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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戏骨-第4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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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独到而深刻的方式,另辟蹊径,牢牢地抓住了观众的好奇。

    就连阿里斯泰尔这样的老狐狸,注意力也真正地集中了起来:惊喜,还有吗?

919 赏心悦目() 
    “悲惨世界”的故事,得益于女王剧院版本的戏剧,广为流传,耳熟能详;但是,原著的细节却已经渐渐流失在口口相传之中,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故事轮廓,还有朗朗上口的歌曲旋律。

    毋庸置疑,这是商业推广的一次胜利;但同时,这也是文学艺术的一次没落。今天,阿尔梅达剧院就展现了狂妄大胆的魄力,真正地重新展现了维克多…雨果笔下的巴黎浮世绘。

    第一幕故事,在女王剧院版本之中,只有不到二十分钟;而在电影里,更是浓缩成为十四分钟的片段,以冉…阿让作为绝对主角,串联起故事脉络和剧情发展。此时,阿尔梅达剧院则用了整整四十分钟,笔墨恢弘地呈现出了整个故事。

    冉…阿让是一个诚实勤恳的工人,一直帮助穷困的姐姐抚养七个可怜的孩子,但有一年冬天,他找不到工作,为了不让孩子饿死,他铤而走险地偷了一块面包,因此被判处五年徒刑。

    在服刑期间,冉…阿让不堪忍受狱中之苦,前后四次逃跑,却始终没有能够成功,并且与沙威站在了道德和法律的对立面。

    出生于监狱之中的沙威,他是犯人的后代,为了洗刷自己血统所带来的耻辱,他成为了法律和秩序坚定不移的拥护者,即使当时的社会秩序已经腐朽而落后,即使他发现了法律的落后以及由此产生的眼中后果,但脑子里的偏执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在了传统旧势力这一边,维护着社会的病态和摇摇欲坠的系统。

    在沙威的压迫之下,冉…阿让的刑罚从五年加到了十九年,而且还打上了无法磨灭的苦役犯烙印。即使后来冉…阿让成功假释出狱,却找不到工作,就连住宿的地方都没有;就算是同样做苦工,假释犯的报酬也只有别人的一半。

    不甘心被人如此欺负的冉…阿让感到十分苦恼,正在他灰心丧气的时候,他遇到了米里哀主教。米里哀主教是一位正直、善良、富有同情心的人,对社会依旧抱有一丝美好的希望,他好心收留冉…阿让,让他在自己家里过夜。

    但,走投无路的冉…阿让却为了生计,偷走了主教的银器,准备潜逃。在逃跑途中,冉…阿让再次被警/察抓住,扭送回来;关键时刻,米里哀主教却声称银器不是冉…阿让所偷,而是自己送给他的,并且连同银烛台也一起赠送给他,就这样使得冉…阿让免于牢狱之灾。

    面对这一位主教的宽厚和仁爱,冉…阿让受到感化,获得了新生的勇气,决心从此去恶从善。

    在原著之中,维克多…雨果使用了足足四卷篇章,呈现出了冉…阿让蜕变的第一阶段,浩浩荡荡、气势磅礴;今天,在阿尔梅达剧院之中,整个故事围绕着冉…阿让、沙威和米里哀主教三个角色展开,大气恢弘地呈现出了原著的精髓,并且注入了自己的反思和探索。

    阿尔梅达剧院版本最大的创新就在于:在第一幕之中,削弱了冉…阿让的戏份,更加生动而饱满地勾勒出沙威和米里哀主教两个角色。

    沙威所代表的是病态的守旧者;而米里哀主教所代表的则是坚定的信仰者。

    女王剧院版本之中,两个角色都在第一幕之中沦为了串联剧情的配角,某种意义上成就了冉…阿让的个人史诗,就好像“角斗士”那部电影一般;而阿尔梅达剧院版本之中,两个角色与冉…阿让构成了铁三角,呈现出了社会的人生百态,恢弘气势,洋洋洒洒。

