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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王侯-第4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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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力?”

    “陛下,这种可能虽然有,但是并不太大,也不必把希望寄托在这上。根据臣这里得到的情报,王守仁一直以来,都在广西那里抚夷,最近一段时间,他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上本,建议朝廷不要改土归流。至于和他京中弟子之间,并没有什么往来。方献夫虽然是心学子弟,但是心学这个学派不是江湖组织,约束力很差,所以他读过心学,向王守仁学过什么,都不能代表什么东西。就拿王守仁自己来说,他的态度,实际也是说不好的。说不定,在这件事里,他可能站在杨廷和一边。”

    嘉靖现在还是想要扩充自己的力量,让自己的盟友多一些,与群臣的抗争中底气就能更充足。但是杨承祖希望通过这次礼议之争,让厂卫的力量达到顶点,自然不希望有不相干者入场分功,更何况王学的思想,与他将来要推广的帝王思想,也完全不在一个轨道上。

    信奉心外无理的心学,并不尊奉皇权,或者说,心学更偏于一个哲学方向,在他们的思想领域,帝王并没有什么值得尊敬之处。杨承祖的历史知识平庸,但是穿越之前,剧团曾试图编排一出新编历史剧张居正,里面作为反派人物登场的何心隐,就是心学弟子。他可是推广过无君无父非弑君弑父这样的理念,在江南讲学,宣传蔑视天子权威之类的观点。有了这个印象在,他更不可能让心学通过礼议之争,走上朝堂成为显学。

    他随后又道:“陛下,现在的局势,就是一个字,乱。我们可以尽快将大礼辨做好,配合这几份奏折,一起发放下去,交群臣议。如果议成之后,就可以尊奉先主为皇考,将孝宗改为皇伯考,慈庆宫里那位,可以改称皇伯母,然后赶到其他宫里去住了。”

    “大哥是准备跟他们现在就摊牌了?”

    “臣确实有此想法,如果再拖延一阵,就离秋天越来越近了,一入了秋,大臣们会拿出防秋的事出来说话,到那个时候,我们要顾全大局,他们未必需要,这个江山是您的,不是他们的。到那个时候,为了保证运转,做事反倒要被他们捆住手脚。所以事不宜迟,还不如现在就开始议,等到秋天,我们的人也都放到了位子上,不会影响太大的。至于抄录的事,就交给翰林院去做,杨慎就在翰林院里,既然杨廷和早晚都要知道这个消息,就不如让他儿子给他报信。”

    嘉靖也明白,这是杨承祖建议公开下战书,向杨廷和发起挑战。整起冲突中,杨廷和还藏在幕后,但是根据厂卫那边反馈来的情报,所有反对自己建议的大臣,都奉杨廷和为盟主。这些天里,杨家宾客往来不断,全都是反对重修帝陵之人。再想到朝议那天,杨廷和一言不发,那些大臣就纷纷上前与自己打对台的情景,嘉靖咬咬牙“就依大哥之见,朕这就让黄伴将奏折拿到翰林院,让他们去誊抄。”

    由于家里最近宾客太多,杨慎回到家里也要应酬这些人,并不能与妻子待在一处,这种迎来送往的接待,也让他觉得很没意思,索性就在翰林院没有早退。

    作为国朝第一清贵阶层,翰林们的工作相当清闲,主要就是抄抄写写,再不然就是给天子做侍读,侍讲,值经筵等等。像杨慎这种大才子,抄写的活也轮不到他做,侍读类的事,嘉靖又不大喜欢找他,在翰林院里,他就属于闲人,四下走走,与人谈谈文章或是诗文,一天过的很是惬意。

    朝廷里的局势已经明明白白,彼此的矛盾摊在桌上,这种矛盾不可调和,大家都有自己不能退让的理由。朝廷里的气氛,已经变的越发凝重,除非是那些敏感度低到一定程度的蠢人,大多数人都已经明白,现在争的根本不是皇陵该不该重修,也不是王府有没有必要再扩。甚至于承天府是否改成国都,都没那么重要,现在真正重要的只有一条,天子到底继承谁的血统,再说深一点,这个国家到底是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还是天子乾纲独断,一切就看这一朝。

    翰林们在这种时候,基本都放弃了工作,读书人本来就崇尚清谈,身为翰林储相,这时就更要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柯亭里,十几个宽袍大袖,气度雍容的翰林围坐一处,品茗谈心,个个壮怀激烈,满腔热血。杨慎身为大明第一才子,在这个圈子里,就是最受欢迎的那一部分,大家围着他,听着他的见解。

