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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场!�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却丝毫没有违和感,旁边有有人迫不及待地接话喊到,“‘活埋’,那才是蓝礼的表演巅峰,简直是入魂入魔,太精彩了!我反而觉得’爱疯了’一般。”
这一次,讨论的声音就更多了,七嘴八舌地混杂在一起,根本听不清楚,每个人都在发表自己的观点,甚至就连“速度与激/情5”的名字都有人提出来——可以感受得到,短短三年时间,蓝礼确实奉献了诸多精彩绝伦的表演。
此时此刻,马克和自己的好友们,不在柏林,而在伦敦,置身于阿尔梅达剧院的门口。
第八十四届奥斯卡颁奖典礼结束之后,蓝礼就销声匿迹了。
其实,如此表达方法是不太准确的,因为蓝礼明白地告知大家,他回归伦敦西区,开始排练一出全新剧目,重新回到剧院的舞台之上。
不过,在那之后,蓝礼确实从公众视线之中消失了——戏剧,这就是一个无人关注的角落,曝光率、关注度、话题性都直线下滑,甚至比不上一部独立电影。
奥斯卡落幕之后,“艺术家”与“雨果”的命运交错,成为了最大讨论热点。尽管如此,无数讨论话题之中,蓝礼依旧是焦点之中的焦点,年仅二十二岁就登顶奥斯卡影帝,如此壮举,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即使算上男配角,如此年龄登顶,这也是影史第二年轻的。蒂莫西…赫顿(oy…o)1981年三月凭借“普通人”赢得最佳男配角时,年仅二十岁两百二十七天,这是他唯一一次奥斯卡提名,也是唯一一次闪光时刻。
整整八十四届奥斯卡的角逐之中,蓝礼是第一个打破所有桎梏和藩篱的男演员。如此历史,超越了梅丽尔…斯特里普和克里斯托弗…普卢默,成为了当晚最闪耀的个人小金人得主。
但,就是在这样炙手可热的关注之中,蓝礼却破天荒地选择了急流勇退——至少在主流媒体眼中,演员事业一片光明之际,却选择回到戏剧舞台之上,这就是“退”,确确实实地激起了一片错愕之声。
不过,“炒作门”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媒体们自然没有忘记,蓝礼始终将表演和艺术追求摆放在第一位的原则。所以,即使媒体们不看好伦敦西区的表演,但他们也没有火力凶猛地展开围攻,而是委婉地表示了扼腕,更多还是钦佩蓝礼的勇气和魄力。
随后,环球影业方面也发表了新闻,“祝愿蓝礼…霍尔在伦敦西区一切顺利”。
经过记者查证,确认了环球影业电影版本的“悲惨世界”,曾经多次试镜过蓝礼,希望蓝礼可以在电影之中扮演重要角色;而且,导演汤姆…霍伯以及制作人卡梅隆…麦金托什等人也都对蓝礼的基本功赞不绝口。
可惜的是,最终蓝礼拒绝了电影版本,而选择了戏剧版本。
“这对于剧组来说,无疑是一个损失。”休…杰克曼在接受采访时,进一步确认了消息,同时也表达了遗憾,“老实说,我十分期待能够和蓝礼合作。我观看过他的试镜视频,上帝,他真是一名出色的演员,他曾经竞争过冉…阿让这个角色,是的,他和我是直接竞争对手。但,他赢得了我的敬佩和尊敬,有机会的话,我十分愿意和他同场较量。”
舞台剧出身、百老汇沉浸多年、并且赢得过托尼奖认可的休…杰克曼,为蓝礼送上了如此高的赞誉,这也进一步证实了环球影业方面的新闻:蓝礼确实距离电影版本的“悲惨世界”非常非常近。
客观来说,“炒作门”留下的阴影,依旧在网络之上,没有完全消散。蓝礼出人意料地回归伦敦西区,在那之后,有些网友就恶意揣测,蓝礼又在试图炒作,试图转移目标,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掩盖“炒作门”负面影响所作出的选择。
但这种猜测没有来得及传播开来,休…杰克曼的采访就迎头浇下了一桶冷水:早在“炒作门”之前,早在柏林电影节之前,蓝礼就已经开始酝酿这一次回归了。那些恶意网友们也只能讪讪然地闭上嘴巴。
奥斯卡落幕之后,所有的关注、所有的热闹、所有的期待,伴随着蓝礼回归伦敦西区之后,全部都沉淀了下来,似乎还没有来得及登上巅峰,似乎庆典还没有来得及结束,蓝礼就已经重新回到了日常生活之中,迈着稳健的步伐,继续前进。
“史上最年轻的奥斯卡影帝”,如此炒作良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散开了。
在那之后,关于蓝礼的消息就乏善可陈,没有正式的官方消息更新,没有正式的官方戏剧宣传,也没有后续的媒体采访,只能间或在脸书、推特或者照片墙之上,看到一些零星的照片。
几乎所有照片都是同一个主题:伦敦的影迷们或歌迷们,专门在练习室附近蹲点,又或者是专门前往剧院探班,偶尔能够“巧遇”上下班的蓝礼,然后拍下合照、留下纪念,上传到社交网络,与其他网友们分享。
但这些消息,没有主流媒体的推动,只是在堂吉诃德之间来回流传而已,一点波澜都没有。
