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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风澈尴尬的笑了笑,“是吗?本少爷也是如此认为的,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你救命恩人总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会不会跑到我家里去提亲?”小丫头非常调皮的说着,“不过告诉你也可以,我叫做欧阳爽,你可以叫我爽儿。”小丫头可爱的说着,夙风澈的脸色却一点点的冷酷了下来,原本还有的笑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种挫败的眼神出现在那双忧郁的眸子里,晓月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
夙风澈缓缓的起身,一步步的离开了花园,丫头的表现已经让他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测,她在装很明显,虽然看起来很正常,可是她绝对在装,连戏谑的眼神都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底,而且她的手也在桌下紧握,可见紧张无比。
晓月坐在石椅上有些害怕,她担心,担心他已经猜出她身份了,可是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到底是谁,紧张的拿起茶杯就喝了起来,可谁想到手一滑,茶杯直接打翻在地,有些烫的茶水全洒在了晓月的身上。
“啊!”晓月惊慌的站了起来,连忙拍掉身上的茶水,转眼看向那个正在大步离开的夙风澈,这个男人竟然连停下来都没有,还是这么大步往前走,晓月顿时有些不满了,不过想想自己还真是好矛盾啊,明明想要他离开不再深究她的身份,可是看着他就这么离开她有觉得好难受。
自嘲的蹲了下来,捂住胸口去捡地上的碎瓷片,一个恍惚间,一道伤口直接出现在了晓月的手指上,晓月呆呆的看着手上的划痕,委屈的眼泪瞬间掉落下来,突然起身扑向那个正在大步离开的男人,夙风澈的脚步竟然怎么都迈不出去了,因为,身后,一个脆弱的女人正抱着他,背部传来的温热表明了她正在哭泣。
心一暖,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晓月委屈之极的不愿意说话,眼泪竟然怎么都收不住,晓月对自己的行为非常不满,她怎么老是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的这么脆弱,明明她没有这么脆弱的,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哭过几次呢。
夙风澈转身抱住这个哭泣的可人儿,“怎么啦?你不说我怎么安慰你?”
“喂,你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停下了?”晓月不满的擦去眼角的泪痕,狠狠的推了她一把,夙风澈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都说在生气中的女人最是麻烦,他算是真正的了解到了,以前那些女人不过是做作的想要引起他的疼爱而已,不过此刻这个女人绝对是真情流露,那既无奈又带着怨恨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他。
“丫头,别闹了,说,到底怎么回事?”夙风澈轻轻的搂着她,一阵温暖让晓月格外的留恋,趴在他怀中用力的哭了起来。
“你别离开我好不好?他们都不要我了!”晓月低声说着,她自己都几乎没有听见,可是功力高深的夙风澈却是听见了,整个人呆愣的站在那里,身体都有些僵硬了,这算是这个丫头的告白吗?他的心竟然在她的泪水中慢慢的纠结在了一起。
“好,我不离开你。”夙风澈温柔的说着,深情款款的在晓月的额间亲吻了一下,这一个吻让晓月幡然醒悟过来,抬头看着依旧俊秀的面容,他的话可以相信吗?他说过只宠我一个人的,此刻又来宠作为欧阳爽的女人,他的话真的可信吗?若是他知道了我就是辰晓月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晓月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轻轻的离开了他的怀中,自顾自的擦着眼角的泪痕,缓缓的从他身边走过,慢慢的消失在夙风澈的视线当中,夙风澈对这样的突变明显有些惊讶,转身看向这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小丫头,他难以理解她的想法,真的是想不通,刚刚还叫你别离开她一个眨眼间竟然她把你抛弃了,哪里还能找到如此怪异的事情?夙风澈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晓月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厢房,可怜兮兮的缩在被窝里暗暗的哭泣着,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吗?欧阳奕对她好,却派人来杀她,夙风澈对她好,可是转眼间又抛弃了她,思来想去唯一可以信赖的竟然又回到了原点,还是丞相府的王妈对她好,若是早知道会发生这么事情的话她就不答应嫁人了,若是她不答应的话丞相也许也不会让她出嫁,可是在那个时候她又不知道这么多事情,只是被辰家的那些人弄烦了。
正在自己房间打坐的高僧突然再次睁开了双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暗叹这个丫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就受不了了以后就更加没法活下去了。
ps:今日这一章晓月写了2000字,今日就要上架了。再过一会儿就要让晓月和欧阳奕相认了,那个场景非常的激动人心,扣人心弦,相信亲不会错过。小玥想了好几天,决定了一个非常完美浪漫的结局,希望大家喜欢。
第4卷 175:怎么回事?