    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减少戏份之后的冉…阿让不仅没有光芒黯淡,反而更加鲜明起来:

    在守旧势力的压迫和追逐之下,冉…阿让从勤劳诚恳的工人沦为了犯罪者,并且渐渐滑向罪恶的深渊,没有安身之地;却在信仰希望的牵引之下,剥开了腐朽溃烂的社会残渣,重新捕捉到了一丝希望,洗心革面,再次回到原本的轨道上来。

    每个人都知道,历史上,巴黎人民起义爆发了,最后推动了法国大/革/命,推翻了统治;现在,观众在冉…阿让身上,初步窥见了未来的历史脉络,无疑,这就是阿尔梅达剧院版本的成功之处。

    更重要的是——

    “这些实力出众的演员,约翰…科德到底是从哪里找出来的?又是如何调教成功的?”

    阿里斯泰尔…史密斯的眼底深处流露出了一丝盎然兴致。对于伦敦西区来说,一出开拓创新的剧目和一群具有实力的新星,这是同等重要的,因为这意味着艺术创作,也意味着未来发展。

    在第一幕之中,埃兹拉…米勒饰演的沙威,稍显稚嫩。他的优势在于身段,劣势在于唱段,而且整个表演节奏和力度,在其他两位演员的对比之下,偶尔微微显得过火,偶尔则稍稍显得不足,对于追求完美的观众来说,这是一个遗憾;但客观来说,并不影响观看效果。

    因为埃兹拉的邪魅和癫狂,为沙威注入了一丝与众不同的偏执,黑暗气质的扭曲迸发出了全新魅力。

    这一出剧目在女王剧院已经上演了将近三十年,十五周年庆祝版、二十五周年庆祝版,轮番上演;但今天,阿里斯泰尔居然再次挖掘出了沙威的角色魅力和无限可能。这绝对是一大收获。

    不过,沙威的真正考验还没有到来。根据女王剧院版本,第二幕的结束就是沙威的唱段,一曲“星光(Srs)”,将他内心的纠结和挣扎、偏执和疯狂全部呈现出来。埃兹拉的实力是否足以成为阿尔梅达首演之夜的重要拼图,取决于此。

    另外,安迪…科纳汉(dy…Co)饰演的米里哀主教,几乎所有唱段都是全新撰写的,几乎整个角色也都是全新塑造的。扎实的基本功,出色的掌控力,以及优秀的表现力,在第一幕开场之后不久的米里哀主教独角戏唱段之中,将他的实力酣畅淋漓地展现出来,令人刮目相看。

    如果没有蓝礼的话,安迪无疑是今天首演之夜第一幕里的最大收获。在铁三角的对峙之中,这个横空出世的角色确实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但,仅仅只是没有如果。

    对于普通观众来说,第一幕的前三十五分钟里,蓝礼无疑是平庸的。

    人们的视线可能落在米里哀主教身上,这是一个全新的角色,无论是唱段还是剧情,都耳目一新;人们的视线也可能落在沙威身上,独特的扭曲黑暗气质在扩充的剧情片段之中,将角色的来龙去脉呈现出来,无比完整而清晰。

    相较而言,表演内容和剧情脉络没有太大突破的冉…阿让,对于每一位观众来说,简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反而失去了吸引力。更重要的是,蓝礼有意地收敛了表演力度,维持了整个剧目的平衡和完整,于是,光芒不显。

    但对于资深观众和专业人士来说,第一幕的前三十五分钟里,蓝礼无疑是最闪耀的。

    整个表演浑然一体、信手拈来、游刃有余,从唱段到身段,从脚步到动作,从台词到表情,从舞台空间运用到身体动作控制,丝毫看不出任何费力之处,扎实稳健的基本功和炉火纯青的表现力,真正地将戏剧舞台艺术诠释得赏心悦目。