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五月一日。此时,距离奥斯卡落幕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月,对于信息大爆炸的网络时代来说,两个月几乎就等于两个世纪,世界已经沧海桑田,根本没有人记得两个月前奥斯卡之上的辉煌。但,真正的堂吉诃德们却等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消息。
阿尔梅达剧院的官方脸书和官方网站正式发布了消息,约翰…科德执导、蓝礼…霍尔主演的“悲惨世界”,即将于五月十一日,在爱丁堡举行一场试演,不开放售票,仅仅开放内部申请,一百五十个名额,另外还邀请了一百五十名专业人士前往观看,包括了剧评人、导演、制作人、演员等等。
一百五十个名额,对于狂热的堂吉诃德们来说,杯水车薪;内部申请开放的当天,阿尔梅达剧院的官方网站就死机了三次,其中一次长达四十分钟,最后剧院方面宣布,他们收到了超过三万六千份申请,但可惜的是,只有一百五十个名额。
五月十一日的试演顺利结束了。但,社交网络之上却没有太多消息,出席了试演的幸运儿们只是在推特和脸书上表示,“敬请期待。”
对于那些剧评人来说,他们正在沉淀思绪、构思语句,期待着首演结束之后,一展身手,所以一般试演结束之后,他们反而不愿意透露太多消息;但对于普通的戏迷们来说,居然也是如此,这一悬念就让人心痒难耐了。
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首演之夜的到来;至于,到底是期待着一场成功,还是期待着一场失败,就不得而知了。
随后,阿尔梅达剧院再次确定了消息,“悲惨世界”即将于五月十八日正式进行首演。
表演分为上下半场,每个半场都是三个小时,观众可以自主选择,单独购买上半场或者下半场,还是购买套票;同时,阿尔梅达是一个中型剧院,一共只有五百五十个座位,首演之日,邀请了诸多嘉宾和业内大拿出席,所以,公开放票只有三百五十张。
区区三百五十张,这着实太少了!
当然,阿尔梅达剧院方面表示,“悲惨世界”已经签署了正式表演合同,至少将上演三个月,周一到周六,一共六场,第一套阵容和第二套阵容轮换演出,其中,蓝礼每周至少将表演三场。至于三个月之后的情况,则将根据上座率以及票房收入决定。
对于一出长达六个小时的实验剧目来说,这已经非常非常难得了。
但,真正的堂吉诃德们却知道,竞争真的太激烈了。他们渴望观看“悲惨世界”这出剧目,但更加希望看到蓝礼的演出;而对于那些普通的戏剧爱好者或者凑热闹的群众来说,蓝礼则是唯一的吸引力。这也意味着,门票竞争更加激烈。
于是,马克和小伙伴们早早地前来了阿尔梅达剧院,今天是五月十五日,“悲惨世界”的门票预售时间是十六日的上午九点。此时,距离预售还有十八个小时。
912 平易近人()
清晨的伦敦沾染着一丝肃穆和清冷,五月的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八点出头的街头却是无比繁忙的,早高峰的城市街道就像是一座拥挤的围城,外面的人们熙熙攘攘地试图进去,而里面的人们则渐渐迷失其中。
引擎轰鸣和人声鼎沸在那大片大片的蓝灰色之下氤氲,压抑之中的喧闹,沸腾之中的沉静,矛盾却和谐地融为一体。
阿尔梅达剧院旁边也不例外,小小的剧院周围聚集着浩浩荡荡的排队长龙,根本看不到尽头。剧院大门不过十五米,而整条街道也不过不到八十米,但此时排队队伍却已经一路曲折蜿蜒,沿着街道将整座剧院、整片建筑群包围起来,至少三座剧院、两间餐厅和数个门面全部都纳入了范围,方方正正的街道陷入了贪吃蛇般的包围圈之中。
即使是盛夏七月的旅游高峰期,伦敦西区也已经多年不曾看到如此盛况了。
恍惚之间,仿佛再次回到了上世纪三十、四十年代,前往剧院依旧是人们的重要消遣之一,为了观看一出戏剧,人们会提前一周时间,挑选衣服、阅读手册,期待值早早升起;然后等待着戏剧上演的日子,盛装出行。
那时候,剧院就是相当于今天的电影院。不对,相当于今天的油管,或者说电脑屏幕。
但,昔日荣光,却再也找不到了。今天的阿尔梅达剧院,今天的伦敦西区,却如此反常,上班高峰期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视线之中,好奇而惊讶,困惑而期待;悄无声息地,人们今天的茶水间谈资就增加了一项。
马克…拉坎特和小伙伴们早早抵达了阿尔梅达剧院,希望能够第一时间抢占前排的位置,可凌晨四点半依旧显得太迟了,在剧院门口已经搭建了十几个帐篷,早早地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渴望着能够第一时间抢到门票。
如此狂热,犹如“星球大战”的首映式,又或者是苹果全新手机的上市日。
漫长的等待之中,不是枯燥无味的,也不是烦躁不安的,恰恰相反,每个人都是如此亢奋、如此激动,他们迫不及待地分享着自己的经历和看法,讨论着蓝礼的作品,讨论着蓝礼的事迹,讨论着蓝礼的经历。
“蓝礼…霍尔”,这一个名字成为了他们之间的桥梁,唤醒了内心深处的共鸣。
“‘超脱’所带来的震撼,是来自于故事的,蓝礼的表演提炼和升华了整个主题;而’爱疯了’所带来的震撼,则是来源于共鸣,蓝礼的表演真正呈现出了爱情的纯粹和复杂。就我个人看来,这两部作品的表演不相上下。”
