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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认识多年的至交好友,但此时,盖文却用一种鄙夷而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这让康奈尔的情绪顿时炸毛,“怎么?”
盖文轻轻摇了摇头,“康奈尔,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们可以挖掘新闻爆点,却不能为了新闻不折手段,否则,他们和那些超市小报又有什么区别?记者之所以为记者,不是因为他们清高,也不是因为他们尊贵,而是因为他们有底线,他们有职业操守。
刚才,康奈尔就迈过了那条底线。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康奈尔“呸”地吐了一口唾沫,“不要以为你就比我更加高尚,我们都是一样的。这样的眼神,只是让你看起来更虚伪而已。”说完,康奈尔也没有再理会盖文,转身就离开了。
首映式,这还没有结束呢。
一场首映式,最终演变成为这样的局面,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现场的混乱渐渐平复下来之后,经过将近四十分钟的整理和梳理,重新恢复了秩序,大部分观众都留了下来,没有离开,林肯中心前依旧距离了超过四千人,场面的热闹和喧闹丝毫不减。还好,情况没有彻底失去控制,这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经过商议之后,狮门影业最终决定,首映式不取消,而是往后推迟。
原定于晚上七点正式开始放映,但现在推迟到晚上九点开始;同时,首映式不收取门票,超过一千名观众按照先后顺序,可以进入放映厅观看;剩余的观众若还有意愿观看电影,放映厅还将在十一点进行第二轮免费放映,主创人员也都将留下来。
不仅如此,以蓝礼和塞斯为首的主创人员还自掏腰包,安排了五辆餐车抵达林肯中心,解决所有观众的晚餐问题。
这场意外,以这样的方式暂时画下了句号。
站在茱莉亚学院的庭院里,抬起头就可以看到纽约那藏蓝色的天空,电话另一端里传来了内森的声音,“劳伦没事。经过诊断,确定仅仅只是外伤,现在已经缝补完伤口,接下来一段时间注意不能碰水,其他就没有问题了”内森絮絮叨叨的话语还在耳边响着,蓝礼的嘴角轻轻上扬了起来,难得地没有打断内森,只是安静地倾听着。
714 五味杂陈()
整个广场都安静了下来,不是午夜时分、空无一人的那种安静,而是情绪缓缓沉淀下来之后,话语失去了意义,仅仅只是用眼神进行交流,沉默在缓缓流动、思想却在缓缓翻滚的那种安静。
距离刚才那场意外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剧组工作人员传来了最新消息,所有伤患都仅仅只是轻伤,唯一一名腹部撕裂的患者也确认了伤情,并无大碍。消息的确认,让大家高高悬着的心脏重新回到了胸腔里,紧张慌乱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混乱结束了,但只有真正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够感受到那种心有余悸,绵长的余韵绝对不是可以轻易消失的。抬起头看着广场之上沉默的人群,似乎每个人都受到了影响,也似乎每个人都在寻找着平静。
霍普的视线余光注意到了坐在旁边的泰莎,忐忑不安地咬着指甲,神情依旧充满了担忧,她抬手握住了泰莎的左手,“泰莎,你还好吗?你确定没事吗?”
泰莎“嗯”了一声,然后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我没事。我只是……”停顿了片刻,“我只是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然后,我在担心少爷。少爷看起来受伤了,他接下来还要回去英国继续电影的拍摄,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他的工作。”
不由地,霍普也轻叹了一声,整个人都有些发闷,“原本是想要过来给少爷应援的,结果却成了一团乱。还好,事情没有更加严重。”低声呢喃过后,霍普挺直了腰杆,强迫自己振作起来,“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泰莎、威廉、格拉汉姆……周围所有人都抬起头来,不解地看向了霍普,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霍普握了握拳头,“我们必须振作起来,我们必须武装起来,我们必须强大起来。我们需要组织,也需要纪律,更需要团结。”霍普坚定不移地说道,可是小伙伴们依旧是一头雾水,霍普的眼神绽放出了璀璨的光芒,“脸书上的兴趣小组,不能再仅仅只是兴趣而已,我们需要真正地成为少爷的后盾!”
