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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们还是各走各的吧!”
望着梅贤妃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皇甫羽晴侧眸凝向男人,四目相对,女人带着安抚的语气轻柔出声:“泽,你真的赞同我刚才说的话吗?而不是因为只是单纯的想在母妃面前维护我?”
“你觉得呢?”男人性感的唇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深邃幽暗的眸底透着高深莫测的精光,让女人猜不透他的本意。
“总之不用猜我也能看出,母妃今天是生气了,除了生王爷的气,她心里也一定气极了臣妾,毕竟刚才我的那番话冲撞了她的意思。”皇甫羽晴无奈的轻叹一口长气,故作潇洒的耸耸肩,这个时候多说也无益,事情发生了,就只能勇敢的接受面对。
“别想多想了,咱们也走吧,去晚了又得被父皇一阵数落。”南宫龙泽低沉的笑声从耳边传来,男人粗粝的大手自然的揽上女人的肩膀,两人默契的一齐朝外走去。
…………素 素 华 丽 分 割 线…………
龙阳宫有重兵把守,皇甫羽晴微抬头看上去,差不多有两百多的台阶,高处一座大殿坐落而成,巍峨耸立,气势赫赫。
进入大殿。皇甫羽晴一眼便看见了皇椅上的南宫彦,张皇后坐在距离他约摸三丈开外的位置,向来得宠的苏贵妃就坐在男人身边。
皇甫羽晴的眸光不由淡淡从苏贵妃脸上划过,总觉得相较于以前而言,苏贵妃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并不是外形上的改变,而是整个人由内而散发出的气质,如今的她带给人的感觉似乎显得冷毅刚强了许多,虽然外表依然柔弱,可是气质却已截然不同。
皇甫羽晴不懂是不是因为苏舞的事情而让苏贵妃变化那么大,因为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也没有机会交谈,那种感觉也只是她凭借女人的第六感罢了,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
“老四,晴儿,你们来晚了。”南宫彦苍劲威严的嗓音从殿上传来,众人的视线也都随着男人的声音望向迟到的这对小俩口,却不得不为这对金童璧女的和谐感到惊叹,男的高大英俊,气宇不凡,女人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一走进来便让金碧辉煌的大堂宝殿也随之失色。
高高的龙椅上座,身穿耀眼龙袍的南宫彦亦一瞬不瞬的盯着殿下的这小俩口,苍劲脸颊的沟壑愈加深邃,笑意不明。
“儿臣(儿媳)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龙泽携女人福身行礼,夫妻二人虽然赴宴来迟,却举止落落大方,无丝毫扭捏畏惧之意。
“老四、晴儿都无需多礼,平身就座吧。”南宫彦今日的嗓音亦是出奇的柔和,却也自有威仪夹在其中。
就在南宫龙泽夫妇二人刚刚回落到位置坐下,只闻殿外又传来宫人尖锐的通传声:“二皇子驾到——”
这时候二人才注意到,除了他们夫妻二人珊珊来迟,二皇子南宫龙夔也不例外,只是……皇甫羽晴眸底闪过一抹复杂,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二皇子今日一天挨了南宫龙泽两顿捧,那张俊美绝伦的脸颊似乎早就挂了彩,今晚前来赴宴,难免不被父皇发现。
女人正想着,只见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已经迈进了殿门,南宫龙夔刚进殿门南宫彦深邃的眸光便沉了下去,显然是也已经注意到了男人脸上的伤。
“老二,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南宫彦低沉出声,说话的同时深邃诲暗的鹰眸警惕的睨向殿内一角,皇甫羽晴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发现刚被废去太子之位的长皇子南宫龙菁竟然就坐在那一处角落里,男人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整个人如同打了霜的茄子,蔫了!