    是的,赏心悦目。这就是阿里斯泰尔现在脑海里最好的评价。

    蓝礼的表演细节无疑是最为动人的,可能仅仅只是一个抬头、一个眼神,又或者是一个脚步、一个停顿,每一个细节都与角色、剧情和故事融为一体,最后通过唱段的情感爆发,画龙点睛,该收则收、当放则放。捕捉那些细节的生动和深刻,对于阿里斯泰尔这样的老戏迷来说,简直是一种享受。

    阿里斯泰尔在戏剧圈打过了大半辈子,观看过无数剧目、无数演员,不是数以千计,而是数以万计。对于他来说,其实观看戏剧的趣味正在渐渐减少,不要说惊喜了,许多剧目往往前面十分钟的内容看过之后,他就会开始昏昏欲睡——因为他已经可以预判出整个剧目的平均水准。

    现在对于阿里斯泰尔来说,戏剧的趣味着实不多。演员的表演就是其中之一。

    今天,蓝礼的表演确实让阿里斯泰尔眼前一亮。不是因为柏林电影节或者奥斯卡的嘉许,也不是因为约翰…科德的赞不绝口和艾玛…菲丁的孤注一掷,仅仅只是因为蓝礼。绝对的实力,让表演变成一种享受,同时也让观看表演变成一种享受。

    卡梅隆…麦金托什版本的“悲惨世界”,阿里斯泰尔已经不记得自己看过多少遍了,八十遍是最少,他强烈怀疑数字已经迫近三位数了。所以,他清楚地知道,第一幕的收尾就要来了。约翰还是借鉴了卡梅隆…麦金托什的经典版本,以冉…阿让的独白作为第一幕的落幕。

    “冉…阿让独白(Vlje’s…Solloqy)”,这就是第一幕最后的片段,将冉…阿让的内心转变真实而深刻地呈现出来:米里哀主教的善良和正直感动了他,人物真正得到了升华。这一片段的难度,堪比“哈姆雷特”,对情绪和表演都提出了超高要求。

    阿里斯泰尔现在开始期待起来,期待着,蓝礼版本的独白,将会如何?

920 大放异彩() 
    米里哀主教的身影停留在原地,冉…阿让却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脚步踉跄着,退后,再退后,最后慌乱而羞愧地落荒而逃。

    整个舞台的灯光,渐渐收拢起来,两侧陷入了阴暗之中,只剩下舞台中央的一片明亮,米里哀主教的身型渐渐消失在左侧的阴影之中。

    冉…阿让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后退着,横穿过大半个舞台,明亮的光晕清晰地勾勒出带着震撼和惭愧,带着狼狈和恐惧,那硬朗的肩膀和坚挺的后背正在一点点的土崩瓦解,光影交错之间的侧脸,泄露了一丝惶恐,搅乱了宁静而神圣的光线,最后消失在右侧的阴影之中。

    舞台,空无一人。只有那和煦的灯光在流淌着,犹如瀑布一般,静谧地宣泄而下。

    短短的静谧,却在阿尔梅达剧院留下了袅袅韵味。仅仅只是一个踉跄的身影,就将冉…阿让内心的震撼和慌乱展露无遗,然后留下一片空白,给予观众足够的时间,细细品味米里哀主教的话语,化学反应开始一点一点地发酵。

    马克…拉坎特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空荡荡的舞台,心跳正在加速,呼吸却正在减速,那种逆反矛盾的沉默和压抑在肺部汹涌着,舌尖似乎可以品味到冉…阿让的错杂和纠结,又苦涩又甜蜜,不由自主地,双手就握紧了拳头。

    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我都做了什么?”舞台右侧的阴影之中,传来了一声轻盈的扪心自问,却轻轻地拨动了马克内心深处的琴弦,这是来自灵魂的拷问,也是来自良心的质问,脑海之中,过去三十五分钟时间里发生的所有所有,犹如走马灯一般,快速回放。