伴随着话语,霍普的思路变得清晰起来,“现在,支持少爷的人越来越多,恐怕还会持续增加,至少我是这样期待着的。”此时有心思开玩笑,至少是一个进步,大家都不由扯了扯嘴角,“以后再次出现这样的首映式场合,我们需要组织起来,保证现场的秩序,保证应援的进行。”霍普停顿了片刻,视线一个一个地落在自己小伙伴的身上,“最重要的是,保证我们成为少爷的强大后盾,而不是拖后腿的累赘。”
每一位艺人都拥有自己的粉丝组织,整体而言,歌手的粉丝们是最团结最强大的,但除此之外,演员们、模特们、导演们、乃至于编剧们都拥有自己的支持者。这些支持者们,可能有组织,可能没有,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艺人的第二形象。
贾斯汀…比伯的粉丝们在推特之上,四处点火、四处放炮,大言不惭地与其他粉丝撕逼对抗,这不是在支持自己的偶像,而是为偶像的公众形象抹黑。
反之,瑞恩…高斯林、詹妮弗…劳伦斯等人的支持者们总是展现出了良好的素质和形象,对于公众来说,对于制片公司来说,乃至于对于赞助商来说,这都是积极正面的。
自“太平洋战争”之后,蓝礼的崛起速度着实太快,几乎没有留下太多喘息空间,似乎一夜之间就已经站在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巅峰,尤其是2011年。年初的圣丹斯之上,人们还在抱怨着“蓝礼到底是谁”,为什么看不到他的作品;年末的时候,“速度与激/情5”、“爱疯了”、“堂吉诃德”就已经实现了狂轰乱炸,继而制造了今晚首映式的局面。
没有组织,没有纪律,没有根基,也没有方向。今晚的意外,没有造成严重踩踏事故,没有造成更多的伤患乃至无法挽回的后果,这都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但,这却敲响了警钟——这还不是蓝礼脚步的终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抗癌的我”、“超脱”、格莱美相继粉墨登场,颁奖季的热潮即将来临,还有正在拍摄的“明日边缘”……
霍普再次握了握拳头,给小伙伴们加油,也给自己鼓劲,“我刚才和那些歌迷们交流过了,你们绝对想不到,少爷现在拥有多少歌迷!”霍普骄傲地抬起了下巴,此时终于再次回复了平时的神采,今夜的阴霾正在消散。
“在一个独立音乐的小型论坛之上,少爷的歌迷已经达到了三万人!而’堂吉诃德’这张专辑的收藏数更是突破了七万之数。”霍普公布了答案,看到了众人瞠目结舌的表情,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如此成绩,对于任何一名新人歌手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更何况是“堂吉诃德”这张独立作品呢?即使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也毫不夸张。
更进一步地对比,霍普他们在脸书之上经营的爱好小组,目前成员也才不过三万五千人而已。这就可以看得出来,“堂吉诃德”的强大影响力了!
“他们都说,’堂吉诃德’是十年难得一见的优秀专辑。接下来的声势只会越来越高,不少人都因为专辑的关系,走进了电影院,观看了’爱疯了’。”霍普将自己刚才询问到的消息,一股脑地吐了出来,原本只是一时兴起的交流,现在却成为了他们下一步发展的思路,“今晚,他们足足组织了一千人过来首映式,原因是……”
想到这里,霍普不由就笑了起来,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最后还是威廉站出来做了解释——刚才是他和霍普一起过去交流的,“他们是为了过来抗议示威的。”威廉自己也是满脸的无奈,“因为少爷从来不曾宣传专辑,’堂吉诃德’就好像被抛弃的孩子一样;而且少爷没有参与任何形式的演出,公开的、私人的,都没有,我们上次参加的’先驱村庄之夜’就是唯一的一次演出了。歌迷们简直要郁闷死了。”
和歌迷们相比起来,影迷们无疑是幸福的。这就是歌迷们今天前来抗议的原因,问题就在于,蓝礼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居然有歌迷这件事——也许,歌迷们应该更换一下抗议的原因。
“他们呼吁少爷召开一次演唱会,哪怕是小型演唱会也没有问题。”霍普补充地说道,“他们甚至在雅虎社区发起了一个投票,听说已经有超过五万人支持了,但少爷依旧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他们着实太郁闷了,今天专门过来提醒少爷的。”
只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现场就发生了意外。
霍普和威廉都稍稍沉默了片刻,然后霍普重新打起精神来,再次说道,“我想,我们可以联合起来,以脸书为根据地,团结起来,组织一些活动,推广一些活动,让少爷的支持者们可以找到一个交流的平台,电影爱好者们、音乐爱好者们都是如此。如果有一些特殊的申请,我们也可以通过罗伊转达。”
“罗伊?少爷的经理人?”格拉汉姆诧异地说道。
霍普笑呵呵地点点头,掏出手机轻轻挥舞了一下,“我刚才拿到了罗伊的手机号码!以后有情况,我们可以直接沟通。”
“耶稣基督!”大家顿时一片骚动起来,罗伊…洛克利?那可是距离蓝礼最近的人之一,联系到罗伊,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可以直接和蓝礼对话了?仅仅只是在脑海里想象一下,这就足以让人兴奋得无法自已。
看着一窝蜂扑过来的人群,霍普一个矮身就错过了,连连喊道,“嘿,嘿,我们说好的秩序呢?素质!请注意素质!”这让大家停顿了片刻,霍普得到了喘息的空间,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得意,就看到大家交换了一个视线,泰莎一个箭步就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霍普,这让她哀嚎起来,“不公平!这不公平!我要向少爷申诉!”