“呃……是儿臣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南宫龙夔倒是很识趣,只字未提自己被南宫龙泽一连揍了两顿的事情,不过皇甫羽晴知道,二皇子之所以只字未提,那也是因为他自个儿在此事上不占理,若是南宫彦深究起此事来,最终倒霉的人恐怕还是他自己。
南宫龙泽鼻尖不由自主逸出一声低哼,不过声音不大,而且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注视在二皇子和长皇子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他脸上的鄙夷不屑之色。
“老二,若是有人敢打击报复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朕……”南宫彦这番话显然是话中有话,皇甫羽晴细细的打量着南宫彦说话时的表情,他这番话似乎确实是有针对性的,而针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他废立的太子。
瞬间,皇甫羽晴似乎一下子明白了,看来长皇子之所以会被南宫彦废除太子之位,这一切都是归咎于二皇子南宫龙夔的杰作,从头到尾这件事情都是他设计的阴谋,先是让红裳勾引南宫龙菁不成,紧接着他便发现了南宫龙菁有断袖之癖,于是捏准了男人的这个把柄,利用了急欲想从南宫龙菁魔掌里逃脱的冥昭之,而且还趁此顺水推舟的将这件事情演译到极致,也让南宫龙菁被人脏并获,被南宫彦逮了个正着。
也正是由此,南宫彦才会如此盛怒,一气之下废除了南宫龙菁的太子之位,相信通过这件事情,南宫彦对南宫龙夔的信任度也会大大提高,只是不知道今晚的这场酒宴,南宫彦到底是出自于何种目的?
“不不不,父皇,真……真的是儿臣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南宫龙夔深邃的眸底闪过一道精光,他没有想到自己今日被南宫龙泽打伤的事情竟然会令南宫彦又怀疑到南宫龙菁头上,或许这对于他而言反倒是件好事儿,虽然嘴里再三否认,可是欲言又止,闪烁其辞的模样着实让人不得不再三思忖其中深意。
显然,南宫彦是上了当,或许是因为正在气头上,所以眼下不论怎么看长皇子南宫龙菁,都会让他觉得不舒服,就算此刻南宫龙夔再三否认,他的眼神也不难看出,认定了这件事情是南宫龙菁报复所为。
“你们可知道……朕今日设宴究竟所为何事?”南宫彦低沉出声,苍劲有力的嗓音透着几分似笑非笑,眸光别有一番深意。
就在皇上说这番话的同时,坐在另一侧的张皇后脸色苍白如纸,无一丝血色,看起来气色糟透了,哀怨的眼神冷睨向坐在角落里的长皇子,南宫龙菁经过这一次似乎整个人也已经被磨得没有了脾气,一言不发,十分安静沉默。
“朕今日要正式宣布,废除长皇子南宫龙菁太子之位,改立……”南宫彦的话说到这儿,声音突然一顿,而卡在这个关键时刻,也让大殿内所有人的心几乎一下子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皇上,臣妾有话要说……”张皇后秀眉微蹙,突然出声打断了男人的话。
她突如其来的掺言自然惹来了众多不满,首先南宫彦极其不悦的皱紧了眉头,其次一直胸有成竹的武德妃脸色也黑沉下去,不待男人出声,已经抢先开口了:“皇后娘娘难不成还想替长皇子解释不成?他做的事儿已经让皇上够丢脸了……”
武德妃有意无意的提醒确实让南宫彦的脸一下子便黑了,脑子里无法自抑的跳跃出南宫龙菁干出的那恶心的荒唐事儿,令他的胃里无法自抑的一阵翻腾。
见皇上脸色不对,身侧的公公眼疾手快的递过来金痰盂,一阵恶臭味儿瞬间逸散开来,坐在南宫彦身侧的苏贵妃也不禁微微蹙了蹙眉头,虽然心里暗生嫌弃,面上却依然不能表现出半丝,这种感觉真的很痛苦。
