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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本尊当然会全力配合你,本尊明日会将平南王拖到天黑,这样他他明天便会在蓬莱多拖延一日,你若是现在就启程,抢先一步抵达平南王府,把那个贱丫头抓回来。”谷尊夫人杏眸划过一抹异色,嗓音更加低沉:“为了以防万一,抓到那丫头后,把这包药粉喂她吃下,待她变回以前的模样,便也不会再三心二意,一定会乖乖地跟着你回来。”
“那师父……徒儿难道就这样去吗?徒儿倒不是嫌弃现在的模样丑,只是……为了避免麻烦,师父能不能……”媚仙儿的话虽然说得断断续续、吞吞吐吐,可就连皇甫羽晴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丫头不过是想换张容颜罢了。
“为师明白了!不过……此行你记得一定要速去速回,切莫不可再路上招惹事非。”姚杏花还是忍不住的再次交待道,绝情谷的弟子中,内心最不安份的便要属媚仙儿这丫头了,她心里有数,此行也算是对这丫头的一次考验。
媚仙儿从师父手里接过药粉,小心翼翼,唯恐一不小心将自己与沐柳和的弄混淆,领命后便退了出去,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皇甫羽晴云淡风轻的清冷嗓音这才幽幽逸出:“谷尊夫人还请三思才是,以免为绝情谷带来灾祸。”
“你以为本尊料想不到后果吗?本尊之所以这样做,全都是为了你!”姚杏花一脸正色的盯着皇甫羽晴的脸,语气肃然冷冽:“本尊知道你依然对平南王抱存着幻想,本尊这一次就是想让你知道,血蛊确实无法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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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眼看着太阳伴随着红霞西下,绚丽的天空越来越暗,绝情谷外等候的男人已经极不耐烦了,嵇禄忍不住低沉道:“爷,那老巫婆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
“她敢!”南宫龙泽低吼出声,话音刚落,只闻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声从正前方逸来,姚杏花领引着皇甫羽晴不疾不缓的从绝情谷内走出。
当南宫龙泽对视上皇甫羽晴的水眸时,深邃的眸光顿时暗沉下来,不动声色间已将女人由上至下打量了个遍,却在对视上皇甫羽晴回凝的水眸时,匆匆回避开来。
“谷尊夫人为何这么晚才将人送出来?”南宫龙泽蹙了蹙眉头,语气显得有些不悦。
姚杏花唇角勾起一抹冷魅浅笑,低沉道:“平南王应该庆幸,本尊依然遵守承诺将人送了出来,不过……在她和沐柳儿之间,平南王迟早得做出一个选择。”
大概是没有想到谷尊夫人会突然冒出最后一句话,男人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异色,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依然凝盯着男人,清晰看见那深邃眸底浮现出一缕焦躁不安。
不等男人再开口,姚杏花已经意味深长的最后深凝了皇甫羽晴一眼,头也不回折返入谷。
南宫龙泽低冷的嗓音逸出:“嵇禄,启程——”
皇甫羽晴眸底闪过一抹异色,因为她知道男人尽快回京城的话,媚仙儿想要带走沐柳儿也就难了,或许是出于女人自私的本能,她竟会希望媚仙儿得逞。
“等等——”皇甫羽晴突然放慢了步伐,清冷的嗓音细细柔柔:“臣妾大病初愈,恐怕还不能赶路,今晚能不能先暂且找间客栈住上一晚,明日一早再启程。”
女人的话出,南宫龙泽锐利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盯着女人的同时,已经迈步走到了她的面前,醇厚磁性的低落嗓音再度逸出:“你身子还有哪儿不舒服?”
“倒也无大碍,只是大病初愈,浑身无力,没有精神罢了。”皇甫羽晴被男人那双充斥着迫着压力的鹰眸直勾勾的盯着,莫名感到有些心虚,其实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吃过谷尊夫人的还魂丹,不仅没有全身无力的现象,比起以前精力反倒更加充沛了,每次运气都能够感觉到丹田流窜的那股热流,看来谷尊夫人的还魂丹不仅能救人性命,还是练武之人上乘的补品,能够帮助增强内力,长时间调理便可能自行打通仁督二脉。
虽然女人已经说了并无大碍,南宫龙泽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由分说一勾臂,一把打横抱起了她,下一秒,女人纤细的身体紧贴着男人的身体,皇甫羽晴能够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膛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底一阵惊悸,却依然佯装淡定自若,保持着冷静镇定的淡淡出声:“王爷还是打算要连夜赶回京城吗?”