身后,霍普的手机随后就落到了格拉汉姆的手中,他还一脸正经地说道,“霍普,霍普,我是认真的。我觉得,我们应该组织一下,到医院去探望那些受伤的粉丝们。正如少爷刚才说的,这不是少爷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没有人希望意外发生,但,必须有人承担起责任。”
格拉汉姆的话语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夏奈尔也加入了进来,“刚才少爷不是保护了一个女孩吗?她好像腹部受伤了。”
“对,我看到了。”泰莎松开了霍普,咬住了下唇,“一会首映式结束,我们过去探望一下她,这样好吗?我是说,如果她在休息的话,那就算了,我们只是需要送上一份心意,不要打扰到她。”
“好啊好啊。”威廉立刻附和到,“你们说,我们要带什么东西过去呢?”
叽叽喳喳的讨论顿时开始热闹起来,时间的流逝似乎也就不足为道了,当工作人员前来宣布,首映式即将开始,组织着观众们准备入场时,他们这才意识到,转眼就已经九点了。
心情有些奇怪,一方面,经历了刚才的意外,每个人都有些惶恐,那种不上不下的情绪依旧没有完全消失,尤其是知道有些人依旧留在了医院接受治疗的时候;另一方面,经过如此一番颠簸之后,他们终于可以看到“抗癌的我”了,内心的期待不由悄然升起。
如此心情,着实五味杂陈。
715 应景之作()
整个艾莉丝…塔利厅座无虚席,不仅如此,座位和座位之间的台阶上也坐得满满当当,在最后方也熙熙攘攘地站着四、五十号人,这让现场看起来不像是一部商业电影的首映式,更像是纽约电影节期间的电影大师见面会,浓郁的学术氛围和狂热的粉丝气息,静谧而沉静,却将所有的热情都隐藏在了皮肤之下。
经历过今晚的意外之后,再次开始的首映式,少了一些喧闹,多了一些肃穆,静如止水。以塞斯、蓝礼为首的主创人员们出现在观众面前时,放映厅里响起了规规矩矩的掌声,没有口哨,没有呼喊,明亮的声响带上了些许压抑和沉重。
泰莎静静地看着双手背在身后的蓝礼。此时的蓝礼,恢复了干爽的模样,没有了之前的狼狈,但他没有更换服装,依旧是红地毯之上的那套白衬衫牛仔裤,衬衫袖子随意地卷到了手肘处,一头金褐色的卷发凌乱而散漫地耷拉下来,没有任何妆容,也没有任何打扮,仅仅只是轻轻松松、干干爽爽地出现在了舞台上。
这样的蓝礼似乎剥离了艺人的光芒,重新变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可是在人群之中,在人海之中,泰莎还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蓝礼的身影,视线根本无法离开。当初第一次在多伦多见到蓝礼时的惊为天人,现在似乎都已经恢复了平静,可是心底的憧憬和仰慕却没有任何减弱,因为她一点一点地窥见了,隐藏在那个皮囊之下的灵魂。
事实上,泰莎更加喜欢这样的蓝礼。干净,简单,纯粹。
乔纳森…莱文和塞斯…洛根的发言结束了,他们对今晚的意外表示了遗憾和慰问,并且简单介绍了一些“抗癌的我”这部作品,表示了展望。接下来,轮到蓝礼了。
蓝礼接过了话筒,一时间却有些词穷,站在原地,没有出声。这是不同寻常的,在泰莎的记忆之中,这是第一次看到蓝礼词穷。
轻轻吐出一口气,“我只是想说,电影很重要,但生活之中,比电影更加重要的东西还有很多。”蓝礼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两个小时的休息还是不足以消除之前那场意外的痕迹,“这也是’抗癌的我’这部作品所讲述的道理。我希望这是一部美好的电影,但我更加希望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所以,好好享受!”
