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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营有近六万人,五个大营互相配合,萨珊人就算是全体出动,带上攻城器械,只怕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更何况现在他们突然出击,根本没有带大型的器械,难道他们要凭血肉之驱攻克大营不成?
以已之短,击人之长,这不是智者所为,难道阿尔达希尔被白天的惨败刺圌激得昏了头?
“给我狠狠的打。”李严冷冷的喝了一声,摆摆手,对马忠说道。马忠点点头,挥动令旗,向阵中的宗预传达了李严的命令。其实不用他说,宗预也没有留手,萨珊人在攻击罗马大营的时候,李严就下令准备了,他们将一辆辆连弩推到营栅前,又将弩炮架了起来,箭矢和油罐一起出手,毫不留情的蹂躏着营前的萨珊人。油罐一个接一个的摔破,又接二连三的被火箭点燃,燃起了熊熊大火,将营前照得亮如白昼,萨珊人凶悍的身影在火光的照映下无所遁形,成了弓圌弩手们最好的靶子,随着一阵阵让人牙酸的机簧射声,一篷篷的箭雨激圌射而出,就像割草似的将一排又一排的萨珊人射倒在地。
李严治军非常严,就算是不打帐的时候,他的部下也从不间断练习,体能和技能都一直保持在一个非常不错的状态。虽然今天白天恶战了一场,但总的来说,他们的士气还是非常不错,现在攻防掉了个个,萨珊人主动来攻,正是他们挥过了攻城能力,再好好展示一下强悍的防守能力的时候,有高大的栅墙作依托,他们打得有条不紊,井然有序。
萨珊人没有大型器械,面对武装到牙齿的汉人,他们只能凭着血气之勇和手中的战刀、圆盾前进,企图攻破营门,涌入大营和汉军展开厮杀。他们挤成一团,用木盾围成一圈以抵挡汉人犀利的箭阵,冲到营门前,用刀砍,用脚踹,用身体撞,将营门撞得轰轰作响,内圈的士卒则用弓箭进行掩护。
汉军士卒从营内和营楼上进行阻击,在不足十步远的地方,双方箭矢飞驰,杀在一起。
在付出了几十个人的性命之后,萨珊人终于砍开了营门,他们兴奋的一声喊,一涌而入。
“将他们挤出去!“李严看到了营门口的情况,却不担心,吩咐了一声,就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泰西封城。虽然他看不到泰西封城头的阿尔达希尔,但是他看到城楼上的火光,估计阿尔达希尔应该在城头站着。他扫了一眼营前的萨珊人,估计了一下数字,更觉得疑点丛丛,这里最多只有一万人,阿尔达希尔觉得就凭这一万人能攻破我的大营?或者,他把最精锐的步卒还留在最后做致命一击?
冲进大营的萨珊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就惊恐的现迎接他们的是围成半圆的十几架弩炮,不过不是射油罐或砖石的弩炮,而是装了一排排箭的弩炮,杀气腾腾的箭头在火把的照耀下,出寒森森的光。
“杀!”萨珊人退无可退,只得将圆盾举在身前,护住要害,同时拼着一条命向前冲击。
“射!”宗预冷酷的下达了命令。
“嗡“一蓬箭几乎同时飞了出来,不到十步的距离瞬息即到,强劲的箭雨穿破了萨珊人的皮盾,将冲在最前面的萨珊人连人带盾射翻,仰面摔倒。
萨珊人一下子倒下了七八个。
十几架弩车几乎在一瞬间射出了近千只箭,将冲进大营的萨珊人射倒一大半,就像一根粗大的竹笋,一下子被录去了外面厚实的竹衣,只剩下细嫩的笋芯。萨珊人懵了,站在营门口不知走进是退。宗预却没有任何犹豫,手一挥,长矛手和刀盾手互相配合着,一拥而上,刀矛齐下,将剩下的那几十个萨珊人斩杀一尽,重新关好了营门。
营门口,血流成河,受了重伤还没有死的萨珊人倒在血泊之中,出凄惨的哀嚎。汉军士卒充耳未闻,上前一刀一个,割下了他们的级,然后又把无头尸体从营栅上甩了出去,扔到萨珊人群中。
前营和后营打得热火朝天,左营、右营和中营也点起了火把,将士们在营中列阵,做好了出击的准备。孙奉在6逊的陪伴下登上大营中最高的指挥台,举着千里眼先查看了一下前营和后营的战事,然后又看了看泰西封的城头,良久,这才放下千里眼,感慨道:“那个希腊哲人说得对啊,神欲使之灭亡,必先使之疯狂。我看阿尔达希尔真是疯了,不顾一切的搏命啊。”
“他不搏命,也没有多少机会了。”6逊也放下了千里眼,转过头看着孙奉:“太子,我看他似乎另有所恃啊。前营一万人,后营虽然看起来人似乎不少,但恐怕有不少虚张声势的成份,最多也就是一万人,他用这两万人来攻打我们的大营,已经不是疯狂所能比拟的啦。”
“那姑父以为他还有什么计划?“孙奉含笑问道。