“我们已经耽搁很久了,京城有小世子的消息……”南宫龙泽的话一出口,皇甫羽晴的水眸明显一亮,这些日子在绝情谷她也特意留心过,并没有发现有小世子的消息,看来消息里的懂得用毒的神秘人并不是绝情谷的人。
“那……那咱们现在连夜回京吧!”皇甫羽晴突然从男人身上蹭的一跃而下,出乎南宫龙泽的意料之外,就连嵇禄也吓了一跳,刚才还自称虚弱的女人眨眼间已经一跃上了马背,动作轻盈利落,一点儿也不想大病初愈之人。
怀中还残留着女人身体的淡淡馨香,南宫龙泽盯着马背上那道英姿飒爽的美丽倩影,深邃幽暗的鹰眸闪过一道复杂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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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昼夜赶了几天的路,皇甫羽晴和南宫龙泽骑着马刚走到平南王府府邸的巷口,只见两道身影正扭打在一起,一名红衣女子身手上略占上风,只见她一脚踢过去,沐柳儿美丽的小脸被踢歪到一边,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只闻耳畔呼啸而过的风声,下一秒南宫龙泽挺拨的英姿便已经飞身而出,媚仙儿恐怕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已经飞了出去,脸颊同样遭到男人横脚一踢,顿时肿得老高。
“柳儿,你没事吧?她是什么人?”南宫龙泽很快便蹲伏在倒地的沐柳儿身前,眉心紧锁,一脸紧张模样。
远远地看着男人紧张的模样,皇甫羽晴的心也紧紧揪成一团,嵇禄暗暗观察着主子脸上的表情,轻轻润了润嗓子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王妃别放在心上,一切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皇甫羽晴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浅笑,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虽然眼前的红衣女子变了模样,可是她依然可以判断出她就是绝情谷的媚仙儿,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缓缓朝着沐柳儿的方向走去。
媚仙儿看起来也伤得不轻,当她对视上皇甫羽晴的水眸,杏眸划过一抹怨色,当时师父对她下达任务时,平南王妃就在身边,按照时间来说,平南王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回京,除非……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皇甫羽晴。
“不识好歹的东西,师父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竟然一心向着你,想帮你夺回男人,你却是故意害我。”媚仙儿恶瞪着皇甫羽晴,最后冷哼一声,狼狈仓惶的逃走了。
而她的一番话却被南宫龙泽听在耳底,脑海里不由自主联想起女人从绝情谷出来的异常反应,顿时恍然大悟,原来皇甫羽晴是刻意的想要拖延时间……
想到这儿,男人的面色一片铁青,不过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一把打横抱起负伤的沐柳儿,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进了王府。
皇甫羽晴面色依旧平静如水,她当然看得出男人的脑海里刚才联想到了什么,不过此刻她也并不想解释什么,心里还有她更惦念的事情,那便是她的小世子。
“嵇禄,我先出去一趟。”皇甫羽晴面色平静如水,淡淡和男人打了声招呼。
“可若是王爷一会儿问起来……”嵇禄面露难色,眼下大家都知道王爷中了血蛊的事儿,可偏偏就只有王爷自个儿执迷不悟,他也看得出王爷刚才一定是生气了,面对王妃的委屈他心生同情,却也无能为力。
“王爷这一会儿恐怕没时间问及到本妃……”皇甫羽晴唇角勾起一抹自嘲浅笑,越来嵇禄的身体,再度纵身一跃上了马背,一扯缰绳,潇洒利落的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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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赌庄地下的密室里,角落里的香炉徐徐冒着好闻的檀香味道,似有安神的作用,让原本心情浮躁的皇甫羽晴渐缓平息下来,怀抱着许久不见的宝贝儿子,内心无比详和,这个时候哪怕是失去世间一切,她也不在乎了,因为她已经拥有了这世上最最宝贝的小家伙。
上官沫嘴角轻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低沉出声:“女人,进屋到现在已经有一柱香的时辰了,你还一句话都没有对我说过,不会忘了是谁冒着生命危险帮你从狼窝里救出了小世子吧?”
