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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戏骨-第6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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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耸了耸肩,“谁知道呢。”视线在周围打量了一圈,稍稍压低了嗓音,“不过,我刚才好像在花园区域看见了霍尔夫妇。所以,我也不确定,这倒是意外情况,还是提前安排好的,亦或者是心知肚明的结果。呼,他们的生活太复杂了,着实让人头疼。”

    “普通人家庭也是一样。”艾玛却见怪不怪,“那些工薪阶层的父母也不见得就同意自己的孩子选择演员一条道路,他们的反对,比起贵族们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么他们也需要面对一样的情况,只不过处理方法有所不同罢了。”

    约翰认真思索了片刻,点点头,“有道理。”

    就在此时,两个身型高大的男人迎面走来,约翰举起手中的白兰地稍稍示意,艾玛随后也注意到了他们,同样举起了香槟杯示意了一下,他们走了过来,脚步稍作停留,简单寒暄了两句,而后就选择了告辞,朝着身后不远处迈开了脚步。

    “他们两个都出席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蓝礼也即将登场?”艾玛再次将杯子靠近了嘴边,此时才注意到,杯子又一次清空了,她真的应该更换一杯白兰地了。

    约翰的视线跟随着两个男人渐行渐远,低声说道,“呼,也许吧。”

    ……

    “上帝。不是说好了,这只是私人派对吗?怎么场面铺展得如此之大?”告别了约翰和艾玛,伊顿…多默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腰杆,隐隐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仅仅在这样的场合里逗留不到三十分钟,他就觉得刚刚跑完了三十公里一般。

    安德烈…汉密尔顿却显得游刃有余,轻笑了起来,“这样不是正合你的心意?精力旺盛的时候,可以专心致志地投入工作;精神疲倦的时候,可以悄悄地销声匿迹。正是最适合你发挥的场合。”

    站在身旁的伊顿流露出了一脸无可奈何的不熬请,眼神释放出了投降的意思,安德烈撇了撇嘴,“和你聊天总是如此乏味。唉,我现在已经开始想念蓝礼了,即使是马修在这里也好呀。”

    面对如此吐槽,伊顿也是笑眯眯的,不反驳也不辩解,安德烈的攻击就如同落在了一团棉花之上,软绵绵得没有落脚之处,更是让人气馁,不过对于安德烈来说,却早就习以为常,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认真思考着:

    到底应该是选择喝到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呢?还是应该继续无聊地等待下来,看看蓝礼到场之后是否会引发一场狗血大戏?

    走走停停,两个人的脚步最后来到了今天晚宴的主人面前,理查德…德…维尔正在叮嘱着侍应生,等事情结束之后,他主动朝着来人露出了笑容,“欢迎欢迎,年轻人来到了派对之上,气氛总是变得活跃了许多。”

    “但你又不在乎。”安德烈桀骜不驯地吐槽到,“你所在乎的只有戏剧,不是吗?”

    “话不能这样说。年轻血液对戏剧产业的补充,这是至关重要的,我一向都非常重视年轻人。”理查德一本正经地说道,展现出了对戏剧未来的重视和关心。

    伊顿笑呵呵地回应到,“所以你才如此喜欢蓝礼,对吗?”

    “这是原因之一。但归根结底,他的实力和才华才是最重要的,就好像安德烈站在戏剧舞台之上,我却绝对不会给予关心,这是一个道理。”理查德的吐槽也是信手拈来。

    安德烈也不在意,“如果你正在期待着蓝礼的出席,那么我觉得你可能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第一,他不喜欢这样盛大的场合;第二,霍尔家不会喜欢这样的相遇。乔治和伊丽莎白的出席,这是你的手笔?”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意外,你相信吗?”理查德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表现出了自己的无辜。

    安德烈呵呵地轻笑了起来,“我是否相信,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蓝礼和乔治他们相信吗?另外还有,你在乎吗?”

    “安德烈,听到你这样说,我真的是非常伤心。你应该知道,我是真心喜欢蓝礼的。”理查德流露出了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但随即笑容就展露了出来,“更何况,我不认为这件事有多么棘手,过去这几个月时间以来,乔治和伊丽莎白的表现都非常得体,不是吗?”