“今天晚上,他先是袭击小戈尔狄安的大营,诱罗马人冒险去救援,然后洗劫了罗马人的大营,现在又得寸进尺,两面夹攻我汉军大营,恐怕也是虚虚实实,另有祸心。“6逊沉吟了片刻,忽然抬起道:“太子,立刻派人去辎重营,我觉得他的目的应该还是辎重营,那里不仅有我们的粮草,还有油罐,那可是只要几个人、一把火就能毁得差不多的。”
孙奉点点头“,这一点倒真有可能,不过,我已经派尼古拉他们过去了,只要不是萨珊大营攻进来,仅凭几个细作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杨德祖向来精明,谅来他不会给萨珊人留下什么机会的。”
将士们与萨珊人血战,她是一个女人,不能上阵,这个任务她当仁不让,谁让菲力普和孙奉是兄弟呢。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某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6逊微微一笑:“既然太子已经有了安排,那我想阿尔达希尔的机会就真的不多了。”辎重营,杨修舒舒服服的靠在高背椅子上,就着油灯看书,旁边的案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正散出诱人的酒香。他不时的赞一声,然后拈起酒杯抿上一口酒,刚刚奉命赶来的尼古拉连忙恭敬的给他斟上酒,眼中的崇拜表露无屋
尼古拉冲进辎重营的时候,十个萨珊细作已经被杨修命人捆了起来,辎重营里一片安静,看不出有一点慌乱的现象,杨修安安稳稳的喝着酒,看着书,好象外面什么也没有生似的。他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那些萨珊细作有什么破绽,还是杨修说,你扯开他们的胸口看看就知道了,结果尼古拉一扯开那些细作的衣服,就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火焰纹。
尼古拉认识这些火焰纹,他们曾经抓到一个细作,用尽了酷刑也没能问出结果,只在他身上现了这种火焰纹,后来还是听人说,这种火焰纹是萨珊神庙细作特有的纹身,全是最忠诚的萨珊贵族子弟,做三年这样的细作,比在军中打三年仗还要有功。这些人都在阿胡拉面前过毒誓,绝对不会背叛萨珊,当然了,他们也不敢,一旦查实,他们不仅自己小命不保,家族也要受牵连,代价实在是太大。破晓更新组阿羽提供
他没想到,阿尔达希尔一下子派了十个这样的细作混到了辎重营里来,他更没想到的是,这十个细作一个不落的全被杨修抓住了。他到辎重营来过好几次,这十个细作里面的人他也见过好几次,最早的应该是在大马士革之前就进了营了,可是他从来没有现这些人有什么不对。在他看来,这些萨珊细作和叙利亚人、亚美尼亚人长得可差不多,既谦卑又勤快。
“大人,你是怎么现的?”尼古拉陪着笑脸,谦卑的问道。
“心不正,神则不正。”杨修有些傲气的伸出两拇指头,指了指自己的双眼:“他们的破绽,尽在阿睹中。”
尼古拉是十三骑士里最用功的,对汉语用功犹勤,杨修说的俗语也没拦住他,他眨了一下眼睛,很快明白了杨修的意思。
“难道大王封你为十三骑士之,果然是孺子可教。”杨修哈哈一笑,看了一眼跟在尼古拉身后的条顿武士,挥挥手道:“请你回报太子,就说辊重营安然无恙。你还是带着这些细作快走吧,我担心你们条顿人的怒火会点燃这里的油罐。”
尼古拉哈哈一笑,不再耽搁,让人拖着这十个细作离开了辎重营,赶去向孙奉汇报。
孙奉和6逊看着这十个沮丧的细作,相视而笑。孙奉捻了捻手指,犹豫道:“姑父,你看要不要,……”…”
“我看还是等一等吧。”6逊看了看城头“,来日方长,现在的机会并不是最好的。”
孙奉思索了片刻:“那好,就听姑父的。”
阿尔达希尔站在城头,越看越紧张,心不住的往下沉,两路夹击的战术已经得到了实施,可是他最期盼的那个胜利却一直没有到来,眼看着攻击前营的将士已经支持不住,再打下去,恐怕要全部折在汉人的箭阵之下,再不撤回来可就没有机会了。他看了看天se,东方已经显出了鱼肚白,黑夜即将过去,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将要普照大地。一旦汉人现营外只有两万人,他们肯定会出营反击,其他各营的人也会参与行动,这两万劳苦功高的将士可就什么生还的机会了。
“撤!”阿尔达希尔有些不甘心的下达了命令。