    就在杨慎侃侃而谈,说的正起劲时,他的妹夫金承勋忽然从外面挤进来,将几份奏折放在众人面前。片刻之后,柯亭内一片哗然,群情汹汹。请访问m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逼宫() 
明朝此时还不像另一个时空里万历后期那样,读书人动辄结社,又通过这种结社方式彼此约为兄弟,共进同退,左右清议。但是这个雏形,已经初步出现。

    像是翰林院这种地方,就曾经出现过翰林四谏这样的敢谏之士。可以说,每一名翰林心中,都藏着一个可以左右朝廷,指点江山的梦想,想要在权力的盛宴中分一杯羹。

    看到霍韬和方献夫的奏折后,不管是出于对孝宗的爱戴,还是出于对离经叛道的不能容忍,又或者是看到了这里面蕴涵的巨大危机,在短时间内,柯亭内的十几名翰林,几乎同时都站在了杨慎一边。

    “奸党,这绝对是奸党!方献夫人就在翰林院,我们把他找出来,问个究竟。我们读书人的风骨,就是被这样的人,全都给丢光了,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什么,将来还有什么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十几名愤怒的翰林,在这时摆出的姿态,是要将方献夫撕成碎片,食肉寝皮的。金承勋与杨慎是同科进士,又是郎舅之亲,关系最厚。与一向率性的杨慎不同,他为人比较谨慎,急忙张开双臂,拦在众人之前

    “大家不能莽撞,这里是翰林院,如果动粗的话,传出去丢的是所有人的面子。大家又不是街上的泼皮,不能遇到事就动拳脚,方前辈的意见,我是不赞成的,但是你们这样去讲道理,我也是不赞成的。咱们的武器是手中的笔,不是握笔的拳头,大家不能本末倒置。再者说,谁又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阴谋,现在厂卫猖獗,大家不要中了他们的计策,被这帮鹰犬拿住什么把柄。”

    冲动的翰林们,也渐渐冷静下来,作为天之骄子的他们,未必真的怕厂卫,但是在翰林院里动粗,也确实是有点丢人。所有人的目光转而看向杨慎,杨慎思忖一阵,也点点头“承勋言之有理,大家不可莽撞,这本章是陛下要咱们誊抄交百官议的,这事不能不做。不但我们要做,整个翰林院的人都要做,咱们要让所有的同僚知道,这些东西是谁写的。我现在去内阁,让父亲看看这些东西。”

    内阁值房里,梁储、毛纪、蒋冕三人,本来去意已决,但是在杨廷和的反复劝告下,决定勉强再支持一阵,但是也已经不大管事。费宏的班辈本来不在杨廷和之下,但是两人的合作并不太愉快,杨廷和的行事思路和费宏并不相和,现在费宏已经很少来这里办公,在家中长期告病不出,很可能辞官辞的比另外三人还早。

    顾鼎臣的科分辈分、名望还是手段,都不能和杨廷和相提并论,在内阁里,存在感极低。加上他是第一个在杨记入股的阁臣,弄的内阁里没人喜欢他,每天只是混日子。

    最近百官议政,让内阁的工作量在原有基础上大为增加,杨廷和大权独揽的同时,也要承担远超常人的工作。除了这些朝政议论,地方上反应的问题,也从来没有中断过。南方的海贸,漕运,大户们对于杨记破坏市场的控诉,乃至于因为杨记买田、征地、造船等事,引发的一系列冲突,堆满了首辅的案头。

    就在这种纷乱中,杨慎将那两份奏折的抄本递到了父亲面前,“父亲请看,这是万岁刚刚交到翰林院的,请父亲过目。”

    杨廷和将两份奏折看了看,随手放在一边,“请你几位世伯看看吧,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天子想要什么,下面的人就给什么,大明朝最不缺少的,就是这种聪明人。霍韬、方献夫,他们只是开始,接下来,这样的人恐怕会越来越多。”

    案头上的奏折里,原来有一部分会提到杨记害民,在地方为非作歹,乃至抢男霸女的事也时有发生。还有些地方民风剽悍,杨记在那里做生意,经常闹出人命。地方官由于受到限制不能处置,就把官司打到御前,请首辅做主。可是现在的奏折,这种内容已经大幅度减少,相反,倒是有不少地方,开始称赞起杨记为国出力,于国有功。

    这些软骨头!杨廷和心里暗自骂了一声,顺带把霍、方两人,也都归入软骨头的范畴。这种奏折,其实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自科道互查以来,言官们开始把注意力转向同僚,查究不法的正事,没有太多人去做,还有人开始想着攀附权贵,保住自己的位置。曾经以节操风骨自夸的科道体系,正在逐渐走向崩塌。

    随着事态的发展,早晚会走到这一步,如果不为了这个,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现在天子的态度,是认为有了必胜把握,可以走到下一步了?

