,凭借着一己之力就将后台气氛烘托起来,众人都再次纷纷哄笑出声;而艾德…希兰却已经没有时间停下来继续欢快了,拿起自己的吉他,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后台。
艾德快步走上舞台,一盏聚光灯就笼罩在了他的身上,但他才刚刚走到了一半,又折返地重新走了回去,似乎正在离开——看起来就好像怯场了一般,全场观众目瞪口呆、莫名所以,然后就可以看到工作人员迎面走了过来,将椅子和话筒架交给了艾德。
集体捧腹大笑。
艾德自己也有些窘迫,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快步跑向了舞台中央,一阵手忙脚乱之后,这才将自己的椅子和话筒架搭建起来,窘迫地挠了挠头,迟疑地对着话筒说道,“嘿,大家,晚上好,我是艾德…希兰。”
“嘿,蓝礼。”艾德转过头,露出了一个羞涩地笑容,视线仅仅只是轻轻地瞥了蓝礼一眼,而后就快速收了回去。
“嘿,艾德。”蓝礼注意到了艾德的紧张,郑重其事地打起了招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说,我们的上一次见面发生了不太愉快的事情?”
“不,不不。”艾德连连摆手,慌张地否认着,他没有办法像蓝礼或者贾斯汀那样游刃有余地开玩笑,这不是他的强项,“我只是……只是有些紧张。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登台合作演出,显然,现在许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当年,蓝礼还是初出茅庐的一名新人演员,而艾德还是一文不名的流浪音乐家,两个人在诺基亚剧院门口初次相遇,并且共同表演了一曲“奥菲莉亚”,更为准确来说,应该是共同创作;在那之后的短短数年时间里,世界沧海桑田,两个人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尽管两个人在不同场合里多次相遇过,却始终不曾再次同台演出。
“是的,我就是期待着这一点。也许,我们可以组成一个临时二重唱的限定组合,站在今晚的舞台上进行表演。”蓝礼微笑地说道,他始终期待着能够和艾德再次合作,“醉乡民谣”的拍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演唱会,那就不能再次错过了。
没有过多客套,蓝礼轻轻勾勒了一个和弦。
“奥菲莉亚?还是克里奥帕特拉?”蓝礼发出了邀请。
前者是两个人携手创作的曲目;后者则是艾德街头表演之后吸引了蓝礼注意力的曲目,对于两个好友来说,这两首歌都具有特别纪念意义。
艾德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虽然他的幽默感还没有能够发挥出来,但提起音乐,自然而然就唤醒了脑海里的所有记忆,“‘奥菲莉亚’?”
“没有问题。”蓝礼轻轻收了收下颌,和艾德交换了一个视线,两个人就在击打着节奏。
尽管许久许久不曾合作过,但之前初次见面的那个夜晚也是如此,两个人对于旋律、节奏和歌词的韵律感是拥有共同之处的,视线交流之中就寻找到了节奏,然后艾德就开始用双手击打着吉他的琴箱,以如此简单的方式制造出鼓点来。
一切就如同初识的夜晚般。
蓝礼嘴角的弧度上扬起来,轻声哼唱到。
“啊,啊,我年轻的时候……我,我,应该更加睿智……但,我感受不到丝毫悔恨,而你也没有了原本的期待。”
不需要号召,也不需要动员,全场的堂吉诃德们就自发性地开始击打双手,以掌声契合着艾德的鼓点,声势涛涛地为蓝礼伴奏起来。
1603 倾情演唱()
奇怪,着实太奇怪了,今晚演唱会的点点滴滴都太过奇怪,以至于让其他歌迷观众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全场大合唱,这是屡见不鲜的演唱会桥段;但全场集体演奏,这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所有的堂吉诃德们都高高举起了双手开始击打着节奏,成为了蓝礼表演之中的一部分,那震耳欲聋的鼓点节奏让现场的演出充满了一种无法描述却又振奋人心的韵律感。
为什么!
这一切真的真的太奇怪了!他们着实无法理解蓝礼和堂吉诃德之间的这种相处模式,方方面面都透露着一股“神经病”的气质;但越是疯狂越是离谱越是奇妙,好奇感就越是欲罢不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忍不住就这样沉沦其中,跟随着全场观众一起击打着节奏、一起欢快地跳跃、一起尽情地高歌,快乐和幸福就是如此简单;而后,笑着笑着,眼眶就慢慢地温热起来,隐藏在旋律和歌声背后的哀伤与苦涩就在舌尖之上轻轻泛了起来。
“噢,奥菲莉亚,你萦绕于我脑海,犹如毒/瘾;
噢,奥菲莉亚,是上帝让我这种傻瓜坠入爱河。
噢,奥菲莉亚,你萦绕于我脑海,自世纪之初;
噢,奥菲莉亚,是上帝让我这种傻瓜坠入爱河。”
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