正在自己房间打坐的高僧突然再次睁开了双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暗叹这个丫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就受不了了以后就更加没法活下去了。
***
太子府中,此刻全都乱成了一团,便会原来面目的慕容雨冰冷的站在一边,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正在发怒的欧阳奕,欧阳奕此刻几乎是要暴走了,见到东西就砸,看见人就踢,一屋子的奴才都被他教训遍了,可是还是平息不了他的愤怒。
欧阳奕的眼睛突然瞟向一边站着的慕容雨,大步朝着她走了过去,粗鲁的抓着她的衣领吼道,“你待在这里干嘛?看我笑话?要是有时间看我笑话的话怎么不出去找人。”狠狠的推到冷冰冰的慕容雨,慕容雨吃痛的撞在门墙上,可是倔强的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怎么坐在地上不起来了,欧阳奕对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愤怒的一拳砸在大门之上,整个大门都被他一拳打得飞了出去。
仆人们看到此处全都瑟瑟发抖了起来,暗叹小姐怎么还不回来,这要是再怎么下去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
“怪异,当真是怪异到了极点,为什么在那个时候突然涌出这么多人?为什么突然出现一个跟爽儿一样装扮的女人,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一切的一切都这么不简单,本王的人何时这么愚蠢废物了?一个大活人没躲没逃都找不到?”
慕容雨淡淡的开口了,“说不定被人被人认出来了给抓住了呢?她的仇敌可是不少。”慕容雨的话瞬间引起了欧阳奕的注意,欧阳奕阴霾的坐在上座思考着,同样耐着性子等候着暗卫的回报,挥了挥手,让一屋子的奴才全都出去。奴才们这才飞快的逃走了。
“也有这个可能,若是被抓住了本王也暂时找不到。”欧阳奕冷冷的说着,一双邪魅的双眼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冷冰冰的女人,在这个女人的唇角,他发现了一丝唇红的色彩,这个女人刚刚用了唇红,这个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用了唇红!他可是观察到了,她在做杀手的时候跟她平时的样子非常的不相同,而最为显著的不同就是她会化浓妆,而且是化很浓的妆。
欧阳奕冷着脸走到慕容雨的面前,缓缓的在她身前蹲了下来,手指轻轻的挑起她的面庞,慕容雨满脸的从容,一点都不紧张,任由她仔仔细细的打量她,就算是被他看出了端倪又有什么关系,她杀了她又有什么关系?他需要的还是她而不是那个女人,她在赌,赌他心里的地位。
欧阳奕的脸色一点点的阴霾了下来,手指轻轻的放开了她,“不要告诉我你已经找到了她!”欧阳奕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杀气,慕容雨嘴角突然冒出一丝笑容,整张脸瞬间变得迷人起来,但是,欧阳奕却没有那个心思去观看这些。
“是!我已经找到她了。而且……她已经死了。被我亲手解决了。”慕容雨的话瞬间判了晓月死刑,欧阳奕直接站了起来,眉角深深的皱了起来,什么都没有说就转身走向上座,慕容雨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在他心里,她的身份的确是比晓月要重要。
欧阳奕自嘲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脏跳得好快,好像要跳出来一样让他非常的难受,竟然连想要惩罚人的心思都没有了,脑海中全是晓月的一颦一笑,在失去的时候才方知他把她看的有多重,悄然间,这样的地位似乎跟自己的妹妹明爽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奕,你身边只需要我一个女人就够了不是吗?只有我能够帮您,那种没用的女人留着也没有什么用。”慕容雨带着笑意走到欧阳奕的跟前,看着他用手捂住他的眉心,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神可是她相信,他只是稍稍的有些难过罢了,那个丫头在他心里绝对不会有这么重要的地位。
“滴答!”一颗滚烫的泪水滴答一声掉落在地,晕开了一片小小的地方,这一颗泪水也深深的震住了慕容雨,慕容雨惊呼的捂着自己的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地上晕开的一片湿润,怎么会这样?他,他竟然哭了,他这么坚强竟然为了一个毫无作用的女人哭了!为什么会这样。
“奕,你就这么在意她吗?她不是你妹妹,你妹妹已经死了。”慕容雨惊慌的抓着他的肩膀用力的摇着,想要把这个执迷不悟的欧阳奕给摇醒。欧阳奕冷冷的看着她,脸上是一片冰冷,看的慕容雨从心底里开始发凉,害怕的退后着。
“你……走吧!”