    安德烈和伊顿不动声色地交换一个视线,意味深长地收了收下颌,拖长了尾音地说道,“是啊,的确如此。”

1269 掩耳盗铃() 
微笑,颌首,倾听,偶尔交谈,眼神示意,翩翩离去。

    伊丽莎白依旧保持了完美的仪态,骨子里的高贵和优雅透露出一股清冷,却如同晶莹剔透的水晶器皿,毫无瑕疵,惊心动魄,洁白而修长的脖颈之上佩戴着一连串浅蓝色钻石排列而成的项链,湛蓝色的坠子沉甸甸顺延到了胸口,更是迸发出了一种不可侵犯的尊贵。

    “我们不该出席的。”这是伊丽莎白第十四次重复相同的观点,脸上依旧带着完美的弧度,朝着不远处的比阿特丽斯公主点头示意了一下。

    今天的比阿特丽斯公主盛装出席,展现出了郑重其事的待遇。一袭玫瑰金的范思哲长裙,丝绸和蕾丝的搭配勾勒出了少女的青春和女人的妩/媚,点缀着珍珠耳钉和珍珠项链的佩饰,映衬着那依旧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透露出一抹明艳动人来。

    伊丽莎白的指尖微微缩了缩,香槟杯的玻璃手柄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力量。

    该死的。

    内心深处,伊丽莎白再次低低咒骂了一句,嘴角的笑容都不由微微僵硬了些许。所有人都知道,比阿特丽斯公主是为了蓝礼而来的,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站在伊丽莎白身边的乔治展现出了绅士的风度,一袭深灰色暗格纹西装一点一点地雕琢出脸庞之上的成熟魅力,隐约泛白的灰色鬓角更是充满了独特的沧桑魅力,站立在伊丽莎白的身边,宛若天作之合的伉俪。

    “不要像一个孩子般抱怨。你可以选择离开。”乔治压低了声音,用深深的喉音回应到。言语之间也难免带上了一丝不耐。

    道理不需要过多解释了,他明白,她也明白。

    自从“帝国”杂志揭晓了蓝礼的家世之后,事情就已经截然不同了。过去这半年时间,乔治和伊丽莎白都借着蓝礼的名号,在贵族阶层打开了局面,两个人的事业都取得了突飞猛进的进展,现在的生活已经截然不同了。

    不少贵族子弟都出现在了巴克莱银行,并且点名要求乔治来担任基金经理,管理他们的家族信托基金,现在的乔治俨然已经成为了基金经理行业之中的“明星人物”,成为了大大小小派对的座上宾,风光无限。最重要的是,他成功地打开了年轻人的市场。

    难以想象,现在的贵族年轻人在派对之上玩得多么疯狂,着实让乔治大开眼界。

    伊丽莎白更是成为了艺术画廊聚会之上的焦点人物,贵族小姐们和上流贵妇们都争相邀请她出席私人茶话会,她甚至还成为了一个读书会和两个鉴赏会的会长,真正地在贵族圈子里闯荡出了一片天地,画廊生意也是水涨船高,包围在灼热的视线之中。

    即使是贵族圈子里也是有等级的,而现在伊丽莎白第一次打开了更广阔的世界。

    霍尔家是没落贵族,这是事实,从经济条件到圈内名望,全部都是如此。乔治和伊丽莎白的工作更是看似光鲜亮丽实则举步维艰,他们一直在艰难地维持着现有的生活。

    现在,他们却成功地重新回到了圈子正中心。听起来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们不仅没有沦为笑柄,而且还重新赢得了梦寐以求的生活。

    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蓝礼的努力和突破。这是一个耻辱,甚至比耳光还要更加耻辱。因为这证明了他们的错误,更加证明了他们的丑陋和狼狈。这对于任何人来说尤其是身为长辈的父母,都是一种折磨和打击。

    表面风光,实际煎熬。

    每当他们试图遗忘现在所有风光的根本来源时,其他人就会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他们,而他们却不得不露出笑容,得体而礼貌地表示回应。一次又一次地接受所有的羞辱。

    今天,牛津伯爵举办私人派对。从小型私人派对,演变为大型社交派对,甚至成为了2013年以来最盛大的一场宴会,一张邀请函已经成为了身份的认证和肯定,那些没有收到邀请函的人们势必都将成为被暗暗嘲笑的对象。

    乔治和伊丽莎白必须出席。

    因为过去半年时间里,他们的表现始终优雅得体;因为之前所享受的光环和荣耀,要求他们必须出现在这个派对上;因为这是一个无聊透顶的圈子,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解读和剖析;因为他们的闪避只会成为懦弱的代名词,甚至让他们无法在圈子里立足。

    于是,他们出席了。

    现在再抱怨、再恐惧、再担忧、再退缩,反而是落了下乘。

    “我们可以一直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心安理得地继续生活下去,但你觉得他会同意吗?”乔治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他早就在等待这一天到来了,狠狠地报复我们,当面给我们难堪,让我们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以为,我们缺席就可以躲过吗?”