    莫名地,马克的眼眶就蒙上了一层温热。他见证了冉…阿让的堕落,却也见证了整个时代的破败,冉…阿让这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身上,浓缩着时代和社会的所有悲剧。

    步履沉重,双肩耷拉,冉…阿让的身影再次走了出来,沉重的黑暗缓缓从肩头滑落,淡淡的光辉勾勒出身型的轮廓,那张高高抬起的脸庞,正在头顶之上寻找着什么,茫然若失,不知所措,似乎看不到任何表情,却在心底深处引发了一声叹息。

    脚步,走到了舞台的右前方,缓缓地、重重地双膝跪地,仿佛整个身体的所有重量都落在了膝盖之上。整个剧院里鸦雀无声,没有音乐,没有台词,甚至没有呼吸,那跪地的沉闷声响,犹如惊雷一般沉沉地在捶打在心脏之上,耳边甚至可以听到整个世界崩塌的恢宏。

    马克的上半身不由坐直了起来,试图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舞台之上的那个身影,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那种没有隔阂没有遮掩的冲击力,气势磅礴地宣泄而下,掐断了脑海里所有的杂念和思绪,只是愣愣地、呆呆地,坐在原地,接受震撼洗礼。

    “仁慈的耶稣,我都做了些什么!”

    又一声扪心自问的捶打和鞭笞,在那惶恐不安的失焦眼神之中,缓缓晕了开来,无法控制的恐慌从脚底深处开始蔓延起来,犹如溺水一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湖水包围,却无法挣扎,也无法摆脱,只是恐惧而慌张地看着水面一点一点地上涨,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吞噬。

    在那一股绝望和痛苦之中,冉…阿让闭上了眼睛,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缓缓地握紧成拳,“成为黑夜里的无耻小偷?成为逃亡的丧家之犬?我是否已经堕落至此,万劫不复慕,为时已晚?心中只剩下仇恨在嘶吼?”

    双手的拳头,因为太过用力而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猛地呼吸一口气,然后就停顿在了原地,重新睁开眼睛,那紧绷的脸部线条泄露出了愤怒,滔天的愤怒,“黑暗之中,我的怒吼无人听见!”

    缓缓地,他站立了起来,仿佛肩负着千钧之重一般,膝盖在微微颤抖着,但依旧毅然决然地站立起来,那张脸孔仰头看着天空,将内心的所有负面情绪都朝着心中的神圣信仰宣泄而出,“现在,我站在生命的转折点,但如果命运还有其他选择,那我早就在二十年前错过!”

    “我的生命是一场必输的战争,他们给了我一串熟悉,然后抹杀了冉…让!”他的脚步猛然往前迈了一大步,如此激动,如此亢奋,如此愤怒,整个人站在了舞台的边缘,犹如站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似乎只要一阵狂风吹来,他就会坠落,然后粉身碎骨。

    但他却毫不在意,双手的拳头正在咆哮着,“他们用铁链将我锁住,让我绝望等死,而这一切仅仅只因为我偷了一口面包!”愤怒,委屈,压抑,沉闷,痛苦,折磨,悲伤,所有的所有都化作了绝望,拖拽着他的脚步,重重下落。

    马克不可思议地看着舞台,瞠目结舌,在自己意识到之前,泪水就湿润了眼眶。三十五分钟的铺垫,三十五分钟的累积,三十五分钟的酝酿,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了出来,他真正感受到了冉…阿让的愤怒和绝望,他也真正感受到了冉…阿让的无助和失落。

    宣泄,酣畅淋漓地宣泄;爆发,毫无保留地爆发。收敛、再收敛,控制,再控制,一直到此刻,冉…阿让身上的所有情绪、所有沉重和所有隐忍都释放了出来,如此汹涌,以至于整个阿尔梅达剧院都为之臣服,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接受所有一切。

    踉跄,冉…让的脚步再次往后踉跄,所有的声势瞬间被击溃,怒火消散、绝望退却,紧绷的肩膀和拳头都松懈了下来,似乎整个人都开始分崩离析,一步,再一步,节节败退,回到了舞台正中央,那浩浩荡荡的灯光笼罩在他的身上,犹如天使的羽翼一般,轻轻舔舐着他的伤口。