男人的话瞬间招来了女人一记冷眼,皇甫羽晴冷冷出声:“我现在心情糟着呢,你最好别来惹我。还有……我的宝贝儿子暂且还要托付给你照顾几天,我和南宫龙泽之间恐怕有一笔帐得细细算个清楚。”
上官沫眸底一闪而过的异彩,不过只是短短一瞬便逝,盯着女人的小脸,似笑非笑的戏谑出声:“怎么?这是打算要和离了么?不会是要带着孩子一并来投奔我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倒是也不会嫌弃……”
男人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气,再度遭到了女人一记白眼,皇甫羽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若真是这样,岂不是便宜了你,你要知道本妃若是和离的话可以拿到多少财产?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贪图我的钱,所以呀……本妃若真的和离,宁可当一辈子的富婆,也绝不会再嫁男人。”
上官沫深邃幽暗的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之色,从女人的口气他不难听出,皇甫羽晴并没有要离开南宫龙泽的打算,只是不懂她所说的和男人之间有一笔帐要算,指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王妃,奴婢……奴婢被王爷赶出来了,现在不能在你身边服侍,王妃独自一人,一定要更加小心才是。”风灵撇着小嘴红了眼眶,自从上次一别,她便一直跟随着上官沫身边,帮忙照顾小世子的起居。
第三百二十七章 盛怒中的女人
回到王府,冷啸风没有说什么,沈倾城想要问一问,每一次都被冷啸风拿别的话题岔过去了,她也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言悫鹉琻
过了几天,果然传来消息,说来将军又吃了败仗,如今朝堂上争得热火朝天,纷纷请求皇帝罢免来敬。
可是,最终的结果是,来敬被皇上勒令死守榆通关,一段时间过后派遣援军增援。
冷啸风又变得异常忙碌起来,时常早出晚归,沈倾城猜到他大概也在为战事奔忙,心里很有些不是滋味。
这日,久不见面的旧识程武造访,冷啸风正在吃早膳,听到程武两个字立即站起身。
沈倾城本能地皱眉,“吃饭皇帝大,什么要是连饭都顾不上了?”
冷啸风只好胡乱又刨了几口,匆匆往外面赶去。
“末将程武,见过睿王爷!”程武跪地,恭敬地向冷啸风行了拜见礼。
“程将军今日造访,不知有何要事?”冷啸风知道,程武平日是很忙的,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一定是带着使命而来。
程武也不废话,单刀直入道:“王爷,之前有人密报榆通关守将来敬督战不力,皇上便派末将前往榆通关密查此事。”
冷啸风挑眉,这事他也有耳闻,但那来敬是个有本事的,以前出战,鲜少有吃了败仗的,被称为常胜将军,最近却屡战屡败,确实令人想不通。
“怎么,难道有什么隐情不成?”
程武点头道;“来敬的统兵作战能力,当年是受到皇上夸赞的,今次连连败退,皇上怀疑,我们的人中出了内歼,敌人知道了我们的底细,势如破竹,我回来的时候,榆通关岌岌可危,来将军能坚持多久,这还是个未知数。”
冷啸风吃惊地站起来:“内歼?”
程武肯定地道:“我军之中必定有内歼无疑。我亲自问过来将军,每一次出战,敌人都事先知道他们的所有情况,有一回夜间突袭,敌军竟然一个都没有睡觉,坐了大半夜等着他们呢,这不是有人通风报信是什么?”
冷啸风思忖片刻,没有别的解释。
“这样的话,榆通关就保不住了?”冷啸风担心,榆通关地势险要,兵家所说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正是它那里的真实地形写照,可是如今被誉为天堑的榆通关,险些被敌人攻占了,只要那个关口一打通,北方诸国势必沆瀣一气,势如破竹,深入天元国的深处。
“也没那么糟,幸好来将军是个有成算的,榆通关虽不是固若金汤,但也易守难攻,只要来将军沉住气,暂时闭关不出,敌人无论怎样强攻都能坚持一段时间。”程武顿了顿,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末将是想着既然有内歼,也不知还会出什么损招,朝廷还得尽快派出人选去援助才行。”
“父皇怎么说?”无论大臣们怎样议论,还得皇帝说了算。
“末将看皇上的脸色不大好,却没有说什么。王爷,您说皇上能派谁去?”
冷啸风摇头:“这个不好说,镇南侯倒是骁勇善战,可他也有几年没有带兵打过仗了,忠义伯勇猛有余,智谋不足,安国侯更是年纪大了,世子秦儒胜没有经验,真说不好会派谁去。”
程武想了想却道:“王爷,末将倒有一个想法,不如,让太子殿下露一手?”
太子?冷啸风陷入了沉思,冷啸竹身为太子,自然是十分宝贵的,容不得半点闪失,轻易是不会出去的。除非……
次日,太子竟主动请缨道:“父皇,儿臣身为天元朝的人,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请父皇派儿臣前往,势必杀得他片甲不留!”
另一位蒋姓大臣却提出了异议:“太子殿下尊贵之躯,应在治国齐天下,臣倒以为,镇南侯当年扫荡南蛮,北征草原诸国,立下过赫赫战功,不如今次令其前往,定将震慑敌军,扬我军之威,在气势上就胜了一半。”
百官们纷纷提议领军的主帅人选, 冷步云扫视着大殿,蹙起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皇帝拍板道:“好,就依蒋爱卿之言,镇南侯雷宽听令!”
沈倾城最后得到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本次征北大元帅确定为镇南侯雷霆,副帅竟然是自家男人,跟随的还有雷宽的亲生儿子,刚刚成完亲的雷霆!