见状,张皇后到了喉咙里的话喀噔一下卡住了,欲言又止,进退两难,虽然陷入了两难境地,可是妇人思前想后,终于还是说出口了:“皇上,就算是废除菁儿的太子之位,也总不好在老三不在宫中的时候重立太子吧?臣妾恳求皇上能够一视同仁,若是现在改立太子,对砚儿而言是不公平的……”
“皇上心里自有定数,难道还需要让皇后娘娘来教皇上怎么做吗?”殿左前方传来一阵怪腔怪调,武德妃的语气显然是针对张皇后的,自从张皇后从冷宫里出来后,在宫中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再加上长皇子又不争气,频频出事,让皇后娘娘也跟着丢脸。
“放肆!武德妃以为自己在和谁说话呢?本宫就算再不济,那也是六宫之首,岂容你出言侮辱!”张皇后突然冷笑出声,唇角勾起的冷魅气息,突然让皇甫羽晴想起了一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皇后娘娘,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皇后娘娘由骨子里透露出这种清冷高傲的气质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南宫彦的考验
眼看着张皇后和武德妃二人就这样对峙上了,两对杏眸就这样冷冷相对,谁也没有让步的意思,皇甫羽晴似乎终于明白了太后娘娘为什么不愿意参加今晚的酒宴,想必是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幕场景了吧!
也就在这时,随着南宫彦一声厉喝:“够了!都给朕闭嘴!”
张皇后和武德妃都乖乖地收回了凌厉的视线,谁也不再吱声,空气也在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坐在南宫彦身侧的苏贵妃抬手轻抚男人的胸口,温婉出声:“皇上息怒,身子要紧。言睍莼璩”
随着苏贵妃的话落音,梅贤妃杏眸闪过一抹淡淡精光,也缓缓开口了:“恕臣妾多嘴,立太子乃是大事儿,皇上又何需这么着急?皇后娘娘说的对,如今三皇子不在宫中,这样对于他而言也是不公平的,皇上倒不如再仔细斟酌一番,挑个黄道吉日再做定夺。”
梅贤妃的声音很轻很轻,清冷间透着异样的聪慧灵性,这些年来,对于她的话南宫彦一直都是会耐心听取的,因为他知道梅贤妃是个智慧冷静的女人。此时此刻,男人闻言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异样复杂。
若说南宫彦今日的酒宴是鸿门宴也不假,他着实是因为被南宫龙菁的事情气昏了头,眼下经梅贤妃这般一提醒,再静下心来细细思忖一番,也觉得自己今日的行径着实太鲁莽了些。
“爱妃言之有理,今日朕就把话放在这儿,朕再立太子未必会以长序排列,有能力者居上,只要能够让朕放心把灵月国托付于他,立谁都是一样的。”南宫彦低沉出声,眸光从南宫龙夔和南宫龙泽脸上淡淡划过,似也在暗暗观察两个儿子的反应。
南宫龙夔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南宫龙泽的面色依然平静如水,只见南宫彦眸光深究的凝盯着两个儿子看了好一会子,突然话峰一转,悠悠出声:“老二,老四,今日早朝你们应该都知道了江北的事儿,这立春粮食才刚刚播种下去,就遭了暴雪冻灾,眼看着春耕是白忙活了一场,今日又传来消息下了好些天的连阴雨,江堤已经破了警戒线,再这样下去江北的百姓恐怕又得受罪了……”
江北的地势较低,时而都会有洪涝灾害的危险,一直以来这个问题都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而这一回的情况似乎变得更加严峻,就在众人的神色渐缓变得凝重严肃地,南宫彦又接着说道:“朕想知道,你们兄弟俩谁有法子能够解决江北的这个大问题?”