滔滔不绝发表言论的,是一个叫做卡拉…豪斯曼(cara…hausman)的年轻女生,就读于皇家戏剧艺术学院,攻读表演专业,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模样,瘦瘦小小的身体之中却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聊起表演来,更是头头是道。
顺带一提,她比马克等人还要早到,是前十个抵达剧院门口扎营的忠实影迷之一。
“你观看过’超脱’?”克里斯汀…舒特勒眼睛顿时明亮起来,“那你肯定也在柏林遇到过少爷,和他面对面交流,对不对?他真是一位绅士!我的意思是,他真是一位平易近人的演员,上帝,我现在就想要尖叫了。”
卡拉…豪斯曼懊恼地耷拉下肩膀,长叹一口气,“我错过了。”那郁闷的表情仿佛错过了全世界。
“什么!你错过了!”克里斯汀终于一直不住,开始尖叫起来,“上帝上帝上帝!我不敢相信,你居然错过了!少爷每一天都会前往电影院观看参展作品,根本不需要运气,老老实实等在那里就可以遇见,而且他一点架子都没有,十分乐意参与我们的讨论。耶稣基督,你怎么会错过呢?”
卡拉越发懊恼起来,深深地将脸颊埋在了双手之中,“我忙着在各个影院之间奔走,就连吃饭都没有时间,完全忘记了这件事。”等电影节结束,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却也是回不去了。“我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他的,还有很多很多话题想要交流的”
“也许,你现在可以问我。”
耳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犹如大提琴一般的低沉,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仿佛阳光穿过琴弦留下的涟漪一般;卡拉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是抬起头,无比郁闷地说道,“你又不能解答,难道说,你打算发邮件给”
后面的话语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瞠目结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卡拉只觉得大脑像是一团浆糊,眨了眨眼睛,却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耳边只剩下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噗通,噗通
不仅仅是卡拉,此时,整条街道的吵闹和喧嚣都正在缓缓沉淀下来,马克、克里斯汀等人也都呆若木鸡,瞪圆着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股惊讶和呆滞,以剧院门口为圆心,缓缓地扩散开来,犹如一块巨石丢入了平静湖面一般。
此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面容清隽,简简单单的一件白色t恤搭配牛仔裤,一双天蓝色的滑板鞋脚下,正踩着一块黑色的滑板,右肩之上随意地背着一个双肩包,在伦敦那布满阴云和薄雾的天空之下,犹如一缕清爽的金色阳光,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错愕而惊慌的光芒在每一个人的眼底闪动。
另一方面,蓝礼也是满脸困惑。
今天早晨,按照原计划,前来剧院实地彩排。距离首演没有剩下几天了,他们必须在剧院舞台之上进行真枪实弹的彩排演出,确保能够适应舞台的空间和剧院的环境等等,但地铁站出来之后,蓝礼就看到了如此汹涌夸张的排队长龙。
原本,演员们进入剧院是有后门的。在剧院的后方小巷子里,有一个演员专用的出口处;平时表演结束之后,真正资深而热情的戏迷们都会来到这里,等待三十、四十分钟,期待能够看到自己心仪而崇拜的演员,近距离地进行接触。
但此时,后门的小巷子也彻底被封锁了。好奇之下,蓝礼顺着队伍一路来到了剧院门口,然后就看到了紧紧关闭的大门,还有排列在门口的帐篷,如此场景着实难以想象。
不是说蓝礼没有见过。在多伦多电影节,如此场景屡见不鲜;但电影是电影,戏剧则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回事。更何况,昨晚剧院依旧还有剧目正常演出,而且是谢幕演出;如此排队,势必会影响到其他观众的进进出出——哪怕他们让开了剧院大门的主要空间,仅仅只是以大门旁边为起点开始排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门票预售应该是明天吧?”蓝礼顺着队伍看了过去,因为排队人群着实太多了,至少有五、六百人。排队购票,这已经足够骇人听闻了;还是提前二十四小时?这就是天方夜谭了!“还是说,我弄错了日子?”