简单的一句话,却意味深长。泰莎听懂了,嘴角的笑容不由就轻轻上扬起来,心底暖暖的,仿佛划过天际的流星,但眼眶却微微有些温热,视线里蓝礼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可是蓝礼嘴角那抹坚定的微笑却变得清晰起来。
主创人员们陆续落座,泰莎转过头去,然后就看到了霍普脸上相似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自己,这个夜晚对于她们来说,意义远远不止是一部电影的首映式而已;对于蓝礼来说,也是如此。那些错杂、繁复、深刻的情绪和余韵,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也只有真正感受到蓝礼话语重量的人,才能明白。
语言无法表述,眼神却道尽一切。
“呼,我已经开始期待电影了。”泰莎重重地呼吸了一声,似乎将肩膀上的负担和压力完全卸下来,低声说道。
霍普点头表示了确认,“我也是。”然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过多交流,转头看向了大屏幕,等待着电影的放映。
放映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最后陷入一片黑暗,“抗癌的我”首映式经过一番波折之后,终于进入了轨道,电影片头开始时,现场的嘈杂和涌动全部都平复了下来。在接下来的一百分钟时间里,他们将进入电影的世界里,暂时将现实世界的烦恼和担忧都放在一遍。
第一个镜头就是蓝礼的登场。
穿着一件海军蓝的套头帽t,下摆露出了里面深蓝色的t恤内搭,搭配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脚下是黑色的耐克跑鞋和白色的足球袜,典型的美国式运动装扮。沿着西雅图的港口公园一路慢跑着,满眼的绿色和氤氲的水汽带来冬季的一抹凛冽,镜头跟随着蓝礼进入了亚当的生活。
十字路口的红灯让亚当停下了脚步,即使四周都没有任何的车辆,然后一个女人大步大步地直接横穿了马路,转眼都消失不见,亚当一脸懵逼的表情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背影,犹豫了片刻,视线落在了红灯上,终究还是没有敢迈开脚步。
泰莎嘴角的笑容就不由上扬了起来,她喜欢蓝礼刚才那傻愣愣的表情,这样书呆子模样的蓝礼,着实是一个意外惊喜。
回到家里,沐浴之中居然没有洗发水了,亚当犹豫了一下,拿起了架子上一瓶女士洗发水,认认真真地嗅了嗅,眉尾轻轻一扬,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吐槽和无奈的意思却清晰地表达了出来。
穿戴完毕,亚当和正在刷牙的女友瑞秋进行着上班之前的交谈,他小心而谨慎地表示,他清空了一个抽屉,这可以放下瑞秋的个人物品。那忐忑而羞涩的表情,那慌乱而闪躲的眼神,将内心的紧张和迫切展现得淋漓尽致,眉宇之间的甜蜜和幸福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
上班路上,没有驾照的亚当,只能由好友凯尔接送。等待的不耐烦的凯尔,看到亚当上车,抬起拳头就准备进行撞拳问候,结果亚当却用手掌包裹住了凯尔的拳头,友好进行了回应,凯尔一脸错愕和嫌弃的表情;然后凯尔就闻到了亚当身上的味道,得知那是瑞秋的洗发水之后,凯尔凑到了亚当的头发旁边,一脸沉醉的表情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亚当生无可恋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闪躲,也没有回避,双眼呆滞,表情木讷。
“哈哈哈哈!”放映厅里的笑声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炸裂开来。开场短短三分钟,没有特别的故事情节,但表演的小细节却在一点点地丰满角色,那举手投足之间的温暖,带着一点点诙谐,让人嘴角上扬,最后看到亚当和凯尔那鲜明对比的表情,一点点猥琐,一点点尴尬,终于让笑声完全释放出来。
“抗癌的我”是一部喜剧。泰莎现在对此深信不疑,老实说,蓝礼的喜剧表演着实让人眼前一亮,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咖啡馆里关于未成年禁止的私密问题,广播电台里关于工作内容的正式交谈,亚当和凯尔之间一庄一谐的搭配迸发出了美妙的火花效果,笑容始终挂在泰莎的嘴角,不曾消失,整个放映厅的氛围都变得轻松惬意起来,不是那种捧腹大笑的喜剧,而是让人会心一笑的幽默,心情不由自主就变得明媚起来。
但,这样的美妙仅仅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当医生宣告亚当的背疼是由恶性肿瘤引起的时,泰莎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屏幕,亚当先是觉得荒谬,而后开始愣神,随后呆滞,然后错愕和恐慌,最后茫然,那泛着丝丝苦涩的情绪就开始在舌尖翻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