    但,这一丝温柔,却让他感受到痛苦。

    如果可以,他想要继续仇恨下去,继续愤怒下去。因为,这样生活会变得更加简单,他可以痛恨整个世界,可以痛恨所有人,然后以此为借口,拒绝所有的靠近和帮助,以自己的力量横冲直撞,在这个黑暗的时代之中,无法无天。有时候,没有爱和仁慈,生活会变得更加简单。

    冉…阿让站在原地,耷拉的肩膀泄露了一丝脆弱;垂下的头颅,缓缓地抬起,柔和的灯光捕捉到了那双眼睛角落的一抹晶莹泪光,勾勒出内心的挣扎和痛苦;那隐藏在水雾背后的眼睛,因为舞台的距离,看不清楚,却可以隐隐感受到伤痕累累的无助。

    “但,为什么我容许这个人,碰触我的灵魂,传授我以仁爱。”冉…阿让再次迈开了脚步,朝着舞台左侧的前端走去,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圣光,胆怯而期待,惶恐而喜悦,那矛盾的情绪,在迟疑的脚步之中展露无遗,但,他终究没有停下,还是坚定地超前迈步,“他待我如同常人,他给予我他的信任,他还呼唤我为兄弟,他想上帝请求救赎我的灵魂,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冉…阿让的脚步停顿了片刻,往前的步伐又收了回来,内心的犹豫和挣扎,正在天人交战,“因为至此,我已经深深痛恨这世界,而这世界也一直厌弃着我。”冉…阿让又退了回来,重新回到了舞台中央,茫然地左顾右盼,痛苦地蜷缩成为一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心如铁石,冷血无情!这一直是我的生存信仰,这也是我对世界的理解!”

    那股残暴的戾气再次爆发出来,愤怒和凶狠之间,口沫飞溅,整张脸孔狰狞而扭曲,满脸杂乱的络腮胡和满头肮脏的血污,让他看起来犹如恶魔,刚刚从地狱归来,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在整个舞台之上浩浩荡荡地蔓延开来。

    那双眼睛,那双停留在光晕之中却隐藏在阴影之下的眼睛,暴戾、痛苦、愤怒、残忍、煎熬、折磨,无数的错杂,消融在灯光的氤氲之中,似乎看不清楚,却又无比清晰,在每一位观众的舌尖轻轻泛开。

    马克紧紧地、紧紧地咬住了牙关,鼻翼之下似乎可以嗅到血腥的气息正在缭绕,感同身受地进入了冉…阿让的世界,深深地绝望,一下,再一下,狠狠地撞击着胸口,沉闷得隐隐发疼,酸楚得说不出话来。

    不由自主地,马克抬起了下巴,试图靠近点,再靠近点,却无法分辨自己的错杂心绪。也许,他想要站在冉…阿让身后,成为他的支持者,和他一起抗争;也许,他想要和米里哀主教一样,用自己的善良和宽容,给予冉…阿让一抹星光的希望。

    然后,马克就看到冉…阿让抬起头来,捕捉到了光晕之中的那一抹泪光,一点一点地满溢起来,不是脆弱,也不是绝望,而是惶恐,而是茫然,而是胆怯。浅浅的泪光,却道尽了内心的伤痕累累。

    冉…阿让再次握紧了拳头,竭尽全力抑制着自己的脆弱,但,在信仰和善意面前,这一缕力量却太过薄弱,“他只需要开口证实,我就将重回地狱。在鞭笞之下,苟且偷生,但他却给了我自由,令我羞愧难当,心如刀割!”

    眼眶似乎再也无法承受泪水的重量,苦涩而滚烫,酸楚而炙热,就这样滑落了下来,冉…阿让抬起了双手拳头,似乎想要做些什么,似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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