    他。

    这个他,指的是他们的小儿子,蓝礼…塞巴斯蒂安…霍尔。但在他们的口中,却如同陌生人一般。贵族的亲情羁绊,甚至比不上名利场的阿谀奉承。

    某种角度来说,其实贵族的名利场不比好莱坞的名利场高贵多少,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好莱坞是展示给所有人看的,而贵族是展示给自己看的。

    伊丽莎白轻轻抿了抿嘴角,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嘴角的弧度依旧带着笑容,但眼底深处的笑意却正在消失,“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那么我们就这样送上门来?上帝,你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

    乔治没有说话,而是端起了手中的酒杯,轻啜了一口琥珀色的酒精。

    伊丽莎白没有等到回答,抬起头来,瞥了一眼乔治的脸色,眉宇就不由微蹙了起来,“你是不是在策划着什么?你疯了吗?剑桥公爵出席了今天的派对,你难道不知道吗?只要任何一点点风吹草动,我们就要成为整个王室的笑柄了!”

    剑桥公爵,也就是威廉王子。

    乔治却是冷脸下来,“那么你的意见是?逃离现场?充耳不闻?还是丢人现眼?上一次多默家小儿子的开幕派对,难道你忘记了吗?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安于本分的家伙,如果是,我们也就不会陷入现在的困境之中了,所有的事情都根本不会存在。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我正在等待着。”

    伊丽莎白的瞳孔微微缩了缩,话语在舌尖打转了片刻,“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至少应该让我提前知道,否则一会失态了,那怎么办?”

    乔治没有卖关子,只是沉声说道,“今晚,比奥福德子爵也收到了邀请函。我确认过了,他会出席。”

    现任比奥福德子爵,他的名字叫做约翰…德…比奥福德(je…biotf这祖辈之上的首任比奥福德侯爵同名。

    十四世纪末期,侯爵的爵位正式出现,介于公爵和伯爵之间,但彼时,侯爵并不被重视,地位和尊荣程度都不明显,对于普罗大众来说也不太了解,即使是贵族之间,他们也不太熟悉。

    彼时,第一任比奥福德侯爵,在亨利六世在位期间被免去了侯爵爵位,下院请愿,希望能够恢复侯爵的称号,但侯爵自己却主动拒绝了,认为“侯爵”这个头衔就应该冷漠待之。

    一直到了十五世纪后半期,侯爵的地位才渐渐得到了肯定。

    至于比奥福德侯爵,他后来则被封为子爵,根据史册记载,他是英国第一个被封为子爵的贵族。

    尽管子爵仅仅只是高于男爵的头衔,但比奥福德子爵的头衔却传承历史悠久,超过了五个世纪的连绵和继承,现任比奥福德子爵年逾六十,以恪守传统为己任,始终希望能够重现英国王室的辉煌和贵族的尊崇。

    因为他的年龄,也因为他的头衔,在贵族圈子里,可以算是“德高望重”的长辈,至少,众人在公开场合之后都愿意给他面子,维护比奥福德子爵的荣耀,同时也给予贵族阶层相对应的尊重和拥护。即使是剑桥公爵和比阿特丽斯公主这样的小字辈在场,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

    对于比奥福德子爵来说,任何破坏传统的事情都深恶痛绝,如果有需要,他不介意打破贵族的优雅礼仪,破口大骂。当然,没有脏字粗口,而是以贵族老爷的方式。

    可以想象,当比奥福德子爵和蓝礼正面相遇的时候,那画面和场景着实太过美好。

    “为什么?”这是伊丽莎白脑海之中的第一个疑问。

    比奥福德子爵和牛津伯爵的关系可不算好,因为理查德…德…维尔也是赫赫有名的“不务正业”,每一次私人聚会的时候,子爵都会抓住伯爵絮絮叨叨地念个没完没了,如果可以的话,理查德是绝对不会自投罗网的。

    乔治言简意赅地说道,“有人走漏了风声,说牛津伯爵正在举办一次仲夏派对,迎接夏天的到来,而比奥福德子爵认为,他应该出来活动活动手脚,参加一些宴会。牛津伯爵不得不专门发送了另外一张邀请函。”

    伊丽莎白轻轻收了收下颌,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远处,剑桥公爵携带着王妃的身影出现了,乔治和伊丽莎白稍稍挺直了腰杆,主动迎了上前。8