    他冷笑了一声,难道下面一些人的声音大,就给了天子错觉,让他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那些六七品的小官,手上无权,品阶也低,一群蝼蚁般的东西,就算再怎么多,也没有实际意义。看来天子还是太年轻了,没弄明白什么叫胜负,自己有必要给他把这堂课补上。

    蒋冕将奏折一放“这两份奏折,没有可议之处,如果连这样的东西都要议,那大家的时间,就都会浪费在商量这种荒诞言语上,国事又有谁去做呢?老夫的意见很明确,天子必须继承孝庙的血脉,不管他本人愿意或者不愿意,这一点都没有什么可商量的。至于上本之人,简直是仕林之耻,理应交部严办,以儆效尤,至少不适合在翰林院里供职。他们已经对不起自己的清流身份,就不要再做清流官。”

    梁储、毛纪两人也都点着头,这种事触动的是原则和底线,没有什么可商量的余地。如果内阁表现出有半点退让,整个朝政的格局,都有可能退到当初泥塑阁老,纸糊尚书的局面,新君登基后,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君臣共掌朝政的大好局面,很快就要被荒废,朝政怕是比武宗时,还要糟糕一些。

    几位阁臣都在嘉靖登基后教授他读书,为他讲解圣人之道,从这个角度看,这些人都能算是天子恩师。毛纪第一个站起身来“这次我们几个人一定要出来说话,让万岁明白,咱们的立场所在。老夫这就进宫,跟天子当面说清楚。”

    杨廷和想了想“这样,不如我们几个一起去,内阁本来就该是共进同退。这次的事,更要求内阁必须团结,不能各走各的。”

    他看了一眼顾鼎臣,见后者依旧与平时一样闭目打坐,一语不发,咳嗽了一声“九和,咱们一起走吧。”

    顾鼎臣睁开眼睛,谦恭的行了个礼“对不住,家里今天来了几个乡亲,定好了一起吃饭,做人要守信用,这事,恕我不奉陪了。”

    说完之后,他依旧陷入假寐,只在口内轻轻哼唱起新学的京剧中的唱段“我恨奸贼把孤的

    牙根咬碎!上欺君下压臣做事全非……”请访问m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以退为进() 
四位阁臣联袂而来,从气势上,已经有了一种泰山压这些,是希望你继承我的衣钵,老夫毕竟年迈,也许某一天晚上合上眼睛,第二天就再也睁不开。我希望在我死后,有人能继承我的学问,也继承我的志向。升庵才学是好的,但是性子不够稳重,不适合为宰辅,也管理不了这个国家。你的才学,如果不是老夫耽误了你,怕是也早就可以入翰林院。所以这些话,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也不要。说出去,他们也未必会听,毕竟现在都觉得自己赢定了,谁这个时候出来泼冷水,就是公敌。”

    他又看了看窗外“做人不能做公敌,做了公敌,就没了朋友,将来什么事都做不成了。霍韬他们就算赢下这一局,一样是士林之耻,将来就算当了首辅,也没什么用。春秋之时,就有先贤说过诛毒夫,其实从那个时候起,大家就知道一个道理,我辈读书人,最该维护的东西,并不是一家一姓,而是道。道的存在,比起一个人,或是一个朝廷的存在更为重要。即使是皇帝,如果试图破坏道,我们也要站出来,保护自己的道,这才是读书人的本分。当然,要做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或许会很重。升庵是我的儿子,他如果为了维护这个道,付出惨重代价的话,老夫固然会心疼,但也会为他击节喝彩,感谢上苍给了我一个好儿子。而你,则要替我把道传承下去,让更多的人出来,捍卫我们的道。这两者之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安心做好你的事,就是对老夫最大的安慰。”

    等到谈放鹤满怀心事的退到杨廷和身边,这位首辅再次闭上了眼睛,他虽然疲倦,但没有困意,现在脑海里反复盘算的只有一件事,杨承祖现在在哪,他又会采取什么手段,在什么时候捉人,自己又能从中,找到什么破绽,将计就计。请访问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反击开始(一)() 
房间里药味四溢,岑莲面色苍白,阵阵剧烈的咳嗽,两眼黯淡无光。几个广西同来的女兵,边哭边将药碗递过来,用家乡的土话,对一些人发出恶毒的诅咒,但随即就换来岑莲的怒火

    “我我不许你们这么说他。他是我的夫君,你们对他不敬我我要让你们吃鞭子。”

    “小姐,只要你快点好起来,就是打死我们也是可以的。可是自从你到了京师,他就冷落你,很久很久都不来看你,害你病的这么重,他就应该”