终于听到了撤退的号角声,已经苦战丫大半个时辰的萨珊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互相掩护着撤出了战阵,回到了营中。此时天se还很暗,孙奉等人也不出营追击,任由萨珊人退去。与此同时,阿瓦德在多次冲击罗马人的战阵未果之后,也放弃了继续攻击的计划,带领骑兵远远遁去。
天se大明,昆图斯看着一片狼藉的大营,欲哭无泪。今天这一战,损失最大的就是罗马人,小戈尔狄安被阿瓦德偷袭,损失了近三千人马,后来两军激战,又损了近三千多人,现在更惨,大营居然被萨珊人一把火烧了,留守的一个军团也损失过半,总兵力折损近万人。
就在众人都为之沮丧的时候,莫米娅出现在他们面前,她鼓励他们说,虽然这次损失不小,但是我们还是在正面战场上击败了萨珊人。这点损失算什么,只要攻破了泰西封,这些损失就可以成倍的补回来,东西丢了不可怕,只要大军还在,诸位的勇气还在,我们就无所畏惧。
寥寥几句话,就将众人重新鼓励起来,莫米娅趁热打铁,主动请命要去和越国太子商量一下,商借一些物资以缓解罗马人眼前的困境。
将士们与萨珊人血战,她是一个女人,不能上阵,这个任务她当仁不让,谁让菲力普和孙奉是兄弟呢。
第四卷 东西争雄 第七十五章 英雄所见略同
夜,深沉。
孙奉和陆逊、曹彰等人围坐在大帐里,谈笑风生。
“没想到曹将军这样的才子也这么亡命啊。”孙奉笑盈盈的对曹植举起了酒杯。在孙绍当众激将的时候,曹植第一个站起来支持他,他对曹植非常感激。从他董蒙时候起,大桥就教他读曹家父子的诗,说实在的,开始只是知道曹植的诗好,却不知道好到什么程度,后来年岁渐长,又读了一些其他人的诗,一相比较,这才知道曹植的诗才的确是当世无双。可惜的是曹植现在不写诗了,他一心想打仗立功,没有心思再去写什么诗,偶尔一两句出口,也是金戈铁马,杀气腾腾,和老曹的诗风越来越接近。破晓更新组阿羽提供
“惭愧惭愧。”曹植心情也不错,远征万里,总算立了点功了,虽然这些功劳不是用战刀砍出来的,还有点遗憾,但总比只能看人打仗眼谗的好。他难得的谦虚了几句:“我只是适逢其会罢了,就算是我不去看,太子也会发现的。“他嘿嘿笑了两声,又打趣道:“要说亡命,我哪里敢和太子相比,以数十条顿武士敢和萨珊人的重甲骑士硬拼,这份勇气让人神往啊。”
孙奉无声的笑了笑:“这都是尼古拉他们配合好,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且这也是情急无奈之下,换了现在,我也未必敢这么做。”
“太子一身好武艺,能纵横天下也是有绮仗的。”曹彰放下酒杯,疑惑的问道:“我知道你孙家几代人都精于武艺,你父王的身手我也试过,不过说实话,他最多也就是比我略高一些,而是你的武艺,…”难道是从小就开始打熬的?”
孙奉笑了笑。这件事他也搞不明白,他的武艺大部分是师缚教的,可是师傅却说,他是受了父王的点拨之后才武艺大进的但奇怪的是,父王的武艺虽然很精湛,却不如他,听大母说,父王的武艺也是那次大病之后才脱胎换骨进入一个新的境界的,这其中就包括他从小开始练习的太极拳。到现在为止,这太极拳师从何人,他还是没搞明白偶尔问到父王父王要么是含笑不语,要么是顾左右而言他。这件事透着神秘,知道的人非常有限,他当然也不会告诉曹彰。
曹彰的武艺也不错,一来和他天生神力有关,二来也离不开常年不懈的锻炼,但是按照孙奉现在的境界,曹彰的武艺大部分还是在外练筋骨皮的阶段内炼一口气只能算入门,与普通人相比,他可能算是高手中的高手,毕竟能有他这份力气的人就非常少但与他这种内外兼修而来的武艺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是啊,我从会走路开始,就由父王和母后以后师傅教导武艺,后来又得到外大父的点拨。可以说,在学武一途上,我是个幸运儿。”
曹彰羡慕的笑了笑。孙参说得不错他的确是个幸运儿。孙家几代人都是武艺高强之辈从号称江东猛虎的孙坚到号称小霸王的孙策,再到孙绍都是万里挑一的勇士,孙奉的血管里就流倘着勇士的血,剁、家不仅男子勇士辈出,就是女子也常有勇悍之人,孙尚香、孙鲁班,都是不让须眉的奇女子,就连他的夫人孙氏也比普通的女子更强壮,只是没什么机会展示而已。而孙奉不仅父亲这一脉强悍,母亲也是有名的虎女,外大父关羽那更是有名的熊虎之将,能把这么多人的优势集中到一起的,放眼看去,当今也就只有孙奉一人了。
“你真是幸运得让人妒嫉啊。”曹植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多子有些飘浮的走到孙奉面前,随随便便的往他旁边一靠:“所以我才支持你啊,借着你的运气,让我也好好打一场,出出这些年在关中的闷气。你父王坑我,当初说好的,他从海上,我魏国进西域,两路夹击,先摆平贵霜人,再西进与萨珊罗马争雄,谁曾想,我们现在居然和贵霜人成了盟友。唉,我当初花了四五年功夫收集的贵霜信息全白废了啊。