“王妃,王爷怎么会在这个档口去打仗呢?”梅丫扁着嘴,很有些不是滋味儿。
沈倾城本来有点生冷啸风的气,见梅丫如此,反过来安抚她:“这都是军令,做不得假的,应该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否则谁愿意去呢?”
“奴婢只是担心,将来孩子大了,不方便的时候,王爷要是不在身边,该有多孤单!”梅丫很是替她着想。
沈倾城心里也不好受,浣纱忙向梅丫递眼色:“你别说了!”
梅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暗暗鄙视自己一番。
已经过了酉时了,冷啸风还没回来,沈倾城有些委屈,他要去打仗,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管了么?
百无聊赖,她在屋子里忍不住瞎想,索性去园子里走走,心情说不定能好些。
园子里桔花正在怒放,各种颜色都有,姿态也各不相同,沈倾城心情渐渐好了些。
小丫鬟匆匆跑进来,福身道:“王妃,王爷派人送信回来,说可能会很晚,让您不用等他了!”
浣纱挥挥手让她走了,沈倾城看着空荡荡的王府,心道要是王府再小些就好了,最好就像前世的公寓那样小小的,至少冷啸风走后,她不用一个人在偌大的王府里生活,那会让她感到特别的空虚。
心情郁郁的,她开始摧残起花朵来,几个丫鬟看得于心不忍,王妃这是有多郁闷才会对这些花儿们下手呢!
是夜,冷啸风回来的时候,屋里熟悉的小灯没有了,一片漆黑,他最初是惊愕,按着记忆中熟悉的方位摸到床边,感受到床上熟悉的气息,心一下子落到了实处。
他苦笑一声,小丫头是生气了吧,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父皇点名让他出征,他能拒绝吗?
沈倾城睡得很不安稳,做了一个噩梦,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冷啸风大败敌军,乘胜追击,忽然,碧绿的草原渐渐消失,取代它的是一望无际的海洋,敌军也不见了,冷啸风等人迅速沉了下去,再也不见!
“啊……”她猛地惊叫一声,试图喊住他,可是海面上渐渐归于平静,最终一圈波纹也没有,最后那海洋又化成了草原,上面牛羊成群,一派安乐祥和的景象。
不,不要!她心一惊,醒了过来,只觉得身上冷汗涔涔,眼前一片黑暗。
原来是做梦了!她轻舒口气,还好,还好!
“城城,对不起!”暗夜中,熟悉的嗓音响起,沈倾城吓了一跳,身边一片冰凉,才发现他竟是坐在床沿。
她翻了个身,不想理他。
“城城!”他踢掉鞋子上床,贴着她的背,柔情呼唤。
“好凉!”她拍开他的手,冷啸风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连忙将手放在嘴边哈了哈气,搓了又搓,又试图去摸她。
“三更半夜不睡觉,神经病啊你!”沈倾城缩到床里边,避开他的接触。
冷啸风手僵在半空,看来小丫头是真生气了,竟然骂他!
沈倾城前半夜担心加生气,根本睡不着,之后又是噩梦连连,精力欠佳。这会儿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冷啸风本想跟她解释,可听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只好作罢,一整晚听着她的呼吸,睁眼到天明。
总算有好消息传来,一大早,梅丫就兴冲冲地跑来通报:“王妃王妃,谢家今天嫁女儿呢,咱们去看看热闹吧!”
“贪玩鬼!”浣纱从外面进来,嗔怨地睨了她一眼,“街上人挤人的,王妃怎能去那样的地方?”
“哦!”梅丫意犹未尽,懊恼地垂着头。
“不如这样吧,你去跑一趟,待会儿回来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沈倾城提不起劲来,听听闲话也是好的。
梅丫清脆的应了,一溜烟跑出去,浣纱就皱着眉头道:“王妃,您这样纵着她,将来没有分寸怎么行呢?”
“她年纪小,正是活蹦乱跳的时候,让她去吧,我们也高兴高兴!”沈倾城不以为意。
梅丫最喜欢看热闹,看完后兴致勃勃地回来讲个大家听:
“您不知道谢四小姐有多下不来台,幸好有盖头遮着,就这样还一路流泪,奴婢亲眼看到的。”
“笑话,人家新娘子是要蒙盖头的,你怎么可能看到人家哭?”浣秋好笑地揭穿她。
梅丫吐吐舌头,辩解道:“怎么看不到,那新娘子一路走一路哭,好多人都听到了,在大厅等着行礼的时候,脚前面湿了一大块,宾客们都看着呢!”
刑二家因为娶到谢家的女儿很是得意,不论是谁都可以进去观礼,他们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所以,梅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