1270 冤家路窄() 
比阿特丽斯端着手中的香槟酒杯,假装正在享用酒精的片刻安宁,但实际上,她却没有饮用杯中的香槟,仅仅只是做出了一个动作,掩饰着自己的亢奋和激动,视线悄悄地打量着四周的宾客,在汹涌人群之中寻找着目标人物。

    但这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般的大型宴会,三百名宾客是标配;而今天的宴会之上,足足超过五百名宾客。更重要的是,全部都是上流社会的重要贵宾,虽然理查德邀请了不少伦敦西区的从业者们,但他们和上流社会之间的来往也非常频繁。

    人人都知道奥斯卡之夜的繁华和顶尖,但与今天的私人派对比较起来,却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置身于人群之中,想要搜寻到一个人,这无疑是难于登天的。可是,比阿特丽斯还是没有放弃,滋滋不绝地搜寻着,期待和忐忑的情绪正在患得患失,甜蜜和苦涩的滋味正在舌尖打转,如此心情着实难以用语言一概而论。

    “你是正在寻找我吗?”一个隐隐带着打趣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比阿特丽斯的搜寻,她转过身去,然后就可以看到一脸笑容的威廉和凯特。王子与王妃。

    比阿特丽斯故意明显地撇了撇嘴,流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我不想要在凯特面前吐槽你,毁灭你的英武形象。”

    “不用担心。他在我的心目中已经没有多少形象可言了。如果不是为了配合媒体宣传,我早就已经火力全开了。”凯特笑容满面地跟着打趣起来,联手比阿特丽斯一起吐槽威廉。

    威廉却也不慌张,微不可见地耸了耸肩,“因为哈利不在,所以你们把目标转移到我身上了?这不公平。按道理来说,今天的派对,应该是哈利出席的才对,现在每一个人看到我,都是一副’你为什么出现’的表情。”

    “对,哈利为什么没有出现呢?我以为,他是最积极主动的那一个。”比阿特丽斯好奇地询问到。

    “他在地中海小岛度假。前两天还上了’太阳报’。”威廉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比阿特丽斯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即使不需要更进一步的解释,就已经心知肚明了。“更何况,今天隆重到场的是男人,不是女人,哈利怎么可能有兴趣呢?”

    那意味不明的视线又再次落在了比阿特丽斯的身上,重新绕回了最初的话题。

    比阿特丽斯脸颊微微发烫起来,但还是挺直了腰杆,堂堂正正地说道,“我喜欢他的表演。这不是什么秘密,你没有必要一直在明示暗示。”然后就看到威廉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比阿特丽斯的双颊更加滚烫了,“我也欣赏他的魅力,这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吗?对吧,凯特。”

    本来站在旁边的凯特,此时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巴,满脸都写满了无辜,似乎在说: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去?

    比阿特丽斯的眼底流露出了一抹哀求,“同样身为女性,老实说,你是不是也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凯特轻轻咬住了下唇,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正当比阿特丽斯以为凯特不会应援自己的时候,她却点点头,“当然。圣诞节的时候,我观看了’悲惨世界’的播放,他确实是一位魅力十足的男性,可惜,那天只观看了上半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来得及观看下半场。”

    威廉淡淡地在旁边吐槽了一句,“他只有二十三岁!”

    凯特却更加淡定地补了一句,“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也只有十九岁。”

    威廉将双手背在了身后,转移开了视线,假装没有听懂凯特这句话的潜台词,也拒绝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下去。

    轻微的一个动作,在外人眼中,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是随意的视线转移而已,威廉视线所及之处,众人也都纷纷举起酒杯示意;但三个人之间的谈话氛围却骤然降温了片刻,似乎瞬间就跌落到了冰点之上。

    从十九岁到二十九岁,从相识到结婚,事实上,威廉和凯特已经走过了十年。

    有人说,凯特是白莲花,为了嫁进王室,不折手段,早早就瞄准了威廉;有人说,威廉是花花公子,私底下甚至比哈利玩得更凶,不仅叛逆,而且暴躁;有人说,凯特和威廉分分合合,最后携手走进威斯特敏斯特教堂则是一种政治的考量和妥协。

    不过,这些都是外界的八卦猜测而已,事情的真相又有多少人能够了解呢?

    更重要的是,那些真正的知情人都牢牢闭上了嘴巴,经历了查尔斯和戴安娜的悲剧婚姻之后,王室对于威廉和凯特的婚姻则显得了谨慎了许多。

    比阿特丽斯却是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因为不是高顺位继承人,她的生活也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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