    这名大胆的女兵还没说完,岑莲两眼一翻,竟气昏了过去。几个女兵吓的急忙实施抢救,那名罪魁祸首更是哭着请罪“小姐别吓我,我再也不说,什么都不说了。”

    房门忽然被人打开,杨承祖推门进来,岑莲刚刚被救醒,见到杨承祖之后,就头对着墙不与他对面。几名女兵都被赶出去,杨承祖坐到床边,笑着说道:“怎么,生我气了,连面都不肯给我见了”

    “没有咳咳才不是,是我现在的样子太丑,夫君看完,就更不喜欢我了。你去找那些女兵陪你,或是去别人房里,等我身子好了你再来。”

    “你这么不听话,连药都不肯吃,身子又怎么会好呢”杨承祖一下子将岑莲的肩膀扳住,硬是将她身子转过来,让岑莲不得不与杨承祖对面。见她花容惨淡,精神不振的样子,杨承祖苦笑一声“看来,这确实是我的过失。”

    “不这不怪夫君的,是气候还有水土,跟夫君无关。我已经写好了信,如果我死了,都是我自己的命苦,不能怪夫君,阿爸也不会因此迁怒于夫君。他会再选一个族中美丽的姐妹给你送过来,继续做你的妾室。至于我,我希望死后可以变成一只真正的百灵鸟,天天在承祖哥哥肩膀上唧唧喳喳的叫,这样就能每天都看到你,也不用招你烦。”

    杨承祖在她头上亲了一口“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过不喜欢你了你是我的莲夫人,一直都是,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不要听内宅里某些人造谣生事,你就信以为真。你的病,我已经问过幺娘她们了,主要都在心里,心情一好,就没大事了。我知道,你是怪我看你看的少了,可是朝廷里不是有事么,我最近真的很少回来。”

    岑莲连忙摇着头“没有,我真的没有怪你,是她们,一定是她们陷害我。在屯门那次就是,这次她们又来陷害我。”

    “我知道你是最懂事的莲夫人,你就不要多心了,我跟你说,明天起,相公就不去卫里了,专门在家里陪你好不好”

    “不去卫里”岑莲先是一喜,随后又连忙摇头“那怎么行,承祖哥哥是大官,怎么可以不去衙门,如果让阿爸知道我不让你上朝,会骂死我的。你不要管我了,再说我这病万一传染,就不好了。”

    她忽然想起曹小婉对她说过,她这病是时疫,会传染给相公和家里人,连忙向外推着杨承祖。但是她病的厉害,身上没力气,反被杨承祖抱住“我不怕,要传染,就一起病着,正好可以一起吃药。我知道你吃药怕苦,来,相公喂你。从今晚上开始,我就睡在你这,哪也不去。”

    岑莲祭坛他真的决定留下来陪自己,多日以来抑郁的心情瞬间变的欢喜“早知道是这样,我情愿每天闹病,这样每天都可以和承祖哥哥在一起了。可是可是我现在不能给你生孩子,还是叫个女兵过来,让她们陪你。”

    “不用,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啊,等你好了之后,再好好的补回来。想要快点飞,就要快点好啊。”杨承祖边说边拿了药碗过来喂药,又抱着岑莲睡下。一连两天待在这边,倒是让那些女兵的心里舒服了许多,恶毒的诅咒也就被压了下去。但是内宅里其他女人那边,倒是有不少人也开始惦记着让自己生病,或是拿出月钱请名医送好药,希望岑莲赶紧痊愈,把丈夫交出来。

    杨廷和从兵部那天得到了杨承祖称病不出的消息,随后又从另一个渠道得知,是他家里一个宠妾病了,他留在家里照顾妾室。这种理由如果用在别人身上,多半是没人信的,这个时代男尊女卑,哪有男人伺候女人的道理,但是用在杨承祖这个朝野有名的酒色之徒身上,可信度倒是大为提高。

    谈放鹤道:“恩师,或许这次,真的是个机会,学生听人说过,杨都督性喜渔色,而且对女人很是迁就。家里的女人可以抛头露面出头经商,还在京师里惹事生非,背后都是他在撑腰。之前升庵去杨宅时也见过,他家里用的管事帮闲,全是女子,这是他素来的习性,也许真的是宠妾耽误了他的公事。这次他不为天子出谋划策,也许皇帝那边,就真的没了主意,不敢继续抗争。”

    这两天虽然有关礼议的问题没议出结果,大家还在上本,各抒己见,但是针对霍韬和方献夫的处理已经出来了。两人都被放到南京礼部职方司做主事,也就是贬谪。两个上本者被处理,也就代表了首辅的态度,谁再支持他们意见的,肯定也要面临清算。

    天子也并没有对两人进行保护,交涉了一下,被因为发表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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