男人的此话一出,别说南宫龙夔和南宫龙泽,就算是旁听者谁也能够听得出其中端倪,南宫彦的意思似乎再明显不过,是想用江北的事情来考验这兄弟俩,看看谁有本事治理江北,谁就极有可能坐在太子之位。
“虽然儿臣从未处理过江北这样的灾情,不过……为了替父皇分忧,儿臣愿意亲赴江北一察灾情。”南宫龙夔低沉的嗓音缓缓逸出,他的主动也让武德妃脸上的表情缓缓舒缓了些。
“老四,朕也想听听你的意思……”南宫彦眼中异光闪现,微敛着双眸凝向南宫龙泽沉声问道,眸光里的威严肃然不容忽视。
“江北的洪涝几乎是年年犯灾,往年最严重的一次死了近三四万人,还有十几万的灾民,如今国库每年都会有一部分的银两和粮草是固定送往江北的,其实这件事情……儿臣一早就想找父皇仔细商议,可是因为一直都没有想到合适的解决办法,所以搁浅至今。”
南宫龙泽不疾不缓的低沉出声,他并没有像南宫龙夔那般急急的请令,直至南宫彦问到自己头上,才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坐在男人身边的皇甫羽晴沉默不语,却是心思转动,脑海中灵光乍现,关于江北的事情她也曾有所听闻,此刻听南宫龙泽一说才知道事情竟然这样严重,防洪建堤似乎刻不容缓,可是应该是因为古代的条件有限,所以就算是建堤防洪,也没有办法做到金汤若锢。
“既然你们兄弟二人都能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那这一回……朕就派你们二人一同前往,看看谁能想出最合时宜的法子来治理江北的水涝灾害,替朕分忧!”南宫彦低沉的嗓音缓缓逸出,听似漫不经心,却让人感受到肃然凌厉。
闻言,梅贤妃脸上露出会心笑容,她相信自己儿子的能力一定不会输于二皇子,若是让南宫龙泽和南宫龙夔同时去完成一件事,最终的结果一定会是她所期待的。
“儿臣遵旨。”南宫龙泽和南宫龙夔深邃的眸底均划过一抹异色,谁也没有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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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龙阳宫回来,南宫龙泽就一直呆在书房里,皇甫羽晴从慈心宫接回了布离,依然不见男人从书房里出来,正好遇见了长廊尽头迎向而来的嵇禄,他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不知是因为身体逐渐恢复的缘故,还是心情不错。
“属下参见王妃。”嵇禄看见主子急急上前行礼打了招呼。
“嵇副将,王爷还在书房吗?”皇甫羽晴微微颔首点头,注意到一旁的风灵对视上嵇禄的眸光时,低垂眼敛微微垂下了头,脸颊泛着一丝红晕。
“是,王爷一直在书房翻查史册,为去江北做准备。”嵇禄连忙应下。
“嗯。嵇副将看上去气色不错,身体看来恢复得挺好。”皇甫羽晴话峰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笑意。
她的话不禁让嵇禄脸颊漾上一层若有若无的红晕,低沉应声:“多谢王妃关心,属下的身体大致已经痊愈,明日便随王爷一同去江北。”
“嵇大哥明日也要去江北?可是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风灵几乎脱口而出,秀眉微蹙,嵇禄的药今日才算刚刚断停,明日便奔波跋涉着实让人有些放心不下。
“我的身体已无大碍,王爷此行我若不在身边,心里也是放心不下的。”嵇禄显得有些不自然,女人的关心让他是又喜又忧,喜的是风灵对他的关心,忧的是他和风灵的婚事也会因江北之行而耽搁,好不容易能够进展到这一步,万一……
“风灵,你陪嵇副将说说话,本妃去书房看看王爷。”皇甫羽晴水眸闪过一抹狡黠浅笑,不难看出眼前的两个人碍于自己在这儿所以都不方便开口。