“我不要,我不要离开,我不就是杀了一个女人嘛,我为你杀了这么多人还比不上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小丫头?若是没有我你欧阳奕能够今天吗?”说着说着慕容雨冰冷的脸庞上掉下一丝丝的泪水,“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你这么在意一个替身做什么?我到底要做什么你才会喜欢上我。”崩溃的跌坐在地,欧阳奕的内心开始颤动了。
“丫头,在我改变主意前你最好离开,若不是看着你这几年忠心耿耿的对我,我是不会让你这么简单的离开的,你该知足了。”
“我为什么要知足,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是想要留在你身边,难道我喜欢你也有错吗?难道我就只能看着你被别的女人所占有?”慕容雨彻底的崩溃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这个坚强的女人也有如此脆弱的一天,欧阳奕此刻矛盾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奕,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再也不会有下次了好不好。”慕容雨哭着跑到欧阳澈的怀里,轻轻的擦去他眼角的泪痕,可怜楚楚的为自己求情着,欧阳奕脸上的冰冷一点点的消散,无奈的看着这个哭的如同泪人般的慕容雨。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欧阳奕淡淡的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人都死了,他责怪她还有什么意义?第一,他的确需要她,第二,她此刻已经是他的人了,怎么说都比晓月的意义要重大。不过为什么在他心底他想要否认这一切,总觉得心底有个声音在呼唤他,告诉他晓月就是他的亲妹妹。
第4卷 176
不过为什么在他心底他想要否认这一切,总觉得心底有个声音在呼唤他,告诉他晓月就是他的亲妹妹。
“恩,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做了,以后全都听你的。”慕容雨哭的惨兮兮的扑倒在欧阳奕的怀里,欧阳奕的手僵直在空中怎么都没法拍下去,两人就如此呆呆的站着,外头的仆人一个个低着头装作没有听见,任由这两个人在里头拥抱,整个太子府此刻所有的守卫全都是从血月国派遣过来的,每一个都是绝对的精英。
“丫头,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她到底死在哪里?尸首可在你手上?”欧阳奕在她耳边用着无奈之极的语气说着,趴在他肩膀上的慕容雨稍稍的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直接告诉他她死在哪里,而是在想着他为何想要得到那个丫头的尸首,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如此温柔的哄她骗她?
想到这种情况慕容雨轻轻的退出了他的怀抱,抬头注视着这张英俊的让她沉沦的脸,欧阳奕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飞扬跋扈,而是被一种无奈所取缔,似乎一切事情都不顺他意一般,有些挫败有些颓废。看的慕容雨都心疼了,她的最爱怎么可以为别的女人伤心流泪,抬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奕,别伤心了好不好?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我就是在距离大乾寺不远处的一个小胡同里杀了她,不过尸体不在我的手上,而是在夙风澈的手上,我在杀晓月的时候夙风澈一直在救她,最后离开的时候也是夙风澈抱着她。”
“是这样!”欧阳奕淡淡的说着,迈着步子走到大厅门前,夙风澈,想不到这尸体最终还是到了你的手上,呵,我欧阳奕在那天是不是不应该把她救回来?弄得现在心情极度的不爽又无可奈何。抬头看着高挂空中的月亮,今日的月亮好美好美,似乎她的美丽与其他人都没有关系,即使看着她的人如何的伤心难过也无法影响到她丝毫。
“奕!别伤心了好不好,你不是还有我吗?”慕容雨顿化作柔柔的水扑在欧阳奕的怀中,欧阳奕紧紧的抱着她,英俊的脸深埋在她的发间,漆黑的秀发遮住了他的所有表情,若是此刻被人看见的话就会发现欧阳奕的脸上呈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同样在月光下哀叹的不仅仅只有欧阳奕一人,在这高高的山峰之上,夙风澈同样躺在小花园的草坪上看着明亮的皎月,嘴中随意的叼着一根稻草,心情可谓是复杂到了极致,剑眉深蹙,眼神有些涣散的望着天空。
为什么这个丫头和那个穿着红衣的杀手都说到了明爽这个名字,记得就在不久前他用药拷问晓月的时候晓月就说出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到底是谁的名字?难道真的是晓月的名字吗?不对,晓月姓辰,是老狐狸的女儿,而辰晓月的母亲并不姓明,从这一点就说不通了,就算是化名,晓月从来没有出过丞相府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人何谈化名一说。
从这个丫头脸上的伤口来看,这个丫头脸上绝对有一层人皮面具,在这伤口处稍稍一摸就能够感觉到明显的又一层皮质的东西,这个丫头为什么要带着人皮面具,难道她的身份见不得人?还是已经是个死去的人,打算用一个新的身份来生活?会不会是晓月?