曹植拍着大腿惋惜不已,众人见了,忍不住放声大笑。这里没有贵霜人,也没有罗马人,他们不用顾忌什么,反正都知道,越王孙绍的信条就是只有永远的利盖,没有永远的盟友。在大汉国境之外,什么罗马人、贵霜人都只是暂时的朋友,以后开战的可能还真不小。罗马还好一点,它幅员辽阔,虽然最近内乱不止,但终究是百尺之虫,虽死犹僵,看起来武力不是非常强悍,但人民的凝聚力还是强,就算是一时失利,他们还能召唤起数量惊人的大军进行征战,而贵霜则不然,他们以武力立国,长期的征服过程中,他们自己没有先进的文明,也没有能吸收被征服者的文明,只凭武力控制,现在他们内部腐朽了,外部又来了武力更强悍的敌人,他们的衰落一开始就会非常迅猛,被别人鱼肉的可能性非常大。
曹植、曹彰、李严等人虽然想法未必全部相同,但是他们的见识层次都差不多,对于孙绍下面的行动大致能猜到一点方向,都心动不已。特别是曹彰,贵霜人是游牧民族出身,主力也是骑兵,要想对付这样的国家,骑兵肯定是必不可少的。越国有先进的航海技术,可以长途运输大量的部队,但是骑兵却一直是他们的短项。这次孙绍向贵霜人要来了里海,看起来里海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曹彰却感到了一些其他的意味,他怀疑孙绍要的其实是里海周边的那些牧场:他要发展骑兵了。
孙绍的这些布置很复杂吗?其实一点也不复杂,说穿了,还是远交近攻的那一套手法。曹彰相信自己看得很清楚,所以他一直在考虑,在帮助孙绍与萨珊人、贵霜人作战的时候,是不是也该限制一下越国在骑兵方面的企图?
陆逊看了曹彰一眼,在曹彰豪爽的笑容下面,他感觉到了一种担忧。他微微一笑,却并不言语,只是静静的喝着酒。
“太子殿下,现在萨珊人的城门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白地,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机会,我们为什么不抓住机会进攻,反而要退下来,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呢?“李严有些不解的问道:“虽说仁者无敌,可是战阵之上,如果错失战机,可就是对自己的不仁了。难道太子殿下还寄希望于阿尔达希尔的投降吗?”
“对啊,万一他还是不投降,反过来同样用这样的武器对付我们怎么办?“曹植也非常担心:“毕竟这种石脂油他们也非常熟悉,我想阿尔达希尔在城头一定也囤积了不少,只是他们没想到这种用法而已。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还让我们独擅其能?”
孙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诸位,我其实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阿尔达希尔放弃了外围城市的防守,任我们长驱直入,一直打到泰西封城下,你以为他真是无力防守,只能困守孤城吗?”
李严和曹植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顿时灵光一闪。李严恍然大悟,苦笑着摇摇头,曹植却是惊讶的一抚手:“太子殿下是说,就算是我们攻破了城门,如果不能降伏其心,等待我们的也必然是一场恶战?”
“子建不仅诗才独步天下,于用兵之道也是罕见其匹啊。杨德祖对你那么推崇,果然是有慧眼之人。”陆逊赞了一声,举起酒杯对曹植示意了一下,曹植哈哈一笑,连忙从案上拿起杯子,双手举过眉头笑道:“我说陆大将军,你这么说可有些不厚道啊。我要真是罕见其匹,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吗?”
“不然。”陆逊摇摇头:“其实为将和写诗也有类似之处,用兵布阵如同造词遣句,通常的道理大家都懂,各人的风格也许略有小异,但差距并不大,高手和庸手之间的区别,就在于能否洞悉常见事物中的细微之处,正如你能否用一个别人想不到的词或典故,抑或只是一个不同的音一样,境界大为之不同。你的诗写得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