闻言,风灵和嵇禄都不吱声,看着皇甫羽晴抱着孩子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长廊尽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华云宫书房内,南宫龙泽浓眉紧拧,望着一张绘制完整的地图还有旁边散落的几张折子,都是关于江北一带这些年来灾情的记录,处处水灾,粮食不断减产,今年这样的情况看样子是又好不到哪儿去了,每年都得靠国库的灾粮救济,这样下去终究也不是办法,朝廷总算每年都可以救济他们,可毕竟只是杯水车薪,江北百姓的生活也会因此而变得贫困潦倒,死亡人数日日争加,此事非常棘手,甚难解决。
盯着书桌上的折子和地图,南宫龙泽揉了探太阳穴,继续苦思冥想,这一次父皇让他和二皇子同去江北的意图再明显不过,虽然他并不在意是否能够坐在太子之位,可是做为一个男人,一名皇子,为灵月国的事情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为父皇分忧更是份内之事。
“王爷还在书房忙什么呢?臣妾听说江北的事情确实不好解决,不过……相信王爷自然能找到好的解决方法。”皇甫羽晴推门而入,怀里抱着孩子温婉出声。
“本王这次去江北恐怕不是需要些时日,晴儿,你一个人回府本王实放心不下,还是留在宫中小住一段日子,等本王回来再接你回去。如何?”南宫龙泽闻声凝望向女人的方向,除了江北的事情,刚才他一直在想的便是女人和孩子的事情,前几日遇刺的事情至今回想起来仍令他心有余悸,他自己的安危倒是次要,女人和孩子对于他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臣妾明白王爷心里的担忧,如果王爷真去了江北,臣妾恳求王爷能够答应让我回将军府小住一段日子,一来可以多些时间陪陪我爹娘,二来惜音的两个孩子和咱们布离也算有个玩伴儿。”皇甫羽晴莞尔一笑,其实像布离这么点儿大的孩子哪又懂得玩什么,这不过是她自己的一记说辞罢了,眼下这个关键时刻她若是留在宫里,梅贤妃免不了又得和她讲一堆大道理。
南宫龙泽低垂眼敛细细思忖一会儿,女人的心思其实他也明白,知道她留在宫里母妃免不了要日日教诲,让她到将军府小住一段日子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也罢,在本王回京之前,你就暂住将军府一段日子,那就要有劳皇甫将军和夫人了……”南宫龙泽缓缓点头,醇厚的嗓音低沉逸出。
第二百七十八章 前嫌尽释
自南宫龙泽和南宫龙夔离京已经七天有余,皇甫羽晴回将军府也已经七天了,五天前曾收到男人捎回来的一封书信报平安,说已经顺利抵达江北,然后至今没有半点消息。言睍莼璩
惜音经过半个月的恢复身体也好了许多,皇甫羽晴回来正好给女人做了个伴儿,不过皇甫羽晴也看得出来还未出月子的女人心情并不太好,她心里明白惜音的心里在想什么,生了一对龙凤胎原本是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只是惜音一直都有一个未解的结。
这日,皇甫羽晴和温诗韵站在将军府的大门外左顾右盼,像是在等什么人,远远的看见一辆八人抬的大轿朝着这个方向徐徐而来,母女二人对视一眼。
“娘,他们来了。”皇甫羽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站在皇甫羽晴身后怀抱布离的风灵水眸也闪过一道欣喜之色。
“希望呆会儿能够给惜音一个惊喜。”温诗韵唇角亦勾起一抹笑容,不难看出对惜音的疼爱程度与日俱增,惜音这次遭了大罪,为皇甫家添了这对龙凤胎,就冲着这一点也让皇甫仪夫妇二人不得不对她另眼相待。
母女俩说着说着,轿辇已经在将军府门前停了下来,只见轿帘打开,冯子夫搀着娘亲的胳膊,母子俩从轿辇缓缓走了出来。
当看见皇甫羽晴和温诗韵的那刻,冯夫人眸底闪过一抹复杂异色,看着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将军夫人亲自到府门口迎接自己,顿时让妇人心生疑惑,从她上次见到皇甫羽晴到现在又过了好几个月,再看看女人的肚子已经消平,身材恢复得就跟少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