啊!脑袋都大了,为什么这个丫头身上又这么多秘密,而且说得好好的突然就开始哭,突然就走掉,让人打心底里不爽又非常挫败,那个女人在我夙风澈的承诺面前如此淡定而且如此的不屑。对了,唯一一个是晓月。
想到此处夙风澈的心更加的烦躁了起来,不爽之极的坐了起来,“看样子还是要去看看这个丫头的真面目才行。”这么猜疑不是个办法,心底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眼前的丫头是他找寻依旧的可怜人儿。
一个挺身就站了起来,大步离开了小花园,稍稍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晓月的住处,在这寺院里,女施主和男施主的房间是隔开的,虽然隔得不远但还真难找,找了一会儿后夙风澈才来到了晓月的房门口,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
这个丫头的安全感还真是足啊!连房门都不用关了。推门而入,入眼的是一个朴素到极致的房间,除了一床一副座椅几乎是没有别的了。一眼望去就能够看见正在床上睡着的晓月,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大步走到晓月床边,轻轻坐在床头看着她柔美的睡颜。
晓月睡得非常的规整,平躺的睡在床榻之上,脸上密布的是一条条干了的泪痕,眼角的湿润和深蹙的秀眉让夙风澈忍不住伸手去抚平和擦净,当有些薄茧的大手接触到这弹力十足的脸蛋儿的时候夙风澈顿时醒悟,急忙收回了手指,眼神不由自主的望向那两道交叉在一起的伤口,伤口处被夙风澈小心翼翼的处理过了,此刻正被纱布包裹着,夙风澈轻咬下唇,再次伸手想要扯开她脸上的纱布,可是手指却一直停在纱布之上好一会儿都没有下手。
夙风澈的额头都不断的冒出汗水,一个巨大的秘密在他眼前他竟然如何都不想揭开,若是这个丫头就是晓月的话该如何是好?如果真的是晓月的话他该如何面对她?他如此恶劣的对待她她能够原谅他吗?若是他的话他绝对不会选择原谅的。想到此处夙风澈的类型开始矛盾了起来,一种想要她是晓月的情绪和一种害怕她是晓月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顿时有些错愕和无所适从。
就在他挣扎中,晓月眼角突然又滑落了一滴温热的泪水,在夙风澈的注释中一点点的滑落发间消失不见。
“坏人,都是坏人。”晓月低低的说着,一颗颗泪水又滑落下来,原本还规整的睡姿在她的挣扎中被打破,身上的被子不一会儿就被她踢到床下,夙风澈怎么压着都没用,一脚就把它踢下床。
“你这个可恶的丫头,这还是春天,还是非常容易感冒的。”夙风澈皱着眉头捡起地上的被子,稍稍一掀,被子整个落到她身上,夙风澈迅速的脱掉鞋子扑在晓月的身上,双手紧紧的禁锢这她,晓月被他的禁锢弄得挣扎了起来,两人的距离仅仅隔着一条被子,过了好一会儿晓月才安静下来,可嘴里依旧是喊着坏人。
“丫头,谁是坏人?”夙风澈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谁说话语非常的轻可是这话语中却包含了内力,这份内力带着问句直接进入晓月的耳中,晓月在睡梦中竟然听见了这么一个问句。
“都是坏人。”晓月小嘴一撅呢喃着,夙风澈嘴角难得扯出一丝笑容,这个小丫头此刻的表情竟然如同撒娇一般,弄得他有些心痒痒的,想要就在此刻占有了她。不过理智让夙风澈止住了动作,不过却靠上了晓月的双唇,细细品尝着晓月的柔美。
在夙风澈想要霸占她的领地时晓月的眼睛突然颤动了一下,夙风澈顿时汗如雨下,意犹未尽的离开了晓月的美好,若是此刻弄醒了她可是大事不妙了。夙风澈连忙起身离开了晓月的床,晓月颤动的眼睛这才平息了下来,不一会儿又深深的睡着了。
夙风澈站在床边深深的叹了口气,“算了,还是不揭穿好了,也许就这样也不错,这个丫头的秘密他就当做不知道,说不定这个丫头不是晓月不是?若是晓月的话怎么会如此欢快的跟他说话?早就扑上来撕了他才对。
想到此处夙风澈才笑了起来,穿好鞋子大步的走向门口,在手指接触到门的瞬间夙风澈的眼中突然冒出一丝狡黠的精光。突然转身抱起晓月就望着他的房间走去,由于夜色已深,出来的人很少,自然也不知道也没有看见夙风澈的行为,夙风澈抱着晓月放在自己的床榻上,脱了衣服紧紧的抱着这个柔软的躯体躺在床上,这是他第一次在寺院里睡觉,也是他抱着睡的第二个女人,夙风澈的心在此刻变得非常的平静,小丫头一点都没有发