蓝礼的问题,没有得到解答,因为每个人都是一幅猝不及防、惊慌失措的模样,这让蓝礼哑然失笑,“嘿,马克,克里斯汀,嘿,伙计们。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对吧?”之前在柏林电影节碰面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表现得如此异常,今天又是怎么了?
这简单的招呼,不仅没有让大家回过神来,而且旁边的卡塔琳娜…科弗勒还“哇”地一下就苦出声来,闹了蓝礼一个措手不及,他不由轻笑了两声,“所以,刚才你有什么问题想要提问的?在今天正式彩排之前,我还有一点时间。”
彩排时间是九点三十分,现在还不到九点。
卡拉用力地眨了眨眼,嘟囔着说道,“这不是做梦?不管了,即使是做梦,那又怎么样!”卡拉一个箭步走了上前。“我们刚才正在讨论,你的电影作品之中,你最喜欢哪一部的表演?”
“‘抗癌的我’。”没有任何犹豫,蓝礼就直接给出了答案。在这部作品之中,蓝礼不仅尝试了喜剧演出,而且真正脱离了前世记忆的影响,回到了现实,全心全意地迈开脚步。“抗癌的我”对于蓝礼的演员事业来说,至关重要。
如此意外的回答,顿时让大家回过神来,“怎么可能”“难道不是’爱疯了’”“我觉得’超脱’完爆它”“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叽叽喳喳的讨论,不绝于耳,现场总算是再次开始热闹了起来,可蓝礼却不为所动,轻轻耸了耸肩,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马克也回过神来,连连喊道,“那音乐呢?音乐呢?你最喜欢的是哪一首?又或者说,最特别的是哪一首?”
“‘克里奥帕特拉’。”蓝礼的回答也十分干脆,没有谦虚礼让,也没有客套推辞,同样没有说“最好的永远是下一个”,而是简简单单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至少,到今天为止,对我来说是这样。以前,我也没有品位出这首歌真正的含义,但时间沉淀过后,它的意义确实不同。”
蓝礼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在此之外呢?还有其他的吗?”
“呃”大家一时间都愣住了,刚才熙熙攘攘的讨论,不绝于耳,现在居然卡壳了,最后还是克里斯汀灵机一动喊到,“赢得奥斯卡,感觉怎么样?”
“太棒了!然后我真应该回到舞台上好好打磨基本功了。”
913 如梦似幻()
“怎么了?怎么了!上帝,少爷笑了。耶稣基督,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称呼他为少爷了!天哪天哪,我要死了!”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少爷刚才说什么,你听见了吗?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在笑,啊啊啊!怎么办,我现在手指都在颤抖,我忍不住了!我不管了,我要过去,我要过去!”
“多久了?这都多久了?这简直就是一场折磨!少爷怎么还在门口?他难道不应该立刻就离开,然后把我们丢在风中凌乱吗?然后扬长而去吗?他……他怎么就停在这里了呢!上帝!为什么要这样考验我?”
此时,阿尔梅达剧院门口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到底是坚守在自己的队伍行列之中,还是离开排队岗位前往与蓝礼近距离接触,这绝对是历史上最可怕、最煎熬、最艰难的考验之一,尤其是看到蓝礼与其他人相谈甚欢的模样,这确确实实是一场折磨。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